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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老公的情人捐肾后,老公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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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名称:给老公的情人捐肾后,老公死了

上传时间:2026-01-12 17:18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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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内容

给老公的情人捐肾后,老公死了 1 刚做完体检,我就刷到一个求助帖: “我包养的女大肾衰竭了,唯一与她肾源匹配的人是我老婆,请问如何才能让我老婆心甘情愿给她捐肾?” 评论区有个人回复: “这简单啊,你就跟你老婆说是她得了肾衰竭,你的小三是来给她捐肾的好心人,到时候你老婆肯定心甘情愿跟你上手术台!” 这主意是真缺德。 就在我感叹哪个女人这么倒霉摊上这样的老公时,身为外科主任的老公突然拿着一张假的体检单来到我面前: “老婆,你得了肾衰竭,急需要动手术,不过幸好我们医院有个跟你肾源匹配的好心人愿意给你捐肾,手术我已经预约好了,就在明天!” 1 看着周明泽拿着体检报告,一脸心疼又庆幸的站在我面前。 我恍惚了刹那。 应该是巧合吧? 我跟周明泽恋爱五年,结婚两年,整整七年时间,他对我体贴入微,视若珍宝。 从来没让我进过一次厨房,做过一次家务。 早上我只是咳嗽了两声,他就着急得立马拉着我来他所在的医院体检。 他可是这世上,除了我父母之外,对我最好的人啊! 我看着他,试探性问道: “老公,会不会搞错了?” “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啊,怎么会突然肾衰竭?” 周明泽温柔地摸了摸我头发,宽慰道: “傻老婆,肾病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明显症状的,幸好咱们发现得及时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 他面色真挚,语气恳切。 那模样,却看得我心底发凉。 我沉默了两秒,仍不死心道: “那个给我捐肾的好心人是谁?” 周明泽不假思索: “一个女大学生。” 我心里猛地一沉。 果然,一切都对上了。 那个发帖的人,就是周明泽。 他出轨了。 并且此刻,想要骗我捐肾救他的小三。 我心头发冷,却面上不显的问周明泽: “我跟那个女大学生素不相识,她为什么会同意给我捐肾?” 周明泽温和一笑: “那女孩特别善良。” “她说她妈妈当年就是因为尿毒症去世的,她不想再看到别人经历同样的痛苦。” “所以一看到自己跟你肾源匹配,就立马主动提出给你捐肾。” 虽然周明泽这话是假的。 但他提及那个女孩时,眼底闪烁出的宠溺。 却一点都不假。 这眼神,我太熟悉了。 在他跨越千里,只为见我一面时。 在我生病,他不眠不休守了我几天几夜时。 在我们的婚礼上,他单膝跪地,郑重承诺时。 他都曾用这种眼神,痴痴地望着我。 见我不说话,周明泽柔声安慰道: “老婆,别怕。” “你的手术,我会亲自为你做。” “有我在,你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 听到周明泽这话,我不由想起当初他选择医学专业时,也曾如此刻一般,对我真挚保证: “晚乔,我发誓,一定好好学医,保你一生无病无痛。” 真可笑啊。 曾经说学医只为护我一生平安的男人。 如今竟然能为了另一个女人,亲手摘我的肾。 2 我望着周明泽,语气平静道: “我可以见见那位好心人吗?” “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想好好谢谢她。” 周明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专情好男人。 他年轻有为,外形帅气,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年轻女孩。 就连他们院长的女儿都对他百般示好。 甚至还公然表示过,只要周明泽愿意跟她在一起,整个医院,都可以姓周。 但周明泽却丝毫不为所动。 甚至因此得罪了对方,差点被医学界封杀。 尽管如此,他依旧坚定不渝,对我说: “我可以失去全世界,唯独不能离开你。” 我很好奇。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,竟然能让周明泽这种将忠诚当成信仰的人变心? 周明泽凝滞了一瞬,随即笑道: “她签完捐赠同意书后就离开医院了。” “等明天手术结束后,我再带你好好谢谢她吧。” 显然,周明泽不想让我见她。 可他越是这样,我就越好奇。 我没有强求,顺从点头: 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 “我有点累,想先回家。” 周明泽松了一口气: “我送你。” 我摇了摇头,冲他勉强一笑: “不用了,手术在即,你肯定还有很多准备工作。” “你先忙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。” 周明泽眼底闪过一抹动容,认真道: “晚乔,能娶到你这么懂事体贴的老婆,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个帖子。 如果没有那个女大学生的存在。 我或许真会被周明泽眼底的真挚给打动。 但此刻,对上他那双满含爱意的眼。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 原来,爱,真的是可以伪装出来的。 我没有说话,默默转身离去。 但我并没有走远。 而是来到了医院楼下的一家咖啡厅里,点了杯咖啡,静静地坐着。 几分钟后,周明泽换下了一身白大褂,匆忙离开了医院。 我放下手头咖啡,默默跟了上去。 周明泽看上去非常高兴。 一边走路一边打电话,那手舞足蹈的模样,明显是在跟电话那头的人宣告好消息。 我跟着周明泽走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。 只见周明泽刚走到一栋大楼下面,一个女孩立马飞奔下楼,扑进他的怀里。 看清女孩长相的瞬间。 我猛地瞪大双眼。 怎么会是她?! 3 我说周明泽明明爱我爱得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。 怎么就突然间出轨包养小三了。 原来是因为她! 看到这一幕,我呼吸凝滞。 恍然大悟。 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明泽会费尽心机让我给她捐肾了! 我不敢再看周明泽和那女孩亲密的画面。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回了家。 到家后,我坐在沙发上久久难以平静。 那女孩的脸,反复在我眼前闪现。 让我意识到,这件事远比我想象中更恐怖! 我双手颤抖的掏出手机,接连给几个人打去电话。 半小时后,我爸妈、婆婆、以及小姑子,都匆匆忙忙来了家里。 “怎么了,晚乔,你突然把我们叫过来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 他们四人坐在沙发旁,一脸担忧的看着我。 我深深看了眼他们,直接将周明泽出轨,并且骗我给小三捐肾的事说了出来。 闻言,婆婆气得猛然站起身来: “这个畜生!” “怎么可以这么对你?” “晚乔,你别难过,妈这就去替你教训他!” 我妈拉住了婆婆。 对我谨慎问道: “晚乔,这事会不会有误会?” 我爸也点头道:“明泽那孩子有多爱你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啊,他怎么可能会出轨?” 小姑子也不敢置信地附和道: “是啊,嫂子,你可是我哥从小到大唯一爱过的女人。” “他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,怎么可能会为了小三,摘你的肾?” 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信。 于是把我跟踪周明泽时,偷拍到的那女孩照片翻了出来: “如果是出轨了她呢?” 看到那女孩的照片,刚刚还笃定周明泽不可能出轨的四人,瞬间脸色大变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“为什么会是她?” 婆婆脸色苍白的喃喃出声,眼底满是惊骇。 小姑子原本笃定的神色,也瞬间失了魂: “原来是她,难怪我哥会这样……” 我爸妈更是浑身一软,声音都颤抖了: “完了,这下全完了!” 4 这一刻,我爸妈、婆婆、小姑子看向我的眼神,都满是绝望和同情。 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 就在这时,周明泽突然回来了。 他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糖炒板栗。 看到我爸妈和婆婆小姑子都在,周明泽脸愣住了: “怎么大家都来了?” 说着,他像是反应过来般,自问自答道: “是不是担心晚乔的身体?” “放心吧,我已经跟那个捐肾的好心人确认过了,她明天一大早就会过来给晚乔捐肾。” “明天我会亲自操刀,确保手术万无一失。” 大家都知道周明泽在撒谎。 但谁都没有拆穿他。 而是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沉默。 片刻后,婆婆忍无可忍般开口: “明泽,明天的手术能不能先取消?” 周明泽微微皱眉,不解道:“为什么要取消?” “妈,晚乔好不容易才这么幸运,碰到了一个跟她肾源匹配的捐赠者,明天要是不手术,肾源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?” 小姑子都快急哭了: “哥,要是不取消手术的话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 周明泽一脸不信: “我怎么可能会后悔?” “能救你嫂子的命,我高兴都来不及。” 说着,他看向沉默不语的我,柔声关切道: “老婆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 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 望着他那一脸担忧的模样。 我感觉胸口有些发闷: “没什么。” “就是有点害怕。” 这是真话。 但让我害怕的,并不是明天的手术。 周明泽轻轻一笑,声音温柔到极致: “别怕,老公在呢。” “明天进了手术室,你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不。 他根本不懂。 那场手术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 婆婆和小姑子还想说什么。 但被我爸妈拦住,匆匆带走。 离开前,我爸妈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。 眼里满是复杂。 周明泽并没有注意到这些,一心沉浸在明天就要手术的喜悦中。 他心情大好,特意下厨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。 这一晚,周明泽比以往更热情,更卖力。 事后,他紧紧抱着我,沉沉睡去,睡梦中都在喊着我的名字。 第二天一大早,我跟周明泽一起来到了医院。 很快,我被推进了手术室。 麻药注入身体的瞬间,我的意识快速模糊。 透过沉重的眼皮,我看到周明泽穿着手术服,俯身安慰我: “晚乔,别怕,我在呢。” “你不是一直想看极光吗?等你康复了,我就请长假带你去。” “对了,还有那条你心仪很久的项链,我已经给你订好了,等手术结束,你就能收到了。” 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还想跟你要个孩子……” 我听着他对未来的规划,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泪。 等不到了。 周明泽。 这个注定了的结局,我逃不掉。 你也逃不掉。 在周明泽手术刀划破我身体的瞬间。 我听到手术室的大门被人猛烈撞开。 紧接着,是一道无比焦急的喊声: “周医生,出大事了!” 5 突如其来的动静,划破了手术室的寂静。 我能感觉到,周明泽那冰凉的手术刀在我身上停住了。 麻醉剂像水泥一样,灌溉在了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。 我动不了,也听不清。 只迷迷糊糊感觉到,周明泽似乎在厉声质问着什么。 随后是另一个声音的回答。 他们对话的声音被拉得很长,很乱。 我听不清具体。 但却能明显感觉到,有大事发生了。 因为一向沉稳的周明泽,慌得连手里的手术刀都猛地掉落在地了。 紧接着,更强的光线漏了进来。 可能是门被完全打开了。 伴随着一道道杂乱的声线。 像是有很多人冲进了手术室。 我听到无数杂乱的脚步,急促而沉重地向我奔来。 然后是无比嘈杂的呼喊。 有男有女,有焦急,有害怕。 有人伸手朝我探来。 不是周明泽。 是更轻柔,更温热的触碰,在检查我的眼皮,我的颈部。 “病人大出血,血压在急速下降。” “需要紧急抢救。” “快,手术刀。” “不好!呼吸快停止了!” 发生了什么? 他们是在说我吗? 是我大出血,情况危急吗? 我不知道。 只感觉眼皮好重,好困。 浓重的疲倦感,让我沉沉睡去。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。 梦到我第一次遇见周明泽的时候。 那是高三的一个下雨天。 我在图书馆门口等雨停。 突然低血糖犯了。 就在我双腿发软,人要晕倒时,一双有力的手臂从斜后方伸过来,稳稳地接住了我向后倾倒的身体。 世界天旋地转,我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,便看到了周明泽那张清秀冷峻的脸。 “低血糖?” 他搀扶着我,轻声询问。 我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虚弱地眨了眨眼。 周明泽没有丝毫犹豫,一只手稳稳扶着我,另一只手快速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糖。 “含着。” 巧克力糖入口的瞬间,甜味弥漫,我人也恢复了点精神。 “谢谢你。” 我稳住身子,开口道谢。 周明泽却仿佛没听见般。 目光深邃而痴迷的看着我。 过了许久,他才轻声开口: “我好像,在哪见过你。” 那笃定的语气,认真的眼眸,不像是搭讪。 更像是,一种自我确认。 不等我开口回应,周明泽便将自己手里的伞递给了我: “给你。” 我微微一愣:“那你呢?” 他语气请冷道: “我跑回去就行,宿舍近。” 说完,他没再看我第二眼,直接冲进了瓢泼大雨里。 细细密密的雨雾中,少年的背影仓皇而清瘦。 深深印进了我的心里。 后来,我特意打听到了他的班级想去还伞。 却得知他因为那场大雨,生了重病。 我去医务室看望他时,他一脸惊讶,慌乱解释: “我是陪同学来看病的。” 可刚说完,他就因为重度高烧,晕了过去。 就这样,我们相识相知相爱。 恋爱五年,结婚两年。 他总是格外体贴,记得我的喜好,包容我的任性,满心满眼都只有我一个人。 可幸福的画面一帧帧快速闪过。 最后突然凝聚成了周明泽拿着鲜血淋漓的刀站在我面前,决然道: “晚乔,结局已经注定了。” “我们改变不了的。” 6 我是被噩梦惊醒的。 醒来时,我身处病房。 我爸妈脸色憔悴的守在我身边。 见我醒来,我妈无比激动: “晚乔,你终于醒了。” “妈妈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!” 我妈看上去像是哭过。 眼睛又红又肿。 我爸也紧紧握着我的手:“晚乔,你能听见吗?” “身体难不难受?” 我看着我爸,心头一惊。 实在不明白,怎么才睡一觉的功夫,我爸好像苍老了十几岁? 我想开口回应他们,但张了张嘴,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喉咙很干很疼。 像是被沙砾磨过。 就在这时,婆婆和小姑子从病房外急匆匆走了进来。 看到我清醒,她们明显松了一口气。 婆婆更是庆幸又后怕的看着我,语气满是疼惜: “晚乔,没事了。” “都过去了。” 过去了? 什么过去了? 手术吗? 还是,发生了什么? 我想问,但却无能为力,只能一脸茫然的看着她。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底的好奇,小姑子叹了口气,拉了一下婆婆。 “妈,先别说这些了。” “医生说了,嫂子的情况还要观察。” “那些事,等她好点再说吧。” 那些事? 哪些事? 周明泽呢? 那女孩呢?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 我的肾到底有没有捐出去?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 我躺在病床上,脑子一片混乱。 爸妈的眼神。 婆婆的欲言又止。 小姑子的刻意回避。 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笼罩在一片迷雾里。 我每一次试图发声,喉咙都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。 每一次眼神的询问,换来的都是他们敷衍的回答: “你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,别想太多。” “等身体好了,你就都知道了。” 周明泽一次都没有出现。 那场手术到底发生了什么,更是无人提及。 几天过去。 我的身体有所好转,勉强能发出嘶哑微弱的声音。 在我妈给我擦身的时候,我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: “周明泽呢?” 妈妈的手一抖,毛巾差点掉在地上。 她飞快地低下头,避开我的视线,声音有些发紧: “他,他还有事要处理,抽不开身。” “你先顾好自己,别操心他。” 什么事抽不开身?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? 我没再问关于周明泽的事。 而是看了看自己手术包扎的地方。 “我的肾……” 我妈的眼圈瞬间红了。 她猛地转过身去,肩膀微微抖动。 过了好几秒才转过身来,强颜欢笑道: “没事了,晚乔,都没事了。” “你的肾好好的,在你自己身上呢。” 我的肾没有被摘除? 那我妈刚刚为什么背过身去偷偷抹泪? 那场手术中途是被什么大事给打断了? 后面的大出血、紧急抢救又是怎么回事? 7 我脑海里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。 可不管我说什么,我妈永远都是一句话: “晚乔,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,就是养好身体。” “其他的,等你身体恢复了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 往后的日子。 婆婆和小姑子来的次数明显变少了。 可每次来的时候,她们的眼睛都是红的。 她们绝口不提周明泽。 话题总是围绕着我的恢复,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邻里琐事。 半个月后,我的身体基本恢复行动了。 一天早晨,我独自下床活动身体。 经过护士站时,却无意间听到两个小护士在低声交谈,语气唏嘘: “真没想到,周医生这么年轻有为的人,竟然会……” “嘘,小声点!” 另一个姓徐的护士看到了我,急忙制止,表情尴尬地低下头去。 看她们这样,我内心一紧。 连忙上前,紧张询问道: “你们刚刚说的周医生是周明泽吗?” “他怎么了?” 看着我苍白的脸,两个护士面面相觑,眼神躲闪。 “周太太,你,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不能太激动。” “你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 说着,徐护士就上前来,试图扶我回病房。 我却站在原地不动,固执地看着她: “告诉我,周明泽到底怎么了?” 空气凝固了几秒。 徐护士忍不住小声说: “周医生他……他离职了。” 离职? 所以这就是他这么多天,一次都没有来过我病房的原因? 可,这怎么可能? 我思索片刻,满脸不解道: “他无缘无故的,为什么要离职?” 两个护士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,却都不再说话。 片刻后,徐护士无奈叹息道: “周太太,具体情况,你还是去问你家人吧。” “我们不方便多说。” 说完,她们两人便匆匆离去。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。 我妈正好提着早餐进来。 看到我的表情,她立刻明白了什么,放下饭盒走过来: “晚乔,你怎么自己出去了?” 我看着我妈,深深问道: “妈,你们到底在隐瞒我什么?” “周明泽离职了你们怎么不告诉我?” 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“他好端端的,为什么会离职?”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 她嘴唇微微颤抖,支支吾吾半天,却什么都没说。 可她越是这样,我就越好奇。 “妈,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” 我几乎是在恳求:“身为周明泽的妻子,我有权利知道关于他的一切!” 我妈的眼眶更红了,眼里甚至蓄满了泪。 她深吸一口气,扶着我坐到床边,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,谨慎开口: “晚乔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 “但你要答应我,听完之后一定要冷静。” “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好,不能受太大刺激。” 我点头,目光炯炯的看着我妈,期待着她解开我的疑惑。 在我的深深注视下,我妈声音颤抖,缓缓道: “明泽,他不是离职了。” “而是……自杀了。” 8 听到这话,我大脑嗡的一下轰然炸开。 眼前一片空白。 周明泽,自杀了? 这怎么可能? 我身体一软,看向我妈问道: “他知道一切了?” 我妈摇了摇头: “没有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我更不解了: “那他怎么可能会自杀?” “妈,你在骗我对不对?” 看着我的反应,我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 她上前搀扶着我,声音哽咽道: “晚乔,妈没骗你。” “明泽他,他真的自杀了。” “不可能!”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: “你肯定在骗我。” “他只是有事要处理。” “他只是太忙了。”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,疯狂拨打周明泽的号码。 可电话那头,却传来一阵又一阵冰冷的女声: 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” 我打了一遍又一遍。 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。 “不可能。” “他不可能不接我电话的。” 我喃喃自语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。 “他说过,我的电话他永远会第一时间接听。” “他是不是在陪那女孩?” “所以没时间接我电话?” 我妈抢过手机:“晚乔,别打了。” “接受现实吧。” 我不停摇头:“不,不可能。” “这不是现实。” “我不信。” 说着,我颤颤巍巍冲出病房: “我要去找他。” “他一定在医院里。” “他是外科主任,他离不开医院的!” 我冲进走廊,抓住每一个路过的医生护士: “周明泽呢?” “周医生在哪?” “你们快叫他来见我。” 面对我的询问,有人匆匆离开。 有人欲言又止。 可无一例外,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我,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疯子。 看到他们这样,我终于忍不住崩溃痛哭: “周明泽不可能自杀的。” “他那天还说要带我去看极光。” “他还说……” “他还说想跟我要个孩子。” 虽然当时我被打了麻药,可我到现在都记得。 那声音,那么真切,那么温柔。 怎么可能是永别? “晚乔,够了!” 我爸赶过来,用力抓住我肩膀: “明泽他,他真的自杀了!” “我不信!” 我拼命挣扎,语气坚定: “除非我亲眼看到。” 我妈一脸心疼的看着我,泪流满面: “晚乔,你别这样。” “妈妈求你了,看你这样,妈妈好心疼……” 我抹了把泪,看向我妈: “那就带我去见周明泽。” 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 我爸妈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都是痛苦和挣扎。 最终,我爸沉重地点头: “好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 他们没带我去医院太平间。 也没带我去殡仪馆。 而是开车将我带到了一个郊区的公墓。 看到小姑子和婆婆正在一块崭新的墓碑前含泪啜泣。 我的心猛然一沉。 直到走近,我才清晰的看到,那块墓碑上,刻着周明泽的名字。 还有周明泽双眼含笑的遗像。 看到这一幕,我才不得不相信。 周明泽真的死了。 我站在墓碑前,手指颤抖着抚摸照片上周明泽的脸。 一时之间,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见状,婆婆走过来,含泪愧疚道: “晚乔,对不起。” “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。” 我看向婆婆,面无表情道: “告诉我,周明泽为什么会自杀?” 9 我不明白。 既然周明泽什么都不知道。 那他为什么会自杀? 他不是一心想用我的肾救那个女孩吗? 为什么我如他所愿了,他却又突然自杀? 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我抓住婆婆的手臂,不解的质问: “明泽是什么时候自杀的?” “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婆婆双眼含泪的深深注视着我。 过了好几秒才叹息道: “他是在给你动手术那天自杀的。” 听到这话,我更不解了: “为什么?” “告诉我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婆婆看了眼我爸妈,又看了看小姑子。 四人对了个眼神后,最终告诉了我那天发生的一切。 “那天,你被推进手术室后,明泽准备给你做手术。” “隔壁手术室,是那个女孩。” “当时,她也在做术前准备。” “就在麻醉师要给那女孩打麻药时,她突然从手术台上跳下来,像疯了一样打开了你的手术室大门。” 我屏住呼吸,瞪大双眼。 那个时候我被打了麻药,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打开了手术室的大门。 当时我还以为是护士来通告什么大事。 现在看来,是麻醉的原因让我模糊了当时的情况。 实际上开门过来的人,是那个女孩?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:“然后呢?” 婆婆继续道: “那女孩打开门的瞬间,明泽的手术刀已经在你身上划开了口子。” “她看见这一幕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” “当时我们清楚的看到,她脸色苍白的看了看明泽,又看了看手术台上的你。” “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” “然后她说:‘不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’” 听到这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婆婆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。 “当时明泽被那女孩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。” “他正想上前说点什么,那女孩却先他一步,冲过去抢过了明泽手里的手术刀。” “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那把刀,当场刺穿了自己的心脏。” 10 听到这,我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发抖。 难怪当时我一直觉得手术室里非常的杂乱。 我耳边好像有无数道声音。 原来竟然是发生了这种事? 我继续紧张询问:“后来呢?” 小姑子接着说:“那女孩的动作很决绝。” “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。” “血溅的到处都是。” “所有人都乱了套。” “虽然当时医生已经当场对她进行了抢救。” “可那一刀太准太重,直接刺穿了心脏。” “最终,她还是当场去世了。” 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,小姑子声音发抖,脸色惨白。 我也彻底恍然大悟。 难怪当时我会听到刀子落地的声音。 和无比杂乱而又焦急的呼喊声。 大出血。 抢救。 呼吸停止。 原来这一切,说的都是她? 小姑子叹了口气:“直到那女孩被宣告死亡,我哥彻底疯了。” “他把那女孩的尸体抱得紧紧的,谁都不能碰。” “最后还是其他医生强行给他打了镇静剂,才把他和那女孩分开。” 听到这,我迫不及待问道: “然后呢?” “你哥又是怎么死的?” 小姑子闭上眼睛,一脸痛苦: “镇定剂的药效退去后,我哥醒了。” “他偷偷把那女孩的尸体带走了。” “整整三天,我们找不到他。” “第四天早上,警/察才在郊外的湖边找到了他的车。” “和两具尸体。” “我哥抱着那女孩,跳湖自杀了。” 小姑子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哭: “捞上来的时候,他还紧紧抱着她,怎么都分不开……” 我瘫坐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 原来是这样。 果然,结局注定了。 但却又不同了。 我看向我爸妈,问道: “是不是你们去找过那女孩了?” “不然她怎么会突然打断手术,还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?” 我爸妈相视一眼,同时茫然摇头:“没有。” 我妈看着我心疼道: “虽然我们很心疼你的遭遇,可我们知道,结局注定了,改变不了。” “所以我们都放弃了。” 那是为什么? 按理说,那女孩的做法,就是应该默默接受我的肾啊。 就在我满心不解时,婆婆开口了: “晚乔,是我偷偷去找了那女孩,说明了一切。” “你为明泽受了太多苦了。” “我实在不忍心你再次经历死亡啊!” “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,送了太多次了!” “这一世,我想让你好好活下去。” 11 我叫林晚乔。 这是我第八次重生了。 我曾经以为,我的人生是一出荒诞的悲剧。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,它是一场没有尽头的、循环播放的恐怖电影。 而我,是电影里那个永远无法逃脱死亡结局的女主角。 我和周明泽的相遇,是上天注定的。 我们会在图书馆的那个雨天相遇。 因为一颗糖,一把伞。 我们相爱,结婚。 他对我很好,有求必应,体贴入微。 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好丈夫。 可直到那个女孩的出现,一切都变了。 当我发现周明泽可能出轨,并企图骗我捐肾给一个女大学生时。 我以为遭遇了最狗血的背叛。 直到我跟踪他,看到那个女孩的脸。 那张与我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。 我才恍然大悟。 那不是简单的出轨。 而是命中注定逃不过的劫。 因为他重新爱上的那个人,是另一个我。 本质上而言,周明泽并没有出轨。 他一如既往的深爱着我。 只是他身边,有两个我。 无论他什么时候,看到什么样的我。 都会产生无法抗拒的强烈吸引。 我将这称之为命中注定。 另一个我,年轻,体弱。 患有严重肾衰竭。 或许是因为灵魂深处的原始呼唤,周明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,去救另一个我。 包括欺骗我,摘我的肾。 然而,每一次,手术都会以悲剧告终。 第一世,我因为对周明泽深信不疑,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得了肾衰竭。 于是万般庆幸地躺上了手术台,以为自己是接受捐赠的幸运儿。 结果却因为被摘了肾,术后严重感染,在ICU里挣扎了半个月后惨淡死去。 而周明泽因为愧疚,在我去世当天,殉情自杀了。 然后,时间重置了。 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图书馆。 身体完好,记忆却如同潮水般涌来。 这次,我仍旧无法避免的跟周明泽相遇,相爱。 但就在周明泽再次宣告我患上肾衰竭时。 我留了个心眼,特意自己去做了个检查。 结果我的身体非常健康。 于是我偷偷调查。 查到了周明泽出轨的真相。 我难以接受,跟周明泽提出了离婚,并拒绝捐肾。 可就在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当天,我发生车祸,当场死亡。 周明泽抱着我的尸体,哭了一天一夜,然后自己开车坠崖葬身火海。 第三世,我再次醒来,又是在那个图书馆。 死亡的痛苦,和被欺骗的失望,让我痛彻心扉。 我发誓要改变。 于是我避开了图书馆的相遇。 当天转学,去了遥远的城市。 我以为我安全了。 但命运像个执拗的导演,在大学里,我再次遇到了周明泽。 只一眼,他就疯狂的爱上了我,使出浑身解数追求我。 他对我好到无可挑剔,于是我们再次结婚。 可前面两世的经历,让我变得偏执而多疑。 我很好奇,周明泽明明爱我爱到可以为我殉情。 为什么又要一次次出轨? 怀揣着浓烈好奇,我想先找到那个女孩,搞清楚这一切。 可我根本找不到她,她就像个我看不到的影子,只会在特定时间点出现在周明泽身边。 我试着向周明泽摊牌,告诉他我知道一切,告诉他关于重生和循环。 可他看我的眼神充满心疼: “晚乔,你病了。” 身为医生的他,不信什么重生和循环。 只坚定地认为我因病产生了幻觉。 所以他将我送去精神病院治疗。 后来,那女孩出现了。 她需要我的肾。 于是一切又回到了老路。 只是这次,我在手术台上,死于大出血。 后面几世。 我试过各种方法改变一切。 甚至试过提前结婚嫁给别人。 可我的结婚对象会在婚前意外去世。 还有次,我直接出国。 彻底远离所有可能与周明泽产生交集的环境。 可后来,我会被诊断出罕见的疾病。 而唯一能救我的专家,正是已经成为名医的周明泽。 就这样,反复循环。 每一次,我都会死。 死因各不相同,但结果毫无二致。 而周明泽也都在会在我死后,选择崩溃自杀。 然后,循环重启。 直到这次。 第八世。 我看到了那个女孩。 我才终于恍然大悟。 难怪周明泽会出轨。 难怪结局怎么都改变不了。 那个女孩,与其说是小三,不如说是另一个我。 我们拥有相同的本质,却出现在错误的时间顺序里。 周明泽对她的爱,跟我一样。 只一眼,便无法抗拒。 而这种爱,每一次都导向我的死亡。 所以这一次,我决定成全他们。 主动捐肾。 平静地走向手术台。 我想,就这样吧,再死一次,然后一切重来,继续这无望的轮回。 至少,在麻药生效前,周明泽那些关于极光和孩子的温柔话语,只属于我。 我以为结局已经写好,我只用闭眼等待落幕。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婆婆找到了另一个我。 并且跟她说明了关于我和周明泽的一切。 关于她就是我的真相。 当她看到周明泽为了她,亲手划开我的身体时。 她绝望了。 于是,这一次,她选择主动走向死亡。 她就是我。 所以我了解她。 我知道,她看懂了全局。 她明白了,问题的根源不在于我。 而在于她。 她是那个变量。 是那个破坏一切平衡的因素。 于是,她选择摧毁自己。 删除这个变量。 12 婆婆说完,将一张精心保存的纸条递到我面前。 “这是明泽临死之前,特意留给你的。” 我指尖颤抖地打开纸条。 里面是周明泽的字迹: “对不起,晚乔,我全都知道了。” “是我一次又一次伤害了你。” “轮回这么多次,都是因为我们的同时死亡。” “只要你好好活着,这一切就会结束。” “所以希望这一世,你能替我好好活下去。” “我爱你。” 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我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。” 另一个我的死,让周明泽看清了一切。 他看到了之前无数次轮回中,我一次次死去的画面。 巨大的悔恨和绝望压倒了他。 所以这一次,他选择了自我终结。 带着另一个我,也带着这无尽的罪孽与痛苦,沉入湖底。 循环,因为另一个我和周明泽的死亡,似乎被强行终止了。 我活了下来。 带着所有轮回的记忆。 也带着对周明泽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。 我身体上的刀口愈合了。 但心理上却留下了巨大的空洞。 我失去了丈夫。 也仿佛失去了另一个自己。 世界恢复了死寂。 没有了诡异的循环,只剩下真实的伤痛和记忆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。 悲伤渐渐沉淀,化为一种绵长的钝痛和虚无。 我开始尝试去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。 去一些以前没去过的地方。 仿佛想用新的经历覆盖旧的轨迹。 直到某个深秋的下午,我鬼使神差地回到了故乡。 回到了那所承载着循环起点的高中。 学校已经扩建,但那个老图书馆还在。 它躲过了拆迁,安静地矗立在校园一角。 我走了进去,里面重新装修过,但格局未变。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,我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雨天。 我漫无目的地在书架间穿行,指尖拂过粗糙的书脊。 就在我恍惚间,转身走向出口的走廊时。 “砰!” 我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。 对方怀里抱着的几本书瞬间散落一地。 “对不起。”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。 我连忙蹲下身帮忙捡书。 对方也手忙脚乱地收拾。 当我把一本《老人与海》递过去,抬起头看向对方时。 我愣住了。 那清爽的短发,干净的白衬衫,浓密的剑眉,高高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。 是周明泽。 是少年时代的周明泽。 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,正是我们每一次初遇时的年纪。 他接过书,目光与我交汇的瞬间,也明显怔住了。 四目相对,我们都沉默的看着对方。 几秒钟的静默,长得像一个世纪。 片刻后,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嘴唇微张,轻声开口: “我好像……在哪见过你?” 完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