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着妈妈看的霸总小说,杀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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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名称:我靠着妈妈看的霸总小说,杀疯了
上传时间:2026-01-14 22:00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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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内容
我靠着妈妈看的霸总小说,杀疯了
1
从我记事起,妈妈每天都在听霸总小说。
导致我听到霸总这个词就烦。
我妈为了追妻火葬场剧情哭得要生要死时,我默默心算男主家产,替他草拟离婚赔偿报价单。
我妈因为女主是白月光的替身而感到痛心时,我说那还不赶紧狠狠敲诈男主一笔!
可惜我长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脸,从小到大都没有男的敢接近我身边。
导致我要当捞女的梦想一次都没有实现过!
直到大学毕业联谊那晚,酒吧里有一群西装革履的公子哥上下打量了我好一阵子。
嘴里还念叨着,“我靠!居然有人和婉婉长得一模一样!”
里面最帅的那个走到我旁边,笑着说。
“你长得很像我曾经求而不得的一个人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跟在我身边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我欣喜若狂,马上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页面。
“立刻V我100万,然后替身费、青春损失费、精神补偿费,统统按照市场三倍价格转给我!”
“不然我把刚刚你说的话全部打包发给你的白月光!”
……
面前的男人瞬间愣住了。
旁边的公子哥也都懵了,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。
“妈的,原来是个捞女啊!”
“白瞎这么好看一张脸了,顾哥,咱们走!”
说完,他们拉着面前那个男人想要离开。
但顾言却纹丝未动,只是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厌恶。
“果然,婉婉还是没有人能比得上的……”
“再怎么像,也不会有她那样纯洁干净的心灵……”
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一脸不耐烦地说。
“停停停,要演戏出门左拐打车去横店。”
“我没有配合你演戏的义务哈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的公子哥抬手就想朝我挥来。
嘴里还怒吼着,“臭婊子,你装什么!”
“敢落我顾哥的面子!老子给你点教训!”
就在巴掌要打到我脸的前一刻,顾言抬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没有被旁边的人影响,眼睛还是死死地盯在我身上。
“100万是吗?没问题。”
“一周陪我三次,时间我来定。”
他打开手机,正要扫我的收款码。
我瞬间把手机熄屏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100万是堵嘴费,不是包养费啊大哥。”
“这一代的霸总不太行啊,以前都是出手就几十亿的,现在开始讨价还价了?”
顾言眼角抽动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但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不适问我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我伸出右手,比了一个五字。
顾言立即心领神会,考虑了十秒钟后,点了点头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收到六百万到账的消息提醒后,我差点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。
旁边的公子哥们差点急疯了,他们在一旁气得跳脚。
“顾哥,你疯了!还真的她说多少就是多少?这是勒索!”
“倒贴你的女的多了去了!非要选这么个婊子?”
“她不就仗着自己长了那张脸吗,有什么了不起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我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们再说一句,我可要继续往上加价咯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服,拿着我的照片去整容医院问问,能不能整成我这样?”
“或者考虑考虑出去卖屁股呗。”
说完,我就往沙发上一靠,打开手机开始玩了起来。
妈的,六百万啊!
我要把购物车全部清空,再给妈妈买两条金链子!
顾言把那几个公子哥拉到一边,教训了一顿过后,他们灰溜溜地走出了酒吧。
顾言递给我一张名片,冷冷地说。
“我有空会联系你,平时不要擅自联系我。”
我直接将名片扔在了地上,
“一三五下午我有时间,周末我有自己的安排。”
“要占用我周末时间的话,可以,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,你懂的。”
说完,我就拎起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不用看,顾言的脸色一定好不到哪里去。
回去的路上,我给妈妈发去短信。
“妈,我拿到大厂offer了!”
“一周只需要上三天班,工资待遇还特别好!”
2
周一上午九点整,门铃响了。
顾言站在门口,一身高定西装,身后跟着两名助理。
“换上。”
他递过一个纸袋,里面是条昂贵的裙子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劳务合同里没写需要外出服务。”
我倚着门框,没接。
“时薪十倍。”顾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行程保密,需要额外签署保密协议,费用另算。”
我拿出手机,“先付定金,十万。”
顾言眼神一沉。他身后的助理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苏小姐,您……”
顾言抬手制止,利落地转账。
“现在,能走了吗?”
车最终停在顾氏集团总部楼下。
顾言带我走进顶层会议室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。
长桌两旁坐满了神色严肃的高管。
“坐下,听着。”
顾言把我按在角落的座位,语气不容置疑,“全程把你那张嘴巴闭上,不该说的话别说。”
这个情节我熟悉,把替身带到公司气正主呢。
你们有钱人的剧情真老套。
他转身走向主位,会议开始。
PPT上闪烁着复杂的财务数据和“城东地块收购案”的字样。
高管们争论不休,焦点集中在如何压垮一个叫“林氏”的小公司,完成低价收购。
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指甲。
直到一位财务总监汇报时,快速略过了一组异常的数据关联。
我举起手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所有目光聚焦过来。
顾言皱眉,“你又要干什么。”
“刚才那页PPT,能翻回去吗?”
我指向屏幕,“第三季度现金流和固定资产变动的勾稽关系,好像不对。”
财务总监脸色微变,“这位小姐,你不懂就不要乱说……”
“我不懂?”
我笑了,站起身,走到屏幕前,用激光笔点着那几个数字,
“这里,还有这里的增量,与公开披露在建工程完全无法匹配。多出这部分钱,是在帮谁洗?”
会议室死一般寂静。
财务总监额头沁出冷汗。
顾言的目光里满是质疑,在我和财务总监之间扫视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商业咨询,按分钟计费。”
我看着顾言,“现在开始吗?”
顾言几乎是咬着牙,“计!”
我立刻开口,语速飞快,精准点出三处关键财务漏洞。
每一处都直指有人利用项目中饱私囊。
“初步判断,涉及金额不低于这个数。”
我比了个“八”的手势。
不是八万,是八百万。
财务总监面如死灰。
顾言脸色铁青,对助理挥手,“带李总监去休息,好好协助他查清账目。”
他特地加重了‘协助’两个字,意思不言而喻。
会议结束,顾言把我带回他的办公室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他审视着我,像在看一个未知生物。
“基本功。”
我耸肩,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顺便,刚才的咨询费,十分钟,按十倍时薪折算,承惠八万,支持扫码。”
顾言没动,反而走近一步,压迫感十足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,不只是个花瓶。”
“谢谢夸奖,夸奖不收费。”
我后退一步,保持距离,“但靠太近,就要收费了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
林婉婉冲了进来,看到我,也愣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,啜泣着喊道。
“顾言哥哥!你居然带她来公司!还为了她动了李总监?他是我爸的人!”
顾言立即后退几步,和我保持了距离。
温柔地说,“婉婉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你当然不想让我来!
林婉婉指着我,声音里满是委屈。
“就是这个女人!她刚才在楼下,偷偷用手机拍公司大堂的安防布局!她肯定有问题!”
我心里一凛。
刚才在楼下等人的时候,我的确拍了几张照片,但拍的是艺术吊灯,想给妈妈看装修参考。
顾言的目光瞬间锁死在我身上,
“解释。”
林婉婉脸上闪过一丝得意。
我迎着顾言审视的目光,缓缓拿出手机。
“解释可以。”
“但指控我商业间谍,性质严重,我的名誉损失费……”
“一千万。”
3
顾言盯着我,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他忽然笑了,是气笑的。
“一千万?沈晓,你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谢谢夸奖,通货膨胀,身价自然水涨船高。”
我晃了晃手机,“给钱,我立刻证明清白。”
林婉婉尖叫,“顾言哥哥!你别信她!”
顾言没理她,直接对助理挥手,“给她转。”
到账提示音响起。
我当场解锁手机,调出照片,屏幕转向他们——赫然是几张奢华吊灯的特写。
“顾总公司的灯不错,拍给我妈参考装修,侵权吗?”
林婉婉脸色煞白。
顾言眼神阴沉地扫过她,“婉婉,道歉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头发,笑着说。
“道歉,或者我打电话给你未婚夫,聊聊你今天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林婉婉瞬间噤声,屈辱地瞪着我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“对不起。”
“录音了。”我收起手机,“下次再犯,价格翻倍。”
林婉婉哭着跑了出去。
顾言把我带回别墅。
他把我抵在落地窗上,“沈晓,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的债主。”我推开他。
他直接吻下来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我偏头躲开。
“接吻另算,一口十万。”
他动作顿住,眼底翻涌着怒意和……被挑起的征服欲。
那天晚上,他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确实很有钱,也很有力。
但在床上,我也没忘记原则。
“换姿势?可以。”
我在他身下喘息着开口,“加十万。”
顾言掐着我的腰,嘲讽道。
“你连这些都要算钱,沈晓,你不觉得你很下贱吗?”
我笑了,迎着他的目光。
“难道免费的就不下贱了?”
“各取所需而已,顾总别把自己想得太高尚。”
他骤然失控,像要把我拆吃入腹。
结束的时候,他靠在床头抽烟。
“婉婉要结婚了。”
“哦,恭喜。”
我累得不想动,“我不想听你的感情史,也没办法说好听话。”
他把烟摁灭,烟雾后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林家需要赵家的资金链,商业联姻。”
“所以她甩了你?”
我瞬间理清逻辑,“所以你找个替身,既气她,又慰藉自己?”
顾言默认了。
“真可怜。”我嗤笑,“不过没关系,顾总。”
我撑起身子,凑近他,指尖划过他胸膛。
“在我这里,你随时可以体验到用钱买到的、比爱情更真实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现在,事后清洁服务,收费五万。现金还是转账?”
顾言盯着我,忽然也笑了。
他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不轻。
“沈晓,你最好永远这么牙尖嘴利。”
4
那天过后,顾言来我公寓的次数明显多了。
有时是深夜,带着一身酒气倒在沙发上,只说两个字,“做饭。”
我系上围裙,打开手机计时器,“陪餐费,时薪五千,食材另计。”
他会皱眉,骂我“掉钱眼里了”,但转账的手速从来没慢过。
还有一个雷雨夜,我被窗外的闪电惊醒。
他放下电脑,伸手把我揽进怀里。
“吵得睡不着?”他问。
“噪音污染,精神损失费三万。”
我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声说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那一晚,他破天荒地什么都没做。
当然,拥抱费另算。
但我清楚,他透过我看另一个人。
我对他,从无感情。
林婉婉婚期前夜,顾言又一次闯进我的公寓。
这次他浑身酒气熏得吓人,眼底是骇人的猩红。
他甚至没给我开口要钱的机会,直接把我按在墙上,粗暴地撕扯我的连衣裙。
“顾言你疯了!门坏了你赔!衣服十倍赔偿!”我挣扎着尖叫。
“赔!都赔!你要多少都给你!”
他失控地低吼,一把捂住我的嘴,“闭嘴!你现在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像她!”
我立刻停止了挣扎。
果然,他一边近乎凌虐地占有,一边带着哭腔哽咽。
“婉婉……你真的要结婚了……你怎么能嫁给别人……那我算什么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林婉婉明天结婚。
婚礼当天下午,顾言的助理送来了一个礼盒。
里面是一件极其奢华的重工礼服,搭配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。
“顾总吩咐,请您换上,作为他的女伴出席林小姐的婚礼。”
我看着那件礼服,没动。
手机适时响起提示音,五十万到账。
附言:【闭嘴,配合。】
我勾起嘴角,开始化妆。
果然,跟懂事的人打交道,就是省心。
婚礼会场布置得如同童话城堡,名流云集,媒体长枪短炮对准红毯。
顾言挽着我的手出现时,全场目光瞬间聚焦。
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在我和林婉婉之间来回扫视,充斥着好奇和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林婉婉拿着话筒,笑靥如花地走到台前。
“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
她声音甜美,“在这里,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个特别的惊喜。”
她话音刚落,宴会厅的主屏幕骤然亮起!
出现的却不是婚纱照,而是我在公寓床上的私密照片!
一张张,角度刁钻,画面里只有我独自沉沦的脸,男主角甚至连一节手臂都没有入镜!
更关键的是,那些背景清晰地显示着,那是我的公寓卧室!
林婉婉绝对没有能力拿到这些角度的照片。
除非……
我猛地转头看向顾言。
他正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这是我送给婉婉的新婚礼物,很抱歉,但事后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。”
林婉婉脸上绽放出胜利者般的笑容,她伸手指向我,对着麦克风说。
“各位!这个女人,沈晓!她利用和我相似的容貌,长期纠缠、敲诈顾言,骗取巨额钱财!”
“今天,我恳请在场所有人做个见证,她必须把这些肮脏的钱,一分不少地吐出来!”
一时之间,所有目光,所有镜头,都聚集在了我身上。
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,试图捕捉我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顾言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,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。
在一片混乱中,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昂贵礼服的裙摆。
然后,从手拿包里取出一个微型遥控器,对着主屏幕,轻轻按了下去。
屏幕画面再次切换!
更多、更露骨、更私密的照片汹涌而出。
而这一次,每一张照片里,都清晰地映着顾言沉迷、放纵的正脸!
全场瞬间爆发出的惊呼几乎要掀翻屋顶!
我拿起司仪桌上无人顾及的话筒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顾总,昨晚你在床上,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哦~”
5
下一秒,媒体记者几乎要冲破保镖的阻拦,恨不得把麦克风怼到顾言脸上。
闪光灯把顾言铁青的脸映得一片惨白。
林婉婉猛地抢过司仪的话筒,尖声叫道。
“假的!都是假的!沈晓!你为了钱真是不择手段!你肯定是找了个和顾言哥哥长得很像的鸭子拍的!想污蔑他!”
她抓住顾言的胳膊,“顾言哥哥,你说话呀!那根本不是你,对不对!”
顾言嘴唇紧抿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林婉婉得到默许,底气更足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你说那是顾言哥哥,你有什么证据!”
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。
我却笑了,轻轻撩了下头发,对着话筒,声音清晰而从容。
“林小姐,你说得对。”
林婉婉一愣。
我继续道,目光扫过她和顾言。
“但反过来,你刚刚指控的那些‘我的’私密照,你又怎么证明,那里面的人,是我呢?”
我向前一步,逼近林婉婉,屏幕上的照片和我们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形成诡异对比。
“毕竟,你和我长得这么像。”
“我反倒觉得,你公开放出来的那些照片里,一件衣服都没穿,表情那么享受的女人……”
我故意停顿,欣赏着林婉婉瞬间煞白的脸。
“是你呢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林婉婉几乎要冲过来,被顾言死死拉住。
我看向脸色同样难看到极点的顾言,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。
“而且,我听说……林小姐和顾总,好像是彼此的初恋?”
“年少情深时,留下些……比较狂野的纪念,也很正常吧?”
“够了!”
林国栋脸色铁青地走上台,强行压下混乱。
他先狠狠瞪了顾言一眼,然后转向我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威严。
“苏小姐,闹成这样难堪,不就是为了钱吗?开个价,立刻离开这里。”
我嗤笑一声,“林董,你觉得现在还是钱能解决的问题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!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
我环视全场宾客和媒体,声音冷冽,
“我要林婉婉,为她和顾言联手设计我、污蔑我,向我公开道歉!”
“你做梦!”林婉婉尖叫。
“不道歉?”
我拿起手机,“那我只好把顾总更多精彩的音频,免费分享给各位媒体朋友了。”
顾言猛地抬头,眼神像是要杀人,“沈晓!”
林国栋额头青筋暴起,他死死按住还想争辩的林婉婉,从牙缝里挤出命令,
“婉婉!道、歉!”
林婉婉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,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顾言,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,屈辱地低下头。
声音细若蚊蝇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没吃饭?”
我挑眉,“还是林家的教养,就只值这点音量?”
林婉婉猛地抬头,怨毒地瞪着我,几乎是嘶吼出来,
“对不起!行了吧!”
“录音了。”我收起手机,“下次再犯,价格翻倍。”
林国栋强压怒火,“现在你满意了?可以走了吧!”
“走?”
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目光锐利地射向他,
“林董,我们的账,还没开始算呢。”
“你和我之间有什么账!”
我一步步走向他,逼得他下意识后退。
全场寂静无声,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“比如,二十多年前,您和前妻生下的,难道只有林婉婉一个女儿吗?”
6
话音落下的死寂,被媒体区爆发的疯狂喧嚣打破。
林国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哆嗦着,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林婉婉尖叫着试图冲过来,被顾言死死拦住,“爸爸!她在污蔑你!快把她赶出去!”
林国栋猛地回神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,对着保镖嘶吼,
“抓住她!把这个满嘴胡言的疯子给我扔出去!”
几个彪形大汉立刻朝我逼近。
“我看谁敢动我女儿!”
一个不容置疑的女声突然穿过人群。
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入口。
我妈沈清,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,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来。
她没看任何人,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,微微颔首。
那眼神在说,干得漂亮,剩下的交给妈。
她径直走到我身边,与我并肩而立,直面脸色煞白的林国栋。
“林国栋,二十三年了。”
“你把我小女儿教得蠢钝恶毒,把我大女儿逼得当众自保。”
“这笔账,我们今天好好算一算。”
林婉婉惊骇地看着我妈,又看看复刻我妈的眉眼的我,声音发颤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我妈一个眼神扫过去,带着冰冷的嘲讽。
“就凭我沈清,是你法律上唯一的、真正的母亲。”
她不再看摇摇欲坠的林婉婉,直接面向所有镜头,气场全开。
“今日,我沈清携女儿沈晓正式回归。”
“我们将依法追讨林国栋当年通过欺诈手段,从我手中夺走的沈氏集团全部股份及控制权!”
“律师团就在门外,相关证据已提交法院。”
林国栋终于崩溃,指着我妈,目眦欲裂,“沈清!你算计我!你早就计划好了今天!”
我妈轻轻挽住我的手臂,如同女王挽起她最锋利的剑。
“没错。”
“我从女儿靠近顾言的那天起,就在等这一刻。”
“谢谢你,林国栋,谢谢你养的好女儿和挑的好女婿,亲手把你们最大的把柄,送到了我女儿手里。”
顾言猛地看向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惧。
我妈拉着我,转身走向大门,将一片死寂和即将到来的风暴甩在身后。
劳斯莱斯车门关上,扬长而去。
我笑着说,“妈,你这招‘借力打力,请君入瓮’,比你看的霸总小说精彩多了。”
她优雅地挑眉。
“小说结局是happy ending。”
“我们的结局。”
她看向窗外林氏集团的大楼,“是让他们,一无所有。”
7
话音刚落,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
无数推送和消息瞬间涌入,
《惊天反转!捞女沈晓真实身份曝光,竟是林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私生女!》
《双胞胎命运迥异:一个成豪门千金,一个自甘堕落当金丝雀!》
配图是我和林婉婉的对比照。
以及一份精心伪造的、声称我妈因精神问题早年遗弃我的所谓“医疗记录”。
评论区不堪入目,全是对我妈“狠毒”和我的“下贱”的辱骂。
“动作真快。”我冷笑,“这脏水泼得,够下本。”
我妈的手机也同时响起,是公司元老打来的,语气焦急,
“沈总,董事会炸锅了!股价开盘肯定暴跌!股东们要求您立刻给出解释!”
她平静回复,“按计划进行,稳住。”
挂断电话,她看向我,“怕吗?”
“有点兴奋。”
我收起手机,“这剧情,妈你听的霸总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,现在怎么玩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
她眼神冰冷,“他们想用‘私生女’和‘遗弃’来抹黑我们,我们就让所有人看看,谁是真正的受害者,谁才是窃取别人人生的强盗。”
我一把搂住妈妈的胳膊,狠狠亲了她几口。
“妈!原来你看霸总小说是为了看豪门对决啊!为了日后夺回自己的一切而作准备啊!”
“看来这些年是我误会你了!”
车子没有回公寓,而是直接驶入一个隐秘的私人会所。
顶层套房里,几位核心律师和公关团队早已等候。
“沈总,”为首的律师递过一份文件。
“根据您提供的线索,我们已初步核实,林国栋先生在您产后昏迷期间,确实利用职务之便,伪造了亲子鉴定。”
“并将其中一名女婴带离您身边,同时向您隐瞒了双胞胎的事实,这是涉嫌拐骗儿童和欺诈的初步证据链。”
我看着文件上冷冰冰的文字,指尖发凉。
原来不是遗弃,是偷窃。
我妈握住我的手,力道坚定,她对律师说。
“通知媒体,明天上午十点,召开新闻发布会。”
“是,沈总。”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再次响起,又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通,对面传来林婉婉歇斯底里的哭喊,背景音嘈杂,像是在某个派对上。
“沈晓!你看到新闻了吗!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!你妈是个疯子!你凭什么跟我争!顾言哥哥爱的是我!林家的一切也是我的!”
我开了免提, “林婉婉。”
“你脖子上的项链,手腕上的镯子,甚至你从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钱,本来都该有我一半。”
“你享受着偷来的人生,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?”
“你胡说!爸爸说那是你妈欠我们的!”林婉婉尖叫。
“那你问问你亲爱的爸爸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说,
“二十三年前市中心医院妇产科,他都做了什么…”
不等她反应,我直接挂断电话。
套房内一片寂静。
妈妈站起身,走到窗边,俯瞰着城市的霓虹。
“林国栋想用舆论压垮我们。”
“那我就让他知道……”
她转过身,气场强大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什么叫真正的,舆论反噬。”
8
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,发布会现场人满为患,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。
我和我妈坐在后台,看着监控屏幕里躁动的人群。
“紧张吗?”我妈整理着袖口,头也没抬。
我低头刷着手机,屏幕上正是林家买的热搜。
“妈,他们又加码了,说我高中就堕过胎。”
我妈嗤笑。“让他们炒,热度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十点整。
我们并肩走上主席台,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。
没有寒暄,我妈直接拿起话筒,开门见山。
“关于林国栋先生及其女林婉婉,对我女儿沈晓及其本人的污蔑,现做出如下回应。”
她示意律师上台。
律师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。
“这是二十三年前,市中心医院的原始出生记录影印件。清楚显示,沈清女士诞下的是双胞胎女婴。”
台下一阵骚动。
“而这一份,”律师切换页面。
“是林国栋先生当年用于登记户籍的、经过篡改的《出生医学证明》,上面显示仅为单胎。”
记者区一片哗然。
“林国栋先生在我当事人沈清女士产后虚弱、意识不清时,伪造证明,将次女林婉婉登记在自己名下,并长期向沈清女士隐瞒双胞胎事实。其行为已涉嫌拐骗儿童、伪造公文。”
律师的声音冷静而清晰。
“此外,关于林氏父女散布的‘精神问题’及‘遗弃’言论,纯属诽谤。这是沈清女士历年来的体检报告及权威心理评估。”
一份份证明被展示出来。
我妈接过话筒,目光扫过全场:
“林国栋,不仅偷走了我的女儿,将她养得是非不分,现在,还想用最肮脏的手段,往我们母女身上泼粪。”
她停顿一秒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今天就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把我女儿当金丝雀一样养在林家二十三年,让她顶着私生女的名头,替你维系商业联姻,替你讨好顾家和赵家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的良心,不会痛吗!”
全场死寂。
下一秒,发布会侧门被猛地撞开!
林婉婉冲破保安阻拦,头发散乱地冲了进来,指着我们尖叫。
“假的!都是假的!是沈晓嫉妒我!是她们联手编造的谎言!”
她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林国栋和几位律师。
“沈清!你伪造证据!”林国栋怒吼,“我要告你诽谤!”
我妈还没说话,我站了起来。
我走到台前,俯瞰着状若疯狂的林婉婉,拿出手机,播放了昨晚的电话录音,
【沈晓!你看到新闻了吗!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。】
【你胡说!爸爸说那是你妈欠我们的。】
录音播放完毕。
我看着林婉婉,一字一句。
“需要我提醒你,你昨天戴的那条钻石项链,是沈氏集团当年给我的周岁礼物吗?偷戴了别人的东西,还这么大声?”
林婉婉脸色煞白,下意识去摸空荡荡的脖子。
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对准她这个心虚的动作。
“至于你,林董。”我转向林国栋,“你说证据是伪造的?”
我对着麦克风,“那就请当年为你办理假证的张护士上台,亲自跟你对质如何?”
后台通道应声走出一位穿着朴素、面色紧张的中年妇女。
林国栋看到她,瞬间面无人色,踉跄着后退一步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现场彻底爆炸!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,一条新消息来自顾言。
【立刻停止。否则,沈氏海外账户的黑料,明天就会出现在经侦局桌上。】
9
我看了一眼,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妈。
我妈只扫了一眼,冷笑一声,对我点了点头。
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回复顾言。
【顾总,你海外那个空壳公司,用来给林氏洗钱的第三笔八千万,昨天刚到账吧?】
【你猜,那份转账记录的复印件,现在在谁手里?】
点击,发送。
几乎是同时,林国栋的律师接到一个电话,听完后,脸色大变,凑到林国栋耳边急促低语。
林国栋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我,又看向我妈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彻底的恐惧。
我妈缓缓站起身。
“我们的回应到此为止。”
“接下来,是法律时间。”
她拉起我的手,在一片混乱和疯狂的闪光灯中,转身离场。
将彻底的绝望和无法收场的残局,留给了面如死灰的林家父女。
坐进车里,我妈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递给我。
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,
【顾言】
我接过手机,按下接听和免提。
顾言嘶哑的声音立刻传来,
“沈晓,沈夫人。到此为止,行吗?”
“顾总,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我妈淡淡开口,“做错事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“我承担!”
顾言急声道,
“所有事,我一力承担!林氏的资金窟窿,我来补!沈氏的任何损失,我双倍赔偿!”
我笑了,“顾总,你现在自身难保,拿什么赔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,顾言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。
“顾氏……我名下顾氏集团的所有股份,全部转让给沈晓。”
“只求你们……给婉婉留一条活路。她……她只是被林国栋宠坏了,她什么都不懂。”
我和我妈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“果然如此”的嘲讽。
为了林婉婉,他竟真的愿意放弃一切。
“可以。”
我妈干脆利落,“明天上午九点,带着股权转让协议,来沈氏集团签字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靠在椅背上,吹了声口哨,
“妈,我们这算不算……人在家中坐,钱从天上来?”
我妈优雅地整理着衣领,“是他自己递来的买命钱,我们自然照单全收。”
二十四小时后,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顾言站在办公桌前,眼下乌青,胡子拉碴,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拿起笔,在股权转让协议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现在,可以放过婉婉了吗?”
他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。
我收起协议,检查无误,对我妈点点头。
“林婉婉可以免于刑事起诉。”
我妈开口,“但她必须公开承认,此前对沈晓的所有指控均为污蔑,并道歉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顾言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着转身离开。
看着他卑微落魄的背影,我心中毫无波澜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又过了三天。
林国栋因涉嫌拐骗儿童、伪造公文、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。
林氏集团宣告破产,所有资产被冻结清算。
而我和我妈,不费一兵一卒,全盘接收了顾氏集团。
站在顾氏顶层,原本属于顾言的办公室里,我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“妈,我们赢了。”
我妈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我身边,“赢得还算漂亮。”
就在这时,助理匆忙推门进来,脸色古怪。
“沈总,苏小姐……林婉婉小姐在楼下,吵着要见你们。”
我和我妈再次对视。
她还敢来?
“让她上来。”
林婉婉被带了上来。
“沈晓!我是来谢谢你的!”
她看着我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谢我?”我挑眉。
“对啊!”她笑容扭曲,“谢谢你让我看清了顾言是个什么废物!”
10
我微微一怔。
林婉婉声音尖利,充满了怨毒。
“为了保我,居然把整个顾氏都拱手让人?真是个没用的蠢货!废物!”
“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吗?别做梦了!”
“他根本配不上我!一个连自己公司都守不住的垃圾,有什么资格说爱我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手舞足蹈。
“我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没把他的利用价值榨得更干一点!”
“你们知道他私下有多舔狗吗?给我当马骑都愿意!哈哈哈……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,心底最后一丝因为血缘而产生的微弱涟漪,也彻底平复。
她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,尤其是顾言那种畸形的、倾尽所有的爱。
“说完了?”我冷冷开口。
林婉婉的笑声戛然而止,有些讨好似的继续开口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我和顾言不是一伙的…”
“毕竟咱们是一家人,你能不能让我回到…”
“说完了,就滚。”
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按下内线电话,“保安,请这位小姐离开。”
两名保安上前。
林婉婉被架着往外拖,她挣扎着,回头死死瞪着我,发出最恶毒的诅咒。
“沈晓!你别得意!你们不得好死!我诅咒你们……”
声音消失在电梯门后。
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。
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视着脚下这片已然属于我们的商业版图。
阳光透过玻璃,洒满房间。
我妈站到我身边,与我一起望向远方。
“结束了。”她说。
“不,”我扬起嘴角,感受着阳光的温度,“是刚刚开始。”
三个月后。
林国栋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昔日风光无限的林董,在法庭上瘫软如泥。
林婉婉。
她那份公开道歉视频,在各大平台循环播放了整整一周。
视频里,她眼神空洞,面容憔悴,一字一句地念着悔过书。
失去了林家庇护,也彻底被顾言遗弃后,她试图重操旧业,傍上新的富豪。
可惜,她那点段位和早已臭名昭著的名声,在真正的顶级圈子里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有人把她醉酒后辱骂顾言、抱怨命运不公的视频发到了网上。
视频里,她歇斯底里,妆容花乱,再找不到一丝往日纯洁千金的影子。
评论区只剩下无尽的嘲讽和奚落。
最后听说,她为了躲债,不知所踪。
而顾言。
失去顾氏后,他试图东山再起。
可惜,一个为了女人能放弃祖宗基业的情种,在冷酷的资本市场上,再也得不到任何信任。
昔日的朋友对他避之不及,对手更是趁机落井下石。
有人曾在某个三流项目的酒会上见过他。
他陪着笑,喝着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廉价酒水,身材微微发福,眼角有了细纹,泯然众人。
一年后,沈氏集团年会。
我和我妈身着高定礼服,站在聚光灯下,接受着全场雷鸣般的掌声。
如今的沈氏,已成功整合了原有产业与顾氏的商业版图,势头如日中天。
“妈,感觉怎么样?”我凑近她耳边,笑着问。
我妈晃着手中的香槟,眼神扫过台下无数敬畏的面孔,红唇微勾:
“比小说里写的,爽一点。”
完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