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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破故人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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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名称:译破故人心

上传时间:2026-01-15 22:48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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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长度:9874 字符

小说内容

译破故人心 连续被一百家外企取消合作后,陪男实习生见父母的翻译官妻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 她连忙将电话打给经理:我假扮阿浩女朋友回家的事情被司砚知道了,他竟然没闹? 经理一脸疑惑:您忘了吗?齐翻译的离职申请还是您签的字,他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封离婚协议。 女人脸色煞白,这才想起当初瞒着我和男实习生回乡下那件事。 朋友圈里,向来冷漠的翻译官妻子为了哄七大姑八大姨开心,正用十八种语言展示才艺。 配文:“翻译官老婆带我在长辈面前扬眉吐气了!” 我点赞评论:“专业对口。” 下一刻妻子就打来电话质问: “谁让你乱写评论的!让阿浩在公司怎么做人?” “他在老家被看不起,我作为领导帮他撑场面很正常,你再无理取闹给我丢人,咱们就别过了!” 我冷笑一声挂了电话,说得我稀罕跟她过一样。 我看一眼日历,两天后刚好过离婚冷静期。 01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挂许清疏的电话, 结婚五年,她仗着我爱她,每次都要我主动妥协,只要我表现出半点不乐意,她必然不会罢休。 果然,刚挂断电话,许清疏又打了进来。 我看都懒得看,直接挂断,顺手把许清疏所有的账号全部拉黑。 我看了一眼刚拿到手的双人票,问售票的小姑娘, “可以帮我换成单人票吗?” 小姑娘疑惑,“双人票优惠力度很大哦,您朋友不来了吗?” 我笑了,“她来不了了,因为她刚刚死了。” 售票员愣了一瞬,有些同情且古怪地帮我换了票。 我刷着微信,突然跳出周文浩发在工作群的消息: “实习生周文浩@所有人:刚才发的朋友圈是在开玩笑,感谢许翻译大度不跟我计较。如果冒犯谁了,我给他道歉。” 冒犯谁?这阴阳怪气的道歉摆明了是挑衅我! 我冷笑一声。 正准备放下手机就看见许清疏秒回消息: “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在开玩笑,你们年轻人多多活跃气氛是好事不用道歉,只有个别小心眼才会被冒犯。” 有总翻译官站出来替周文浩说话,同事们不再潜水,纷纷出来拍马屁: “是啊是啊,那种朋友圈一看就是开玩笑,我们都不会当真的,你不用特意道歉。” “多亏了阿浩哥,我们才能看到许翻译的精彩辩论,许翻译太强了,我要逐字学习!” “估计那个小心眼在窥屏呢,哎呀,搞不懂怎么有些人这么斤斤计较!” 同事们为了捧领导的臭脚,一边倒地骂我帮周文浩说话。 最可气的是我亲自带提拔的几个小领导,骂我骂得最狠,皮鞋也擦得最快。 谁让许清疏是公司的老板,而周文浩是她的心肝宝贝。 我这个堵上全副身家给许清疏创业的丈夫,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头顶发绿还不知道的恋爱脑。 我深吸一口气,直接退群了。难得的假期,不想被他们坏了心情。 哪知道,刚排队准备上过山车,小张就打来了语音电话,满是责备: “砚哥,你怎么还没来公司?两天后国外交流团就来了,你资料呢?什么时候给我提交上来?这次接待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清楚?” 他的话让我有些懵,我皱起眉, “什么交流团?” 放假前我加班加点,连续半个多月没休息,就是为了腾出这几天跟许清疏出去旅游。我分明没有这几天的行程。 小张不耐烦说:“就顶尖艺术高校教授团来华交流的那个项目。” 我疑惑地咬着唇:“那不是许清疏指派给周文浩的任务吗?” “是啊,但浩哥老家有事请假了,许翻译说让你替他去,你现在马上到位去准备。” 我气笑了。这次访华的教授来自英德荷兰埃及等十个国家,就周文浩那半吊子英语的水平根本接待不了这个教授团。 但周文浩眼红这种在顶尖教授和领导面前抛头露面的机会,求着许清疏非要去。 我当时就说周文浩接不了这个任务,可许清疏一股脑地纵容,直接把任务指派给了周文浩。 现在临近访问他什么都没准备,竟然想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!难怪突然请假,是发现自己揽不住这个瓷器活了啊。 “砚哥,听见没有?听见了赶紧来公司。” 因为许清疏在公司对我呼来喝去,搞得刚毕业的小张都敢命令我了!我冷笑一声,语气强硬, “我也在休假你不知道吗?我赶不回去,这个翻译任务我接不了,你让许清疏自己想办法。” 我说完,没给小张说话的机会,直接挂了电话。 自己带着闯祸的小三跑去乡下躲清闲,让我擦屁股,这是要骑到我脸上欺负人啊! 我冷着脸坐上了垂直过山车。 没想到,五分钟后整个景区都在广播找我: “齐司砚先生,您老婆有急事找您,请您听见广播马上到景区通讯室接电话。” 我翻了个白眼,许清疏真是神经……广播一遍又一遍,我没办法到了景区门口,接过电话,许清疏暴怒的声音要撕裂我的耳膜: “齐司砚,我给你脸是不是给多了?” “是我TM给你脸给多了,你都带着小三骑到我头上了!” 我懒得再忍,直接怼她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,压着怒火, “齐司砚你发什么疯?满口粗俗不堪,你对得父母供你读的二十年书吗?读了这么多年书你就学会了无理取闹吗?都说了下次再陪你玩,你还闹什么!” “阿浩那个教授团的接待,你最好马上去准备,要是弄砸了,我们就别过了!” 我紧紧攥起拳头,“不过就不过,我早就不想跟你过了!” 我一句话没说完,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周文浩喊他吃饭的声音,“阿砚,妈喊你吃饭了。” 然后我听见许清疏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,“我交代一些小事,马上就来。” 转而跟我说话语气骤然如寒冰,“你刚才说什么,我没听清?” 我冷笑: “许清疏你听好了,我说才半天不见你又认了个妈啊,抓紧去吧,小心你妈等烦了那擀面杖收拾你。” “哦,也是......就我小心眼会计较。” 许清疏压低声音怒吼: “农村里就是会欺负阿浩这种老实孩子,我作为他的师傅,帮他出口气怎么了?你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冷血无情吧!” “齐司砚,你现在立马回公司和接待教授访华团的小组对接,否则,别怪我让你在翻译界声名狼藉!” 她又骂完几句脏话才挂断了电话。 我在沉闷狭小的通讯室,听着电话里的嘟声心里一片凄凉。 我大错特错,我早就该和许清疏离婚的,在她开始对我冷漠,开始无视我的感情的时候就该离婚的。 我没了玩耍的兴致,正准备打车回酒店。 下一秒,消息多到震麻了我的手,个个都来私信我叫我回公司干活。 明明是火烧眉毛求我办事,语气却一个赛一个地不客气。 两天后离婚证就到手了,许清疏公司的破事我才不管。直接删了这批势利眼同事,打开O许清疏准备提离职。 可一打开就看见了公司解雇我的通告,附件里还有一份说我业务水平差,素质教养低下的通报批评。 我笑了,河还没过就拆桥的还是第一次见,许清疏还真是爱他的小情人。 我玩了两天,下飞机直接回公司收拾东西。 没想到,走到我的办公室门口人脸识别和工牌都开不了门。 我正疑惑,门从里面开了。 “砚哥,你怎么来这了?快去机场啊,接待访华团的同事早就出发了!” 我看着周文浩从我办公室走出来,他手腕上带着我的手表,茶杯里泡着我的茶,现在还指挥我去做事! 我一把推开他,走进了办公室,“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。” 一走进去,我就看见属于我的东西已经被清空,垃圾箱里丢着我和许清疏的合照,她送我的录音笔和胸针。 是啊,许清疏爱过我,那些我们一起创业的岁月,最艰辛也最幸福。 周文浩捕捉到我失神的片刻,故意哎呀一声,“砚哥,忘了说了,清疏把这间办公室给我了,你的东西大约是被保洁丢掉了。” 她说着,目光炯炯地盯着我,盼望看见我发火或者发疯。 可我对她笑了,淡淡瞥了一眼垃圾桶,“谢谢你帮我扔了这些垃圾,省得我弄脏手。” “齐司砚,你怎么还在这,访华团马上就到了!” 许清疏面寒如铁,声音焦灼。 我皱眉白了他一眼,“所以呢?关我屁事?”我说完大步就走。 “可是砚哥你不能......”周文浩忙绕到我前面堵我,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突然惊叫一声,重重摔在地上。 “阿浩!你没事吧!” 刚刚还绷着脸的许清疏瞬间慌了神,他两个大步撞开我,焦急地扶起地上的周文浩,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,见她没受伤。 许清疏怒视我,“好啊齐司砚,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你就学到了霸凌同事,欺负弱小吗?赶紧给阿浩道歉!” 我冷笑一声,还没开口,周文浩委屈地拱火,“清疏你别生气,砚哥可能是太着急教授团的项目了,他不是故意推我的。” 提起这事,许清疏也紧张起来,“你是不是不想干了,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,你自己给我引咎辞职!” 我莫名其妙地笑了,“许清疏你认爹认妈还不过瘾来装失忆吗?我昨天就被你开除了,现在贵公司的死活与我无关。” 许清疏气地浑身发颤,举起巴掌就想扇我,颤抖许久拍翻了桌上的电脑。她声音沉地吓人, “开除?你故意搞砸这么重要的项目,就是为了用离职威胁我吗?” 我真的哭笑不得,明明是她自己发的解雇通告。这对狗男女太极品了,我加快脚步赶紧走,多和他们呆一秒我都想吐。 出门却被许清疏喊住,“齐司砚,按照公司规定,因个人过错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的,要赔偿......” 我头也没回,边大步离开边说,“是啊,你再哔哔不去收拾烂摊子,就不是赔偿是关门大吉了!” 想到许清疏咬牙切齿的样子,我心中暗爽。 她本想拿捏我给周文浩擦屁股,没想到这次我半点不让,他是踢到铁板了。 离开公司后我找中介把我当年买的婚房挂网上卖了,低价急售。 那中介一听,说是这片学区房特别抢手,他很快就联系了买家,出价比我开的高出不少。 价格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跟许清疏有关的东西,用着膈应。 随后我一路开车到了民政局,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离婚证。 互相折磨的婚姻,终于结束了! 许清疏可能都忘了,当时她把签好的离婚协议甩到我脸上的事。 这会儿他要是看到离婚证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? 我调转车头开回家,走到门口,却听见许清疏的父母来了。 “齐司砚那狗东西屁本事没有,脾气倒是不小!” “我们从老家一千多公里赶来,他都不来机场接一下,还是人家阿浩知道礼数。” 许父骂声传出来。 许母也附和, “虽然阿浩刚毕业不久,但是人家各种人情世故可比齐司砚做得好多了。阿浩这么孝顺,以后一定能把孩子教的很好,清疏,你年纪也不小了,赶紧和阿浩要个孩子。” 周文浩的欢喜溢于言表,他故作害羞,“阿姨您别拿我取笑了,清疏和砚哥才是夫妻。” 许母脸色骤然变冷, “结了婚也可以离婚,你不是说他还在公司推了你吗?这种男人简直就是超雄,怎么配得上我家清疏!” 我开门的手一顿,没有推门进去。 许清疏的翻译公司还没起步时,二老对我的态度可比亲儿子还亲近。 现在想来,他们只是看上我在事业上能帮到许清疏。那时恨不得我们马上结婚捆绑在一起,还没结婚就一口一个乖女婿的叫了。 当年有多“真情流露”,现在就越显得恶心。 等许母抱怨完,许清疏才冷冷地开口,“这次司砚不对,回来让他给你们道歉。” 许母不依不饶, “道歉有什么用,你要是不离婚,他以后气我们的机会还能少吗?” “退一万步说,阿浩哪点不比齐司砚强?” “齐司砚那种男人在外没素质工作也不如阿浩能帮到你,在家又好吃懒做不干家务,反正我和你爸都看不上她。而且你们结婚三年了吧,三年还没让你怀上,他那方面是不是不行啊!” 许母把我说的一无是处,就好像我和许清疏在一起是我高攀了一样。 她不知道的是,她女儿创业的资金是我的钱,更不知道我为了娶许清疏不惜和父母闹掰,放弃了锦衣玉食的富二代生活。 “阿砚你妈说的对,阿浩提前半个多小时就在机场等我们,多好的孩子!” 岳父也帮周文浩说话。 我笑了。 机场接人提前一点到就是好孩子了? 这些年许清疏忙起来根本顾不上岳父岳母,上个月许母突然发烧,是我连夜坐飞机回去,带她看病。 我在病房守了一夜又一夜。 结果,人家还说你不孝顺。 我嗓子里像被扎满银针,噎得说不出话,终于忍不住,推门而入。 突然看见我,他们四个立时愣住。 许清疏眉头沉得很低,语气里如冰地质问我: “齐司砚你自己看看几点了,还知道要回家啊?” 我还没来及回答,许母白了我一眼,阴阳怪气道: “有些人仗着自己老婆是老板,就给我们摆起架子了,狐假虎威的什么东西!” 我没搭理她,看着许清疏的眼睛, “你还没跟你妈说我离职的事?” 许清疏蹙眉,怒目看向我: “齐司砚,你能不能有点新招数,拿离职要挟我有什么意思?” 我嗤笑出声,“许清疏,你不会觉得我假离职争宠吧?” 许母眼珠子转了又转,恍然大悟地插嘴: “齐司砚你不就是想吃软饭,直接回家让我女儿养你!” 我白了她一眼,懒得解释。 我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,周文浩端着一盘菜走出来: “砚哥,快洗手一起吃饭吧,千万不要客气!” 他那样子,比我更像家里的男主人。 我瞥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:“还没给上赶着给情人的老公做饭的你还是第一个啊!” 许父拍桌,“站住!你阴阳怪气什么?马上给阿浩道歉!” 周文浩蹲到许父脚边,低声解释“伯父,砚哥一向是这个脾气,我都习惯了......” 许清疏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“齐司砚,你再给我摆臭脸试试,你信不信我让你滚出许家。” 我颤抖着回头笑了,一把将离婚证狠狠甩在她脸上, 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小三和爸妈滚出我家!” 许父许母先是愤怒,随后惊得合不拢嘴。 许母站起身扯了扯许清疏的胳膊,欢喜地朝她挤眼色, “原来你们已经离婚了啊?那省的我们在这费事。” “只是财产这么搞的,这怎么就成了你家?这是我女儿的钱买的房。” 许清疏烦躁地打断许母, “妈您先别说话!” 许母被女儿突然加大的音量吓住。 “齐司砚,你从哪搞来的假证?我们什么时候办过离婚?” 我语气淡淡的, “一个月前。” “我你第一次和周文浩出去陪客户夜不归宿的那次。我只是问了几句,你就发火说我不信任你还不如离婚。” “那天我们就签了离婚协议。” “那不是在气头上吗!?” 许清疏脱口而出,脸色变了又变: “我和周文浩清清白白,你却总是疑神疑鬼针对他,还在公司造谣他是小三,难道不是你小心眼吗?” 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样子,我无话可说, “哦,都不重要了,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。” 许清疏语塞,神色慌乱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只是想你不用总针对一个实习生。” 这时,周文浩亮着眼走近,拿起离婚证故作惊讶: “清疏,你真跟砚哥离婚了啊!” 我白了她一眼:“是啊,为了你上位方便专门离的,如果我都做到这份上你还上不了位,业务水平就太差了。” 周文浩被我怼得说不出话,脸色讪讪。 许母把话题挑了回去: “你们这财产怎么算的?你一个吃软饭的凭什么要这个房子。” “依我看,你就该净身出户,我女儿不能白养了你三年吧?” 许父也点头: “你已经占我女儿这么多年便宜了,财产肯定不能平分!” 许清疏做的财产分配还算公平,各种资产股份都折算过。 “离婚协议书是你们女儿自己拟的,你们有不满意的找她说。” 懒得跟他们多哔哔,我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衣服行李。 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。 我推着往外走,顺便告知几人: “房子我已经卖了,你们尽早搬走吧,别等中介来赶人。” “等等。” 许清疏却突然拉住我的胳膊,眼睛红红的看着我, “齐司砚,为什么你非要离婚不可?这三年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 他说起这三年我心中一酸,我们同甘共苦过,我们曾是彼此是最爱。 可是,出轨的人有什么资格打感情牌? 我冷下了脸, “分明是你想离婚,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?” “那我不想离,我们现在去复婚。” 许清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捏着我胳膊的力道大了几分。 我冷笑一声,奋力甩开她的手, “想离就离,想复婚就复婚,你当我齐司砚是狗吗?” 我说完,无视她的挽留,绕过她走出大门。 这场合太适合周文浩见缝插针了。 他忙凑过来,轻轻拍着许清疏的背,轻声安慰: “清疏,我会永远陪你身边,绝不会这样离开你……” 我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许清疏的喊话: “离就离!你最好别后悔,不要到时候又跪着求我复婚!” 后悔? 我笑了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,我联系了我在江城开翻译公司的表姐。她三倍高薪把我挖了过去。 我问她,“你不好奇我怎么突然来找你吗?” 她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把签了几分文件,头也不抬地说,“来了?晚上想吃什么?姐姐请你吃一顿庆祝你脱离苦海!” 我皱眉又问了一次,“你真不好奇我怎么突然回来?” 黎晓晓跨上手提包,挽起我的胳膊,无所谓地说: “不就是离婚了嘛,早晚的事。” “比我预计的还久了一点,你也是真能忍啊!姐带你吃点好的。” 说着黎晓晓带我去了自助洗浴一条龙,我们泡着汤,身边站着一排前凸后翘的美女。 黎晓晓突然问我,“司砚啊,你还记得小胖子吗?” ...... “小胖子?你说高中那个走两步就膝盖疼的张千婳啊!” “哈哈哈,当然记得啦!上学的时候她好呆,一见我都不说话,我还以为她是小哑巴呢。” 回忆起高中的生活,我笑了起来。黎晓晓却神色古怪地看着我,“你确定你记得她?” “齐司砚,你说谁是小哑巴呢?” 我心突然一颤!僵硬地缓缓扭头,看我身边的美女,她的声音是小胖子没错,可是眼前的女人身材显瘦,肤白貌美,半点没有那胖子张千婳的样子! 我结结巴巴,“你真的是张千婳,我脸上不自觉滚烫,脱口而出,“没想到你现在靠脸吃饭了,在这工作啊。” 这话把她也说脸红了,“齐司砚,我不在这上班,我是......我是专门来见你的。” 该死,我小鹿乱撞起来。 黎晓晓对我使了个眼色,“张千婳这家伙高中就暗恋你,这么多年为等你没结婚没恋爱的,你可不要辜负人家。” 我又重新打量了一眼张千婳,发现他美得不可方物。 果然我之前心思都在许清疏身上是错的,在他出轨之后我竟然还想着修复感情更是大错特错。 于是我接受了张千婳的追求。 她没有许清疏追求我时候的轰轰烈烈,而是在每一个我需要的时候静静陪着我帮我解决问题。给我足够的尊重,欣赏,爱和关心。 和他在一起我生活变得规律和健康起来,晨跑,健身,学习,聚会以及计划旅游,再也不用跟狗一样加班到半夜。 离婚之后,周文浩还在更新她的朋友圈,偶尔会有一些秀恩爱的照片和文案。 比如许清疏送她的汽车衣服,比如烛光晚餐…… 我并不在乎,随手将他删除拉黑。 但某天,许清疏却突然找上门来。 “齐司砚,我们之间全是误会了。” 我刚跑步回来,就被他堵在家门口。随后张千婳跟上了,目光不善得看了许清疏一眼。 我牵起张千婳的手,上下打量许清疏, 俩月没见到,许清疏苍老了不少,两鬓竟然长出了不少的白头发。 不像周文浩之前秀恩爱里那样幸福的模样。 我安抚张千婳,“千婳,这是我前妻。” 听到前妻两个字,许清疏身体颤抖起来, “齐司砚,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的事,周文浩她已经离开翻译组了......” 我打断他,“我们?” 我冷笑,“我跟顾大翻译早就桥归桥路归路?别说我们,我和你之间没关系的,别让我女朋友误会了!” 许清疏身体颤抖地更厉害,她红了眼, “齐司砚,你别这样说,我求求你了,别跟我闹脾气,我们复婚吧,我不能没有你!” 许清疏放下他的高傲恳求。 我皱了皱眉,扶着下巴,“可是我没有你之后,神清气爽,整个人都快乐了,为什么还要回去呢?” 许清疏说着泣不成声: “对不起阿砚,以前都是我不好,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。当时你卖出去的那个房子,是我买回来的,我们一起回家,回到从前那样,好吗?” 我实在不想跟他纠缠,直接开门要进家门。 “别走……”许清疏上来拉着我的手腕。 一旁的张千婳拳头握紧。 不等许清疏再说什么,张千婳一拳打在她脸上,“放开你的爪子!” 我眼神看过去,张千婳立刻收起眼中的凶光,恢复一贯呆呆地善良无害的样子。 这时,周文浩匆匆赶到,心疼安慰: “棠棠,你不要为这种男人伤心,他这种势力又冷血的人,哪里会管你。” “棠棠,我们回家吧,有我陪你,还不够吗?” 我无视这对狗男女,转身进门。 本以为许清疏不会再来烦我了。 没想到第二天,她居然出现在了我新公司的办工室。 我招两个助手,开的工资不高,准备带两个刚毕业的实习生。 没想到许清疏竟然来面试。 跟昨天的颓废不同,她今天一身正装,头发整齐,拿着简历,礼貌地递给我。 “顾翻译,这是我的简历,希望有机会加入公司。” 他神情间诚恳真挚。 对面,靠坐在椅子上上,摊开手白了他一眼: “阮大翻译,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你,你走吧。” 许清疏也不生气,而是诚恳地说: “齐司砚,我真的错了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单位那边我已经辞职了。什么前程都没有和你在一起重要。” 我看着许清疏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,笑出声了,“许清疏,太迟了,你辞职关我屁事,走吧,别让我喊保安赶你!” “我们离婚了,缘分尽了,请你别再来打扰我我的生活了,否则我女朋友又要揍你了。” 许清疏慌忙开口: “阿砚,我真的很爱你,周文浩的事情真的都是误会……” “误会?” 我打断,“我早就知道你们搞上了,我不说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她鬼混,现在后悔,太迟了!” “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放着又美又温柔对我好的女朋友不要,重新跳回你那个火坑!” 我知道张千婳快到了,果然她敲门进来,“阿砚,下班了,去吃饭。” 她显然听到了我的话,脸上的喜色都溢出来了。 许清疏脸色瞬间如白纸,哑口无言。 见许清疏拦着我,张千婳目光狠厉, “你知道阿砚刚回来时,有多憔悴吗?你就是这样爱他的?” “许清疏你配不上阿砚,他对你怎么样,而你呢一次次伤害他,现在他好不容易开心一点,你还要来破坏他的生活吗?” 许清疏双手攥起,泪水突然倾泻而下“我不是故意的” “你居然有脸找上门?真是半点脸都不要!” 张千婳越说越气愤,眼看就要揍她。 我赶紧阻拦, “算了,让她走吧。” “许清疏,如何你想对我弥补,就永远消失在我面前,从此别再来打扰我了。” 许清疏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,看着我和张千婳手挽着手出了门。 从这以后,许清疏消失在了我的世界。 我在表姐的公司风生水起,和张千婳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。 有天,张千婳跟我说,许清疏离开单位后自己创业,可是她没那个头脑,刚起步就破产了。现在过得很不好。 我确实对她毫不关心,于是随意哦了一声。 张千婳有点疑惑,“我还知道很多细节,你真不关心?” 我点点头,手里的消消乐都没停。 张千婳突然拉起我的手,带上一枚戒指,“阿砚,我知道你在婚姻里受过伤,不再信任女人,但是请你相信我......” 我抬头打断他,“谁说的,信啊!为她不至于。” 张千婳先是一愣,那种浪漫的氛围突然变得有点尴尬。 我捏捏他的脸,“别愣着了,结婚的事情交给你了,越快越好。” 十五天后。 我们的婚礼老同学们都来了。原来高中的时候,全班都知道张千婳暗恋我,只有我不知道,因为我那时一心全在许清疏身上。现在想起来确实有许多细节,她对我的关注,一开始就很浓。 我是二婚,但是张千婳和岳父岳母完全没有因此对我有偏见,给我的婚礼比之前和许清疏的更加盛大和用心。 我不会因为一次婚姻的失败就否定所有女人。 眼前的张千婳眼里的温和是我以前从未在许清疏眼中看到过的,她对我是占有,是征服,不是爱。 这时,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盯着我。 我心中一紧,四下打量又看不见人。 直到婚宴结束,我在门口送宾客的时候,听见一阵嘈杂,探头看去,就看见一旁的走廊里许清疏和周文浩扭打在一起。 “当时就是我就是我告诉齐司砚我们的关系的,我还说我怀孕了,那些朋友圈就是专门气他的那又怎么样?” 许清疏一脚踢中周文浩的小腹,他痛地倒地。 “贱人,我说过我最爱的人是齐司砚,你凭什么逼走他?” 周文浩发疯似地大笑, “你爱他?你爱他会跟我上床?” “你爱他会为了我骂他?” “你爱他会为我给他离婚协议?” “够了!”许清疏又一脚踩在周文浩胸口。 “都怪你,不然我怎么会失去阿砚!” 我在一边看着狗咬狗正起劲。 许清疏突然对上我的目光,看我挽着穿婚纱的老婆,她下意识要逃,可犹豫之后又慌张地跑过来, “齐司砚,我都知道了,之前全是我不好。求你不要娶别人。” 张千婳挡在我面前,冷眼看着许清疏, “你没机会了,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爱齐司砚。” 我拉着她的手紧了紧,从今以后我会和对的人相守。 完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