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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妃要权不要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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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名称:太子妃要权不要爱

上传时间:2026-01-14 16:31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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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内容

太子妃要权不要爱 1 皇上下旨要顾家嫡女做太子妃。 所有人都认为嫁进东宫的人一定是我这太傅嫡女。 没想到,父亲将养女顾清婉记在母亲名下,让她成了嫡长女,入东宫为太子妃。 父亲说:“清婉是养女,或不能嫁得比你好,旁人岂不是说我偏心?” “况且她本就身份低,若不趁这机会嫁进东宫,她的身份还如何能嫁高门。” 又是如此,为了他的清名和他嘴里的避嫌,我什么都要让着这个养女。 从她进府,我院子让了,首饰让了,如今婚事也让了。 不要紧,如今,这父亲我也不要了,统统让给她。 只是父亲知不知道,皇上选顾家嫡女做太子妃,看中的可从来不是顾家。 1. “父亲的意思是,我这个真正的顾家嫡女,要让一个养女顶替我嫡女的身份,嫁进东宫为太子妃?”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,他可知他在说什么? 父亲沉着脸说道:“什么叫顶替你嫡女的身份?清婉如今记在你母亲名下,是顾家的嫡长女,进宫为太子妃名正言顺。” 记在母亲名下?当年父亲领养顾清婉回府,想记在母亲名下,母亲拒绝了他,直言:“我的嫡女只有玉婉一人,绝不会有第二个。” 当年没有成功,如今母亲刚去世一年,这笔账他就要翻篇了? “玉婉,你本是嫡女,从小金尊玉贵,不知清婉的苦楚,她是养女,若不能嫁得比你好,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顾家。” “他们会说我这太傅沽名吊誉,领养孤女不过是面子,嫡女嫁太子,养女嫁低门,岂不是说我这个做父亲的偏心?” “况且她身份低微,这是绝好的机会,若不趁机嫁进东宫,日后她难嫁高门。” 我气得笑出来,又是避嫌,从顾清婉进顾家大门那一刻开始,父亲以避嫌为由,怕人说偏心,处处都要让顾清婉比我高一头。 她的院子要府里最好的,所以我的院子被挪了出来给她。 她的首饰要专门订制的,首饰铺送来的首饰要让她先挑。 父亲的关爱要先顾及她,父亲关爱我一分,都说要避嫌,怕人说他偏心亲生女儿,所以,这些年对我冷漠至极,满心关爱只在顾清婉身上。 我不止一次地怀疑,到底我和清婉谁才是他的亲生女儿。 他次次偏心,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如今连皇上给顾家的荣耀,封嫡女为太子妃,他都要让我让出来。 顾清婉娇怯怯地上前,拭了拭眼睛:“爹爹别生气,妹妹,我不嫁太子,这门婚事让给你,我不做太子妃。” “我自知身份低微,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,妹妹快别生气,我不配和你抢任何东西。” “顾家领养我已是大恩,我不敢再奢望什么,清婉知道不配。” 她说完,眼泪如玉珠一样落下来。 她身边的丫环冲了出来,冲着我嚷道:“二小姐,我们大小姐素来小心卑微,什么都不敢和你争,如今这婚事是老爷做主的,你也要抢吗?” 2 2. “上次因为老爷把你喜欢的珠钗送给大小姐,大小姐怕你生气,熬夜给你绣你喜欢的手帕,手指都冻红了也没有说一句抱怨,你怎么能如此狠心。” “你样样争强好胜,要比我们小姐好,她处处让着你,难道你就不能让她一次吗?” 她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边哭边朝我嗑头:“求你了,二小姐,我们大小姐出身够苦了,你让她一次吧,奴婢求你了。” “你明知大小姐喜欢太子殿下,你为何一定要抢。” “而且,太子喜欢温婉的才女,你只会舞刀弄剑,太子看都不看你一眼,你嫁进去太子也不会喜欢你的。” 她说完,头重重地磕下去,血马上从额头上沁出来。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环,帮她主子冲出来便咬下我一块肉来。 我气得眼睛发红,还未吭声,父亲低喝一声:“够了,玉婉,没想到你平日里当着我的面对清婉极好,答应与她姐妹好好共处,背地里却如此行事。” “若不是丫环说出来,我都不知清婉受这么多委屈。” “我真是平日里太宠里了,才让你这样无法无天。” 顾清婉忙上前给父亲顺气:“爹爹别生气,妹妹还小,我做姐姐的让让她没什么的。” “只是妹妹平时不爱琴棋书画,只怕嫁进东宫,惹了太子不快,岂不是给太傅府丢脸。” 父亲慈爱地看着她:“还是你懂事,知道深浅,如今我意已决,太子妃只能是清婉。” 说完他冷眼看着我:“明日要进宫谢恩,到时候清婉接旨,你休要闹事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。” 我倒退一步,这是我的亲生父亲,曾经那宠我如命,抱我在怀里教我骑马练字的父亲,如今眼里全是为养女谋划的志在必得。 我冷笑一声,既然如此,我成全他们便是。 太子妃,他以为是皇上看重顾家而封的顾家嫡女?真是可笑。 皇上看中的,是顾家嫡女身后的外祖家,镇国将军姜家。手执四十万大军,太子若有他的拥护,江山已稳。 如今只看太子会不会想要这江山了。 第二日进宫,顾清婉一副太子妃的打扮,和父亲走在我前面。 皇上看着父亲与顾清婉跪在前面,发问道:“这是顾卿的嫡女,我记得,怎么年纪还像还小些才是。” 父亲一脸笑意:“清婉是府中嫡长女,向来少出来走动,与玉婉姐妹情深,玉婉说长幼有序,婚事应该先轮到姐姐才到她。” 皇后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玉婉,你父亲说的可是真的?” “嫡庶不分可是大罪,我们皇家可不是你们想嫁哪个女儿就嫁哪个女儿的。” 我还未开口,顾清婉突然开口说话,语带哭声:“娘娘,妹妹不愿意说,只因妹妹前段时日上山进香时,被歹人掳走,虽被救回,却衣衫不整,袖子都被歹人扯烂,让人看了身子。” “她名节有损,父亲怕嫁进东宫有辱太子,才说我是嫡长女,让我为太子妃。” 3 3. “实在在慈父心肠,为了保全妹妹的名声罢了。” “此事除了顾家无人知晓,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不要让旁人知晓。” 我愣住了,没想到顾清婉敢张口就胡说,什么被歹人掳走,什么被人看了身子,这情节明明是新出的话本子里的故事,她却编排在我身上。 “你胡说。”无论怎么样,这世道女子清白很重要,我再不在乎,也不能让她如此污我名节。 顾清婉流着眼泪看着我:“妹妹,你名节有损,太子妃需身家清白之人,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位分,要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谎。” “你就算失了清白,也是我们顾家的女儿,我们不会弃你于不顾,但是你却不能满口谎言。” 我刚我反驳,父亲打断我要出口的话,磕下头去:“玉婉因此事受了刺激,听不得旁人提此事,请皇后娘娘恕罪。” 皇后听得,脸色一松,欣慰地看着清婉:“好孩子,你和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妹妹考虑,很是妥当,放心,此事断不会传出去毁了二小姐名声。” 我仰起头:“皇后娘娘,臣女虽不配为太子妃,但是名节之事却不由别人胡说,我从未被掳走......” 此时太子萧鸣走了进来,大声说道:“母后,此事儿臣可做证,玉婉当时被掳走,还是清婉派人去求救,碰巧遇见我,是我派了侍卫将她救回,当时确实衣衫不整,袖子也被撕毁。” “玉婉,女子名节事大,但是你也不该说谎,说姐姐编排你,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么能恩将仇报。” “我一直以为你是高门贵女,没想到你也是为了一点虚名和位分,攀扯自己的姐妹之人,与他人抢夫君,岂是一个贵女所为。” 我看着顾清婉与太子在眉眼间的神色流转,突然明白,原来如此,他们早已私相授受,私订了终身,所以,这个赐婚父亲要给到养女,而太子不顾储君的颜面,公然要帮顾清婉说谎。 可笑至极。 贵妃在一旁看着,此时出了声,看向皇上:“皇上,既然如此,便应允了吧,我看太子也对顾大小姐情有独钟呢,皇上何必棒打鸳鸯呢。” 皇上沉着脸未吭声,贵妃却喜闻乐见,反正太子是皇后之子,他要娶一个养女而放弃顾家嫡亲的女儿,她说什么也要将此事促成。 太子携了顾清婉的手上前,跪在大殿上:“请父皇成全,儿臣要娶清婉为太子妃。” “那毁了名节之人,不配进我东宫,否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娶一个有污点的女子,日后的太子妃需是清婉这个身家清白之人。” “皇兄错了。”有人大步踏进来。 我回首一看,是三皇子萧安。 他站在殿前大声说道:“不管此事是真是假,可就算是真的,顾二小姐也是受害者,不过是被扯破了衣袖,便成了有污点的女子,她何其无辜。” “有罪的是那些歹人,他们毁女子名节,却逍遥法外,而受苦被逼死的却是这些女子。” 4 4. “皇兄不但没有为顾二小姐说一句话,每句话里都是对她失了清白的不屑和嘲讽。” 我突然笑出声来,站了起来:“我顾玉婉身心清白,我不管有谁人想污我名声,但是,想以此逼死我,绝无可能。” “我从未被歹人掳走,可就算是,我也不会为此感到羞耻,那该死的人不是我。” 我看向太子,眼里都是不屑:“我顾玉婉,喜欢谁给谁的爱都是轰轰烈烈,因为我足够好,而不是我嫁的那个人是有多好。” “不懂我的人,便不配做我的夫君。” 我看向皇上和皇后,将当年皇后赐我的玉佩从腰间取下,恭敬地递了上去:“这是当年皇后娘娘赐给姜家的玉佩,外祖父将它赠于我,虽然与太子的婚事只是口头之约,如今物是人非,玉婉将玉佩归还,太子觅得心人人,臣女祝长姐和太子白头偕老,举案齐眉。” 皇后的脸色尴尬,当年赐了玉佩想拉拢姜家的人是她,如今她的儿子登上太子之位,她却忘记了,没有姜家,她的儿子还能不能坐稳储君之位。 她突然后悔答应了太子娶顾清婉,一个养女,有何前途可言,她身后只有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顾家,有什么助力。 但事已至此,她也要下台,她接过玉佩,温声而言:“本宫收回玉佩,许你一个心愿,你想好了便告诉本宫。” 而顾清婉轻扯着太子耳语,然后看向我:“妹妹,太子应允,我们大婚后,会抬你入东宫做个侍妾,这样你也有个去处,毕竟你如今这样,怕是没有人会上门求娶。” 三皇子上前一步:“父皇,儿臣如今还未有正妃,儿臣觉得顾二小姐堪为名门闺秀,且胆识过人,特求父皇,将顾二小姐赐婚于儿臣为正妃。” 皇上一愣,看向他:“安儿,你不介意顾二小姐的名声?” 三皇子一笑:“那样编排的名声,能有什么用?儿臣觉得顾二小姐很好。” 贵妃在一旁捂嘴而笑:“陛下,安儿大抵是遗传他外祖父的武人脾气,不在乎这莫须有的东西,直来直往,妾身也觉得顾二小姐极好。” 苏贵妃的父亲是骠骑大将军,她出身将门 皇上微微一笑:“我儿胸中丘壑,甚有担当,朕心甚慰,这门婚事,朕允了。将顾二小姐赐婚于你。” 反正只要姜家支持,不管支持他哪个儿子,皇上都高兴。只有皇后的脸黑如锅底。 父亲忙上前来:“皇上不可啊,小女名声有污,怕配不上三皇子殿下,若是三皇子想娶,给个侍妾的位分也足够了。” 我失望至极地看着父亲,心灰意冷:“爹爹,在你眼里,是不是只有顾清婉才是你的女儿?从未见过一个父亲一口咬着女儿名声已毁的事不放。” “自己亲生女儿的话不信,却偏信一个养女的话,怕是又是怕人说你偏心,你要避嫌?” “既然如此,女儿成全你的名声,以后你便只做她爹爹吧。” 我跪下地,看着皇后:“皇后娘娘,臣女的心愿想好了,臣女要自请出顾家,自立门户,求皇后娘娘成全。” 5 5. 我的话一出,连皇上都被惊住了。 父亲大喝一声:“逆女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,我还活着呢,你想自立门户?绝无可能。” 我冷声道:“父亲不许?你配为一个父亲吗?从顾清婉进顾家那一刻开始,你的心里便只有顾清婉。” “平时你偏心她,女儿无话可说,可是,女子名节何其重要,父亲却为了让她做太子妃,不惜毁女儿名节来成全她。” “这样的父亲,我为何还要认?” 父亲涨红了脸:“明明是你自己毁了名节,怎么叫我毁了你的名节。清婉说得清清楚楚,她亲眼看着你被人掳走,最后还是太子救了你。” 我大笑出声:“顾清婉,你告诉我,我何日何时在进香的时候被掳,又何时被救回来?” 顾清婉愣了一下,吱吱唔唔:“就是上个月初八,我与你去进香,后来你被掳走,半夜才被太子的侍卫救回。” 我冷笑一声:“我上个月初八,我与你去进香,你半路说头疼掉转回府,我遇到了尚书府的小姐,在寺里帮她抄经,回来得晚了些。” “你只听说那日山路上有歹人出没,便胡乱套用在我身上,污我名节。” “皇后娘娘,只需派人去尚书府一问便知。” “我不知姐姐为何要冤枉我,也不知太子为何帮姐姐说谎,只是我身正不怕影斜,却不能让你这样空口白牙污我。” 皇上一拍案:“顾清婉,萧鸣,顾二小姐说的可是真的?” 顾清婉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 而太子也跪在地上,却仰了头看着皇上和皇后:“父皇,母后,清婉也是没有办法,她一个养女,若是玉婉不是名声有损,她如何能代替她嫁入东宫。” “她也只是想和儿臣在一起罢了,求父皇恕罪。” 三皇子一声冷笑:“太子殿下为了一己之私,居然不惜毁一个女子名节,实在让人不齿。” 皇上失望地看着父亲:“顾卿,上京人人皆说你做人公允,连对捡到的孤女都像嫡女一般看待,如今看来却不是。” “你明显偏爱养女,倒是对嫡女不公许多。” “女子清白,生死攸关,你都能听养女一面之词,难怪顾二小姐心灰意冷。” “顾玉婉,既然皇后允你一个愿望,你想自请出顾家,自立门户,朕与皇后,允了。” 皇上金口玉言,一言即出,所有人都呆了。 我大喜过望,磕下头去:“谢皇上皇后娘娘恩典。” 而顾清婉因为平白诬陷嫡妹,导致我与太子婚事生了变故,让帝后不喜。 皇后沉着脸:“太子妃,其正要身,其心要仁,顾清婉的德性,不配为正妃。” “太子,你若执意要娶她,只能为妾,不能为妻,否则便要叫天下人笑话。” 顾清婉跌坐在地,我笑了,有因必有果,她与父亲演了这么场大戏,如今却落到这个下场,她,只能为太子的侍妾入东宫。 我们出了宫,刚进府,父亲一个耳光狠狠打在我的脸上:“逆女,你把你姐姐的亲事搅黄了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 “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东西。” 我捂着脸,脸立即红肿起来,我看着他,嘲讽地笑道:“我搅黄了她的亲事,怎么,这门亲事不是原本是我的吗?” “父亲,你以为,皇上要封顾家一个太子妃,是因为顾家的家门?” 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?皇上要的是姜家的支持,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6 6. “因为姜家没有女儿,只有我是姜家的外孙女,所以,他们要的人是我,而不是顾家女。” 我看着脸色煞白的顾清婉,笑得更开心:“你以为嫁进东宫你便赢了吗?顾清婉,你的好日子在后面,只等着看皇后和太子失去姜家的助力,会有多恨你吧。” 父亲大怒:“你敢设计你的父亲,你好大的胆子,取家法来,我要打死她。” 父亲气得面目狰狞。 拿过下人递过来的藤鞭,就要朝我打过来。 一根长鞭绞住了父亲的藤鞭,然后甩到一边去。 “顾承风,我看你敢动我外孙女一根头发。”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 我回头看去,眼睛红了,是外祖父,带着舅舅和一队近卫冲了进来。 外祖父和舅舅还一身盔甲,风尘仆仆,明显是接了我的信后赶着进京的。 我红了眼睛,扑进外祖父怀里:“外祖父。”眼泪滚珠一般落下。 被父亲委屈了这么久,我从未哭过,如今见到外祖父,我的眼泪才落下来。 “我的玉婉受委屈了,别怕,你娘亲不在了,有外祖父和你舅舅给你撑腰,我看谁敢欺负你。” 父亲向来惧怕外祖父,当年若不是求娶到姜家嫡女,他怎么会有资源和人脉平步青云。 就算如今他至太傅,但是在外祖父面前仍是要陪着小心。 如今见了外祖父,忙赶上前来:“岳父大人。” 外祖父冷笑一声:“当不得你一声岳父大人,我女儿不在了,留下玉婉一个女儿,却被人如此怠慢,哪里还把我这岳父放在眼里。” 舅舅站在一旁甩着鞭子:“如若我们不早到一步,这鞭子便要打到玉婉身上了吧。” “这藤鞭便是男子也受不住,你居然想打在玉婉一个弱女子身上,你这父亲的心可真是够狠的。” 父亲却沉着脸看着外祖父和舅舅:“你们不分是非黑白只偏帮玉婉,就是这样把她惯坏了,现在她目无尊长,也不尊重长姐,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,害她长姐不能当太子妃,我便是严厉管教也是应该的。” “虽然她是姜家的外孙女,但是,也是我顾家的女儿,我要罚她,你姜家还能说我的不是?什么是父纲?她可还知道?” “她几次三番顶撞我这个父亲,还要自立门户,我要用家法罚她,也是应当的。” 舅舅气得脸色铁青,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顾大人,将威风耍到自己女儿头上来,我偏要看看,我们在这,你敢动她试试?” 父亲狠狠地盯着我:“玉婉,父亲今日要罚你,要你向长姐道歉,你可认?” 我仰着脖子:“皇上已恩准我自请出顾家,自立马门,从今日起,我便随母亲姓姜,和你顾家再无关系。” 父亲冷哼一声:“你别以为有姜家人在给人撑腰,我告诉你,你说自立门户,你敢吗?你今日出了这个大门就不再是顾家人。” “你不向你长姐认错,从此我也不再认你这个女儿,你永远别回来。” 顾清婉忙上前去安慰:“父亲别气坏了身子,我不要她道歉。我知道我身份哪里配做她姐姐。” 她又看着我说:“妹妹,父亲身体不好,你别再惹父亲生气了,快和父亲赔个不是你们别再因为我吵架了。” 她哭着说道:“如果父亲气坏了身子,女儿百死莫恕,如果能让家里和睦,女儿愿意离开,再也不回来。”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,忍不住冷笑一声,这样的把戏她天天做,这一招对父亲可是管用得很。 7 7. 果然,父亲听了她的话,怒道:“这是你家,谁敢让你走,你就是我顾承安的亲生女儿。” 我心一痛,落下泪下,看着外祖父和舅舅:“皇上应允我自立门户,我今日便离开顾家,从此,我跟母亲姓姜,我的名字叫姜玉婉。” 外祖父和舅舅大声叫好:“好,不亏是我姜家的后人,走,跟外祖父回家去。” 我自请出顾家,自立门户的事,一下传遍了。 而顾清婉诬陷妹妹,被皇后降为太子侍妾,也被权贵世家传得沸沸扬扬:“一个养女,说是嫡女就是了?” “就是,还平白冤枉二小姐,她真好意思。” “顾大人不知道怎么想的,居然偏心养女,不帮自己女儿,他怕是疯了不成?” 而赐婚我与三皇子的圣旨,很快下到了姜家,婚期定在六月初八。 巧的是,太子娶顾清婉定在我们婚期前一日,想必清婉还是想事事抢先我一步罢了。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顾清婉,没想到,在定国公夫人的赏花宴上,我再一次见到了她。 太子带着她赴宴,她一身打扮比在坐的贵女都要显眼,在太子身边高仰着头,不可一世的模样,大抵是太子许诺了她什么,让她这般得意。 果然,在后花园见到我与贵女们坐在一起,她便走了上来:“妹妹,父亲正说有话问你。” “母亲的嫁妆你全部抬走了,可是,我如今记在母亲名下,父亲说了,那嫁妆也有我的一半。” “还请妹妹把嫁妆单子理一理,到时候抬一半回府才是,那也是我的嫁妆。” 所有人都被她的不要脸惊住了。 我母亲的嫁妆,她一个养女,居然有脸来分嫁妆。 我气笑了:“顾清婉,顾家是穷得吃不上饭了吗?让你到我这来打秋风?” “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养女,要和我分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,你配吗?” 太子萧鸣从后面走了过来,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:“顾二小姐慎言,清婉性子弱,但是也是你的姐姐,你莫欺负她。” “谁都知道她记在你母亲名下,便是顾家嫡女,嫡母的嫁妆,自然要由她先挑选,岂能你一个全占了的道理。” 一个带着笑的声音从太子身后传了过来:“没想到,太子还这么有兴致,连女人的嫁妆这样的事都要插手。” 是三皇子萧安,他走上台阶,站在我身旁,将我拉至身后看着太子:“太子殿下,你一国储君,居然为一个侍妾出头抢嫁妆,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?” “而且,我的王妃可是已自立了门户,和顾家再无任何瓜葛了。” “怎么,太子那日在大殿上是没听见吗?” “还是说,最近东宫缺银子,连女人的嫁妆都惦记上了。” 三皇子的话,让众人笑出了声。 “笑死人,一个养女,居然敢抢嫁妆,她是穷疯了吗?” “人家都自立门户了,顾大人可真是教女有方啊,叫人堵上门要嫁妆,这和讨饭有何区别。” “太子殿下也太不讲究了,为一个侍妾出门,抢三皇子妃的嫁妆,他怎么好意思。” 太子听着议论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只咬了牙带着顾清婉灰溜溜走了。 萧安带了我在花园里说话:“最近太子不得势,办砸了好几件差事,到处拿钱打点,手里紧缺银子,估计顾清婉是想在他前面邀功,想拿你的嫁妆给他填坑。” “太子贪墨江南赈灾银子的事被人举报,皇上已经发现了,亏空十几万两雪花银,我看他到处找银子。” 我提醒他:“他急了便会出错,三殿下注意着,必能抓到他把柄。” 8 8. 在对付太子这件事上,我们立场绝对的一致。 而赐婚后,贵妃也时不时叫我进宫说话。 而这日出宫的时辰晚了一些,碰到了太子萧鸣,他在马车前拦住我:“玉婉,你为何要同意嫁给三弟。” “他不过贵妃之子,放在民间就是庶子,你怎么能嫁给他,你明明是与我有婚约的,父皇是要将你赐婚于我的。” 我笑了,带着不屑:“是吗?可是太子殿下,你也亲口说了,你喜欢的是顾清婉,要娶她为妻啊。” 他急忙道:“不是的,我想清楚了,我喜欢的人是你,我可以和母后说让父皇取消赐婚,重新帮我们赐婚,可好?” 我沉下脸来:“太子殿下,你如今后悔了,可是来不及了,我马上就要与三殿下成亲了,太子殿下,还请慎言。” “毕竟女子的清白名节要紧,你若再这样纠缠,怕是玉婉名声又要受损了。” 说完,我甩开手上了马车。他还要追来,后面传来马蹄声:“太子殿下,我的未婚妻便不劳你相送了,父皇刚才正叫人传唤你,问江南赈灾的事。” “太子有空纠缠别人的未婚妻,不如想想如何应对父皇的斥责吧。” 太子变卖手底下的产业,还动用了皇后母家的力量,连皇后的私库都快掏空了,终于把十几万的亏空补上了,没有让言官弹劾,差点要上折子废太子。 东宫一下子扣襟见肘,到了大婚那日,太子娶清婉的仪仗比一般富贵人家纳妾都不如,一顶小轿便将顾清婉抬走了。 顾家本来大肆宣扬了一番,而一些想结交太子的权贵也到顾家恭贺,想着大摆宴席,到时候也可见见太子。 谁知顾家大摆宴席,连太子的面也未见到,太子只让人抬了轿子来接亲,将顾清婉接上轿草草收了场。 顾家的脸丢得人尽皆知,父亲原以为会成为太子的岳父大人,没想到,太子压根没把顾家放在眼里,他的面子被狠狠地踩到了地上。 据说父亲当场气得吐了血,然后直接卧床不起,告了病假。 偏偏第二日三皇子与我大婚,我从姜家出嫁,外祖父和舅舅舅母为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,而三皇子当时下聘时的聘礼,也全做了嫁妆抬去。 贵妃得意洋洋儿子娶了大将军王的外孙女,特意赏下许多赏赐给我添妆,还哄了皇上赐下玉如意放在嫁妆的第一抬,甚是体面。 真正的十里红妆,隆重而热闹。 顾清婉不顾才出嫁一日,跟着太子到了三皇子府。 新房里都是贵夫人在凑趣看新娘子,而顾清婉看着满屋的珍稀珠宝妒嫉地红了眼睛,想着自己那个清冷的小院,太子还说:“到底只是侍妾,不好太过奢华,日后太子妃入府,不好越过她去。” “你只需要知道,孤心中的人是你便足矣。” 可是顾清婉要这没用的真心干什么,她要的从来都是荣华富贵。 顾清婉看着三皇子一身新郎的喜袍,坐在我身边,我凤冠霞帔地与他完成了结发礼。 那满屋庄重的大红让她唇间都咬出了血。 而太子在席上醉了酒,拉着来扶她的顾清婉,恍恍惚惚地说:“玉婉,今日真漂亮,我终是娶了你为太子妃,我说过,我定会娶到你。” 把服侍他的人吓了魂飞魄散,这话让别人听了去那还得了。 可是捂他的嘴太晚了,此话已让旁边的言官听了去。 顾清婉羞愤难当,当着众人哭出声来:“殿下心心念念玉婉,岂有把我放在眼里。” 太子身边的嬷嬷唬得半死,忙劝道:“快把太子扶回去。” 9 9. 听说当晚,东宫闹得天翻地覆,连皇后都被惊动了。 第二日,我与萧安进宫给皇上和贵妃请安,见到殿前跪着太子和顾清婉。 皇上还在训斥:“国之储君,借酒发疯,让大臣弹劾觊觎弟媳,简直把朕的脸都丢光了,从今日起,太子禁足东宫三个月,无诏不得出。” 而三皇子与我成亲后,皇上把一些差事交给他,他都办得极妥当,在朝臣中慢慢有了威望,加上外祖父的帮忙和打点,一时之间,萧安在朝中开始有了与太子并肩的趋势。 太子被禁足,皇后急得不得了,开始在前朝给他物色太子妃。 顾清婉跟太子一起禁足自然是不知道的,但是,我收买了给东宫送吃食的小太监,在闲聊之际,把皇后选太子妃的事传到了顾清婉的耳朵里。 听说她的贴身丫环想办法出了宫,在药铺里买了一些虎狼之药。 我听说后,抿嘴而笑:“顾清婉想必是要孤注一掷,若能怀上皇嗣,她大概觉得还能再拼一次。” 而萧安借着为皇兄解闷为由,给东宫送进去好些美人,顾清婉连太子的边都碰不上。 萧安的暗探夜里探回来说,太子侍妾的屋里,像是男人的声音。 我笑了,顾清婉可真大胆啊,像狸猫换太子。 但是,她一旦有孕,就是她的死期。 因为外祖父与太医正有旧交,据说在一次醉酒后,太医正说出了太子曾在三年前打猎时受过伤,伤了下身,虽能人道,但是却大概不能生养的了。 此事在太医院不是秘密,为太子诊过脉的人都知道,但是谁敢说呢,他可是太子啊。 在顾清婉传出有孕的时候,帝后大喜,给太子解了禁足,流水一般的赏赐送地了东宫,顾清婉被晋为良娣。 可是,很快京中传出太子已经绝嗣的流言,说太子早已受伤不可能再有子嗣。 流言很快传进了宫中,皇上大怒彻查,但是也叫了太医正去询问,知道真相后,皇上跌坐在龙椅上,皇后脸色煞白,喃喃地说:“怎么可能,我儿怎么可能绝嗣?” 太子知道后,砸烂了东宫里的东西,发了疯。 “我是太子,我是储君,你们这些庸医,若不治好孤,孤把你们全砍了。” 接着猩红着眼,看着正在吐着的顾清婉:“我不能有孩子,你肚子里是谁的野种?” 他一把掐住顾清婉:“说,孩子是谁的野种?” 顾清婉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,一句话说不出来,等下人冲进去时,顾清婉被太子活活掐死了。 此事瞒也瞒不住,朝臣们纷纷上奏请求废太子,并改封三皇子为太子。 废太子的诏书下得很快,一个喜欢贪墨,不爱天下子民,还绝嗣暴戾的储君,留来何用。 三皇子萧安被封为太子,而我成了太子妃。 父亲听到顾清婉被掐死,太子被废,我做上了太子妃的消息后,又吐了几口血,昏迷不醒,据说时日无多了。 我在他最后清醒时去看了他最后一次,淡淡地说道:“父亲,你安心去吧,母亲的坟我已迁出葬入了姜家,你和你的女儿死后会葬在你们顾家,放心,顾清婉私通外男,混淆皇室血脉,连全尸都没留。” “希望你在九泉下看到,还能认得出她来。” “啊,对了,忘记告诉你,我与夫君明日会去宗庙祭祀,我们明日便是真正的太子和太子妃。” “可惜啊,这份荣耀,和你顾家没任何关系了。” 我推门而出,后面听到东西摔落的声音,有下人尖叫:“老爷咽气了!” 我脚步未停,走出了顾家,外面,是萧安在等着我,微笑着伸手扶我:“明日大典,你要好好休息才是,别操心。” 我握紧他的手: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 完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