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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4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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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837 字
好的,请看基于您提供文本风格创作的全新超短篇小说:
**标题:妻子的完美计划**
1
“老公,我升职了!区域总监!下周一就要去新加坡总部报到!”
妻子林薇扑进我怀里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我却感觉不到半分喜悦,只有彻骨的冰凉。
就在三分钟前,我刷到她的助理杨帆发的短视频:“庆祝姐姐高升!未来半年新加坡阳光沙滩,我来陪护!(爱心)”
画面一角,是林薇纤细的手腕,戴着我们周年纪念日我送的那条链子。
我推开她,举起手机屏幕:“陪护?需要陪到沙滩上吗?杨帆什么时候成你私人护理了?”
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眼神躲闪:“你…你看到了?老公,你听我解释,这是公司安排的,杨帆熟悉业务,能帮我快速适应…”
“编,继续编。”我冷笑,“公司安排你们住同一家酒店?安排他给你涂防晒霜?”
我点开杨帆的主页,一条条暧昧的评论和互动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最新一条视频里,他甚至嚣张地配文:“守得云开见月明,终于等到专属我的女神。”
林薇脸色煞白,猛地抢过手机:“张宸你够了!跟踪我?调查我?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
“信任?”我指着屏幕上她和杨帆在机场并肩而行的抓拍,“这就是你值得信任的地方?升职是假,借机跟他双宿双飞才是真吧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语气忽然变得哀伤:“好,既然你发现了,我也不瞒了。张宸,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愣住,尽管怀疑,却没想到她如此直接。
“为什么?”我声音干涩。
“我累了。”她别过脸,“你每天就知道忙你那个破工作室,关心过我的压力吗?理解过我的抱负吗?杨帆他…他能给我情绪价值,你能给什么?除了怀疑和指责!”
我看着她泪光闪烁却异常坚定的眼睛,心沉到谷底。所以,出轨的人反而理直气壮?
“所以,没得谈了?”我问。
“没了。”她擦掉眼泪,语气决绝,“财产平分,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。周一我就走,希望我回来前,你能签好离婚协议。”
她转身走进卧室,锁上了门。
我看着紧闭的房门,胸腔里堵得快要爆炸。平分公司财产?那里面大部分是我婚前房产置换和这些年工作室的盈利!她带着我的钱,和情人去国外逍遥?
绝不可能!
2
第二天是周末,林薇一大早就出门了,说是去公司做交接。
我坐在空荡的客厅里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这时,门铃响了。
门外站着的是我的岳母,苏婉芝。她提着一个保温桶,笑容温和:“小宸,我炖了汤,薇薇呢?又加班?”
看着老人关切的脸,我喉咙发紧。苏姨一直待我如亲子,比起林薇,她更常关心我吃没吃饭,累不累。我该怎么告诉她,她引以为傲的女儿,正准备抛弃家庭和人私奔?
“她…公司有事。”我侧身让她进来。
苏姨放下汤,敏锐地察觉我的不对劲:“小宸,你脸色不好,和薇薇吵架了?”
我张了张嘴,最终苦涩地摇摇头:“没事,苏姨,就是有点累。”
她叹口气,拉着我坐下:“别骗我了,薇薇那孩子,最近心野了,我感觉得到。她是不是…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”
我惊讶地看着她。
“我是她妈,但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。”苏姨拍拍我的手,眼神复杂,“她最近总跟我提什么杨帆,年轻有为,体贴入微…我就知道要出事。小宸,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?”
在苏姨清澈的目光下,我再也无法伪装,将林薇升职、离婚要求以及杨帆的挑衅视频和盘托出。
苏姨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,最后,她猛地一拍桌子:“糊涂!她真是鬼迷心窍了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:“小宸,你放心,只要妈在,绝不会让她胡来!那些财产,她一分也别想拿走便宜外人!”
我连忙安抚她:“苏姨,您别动气,身体要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苏姨握住我的手,眼神坚定,“小宸,妈知道你委屈。这个家,不能散。你等着,妈有办法让她回头!”
我没想到,苏姨所谓的“办法”来得如此快,又如此…残酷。
周一早上,林薇拖着行李箱,趾高气昂地准备出门去机场,和苏姨在门口撞个正着。
“妈?您怎么来了?”林薇有些意外。
苏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我来送送你。顺便,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林薇皱眉。
苏姨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:“我和你爸,要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林薇惊得松开了行李箱,“妈您开什么玩笑!爸他…他对您那么好!”
“好?”苏姨冷笑一声,“那是装给你们看的!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,连私生子都上小学了!现在要跟我争财产,争房子!”
林薇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我也愣住了,从未听岳父有过任何风言风语。
【付费起点】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林薇喃喃道。
“不可能?”苏姨掏出手机,点开几张照片——岳父和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个小男孩的合影,画面温馨刺眼。“证据确凿!我忍了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你!现在你长大了,我也该为自己活了!”
苏姨声泪俱下,演技逼真得让我都几乎信了。林薇彻底崩溃,瘫坐在地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爸他怎么能…”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苏姨俯视着女儿,语气痛心,“背叛家庭的人,会有报应的!你以为你那个杨帆就是真心?他看上的不过是你的身份,你的钱!等你人老珠黄,或者没了利用价值,他会像你爸抛弃我一样抛弃你!”
林薇脸色惨白,说不出话。
苏姨继续加码:“我已经找好了律师,这场离婚官司,我绝不会让他好过!我们苏家的财产,他一分也别想沾!薇薇,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!难道你要步你爸的后尘,伤透妈妈的心吗?”
林薇失魂落魄地被苏姨拉进了房间,去机场的事似乎暂时搁置了。
我站在客厅里,心情复杂。苏姨这招“苦肉计”效果显著,但我隐约觉得不安。岳父…真的出轨了吗?
下午,苏姨红着眼眶从房间出来,对我说:“小宸,我暂时稳住她了。她答应不去新加坡了,但需要时间冷静。你…你先别刺激她。”
我点点头:“苏姨,您辛苦了。爸他…”
苏姨摆摆手,打断我,低声道:“那是骗她的。你岳父好得很,在老家钓鱼呢。我这是没办法,才出此下策。”
我松了口气,同时又为林薇感到一丝悲哀。她被亲生母亲用如此残酷的谎言算计了。
然而,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第二天,林薇竟然不见了踪影!只留下一张纸条:
“妈,对不起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我和杨帆是真心相爱。爸爸的事让我更看清了,没有爱情的婚姻才是坟墓。我走了,别找我。财产我一分不要,就当是…替我爸爸补偿您的。”
苏姨看到纸条,当场晕了过去。
我赶紧把她送到医院。医生说是急火攻心,需要静养。
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苏姨,我心中五味杂陈。林薇的决绝,超出了我的想象。她竟然连母亲“被背叛”的伤痛都无法挽回她。
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林薇发来的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:
“张宸,我走了。替我照顾好妈妈。离婚协议我签好字会寄给你。保重。”
我回复:“你妈住院了。”
消息石沉大海。
几分钟后,杨帆的社交账号更新了:机场合影,配文:“冲破枷锁,真爱无畏!新加坡,我们来了!(太阳)”
评论区一片祝福。有共同好友疑问:“那林薇老公和她妈怎么办?”
杨帆回复:“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,道德绑架才是自私。”
我关掉手机,胸口闷得发疼。追求幸福?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幸福?
我看向病床上的苏姨,一个念头疯狂滋生。林薇,你以为不要财产就完了?你留下的烂摊子,和你抛弃的至亲,又该怎么算?
3
苏姨醒来后,得知林薇最终还是走了,沉默了很久,眼泪无声地流。
我握着她的手,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她却先开了口,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:“小宸,妈没事。这个女儿…我就当白养了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亲儿子。我名下所有的东西,房子,存款,还有你爸…哦不,那个老东西以前偷偷转到我名下避税的两套商铺,以后都是你的。”
我震惊:“苏姨,这不行!那是您的养老本!”
“我说行就行!”苏姨态度强硬,“我苏婉芝说话算话!她林薇不仁,别怪我不义!这些东西,我宁愿给真心待我的儿子,也不留给那个白眼狼!”
她当即叫来了律师,开始办理赠与手续。我百般推辞,她却铁了心。
也许是被林薇伤透了心,也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女儿,苏姨的行动快得惊人。不到一个月,所有手续办妥,我名下莫名多了价值数千万的资产。
我搬出了和林薇的婚房,用那笔钱买了一处安静的花园洋房,请了专业的护工照料苏姨。她的情绪渐渐平稳,但身体大不如前,精神时常恍惚,有时会拉着我的手叫“薇薇”,有时又异常清醒,反复叮嘱我:“小宸,别学薇薇,要做个有担当的人。”
我尽心照顾她,仿佛她真是我的亲生母亲。这期间,林薇如同人间蒸发,再无音讯。只有杨帆偶尔更新的社交动态,显示着他们在新加坡的奢靡生活:游艇、派对、奢侈品……用的是谁的钱?我心知肚明,那本是属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的一部分。
一年后,岳父因病去世。葬礼上,我见到了久违的林薇。
她瘦了很多,穿着黑色连衣裙,神情憔悴,身边没有杨帆。看到我推着轮椅上的苏姨,她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母亲苍老成这样,更没想到我会在场。
葬礼结束后,她找到我。
“张宸,我妈…她怎么了?”
“受了刺激,身体垮了,现在需要人照顾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她看着不远处轮椅上面容呆滞、对我却异常依赖的母亲,眼神复杂:“谢谢你…照顾她。”
“不用谢,她是我妈。”我刻意强调。
林薇咬了咬嘴唇:“我…我和杨帆分手了。”
我挑眉,并不意外。那种建立在激情和背叛上的关系,能维持多久?
“他骗了我。”林薇声音哽咽,“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我的积蓄都被他花光了…他还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…”
“哦。”我反应冷淡。
她的眼泪掉下来:“张宸,我知道错了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我当时是鬼迷心窍…你能…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骄傲如今却卑微乞求的女人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林薇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我说,“你抛弃家庭、伤害母亲的时候,就该想到今天。”
“可我毕竟是你妻子啊!”她抓住我的胳膊,“我们还没正式离婚!”
我轻轻甩开她的手,指了指苏姨:“在她心里,你女儿已经死了。在我心里,也一样。”
“那些财产呢?”她突然激动起来,“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!我妈肯定是糊涂了才都给了你!我要拿回我应得的!”
果然,最终还是为了钱。
我笑了:“你可以去告。看看法律是支持一个卷款私奔、对病重母亲不闻不问的女儿,还是支持一直尽赡养义务的…儿子。”
她脸色煞白,踉跄后退。
这时,苏姨似乎被我们的争吵惊动,转动轮椅过来,茫然地看着林薇:“小宸,这个女人是谁啊?怎么在哭?”
林薇如遭重击,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:“妈!我是薇薇啊!您不认识我了?”
苏姨皱起眉,抓住我的衣角:“儿子,我怕…我们回家吧。”
我看着林薇彻底崩溃的表情,心中最后一丝郁结也烟消云散。
“好,妈,我们回家。”
我推着苏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身后,是林薇绝望的哭喊,但很快被风吹散。
后来,听说林薇试图打官司夺产,但毫无悬念地败诉了。苏姨在律师和医生面前,清晰地表达了将财产赠与我的意愿,并提供了林薇弃养的证据。
再后来,林薇消失了,有人说她去了南方小城,也有人说她嫁了个年纪很大的商人,过得并不好。
我和苏姨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她的病情时好时坏,但在精心的照料下,脸上渐渐有了笑容。几年后,我遇到了一个善良温柔的女人,组建了新的家庭。苏姨抱着我们的孩子,笑得像个孩子。
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,苏姨坐在花园里晒太阳,忽然清晰地对我说:“小宸,那年…我骗薇薇说她爸出轨,是妈不对。”
我看着她清明的眼睛,知道她此刻是清醒的。
“但妈不后悔。”她望着远处,语气平静,“她用那种方式离开,就该承受代价。你才是妈真正的依靠。”
我握紧她布满皱纹的手,没有说话。
有些错误,一旦铸成,就无法回头。而有些救赎,会在废墟中悄然生长。
全文完好的,请看第二部分:
**第二部分**
林薇走后,家里空得能听见回声。
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她留下的那张纸条。“财产我一分不要”这几个字,像针一样扎眼。不要?她跟着杨帆去新加坡奢靡挥霍的钱,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那里面,有我省吃俭用、熬夜加班攒下的血汗!
愤怒过后,是更深的无力感。我能做什么?追到新加坡去?在异国他乡上演一场捉奸的闹剧?除了自取其辱,还能得到什么?
门铃在这时响了。是岳母苏婉芝,她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,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。
“小宸,我买了你爱吃的山竹。薇薇呢?又加班?”她一边换鞋一边自然地问道。
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脸,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苏姨一直把我当亲儿子看待,比林薇更关心我的冷暖饱饿。我该怎么开口告诉她,她精心培养、引以为傲的女儿,为了一个男人,抛弃了家庭,也抛弃了她?
“她…公司临时有急事,出差了。”我侧身让她进来,声音有些干涩。
苏姨放下水果,敏锐地打量着我:“小宸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和薇薇闹别扭了?”她叹了口气,拉着我在沙发坐下,“跟妈说说,是不是薇薇她又任性了?”
“没…没有,苏姨,就是最近工作室太忙,有点累。”我避开她探究的目光。
“别骗妈了。”苏姨拍拍我的手背,眼神里是了然和心疼,“我是她妈,我还能不了解她?她最近心思根本不在家里,电话里总提起那个叫杨帆的助理,年轻有为,体贴入微…我就知道要出事。”
我猛地抬头看向她,原来苏姨早就有所察觉。
苏姨看着我惊讶的表情,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沉重:“小宸,你老实告诉妈,薇薇她…是不是和那个杨帆,走到那一步了?她这次所谓的‘出差’,是不是就是…”
在苏姨清澈而带着痛心的目光下,我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林薇如何用升职做借口,如何提出离婚,以及杨帆在社交网络上的那些挑衅视频和言论,全都说了出来。每说一句,我都觉得心口被剜掉一块肉。
苏姨静静地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,握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紧。当我说到林薇留下纸条,声称不要财产,追随“真爱”而去时,她猛地一拍茶几,站了起来!
“糊涂!她真是鬼迷心窍了!”苏姨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“为了那么个油头粉面的东西,家不要了,妈也不要了?!她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!”
我赶紧起身扶住她:“苏姨,您别动气,身体要紧!为这种事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!”
“我没事!”苏姨推开我的手,眼神却异常坚定,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小宸,妈知道你心里苦!这个家,不能就这么让她给毁了!你放心,只要妈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会让她这么称心如意!那些财产,她休想拿走一分去便宜那个外人!”
我看着苏姨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但更多的是不安。我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。
然而,我万万没想到,苏姨的“办法”会如此极端,如此…残忍。它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,瞬间席卷了我们所有人。
周一,本该是林薇飞往新加坡的日子。她拖着昂贵的行李箱,容光焕发,正准备出门,却在门口被苏姨堵了个正着。
“妈?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?”林薇显然很意外,眼神有些闪烁。
苏姨穿着一身素色衣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我来送送你。顺便,有件重要的事,必须在你走之前告诉你。”
林薇皱了皱眉,似乎预感不妙:“什么事?妈,我飞机快晚了,有事等我到了新加坡再说行吗?”
“等不了!”苏姨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颤抖,“这件事,关乎我们这个家还存不存在!”
林薇愣住了,我也从客厅走了出来,站在不远处。
苏姨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和你爸,要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林薇惊得松开了行李箱拉杆,箱子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,“妈!您开什么玩笑!爸他对您多好啊!怎么可能…”
“好?”苏姨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那都是装出来给你们看的!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!连私生子都上小学了!现在翅膀硬了,要跟我争财产,争房子!要把我们娘俩赶出去!”
林薇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失。
我也惊呆了。岳父?那个老实巴交、周末最爱在家侍弄花草的男人?出轨?还有了私生子?这简直像天方夜谭!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林薇摇着头,喃喃自语,“爸他不是那样的人…”
“不可能?”苏姨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飞快地点开相册,将屏幕怼到林薇眼前,“你自己看!这就是证据!”
我站在侧面,也看到了那几张照片——岳父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站在一起,旁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三人对着镜头笑容灿烂,背景像是个公园。照片像素不高,但岳父的侧脸清晰可辨。
【付费起点】
林薇死死盯着屏幕,呼吸变得急促,身体开始摇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“怎么会…爸他…他怎么可以这样…”她瘫坐在地,眼泪无声地滑落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苏姨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,语气痛心疾首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,“背叛家庭的人,不会有好下场!这就是报应!你以为你那个杨帆对你是真心?他看上的不过是你的身份,你的钱!等你人老珠黄,或者没了利用价值,他会像你爸抛弃我一样,毫不犹豫地抛弃你!”
林薇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苏姨继续加码,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向林薇:“我已经找好了律师,这场离婚官司,我跟他没完!我们苏家的财产,他一分也别想沾!薇薇,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!难道你要步你爸的后尘,为了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,伤透你妈我的心,把这个家彻底毁掉吗?”
林薇被苏姨连拉带拽地弄进了卧室,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苏姨时而激动时而哀切的劝说声。
我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,看着倒在地上的行李箱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苏姨这出“苦肉计”效果惊人,但我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岳父…照片是真的吗?这一切太突然,太戏剧化了。
下午,卧室门开了。苏姨红着眼眶走出来,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。她对我摆摆手,声音沙哑:“小宸,我暂时…稳住她了。她答应…不去新加坡了。但她说需要时间冷静…你…你这几天先别刺激她。”
我点点头:“苏姨,您辛苦了。您先喝点水休息一下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,“爸他…真的…”
苏姨猛地抬头看我,眼神锐利,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,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,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那是骗她的。你岳父好得很,在老家钓鱼呢。我…我这是没办法…才出的下策。不这样,拉不回她那颗飞走的心!”
我松了口气,但看着苏姨憔悴的面容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为了挽回女儿,她不惜编造丈夫出轨的谎言,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和…绝望?
然而,我们都低估了林薇的执迷不悟,也高估了亲情在激情面前的份量。
第二天清晨,我发现林薇的房间空空如也。她走了,再次不告而别。这一次,留下的纸条上字迹潦草,却更显决绝:
“妈,对不起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怕我受伤。但我和杨帆是真心相爱的。爸爸的事让我更看清了,没有爱情、充满背叛的婚姻才是真正的坟墓。我走了,别找我。家里的财产,我一分都不要,就当是…替我爸爸补偿您的。保重。”
苏姨看到这张纸条时,身体晃了晃,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,然后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苏姨!”
我惊骇地冲上前抱住她,大声呼叫她的名字,她却毫无反应,脸色灰白。我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,心脏狂跳不止。
救护车呼啸着将苏姨送进了医院。医生诊断是急火攻心,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昏厥,需要住院观察静养。
我看着病床上插着氧气管、脸色苍白的苏姨,心中充满了愤怒、无奈和一种深沉的悲凉。林薇的冷酷和自私,像一把冰锥,刺穿了我对她最后的一丝幻想。她甚至没有打电话回来问一句母亲的情况。
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林薇发来的短信,依旧来自那个陌生号码:
“张宸,我走了。这次是真的。替我…照顾好妈妈。离婚协议,我签好字会寄给你。保重。”
我立刻回复:“你妈被你气得住进医院了!你就不问问情况吗?”
消息如同石沉大海,再无回音。
几分钟后,我鬼使神差地再次点开杨帆的社交账号。他更新了:一张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的合影,他和林薇头靠着头,笑容灿烂。配文是:“冲破所有枷锁,真爱无畏!新的生活,新的起点,新加坡,我们来了!(太阳)(爱心)”
评论区充斥着各种祝福和羡慕的留言。有几个我们曾经的共同好友留言询问:“那林薇的老公和她妈妈怎么办?这样一走了之合适吗?”
杨帆居然亲自回复了其中一条,语气轻佻而傲慢:“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和自由的权利。道德绑架才是最大的自私。有些人,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。”
我关掉手机屏幕,胸口堵得几乎无法呼吸。追求幸福?自由?过客?原来我们多年的感情,她重病的母亲,在她和她的“真爱”眼里,都只是可以随意抛弃的“枷锁”和“过客”!
我转头看向病床上呼吸微弱的苏姨,一个冰冷而坚定的念头,在我心中疯狂滋生、蔓延。林薇,你以为一句“财产不要”就能抹去一切,心安理得地去追求你的“真爱”了?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,你抛弃的这位至亲,你造成的这些伤害,又该怎么算?
这世上,从来没有不付代价的背叛。
好的,请看第三部分:
**第三部分**
苏姨在医院住了一周。
出院那天,她的头发仿佛一夜间白了许多,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,常常望着窗外发呆。
我把她接回我们原来的家,那个充满林薇痕迹的地方。每一样物品,似乎都能刺痛她的神经。
“小宸,”她坐在沙发上,声音虚弱但清晰,“把这房子卖了吧。我一天也住不下去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好,听您的。我们先租个房子过渡。”
“不。”苏姨摇摇头,抓住我的手,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,“买。买一套新的,好的。妈给你钱。”
我愣住了:“苏姨,这不行!您的钱是您的养老钱,我不能要!”
“我说行就行!”苏姨的语气异常强硬,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决绝,“我苏婉芝说话算话!她林薇能做得出这种混账事,就别怪我这个当妈的心狠!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亲儿子!我名下所有的东西,这套房子卖掉的钱,还有…还有你那个没良心的‘爸’…以前为了避税,转到我名下的两套临街商铺,以后,都是你的!”
我彻底震惊了。那两套商铺我知道,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,价值不菲!岳父当年确实因为一些原因将产权暂时放在了苏姨名下,后来岳父不提,苏姨也仿佛忘了这件事。
“苏姨!这绝对不行!那是…那是…”我急得语无伦次,“那是您和…和他的共同财产!而且这太贵重了!我受不起!”
“什么共同财产!那早就归我了!现在我说了算!”苏姨激动起来,咳嗽了几声,“我宁愿把这些都给真心实意待我的儿子,也绝不留给那个白眼狼!她不是不要吗?好!那我就让她一辈子都别想!”
我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,和眼中那混合着伤痛与报复快意的复杂情绪,知道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。她是在用这种方式,惩罚林薇,也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新的情感寄托。
苏姨的行动快得惊人。她不顾身体尚未完全康复,立刻联系了中介卖房,同时找来律师,铁了心要办理财产赠与手续。我百般推辞,甚至找来亲戚劝说,她却油盐不进,态度坚决得可怕。
“小宸,你再推辞,就是不想认我这个妈了!”她最后几乎是用威胁的语气对我说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暂时接受。或许,让她觉得有所寄托,对她的病情恢复更有好处。
手续复杂而漫长,但苏姨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和条理。几个月后,旧房子顺利卖出,两套商铺和卖房款,以及她多年的积蓄,通过各种合法途径,陆续转到了我的名下。看着账户里突然多出的巨额数字和产权证上的名字,我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。
我依苏姨的心意,在城郊一处环境清幽的地方,买下了一栋带花园的二层洋房。我辞掉了工作室的工作,聘请了专业的护工和保姆,专心在家照顾她。她的情绪时好时坏,身体也大不如前。有时她会清醒地和我商量家里的琐事,有时又会拉着我的手,泪眼婆娑地叫着“薇薇”,甚至偶尔会出现幻觉,把我错认成岳父,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背叛家庭。
每次她神志不清时,我都耐心安抚,顺着她的话说。我成了她混乱世界里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。这种依赖,让我感到沉重,也有一丝畸形的慰藉。至少,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里,还有人需要我。
期间,林薇如同人间蒸发。她没有再发来过任何消息,仿佛彻底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。只有那个杨帆,依旧偶尔在社交账号上更新动态,炫耀着他们在新加坡的奢靡生活:阳光、沙滩、游艇、米其林餐厅、奢侈品购物……照片里,林薇笑靥如花,依偎在杨帆身边,似乎完全忘记了故土和至亲。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,挥霍的是谁的钱?我心知肚明,那其中必然有原本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一部分。
一年后的一个清晨,我接到了老家打来的电话。岳父因突发心梗,抢救无效去世了。
葬礼上,我见到了久违的林薇。
她是一个人回来的。比一年前瘦削了很多,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黑色套装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深深的憔悴。当她看到我推着轮椅上的苏姨出现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母亲会苍老虚弱到需要坐轮椅的地步,更没想到我会陪在母亲身边。
整个葬礼过程,林薇都魂不守舍,目光不时瞟向我和苏姨。苏姨自始至终都很平静,甚至有些麻木,只是呆呆地看着岳父的遗像,没有看林薇一眼。
葬礼结束后,林薇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过来。
“张宸…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妈…她怎么了?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愧疚。“受了太大的刺激,身体垮了,中风过一次,留下了后遗症,需要人全天候照顾。”
她看着轮椅上目光呆滞、却下意识紧紧抓着我的手依赖我的母亲,眼神复杂极了,有震惊,有痛苦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“谢谢你…照顾她。”她干巴巴地说。
“不用谢,她是我妈。”我刻意强调了“我妈”两个字。
林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低下头,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我…我和杨帆,分手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,并不感到意外。那种建立在背叛和激情之上的关系,就像沙滩上的城堡,看似华丽,一个浪头打来就会垮掉。
“他骗了我。”林薇的眼泪掉了下来,混合着雨水,显得格外狼狈,“他根本不是什么海归富二代,在国内就欠了一屁股债。我的积蓄…都被他拿去填窟窿和挥霍光了…他…他还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…”
“哦。”我的反应冷淡得近乎残忍。
她的哭泣变成了压抑的呜咽:“张宸,我知道错了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我当时是鬼迷心窍,被他骗了…你能…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我们…我们还没正式离婚…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骄傲、如今却卑微乞求的女人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“林薇,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路是你自己选的。当你为了所谓‘真爱’抛弃家庭、丢下重病的母亲不闻不问的时候,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“可我毕竟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啊!”她突然激动起来,抓住我的胳膊,“我们之间还有感情的不是吗?妈她现在这个样子,更需要亲人在身边!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!”
我轻轻却坚定地甩开了她的手,指了指轮椅上面容呆滞的苏姨:“你看清楚。在她心里,在她需要女儿的时候,你在哪里?现在,她早就当那个女儿已经死了。在我心里,也一样。”
“那财产呢?!”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陡然尖利起来,“我妈的那些财产!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!她肯定是病糊涂了,神志不清才都给了你!我要拿回我应得的部分!那是我爸我妈辛苦一辈子攒下的!”
果然。最终还是绕到了这里。亲情、忏悔,都不过是争夺利益的幌子。
我甚至笑了笑,带着一丝怜悯:“你可以去告。尽管去。你可以去跟法官说,你如何为了情人抛夫弃母,如何在母亲重病、父亲去世时逍遥海外,现在如何回来争夺财产。看看法律是支持一个尽到了所有赡养义务的‘儿子’,还是支持一个从未尽过一天孝道的‘女儿’。”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。
就在这时,苏姨似乎被我们的争吵声惊动,微微动了动,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状若疯狂的林薇,然后害怕地抓住我的衣角:“小宸…这个女的是谁啊?怎么这么凶?她为什么在哭?我们回家…儿子,我们回家吧…”
这一声“儿子”,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林薇彻底崩溃了,她看着完全认不出自己的母亲,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,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瘫软在地。
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只是弯下腰,柔声对苏姨说:“好,妈,我们回家。雨大了,别着凉。”
我推着轮椅,平稳地穿过细雨,走向停车场。身后,是林薇绝望的哭喊和咒骂,但它们很快就被风吹散,被雨声淹没,消失在这个寒冷的午后。
后来,听说林薇确实找了律师,试图打官司夺回财产。但毫无悬念地,她败诉了。苏姨在律师和医生面前,清晰地、反复地表达了自己自愿将财产赠与我的意愿,并有充分证据证明林薇长期未尽赡养义务,甚至在家庭遭遇重大变故时弃之不顾。
再后来,关于林薇的消息就渐渐消失了。有人说她受不了打击,去了南方一个小城打工;也有人说她嫁了个年纪很大的台商,日子过得并不顺心;还有人说在某个夜场见过她,浓妆艳抹,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。
真相如何,我并不关心。我和苏姨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她的病情依旧反复,时好时坏,但在精心的照料和陪伴下,脸上渐渐有了一些安宁的笑容。几年后,我遇到了一个善良温柔的女人,组建了新的家庭。苏姨抱着我们的孩子,脸上绽放出久违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,那一刻,她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温和慈爱的老人。
一个阳光煦暖的午后,我推着苏姨在花园里晒太阳。她眯着眼睛,享受着阳光,忽然清晰地开口:“小宸,那年…我骗薇薇说她爸出轨,是妈不对。”
我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,低头看着她清明的眼睛,知道她此刻是清醒的。
“但妈不后悔。”她望着远处花丛中飞舞的蝴蝶,语气异常平静,“她用那种方式离开,就该承受她该有的代价。你,”她回过头,温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,“你才是妈这辈子,真正的依靠。”
我反手握住她布满老年斑的手,没有说话。阳光洒在我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
有些错误,一旦铸成,就无法回头。而有些看似残酷的结局,或许在最初的选择时,就已经注定。废墟之上,也能开出新的花,只是那代价,太过沉重。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