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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5 21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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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 第七年,我亲手删除了我们的聊天记录** **第一部分** “江辰,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,你会像电影里那样发疯找我吗?” 苏念窝在沙发里,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平板,屏幕上正定格在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片结局。 书房的门开着,江辰敲击键盘的声音停顿了一秒,随即又密集地响起,他的回答混在哒哒声里,模糊又敷衍: “念念,别问这种假设性问题,我这份报告明早开会要用。” 苏念没再说话,只是把平板屏幕按灭了。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条纹。 今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,餐桌上她精心准备的菜早已凉透,就像江辰此刻的态度。 她起身,想去给他热杯牛奶,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——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移动硬盘,从书房角落那个很少打开的抽屉缝隙里掉出来的。 苏念记得这个硬盘,江辰曾说里面存的是他大学时期的一些旧资料,早就该扔了,却一直没扔。 鬼使神差地,她捡起了硬盘,连接上了自己的电脑。 硬盘没有密码,里面只有一个命名为“归档” 的文件夹。 点开,是密密麻麻的日期文件夹,从七年前开始,一直到……上周。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她随手点开最近的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几百张聊天记录的截图。 对方的头像是一朵手绘的向日葵,名字备注是“A-小葵” 。 记录里,江辰抱怨着工作的压力,诉说着婚姻的疲惫,语气亲昵又依赖。 “A-小葵” 说: 「心疼你,她都不理解你的辛苦吗? 」 江辰回: 「算了,习惯了。 还是和你聊天轻松。 」 苏念的手指冰凉,她颤抖着点开更早的文件夹,七年前的记录里,江辰对那个女孩说: 「等我站稳脚跟,一定给你更好的生活。 」 女孩回: 「没关系呀,只要是你,租房结婚我也愿意。 」 苏念猛地合上了电脑,胸口剧烈起伏。 那个“A-小葵” ,她知道的,江辰曾轻描淡写地提过,是他一个“早已不联系” 的学妹,叫苏晓葵。 原来“不联系” ,是换到了另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,持续了整整七年。 她像个傻子,守着一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,而她的丈夫,却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一个虚拟世界里的“解语花” 。 江辰终于从书房出来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看到苏念苍白的脸色,愣了一下: 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 苏念抬起头,眼睛干涩得发疼,她指着电脑旁的硬盘,声音平静得可怕: “江辰,这是什么?” 江辰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快步上前,一把夺过硬盘,语气带着被侵犯的恼怒: “苏念!你翻我东西?!” “我不翻,怎么知道你这七年来,一直在和别人‘归档’我们的婚姻生活?” 苏念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,“‘A-小葵’,苏晓葵,你的好学妹?你们聊得挺投缘啊。” “你胡说什么!那就是……就是普通朋友,偶尔吐槽一下生活压力而已。” 江辰试图辩解,但眼神闪烁,底气不足。 “普通朋友?需要每天问候?需要事无巨细地汇报?需要她来心疼你婚姻不幸?” 苏念深吸一口气,觉得无比疲惫,“江辰,七年了,我甚至不知道,原来你在这段婚姻里这么不快乐。” “我没有不快乐,我只是……” 江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只是需要一点空间,一点理解!” “理解?我理解你工作忙,理解你应酬多,所以我包揽了所有家务,照顾你父母,甚至放弃了自己升职的机会,就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!这就是你需要的‘空间’?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向另一个女人倾诉衷肠的空间?” 苏念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,“江辰,我们离婚吧。” 江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拔高了音量: “离婚?就为这点小事?苏念,你至于吗?!” 他冲到电脑前,当着苏念的面,快速选中那个“归档” 文件夹,按下了永久删除。 “你看!删了!我已经删了!现在可以了吗?还离吗?”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赌气般的粗暴。 苏念静静地看着他操作,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。 硬盘里的文件可以删除,那七年积攒的失望和心寒呢? 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 “离。” 江辰彻底失去了耐心,他把硬盘重重摔在桌上: “苏念,你简直不可理喻!我每天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,你就不能体谅一下?非要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闹?”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转身就往门口走: “我出去透透气,你冷静一下再说!” “砰” 的一声巨响,门被摔上。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苏念一个人,对着满桌凉透的菜肴。 她没有哭,也没有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追出去打电话发信息求他回来。 心口那块最柔软的地方,好像突然变得硬邦邦的,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。 *** **第二部分** 江辰一夜未归。 苏念也一夜未眠。 她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把七年的记忆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 那些她曾以为是他性格使然的冷淡和疏忽,如今都有了清晰的答案——不是他天生冷漠,只是他的热情和分享欲,都给了另一个人。 天快亮时,她给做律师的闺蜜沈心发了条微信: 「心心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 」 沈心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: “我的天!你和江辰怎么了?这次闹得这么大?” 苏念听着闺蜜关切的声音,鼻子微微发酸,但语气却异常平静: “我发现了点东西,证明这七年,我可能只是个合租的室友,还是不被欢迎的那种。” “是……那个苏晓葵?” 沈心瞬间猜到了。 作为苏念最好的朋友,她隐约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,也曾提醒过苏念要注意,但苏念当时太信任江辰了。 “嗯。” 苏念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,“心心的,帮我拟吧,财产分割按法律规定来,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,越快越好。” “好!包在我身上!我早就说江辰这家伙心思深,配不上你的一片真心!” 沈心义愤填膺,“你等着,我马上弄!” 挂了电话,苏念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 她没打算立刻搬走,但有些属于她的、充满回忆的物品,她不想再看到了。 当她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件他们蜜月时在希腊买的情侣T恤时,门锁响了。 江辰带着一身烟酒气走了进来,脸色憔悴,眼底乌青。 他看到苏念脚边的行李箱,瞳孔猛地一缩: “你干什么?” 苏念没理他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 江辰几步上前,抓住她的手腕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 “念念,我昨晚……是在公司睡的。我反思了一夜,是我不对,我不该瞒着你跟别人聊天,更不该对你发脾气。” 他试图把苏念拉进怀里: “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跟她联系了,所有密码都告诉你,行吗?我们别闹了。” 苏念挣脱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眼神疏离: “江辰,我不是在闹。离婚协议很快会送到你手上,签了吧。” 江辰的脸色沉了下来: “苏念,你就非要这么绝情?七年感情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 “感情?” 苏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江辰,扪心自问,你对我的感情,还剩下多少?恐怕早就在日复一日的‘归档’里,消耗殆尽了吧。” 就在这时,江辰的手机响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,神色微变。 苏念了然: “是‘小葵’小姐?看来你的保证,有效期连十二小时都不到。” “不是她!” 江辰下意识地否认,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是工作上的事!苏念,你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!” 【付费起点】 苏念不再争辩,她拿起自己的包,准备出门去散散心。 经过江辰身边时,她淡淡地说: “是不是工作,你心里清楚。另外,忘了告诉你,我今天会去公司办离职。” 江辰猛地抬头: “离职?为什么?” 苏念当初是为了离江辰公司近些,才选择了现在这份清闲但没什么前途的工作。 她看着江辰,一字一句地说: “因为我不想再每天看着你的背影上下班了。恶心。” 说完,她拉开门走了出去,不顾江辰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喊声。 苏念去公司递交了辞呈。 部门主管很惊讶,试图挽留,但苏念态度坚决。 办完手续,她感觉浑身轻松,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。 傍晚,她约了沈心吃饭,拿离婚协议草案。 刚在餐厅坐下,沈心就压低声音说: “念念,有个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 “说吧,现在没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了。” 苏念搅拌着杯里的柠檬水。 “我听说……江辰他们部门,最近要空降一个副总监。” 沈心顿了顿,“名字……好像就叫苏晓葵。” 苏念的手一顿,水面漾开一圈涟漪。 她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 “哦?他终于忍不住,要把他的‘解语花’弄到身边了?” “听说……是江辰极力推荐的。” 沈心补充道,眼里满是担忧。 苏念扯了扯嘴角: “挺好,渣男贱女,锁死吧,别出来祸害别人了。” 吃完饭,苏念一个人沿着江边散步。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很舒服。 她拿出手机,翻到那个几乎从未拨过的号码——她母亲的电话。 当年她执意要远嫁江辰,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,这些年联系也少。 电话接通,母亲熟悉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: “念念?” 苏念的眼泪突然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,她哽咽着喊了一声: “妈……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: “怎么了?受委屈了?是不是江辰那小子欺负你了?” “妈,我想回家了……” 苏念泣不成声。 “回!赶紧回!明天就回!妈给你做好吃的!” 母亲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,“傻孩子,外面受了委屈,怎么不早点跟家里说……” 挂了电话,苏念觉得心里那块冰,好像融化了一点。 原来她不是一无所有,她还有永远向她敞开的家门。 第二天,苏念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准备回老家住一段时间。 她没告诉江辰具体行程。 在去机场前,她想起有份证明文件落在原公司,需要去取一下。 然而,就在她踏入公司大堂时,迎面撞见了一幕——江辰和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、长相清秀的女人并肩从电梯里走出来,女人正笑着侧头跟江辰说着什么,江辰脸上带着苏念很久没见过的、轻松愉悦的笑容。 那个女人,苏念在江辰大学校友录的照片上见过,正是苏晓葵。 江辰一抬头,也看见了苏念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 苏晓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挑衅。 苏念面无表情地与他们擦肩而过,径直走向人事部。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,但她没有回头。 取完文件,她直接去了机场。 飞机起飞前,她给江辰发了最后一条微信: 「离婚协议已快递到你公司。 再见,江辰。 」然后,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 飞机冲上云霄,脚下是生活了七年的城市,逐渐变小,模糊。 苏念靠在舷窗上,闭上了眼睛。 结束了吗? 或许,对她而言,是新的开始。 *** **第三部分** 苏念的老家在江南一个温润的小城。 父母见到她,没有过多追问,只是用无微不至的关怀温暖着她。 妈妈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,爸爸每天拉着她下棋、逛花鸟市场。 家的烟火气,慢慢治愈着她心上的裂痕。 她注销了用了多年的社交账号,换掉了手机号,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联系。 她开始跟着母亲学做菜,跟着父亲学养花,甚至报了一个插花班,认识了一些新朋友。 生活节奏慢了下来,心也渐渐变得平静。 期间,沈心偶尔会跟她通话,告诉她一些那边的消息。 江辰签了离婚协议,但财产分割部分他坚持要多给苏念一部分,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弥补愧疚,沈心咨询苏念后,拒绝了。 苏晓葵空降后,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,工作能力备受质疑,闹出了一些笑话,连带着推荐她的江辰也受到了些影响。 江辰曾试图通过沈心联系苏念,甚至追到过苏念老家一次,但被苏念父亲毫不客气地拦在了门外。 “念念不想见你,你走吧!” 父亲的态度斩钉截铁。 江辰在楼下站了很久,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。 沈心在电话里模仿江辰当时失魂落魄的样子,苏念听了,内心毫无波澜。 有些伤口,结痂了,就不会再疼了。 有些人,错过了,就真的错过了。 半年后,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,苏念陪着母亲在小区散步,遇到了邻居顾阿姨和她刚从国外回来的儿子顾言。 顾言是苏念小学和初中同学,后来举家移民,很多年没见了。 他如今是一名建筑师,温文尔雅,谈吐风趣。 顾阿姨热情地邀请苏念母女去家里喝茶,顾言很自然地接过苏念母亲手里的购物袋,聊起小时候的趣事,逗得两位老人哈哈大笑。 苏念在一旁听着,偶尔插几句话,气氛轻松愉快。 之后,顾言似乎对苏念很有好感,经常约她出去。 有时是看一场画展,有时是去新开的书店,有时只是沿着老街走走。 他从不探询苏念的过去,只是分享着他眼中有趣的世界,尊重她,陪伴她。 和苏念在一起时,他的目光总是专注地落在她身上,手机永远安静地待在口袋里。 苏念能感觉到自己冰封的心,正在被这种细水长流的温暖慢慢融化。 这天,顾言约苏念去临市参加一个建筑论坛,结束后两人在当地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吃饭。 中途苏念去洗手间,回来时,在走廊拐角,看到了一个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——江辰。 他看起来瘦了不少,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,正和几个生意伙伴模样的人站在一起。 他也看见了苏念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,有惊讶,有愧疚,似乎还有一丝……希冀? 苏念移开目光,打算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开。 “念念!” 江辰却快步追了上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蹙眉,“真的是你?你这半年去哪了?我到处找你!” 苏念用力甩开他的手,语气冷淡: “江先生,请自重,我们好像已经离婚了。” 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错了,念念。” 江辰的声音带着哀求,“我跟苏晓葵早就断了,她工作能力不行,惹了不少麻烦,已经被公司辞退了。我后悔了,我真的后悔了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 这时,顾言久等苏念不回,找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,立刻上前一步,将苏念护在身后,面色沉稳地看着江辰: “这位先生,有什么事吗?” 江辰看着顾言维护的姿态,又看看苏念平静无波的脸,像是明白了什么,眼底瞬间涌上怒火和嫉妒: “苏念!怪不得你铁了心要离婚,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?他是谁?!” 苏念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 她看着江辰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 “江辰,在你眼里,是不是所有关系都像你和苏晓葵那样,充满了算计和背叛?我和顾言是正常交往,坦坦荡荡。至于我们为什么离婚,原因你比我更清楚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 “这半年,我过得很好,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所以,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打扰我的生活了。我们之间,早在你选择向别人‘归档’我们婚姻的那一刻,就彻底结束了。” 江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了一下,脸色灰败。 他看着苏念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。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,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念,真的被他弄丢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 顾言揽住苏念的肩膀,轻声说: “我们走吧。” 苏念点点头,最后一次看了江辰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释然的平静。 然后,她转身,和顾言并肩离开,再也没有回头。 走出餐厅,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。 苏念抬起头,眯着眼看了看湛蓝的天空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七年的执念,半年的疗愈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放下了。 顾言握了握她的手,轻声问: “没事吧?” 苏念回握住他,笑了笑: “没事。都过去了。” 是的,都过去了。 前方,是崭新的人生,和真正值得期待的温暖。 全文完好的,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生成的第二部分: **第二部分** 苏念一夜未眠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准备早餐。 她平静地洗漱,换好衣服,开始收拾自己的必需品。 江辰是什么时候离开客卧的,她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 上午九点,她准时出现在公司人事部,将一封辞职信放在HR经理的桌上。 “苏总监,您这是……” HR经理十分错愕,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,“陆总知道吗?” 苏念微微一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疏离的疲惫: “这是我的个人决定,与陆总无关。按照流程办理就好。” HR经理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: “苏总监,其实有件事……陆总昨天交代,您的职位会有些调整,将由一位新来的同事接替。但只是平级调动,并不是要您离职啊……”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。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: “接替我的人,是不是姓叶?” HR经理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: “是的,叶晚晴叶总监,今天就会正式入职。” 果然是他。 苏念闭了闭眼,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。 他不仅在心里为叶晚晴保留着最重要的位置,现在连她辛苦打拼多年的事业平台,也要拱手让出。 “不必了。” 苏念睁开眼,目光清冽,“我意已决,麻烦尽快帮我办理手续。” 离开人事部,她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收拾私人物品。 有相熟的同事探头进来,关切地询问,她都只以“想休息一段时间” 淡淡带过。 下午,公司举办周年庆典晚宴。 苏念原本不打算出席,但想到还有一笔可观的年终奖,她还是换上了一件得体的小礼裙,出现在了宴会厅。 她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安静地看着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 陆景深作为公司总裁,自然是全场的焦点。 他身姿挺拔,举止从容,在一众宾客中游刃有余。 然后,他走上了舞台,拿起了话筒。 “各位同仁,各位伙伴,感谢大家今日莅临……” 一番例行的开场白后,他的话锋一转,“在此,我也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。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叶晚晴女士加入我们的大家庭,担任市场部总监一职。” 聚光灯打在了台下那个穿着米白色长裙、笑靥如花的女人身上。 叶晚晴站起身,优雅地向四周点头致意。 陆景深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,带着一种苏念从未听过的温和与提点: “晚晴刚从国外回来,对国内市场可能还不太熟悉,希望大家今后能多多支持和帮助她。”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,夹杂着一些窃窃私语。 “陆总亲自介绍,这待遇可不一般啊……” “听说这位叶总监是陆总的大学同学,关系不浅……” “那原来的苏总监呢?调岗了?” 苏念在角落里,面无表情地鼓着掌。 陆景深的视线几次状似无意地扫过她这边,似乎想捕捉她一丝一毫的失落或愤怒。 【付费起点】 就在这时,叶晚晴起身似乎要去拿饮料,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,身体微微倾斜。 站在不远处的陆景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。 那一刻他脸上闪过的紧张,清晰可见。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,随即各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交织在一起。 苏念觉得胸口有些发闷,起身走向连接宴会厅的露天阳台,想透透气。 晚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她鬓边的碎发。 她刚站定,就听到了阳台另一侧传来的对话声,是陆景深和他一个好友。 “……你跟林溪又闹别扭了?” 好友的声音带着无奈。 “嗯。” 陆景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不是我说你,叶晚晴这个时候回来,你还把她弄进公司,这不是给林溪心里添堵吗?她那么爱你,你何必……” “她不会走的。” 陆景深打断好友的话,语气笃定,带着一种惯有的掌控感,“林溪她离不开我。” 苏念靠在冰冷的栏杆上,无声地笑了。 看,他多了解她,了解她的卑微,了解她的不舍,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。 “好巧,你也来这里透气?”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 苏念回头,叶晚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阳台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笑盈盈地看着她。 “我们好像还没正式认识过,我叫叶晚晴。” 她伸出手,语气亲昵得仿佛她们是旧相识,“一来就占了你的位置,真是抱歉。” 苏念没有伸手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: “叶小姐,我们很熟吗?” 叶晚晴也不尴尬,自然地收回手,笑容更深: “我对你确实不太了解,但你对我的事,应该知道不少吧?”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宴会厅内陆景深的方向。 见苏念不为所动,叶晚晴眼底闪过一丝不快。 她忽然将杯子里剩余的香槟泼在了自己的裙摆上,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: “哎呀!”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注意。 陆景深和几位宾客闻声走了过来。 “怎么了?” 陆景深皱眉问道,目光首先落在狼狈的叶晚晴身上。 叶晚晴咬着唇,眼眶微红,欲言又止地看了苏念一眼,小声说: “没什么,是我不小心……” 陆景深的视线立刻转向苏念,带着审视和不悦: “林溪,你做了什么?” 苏念看着眼前这拙劣却有效的表演,看着陆景深毫不迟疑的偏袒,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消散了。 她甚至懒得解释,直接拿起旁边桌上自己那杯还没动过的红酒,手腕一扬,精准地泼在了陆景深的脸上。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脸颊、下巴滴落,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洇开一片。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 陆景深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 苏念迎着他的目光,冷笑一声,声音清晰而平静: “看清楚了,这才是我干的。” 说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,挺直脊背,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,径直离开了宴会厅。 回到那个冰冷空旷的家,苏念以最快的速度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装箱。 在书房的桌子上,她看到了两张飞往北海道的头等舱机票,日期就在三天后。 她看着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机票,只觉得讽刺。 他是不是还以为,这只是又一次需要更大筹码才能哄好的争吵?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张票,利落地将它撕成两半,扔进了垃圾桶。 然后,她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离职报告并排放在机票旁边。 拿出手机,她给陆景深的微信发去了最后一条消息: 「离职信和离婚协议书都在你书桌上。 记得签字。 」 发送成功后,她果断地将他的号码拉黑,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。 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,夜风很大,吹得她发丝飞舞。 她没有回头,拦下一辆出租车,直奔机场。 这座城市,这个人,她再也不想有任何瓜葛。 **第三部分** 陆景深顶着一脸红酒渍,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,强行维持着镇定,将泫然欲泣的叶晚晴带离了宴会厅。 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 “景深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 叶晚晴抽泣着,小心翼翼地用湿巾想帮他擦拭。 陆景深偏头避开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: “没事。” 他自己胡乱抹了把脸,发动了车子。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念泼酒时那双决绝的眼睛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,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蔓延开来。 叶晚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柔声继续道: “林溪姐可能是太生气了,才会……你们千万别因为我吵架,我真的不希望看到这样。” 陆景深心不在焉地“嗯” 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。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苏念离开时挺直的背影,以及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——冰冷,陌生,没有一丝留恋。 送叶晚晴到她公寓楼下,她轻声邀请: “景深,上去坐坐吗?你心情不好,我陪你喝杯茶?” “不了,很晚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 陆景深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,此刻他没有任何心思应付其他,“公司的事已经安排好了,你明天准时入职就行。” 叶晚晴脸上闪过一丝失落,但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: “那好吧,路上小心。”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,陆景深直接开回了家。 推开门,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和黑暗。 没有温暖的灯光,没有熟悉的脚步声,更没有那个总会等他回来的人。 “林溪?” 他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,无人回应。 他打开灯,一眼就看到了书房桌子上异常醒目的两样东西——一份离职报告,和一份封面上写着《离婚协议书》的文件。 旁边,是被撕成两半的、飞往北海道的机票。 陆景深的心猛地一沉,快步上前拿起协议书。 苏念的名字已经签好,娟秀却有力,日期是今天。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苏念的电话。 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 他不死心,又打开微信,发出的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。 直到这时,陆景深才真正意识到,苏念不是闹脾气,她是真的走了。 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将他淹没。 他跌坐在椅子上,手指有些颤抖地翻开了那份离婚协议书。 条款清晰,分割明确,她只要了法律上明确规定属于她的那部分,干脆利落,像是在进行一场彻底的业务切割。 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,是助理发来的微信,一连串的截图和链接。 公司内部几个匿名八卦群已经炸开了锅,都在讨论今晚宴会厅的惊天一幕,以及随之被扒出的、他和叶晚晴大学时期的合照,“旧情复燃” “老板娘怒撕小三” 的剧情传得绘声绘色。 紧接着,一条更劲爆的消息被人“手滑” 发到了公司大群又迅速撤回,但足以让所有人看清——有人拍到了他书桌上苏念的离职信和离婚协议书! “陆总和林溪竟然结婚了?!” “所以叶晚晴真的是……” “林溪这是彻底心寒了吧……” 陆景深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留言,脸色铁青。 他猛地起身,抓起车钥匙又冲出了家门。 他需要找到苏念,他必须跟她解释清楚! 他先是去了苏念最好的闺蜜、律师沈心那里。 沈心隔着门,语气冰冷地告诉他: “陆景深,溪溪不想见你,你以后也别再来找我!滚!” 他又像无头苍蝇一样找遍了苏念可能去的所有地方,一无所获。 接下来的几天,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,才终于查到苏念飞回了南方老家云城。 陆景深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,订了最早的航班追了过去。 根据地址找到苏念父母家楼下,他却被苏念的父亲拿着扫帚拦在了门外。 “滚!我女儿不想见你!你再敢来骚扰她,我报警了!” 老人家的态度坚决无比。 陆景深第一次如此狼狈,他只能每天守在楼下,捧着鲜花,带着礼物,一遍遍保证、道歉。 苏念的母亲偶尔下楼买菜,看到他,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,眼神里带着责备。 几天后,公司那边传来噩耗,叶晚晴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出了致命纰漏,涉及金额巨大,必须他立刻回去处理。 陆景深不得不暂时离开云城。 回到公司,焦头烂额地处理危机时,他才震惊地发现,叶晚晴引以为傲的海归履历和项目经验竟然有大量造假成分,她甚至牵扯进一些不光彩的过往中。 巨大的失望和愤怒之下,陆景深当众揭穿了叶晚晴,并毫不犹豫地将她开除,并追究其法律责任。 处理完这一切,从法院出来的陆景深,身心俱疲。 他没想到,自己曾经记忆里美好的白月光,早已变得如此不堪。 而那个被他忽视、被他伤害的妻子,却带着对他彻底的失望,远远地离开了。 就在这时,他看见了站在法院门口不远处的苏念。 她是来找沈心的,阳光下,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,气色红润,眼神平静,和半年前那个苍白疲惫的她判若两人。 陆景深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快步走了过去: “溪溪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 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沙哑。 沈心立刻挡在苏念身前,戒备地看着他。 苏念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憔悴、眼带血丝的男人,心中已无波澜。 她轻轻拉开沈心,对陆景深说道: “我来是最后确认一下,陆景深,签字离婚吧。” 陆景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他急切地上前一步: “溪溪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叶晚晴的事我都处理干净了,我以后……” “不必了。” 苏念平静地打断他,“你的以后,已经与我无关了。我们好聚好散,别闹到对簿公堂那么难堪。” 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: “陆景深,我们结束了。以后,请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” 说完,她对着陆景深,露出了一个释然的、淡淡的微笑,然后挽着沈心的手臂,转身离开,走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。 驾驶座上,是一个气质温文儒雅的男人,正微笑着看向苏念。 陆景深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苏念坐进车里,车子平稳地驶离,汇入车流,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 阳光刺眼,他却觉得浑身冰冷。 他终于明白,他永远地失去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。 而这一次,她再也不会回头了。 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