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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5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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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55 字
好的,请看根据您提供的风格仿写的新故事:
**标题:消失的保单与复活的丈夫**
**第一部分**
“你再说一遍?谁死了?”我捏着电话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诊所里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变得刺鼻。
电话那头是保险公司理赔部的小王,声音带着程式化的惋惜:“林太太,请节哀。我们刚刚收到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,您的丈夫林伟先生,因突发性心脏衰竭,已于昨天下午三点宣告死亡。关于他名下那份保额三百万的人身意外险…”
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清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林伟死了?那个一周前还红光满面地跟我说要去外地考察新项目,临走前还温柔地吻了我额头的男人,死了?心脏衰竭?他每年体检报告好得能去当保险样板!
“不可能…”我喃喃道,声音发颤,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先生身体一向很好…”
“林太太,我们理解您的心情,但死亡证明是正规医院开具的,具有法律效力。请您准备好相关材料,办理理赔手续…”小王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挂断电话,我瘫坐在诊室的椅子上,浑身发冷。我是这家牙科诊所的合伙人,此刻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太突然了,突然得…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。
我和林伟结婚五年,感情一直不错。他经营着一家小贸易公司,我守着我的牙科诊所,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也生活优渥。那份高额保险,还是两年前他主动提出要买的,说是给未来一个保障,受益人写的我。当时我还笑他多想,现在想来,处处透着古怪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颤抖着手拨通林伟的手机,果然是关机。又打给他公司的副总老周,老周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:“嫂子…你也别太难过,林总他…唉,事发太突然,我们也在处理后续事宜。遗体已经送往殡仪馆了,你看…”
“哪家殡仪馆?我马上过去!”我急切地问。
老周报了个郊区的名字,然后补充道:“嫂子,林总生前有交代,说他不喜欢繁文缛节,希望后事从简,尽快火化。你看…”
火化?这么快?我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。林伟是家中独子,虽然父母早逝,但还有几个远房亲戚,按照常理,怎么也该等亲友见最后一面再处理遗体。这么急着火化,像是要掩盖什么?
“不行!”我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必须亲眼见到他!等我到了再说!”
开车前往郊区的路上,我的脑子乱成一团麻。林伟的“死亡”,保险理赔,急于火化…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,指向一个我不敢深想的可能性。我深吸一口气,想起一个人——林伟的表弟,赵明。赵明是个私家侦探,平时跟我们关系不错,也许他能帮我。
我立刻拨通赵明的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:“赵明…林伟他…出事了!”
电话那头的赵明显然大吃一惊:“表嫂?你说什么?我哥怎么了?我前两天还跟他通过电话!”
“医院说他心脏衰竭死了,现在人在殡仪馆,老周催着要火化!我觉得不对劲,你快帮我查查,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?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。
赵明沉默了几秒,语气变得严肃:“表嫂,你别急,稳住。我马上想办法查。你先去殡仪馆,无论如何拖住,别让他们火化!等我消息!”
赶到殡仪馆,老周已经等在门口,一脸悲戚。他引我来到一个冰冷的房间,白色的布盖着一具遗体。我的手抖得厉害,几乎不敢去掀开那块布。老周在一旁低声劝慰:“嫂子,节哀,林总走得安详,就别再看了,免得伤心…”
他的话反而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。我猛地伸手,掀开了白布。布下的面孔确实是林伟,脸色灰白,毫无生气。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难道…真的是我多心了?悲伤瞬间淹没了我,眼泪夺眶而出。
可就在我俯身准备仔细再看一眼时,鼻尖掠过一丝极淡、极不协调的气味。不是福尔马林,也不是死亡的气息,而是一种…熟悉的须后水的味道,是林伟最近常用的那款。但一个“死人”,怎么还会有这么新鲜的味道?而且,我注意到他耳后发际线处,似乎有一点点不自然的痕迹,像是…像是某种高级化妆品的接缝?
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假装悲痛欲绝,扑在遗体上痛哭,手指却悄悄在他颈动脉的位置用力按了按——冰冷,没有跳动。但那种触感,似乎有点过于僵硬了?不像真正的尸体。
“嫂子,看也看了,我们让林总安息吧。”老周上前扶我,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。
“不…”我紧紧抓住推车的边缘,“我要再陪他一会儿…就一会儿…”我必须等赵明的消息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赵明发来的加密信息,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哥公司账目有大问题,疑似转移资产。另,他半月前秘密咨询过整容医生。拖住!”
整容医生?转移资产?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!我几乎可以肯定,眼前这个“林伟”,是个假货!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!林伟想骗保,然后金蝉脱壳!那三百万保费,是他卷款跑路的启动资金!
愤怒取代了悲伤,我的手心掐出了指甲印。林伟,你好狠的心!五年夫妻情分,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收场!你想玩?我陪你玩到底!
我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,对老周说:“周副总,我…我有点撑不住了,一切后事…就按林伟生前的意思,从简办理吧。火化…你们安排就好。”我故意表现出心灰意冷,顺从了他的安排。
老周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,连忙答应:“嫂子你放心,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离开殡仪馆,坐进车里,我立刻给赵明回电话,声音冷得像冰:“赵明,你猜对了。殡仪馆那个是假的。林伟没死,他想骗保跑路。”
赵明倒吸一口凉气:“妈的!这小子真敢干!表嫂,你打算怎么办?报警?”
“不,现在报警证据不足。”我冷静地说,“他不是想要钱吗?我让他‘如愿’。你帮我盯着保险公司那边,理赔手续正常推进,但要确保钱一到账,立刻冻结。另外,我要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儿!”
“明白!我继续挖他老底!”赵明干劲十足。
挂断电话,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,心中一片寒凉。林伟,你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背叛我。那么,就别怪我把这场戏,唱得比你更精彩。你不是想死吗?好,我就当你真的死了。从今天起,你林伟在社会意义上,已经不存在了。
我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。首先,我得去拜访一个人——林伟的母亲,我的婆婆。老太太一直住在老家,身体不太好,我得知道,她对儿子的“死”,会是什么反应。这场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()
**第二部分**
婆婆住在离市区两小时车程的老家县城。我赶到时,已是傍晚。推开院门,婆婆正坐在院子里择菜,夕阳给她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。看到我,她有些惊讶:“小薇?你怎么突然来了?伟子呢?没跟你一起?”
我鼻子一酸,这次不是演戏,是真的难过。婆婆一直对我很好,把她卷进这场风波,我于心不忍。但事已至此,我没有退路。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,未语泪先流:“妈…林伟他…他出事了…”
婆婆手里的菜篮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煞白:“伟子…伟子怎么了?你说话呀!”
“医院打来电话…说林伟突发心脏病…昨天下午…人没了…”我泣不成声,紧紧抱住婆婆的腿。我隐瞒了疑点,只陈述了“死亡”的事实,我需要观察她的反应。
婆婆的身体猛地一晃,要不是我扶着,几乎瘫倒在地。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用力拍打着我的背,老泪纵横。这种悲痛,是装不出来的。看来,婆婆对儿子的计划一无所知,她是真的以为失去了儿子。
这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,至少,这个家不是所有人都戴着面具。但同时,也更恨林伟的无情,连自己的老母亲都能如此欺骗!
“遗体呢?我要去见伟子最后一面!”婆婆哭喊着。
我按照想好的说辞,哽咽道:“妈,林伟他…他生前留过话,说万一…万一有什么不测,希望后事从简,尽快火化,不想让您老人家看到伤心…所以…所以今天上午已经…”
“火化了?!”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绝望,“谁的主意?!为什么不告诉我?!我是他妈!我连自己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?!”她用力推开我,眼神里充满了指责。
我任由她推搡,哭着解释:“是周副总处理的…他说是林伟的遗愿…我当时也乱了方寸,妈,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我把责任推给老周,合情合理。
婆婆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哭声凄厉,让人心碎。我陪着她哭,心里却像明镜一样。林伟利用“遗愿”隔绝了最可能识破假遗体的人——他的亲生母亲,计划得真是周密。
哭了不知多久,婆婆终于渐渐平静下来,只是无声地流泪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。我扶她进屋,给她倒了水,细心安抚。晚上,我留下来陪她。夜深人静,婆婆握着我的手,喃喃道:“小薇,以后就剩咱娘俩相依为命了…伟子走了,妈就只有你了…”
我心中五味杂陈,只能紧紧回握她的手。
第二天,婆婆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,她颤巍巍地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旧的木盒子,打开锁,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几本存折。她拿出一本存折,塞到我手里:“小薇,这是妈这些年攒下的,不多,十几万。伟子走了,你一个人不容易,拿着,应应急。”
我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,这次是感动的。“妈,这钱我不能要,您留着养老…”
“拿着!”婆婆语气坚决,“你是好孩子,伟子没福气…妈知道你心里苦,以后这个家,还得靠你撑着呢。”她顿了顿,混浊的眼睛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又有些犹豫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“伟子他…唉,有些事,也许不知道更好…”
我心里一动,婆婆这话里有话!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关于林伟的?我正想细问,婆婆却已经闭上眼睛,摆摆手,表示累了。
就在这时,赵明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我走到屋外接听。
“表嫂,有重大发现!”赵明的声音透着兴奋,“我查到林伟不是一个人!他有个情妇,叫苏曼,是他公司的财务,两人勾搭快一年了!公司的大笔资金,就是通过这个女人操作的!而且,我怀疑整容和假死计划,这女人也参与了!”
苏曼?那个看起来温婉安静的女财务?我见过几次,完全没把她和林伟联系起来!原来如此,里应外合!
“能确定他们现在的位置吗?”我冷声问。
“暂时还没锁定,他们很狡猾,用了假身份。但理赔款一旦到位,他们肯定会露面!保险公司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,钱一到你账户,立刻会有风险提示,银行可以临时冻结。另外…”赵明压低声音,“我还查到,林伟最近几个月,频繁接触地下钱庄的人,可能不只是想骗保,还想把黑钱洗出去!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,林伟这是要把事情做绝啊!
【付费起点】
回到屋里,婆婆已经睡下。我看着手中那张存折,婆婆的信任像千斤重担压在我心上。林伟,你不仅背叛我,还在榨干这个家最后一点温情。我不能再犹豫了。
几天后,我处理完诊所的事务,陪着婆婆,同时暗中配合赵明调查。保险公司的理赔流程走得很快,一方面是因为“证据”齐全,另一方面,似乎也有看不见的手在推动。三百万,不是小数目,足以让某些人铤而走险。
这天,我接到保险公司的电话,通知我理赔款已经审批通过,即将划拨到我的银行账户。几乎同时,赵明的信息也到了:“鱼饵已下,鱼快上钩了。监控显示,苏曼昨天用假身份在邻省一个旅游城市预订了高端民宿,订了半个月。林伟很可能也在那里。”
终于要现身了吗?我立刻联系银行,设置了高额转账需要双重验证,并做好了随时冻结账户的准备。然后,我订了最快前往那个城市的机票。
临走前,我去见婆婆。婆婆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些,但眼神依旧哀伤。她拉着我的手:“小薇,你要出门?去哪儿?”
“妈,我去处理一下林伟公司的一些后续事情,很快回来。”我编了个理由。
婆婆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拍拍我的手背:“孩子,凡事…多留个心眼。伟子他…有时候,心思太重。”她又提到了这句话。
我点点头:“妈,我知道。您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来。”
我转身离开的瞬间,似乎听到婆婆极轻地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:“冤孽啊…”
飞机上,我看着窗外的云海,心中没有即将面对背叛者的紧张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林伟,苏曼,你们准备好接收这份‘死亡’带来的‘惊喜’了吗?
()
**第三部分**
根据赵明提供的地址,我找到了那家位于景区深处的精品民宿。环境清幽,私密性极好,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。赵明已经先一步到达,在民宿对面的一家咖啡馆等我。
“确定了,就在‘听竹轩’那个独栋别墅。”赵明指着不远处被竹林掩映的一栋小楼,“苏曼用化名登记的,昨天入住。我观察了一天,没见林伟出来,但阳台上晾着男人的衣服,应该就在里面。”
“好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进去。”
“就这么直接进去?”赵明有些犹豫,“要不要等晚上?或者先报警?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我要亲眼看看,他们见到‘鬼’是什么表情。”我要正面拆穿这场骗局,我要亲口问问林伟,这五年,到底算什么。
我和赵明走向“听竹轩”。别墅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隐约的说笑声,是苏曼娇滴滴的声音:“…等钱到手,我们就去南美,听说那边风景如画,没人认识我们…”
接着是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男声,带着志得意满的笑:“放心,流程走完了,钱最快明天就能到账。三百万,够我们潇洒好一阵子了。那个黄脸婆,估计现在正抱着我的‘骨灰盒’哭呢…”
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,猛地推开了门!
客厅里,林伟和苏曼正依偎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红酒。林伟的脸确实有些细微的变化,鼻子更挺了一点,眉骨似乎也动了动,但整体轮廓还是他。他看到我,如同见了鬼,手里的红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红酒像血一样溅开。苏曼更是尖叫一声,缩进林伟怀里。
“林伟,看来你复活了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小…小薇?!你…你怎么会找到这里?!”林伟脸色惨白,语无伦次,“你…你不是应该…”
“不是应该在忙着给你办丧事?还是在等着收你那笔用‘命’换来的保险金?”我一步步走近,目光扫过他们俩,“很遗憾,你的戏,该落幕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什么保险金!我听不懂!”林伟强装镇定,试图推开苏曼站起来,“小薇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”
“不是哪样?”我打断他,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,是刚才他们在屋里对话的片段,清晰地录下了“钱到手”、“去南美”、“黄脸婆”等字眼。“需要我报警,让警察来听听,这是什么意思吗?诈骗保险金,金额巨大,够你们坐多少年牢?”
林伟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,苏曼更是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小薇…老婆…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林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爬过来想抱我的腿,被赵明一把拦住。“我是鬼迷心窍!都是她!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!是她出的主意!”他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苏曼。
苏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伟,尖叫道:“林伟!你还是不是人!当初是你说的,受够了家里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!是你说的,只要弄到钱就带我远走高飞!”
两人狗咬狗的场面,丑陋至极。我看着曾经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,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,心里只剩下鄙夷和恶心。
“林伟,我们离婚吧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,你净身出户。你转移的公司资产,我会请律师追回。至于这份保单…”我晃了晃手机,“你说,我是该让它生效,然后把你送进监狱,还是直接撤销,当这一切没发生过?”
林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磕头:“撤销!撤销!小薇,求求你,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,饶我这一次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保证消失,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!”
“夫妻?”我冷笑一声,“从你策划假死骗保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不是夫妻了。记住,林伟,从法律上讲,你已经是个‘死人’了。签了离婚协议,滚出我的视线,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。否则,我不介意让这个‘死亡’变成真的——在监狱里。”
林伟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最终,林伟在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我撤销了保险理赔申请,没有追究他的法律责任,不是我心软,而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种人渣身上,更重要的是,我不想让婆婆再经受一次打击。赵明帮忙追回了大部分被转移的公司资产。
我带着离婚协议和追回的钱,回到了婆婆身边。我没有告诉她林伟假死的真相,只说找到了他转移资产的证据,他羞愧难当,同意离婚并放弃了所有财产。婆婆听完,沉默了许久,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流着泪说:“也好…也好…这个儿子,我就当没生过。小薇,苦了你了…”
她紧紧握住我的手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温暖。后来,婆婆把老家的房子卖了,搬来和我一起住。好的,我们继续故事的第二部分。
**第二部分**
婆婆住在离市区两小时车程的老家县城。我赶到时,已是傍晚。推开院门,婆婆正坐在院子里择菜,夕阳给她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。看到我,她有些惊讶:“小薇?你怎么突然来了?伟子呢?没跟你一起?”
我鼻子一酸,这次不是演戏,是真的难过。婆婆一直对我很好,把她卷进这场风波,我于心不忍。但事已至此,我没有退路。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,未语泪先流:“妈…林伟他…他出事了…”
婆婆手里的菜篮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煞白:“伟子…伟子怎么了?你说话呀!”
“医院打来电话…说林伟突发心脏病…昨天下午…人没了…”我泣不成声,紧紧抱住婆婆的腿。我隐瞒了疑点,只陈述了“死亡”的事实,我需要观察她的反应。
婆婆的身体猛地一晃,要不是我扶着,几乎瘫倒在地。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用力拍打着我的背,老泪纵横。这种悲痛,是装不出来的。看来,婆婆对儿子的计划一无所知,她是真的以为失去了儿子。
这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,至少,这个家不是所有人都戴着面具。但同时,也更恨林伟的无情,连自己的老母亲都能如此欺骗!
“遗体呢?我要去见伟子最后一面!”婆婆哭喊着。
我按照想好的说辞,哽咽道:“妈,林伟他…他生前留过话,说万一…万一有什么不测,希望后事从简,尽快火化,不想让您老人家看到伤心…所以…所以今天上午已经…”
“火化了?!”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绝望,“谁的主意?!为什么不告诉我?!我是他妈!我连自己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?!”她用力推开我,眼神里充满了指责。
我任由她推搡,哭着解释:“是周副总处理的…他说是林伟的遗愿…我当时也乱了方寸,妈,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我把责任推给老周,合情合理。
婆婆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哭声凄厉,让人心碎。我陪着她哭,心里却像明镜一样。林伟利用“遗愿”隔绝了最可能识破假遗体的人——他的亲生母亲,计划得真是周密。
哭了不知多久,婆婆终于渐渐平静下来,只是无声地流泪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。我扶她进屋,给她倒了水,细心安抚。晚上,我留下来陪她。夜深人静,婆婆握着我的手,喃喃道:“小薇,以后就剩咱娘俩相依为命了…伟子走了,妈就只有你了…”
我心中五味杂陈,只能紧紧回握她的手。
第二天,婆婆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,她颤巍巍地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旧的木盒子,打开锁,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几本存折。她拿出一本存折,塞到我手里:“小薇,这是妈这些年攒下的,不多,十几万。伟子走了,你一个人不容易,拿着,应应急。”
我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,这次是感动的。“妈,这钱我不能要,您留着养老…”
“拿着!”婆婆语气坚决,“你是好孩子,伟子没福气…妈知道你心里苦,以后这个家,还得靠你撑着呢。”她顿了顿,混浊的眼睛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又有些犹豫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“伟子他…唉,有些事,也许不知道更好…”
我心里一动,婆婆这话里有话!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关于林伟的?我正想细问,婆婆却已经闭上眼睛,摆摆手,表示累了。
就在这时,赵明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我走到屋外接听。
“表嫂,有重大发现!”赵明的声音透着兴奋,“我查到林伟不是一个人!他有个情妇,叫苏曼,是他公司的财务,两人勾搭快一年了!公司的大笔资金,就是通过这个女人操作的!而且,我怀疑整容和假死计划,这女人也参与了!”
苏曼?那个看起来温婉安静的女财务?我见过几次,完全没把她和林伟联系起来!原来如此,里应外合!
“能确定他们现在的位置吗?”我冷声问。
“暂时还没锁定,他们很狡猾,用了假身份。但理赔款一旦到位,他们肯定会露面!保险公司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,钱一到你账户,立刻会有风险提示,银行可以临时冻结。另外…”赵明压低声音,“我还查到,林伟最近几个月,频繁接触地下钱庄的人,可能不只是想骗保,还想把黑钱洗出去!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,林伟这是要把事情做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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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屋里,婆婆已经睡下。我看着手中那张存折,婆婆的信任像千斤重担压在我心上。林伟,你不仅背叛我,还在榨干这个家最后一点温情。我不能再犹豫了。
几天后,我处理完诊所的事务,陪着婆婆,同时暗中配合赵明调查。保险公司的理赔流程走得很快,一方面是因为“证据”齐全,另一方面,似乎也有看不见的手在推动。三百万,不是小数目,足以让某些人铤而走险。
这天,我接到保险公司的电话,通知我理赔款已经审批通过,即将划拨到我的银行账户。几乎同时,赵明的信息也到了:“鱼饵已下,鱼快上钩了。监控显示,苏曼昨天用假身份在邻省一个旅游城市预订了高端民宿,订了半个月。林伟很可能也在那里。”
终于要现身了吗?我立刻联系银行,设置了高额转账需要双重验证,并做好了随时冻结账户的准备。然后,我订了最快前往那个城市的机票。
临走前,我去见婆婆。婆婆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些,但眼神依旧哀伤。她拉着我的手:“小薇,你要出门?去哪儿?”
“妈,我去处理一下林伟公司的一些后续事情,很快回来。”我编了个理由。
婆婆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拍拍我的手背:“孩子,凡事…多留个心眼。伟子他…有时候,心思太重。”她又提到了这句话。
我点点头:“妈,我知道。您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来。”
我转身离开的瞬间,似乎听到婆婆极轻地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:“冤孽啊…”
飞机上,我看着窗外的云海,心中没有即将面对背叛者的紧张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林伟,苏曼,你们准备好接收这份‘死亡’带来的‘惊喜’了吗?
()好的,这是故事的第三部分。
**第三部分**
根据赵明提供的地址,我找到了那家位于景区深处的精品民宿。环境清幽,私密性极好。赵明在民宿对面的咖啡馆接应我。
“确定了,在‘听竹轩’独栋别墅。”赵明指着被竹林掩映的小楼,“苏曼用化名登记,阳台晾着男人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进去。”
“不等等?或者报警?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我要亲眼看看,他们见到‘鬼’是什么表情。”
我和赵明走向“听竹轩”。门虚掩着,传来苏曼娇滴滴的声音:
“等钱到手,我们就去南美…”
接着是林伟志得意满的笑:
“放心,钱明天到账。三百万,够潇洒了。那个黄脸婆,正抱着我的‘骨灰盒’哭呢…”
我猛地推开门!
林伟和苏曼依偎在沙发上。林伟的脸有些细微变化,鼻子更挺,眉骨动了动。他看到我,如同见鬼,红酒杯“啪”地摔碎。苏曼尖叫缩进他怀里。
“林伟,复活了?”我冷冷地问。
“小薇?!你怎么找到这里?!”林伟脸色惨白,“你不是应该…”
“应该在办丧事?还是等你的卖命钱?”我一步步走近,“戏该落幕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什么钱!”林伟强装镇定,想推开苏曼,“小薇,听我解释…”
我打断他,播放手机录音,清晰地传出“钱到手”、“去南美”、“黄脸婆”。
“需要报警吗?诈骗保险金,够坐多少年牢?”
林伟彻底瘫软,苏曼瑟瑟发抖。
“小薇!老婆!我错了!”林伟跪地爬来,被赵明拦住,“都是她勾引我!是她出的主意!”
苏曼尖叫:“林伟!你不是人!当初是你嫌她不解风情!是你说弄到钱就远走高飞!”
两人狗咬狗的场面丑陋至极。我看着曾经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,只剩鄙夷。
“林伟,离婚吧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协议我准备好了,你净身出户。转移的资产,我会追回。至于保单…”我晃晃手机,“是让它生效送你进监狱,还是撤销当没发生?”
林伟如抓救命稻草,连连磕头:
“撤销!小薇,看在过去情分上饶我这次!我保证消失!”
“情分?”我冷笑,“从你假死骗保起,就没了。记住,法律上你已经是‘死人’。签了协议,滚出我的视线。否则,我不介意让‘死亡’成真——在监狱里。”
林伟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。
最终,林伟签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。我撤销了理赔,未追究法律责任。不是心软,是不想为渣男浪费精力,更不想让婆婆再受打击。赵明帮忙追回了大部分被转移资产。
我带着协议和追回的钱回到婆婆身边。没提假死真相,只说找到他转移资产的证据,他羞愧离婚放弃了财产。婆婆沉默许久,流着泪叹气:
“也好…这儿子,我当没生过。小薇,苦了你了…”
她紧紧握住我的手。后来,婆婆卖了老家房子,搬来和我同住。
我把所有精力投入诊所,扩大了规模。婆婆帮我打理家务,笑容渐渐多了。日子平静而充实。
一年后,我偶然听人说起,林伟和苏曼去了南方,没多久就因分赃不均闹翻,苏曼卷了剩余的钱跑了。林伟落魄潦倒,据说在工地上搬砖。
我听完,内心毫无波澜。他早已是陌生人。
又过了半年,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,我陪婆婆在小区花园散步,遇到了新搬来的邻居周医生。他温和儒雅,帮婆婆看了看血压,聊得很投机。
婆婆悄悄对我说:“小周人不错。”
我笑了笑,没接话,但看着周医生耐心陪婆婆说话的样子,心里某处坚冰,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。
未来还长,谁又能说,伤痛过后,不能迎来新生呢?至少,我和婆婆,拥有了彼此,也拥有了重新开始的勇气和底气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