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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4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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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请看根据您提供的风格仿写的新故事: **标题:妻子用我们的孩子换了学区房后,岳父将全部股权转给了我** **第一部分** “老公,我们必须马上要个孩子!” 李薇一进门,连鞋都没换,就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,眼睛亮得吓人。 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,被她的冲劲吓了一跳。“怎么了这是?之前不是你说要等事业稳定再考虑吗?这才升职几个月,就改变主意了?” “此一时彼一时!”李薇语气急促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兴奋,“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?王浩!就我那个高中时追过我、后来出国了的学长!他回国了,现在是‘启明星’教育集团的高管!” 我皱了皱眉,王浩这个名字,我隐约听李薇提过,是个家境优渥、本人也很优秀的男人,算是她青春时代的一抹白月光。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语气也淡了下来:“哦,他回国跟你突然想要孩子有什么关系?” “关系大了!”李薇薇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他告诉我一个内部消息!市里马上就要公布新的学区划分政策,重点小学‘实验一小’的学区房范围要大调整!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,正是入手的好时机!” 我放下鼠标,转过身认真看着她:“薇薇,就算学区房要调整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们现在的房子又不是学区房,那实验一小的学区房,就算价格还没飞涨,也是天价,我们哪来的钱买?” “所以我才说要赶紧要孩子啊!”李薇用力晃着我的胳膊,“王浩说了,他们集团正在运作一个‘英才计划’,专门针对未来可能划入顶尖学区的潜在业主!只要家里有适龄儿童,或者能提供近期怀孕证明,就能优先获得他们集团合作银行的超低息贷款名额,还能内部价认购他们集团开发的新楼盘,那个楼盘,极大概率就在新划的学区内!” 我愣住了,信息量有点大。“等等……你的意思是,我们先怀上孩子,用怀孕证明去套取贷款和购房资格?然后赌那个楼盘能划进学区?” “不是赌!王浩说了,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!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”李薇的脸因为激动而泛红,“老公,你想想,有了实验一小的学区房,我们的孩子起点就比别人高了一大截!以后的教育就不用愁了!这不仅仅是房子,这是孩子的未来啊!” 我沉默了。实验一小,那是全市家长挤破头都想让孩子进去的神校。这个诱惑确实很大。但这种方式,总让我觉得有些……投机,甚至是不安。 “薇薇,这靠谱吗?王浩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内部消息告诉你?还有,为了一个学区房,我们就要仓促地决定生孩子?孩子应该是爱的结晶,而不是……而不是一个筹码。” 李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陈默,你什么意思?你说我把孩子当筹码?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们未来的孩子着想吗?王浩告诉我,是因为……因为他觉得当年欠我一份情,现在想补偿我。你怎么能把人想得那么阴暗?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 “你就是这个意思!”李薇甩开我的手,眼圈红了,“我每天辛辛苦苦工作,想着怎么让这个家更好,你倒好,安于现状,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!你知道这个机会多少人抢破头吗?王浩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我们留了个名额!错过这次,我们这辈子都可能买不起实验一小的学区房了!” 看着她委屈又愤怒的样子,我心软了。也许真是我太保守了?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?李薇虽然有时强势,但初衷确实是为了这个家。 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我把她拉进怀里,“我错了,我不该怀疑你。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,我有点懵。你让我仔细想想,行吗?” “没时间想了!”李薇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“王浩说名额有限,最多给我们一周时间考虑。老公,求你了,就听我这一次,好吗?只要我们有了孩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 在那双含泪的眼睛的注视下,我的理智渐渐瓦解。最终,我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好吧,如果这真的是个好机会……我们试试。” 李薇破涕为笑,紧紧抱住我:“老公,你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!我们一定会有一个最聪明的宝宝,住上最好的学区房!” 接下来的日子,李薇变得异常积极。她拉着我做孕前检查,严格按照备孕食谱吃饭,甚至辞掉了需要偶尔出差的工作,说是要安心备孕。岳父岳母知道我们打算要孩子,也非常高兴,时常过来送汤送水。 然而,我总觉得李薇和王浩的联系过于频繁。每次她接王浩电话,都会下意识地走到阳台或者书房,声音压低。我问起来,她总是说在咨询贷款和楼盘的具体细节。 两个月后,李薇兴奋地告诉我,她怀孕了。我们都很激动,尤其是岳父岳母,简直要把她捧上天。李薇立刻把这个“好消息”告诉了王浩。 很快,在王浩的“运作”下,我们顺利拿到了那笔利息低得不可思议的贷款,并以内部价签下了那个号称“准学区房”的楼盘认购书。签合同那天,王浩也来了,西装革履,意气风发。他热情地跟我握手,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总往李薇身上瞟。李薇则全程挽着我的胳膊,笑靥如花,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僵硬。 房子的事情搞定后,李薇以“养胎”为由,回娘家住的时间越来越长。她说娘家安静,我妈照顾得也更细心。我工作忙,想着这样对她也好,便没有多想,只是尽量抽时间过去陪她。 直到那天,我提前完成了一个项目,想给她个惊喜,没打招呼就买了她最爱吃的蛋糕去了岳母家。开门的是岳母,看到我,脸色明显闪过一丝慌乱。 “小默?你怎么来了?薇薇……薇薇她刚睡着。” “妈,没事,我看看她就走。”我笑着往里走。 经过虚掩的客房房门时,我却听到了压抑的争吵声,是李薇和她父亲。 “……爸,你就别管了!这件事必须这么做!现在技术很成熟,不会有事的!” “胡闹!这是条生命!是你和陈默的孩子!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?就为了那套破房子?”岳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 “什么叫破房子?那是实验一小的学区房!价值千万!有了它,我以后的孩子……我以后才能真正站稳脚跟!这个孩子本来就不在计划内,它现在只是个负担!” 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还跟那个王浩有联系?薇薇,你糊涂啊!陈默哪点对不起你?” “他没什么对不起我,但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!王浩说了,只要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,他就带我出国……” 我手里的蛋糕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奶油溅了一地。 客房的门猛地被拉开,李薇和岳父震惊地看着站在门口、面无人色的我。 “陈默?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李薇的脸瞬间煞白。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,感觉前所未有的陌生。那些备孕的夜晚,那些对未来的憧憬,原来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孩子,只是一个用来换取学区房资格的工具,用完了,就可以像垃圾一样丢弃?而王浩,才是她真正的未来? 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,转身踉跄着冲出了岳母家。 () **第二部分**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在街上游荡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浑浑噩噩地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温馨、此刻却冰冷刺骨的家。 手机疯狂地震动着,屏幕上闪烁着李薇的名字,还有岳父岳母的未接来电。我一个都没接,直接关了机。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——“必须这么做”、“技术很成熟”、“只是个负担”、“王浩带我出国”……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原来所谓的为了家庭、为了孩子未来,全都是谎言!她真正的目的,是套取利益,然后和旧情人双宿双飞!而我,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都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。 第二天早上,我强行打起精神开机,几十条微信和短信涌了进来。李薇的信息从一开始的解释、道歉,到后来的指责、威胁,说我偷听、不信任她,曲解她的意思。岳父的信息则充满了焦急和担忧,让我接电话,有事好好谈。 我深吸一口气,只给岳父回了一条短信:“爸,我没事,需要静一静。事情我都听到了,很清楚。” 然后,我把李薇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 几天后,岳父直接找到了公司。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,眼袋深重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疲惫。 “小默,对不起,是我教女无方……”岳父的声音沙哑。 我请他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坐下,摇了摇头:“爸,不关您的事。” “那个傻丫头……她是一时糊涂!被那个王浩花言巧语骗了!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那个孩子……她没做傻事,她舍不得……”岳父艰难地替女儿辩解着。 我苦笑了一下:“爸,您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?她从打算用孩子换学区房开始,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。我不是她通往‘美好未来’的必需品,只是她利用的踏板而已。” 岳父沉默了,良久,他才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小默,那套房子,你们还没办正式过户吧?贷款是以薇薇的名义申请的,但首付里有一部分是你们共同的积蓄。你放心,这件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我们李家的女儿,不能这么欺负人!” “爸,不用了。房子的事,我会和她厘清。至于交代……”我顿了顿,感觉心脏又是一阵抽痛,“我和她之间,已经没什么可交代的了。” 送走岳父后,我请了年假,把自己关在家里,试图整理思绪,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。离婚是必然的,但财产分割,尤其是那套充满讽刺意味的“学区房”,会非常麻烦。 让我意外的是,李薇那边突然安静了。不再试图通过其他渠道联系我,仿佛默认了现状。 直到一周后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是李薇的母亲打来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小默,你快来医院!薇薇……薇薇她出事了!” 我心里一紧,虽然恨她,但听到她出事,还是本能地感到担心。赶到医院,看到岳母守在手术室外,哭成了泪人。 “妈,怎么回事?” “薇薇她……她今天自己去医院做流产手术……结果大出血……医生正在抢救……”岳母泣不成声。 我僵在原地。她最终还是去做了。是因为事情败露,无法再用孩子作为筹码?还是觉得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? 【付费起点】 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新闻推送:“市教育局最新公告:学区划分政策调整延后,部分此前热炒‘学区房’楼盘未入围。” 紧接着,又一条推送弹出来:“启明星教育集团高管王某涉嫌违规操作、利益输送,目前正接受相关部门调查……” 我看着手机屏幕,又看看手术室亮着的灯,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李薇处心积虑想要抓住的东西,转眼间就成了泡影。而她为此付出的代价,却是如此惨痛。 几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医生走出来,面色凝重:“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子宫受损严重,以后……恐怕很难再怀孕了。” 岳母当场晕了过去。我扶住她,看着被推出来的、脸色惨白如纸的李薇,心中五味杂陈,有恨,有怒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深的悲凉。 李薇醒来后,得知自己永久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,又看到那条学区房梦碎的新闻,情绪彻底崩溃,时而大哭大笑,时而目光呆滞。医生诊断她受了强烈刺激,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障碍,需要长期治疗。 岳父在处理完王浩那边带来的麻烦(据说王浩为了自保,把不少责任推给了李薇)后,仿佛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。他看着我,眼里是深深的绝望和歉意。 “小默,这个家……散了。薇薇她……这是自作自受,但她是我的女儿,我不能不管她。我打算把她送到国外最好的疗养院去,陪着她,慢慢治疗。也许换个环境,对她好一点。” 我点点头,这是他们父女的决定,我无权干涉。 “公司那边,我年纪也大了,心力交瘁,准备都处理掉。这些年来,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。”岳父说着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到我面前,“这是我名下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协议,我已经签好字了。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有能力,也仁厚。这些,就当是我替薇薇补偿你的,也是我……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。请你……务必收下。” 我震惊地看着那份协议。岳父的公司规模不小,这些股权价值不菲。“爸,这不行!这太贵重了!我不能要!” “你必须收下!”岳父的态度异常坚决,甚至带着一丝恳求,“小默,就算我求你了。收下它,我才能稍微安心一点离开。否则,我死不瞑目。这些产业,交到你手里,比在我这个老头子手里或者被那个不肖女败掉强得多!” 看着老人浑浊眼睛里闪烁的泪光和决绝,我最终,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岳父带着神志不清的李薇出国那天,我去机场送他们。李薇坐在轮椅上,裹着厚厚的毯子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,嘴里喃喃自语,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她已经认不出我了。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,转身推着女儿,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安检口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,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改变了我命运的文件。没有一丝喜悦,只有无尽的沉重和虚无。 () **第三部分** 岳父的公司在我的接手后,并没有立刻一帆风顺。由于王浩事件的牵连,以及岳父突然离开带来的动荡,公司经历了一段艰难的重组期。我几乎住在了公司,没日没夜地处理烂摊子,稳定人心,开拓新业务。 那段时间,我用工作麻痹自己,不去想李薇,不去想那个未曾谋面就逝去的孩子,也不去回想岳父离开时那萧索的背影。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的运营中。 渐渐地,公司走出了低谷,甚至比岳父在位时发展得更加稳健壮大。我成了别人眼中年轻有为的企业家,身价倍增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内心深处某个地方,始终是空的。 三年后的一个秋天,我代表公司参加一个商业论坛。会议结束后,我在酒店大堂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岳父。他苍老了许多,但精神看起来比离开时要好一些,身边跟着一位护工模样的女士,并没有李薇。 “爸?”我迟疑地叫了一声。 岳父转过头,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复杂而又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:“小默?是你啊!好久不见,你看起来……很好。”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咖啡角坐下。寒暄了几句公司近况后,我忍不住问:“薇薇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 岳父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轻轻搅动着咖啡,叹了口气:“情况时好时坏。大部分时间还是很糊涂,认不出人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偶尔清醒一会儿,就会哭,说对不起你,对不起那个孩子……但很快又糊涂过去了。国外顶尖的医生也看了,说是心结太重,药物只能控制,能不能真正好起来,要看造化。” 我沉默着,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虽然恨过,但听到她这样的境遇,终究还是不忍。 “她……今天没跟您一起回来?” “没有,她在疗养院有人照顾。我这次回来,是处理一些最后的资产手续,顺便……看看你。”岳父看着我,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,“小默,你把公司打理得很好,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。我果然没有看错人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决心,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,又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:“这是最后一点东西,一些散落的房产和基金,我留着也没什么用,都转到你名下吧。算是……我替薇薇给你的,最后一点念想,或者说,是赎罪。” 我看着那份文件,没有伸手去接。“爸,之前的股权,我已经受之有愧。这些,我真的不能要了。您留给薇薇吧,或许她以后……” “没有以后了!”岳父打断我,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,“她的情况,能这样维持着不死不活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这些钱给她,反而是祸害。小默,收下吧。就算你不为自己想,也为你未来的家庭想想。” 未来的家庭?我怔了怔。这几年,不是没有人给我介绍对象,但我始终无法真正敞开心扉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。李薇和她造成的阴影,像一道无形的墙,把我隔绝在外。 “我……”我正要拒绝,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。 “陈总?这么巧,您也在这里?” 我抬头,是苏晴,我们公司一个新合作方的项目经理,一个聪明、干练又不失温柔的女孩。我们因为工作接触过几次,彼此印象都不错。 “苏经理,你好。”我起身打招呼,并向岳父介绍,“爸,这位是瑞科科技的苏晴苏经理。苏经理,这位是我……岳父。” 苏晴落落大方地向岳父问好。岳父打量着苏晴,又看看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鼓励的光芒。 简单的交谈后,苏晴因为有事先行离开。岳父看着她的背影,意味深长地对我说:“小默,人不能总活在过去。我看这姑娘不错,眼神很正。你也该走出来了,找个好姑娘,成个家,生儿育女,过正常人的生活。那才是对你自己的负责,也是……对过去最好的告别。” 岳父的话,像一记重锤,敲在了我的心上。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,是啊,三年了,我背负着这段扭曲的过往,活得像个孤岛,真的值得吗? 岳父最终没有强求我立刻签下那份新的赠与协议,他只是说:“东西我先替你保管着,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随时来找我。小默,记住,放下,不是原谅别人,是放过自己。” 岳父离开后,我独自坐了很久。他的话和苏晴刚刚出现时带来的那抹亮色,在我心中激荡。 几个月后,在我主动且真诚的追求下,我和苏晴开始了交往。她像一道温暖的光,逐渐驱散我心中的阴霾。她知道了我的过去,没有嫌弃,只有心疼和理解。和她在一起,我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和快乐。 一年后,我和苏晴结婚了。婚礼简单而温馨。岳父特意从国外赶回来参加,他坐在主桌,看着我和苏晴交换戒指,脸上露出了真正释然和欣慰的笑容。仪式上,我和苏晴共同向岳父敬茶,改口叫他“爸爸”。老人接过茶好的,请看第二部分: **第二部分**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在街上游荡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浑浑噩噩地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温馨、此刻却冰冷刺骨的家。 手机疯狂地震动着,屏幕上闪烁着李薇的名字,还有岳父岳母的未接来电。我一个都没接,直接关了机。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——“必须这么做”、“技术很成熟”、“只是个负担”、“王浩带我出国”……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原来所谓的为了家庭、为了孩子未来,全都是谎言!她真正的目的,是套取利益,然后和旧情人双宿双飞!而我,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都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。 第二天早上,我强行打起精神开机,几十条微信和短信涌了进来。李薇的信息从一开始的解释、道歉,到后来的指责、威胁,说我偷听、不信任她,曲解她的意思。岳父的信息则充满了焦急和担忧,让我接电话,有事好好谈。 我深吸一口气,只给岳父回了一条短信:“爸,我没事,需要静一静。事情我都听到了,很清楚。” 然后,我把李薇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 几天后,岳父直接找到了公司。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,眼袋深重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疲惫。 “小默,对不起,是我教女无方……”岳父的声音沙哑。 我请他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坐下,摇了摇头:“爸,不关您的事。” “那个傻丫头……她是一时糊涂!被那个王浩花言巧语骗了!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那个孩子……她没做傻事,她舍不得……”岳父艰难地替女儿辩解着。 我苦笑了一下:“爸,您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?她从打算用孩子换学区房开始,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。我不是她通往‘美好未来’的必需品,只是她利用的踏板而已。” 岳父沉默了,良久,他才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小默,那套房子,你们还没办正式过户吧?贷款是以薇薇的名义申请的,但首付里有一部分是你们共同的积蓄。你放心,这件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我们李家的女儿,不能这么欺负人!” “爸,不用了。房子的事,我会和她厘清。至于交代……”我顿了顿,感觉心脏又是一阵抽痛,“我和她之间,已经没什么可交代的了。” 送走岳父后,我请了年假,把自己关在家里,试图整理思绪,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。离婚是必然的,但财产分割,尤其是那套充满讽刺意味的“学区房”,会非常麻烦。 让我意外的是,李薇那边突然安静了。不再试图通过其他渠道联系我,仿佛默认了现状。 直到一周后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是李薇的母亲打来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小默,你快来医院!薇薇……薇薇她出事了!” 我心里一紧,虽然恨她,但听到她出事,还是本能地感到担心。赶到医院,看到岳母守在手术室外,哭成了泪人。 “妈,怎么回事?” “薇薇她……她今天自己去医院做流产手术……结果大出血……医生正在抢救……”岳母泣不成声。 我僵在原地。她最终还是去做了。是因为事情败露,无法再用孩子作为筹码?还是觉得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? 【付费起点】 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新闻推送:“市教育局最新公告:学区划分政策调整延后,部分此前热炒‘学区房’楼盘未入围。” 紧接着,又一条推送弹出来:“启明星教育集团高管王某涉嫌违规操作、利益输送,目前正接受相关部门调查……” 我看着手机屏幕,又看看手术室亮着的灯,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李薇处心积虑想要抓住的东西,转眼间就成了泡影。而她为此付出的代价,却是如此惨痛。 几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医生走出来,面色凝重:“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子宫受损严重,以后……恐怕很难再怀孕了。” 岳母当场晕了过去。我扶住她,看着被推出来的、脸色惨白如纸的李薇,心中五味杂陈,有恨,有怒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深的悲凉。 李薇醒来后,得知自己永久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,又看到那条学区房梦碎的新闻,情绪彻底崩溃,时而大哭大笑,时而目光呆滞。医生诊断她受了强烈刺激,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障碍,需要长期治疗。 岳父在处理完王浩那边带来的麻烦(据说王浩为了自保,把不少责任推给了李薇)后,仿佛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。他看着我,眼里是深深的绝望和歉意。 “小默,这个家……散了。薇薇她……这是自作自受,但她是我的女儿,我不能不管她。我打算把她送到国外最好的疗养院去,陪着她,慢慢治疗。也许换个环境,对她好一点。” 我点点头,这是他们父女的决定,我无权干涉。 “公司那边,我年纪也大了,心力交瘁,准备都处理掉。这些年来,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。”岳父说着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到我面前,“这是我名下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协议,我已经签好字了。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有能力,也仁厚。这些,就当是我替薇薇补偿你的,也是我……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。请你……务必收下。” 我震惊地看着那份协议。岳父的公司规模不小,这些股权价值不菲。“爸,这不行!这太贵重了!我不能要!” “你必须收下!”岳父的态度异常坚决,甚至带着一丝恳求,“小默,就算我求你了。收下它,我才能稍微安心一点离开。否则,我死不瞑目。这些产业,交到你手里,比在我这个老头子手里或者被那个不肖女败掉强得多!” 看着老人浑浊眼睛里闪烁的泪光和决绝,我最终,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岳父带着神志不清的李薇出国那天,我去机场送他们。李薇坐在轮椅上,裹着厚厚的毯子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,嘴里喃喃自语,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她已经认不出我了。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,转身推着女儿,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安检口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,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改变了我命运的文件。没有一丝喜悦,只有无尽的沉重和虚无。 ()好的,请看第三部分: **第三部分** 时间是最好的疗药,也是最公正的裁判。 岳父的公司在我接手后,经历了最初的风雨飘摇。我几乎住在了办公室,用疯狂的工作麻痹自己,也以此向所有人证明,岳父的选择没有错。三年时间,公司不仅稳住了阵脚,业务还拓展到了新的领域,市值翻了几番。 外界看我,是年轻有为的商界新贵。但只有我知道,内心深处,对感情始终有一道壁垒。我无法轻易相信“为了家庭”、“为了未来”这样的说辞,也无法再毫无保留地投入一段关系。 直到我遇见了林暖。她是公司一个新合作项目的负责人,专业、冷静,却又在细节处透着温暖。一次项目庆功宴后,我送她回家,路上聊起各自的经历。我鬼使神差地,简单提起了那段失败的婚姻,没有细节,只说结局惨淡。 她安静地听完,没有同情,也没有好奇地追问,只是轻轻说了一句:“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,那种感觉,一定很痛吧。但陈总,不是所有港湾都有风暴,总有一处,是真正风平浪静的。” 她的话,像一颗小石子,投入我死寂的心湖,漾开了一圈涟漪。 我和林暖的接触渐渐多了起来。她不像李薇那样充满算计和目的性,她坦诚、真实,会为项目成功开心得像个小女孩,也会因为方案被否而据理力争。在她身边,我感到久违的放松。 有一天,她忽然问我:“陈默,你恨你前妻吗?” 我沉默了很久,摇了摇头:“恨过,但现在,更多的是可怜。她用尽心思,却什么也没抓住,还毁了自己。” 林暖看着我,眼神清澈:“能放下就好。背着仇恨过日子,太累了。” 我和林暖的关系日渐亲密,但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。我知道,是我内心的阴影在作祟。直到岳父的一通越洋电话。 “小默,我最近身体不太好,医生建议静养。薇薇的情况……还是老样子,时好时坏。我想了很久,打算带她回国休养,毕竟落叶归根。也……顺便看看你。”岳父的声音苍老而疲惫。 我立刻说:“爸,您和薇薇回来吧,一切我来安排。” 我买下了一处带庭院的安静别墅,请了专业的医护团队,准备迎接岳父和李薇回国。林暖知道后,默默帮着我打点一切,没有多问一句。 机场再见时,岳父的背更驼了,轮椅上的李薇,眼神依旧空洞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洋娃娃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。看到我,她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偶尔会抬起头,茫然地四处张望。 “她……经常这样,觉得娃娃是她的孩子。”岳父苦涩地解释。 我把他们接到新家安顿好。岳父对林暖很客气,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。林暖却毫不在意,细心询问医护李薇的日常习惯和注意事项,甚至学着怎么给李薇梳头,怎么哄她安静下来。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阳光很好。林暖推着李薇在院子里晒太阳,轻声给她读着童话故事。我站在不远处看着,那一刻,画面奇异却有种莫名的和谐。忽然,李薇躁动起来,指着林暖,尖声叫道:“是你!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!把我的孩子还给我!” 她挥舞着手臂,差点打到林暖。护工赶紧上前安抚。林暖没有惊慌,也没有生气,她后退一步,看着李薇,眼神里充满了悲悯。她轻轻对我说:“她不是恨我,她是活在自己的噩梦里,走不出来了。” 这一幕,深深触动了我。那一刻,我意识到,我一直用过去的枷锁囚禁着自己,而身边,早已出现了真正能带我走向光明的人。 晚上,我送林暖回家。在车上,我握住了她的手:“林暖,谢谢你。谢谢你让我看到,不是所有的关系都充满算计,不是所有的温暖都是假象。” 林暖回握住我,微笑着说:“陈默,你值得拥有最好的。” 我们正式在一起了。交往一年后,我向她求婚。她笑着流泪,点头答应。 我们的婚礼简单而温馨。岳父坚持要坐在主位,他穿着崭新的唐装,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。当我和林暖向他敬茶,改口叫他“爸爸”的时候,老人眼眶湿润,连连说“好”。 婚礼后不久,林暖怀孕了。我们都很期待这个新生命的到来。每次产检,我都陪着她,看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心跳,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。 这个消息,不知怎么传到了李薇那里。或许是她混乱的意识中,对“孩子”这个词格外敏感。她开始变得焦躁,时常念叨着“我的孩子”。有一天,她甚至趁护工不注意,跑到我和林暖住的别墅附近,被保安发现时,她正徒手挖着花园的泥土,嘴里喊着“找孩子”。 岳父又气又急,病情加重。临终前,他把我叫到床前,气息微弱:“小默……我……我快不行了。薇薇她……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亏欠,也是你的拖累……我走后……她……” 我握住岳父枯瘦的手,郑重承诺:“爸,您放心,只要我有一口饭吃,就不会让薇薇流落街头。我会给她最好的照顾,直到……直到她生命终结。” 岳父听了,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泪,嘴角却露出一丝安详的笑意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处理完岳父的后事,我和林暖的孩子也出生了,是个健康的男孩。我们给他取名叫“陈念安”,寓意平安顺遂,也暗含着一份对过去的念想与释然。 我们把李薇送进了国内最好的一家临终关怀机构,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看护。我和林暖偶尔会带着念安去看她。她大多数时候依旧认不出人,只是抱着她的破娃娃。但有一次,看到咿呀学语的念安,她混沌的眼神似乎有瞬间的清明,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念安的小脸,喃喃道:“宝宝……真好看……”随即,眼神又恢复了空洞。 走出关怀中心,夕阳西下。林暖抱着儿子,依偎在我身边。 “她会好起来吗?”林暖轻声问。 我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,摇了摇头:“或许,活在她自己编织的梦里,对她而言,才是最好的结局吧。” 我揽住林暖的肩膀,亲了亲儿子熟睡的小脸。 “我们回家。” 过去的阴影或许无法完全抹去,但此刻,我握在手中的,是真实而温暖的未来。 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