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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6 14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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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创作一篇都市情感小说。 为了让故事更完整,我会先梳理一下主要情节。 请您看看以下内容是否符合您的预期。 如果您有其他想法,可以随时提出,我会进行调整。 </think>**故事标题: 《第七年,我退出了你的剧本》** **第一部分** “江总说今晚要陪重要客户,让您别等他了。” 电话里助理的声音公式化,我盯着梳妆台上那对宝格丽蛇形耳环,轻轻“嗯” 了一声。 这对耳环是江辰上个月从拍卖会带回来的,他说蛇形设计配我的锁骨很好看。 可我现在戴着它,站在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宴会上,像个独自表演的小丑。 “太太,需要给您续杯香槟吗?” 侍应生小心翼翼地问。 我摇头,指尖划过手机屏幕。 朋友圈刷新出一条动态——江辰的助理苏晴发了张夜景照片。 配文是: “七年了,还是这个视角最暖心。” 照片里是江城大桥的灯光,而那个拍摄角度,分明是从副驾驶座拍的。 我认得那辆车,是江辰今天开走的迈巴赫。 心脏像被细针扎了一下,不疼,但密密麻麻的难受。 “看什么呢?脸色这么白。” 闺蜜林薇凑过来,顺着我的视线看到手机,瞬间炸毛,“这绿茶又作妖!我早就说江辰把她留在身边有问题...” 我按熄屏幕,喝了口香槟。 酒是苦的。 七年前,江辰创业失败,在酒吧买醉时对我说: “沈知意,等我翻身了,一定给你办最风光的婚礼。” 后来他真做到了,江城一半的LED屏都滚动着我们的结婚照。 可现在,那些屏幕早就换成了各种商业广告。 就像我们的婚姻,光鲜外壳下,爬满了看不见的虱子。 “江太太,久等了。” 品牌方负责人笑着走来,“您订的那对腕表到了,要现在看看吗?” 我打开丝绒盒子,表盘背面刻着我和江辰的名字缩写,还有一行小字: 第七年。 林薇凑过来看,突然压低声音: “知意,有件事我憋很久了...上个月我去瑞士出差,在卢塞恩看见江辰了。” 我指尖一颤。 上个月江辰说去苏黎世谈并购案,而卢塞恩离苏黎世有两小时车程。 “他不是一个人,” 林薇声音更轻,“苏晴穿着他的外套。” 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我“啪” 地合上盖子。 “先存你们这儿吧。” 我对负责人笑笑,转身时高跟鞋崴了一下。 林薇扶住我: “你没事吧?” “没事,” 我站稳,“只是突然想起,今天也是苏晴进公司七周年的日子。” 林薇瞪大眼睛: “你是说...” “巧合吧。” 我望向宴会厅入口,江辰正匆匆走来。 他穿着我熨了一早上的西装,领带却系成了我不熟悉的样式。 “抱歉,客户难缠。” 他自然地搂住我的腰,呼吸间有淡淡的薄荷糖味。 江辰从不吃糖,除非是为了掩盖烟味。 我闻到他袖口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——那是苏晴的香水。 “客户还送你香水?” 我笑着问。 江辰表情一僵,随即恢复如常: “应酬场合难免沾上。” 他注意到我空荡荡的手腕: “表不满意?” “满意,” 我帮他整理领带,“只是想起你从不戴表,你说看时间用手机就行。” 江辰握住我的手: “你送的我会戴。” 多可笑,结婚七年,他第一次说会戴我送的东西。 是因为心虚吗?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,江辰开车,我坐在副驾驶。 经过江城大桥时,他突然说: “下个月你生日,我们去冰岛看极光吧。” 我怔住。 恋爱时我说过最大的愿望就是和爱人看极光,可江辰总说项目忙、走不开。 “怎么突然...” “前几年亏欠你太多,” 他目光温柔,“现在公司稳定了,该补偿了。” 车载导航突然弹出苏晴的消息: 「辰哥,药买好了,明天记得吃胃药~」 空气瞬间凝固。 江辰迅速关掉提示,语气平静: “她只是尽责。” 我望着窗外流逝的灯火,想起苏晴那条朋友圈。 七年了,还是这个视角最暖心。 原来“七年” 指的是这个。 “江辰,” 我轻声说,“我们...” 手机铃声打断我的话,江辰接起: “嗯,发我邮箱,现在处理。” 他歉然地看我: “公司急事,得先回趟办公室。” 我知道,他办公室里有间休息室,苏晴有钥匙。 “去吧,” 我微笑,“我自己打车回家。” 他犹豫片刻,还是靠边停车: “早点休息,不用等我。” 车窗升起时,我看见他手机屏保——是张日出的照片。 而昨天,苏晴发了同样的照片,配文是: “和重要的人一起等天亮。” 重要的人。 我站在夜风里,看着迈巴赫消失在街角,终于笑出声来。 原来我才是那个客户。 回家后,我鬼使神差走进书房,打开了江辰的保险柜。 密码是我们结婚日期,他从来没改过。 里面没有重要文件,只有厚厚一叠照片。 全是苏晴。 有她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样子,有她在公司年会上跳舞的瞬间,还有她睡在江辰办公室沙发上的侧脸。 照片边缘已经微微发黄,最早的一张背后写着: 「晴晴21岁生日。 」 七年前。 原来他们的故事,和我的婚姻一样长。 保险柜最深处有个丝绒盒子,我打开,是枚钻戒。 不是我的尺寸,戒圈内刻着「S&Q」。 苏晴的晴。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张张翻看照片,想起很多细节。 江辰总说工作忙,却有空陪苏晴过生日。 江辰讨厌猫,却允许苏晴在办公室养流浪猫。 江辰从不记得我们的纪念日,却会在苏晴发朋友圈时第一时间点赞。 不是他健忘,不是他冷漠。 只是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,都给了另一个人。 玄关传来开门声,江辰的声音带着醉意: “知意?怎么不开灯?” 我迅速把东西恢复原状,刚走出书房,就被他抱住。 “客户难缠...”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,呼吸灼热。 这次我闻不到薄荷糖味了。 只有酒气。 “江辰,” 我轻声问,“如果我想离婚...” 他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: “你胡说什么?” “苏晴...” “她只是助理!” 江辰松开我,语气烦躁,“你最近怎么疑神疑鬼的?” 我看着他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红印,突然觉得很累。 “明天再说吧,” 我转身想走,“我睡客房。” 江辰拉住我,语气软下来: “知意,别闹了。” 他低头想吻我,我偏头避开。 这个动作激怒了他。 “沈知意!” 他攥紧我的手腕,“我每天累死累活,不是为了回家看你脸色的!” 我静静看着他: “那你看谁的脸?苏晴的吗?” 江辰瞳孔一缩,猛地推开我: “不可理喻!” 他摔门而去,像过去的每一次争吵那样。 但这次,我没有哭,也没有发消息求他回来。 我走进卧室,开始收拾行李。 衣柜里他的西装整齐排列,每一件都是我亲手熨烫的。 现在,没必要了。 天快亮时,江辰发来消息: 「下周董事会,别给我添乱。 冰岛的行程我让助理安排了,到时候别又说没时间。 」 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,给个甜头就原谅一切。 我回复: 「好。 」 然后预约了离婚律师。 () **第二部分** “你确定要离?” 律师是我大学同学,推了推眼镜,“江辰的资产情况复杂,需要时间梳理。” 我点头: “尽快。” 离开律所时,我在电梯里遇见了苏晴。 她穿着当季新款套装,拎着爱马仕包包,俨然女主人的姿态。 “真巧啊,知意姐。” 她微笑,“我来帮辰哥取文件。” 我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钻戒,和保险柜里那枚一模一样。 “戒指很漂亮。” 我说。 苏晴下意识捂住戒指,随即又坦然展示: “辰哥说低调点,所以没选太大的。” 电梯镜面映出我们并肩的身影。 她年轻娇艳,我眼角已有细纹。 七年婚姻,把我熬成了旧报纸,而他是那个迫不及待要换新刊的读者。 “知意姐,” 苏晴突然说,“其实辰哥很念旧的。” 她指了指我的包: “比如这个包,是他送你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吧?都磨边了还背着。” 我握紧包带,想起七年前江辰攒了三个月工资买这个包的样子。 他说: “沈知意,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。” 他做到了,可陪我背旧包的人不见了。 “是啊,” 我笑笑,“所以该换新的了。” 苏晴表情一僵。 电梯门开,江辰站在外面,见到我们同时出现,明显愣住了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他这话是问我,眼睛却看着苏晴。 “取文件。” 我率先走出电梯,“不打扰你们。” 江辰拉住我: “晚上回家吃饭吧,我让阿姨做了你爱的菜。” “不了,” 我抽回手,“我约了人。” “谁?” “顾衍。” 江辰脸色骤变: “你什么时候和他有联系的?” 顾衍是我的青梅竹马,也是江辰的商业对手。 当年江辰创业,曾低声下气向顾衍求过投资,被拒绝了。 这件事成了他的心结。 “重要吗?” 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就像苏晴为什么会有你保险柜密码,重要吗?” 江辰瞳孔猛缩,下意识看向苏晴。 苏晴立刻解释: “辰哥,我只是...” “我们离婚吧,江辰。” 我平静地说出酝酿已久的话,“财产按法律程序走,我只要我应得的。” 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 “你疯了?因为一个顾衍?” “因为我不想过这种三人行的生活了。” 我转身要走,江辰在身后低吼: “沈知意!你以为顾衍是真心的?他不过是利用你报复我!” 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 “那你呢?你利用我巩固事业的时候,真心过吗?” 江辰的表情像被打了一拳。 我笑着补充: “对了,冰岛的行程取消吧,我和顾衍去。”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江辰的怒火。 他一把抓住我: “你休想!” 【付费起点】 苏晴突然插话: “辰哥,董事会要开始了...” 江辰深吸一口气,松开我: “晚上回家谈。” 他转身走向会议室,苏晴跟在他身后,回头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 多么登对。 那天晚上江辰没有回家,他发来消息: 「临时出差,回来再说。 」 附着一张机场照片,背景是苏晴的侧影。 我笑了,把他拉黑。 然后给顾衍打电话: “方便收留我吗?” 顾衍来得很快,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,身上有清爽的皂角香。 和江辰的古龙水完全不同。 “行李就这么点?” 他看着我手里的箱子。 “嗯,” 我坐进副驾驶,“其他都不重要了。” 车开上江城大桥时,我忽然说: “能停一下吗?” 桥灯初上,江面浮光跃金。 七年前,江辰在这里向我求婚,他说: “沈知意,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。” 现在想想,最幸福的,或许是他演戏的这七年。 “哭出来会好受点。” 顾衍递来纸巾。 我摇头: “不值得。” 手机震动,是江辰的另一个号码: 「闹够了就回家,苏晴的事我可以解释。 」 我直接关机。 顾衍带我来到江边一家小茶馆,老板是他朋友,安静得只听得到水声。 “小时候你一生气就来这里,” 顾衍给我倒茶,“说听水声能静心。” 我有些惊讶: “你还记得?” “关于你的事,我都记得。” 茶雾袅袅中,他的眼神温柔得让我想落泪。 那晚我住在顾衍的客房,做了七年来第一个好梦。 第二天醒来,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,全是江辰。 我拨回去,他立刻接起,声音沙哑: “你在哪?” “重要吗?” “董事会提前了,今天下午你必须到场。” 我这才想起,作为持股5%的股东,我有投票权。 而今天要表决的,是苏晴升任副总裁的提案。 “好,” 我说,“我会准时到。” 挂断电话,顾衍担忧地看着我: 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 “不用,” 我化妆遮住黑眼圈,“这场仗我得自己打。” 下午我穿着职业装走进会议室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江辰眼中闪过惊艳,随即是愤怒: “你昨晚在哪?” 苏晴坐在他旁边,穿着香奈儿套装,俨然高管模样。 “江总,” 我微笑,“私人问题会后再说。” 投票开始前,江辰突然说: “有件事宣布,我和知意准备要孩子了,未来她会慢慢退出公司管理。” 股东们纷纷祝贺,苏晴脸色煞白。 我笑着起身: “江总记错了,我们要谈的是离婚。” 会议室瞬间死寂。 我打开投影仪,放出保险柜里钻戒的照片: “这是江总为苏助理准备的婚戒,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。” 江辰猛地站起: “沈知意!” 苏晴尖叫: “你偷拍!” “还有这个,” 我放出江辰手机屏保和苏晴朋友圈的对比图,“同一场日出,不同视角。” 股东们哗然。 “最后,” 我放出苏晴的学历证明,“苏助理的常青藤学历是伪造的,她真正的学历是...” 苏晴突然冲过来想关投影,被我拦住。 “是三本肄业。” 江辰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晴: “你骗我?” 苏晴崩溃大哭: “辰哥,我是太爱你了...” 场面彻底失控。 我放下话筒: “我的投票权反对苏晴的提案,至于离婚协议...” 我看着江辰血红的眼睛: “我的律师会联系你。” 走出会议室时,江辰追出来: “知意,我们谈谈!” 我按下电梯: “谈什么?谈你怎么用我们的婚房抵押贷款,给苏晴开工作室?” 江辰僵住: “你怎么...” “江辰,我不是傻子,只是以前愿意装傻。” 电梯门开,我走进去,最后看他一眼。 “离婚协议签好字,寄给我。” () **第三部分** 离婚官司打了三个月。 这期间,江辰试过各种方法挽回——送花、堵门、甚至找我父母说情。 “知意,男人都会犯错,” 我妈劝我,“江辰知道错了。” 我看着她: “爸当年出轨,你原谅了他,现在快乐吗?” 我妈沉默了。 最终我分到江辰30%的资产,包括公司部分股权。 签字那天,江辰瘦了很多,西装显得空荡。 “知意,” 他声音沙哑,“如果我说我和苏晴真的结束了...” 我低头签字,没有回应。 出民政局时,阳光很好,江辰突然说: “冰岛的机票我还没退。” 我看着他,想起二十岁那年,我们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相对自习,阳光也是这么好,他偷偷在桌子对面握我的手,掌心有汗,眼神亮得灼人。 “江辰,” 我轻声说,“你知道吗?苏晴发的那些朋友圈,其实我从来不信你会爱她那种人。” 他眼底猛地燃起一丝微光。 “你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。” 我转身走向等在对面的顾衍,“她和我一样,只是你自恋的延伸。” 顾衍为我拉开车门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 后视镜里,江辰站在原地,渐渐缩成一个黑点。 “想去哪?” 顾衍问。 “机场,” 我系好安全带,“随便哪班飞机,只要现在就能起飞。” 他笑了: “巧了,我正好有两张去云南的机票。” 云南是我们小时候最想去的地方,说好高考完一起去,后来我遇见江辰,这个约定就忘了。 原来还有人记得。 在洱海边,我收到林薇的消息: 「江辰把苏晴告了,说她伪造学历、侵占公款,要坐牢的。 」 我关掉手机,继续看顾衍拍照。 他举着相机笨拙地调整角度,夕阳给他镀了层金边。 “沈知意,” 他突然说,“有句话我憋了二十年...” 我打断他: “顾衍,给我点时间。” 他愣了下,笑着点头: “好。” 回江城后,我用分到的资产开了家设计工作室。 日子突然慢下来,我学会了自己修水管、换灯泡,也学会了享受独处。 偶尔会听到江辰的消息——他公司股价大跌,被董事会弹劾,整日酗酒。 有次在商场偶遇,他抓着我的手: “知意,我后悔了...” 我抽回手: “江辰,我们都该向前看。” 他红着眼睛笑: “向前看?你看的是顾衍吧?” 我没否认。 顾衍确实常来工作室,带好吃的,帮我谈客户,但从不越界。 直到我生日那天,他抱着一束向日葵出现: “沈知意,现在够久了吗?” 窗外突然传来轰鸣声,我抬头,看见对面大楼的LED屏亮起我的照片。 二十岁的我,穿着白裙子,在图书馆窗边看书。 配文是: 「生日快乐,我的女孩。 」 落款是顾衍。 我眼眶发热,他紧张得结巴: “我、我买了去冰岛的机票,你要是不愿意...” “顾衍,” 我接过花,“下次直接问我就好,不用搞这么大阵仗。” 他愣住,随即狂喜: “你答应了?” 我点头,在向日葵的香气里,轻轻抱住他。 去冰岛前夜,江辰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。 他胡子拉碴,浑身酒气,完全没了从前意气风发的样子。 “知意,” 他递来个丝绒盒子,“结婚时你说喜欢这颗粉钻,我拍下来了。” 我认出是上个月拍卖会的压轴品,当时新闻说神秘买家出价千万。 “没必要,江辰。” “就当...生日礼物。” 他固执地举着,“或者分手费。” 我看着他,突然发现他左手无名指有道浅色疤痕——那是我们刚创业时,他为我挡酒瓶留下的。 我曾摸着那道疤说: “江辰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 我做到了,是他没珍惜。 “戒指你留着吧,” 我轻声说,“下次遇到喜欢的人,别让她等七年。” 江辰的手颤抖起来: “不会有下次了...知意,我只要你。”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,我看见了几根白丝。 原来七年这么长,长到我们都老了。 “可我不想要你了。” 我关上门,最后说,“保重。” 冰岛的极光很美,顾衍在雪地里给我拍照,手冻得通红。 我跑过去帮他捂手,他趁机亲我额头。 “沈知意,” 他声音在风雪里格外清晰,“这次换我等你,七年、七十年都没关系。” 我笑着把围巾分他一半: “不用等,我现在就很好**第二部分** “ 你确定要离?” 律师是我大学同学,推了推眼镜,“江辰的资产情况复杂,需要时间梳理。” 我点头: “尽快。” 离开律所时,我在电梯里遇见了苏晴。 她穿着当季新款套装,拎着爱马仕包包,俨然女主人的姿态。 “真巧啊,知意姐。” 她微笑,“我来帮辰哥取文件。” 我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钻戒,和保险柜里那枚一模一样。 “戒指很漂亮。” 我说。 苏晴下意识捂住戒指,随即又坦然展示: “辰哥说低调点,所以没选太大的。” 电梯镜面映出我们并肩的身影。 她年轻娇艳,我眼角已有细纹。 七年婚姻,把我熬成了旧报纸,而他是那个迫不及待要换新刊的读者。 “知意姐,” 苏晴突然说,“其实辰哥很念旧的。” 她指了指我的包: “比如这个包,是他送你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吧?都磨边了还背着。” 我握紧包带,想起七年前江辰攒了三个月工资买这个包的样子。 他说: “沈知意,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。” 他做到了,可陪我背旧包的人不见了。 “是啊,” 我笑笑,“所以该换新的了。” 苏晴表情一僵。 电梯门开,江辰站在外面,见到我们同时出现,明显愣住了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他这话是问我,眼睛却看着苏晴。 “取文件。” 我率先走出电梯,“不打扰你们。” 江辰拉住我: “晚上回家吃饭吧,我让阿姨做了你爱的菜。” “不了,” 我抽回手,“我约了人。” “谁?” “顾衍。” 江辰脸色骤变: “你什么时候和他有联系的?” 顾衍是我的青梅竹马,也是江辰的商业对手。 当年江辰创业,曾低声下气向顾衍求过投资,被拒绝了。 这件事成了他的心结。 “重要吗?” 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就像苏晴为什么会有你保险柜密码,重要吗?” 江辰瞳孔猛缩,下意识看向苏晴。 苏晴立刻解释: “辰哥,我只是...” “我们离婚吧,江辰。” 我平静地说出酝酿已久的话,“财产按法律程序走,我只要我应得的。” 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 “你疯了?因为一个顾衍?” “因为我不想过这种三人行的生活了。” 我转身要走,江辰在身后低吼: “沈知意!你以为顾衍是真心的?他不过是利用你报复我!” 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 “那你呢?你利用我巩固事业的时候,真心过吗?” 江辰的表情像被打了一拳。 我笑着补充: “对了,冰岛的行程取消吧,我和顾衍去。”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江辰的怒火。 他一把抓住我: “你休想!” 【付费起点】 苏晴突然插话: “辰哥,董事会要开始了...” 江辰深吸一口气,松开我: “晚上回家谈。” 他转身走向会议室,苏晴跟在他身后,回头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 多么登对。 那天晚上江辰没有回家,他发来消息: 「临时出差,回来再说。 」 附着一张机场照片,背景是苏晴的侧影。 我笑了,把他拉黑。 然后给顾衍打电话: “方便收留我吗?” 顾衍来得很快,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,身上有清爽的皂角香。 和江辰的古龙水完全不同。 “行李就这么点?” 他看着我手里的箱子。 “嗯,” 我坐进副驾驶,“其他都不重要了。” 车开上江城大桥时,我忽然说: “能停一下吗?” 桥灯初上,江面浮光跃金。 七年前,江辰在这里向我求婚,他说: “沈知意,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。” 现在想想,最幸福的,或许是他演戏的这七年。 “哭出来会好受点。” 顾衍递来纸巾。 我摇头: “不值得。” 手机震动,是江辰的另一个号码: 「闹够了就回家,苏晴的事我可以解释。 」 我直接关机。 顾衍带我来到江边一家小茶馆,老板是他朋友,安静得只听得到水声。 “小时候你一生气就来这里,” 顾衍给我倒茶,“说听水声能静心。” 我有些惊讶: “你还记得?” “关于你的事,我都记得。” 茶雾袅袅中,他的眼神温柔得让我想落泪。 那晚我住在顾衍的客房,做了七年来第一个好梦。 第二天醒来,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,全是江辰。 我拨回去,他立刻接起,声音沙哑: “你在哪?” “重要吗?” “董事会提前了,今天下午你必须到场。” 我这才想起,作为持股5%的股东,我有投票权。 而今天要表决的,是苏晴升任副总裁的提案。 “好,” 我说,“我会准时到。” 挂断电话,顾衍担忧地看着我: 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 “不用,” 我化妆遮住黑眼圈,“这场仗我得自己打。” 下午我穿着职业装走进会议室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江辰眼中闪过惊艳,随即是愤怒: “你昨晚在哪?” 苏晴坐在他旁边,穿着香奈儿套装,俨然高管模样。 “江总,” 我微笑,“私人问题会后再说。” 投票开始前,江辰突然说: “有件事宣布,我和知意准备要孩子了,未来她会慢慢退出公司管理。” 股东们纷纷祝贺,苏晴脸色煞白。 我笑着起身: “江总记错了,我们要谈的是离婚。” 会议室瞬间死寂。 我打开投影仪,放出保险柜里钻戒的照片: “这是江总为苏助理准备的婚戒,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。” 江辰猛地站起: “沈知意!” 苏晴尖叫: “你偷拍!” “还有这个,” 我放出江辰手机屏保和苏晴朋友圈的对比图,“同一场日出,不同视角。” 股东们哗然。 “最后,” 我放出苏晴的学历证明,“苏助理的常青藤学历是伪造的,她真正的学历是...” 苏晴突然冲过来想关投影,被我拦住。 “是三本肄业。” 江辰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晴: “你骗我?” 苏晴崩溃大哭: “辰哥,我是太爱你了...” 场面彻底失控。 我放下话筒: “我的投票权反对苏晴的提案,至于离婚协议...” 我看着江辰血红的眼睛: “我的律师会联系你。” 走出会议室时,江辰追出来: “知意,我们谈谈!” 我按下电梯: “谈什么?谈你怎么用我们的婚房抵押贷款,给苏晴开工作室?” 江辰僵住: “你怎么...” “江辰,我不是傻子,只是以前愿意装傻。” 电梯门开,我走进去,最后看他一眼。 “离婚协议签好字,寄给我。” ()**第三部分** 离婚官司打了三个月。 这期间,江辰试过各种方法挽回——送花、堵门、甚至找我父母说情。 “知意,男人都会犯错,” 我妈劝我,“江辰知道错了。” 我看着她: “爸当年出轨,你原谅了他,现在快乐吗?” 我妈沉默了。 最终我分到江辰30%的资产,包括公司部分股权。 签字那天,江辰瘦了很多,西装显得空荡。 “知意,” 他声音沙哑,“如果我说我和苏晴真的结束了...” 我低头签字,没有回应。 出民政局时,阳光很好,江辰突然说: “冰岛的机票我还没退。” 我看着他,想起二十岁那年,我们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相对自习。 阳光也是这么好,他偷偷在桌子对面握我的手。 掌心有汗,眼神亮得灼人。 “江辰,” 我轻声说,“你知道吗?苏晴发的那些朋友圈,其实我从来不信你会爱她那种人。” 他眼底猛地燃起一丝微光。 “你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。” 我转身走向等在对面的顾衍,“她和我一样,只是你自恋的延伸。” 顾衍为我拉开车门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 后视镜里,江辰站在原地,渐渐缩成一个黑点。 “想去哪?” 顾衍问。 “机场,” 我系好安全带,“随便哪班飞机,只要现在就能起飞。” 他笑了: “巧了,我正好有两张去云南的机票。” 云南是我们小时候最想去的地方。 说好高考完一起去,后来我遇见江辰,这个约定就忘了。 原来还有人记得。 在洱海边,我收到林薇的消息: 「江辰把苏晴告了,说她伪造学历、侵占公款,要坐牢的。 」 我关掉手机,继续看顾衍拍照。 他举着相机笨拙地调整角度,夕阳给他镀了层金边。 “沈知意,” 他突然说,“有句话我憋了二十年...” 我打断他: “顾衍,给我点时间。” 他愣了下,笑着点头: “好。” 回江城后,我用分到的资产开了家设计工作室。 日子突然慢下来,我学会了自己修水管、换灯泡。 也学会了享受独处。 偶尔会听到江辰的消息——他公司股价大跌,被董事会弹劾,整日酗酒。 有次在商场偶遇,他抓着我的手: “知意,我后悔了...” 我抽回手: “江辰,我们都该向前看。” 他红着眼睛笑: “向前看?你看的是顾衍吧?” 我没否认。 顾衍确实常来工作室,带好吃的,帮我谈客户,但从不越界。 直到我生日那天,他抱着一束向日葵出现: “沈知意,现在够久了吗?” 窗外突然传来轰鸣声,我抬头,看见对面大楼的LED屏亮起我的照片。 二十岁的我,穿着白裙子,在图书馆窗边看书。 配文是: 「生日快乐,我的女孩。 」 落款是顾衍。 我眼眶发热,他紧张得结巴: “我、我买了去冰岛的机票,你要是不愿意...” “顾衍,” 我接过花,“下次直接问我就好,不用搞这么大阵仗。” 他愣住,随即狂喜: “你答应了?” 我点头,在向日葵的香气里,轻轻抱住他。 去冰岛前夜,江辰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。 他胡子拉碴,浑身酒气,完全没了从前意气风发的样子。 “知意,” 他递来个丝绒盒子,“结婚时你说喜欢这颗粉钻,我拍下来了。” 我认出是上个月拍卖会的压轴品,当时新闻说神秘买家出价千万。 “没必要,江辰。” “就当...生日礼物。” 他固执地举着,“或者分手费。” 我看着他,突然发现他左手无名指有道浅色疤痕。 那是我们刚创业时,他为我挡酒瓶留下的。 我曾摸着那道疤说: “江辰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 我做到了,是他没珍惜。 “戒指你留着吧,” 我轻声说,“下次遇到喜欢的人,别让她等七年。” 江辰的手颤抖起来: “不会有下次了...知意,我只要你。”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,我看见了几根白丝。 原来七年这么长,长到我们都老了。 “可我不想要你了。” 我关上门,最后说,“保重。” 冰岛的极光很美,顾衍在雪地里给我拍照,手冻得通红。 我跑过去帮他捂手,他趁机亲我额头。 “沈知意,” 他声音在风雪里格外清晰,“这次换我等你,七年、七十年都没关系。” 我笑着把围巾分他一半: “不用等,我现在就很好。” 回程飞机上,我刷到江辰的朋友圈。 他发了张离婚证的照片,配文: 「弄丢了最珍贵的。 」 下面共同好友的评论都很尴尬。 我平静地划过去,就像划过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。 落地开机,收到江辰的短信: 「我辞职了,打算环球旅行,第一站是冰岛。 」 「替你去看看极光。 」 我没有回复,直接删除了这个号码。 顾衍凑过来看: “谁啊?” “陌生人。” 我牵起他的手,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下厨。” 他眼睛一亮: “糖醋排骨!你七年没给我做过了。” 是啊,七年。 我为了江辰学会做他爱吃的菜,却忘了也有人爱吃我做的菜。 工作室渐渐走上正轨,我招了两个年轻设计师。 他们叫我“沈老师” ,眼神里是全然的崇拜。 就像当年我看江辰那样。 某天加班到深夜,顾衍来接我,手里提着热乎乎的宵夜。 新来的实习生小声说: “沈老师,你男朋友真好。” 我笑着纠正: “是未婚夫。” 顾衍手一抖,汤洒出来些: “你、你刚才说什么?” 我拿出抽屉里的戒指盒,是枚简单的铂金戒指。 “求婚这种事,还是我来吧。” 我给他戴上,“顾先生,余生请多指教。” 他愣了半天,突然抱起我转圈,像个孩子。 窗外霓虹闪烁,这个城市终于对我温柔起来。 一年后,我和顾衍的婚礼简单温馨。 江辰从非洲寄来礼物,是块天然琥珀,里面封着朵小花。 卡片上写: 「你就像它,被错误的人珍藏多年,现在该见光了。 」 顾衍吃醋: “要不要扔了?” 我摇头,把琥珀放进工作室的展示柜。 它和其他客户送的礼物摆在一起,不再特殊。 婚礼当晚,顾衍喝多了,抱着我说悄悄话。 “其实...当年江辰来找我投资时,我拒绝是因为...” “因为你看上他女朋友了?” 我逗他。 他急得摆手: “因为我看出来他不是真心对你!” 我愣住。 “他当时手机屏保是你,可我看他微信聊天记录,置顶是另一个女人。” 原来那么早,就有人看出端倪。 只有我蒙在鼓里七年。 “顾衍,” 我靠在他肩上,“谢谢你等我。” 他轻声说: “不是等你,是等我自己足够好,好到能让你看见。” 蜜月回来,我发现工作室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 是江辰。 他黑了不少,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,气质平和许多。 “路过,来看看你。” 他微笑,“你看起来很好。” “是啊,” 我点头,“你也是。” 我们站在街边喝咖啡,像老朋友一样聊天。 他说他去了三十多个国家,在非洲当了半年志愿者。 “看着那些孩子,突然觉得从前争名夺利很可笑。” 我安静地听着,发现心里毫无波澜。 爱和恨,都淡了。 临走时,他说: “知意,对不起。” 这句道歉迟了七年,但终于来了。 “都过去了。” 我笑笑,“祝你幸福。” 他转身走进人群,这一次,我没有目送。 回到工作室,顾衍正在帮我整理画稿。 “他来了?” 他状似随意地问。 “嗯,走了。” 顾衍松了口气,又假装大度: “其实你们可以做朋友...” 我吻住他,把剩下的话堵回去。 有些人不值得做朋友,放在回忆里就好。 就像那枚粉钻,再美也是别人的故事。 而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 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