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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6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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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我将按照您的要求,创作一篇全新的反转类超短篇小说。以下为第一部分: --- **第一部分** “林总说了,今晚的庆功宴你必须把陆总灌醉,套出他们公司的底价。” 经纪人李莉将一件低胸礼服扔到我床上,语气不容置疑。 我盯着那件亮片短裙,像盯着一条毒蛇。“莉姐,我是歌手,不是陪酒的。” “歌手?”李莉嗤笑一声,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,“唐芯,醒醒吧!你三年没唱过一首自己的歌了!公司养你这么多年,不就是等着这种时候派上用场吗?” 手机屏幕亮起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:“小芯,这个月的药费……还差五千。”后面跟着一个苦笑的表情。 我深吸一口气,指甲掐进掌心。“知道了。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 酒过三巡,包厢里乌烟瘴气。那个脑满肠肥的陆总又一次把咸猪手搭在我腿上。“芯芯啊,只要你点头,我投资给你出专辑!想唱什么唱什么!” 我想唱什么?我早忘了。 “陆总,您真会开玩笑。”我强忍着恶心,端起酒杯,“我再敬您一杯,感谢您对我们公司的支持。” “哎,光喝酒多没意思!”林总在一旁起哄,“芯芯,给陆总唱一个!就唱你当年选秀夺冠那首《追光》!” 《追光》。那是我十八岁的梦,是我站在万人舞台中央,以为伸手就能碰到天的起点。如今却成了酒桌助兴的曲儿。 音乐响起,我开口,声音是训练过的甜美黏腻。陆总满意地眯着眼,手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。那一刻,我胃里翻江倒海。 唱到副歌高潮部分,喉咙突然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高音猝不及防地破了音,尖锐又难听。 全场瞬间安静。 陆总的脸色沉下来。林总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,芯芯今天状态不好,自罚三杯!” “不必了。”陆总冷冷推开我递过去的酒,“林总,你们公司的诚意,我看到了。合作的事,再议吧。” 他起身就走,包厢门“砰”地关上,留下死寂。 林总的脸黑得像锅底,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扬手就将一杯残酒泼在我脸上。“唐芯!你他妈故意的吧!” 冰凉的液体顺着头发滴落。我没擦,只是看着他。“林总,我嗓子不舒服。” “不舒服?我看你是不想混了!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“滚!明天不用来公司了!雪藏!我要让你彻底烂在家里!” 李莉在一旁假意劝道:“林总消消气,芯芯她不是故意的……”眼神却带着幸灾乐祸。 我走出那家金碧辉煌的会所,深夜的冷风像刀子刮在脸上。手机震动,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,余额:83.6元。母亲的催款信息像催命符。 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、墙皮脱落的出租屋,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墙角堆着落灰的吉他,琴弦锈迹斑斑。旁边是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奖杯,如今成了最讽刺的装饰。 雪藏。意味着没有收入,没有曝光,偿还公司预支的培训费成了天文数字。母亲高昂的医药费……我闭上眼,感到一种彻骨的绝望。 忽然,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短短一行字: “想拿回你的声音吗?明晚八点,‘废墟’酒吧后台,只你一人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跳。拿回我的声音?什么意思?是恶作剧,还是……陷阱? 可我现在,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呢? 脑海里闪过陆总油腻的笑脸,林总狰狞的咆哮,母亲憔悴的面容……还有,很多年前,那个在舞台上毫无顾忌、放声歌唱的自己。 鬼使神差地,我回复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 第二天晚上,我裹紧旧风衣,按照地址找到那个藏在城市角落、门脸破旧的“废墟”酒吧。推开沉重的木门,一股混合着酒精、烟草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灯光昏暗,舞台狭小,底下零散坐着几个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客人。 一个穿着机车夹克、眼神锐利的女人靠在吧台边,打量着我。“唐芯?” “是我。你是……” “我叫红姐,这里的老板。”她递给我一杯冰水,“短信是我发的。” “你说……拿回我的声音,是什么意思?” 红姐点燃一支烟,缓缓吐出一个烟圈。“字面意思。我知道你被‘星耀’娱乐签下后,他们逼你打针,抑制你的声带,让你只能唱那种甜腻的口水歌。” 我浑身一震,像被雷击中。这是公司最高机密!她怎么会知道? 三年前,我拿下选秀冠军,风头无两。星耀娱乐捧着天价合同找来,说我嗓音条件虽好,但不够“主流”,需要微调。他们带我去打了所谓的“声线优化针”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唱不出原来那种具有爆发力和穿透力的声音,高音区变得扁平,只能演绎公司安排的商业化情歌。公司说,这是为了市场。我一度信以为真,直到后来偶然听到护士闲聊,才知道那针剂有副作用,会永久性损伤声带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。 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红姐弹了弹烟灰,“重要的是,我认识一个医生,或许能帮你做声带修复手术。但成功率只有五成,而且过程……很痛苦。” 希望像微弱的火苗,瞬间在我死寂的心里点燃,却又被恐惧笼罩。“为什么帮我?” “不是帮你。”红姐看向空荡荡的舞台,“是帮我自己。我这里缺一个能镇得住场的驻唱。以前的台柱子走了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转向我,“你敢不敢,就在今晚,用你原来的方式,唱一次?让那些忘了你的人,也让忘了你自己的你,重新听听,唐芯到底是谁。” 用原来的方式唱?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咙。三年了,我甚至不敢尝试真正的嘶吼或高音,怕那点虚假的甜美也维持不住。 “我……我不行……” “没什么不行!”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插了进来。我这才注意到角落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,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,低头调试着手中的吉他,侧脸轮廓分明。 他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地看着我:“音乐从来不是讨好谁的工具。它是骨头,是血,是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发出的呐喊。” 是许澈!那个几年前在地下音乐圈名声大噪,却因拒绝商业化包装而被各大公司联手封杀的天才吉他手!他怎么会在这里? 许澈拿起吉他,随手拨了一串流畅而充满力量的音符,正是《追光》的前奏,却比原版多了几分不羁和抗争的味道。 “唐芯,”红姐掐灭烟头,“选择权在你。是继续回去摇尾乞怜,等着被这个世界彻底吞掉,还是留在这破酒吧里,赌一把,看能不能把丢掉的魂儿喊回来?” 台下寥寥无几的客人依旧漫不经心。吧台后的酒保擦拭着杯子。许澈的目光像一簇火,灼烧着我。 我想起林总的羞辱,陆总的猥琐,李莉的虚伪,母亲医药费的沉重,还有那个在选秀舞台上,因为唱到动情处而泪流满面、获得全场起立鼓掌的女孩…… 血液里某种冰冷太久的东西,似乎开始缓慢地苏醒、升温。 我深吸一口气,走向那个狭小却仿佛散发着微光的舞台,从许澈手中接过了麦克风。指尖相触的瞬间,有种奇异的电流划过。 灯光打在我脸上,炙热。我闭上眼,不再去想什么技巧,什么市场,什么讨好。我只是张开嘴,任由那个被压抑了三年、几乎锈住的灵魂,顺着喉咙,挣扎着,发出第一个音—— 那声音嘶哑、颤抖,却带着久违的、 raw 的力量感。 许澈的吉他声适时地跟上,像一双有力的大手,托住了我坠落的音符。 我唱了。用我以为早已失去的声音。 好的,这是第二部分: --- **第二部分** 那个音破空而出,像生锈的刀划开沉寂。 嘶哑,干涩,甚至有些刺耳。台下零星的客人皱起了眉,酒保擦拭杯子的动作顿了顿。 我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失败了?果然还是不行…… 但许澈的吉他声没有停,反而更加激越,像汹涌的潮水,一遍遍冲刷着我那颗怯懦的心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评判,只有纯粹的鼓励和一种“就这样,继续”的笃定。 我闭上眼,放弃了所有技巧,任由本能驱使。我想起被林总泼酒时的屈辱,想起陆总令人作呕的触碰,想起母亲病榻上的愁容,想起这三年在浮华名利场中逐渐迷失的自己……那些压抑太久的情绪,混着不甘、愤怒、委屈,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。 声音不再追求甜美,而是变得粗粝、真实,带着撕裂般的力量。我唱的不再是公司编排的那个温顺情歌,而是我自己的挣扎,自己的呐喊。高音部分依旧吃力,甚至破音,但我不管了,就用这破掉的音,去唱! 一曲终了,酒吧里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。我站在台上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了鬓角,手指还在微微颤抖。没有掌声,那几个客人似乎愣住了。 然后,角落里,响起一下,两下,缓慢却清晰的掌声。 是红姐。她依旧靠在吧台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“还行,没完全废掉。” 许澈放下吉他,走到台边,递给我一瓶矿泉水。“喝点水。你的声音,本来就是这样。” “本来……就是这样?”我接过水,手指冰凉。 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有棱角,有生命,不是流水线上出来的塑料娃娃。” 那天晚上,我留在了“废墟”。红姐言简意赅:“以后每晚九点,唱两场。收入你和酒吧三七分,你七。唱什么你自己定,我不管。但有一条,”她盯着我,“别把外面那套虚情假意带进来。” 我签了一份简单到只有一页纸的合约,和星耀那份厚厚的卖身契天壤之别。没有违约金,没有年限,来去自由。 回到出租屋,我失眠了。摸着依旧有些灼痛的喉咙,心里却有种久违的充实感。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又来了:“第一步,走得不错。” 我回复:“你是谁?为什么帮我?” 没有回应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白天去医院照顾母亲,告诉她我找到了新的演出机会,钱的问题会解决。晚上就去“废墟”唱歌。没有华丽的舞台,没有假笑迎合的观众,只有昏暗的灯光,真实的音乐,和许澈默契的伴奏。 我开始尝试唱一些自己早年写的、被公司评价为“不商业”的歌,也唱一些地下乐队的冷门作品。许澈总能精准地捕捉我的情绪,用他的吉他赋予歌曲新的生命。我们几乎不需要交流,音乐成了我们唯一的语言。 “废墟”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。大多是些厌倦了主流音乐的年轻人,或者是在生活中感到疲惫、想来这里寻找一丝真实慰藉的人。他们安静地听,用力地鼓掌,眼神里有光。有人开始在我的社交账号(那个几乎被公司遗忘的账号)下留言,问我在哪里唱,说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 一种微小却真实的力量,开始在我体内重新积聚。 但平静很快被打破。 李莉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风声,带着两个保镖,在一个晚上闯进了“废墟”后台。当时我刚唱完第一场,正在休息。 “唐芯!你长本事了!”李莉尖利的声音划破后台的宁静,“竟敢背着公司在外面接私活!你忘了合约怎么写的吗?所有商业演出必须经由公司同意!” 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看到那个简陋的转账记录,更是气歪了鼻子。“就这么点钱?你真是自甘堕落!” 许澈挡在我身前,冷冷地看着李莉:“这里不欢迎你们,请出去。” 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李莉轻蔑地打量着他,“哦,我想起来了,那个被封杀的许澈?怎么,自己混不下去了,就来拐带我们公司的艺人?唐芯,跟我回去!林总说了,只要你肯回去给陆总道歉,合作还能谈,雪藏的事可以既往不咎!” 我看着李莉那张精致的假面,想起她曾经的许诺和如今的嘴脸,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。“莉姐,我不会回去的。那里的音乐让我想吐。” “你想吐?”李莉冷笑,“由得了你吗?合约白纸黑字!信不信我告到你倾家荡产!” 【付费起点】 “告?”一个冷静的女声响起。红姐不知何时靠在了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“李经纪,在告之前,不妨先看看这个。” 她将纸袋扔到李莉面前。李莉狐疑地打开,抽出里面的文件,只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!” 那是星耀娱乐与多家音乐平台、媒体签订的“排他性协议”和“数据造假合同”的复印件,以及一些内部财务往来的记录,其中清晰地显示了李莉本人收取回扣、利用艺人进行不正当交易的证据。这些如果曝光,足以让星耀娱乐身败名裂,李莉更是难逃法律制裁。 “我怎么有的不重要。”红姐点燃一支烟,慢条斯理地说,“重要的是,如果唐芯现在有任何‘意外’,或者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合约纠缠,这些文件,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。” 李莉的手指颤抖着,几乎拿不住那些纸。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 “很简单。”红姐吐出一口烟圈,“唐芯和星耀的解约协议,明天上午十点,我会派人去拿。条件就一个:和平解约,放弃所有违约金追究,并公开发布声明,承认是因公司发展规划与艺人个人理念不合而友好分手。能做到吗?” 李莉咬着牙,眼神怨毒地扫过我们,最终落在那些致命的文件上,像泄了气的皮球。“……好。” “滚吧。”红姐语气淡漠。 李莉带着保镖灰溜溜地走了。后台恢复安静,我却心潮澎湃。红姐到底是什么人?她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?她又为什么要如此不遗余力地帮我? “红姐,谢谢你,可是那些文件……” “别问。”红姐打断我,眼神深邃,“你只需要记住,有人为你铺了路,你就得自己咬牙走下去。前面的坎,还没完。” 许澈沉默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递给我吉他:“下一场,唱什么?” 我看着他平静的眼神,看着红姐看似冷漠实则维护的姿态,心里那点不安渐渐被一种更坚定的东西取代。我拿起吉他,深吸一口气:“唱我自己的歌。《废墟之上》。” 那天晚上,我唱得格外用力。仿佛要把所有的疑虑、恐惧和感激,都倾注在歌声里。台下,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,眼神锐利,不像普通听众。 演出结束,我收到一条新短信,来自那个陌生号码:“星耀的事已解决。下一步,准备好面对真正的战场了吗?媒体和舆论,可不会像李莉那样好打发。” 真正的战场?我握紧手机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是啊,离开了星耀的牢笼,并不意味着前方就是坦途。等待我的,将是更残酷的审视和更激烈的风雨。 但这一次,我不想再逃了。 好的,这是第三部分: --- **第三部分** 星耀娱乐的解约声明发布得出乎意料的迅速和平静,措辞官方而体面,仿佛我们真的是“好聚好散”。这反而引起了媒体和公众更大的好奇。一个被雪藏的过气选秀冠军,如何能如此干脆地脱离巨头公司?各种猜测和小道消息开始在网上发酵。 李莉偃旗息鼓,但新的麻烦接踵而至。 先是几个颇具影响力的乐评人在社交媒体上发文,质疑我离开星耀后“画风突变”的演唱是“刻意营造的噱头”、“对过去商业成功的否定,是一种矫枉过正的傲慢”。接着,又有所谓的“前工作人员”匿名爆料,说我“性格孤僻难合作”、“在‘废墟’酒吧的演出票价虚高,消费情怀”。 明显是有组织的黑水。失去了星耀这座靠山(或者说,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),那些曾被星耀打压过的对家,或者单纯想蹭热度的营销号,都开始蠢蠢欲动。 “废墟”酒吧门口开始出现鬼鬼祟祟的狗仔,试图偷拍我和许澈,编造些暧昧不清的绯闻。母亲的主治医生也委婉地告诉我,最近有不明身份的人打听母亲的病情,暗示这可能会对我的“公众形象”产生影响。 压力像无形的网,从四面八方收紧。一次演出前,我看着台下那些举着手机、表情各异的观众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和恐惧。他们是真的来听歌,还是来看“过气明星唐芯”如何狼狈挣扎的笑话? 许澈察觉了我的不安。候场时,他递给我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声音平静:“记得你第一次在这里唱《追光》吗?” 我点头。那时只有破音和勇气。 “那时候,你怕吗?” “怕。”我老实承认,“怕唱不好,怕被人笑。” “现在呢?” 我沉默了片刻。现在怕的更多,怕流言蜚语,怕母亲受牵连,怕好不容易抓住的这点真实再次被夺走。 “唐芯,”许澈看着我的眼睛,他的眼神像深潭,沉稳有力,“音乐最强大的地方,不是它能让你获得多少掌声,而是它能帮你面对多少恐惧。别忘了,你是为什么站在这里。” 他的话像定心丸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上舞台。灯光亮起,我无视那些闪烁的镜头,闭上眼睛,只为自己和台下那些真正愿意倾听的耳朵而唱。我将那些质疑和攻击,化作了歌声里的力量和棱角。那一晚,我唱到声嘶力竭,汗如雨下。 演出结束后,一个戴着鸭舌帽、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男人走了过来,递给我一张名片。“唐小姐,你好。我是‘回声’音乐节的策划总监,赵启。你的演出,很有力量。我们音乐节需要一个像你这样‘不合时宜’的声音,有兴趣来当压轴嘉宾吗?” “回声”音乐节?那是国内最具独立精神和口碑的音乐盛会,以拒绝商业妥协著称,是无数地下音乐人和真正乐迷心中的圣地!他们竟然会邀请我?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名片,又看向红姐。红姐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点了点头。 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问赵启,“我现在……争议很大。” 赵启笑了笑:“‘回声’不怕争议,只怕没有真实。我们觉得,你现在的声音,恰恰是很多音乐节上缺少的。考虑一下,尽快给我答复。” 巨大的机遇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在“回声”那样备受瞩目的舞台上,任何一点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。如果我搞砸了,不仅会毁掉自己刚刚萌芽的新生,可能还会连累“回声”的声誉。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,那个神秘的陌生号码再次发来短信:“‘回声’是机会,也是考验。你真正的敌人,不是流言,而是你内心对过去的恐惧。选择权,永远在你自己手里。” 真正的敌人,是内心的恐惧。这句话点醒了我。我一直以为自己对抗的是星耀,是舆论,但其实,我最需要战胜的,是那个习惯了顺从、害怕失败的自己。 我回复赵启:“谢谢您的邀请,我愿意。” 准备“回声”音乐节的日子紧张而充实。我和许澈几乎泡在“废墟”酒吧里排练,反复打磨每一首歌,每一个细节。红姐帮我们挡住了大部分外界的干扰,赵启也提供了很多专业建议。我仿佛回到了选秀前夕,那种纯粹为音乐拼搏的状态,但心境已截然不同。 音乐节当天,人山人海。站在巨大的舞台侧幕,看着台下挥舞的荧光棒和期待的面孔,我的心跳如擂鼓。这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演出规模都要大,观众也更为挑剔和专业。 许澈在我身边,轻轻碰了碰我的吉他背带。“别想太多,就像在‘废墟’一样。” 我点点头,和他一起走上舞台。刺眼的灯光,山呼海啸般的声浪。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,开口说了第一句话:“大家好,我是唐芯。今天,我想唱几首……关于寻找和失去,以及重新开始的老歌和新歌。” 没有华丽的开场白,没有刻意的互动。音乐响起,我沉浸其中。唱到那首曾被公司弃如敝履的原创歌曲《茧》时,我将自己这三年的挣扎、迷茫、破茧重生的渴望,全部倾注其中。高音部分,我放弃了技巧性的修饰,用略带沙哑的本嗓去冲击,虽然吃力,却充满了真实的情感力量。 台下起初有些骚动,但渐渐安静下来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真倾听,眼神从好奇、审视,变成了共鸣和动容。当我唱到最后一首,重新编曲的《追光》时,副歌部分,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嘶喊,不再是甜美的追梦少女,而是一个在废墟中蹒跚站起、遍体鳞伤却依然仰望星空的战士。 一曲终了,全场寂静了片刻。 然后,掌声如同暴风雨般响起,经久不息。许多人站了起来,用力地挥舞着手臂。我看到台下有乐迷红了眼眶,有人和着节奏用力点头。那一刻,我知道,我赌赢了。不是赢了舆论,不是赢了名利,而是赢回了那个敢于真实表达的自己。 音乐节结束后,口碑迅速发酵。乐评人开始重新评价我的音乐,称其为“回归本真的勇气之作”、“流量时代难得的清醒声音”。那些负面新闻虽然并未完全消失,但再也无法掩盖音乐本身的光芒。我陆续收到了一些真正尊重音乐本质的合作邀请,甚至有机会为一部小众文艺电影演唱主题曲。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,病情稳定下来。我们的生活渐渐走出了阴霾。 一个傍晚,我和许澈在“废墟”酒吧天台喝着啤酒,看着城市的灯火。晚风轻柔,气氛宁静。 “那个一直帮你的神秘人,有头绪了吗?”许澈问。 我摇摇头,拿出手机,看着那条最早的短信:“想拿回你的声音吗?”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。我翻出多年前的旧手机,艰难地开机,在尘封的通讯录里寻找。终于,我找到了一个备注为“声乐导师-陈”的名字。那是我选秀时期,一位对我要求极其严格,却在我夺冠后因与节目组理念不合而悄然离开的老教授。他曾对我说:“唐芯,你的声音里有金子,别让任何人把它镀成废铁。” 我试着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,终于被接起,传来一个苍老却熟悉的声音:“喂?” “陈老师……是您吗?”我的声音有些哽咽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:“丫头,你终于……找回自己的声音了。” 原来,红姐曾是陈老师的学生,那些关于星耀的黑料,是陈老师多年来暗中收集,委托红姐在关键时刻交给我防身的。他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我,看着我迷失,又看着我挣扎着找回方向。 “老师,谢谢您……”千言万语堵在喉咙。 “谢什么。”陈老师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路是你自己走的。记住,这把声音,以后要为你自己而唱。” 挂断电话,我泪流满面。原来我从未被真正抛弃,一直有光在暗中守护。 许澈轻轻揽住我的肩膀,没有说话,只是陪我看着远方。未来依然充满未知,但我知道,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、害怕失败的唐芯了。我的音乐,我的生活,都将由我自己主宰。 “下一场,想唱什么新歌吗?”许澈轻声问。 我擦掉眼泪,笑了笑,望向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:“唱一首……关于光和废墟,关于失去和得到的歌。名字,就叫《重生》。” 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