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山河四省卷出来的律师重生成了真千金0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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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8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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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402 字
**第一部分**
“这五十万,签了它,从今往后,苏家和你再无瓜葛。” 生母林曼芝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文件抬头是《自愿放弃一切财产继承及相关权利声明书》,旁边放着一张薄薄的银行卡。
病房的消毒水气味刺鼻。我,沈清韵,上辈子是从山河四省题海里杀出来的顶尖律师,熬夜啃过的法典比有些人读过的闲书还厚,却在一场离奇车祸后,重生成了这个刚被豪门认回、正在住院的“真千金”。
床边,依偎在林曼芝身边的,是那个占了我身份二十年的假千金,沈薇薇。她眼眶微红,楚楚可怜地开口:“姐姐,你别怪爸爸妈妈,都是我的错……是我占了你的位置……”
林曼芝立刻心疼地搂住她,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:“沈清韵,看清楚,这是五十万,够你这种乡下丫头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。我们沈家,不是你能高攀的!”
高攀?我心底冷笑。上辈子我经手的跨国并购案,标的额后面跟着的零,都能把这五十万碾成渣。
我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林曼芝,又落在一直沉默旁观的生父沈国栋身上。
“林女士,沈先生,”我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病房里回荡,“首先,需要纠正一点。并非我打扰你们,而是你们通过基因检测机构,主动寻回的我。从法律上讲,这叫‘认亲’,主动权在你们。”
林曼芝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这个“乡下丫头”会如此条理清晰地反驳。
“其次,关于这份《声明书》。”我拿起文件,快速浏览,“根据《民法典》相关规定,在存在重大误解、显失公平,且一方利用优势地位或对方处于危困状态、缺乏判断能力的情况下订立的协议,属于可撤销民事法律行为。”
沈薇薇的抽泣声戛然而止,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,刚满十八岁,涉世未深,与你们存在巨大的社会地位和信息差。在未获得独立法律顾问意见的情况下,签署这份放弃重大财产继承权的文件,其法律效力存疑,极大可能被法院判定无效。”
沈国栋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锐利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最后,关于这五十万。”我指尖点了点那张银行卡,“它或许能在小城镇付个首付。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抚养费纠纷的司法解释,以及本市近年判例,参考沈氏集团近二十年的盈利水平、家庭消费记录,以及沈薇薇小姐在顶级私立学校、海外游学、奢侈品等方面的年均开销……”
我顿了顿,迎上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,报出一个数字:“你们实际应付的抚养费,保守估计,是这五十万的……数百倍。这还不包括因早年疏于照管可能涉及的精神损害赔偿。”
我放下文件,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。
“所以,这份协议,我不能签。”
病房内一片死寂。
林曼芝的脸色由白转青,沈薇薇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沈国栋深深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难辨。
最终,协议没签成。沈国栋阴沉着脸,让司机送我回沈家别墅“暂时安置”。
沈家别墅奢华得像一座小型宫殿,但我被安排在最偏僻的客房。林曼芝视我如空气,佣人也看人下菜碟,态度敷衍。沈薇薇则时不时来我面前晃悠,言语间满是优越感和隐晦的挑衅。
我乐得清静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,用手机查阅沈氏集团的公开信息、股权结构,以及……沈国栋和林曼芝的发家史。职业习惯使然,我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这天下午,沈薇薇突然热情地敲开我的门。
“姐姐,晚上家里有个重要的晚宴,好多叔伯都会来,爸爸让我带你认识一下!”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,声音甜得发腻。
恰巧有佣人端着茶水经过。
沈薇薇立刻提高音量:“对了姐姐,你有像样的礼服和首饰吗?哎呀,你不会没有吧!”她故作懊恼,“其实……妈妈衣帽间里有很多闲置的,但妈妈最讨厌别人不经允许动她的东西了,姐姐你可千万别进去拿呀!”
几个佣人闻言,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我心中冷笑。铺垫做得不错,先把我“一无所有”的处境广而告之,再把“诱惑”和“禁忌”摆在我面前。
“我确实没有,不过没关系,朴素点也无妨。”我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。
晚宴设在沈家富丽堂皇的宴会厅。来宾非富即贵。沈薇薇一身昂贵的高定礼服,宛如公主般周旋在宾客间。而我,穿着她“好心”借给我的一条过于隆重且尺寸稍大的旧款礼服,显得格格不入,像个误入宫殿的小丑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沈薇薇忽然轻声惊呼:“妈妈,您今天不是说要戴那条新得的红宝石项链吗?说是爸爸特意从拍卖会给您拍的!”
林曼芝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颈,蹙眉道:“是啊,明明出门前还放在首饰盒里的,怎么不见了?”
沈薇薇立刻紧张起来:“会不会掉在哪里了?那条项链价值不菲,听说要两千多万呢!”
两千多万的珠宝不翼而飞,气氛瞬间凝重。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,怀疑之意不言而喻。
沈国栋脸色一沉:“丢了就丢了,回头再找,别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沈薇薇却怯生生地看向我,欲言又止:“爸,妈……我、我下午好像看到姐姐……去过三楼的主卧区……”
林曼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利的目光直射向我:“沈清韵!是不是你拿的?!我就知道你手脚不干净!”
所有宾客都安静下来,等着看这场“真假千金”的好戏。
我拿起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。
“各位,”我的声音清晰平稳,“首先,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四十三条,诬告陷害罪,是指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,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,情节严重的行为。量刑在三年以下。若导致严重后果,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满座皆惊,没人想到我会突然背诵法条。
“你们指控我盗窃价值两千多万的财物,已达到‘数额特别巨大’标准,若罪名成立,量刑在十年以上。这是非常严重的刑事指控。”
沈薇薇脸色煞白,强笑道:“姐姐!你胡说什么呀!我只是担心项链,又没说是你拿的……”
“你下午刻意在佣人面前强调我没有首饰,并暗示妈妈衣帽间有大量珠宝,现在又在公开场合引导众人关注项链丢失,并明确指出我下午去过案发区域。”我冷冷打断她,“这一系列行为,已构成明确的指向性诬陷!”
我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从手拿包里取出手机。
“其次,关于我下午的行踪。”我点亮屏幕,播放一段视频,“为免瓜田李下,下午三点至四点四十分,我在自己房间内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录制了不间断的、带时间戳的视频。视频显示,我全程未曾离开房间半步。”
快进画面清晰显示我一直在窗边看书。
“这段视频已同步上传至权威的电子证据保全平台,具备法律效力。”
我收起手机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薇薇。
“沈薇薇小姐,在明知我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,你仍进行公开指控,主观恶意明显。你的行为已严重损害我的名誉,并企图使我陷入刑事风险。我保留追究你诬告陷害及名誉侵权法律责任的权利!”
“如果你现在无法给出合理解释,我将立即报警,并提起刑事自诉!”
宴会厅鸦雀无声。几位商界大佬的眼神变得玩味。
沈薇薇浑身发抖,眼泪涌了出来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太着急了……”
沈国远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:“够了!一场误会!项链肯定是保姆收拾时放错了地方!薇薇,给你姐姐道歉!”
沈薇薇哭得梨花带雨:“对不起,姐姐,我错了……”
我面无表情:“你的道歉,我听到了。但鉴于此事性质恶劣,我要求:第一,即日起,未经我允许,任何人不得进入我的房间;第二,沈先生需出具书面保证,承诺此类恶意诬陷事件不再发生,否则我将视为沈家纵容诽谤,并采取一切法律手段维权!”
沈国栋胸口起伏,但在众多合作伙伴面前,他只能咬牙应下:“好!依你!”
我微微颔首,重新落座。
经此一事,圈内人对我的看法悄然改变。几次沈国栋带我出席的商业场合,竟真有人开始正视我,甚至有意无意地向我介绍自家年轻才俊。
沈薇薇看我的眼神,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****
---
**第二部分**
“姐姐现在可是爸爸身边的红人了,真是风光。”楼梯拐角,沈薇薇拦住我,脸上笑着,声音却像淬了毒,“不过,野鸡就算飞上枝头,也变不成凤凰!小心摔下来,尸骨无存!”
我看着她扭曲的脸,轻笑一声:“是吗?总比某些人,踩着别人的尸骨站在高处,却日夜心惊胆战,随时怕被掀翻在地要强。”
沈薇薇笑容僵住:“你!”
我懒得与她多言,径直上楼。我知道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很快,沈家受邀参加本市顶级豪门顾氏举办的慈善晚宴。这样的场合,自然是沈薇薇展示风采、结交权贵的好机会,而我,依旧是那个不被期待的“陪衬”。
晚宴觥筹交错,我借口透气,走向相对安静的二楼露台。刚走到拐角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知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在一阵寒意中醒来。
猛地坐起,发现自己竟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裙,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!晚礼服不翼而飞!
心脏瞬间沉到谷底。
“醒了?”一个冰冷低沉的男声从房间另一端传来。
落地窗前,顾氏集团总裁顾言深穿着睡袍,背光而立,看不清表情,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足以让人窒息。
“顾总?这是哪里?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我强迫自己冷静,快速环视环境。这是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客房。
顾言深转过身,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:“这句话,应该我问你。沈小姐,用这种方式爬床,是不是太下作了点?”
他果然认为是我主动献身。
愤怒和屈辱交织,但上辈子律师的理智强行压下了情绪。这是一个局,一个要彻底毁掉我,并让我得罪顾言深的死局!
“顾总,”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,“我是被人从背后打晕的。失去意识前,我在二楼露台方向,穿着晚礼服,而非这件……睡裙。”
顾言深眼神淡漠,显然不信。
“第一,”我快速分析,“如果我有意勾引,至少该弄清楚您的主卧位置,而不是出现在这间客房里。这不合逻辑。”
“第二,”我掀开被子,露出小腿和脚踝,“我后颈有击打后的钝痛,小腿外侧有轻微刮伤和污迹,这符合被人拖拽造成的痕迹。如果是自己走进来,不会有这种伤。”
顾言深的目光落在我小腿的伤痕上,眼神微动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我真有能力避开所有耳目,打晕自己、换好衣服、再潜入您的房间,我为什么不选择更高效隐蔽的方式?比如在您酒水里做手脚?用这种漏洞百出、极易被拆穿的方式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”
顾言深沉默地看着我,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穿透。房间内空气凝滞。
良久,他扔过来一件他的西装外套:“穿上。”
语气依旧冰冷,但敌意似乎减了几分。“沈家刚找回来的女儿?倒是伶牙俐齿。”
我刚披上外套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沈薇薇刻意拔高的、充满“担忧”的声音:
“爸,妈!姐姐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?我刚才好像看到她摇摇晃晃往这边来了……哎呀,该不会是进错房间了吧?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就是这间!”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大力推开!
【付费起点】
门口瞬间挤满了人。沈薇薇看到房内的情景,立刻用手捂住嘴,发出夸张的惊呼:“姐姐!你、你怎么能……就算你再想攀高枝,也不能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啊!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沈家的脸往哪搁?顾总的名声也要被你连累了!”
林曼芝气得浑身发抖,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:“下贱东西!我就知道你骨子里不正经!滚回你的乡下去!”
沈国栋脸色铁青,对着顾言深连连鞠躬:“顾总,对不起!实在对不起!是我教女无方,我这就把她带走,绝不脏了您的地方!”
顾言深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等一下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的动作一顿。我看向顾言深,“顾总,能否允许我自证清白?”
顾言深挑了挑眉,未置可否。
我指向自己小腿上的擦伤和污迹,又指了指光洁如镜的昂贵地毯:“沈薇薇指控我主动勾引。请问,如果是我自己走进来的,哪里的地面能只在我小腿外侧造成这种刮伤,而脚底却干干净净?”
沈薇薇语塞:“你……你可能是故意弄伤自己诬陷别人!”
“故意弄伤?”我点点头,“好。那再看这件睡裙,尺码明显偏大,并非我的尺寸。一个处心积虑勾引的人,会连战袍的尺码都搞错吗?这合理吗?”
“也许……也许是你偷的!偷了顾家准备给客人的备用睡衣!”沈薇薇强词夺理。
“哦?”我看向顾言深,“顾总,您的客房会常备这种尺码不合、款式……新颖的女式睡裙吗?”
周围有人忍不住低笑。
顾言清冷声道:“不会。客房备品统一标准,无此物。”
沈薇薇慌了神:“那、那监控!对!查监控!肯定能拍到她自己走进来的!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我立刻接口,“顾总,烦请调取晚宴后半段,二楼通往客房区域的监控。”
顾言深示意管家去办。很快,平板电脑拿来,监控画面公放:画面显示,我被一个用毯子裹着、处于昏迷状态的人,由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快速拖拽经过走廊!之后,其中一人推着清洁车到了这间客房门口。全程没有我自己行走的画面!
真相大白!
沈薇薇面如死灰,林曼芝也哑口无言。
顾言深眼神冰寒地对管家说:“处理掉那两个人。”然后看向沈国栋,“沈董,贵府的家务事,请关起门来解决。顾家,不是你们玩这种把戏的地方!”
沈国栋羞愤难当,狠狠瞪了沈薇薇一眼,对顾言深保证一定严查。
沈家人狼狈离去后,房间只剩下我和顾言深。
“沈小姐,今晚,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他语气淡漠。
“顾总说得是。”我镇定地从手机加密文件里调出一份资料,发给他,“这份‘谢礼’,不知能否抵过?”
顾言深点开文件,瞳孔微缩。那是沈氏集团近两年几笔异常资金流向的分析,指向关联交易和可能的利益输送,若曝光,对正与顾氏竞标关键项目的沈家将是沉重打击。
“你这是……递刀给我捅你父亲?”他目光深邃地看我。
“父亲?”我笑了,“从我被扔到您床上的那一刻起,您觉得,沈家于我,算什么?”
我迎上他探究的目光:“有了这个,城西那个科技园项目,沈国栋再无胜算。这对顾氏,是份厚礼。”
顾言深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第一,我要拿回本属于我的一切,包括沈氏。”
“第二,”我眼神冷冽,“让沈薇薇和她的帮凶,为她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
顾言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胃口不小。成交。”
*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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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部分**
慈善晚宴风波后,沈薇薇被沈国栋严厉禁足,林曼芝也收敛了许多。沈国栋似乎开始正视我的价值,偶尔会带我参加一些不那么核心的商业活动。
半个月后,是沈国栋的生日宴。席间,一位相熟的记者借着敬酒的机会,半开玩笑地问林曼芝:“沈太,听说沈董最近很看重清韵小姐,将来沈氏的担子,会不会交给她呀?”
林曼芝笑容一僵,随即故作大方:“孩子们都还小,将来谁更有能力,自然谁接班。我们做父母的,一碗水端平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我,带着毫不掩饰的贬低:“不过清韵嘛,毕竟从小不在我们身边,很多规矩、眼界都要慢慢学。不像薇薇,是我们精心培养的,能力品行大家都清楚。”
沈薇薇立刻配合地露出温婉笑容。
我看着她们母女的表演,心中冷笑。是时候了。
我走上前,站在记者旁边,声音清晰:“林女士说得对,继承家业,能力和品行确实重要。但根据《公司法》和《民法典》,如果继承人本身身份存在重大瑕疵,或其获得继承资格的过程存在欺诈,继承权是可以被质疑甚至剥夺的。”
沈国栋脸色一沉:“清韵,少说两句!”
沈薇薇也帮腔:“姐姐,爸爸生日,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
我没理会,目光直视林曼芝,一字一顿:“比如,如果某个继承人,并非婚生子女,且其生父身份被刻意隐瞒,导致名义上的父亲在不知情下抚养多年。那么,这个继承人的资格,法律上还站得住脚吗?”
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!
“沈清韵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林曼芝尖声叫道,脸色煞白。
沈薇薇也慌了:“姐姐!你疯了!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妈妈和我!”
沈国栋额角青筋暴起:“清韵!给我住口!”
我面无表情地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,里面是几份装订好的报告。
“污蔑?”我抽出第一份,“这是我和沈国栋先生、林曼芝女士的亲子鉴定,证明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。”
又抽出第二份:“这是沈薇薇和林曼芝女士的亲子鉴定,证明她们是生物学母女。”
最后,我举起第三份报告,将结果对准众人:“而这最后一份,是沈薇薇和另一位男士——前沈家司机,赵大勇的亲子鉴定!证明他们才是生物学父女!”
全场哗然!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!
林曼芝浑身瘫软,沈薇薇尖叫着“不可能”。沈国栋一把抢过报告,看着上面的字迹和印章,双手剧烈颤抖好的,我将继续为您生成第二部分。
**第二部分**
“姐姐现在可是爸爸身边的红人了,真是风光。”楼梯拐角,沈薇薇拦住我,脸上笑着,声音却像淬了毒,“不过,野鸡就算飞上枝头,也变不成凤凰!小心摔下来,尸骨无存!”
我看着她扭曲的脸,轻笑一声:“是吗?总比某些人,踩着别人的尸骨站在高处,却日夜心惊胆战,随时怕被掀翻在地要强。”
沈薇薇笑容僵住:“你!”
我懒得与她多言,径直上楼。我知道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很快,沈家受邀参加本市顶级豪门顾氏举办的慈善晚宴。这样的场合,自然是沈薇薇展示风采、结交权贵的好机会,而我,依旧是那个不被期待的“陪衬”。
晚宴觥筹交错,我借口透气,走向相对安静的二楼露台。刚走到拐角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知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在一阵寒意中醒来。
猛地坐起,发现自己竟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裙,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!晚礼服不翼而飞!
心脏瞬间沉到谷底。
“醒了?”一个冰冷低沉的男声从房间另一端传来。
落地窗前,顾氏集团总裁顾言深穿着睡袍,背光而立,看不清表情,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足以让人窒息。
“顾总?这是哪里?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我强迫自己冷静,快速环视环境。这是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客房。
顾言深转过身,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:“这句话,应该我问你。沈小姐,用这种方式爬床,是不是太下作了点?”
他果然认为是我主动献身。
愤怒和屈辱交织,但上辈子律师的理智强行压下了情绪。这是一个局,一个要彻底毁掉我,并让我得罪顾言深的死局!
“顾总,”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,“我是被人从背后打晕的。失去意识前,我在二楼露台方向,穿着晚礼服,而非这件……睡裙。”
顾言深眼神淡漠,显然不信。
“第一,”我快速分析,“如果我有意勾引,至少该弄清楚您的主卧位置,而不是出现在这间客房里。这不合逻辑。”
“第二,”我掀开被子,露出小腿和脚踝,“我后颈有击打后的钝痛,小腿外侧有轻微刮伤和污迹,这符合被人拖拽造成的痕迹。如果是自己走进来,不会有这种伤。”
顾言深的目光落在我小腿的伤痕上,眼神微动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我真有能力避开所有耳目,打晕自己、换好衣服、再潜入您的房间,我为什么不选择更高效隐蔽的方式?比如在您酒水里做手脚?用这种漏洞百出、极易被拆穿的方式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”
顾言深沉默地看着我,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穿透。房间内空气凝滞。
良久,他扔过来一件他的西装外套:“穿上。”
语气依旧冰冷,但敌意似乎减了几分。“沈家刚找回来的女儿?倒是伶牙俐齿。”
我刚披上外套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沈薇薇刻意拔高的、充满“担忧”的声音:
“爸,妈!姐姐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?我刚才好像看到她摇摇晃晃往这边来了……哎呀,该不会是进错房间了吧?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就是这间!”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大力推开!
【付费起点】
门口瞬间挤满了人。沈薇薇看到房内的情景,立刻用手捂住嘴,发出夸张的惊呼:“姐姐!你、你怎么能……就算你再想攀高枝,也不能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啊!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沈家的脸往哪搁?顾总的名声也要被你连累了!”
林曼芝气得浑身发抖,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:“下贱东西!我就知道你骨子里不正经!滚回你的乡下去!”
沈国栋脸色铁青,对着顾言深连连鞠躬:“顾总,对不起!实在对不起!是我教女无方,我这就把她带走,绝不脏了您的地方!”
顾言深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等一下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的动作一顿。我看向顾言深,“顾总,能否允许我自证清白?”
顾言深挑了挑眉,未置可否。
我指向自己小腿上的擦伤和污迹,又指了指光洁如镜的昂贵地毯:“沈薇薇指控我主动勾引。请问,如果是我自己走进来的,哪里的地面能只在我小腿外侧造成这种刮伤,而脚底却干干净净?”
沈薇薇语塞:“你……你可能是故意弄伤自己诬陷别人!”
“故意弄伤?”我点点头,“好。那再看这件睡裙,尺码明显偏大,并非我的尺寸。一个处心积虑勾引的人,会连战袍的尺码都搞错吗?这合理吗?”
“也许……也许是你偷的!偷了顾家准备给客人的备用睡衣!”沈薇薇强词夺理。
“哦?”我看向顾言深,“顾总,您的客房会常备这种尺码不合、款式……新颖的女式睡裙吗?”
周围有人忍不住低笑。
顾言深冷声道:“不会。客房备品统一标准,无此物。”
沈薇薇慌了神:“那、那监控!对!查监控!肯定能拍到她自己走进来的!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我立刻接口,“顾总,烦请调取晚宴后半段,二楼通往客房区域的监控。”
顾言深示意管家去办。很快,平板电脑拿来,监控画面公放:画面显示,我被一个用毯子裹着、处于昏迷状态的人,由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快速拖拽经过走廊!之后,其中一人推着清洁车到了这间客房门口。全程没有我自己行走的画面!
真相大白!
沈薇薇面如死灰,林曼芝也哑口无言。
顾言深眼神冰寒地对管家说:“处理掉那两个人。”然后看向沈国栋,“沈董,贵府的家务事,请关起门来解决。顾家,不是你们玩这种把戏的地方!”
沈国栋羞愤难当,狠狠瞪了沈薇薇一眼,对顾言深保证一定严查。
沈家人狼狈离去后,房间只剩下我和顾言深。
“沈小姐,今晚,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他语气淡漠。
“顾总说得是。”我镇定地从手机加密文件里调出一份资料,发给他,“这份‘谢礼’,不知能否抵过?”
顾言深点开文件,瞳孔微缩。那是沈氏集团近两年几笔异常资金流向的分析,指向关联交易和可能的利益输送,若曝光,对正与顾氏竞标关键项目的沈家将是沉重打击。
“你这是……递刀给我捅你父亲?”他目光深邃地看我。
“父亲?”我笑了,“从我被扔到您床上的那一刻起,您觉得,沈家于我,算什么?”
我迎上他探究的目光:“有了这个,城西那个科技园项目,沈国栋再无胜算。这对顾氏,是份厚礼。”
顾言深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第一,我要拿回本属于我的一切,包括沈氏。”
“第二,”我眼神冷冽,“让沈薇薇和她的帮凶,为她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
顾言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胃口不小。成交。”
******第三部分**
慈善晚宴风波后,沈薇薇被沈国栋严厉斥责并禁足,林曼芝也暂时收敛了气焰。沈国栋对我态度复杂,但开始带我接触一些公司外围事务。
圈内关于“沈家真千金手段不凡”的流言悄然传开。
半月后,沈氏集团一场重要招商酒会。沈薇薇解禁后首次公开露面,精心打扮,试图挽回形象。酒过三巡,一位与沈家交好的李董端着酒杯,笑着对林曼芝说:
“沈太,听说清韵帮沈董处理法务纠纷很有一套?看来沈氏未来,怕是要交给更有能力的女儿了。”
林曼芝笑容僵硬,随即亲热地搂住沈薇薇:“李董说笑了,孩子们还小。薇薇是我一手带大,知根知底,能力品行都没得说。”
她瞥了我一眼,意有所指:“清韵嘛,毕竟在外面野惯了,有些小聪明,但大局观和教养,还得慢慢磨练。”
沈薇薇立刻温顺接口:“妈妈,我会努力向爸爸学习,不让您失望的。”
我看着这对母女,知道时机已到。我走上前,声音清晰足以让周围人听见:
“林女士说得对,继承家业,能力和品行至关重要。但根据《公司法》第一百四十六条,以及《民法典》关于民事法律行为效力的规定,如果继承人资格建立在欺诈基础上,或其身份存在重大瑕疵,法律赋予利害关系人撤销权。”
沈国栋脸色一沉:“清韵!场合不对,少说两句!”
沈薇薇尖声:“姐姐!你又要胡说什么!”
我不为所动,目光直视林曼芝,一字一顿:“例如,若某个继承人,并非婚生子女,且其生父身份被恶意隐瞒,导致名义上的父亲在欺诈状态下履行抚养义务长达二十年。试问,这样的继承权,合法吗?道德吗?”
全场瞬间寂静!
“沈清韵!你血口喷人!”林曼芝脸色惨白,尖叫起来。
沈薇薇浑身发抖:“你疯了!爸爸,她污蔑妈妈!”
沈国栋额角青筋暴起,但眼中已闪过一丝惊疑。
我从手包中取出一个透明文件袋,里面是几份加盖了司法鉴定机构红章的报告。
“污蔑?”我抽出第一份,“这是我和沈国栋先生、林曼芝女士的DNA亲子鉴定,证实我是你们的生物学女儿。”
又抽出第二份:“这是沈薇薇和林曼芝女士的鉴定,证实她们是生物学母女。”
最后,我举起第三份报告,将结论页面朝向众人和惊愕的记者镜头:
“而这最后一份,是沈薇薇和沈家前司机——赵大勇的亲子鉴定!证实他们,才是生物学父女关系!”
“轰!”宴会厅炸开了锅!闪光灯亮成一片!
林曼芝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沈薇薇尖叫着去抢报告: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
沈国栋一把夺过报告,看着上面清晰的结论和权威机构的印章,双手剧烈颤抖,脸色铁青地看向林曼芝: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!”
林曼芝崩溃大哭,语无伦次:“国栋……不是的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是她陷害我……”
沈薇薇也扑过来抱住沈国栋的腿:“爸爸!我是您的女儿啊!我只有您一个爸爸!”
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,冷声补上最后一击:“需要我提醒吗?二十一年前,沈国栋先生您因重要项目出差海外三个月。而赵大勇,正是在那期间被林曼芝招为专职司机,并在您回国前被无故辞退!”
沈国栋如遭雷击,猛地想起什么,看向林曼芝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恶心。
真相昭然若揭。沈国栋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,羞愤离场。林曼芝和沈薇薇在保镖的“护送”下,狼狈不堪地被带离。
这场闹剧迅速席卷头条。沈氏集团股价震荡。
沈国栋震怒之下,将林曼芝和沈薇薇彻底赶出沈家,并委托律师团队,启动离婚程序,同时追索这些年来以她们名义转移的大量资产。
随着调查深入,更多丑陋细节浮出水面:我幼年时的“意外走失”,竟是林曼芝为了给亲生女儿沈薇薇腾位置而精心策划的遗弃!赵大勇也被找到,在证据面前,他承认了与林曼芝的旧情以及沈薇薇的身世。
我,沈清韵,这个曾经的“乡下野丫头”,一跃成为沈家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沈国栋在舆论和董事会压力下,不得不开始将部分公司事务移交给我。
几周后,我在公司楼下遇到了形容枯槁、早已失去光鲜的沈薇薇。她扑过来想抓住我,被保镖拦住。
“沈清韵!是你!都是你害的!你把我和妈妈害成这样!你不得好死!”她歇斯底里地咒骂。
我示意保镖稍退,走到她面前,声音平静却冰冷:
“我害的?沈薇薇,你真的以为,我是在回到沈家后,才第一次‘见’到你吗?”
沈薇薇的咒骂戛然而止,瞳孔因恐惧而放大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我微微倾身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半年前,城郊废弃工厂附近,那个雨夜,那辆失控撞上护栏的面包车……车里那个刚满十八岁、拿着亲子鉴定报告、满怀希望想来认亲的女孩……”
沈薇薇浑身剧颤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她叫沈清韵。她本来可以活下来的。”我盯着她,“但有人不希望她出现。有人买通了混混,制造了那场‘意外’。”
“而那个混混的账户上,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,汇款路径几经周转,最终源头……指向你母亲林曼芝的一个秘密账户。”
“不!不可能!你怎么知道?!”沈薇薇尖叫着后退,仿佛见鬼一般,“你是谁?!你到底是谁?!”
我直起身,俯瞰着她崩溃的模样,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:
“我是沈清韵啊。”
“是回来,替那个死在雨夜的女孩,拿回一切的人。”
沈薇薇彻底崩溃,精神失常般大喊着“有鬼”,被随后赶来的医护人员带走。后来听说,她在一个清晨,从她临时租住的公寓楼顶跳了下去。
林曼芝则在得知女儿死讯后,彻底疯了。她试图持刀行刺沈国栋,未遂,被判刑入狱。
探监时,她隔着玻璃对沈国栋疯狂咒骂:“我从来没爱过你!嫁给你只是为了钱!沈清韵流着你的血,让我恶心!把她扔了是我最正确的决定!”
沈国栋备受打击,一夜苍老。他试图弥补我,将公司大权逐步移交。
“清韵,以前是爸爸糊涂……亏欠你太多……”他眼中带着迟来的悔意。
我翻阅着文件,语气公事公办:“沈董,三点钟和海外客户的视频会议要开始了,资料已发您邮箱。法务部提示的风险点,需要您最终确认。”
他看着我冷静疏离的脸,最终只是无力地摆摆手。
我知道,有些伤害,无法弥补。真正的沈清韵,早已死在了那个雨夜。
走出会议室,手机响起,是顾言深。
“科技园项目,沈氏退出竞标,顾氏顺利拿下。比预期成本低了十五个百分点。”
“恭喜顾总。”
“晚上有空?新开的日料店,蓝鳍金枪鱼不错。”
我看着玻璃幕墙上倒映出的那个冷静、果决的身影,不再是需要依附任何人的菟丝花。
“好啊。”
恩怨已清,未来的棋盘,由我执子。
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