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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3 12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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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31 字
好的,我已经仔细阅读并分析了您提供的超短篇小说。这篇小说的核心在于通过一个孩子的视角,展现重组家庭中“夹心饼干”式的生存困境,以及父母扭曲的“教育方式”带来的悲剧。故事的情感冲击力强,节奏紧凑,结局令人唏嘘。
接下来,我将仿照其风格——即以第一人称视角、强烈的家庭冲突、情感虐待为主题,以及反转和悲剧结局——创作一篇全新的超短篇小说。新故事将完全重新设计人物和情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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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一部分**
“妈,求你了,别让我去!我会更努力的,我下次一定能考进前十名!”
我死死扒着门框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,可妈妈掰开我手指的力道,比掰断一根一次性筷子还要干脆。
“下次?林晚,你每次都是下次!人家陈叔叔时间多宝贵,特意抽空来给你做辅导,你摆这副哭丧脸给谁看?”
她一把将我拽出门,冰冷的楼道风灌进我的脖子。
“妈,我害怕……陈叔叔他……他老是摸我的头,手特别凉……”
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我无比熟悉的、混合着烦躁与不屑的神情。
“摸头怎么了?那是喜欢你!林晚,我告诉你,你别给我没事找事!陈老师是重点高中的金牌教师,多少人捧着钱都请不动!要不是看在你王阿姨的面子上,人家能来辅导你这个榆木疙瘩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妈妈厉声打断我,用力将我往楼梯下推搡,“你哥这次月考又退步了,都是因为你成绩不好,家里整天低气压,影响他学习!你要是真为你哥着想,就乖乖去上课,把成绩提上来,让这个家消停点!”
又是哥哥。
好像家里所有的烦恼,最终都能绕到我身上,成为我的原罪。
我叫林晚,是家里的“问题解决方案”,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“情绪缓冲垫”。
爸爸早年病逝,妈妈带着哥哥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。继父有个比哥哥大两岁的姐姐,叫孙雅蕊,我们名义上算是重组家庭的四口人。
但在这个家里,真正的核心只有三个:妈妈、继父,以及他们共同的“心头肉”——我的哥哥,林晓峰。
妈妈和继父的结合,更像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合作。他们各自带着一段失败的婚姻和历史,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表面的平衡。他们对彼此的孩子客气得近乎疏远,生怕一句重话会打破这脆弱的和谐。
而我的出生,据妈妈说,是个“意外”。但这个“意外”,很快被他们赋予了新的使命。
当雅蕊姐姐开始叛逆,夜不归宿时;当哥哥晓峰沉迷游戏,成绩一落千丈时,我这个拥有他们双方血脉的“亲生女儿”,就成了最现成的“教育工具”。
雅蕊姐姐顶撞继父?妈妈不会直接说她,而是会把我叫到跟前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看看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!就是因为你不争气,你姐姐才有样学样!今晚不许吃饭,回屋反省去!”
哥哥考试作弊被抓住?继父不会打哥哥,而是会把我拎到书房,罚抄一百遍“诚实守信”,边抄边训斥:“你哥哥都是被你带坏的!你要是平时表现好点,他能学这些歪门邪道吗?抄不完别想睡觉!”
我就是那块夹心饼干最中间那层薄薄的奶油,被上下两层坚硬的饼干挤压着,甜味早已被榨干,只剩下粘腻和变形。
今天这次去陈老师家“辅导”,也是因为哥哥的成绩。
继父看着哥哥惨不忍睹的试卷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妈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。
“老孙,你看……晓峰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要不,让晚晚去陈老师那儿补补课?她成绩上去了,家里气氛好了,说不定对晓峰也是个激励?”
继父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好,晚晚是女孩子,心思静,适合读书。就当是替她哥哥先去探探路。”
看,多么理所当然。哥哥的成绩不好,需要我去“探路”,去“改善家庭气氛”。
陈老师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,楼道里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妈妈把我送到门口,按了门铃,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,便像丢垃圾一样把我往里一推。
“陈老师,晚晚就麻烦您了!她脑子笨,您多费心!”妈妈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与刚才在家里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门在我身后关上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陈老师五十多岁的样子,戴着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斯文,但镜片后的眼神总在我身上逡巡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。
“晚晚来啦,进来坐。”他笑着,手很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,那股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书房里堆满了书,空气不流通,闷得让人发慌。他讲题的时候,靠得很近,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,手时不时“无意地”掠过我的后背、手臂。
“晚晚,女孩子啊,光努力不够,还得开窍。”他叹口气,一只手覆上了我握着笔的手,“老师帮你开开窍……”
我猛地缩回手,心脏狂跳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“老……老师,这道题我……我懂了!”我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懂了?”他轻笑一声,身体又靠近了些,“我看你不像懂了的样子嘛……别怕,老师是为你好……”
那一个小时,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。每一次他的触碰,都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终于熬到下课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书房。
回到家,妈妈迫不及待地迎上来:“怎么样?陈老师讲得不错吧?有没有感觉开窍了?”
我看着妈妈殷切(或许是对哥哥成绩提升的殷切)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我说他摸我的手?说他靠我很近?妈妈会信吗?她只会觉得我事多,不懂事,破坏了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“资源”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我含糊地应道,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反锁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为什么是我?
为什么每一次,承受这些不舒服、这些委屈的人,总是我?
就因为我是亲生的,所以打骂随意,牺牲理所当然?
几天后,哥哥的成绩依然没有起色,甚至因为通宵打游戏,上课睡觉被老师告到了家里。
继父大发雷霆,妈妈在一旁哭天抹泪。
“晓峰啊,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!妈妈为你付出了多少,你知不知道!”妈妈捶打着沙发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我,“都是这个家风水不好!肯定是有人晦气!”
我缩在角落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够了!”继父烦躁地打断妈妈,他点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,“晚晚,从明天起,你替哥哥去上封闭式冲刺班。”
我愣住了:“爸……那个班,不是要住校吗?而且……很贵……”
那是全市最好的培训机构,学费高昂,以管理严格著称。
“钱不用你操心!”继父不容置疑地说,“你哥哥现在这个状态,在家也没法学习。你去,好好学,把你哥哥那份也学出来!等你学成回来,再帮你哥哥辅导!”
妈妈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对对对!晚晚,你去!你替哥哥去!你在那边好好学,记好笔记,回来教哥哥!这样钱才花得不冤!”
我又一次成了解决方案。用我的离开,换取家里的暂时平静;用我的努力,去填补哥哥落下的功课。
他们没有问我愿不愿意,没有想过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孩独自去住校会不会害怕,他们只看到了这对“教育”哥哥有利。
我被匆匆打包塞进了那个号称“高考工厂”的冲刺班。环境比想象中更压抑,高强度的学习,残酷的排名竞争,还有舍友之间冷漠的关系。
我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,随时都会崩断。唯一支撑我的,是可笑的“使命感”——我要学好,记好笔记,回去“教”哥哥。
一个月后,学校放月假。我抱着厚厚的笔记本,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回到家。我以为会看到哥哥因为我的“牺牲”而奋发图强,哪怕只是一点点改变。
然而,推开家门,我看到的是哥哥瘫在沙发上,捧着手机玩游戏,音量开得震天响。茶几上堆满了零食袋和空饮料瓶。
妈妈正在厨房忙碌,哼着歌,餐桌上摆满了哥哥爱吃的糖醋排骨、油焖大虾。
听到开门声,妈妈探出头,看到是我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哦,晚晚回来了?正好,快帮你哥看看他上次考试的卷子,错得一塌糊涂!你这一个月学得怎么样?笔记都记全了吗?”
哥哥眼皮都没抬一下,不耐烦地嘟囔:“烦不烦啊,刚放假也不让人清静会儿。”
我站在原地,怀里厚厚的笔记本变得异常沉重,像一块冰,从手心一直凉到心里。
原来,我的离开,我的努力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为哥哥服务。
我这个“工具”,即使不在眼前,也依然在发挥着余热。
那一刻,我心里有什么东西,悄然碎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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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等待您的确认后,我将继续输出第二部分,其中将包含强烈的剧情转折和【付费起点】)好的,第二部分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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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二部分**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妈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不满地瞥了我一眼,“坐了一天车不累啊?快去给你哥讲讲题,他这次物理又不及格!”
我把沉重的背包放在墙角,那里面装着我熬夜整理的知识点和错题集。我没有动。
“妈,我有点累,想先回屋歇会儿。”
妈妈的声音立刻拔高了:“累?你去上学喊累,你哥在家就不累了?让你干点活推三阻四的,白养你这么大了!”
沙发上的哥哥林晓峰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带着施舍般的语气说:“妈,算了,她刚回来,让她歇歇吧。反正那些题讲了我也听不懂。”
看,他总是这样,轻易地扮演着“宽容”的角色,而把我置于“不懂感恩”的境地。
继父孙叔叔这时也下班回来了,看到屋里的情形,皱了皱眉:“吵什么?晚晚刚回来,不能让她喘口气?”他脱下外套,看向我,“不过晚晚,你哥哥的学习是大事,你既然去了好学校,学到了方法,就得多帮帮他。”
看,在这个家里,无论如何绕,最终都会回到“哥哥是大事”这个原点。我沉默地拿起背包,走向哥哥的房间。身后传来妈妈对继父的抱怨:“……就知道心疼自己闺女,晓峰才是你该多操心的……”
哥哥的房间宽敞明亮,摆满了最新的游戏机和名牌球鞋。我坐在书桌旁,摊开他的试卷,上面满是刺眼的红叉。
“这题,受力分析错了,应该先看整体……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。
哥哥心不在焉地“嗯”着,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。
“哥,你在听吗?”
“听着呢听着呢,你讲你的。”他头也不抬。
一股无名火窜上我的心头。我这一个月在封闭学校里承受的压力和孤独,像笑话一样。我猛地合上试卷。
“你根本就没想学!那我讲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哥哥被我的举动惊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冲我吼什么?是爸妈让你讲的,有本事你冲他们吼去啊!你以为我愿意听你在这叨叨?”
“林晓峰!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?爸妈为你操了多少心,你就不能争气一点吗?”
“为我操心?”哥哥冷笑一声,放下手机,眼神里带着嘲讽,“林晚,你醒醒吧!他们那是为自己操心!怕我考不上好大学给他们丢人!还有你,装什么无私奉献?你去那个破学校,不就是因为爸妈嫌你在家碍眼,影响我心情吗?”
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中了我一直不愿承认的真相。我的脸瞬间煞白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哥哥凑近我,压低声音,“你知不知道,你走了这一个月,家里清净多了,爸妈都没吵过架。你说,你是不是就是个麻烦?”
我怔怔地看着他,浑身发冷。原来,我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错误。
这时,妈妈推门进来,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:“聊得怎么样?晓峰,妹妹讲的能听懂吗?”她看到我难看的脸色,语气顿时不悦,“林晚,你又摆脸色给谁看?让你帮哥哥辅导,委屈你了?”
我看着妈妈,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。解释是苍白的,反抗是无效的。在这个家里,我呼吸都是错的。
“没有,妈。”我低下头,重新翻开试卷,“我们继续。”
假期结束,我像逃一样回到了封闭学校。但哥哥的话在我脑子里生了根,发芽,长成了有毒的藤蔓,缠绕得我几乎窒息。我的成绩开始下滑,注意力无法集中。老师找我去谈话,问我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。
我能说什么?说我的家人觉得我是个麻烦?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衬托哥哥?
我选择了沉默。
【付费起点】
一个月后,一个周六的下午,我正在教室自习,班主任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。她的脸色非常严肃。
“林晚,你家里出事了,你妈妈打电话来,让你赶紧回去一趟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电话里没说清楚,只说是急事,让你务必马上回家。”
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。是哥哥又闯祸了?还是爸妈吵架了?一路上,我胡思乱想,心跳得厉害。
用钥匙打开家门,屋里的景象让我愣住了。
客厅里坐满了人,除了爸妈和哥哥,还有几位穿着制服的警查,以及一对看起来憔悴不堪的中年男女。妈妈的眼睛红肿,像是哭了很久,爸爸和哥哥则低着头,面色灰败。
“晚晚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妈妈看到我,声音哽咽,想要过来拉我,却又停住了脚步。
“妈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我茫然地问。
那位憔悴的中年女人突然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……怨恨?她猛地站起来,指着哥哥林晓峰,声音凄厉地对警查说:“就是他!警查同志,就是他害死了我女儿!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几乎站立不稳。害死……女儿?
为首的警查看向我,语气凝重:“你是林晚同学?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。今天请你回来,是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你哥哥林晓峰,以及他同学王瑶的情况。”
王瑶?我依稀记得,是哥哥的同班同学,一个很文静的女孩。
“王瑶……她怎么了?”
“王瑶同学前天晚上从学校教学楼顶楼坠落,经抢救无效死亡。”警查的声音平静却沉重,“我们在她的遗物里发现了日记本,里面详细记录了她长期遭受校园霸凌的经历,而主要实施者之一,就是你的哥哥,林晓峰。”
霸凌?死亡?
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哥哥。他缩在沙发角落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看任何人。
妈妈哭着扑过来:“晚晚,你哥哥是一时糊涂啊!他肯定不是故意的!那个王瑶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,怎么能全怪我们晓峰呢?警查同志,你们要明察啊!”
王瑶母亲听到这话,几乎要冲过来:“一时糊涂?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!他们一群人,骂我女儿是穷鬼,撕她的作业,往她书包里倒垃圾,还……还拍了她的照片威胁她!这是一时糊涂吗?这是谋杀!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妈妈被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无助地哭泣。
警查没有理会她们的争执,继续问我:“林晚同学,据我们了解,你和你哥哥在同一所初中。关于王瑶被霸凌的事,你之前是否知情?或者,是否听说过相关的情况?”
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爸妈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。他们在祈求什么?祈求我撒谎吗?
我的大脑一片混乱。我想起哥哥在家里的嚣张跋扈,想起他对我的冷嘲热讽。霸凌?以他的性格,完全做得出来。但我确实没有亲眼见过,也没有听他说起过王瑶这个名字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警查叔叔,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哥哥很少跟我说学校的事。我……我没听说过王瑶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。但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清楚地看到,妈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放松,而王瑶母亲眼中的怨恨,似乎也蔓延到了我的身上。她大概觉得,我们全家都是一丘之貉,都在包庇凶手。
警查又问了几个问题,做了记录,然后对爸妈说:“林晓峰我们需要带回去进一步询问,也希望你们能积极配合调查。”
哥哥被警查带走了,哭喊声和妈妈的哀求声混成一片。爸爸像一瞬间老了十岁,颓然坐在沙发上。王瑶的父母也被警查劝离,临走前,那位母亲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那眼神,冷得像冰。
家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哭声。
突然,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抓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吓人:“晚晚!现在只有你能救你哥哥了!”
我被她抓得生疼:“妈……我怎么救?”
“你去跟警查说!就说……就说那些事不是你哥哥一个人干的!是……是那个王瑶先招惹你们的!或者……或者你说你也参与了!你是女孩子,年纪又小,警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!等你哥哥没事了,我们再想办法把你弄出来!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她让我去替哥哥顶罪?去承认自己参与了根本不知道的霸凌?
“妈!你疯了?!那是犯法的!而且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你怎么不知道?你肯定知道!你们是兄妹,天天在一起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妈妈歇斯底里地摇晃着我,“林晚!他是你哥哥啊!是我们家的希望!他要是留下案底,这辈子就毁了!你就不能为这个家牺牲一次吗?算妈求你了!”
为这个家牺牲?
又是牺牲。
从小到大,我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退让、所有的“懂事”,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?可结果呢?我成了他们眼中理所当然的牺牲品,甚至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想到的,依然是用我的“牺牲”,去换取哥哥的平安。
我看着妈妈因为焦虑和恐惧而扭曲的脸,看着爸爸沉默却默许的态度,哥哥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:“……你说,你是不是就是个麻烦?”
不,我不是麻烦。
我是他们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,是包裹着“哥哥”这颗珍贵糖果的那层廉价糖纸。
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愤怒席卷了我。我用力甩开妈妈的手,后退几步,声音异常平静:
“妈,我不会去的。哥哥做了什么,他应该自己承担。我不是他的替罪羊。”
妈妈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地拒绝。随即,她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:“好!好!林晚!我真是白养你了!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!你就是个白眼狼!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,自私自利!”
又是这样。每当我不顺从她的心意,我早逝的亲生父亲就会成为她攻击我的武器。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如果维护基本的公道和法律是自私,那我是。如果不想被你们当成垃圾一样利用是白眼狼,那我是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,不再理会身后妈妈崩溃的哭骂和爸爸无奈的叹息。
我知道,这个家,从这一刻起,彻底碎了。而我,不想再当那块被挤压变形的夹心饼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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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好的,这是最终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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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部分**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门外是妈妈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咒骂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!我当初就不该生你!”
“晓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“老孙!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!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!”
继父始终沉默着,这沉默比妈妈的叫骂更让人心寒。
它意味着,在内心深处,他或许也认同妈妈那疯狂的想法——我应该为哥哥“牺牲”。
只是他作为继父,有些话不便直接说出口。
我靠在门板上,浑身冰凉,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那层一直包裹着我、名为“家庭”的脆弱糖衣,终于被彻底捅破了。
露出里面冰冷坚硬的现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和叹息。
我听到继父沙哑的声音:“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……我再去找找人,看看能不能……”
找人?还能找谁?在确凿的证据(王瑶的日记)和一条鲜活的生命面前,任何“关系”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那一晚,我彻夜未眠。
第二天一早,我悄悄打开房门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妈妈蜷缩在沙发上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继父不在家,大概是出去“找人”了。
妈妈看到我,眼神空洞,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我是一团空气。
我径直走进厨房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曾经,这个家最常上演的戏码就是“为了哥哥”。
现在,哥哥身陷囹圄,这台戏失去了核心演员,瞬间垮塌。
我们都成了不知所措的配角。
几天后,案件有了初步进展。
警查再次上门,通报了情况。
证据链很完整,王瑶的日记、同学的证言、以及哥哥林晓峰在审讯后期的心理防线崩溃,都对霸凌事实供认不讳。
虽然直接导致王瑶跳楼的关键证据还在梳理,但林晓峰参与长期、恶劣的校园霸凌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他将面临法律的审判,以及良心的终身谴责。
妈妈听完,当场晕了过去。
送医,抢救,醒来后,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不吃不喝,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
继父一下子苍老了很多,鬓角冒出了刺眼的白发。
他忙着处理哥哥的事,安抚妈妈,再也无暇顾及我。
我仿佛成了一个透明的幽灵,在这个曾经令我窒息的家里游荡。
我去医院看望妈妈。
她躺在病床上,眼神涣散。
我削了个苹果,递到她嘴边。
她机械地张开嘴,咬了一小口,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晚晚……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“妈错了……妈知道错了……”
我动作一顿,没有抽回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妈不该那样对你……不该什么都想着你哥……是妈糊涂啊……”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雪白的枕头上。
“如果晓峰……如果晓峰真的判了刑,他这辈子就完了……完了啊……”
直到此刻,她锥心刺骨的痛,依然绝大部分源于对哥哥未来的担忧。
我的“错”,在于没有按照她的意愿去“救”哥哥。
而我的感受,我的委屈,似乎只有在哥哥这艘大船即将倾覆时,才被她偶尔想起,带着施舍般的歉意。
我轻轻掰开她的手,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妈,你好好休息。”
我起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我知道,有些伤害,不是一句“错了”就能弥补的。
有些鸿沟,一旦裂开,就再也无法跨越。
哥哥的案件审理期间,家里彻底失去了往日的“平衡”。
雅蕊姐姐(继父的女儿)闻讯从外地赶回,她看着一团乱麻的家,看着憔悴的继父和崩溃的妈妈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早就说过,你们这样惯着林晓峰,迟早要出大事。”
她甚至没有多看妈妈一眼,显然,她对这位继母早已积怨颇深。
这个重组家庭精心维持的表面和谐,在真正的危机面前,不堪一击。
我搬出了那个家,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。
继父默许了,或许他也觉得,让我留在那个环境里,对谁都是一种折磨。
妈妈没有阻止,她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,已经无暇他顾。
我开始拼命学习,用繁重的课业填满所有时间。
只有让自己忙碌到极致,才能暂时忘记身后的狼藉。
偶尔,我会接到继父的电话,语气疲惫地告知我案件的进展,或者妈妈的情况。
妈妈出院后,精神状态时好时坏。
好的时候,她会给我打电话,絮絮叨叨地说些以前的事,说我还小时候多么乖巧,说着说着就开始哭,忏悔她对我的忽视。
坏的时候,她会歇斯底里地骂我,说我是冷血动物,见死不救,质问我为什么不肯帮哥哥。
我静静地听着,不反驳,也不安慰。
就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。
高考那年,哥哥的判决下来了。
因涉及情节恶劣的校园霸凌,并间接导致严重后果,他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
宣判那天,妈妈在法庭上再次晕厥。
我没有去现场,是从继父的电话里得知这个消息的。
电话那头,继父长久地沉默后,说:“晚晚,以后……这个家,就靠你自己了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哥哥入狱,妈妈精神濒临崩溃,这个重组家庭名存实亡。
他或许还会尽责任照顾妈妈,但那个曾经需要我作为“缓冲垫”的家,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后来,我考上了一所很远的一流大学。
离开那天,只有继父来车站送我。
他递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有些钱。
“晚晚,拿着。以后……好好生活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愧疚,也有如释重负。
“谢谢爸。”我接过信封,顿了顿,说,“你也保重。”
火车开动了,窗外熟悉的城市飞速倒退。
我没有哭,心里异常平静。
像是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噩梦,终于醒了。
大学期间,我很少回家。
和家里的联系,只剩下偶尔和继父通个电话,得知妈妈的情况稳定了些,被送进了疗养院;哥哥在狱中表现尚可,或许能减刑。
我利用一切时间学习、打工,努力让自己独立、强大。
我不再是任何人的“夹心饼干”,我只是我自己,林晚。
大二那年,我接到疗养院的电话,说妈妈病情反复,想见我一面。
我请了假,回去了。
妈妈坐在疗养院花园的长椅上,穿着病号服,瘦了很多,头发也花白了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竟有几分祥和。
她看到我,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,伸出手:“晚晚……”
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她握住我的手,她的手很凉,布满了皱纹。
“晚晚,妈这几天……总梦见你小时候。”她喃喃着,眼神望向远处,“梦见你刚学会走路,摇摇晃晃地扑向我,叫我妈妈……”
“那时候,你真小啊,软软的,香香的……”
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那笑容里,有久违的、纯粹的母爱。
“是妈不好……妈后来……怎么就昏了头呢……”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“总觉得对晓峰好点,对雅蕊客气点,这个家就能稳住……委屈你了,我的晚晚……”
这一次,她的忏悔里,似乎不再掺杂对哥哥的担忧,仅仅是针对我。
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,轻声说:“都过去了,妈。”
是的,都过去了。
那些委屈,那些不公,那些被当作工具的岁月,都过去了。
我不会忘记,但我选择不再让它折磨自己。
妈妈靠在我肩膀上,像个小孩子一样,慢慢睡着了。
阳光暖暖地照着我们。
那一刻,没有怨恨,没有委屈,只有淡淡的悲伤和释然。
毕业后,我留在了上大学的城市,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开始了全新的生活。
我和过去的家庭,保持着一种疏离但并非彻底断绝的联系。
我会定期给继父寄些钱,让他用于妈妈的治疗。
也会在哥哥出狱后,通过继父转交他一笔钱,算是尽一点血缘的情分,希望他能重新开始。
但我很少回去。
那个家,留给我的记忆太多沉重。
我需要距离,才能呼吸。
一年春天,我独自去旅行。
站在一片开阔的湖边,微风拂面,水波粼粼。
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,还没上小学的时候,妈妈带我和哥哥去公园。
那天阳光很好,我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了,哭得很伤心。
妈妈当时是怎么做的?
她好像……是先哄了因为被我哭声吓到而闹情绪的哥哥,然后才过来,匆匆给我贴了张创可贴。
记忆的细节已经模糊。
但那种被排在后面的、微妙的失落感,仿佛穿越了时光,轻轻触碰了一下此刻的我。
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,缓缓吐出。
没关系了。
我真的已经长大了。
不再是那个需要踮起脚尖,才能勉强够到父母关爱的小女孩。
我不再是夹心饼干。
我学会了做自己的整块蛋糕。
或许不够甜美,但完整,而坚实。
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,宁静而广阔。
我的未来,也在眼前,徐徐展开。
**全文完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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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为您提供的标题建议:**
1. **《我不再做夹心饼干了》** (直接点题,情感鲜明)
2. **《哥哥的替罪羊》** (突出核心冲突,带有悬念)
3. **《家里的透明人》** (强调主角处境,易引发共鸣)
4. **《以爱之名的牺牲》** (点明主题深度,引人思考)
希望这个全新的故事能满足您的要求。请注意,以上内容完全为原创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