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保姆婆婆-yzl-0113-dsv3-v17-0.7
任务ID
4BA77EF772CC40DF
使用模型
deepseek-v3-1-terminus
生成时间
2026-01-13 16:45
文章字数
11765 字
好的,我已经理解了你的要求。我将仿照你提供的例文风格,创作一篇全新的都市情感反转类超短篇小说。故事将围绕雇佣关系、身份错位与强势反转展开,保证对话占比高,节奏紧凑。
---
**标题:保姆想当我小妈,我让她儿子疯了**
1
“薇薇啊,不是阿姨说你,你爸爸一个人拉扯你长大不容易,你现在也出息了,是该考虑考虑他的个人问题了。”
我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停住,抬头看向正拿着鸡毛掸子在我书架上装模作样的保姆张桂兰。她才来我家三天,是我为我那忙于集团业务、常常顾不上家的老爸请的生活助理,主要负责打扫别墅和准备晚餐。
“张阿姨,”我尽量让语气保持平和,“你的工作是保持家里整洁,我爸爸的个人问题,不劳你费心。”
张桂兰讪讪地笑了笑,却并没走开,反而凑近了些,身上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:“哎呀,薇薇你别嫌阿姨多嘴。我是过来人,男人啊,到了许总这个年纪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?你看他,天天忙到深更半夜回来,连口热汤都喝不上,多可怜。”
我合上笔记本电脑,屏幕反射出我冷下去的脸:“我爸爸有秘书、有司机、有营养师,他想喝热汤,一句话的事。张阿姨,做好你分内的事。”
也许是我的语气太重,张桂兰脸上有些挂不住,嘟囔着“我也是好心”,转身扭着腰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升起一丝疑虑。这张桂兰是家政公司极力推荐的,说是经验丰富,做饭手艺也好。第一天来的时候,确实手脚麻利,做的一手地道本帮菜,连我那个挑剔的爸爸都多夸了一句。但就是从第二天起,她的话就开始变多,尤其爱打听我爸爸的事——他的喜好、他的行程、他甚至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“女性朋友”。
我压下心里的不舒服,为了老爸能吃口合胃口的家常菜,决定再观察一下。毕竟,我大部分时间也在自己经营的设计工作室,跟她碰面时间不多。
晚餐时分,我爸破天荒准时回来了。张桂兰简直像换了个人,围着餐桌忙前忙后,布菜舀汤,语气甜得发腻:“许总,您尝尝这个腌笃鲜,我炖了整整一下午呢。您工作辛苦,得多补充营养。”
我爸许建国同志显然很受用,难得地露出了点笑容:“嗯,不错,辛苦张阿姨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张桂兰眼睛一亮,顺势就在我爸旁边的位置坐下了,完全无视了家里“保姆不与主人同桌”的默认规矩。她一边给我爸夹菜,一边状似无意地说:“许总,我看您书房里那张在西湖边的照片真精神,什么时候拍的呀?您年轻时肯定更帅……”
我重重放下筷子。
餐桌瞬间安静下来。我爸疑惑地看向我。张桂兰则一脸无辜:“薇薇,怎么了?菜不合胃口?”
“我吃饱了。”我站起身,没看张桂兰,直接对我爸说,“爸,你慢慢吃,我还有个设计稿要赶。”
回到书房,我立刻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,要求他们在一周内物色新的保姆人选。挂断电话,我揉了揉眉心。但愿这一周,别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第二天是周末,我因为要赶一个紧急项目,一大早就去了工作室。下午回来时,刚推开家门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阵年轻男人的笑声,还夹杂着张桂兰刻意拔高的说笑。
我心里一沉,快步走进客厅。只见沙发上,一个穿着紧身T恤、头发抹得锃亮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,一边嗑瓜子一边用我的顶级音响放着重金属摇滚乐。瓜子皮直接扔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。
张桂兰看见我,先是一愣,随即满脸堆笑地迎上来:“薇薇回来啦!快来快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儿子,王浩。浩子,快叫薇薇姐!”
那个叫王浩的男人斜眼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轻佻,嘴角一撇,连屁股都没抬一下,含糊地叫了声:“姐。”
我强压着怒火,指着王浩问张桂兰:“谁让他进来的?我记得我明确说过,不允许带外人来家里。”
张桂兰还没说话,王浩却“噌”地站了起来,语气冲得很:“喂,你什么意思?我妈在你家干活,我来看看我妈不行啊?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通人情?”
“看我妈妈需要把音乐开得整栋楼都听得见?需要把瓜子皮扔得满地都是?”我冷冷地反问,“这里是我家,不是你们村的公共活动室。现在,请你立刻离开。”
王浩脸上挂不住,似乎想发作,被张桂兰死死拉住。张桂兰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哎呀,薇薇你别生气,是浩子不对,年轻人不懂事。我这就让他走,这就让他走!”她一边说,一边使劲把王浩往门外推,低声训斥:“快走!别给我惹事!”
王浩不情不愿地被推出门,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张桂兰关上门,转身对我赔笑:“薇薇,对不起啊,浩子他……他就是脾气直了点,人不坏的。他听说我在这公馆一样的房子里工作,好奇,非要来看看……都怪我,没管住他。”
我看着地上狼藉的瓜子皮和空气中残留的烟味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张阿姨,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,我们的雇佣关系只能提前终止。”
“好好好,一定一定!我保证!”张桂兰连声应着,慌忙去找扫帚打扫。
我转身想上楼,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客厅角落的博古架。架子上放着我母亲生前最珍爱的一套羊脂玉茶具,是我父亲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母亲去世后,父亲一直精心保管着,偶尔会拿出来轻轻擦拭。
此刻,那只原本应该成对摆放的玉茶杯,竟然少了一只!
我心里猛地一紧。
---
好的,我们继续第二部分。
2
“张阿姨!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正在扫地张桂兰吓得一哆嗦,忙问:“怎么了,薇薇?”
“博古架上的玉茶杯,怎么少了一只?”我指着空出来的位置,心脏怦怦直跳。
张桂兰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,但马上被她用更夸张的表情掩盖过去:“啊?少了吗?不会吧?是不是许总收起来了?或者……或者你记错了?本来就是一只?”
“我怎么可能记错!”我快步走到博古架前,仔细查看。摆放茶杯的丝绒垫上还有淡淡的圆形痕迹,分明是刚被取走不久。“这是我妈的东西!一直就是一对!”
张桂兰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:“那……那会不会是……是我不小心碰掉了?摔碎了?我……我打扫的时候可能没注意……”
“摔碎了?”我盯着她,“碎片呢?就算碎了,碎片总该有吧?”
“我……我可能当垃圾扔了……”张桂兰的声音越来越小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那只玉杯价值不菲,但更重要的是它所承载的情感意义。如果被父亲知道……我不敢想象。
【付费起点】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父亲秘书打来的:“大小姐,许总今晚有个重要应酬,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挂掉电话,我稍微松了口气,至少暂时不用担心父亲发现。我转向张桂兰,语气冰冷:“张阿姨,玉杯的事情,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。如果是你儿子拿走的,现在拿出来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没有!绝对不是浩子拿的!”张桂兰像是被踩了尾巴,尖声否认,“他……他都没靠近过那边!一定是我打扫的时候不小心……薇薇,我赔!我赔给你行不行?多少钱你说!”
“赔?”我气极反笑,“你知道那只玉杯多少钱吗?把你和你儿子卖了都赔不起!而且这不是钱的问题!”
张桂兰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换上一副委屈又带着点威胁的嘴脸:“薇薇,你……你不能这么瞧不起人!是,我们穷,但我们有骨气!你不能什么事都赖在我们头上!你说浩子拿了,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是诬陷!我……我要告诉许总,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她居然还想恶人先告状?我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,反而冷静下来。跟她在这里吵毫无意义,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,弄清楚玉杯到底去哪了。
“行,你不说是吧?”我拿出手机,“那我只好报警了,让警察来查查,到底是谁偷了我家的古董。”
一听要报警,张桂兰彻底慌了神,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:“别!别报警!薇薇,求求你,不能报警啊!”
我侧身躲开,冷冷地看着她。
张桂兰瘫坐在地上,哭嚎起来:“我说!我说实话!是……是浩子拿的……他看那杯子好看,说……说能卖不少钱……他最近手头紧,欠了别人债……我拦不住他啊……”
果然如此!我心里一阵发寒。“杯子呢?卖到哪去了?”
“还……还没卖出去……在他那儿……”张桂兰泣不成声。
“马上给他打电话!让他把杯子原封不动地送回来!现在!立刻!”我一刻也不能容忍母亲的遗物落在那种人手里。
张桂兰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王浩打电话,电话接通后,她带着哭腔说:“浩子,你快把那个玉杯子送回来!薇薇小姐知道了……要报警了!你快送回来!”
电话那头传来王浩不耐烦的声音:“知道了知道了!烦不烦!我一会儿就过去!”
一个小时后,王浩骂骂咧咧地来了,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,直接扔在地上:“喏,破杯子还你!至于吗?小题大做!”
我强忍着怒火,小心翼翼地捡起塑料袋,打开检查。万幸,玉杯完好无损。我仔细擦拭干净,重新放回博古架原处,心里的一块大石才算落地。
处理完这一切,我看向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的张桂兰和一脸不服气的王浩。
“张桂兰,你被解雇了。现在,立刻,收拾你的东西,带着你的儿子,离开我家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薇薇……许小姐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张桂兰还想求情。
王浩却一把拉住她,阴阳怪气地说:“妈,求她干什么?不就是个保姆工作吗?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走!”
看着他们母子俩狼狈地收拾完东西离开,我深深吸了口气,以为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。我打电话给家政公司,通报了情况并强烈投诉,要求他们立刻派一名靠谱的新保姆过来。
然而,我低估了某些人的无耻程度。
第二天傍晚,我工作室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,提前回家。刚走到别墅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喧闹的音乐声和男女的调笑声。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拿出钥匙打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几乎凝固。
客厅里乌烟瘴气,五六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男女女正随着音乐扭动,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吃剩的外卖盒子,我的真皮沙发上被踩满了脚印,地毯上洒满了不明污渍。
而王浩,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,坐在客厅中央,拿着我的一个限量版手办当烟灰缸!张桂兰则在一旁端着果盘,笑嘻嘻地看着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!
他们竟然有我家的钥匙?什么时候配的?!
王浩看到我,非但没有丝毫惊慌,反而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:“哟,回来了?正好,我跟朋友们介绍介绍,这以后啊,说不定就是咱自个儿的家了!”
张桂兰也赶紧凑过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薇薇啊,你别生气,浩子他就是带朋友来玩玩。你看,这房子这么大,空着也是空着……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,多热闹!”
一家人?我简直要被他们的无耻气疯了!
“谁跟你们是一家人!你们这是非法入侵!给我滚出去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报警。
王浩见状,一把摔了手办,冲过来抢我的手机: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还敢报警?”
我躲闪不及,手机被他狠狠打落在地。张桂兰也扑上来抱住我的腿:“薇薇,你不能报警啊!浩子是真喜欢你啊!他跟我说了,他要娶你!以后这许家的家产,不都是你们的吗?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?”
娶我?图谋家产?我听着这荒谬绝伦的话,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。
“做梦!你们立刻给我滚!”我拼命挣扎。
王浩面目狰狞,抬手就向我扇来:“臭娘们,敬酒不吃吃罚酒!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!”
---
好的,我们继续最终部分。
3
眼看王浩的巴掌就要落下,我猛地抬起膝盖,用尽全身力气顶向他的要害!
“嗷——!”王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捂着裆部蜷缩倒地,疼得脸色煞白,话都说不出来。
张桂兰尖叫一声:“浩子!”松开我的腿扑向儿子。
我趁机捡起地上的手机,屏幕虽然碎了,但还能用。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10,快速说明了情况和地址:“有人非法入侵民宅,正在行凶,地址是紫荆公馆7号!”
挂断电话,我冷冷地看着乱作一团的客厅和地上打滚的王浩,以及他那几个被吓呆的“朋友”。“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马上就到。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!”
张桂兰一听报警,彻底慌了,跪着爬到我面前,抱住我的腿哭求:“薇薇!许小姐!求求你,快撤案!不能报警啊!浩子他年轻不懂事,我代他向你道歉!你看,你也没受伤,咱们私了,私了行不行?你要多少钱?我……我赔!”
“赔?”我甩开她,指着满屋狼藉,“你看看这些!还有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,做的这些事,是钱能解决的吗?这是刑事犯罪!”
“不!不能是犯罪!”张桂兰歇斯底里地喊道,“都是误会!浩子他是真心想跟你处对象!他……他是在追求你!方式可能激烈了点,但罪不至死啊!薇薇,你看在我伺候过你几天的份上,看在我一个寡妇拉扯儿子不容易的份上,饶了我们这次吧!浩子要是坐了牢,他这辈子就毁了啊!我也活不下去了!”她一边哭一边用头撞地。
那几个狐朋狗友见势不妙,想溜之大吉,但已经被我反锁在门内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就在这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很快,门外传来了警察的敲门声。
我打开门,几名警察走了进来。看到屋内的景象,他们也皱紧了眉头。
“谁报的警?”为首的警官问道。
“是我。”我立刻上前,清晰地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他们非法入侵、毁坏财物以及王浩试图动手打人。
张桂兰还想狡辩,被警察严厉制止。王浩稍微缓过点劲,但面对警察,也不敢再嚣张,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警察勘察了现场,做了笔录,并将相关人等全部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处理。我也跟着去配合调查。
在派出所,张桂兰和王浩起初还试图狡辩,说是我邀请他们去的,只是发生了口角。但当我说出家里有监控(我确实在客厅安装了隐蔽摄像头)后,他们立刻傻眼了。最终,在确凿的证据面前,他们对非法入侵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。
由于涉案金额较大(初步估算被毁坏的手办、沙发地毯清理费等超过十万),且情节恶劣,王浩被依法刑事拘留。张桂兰因系从犯,且态度尚可,被取保候审,但也将面临法律的审判。
走出派出所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我疲惫地揉了揉额角,准备回家处理那一堆烂摊子,并联系律师跟进此案。
“许小姐!许小姐请留步!”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,看到张桂兰跌跌撞撞地追了出来,一夜之间,她仿佛老了十岁,头发凌乱,眼睛红肿。
她扑到我面前,差点跪下,被我跟来的秘书拦住。
“许小姐,我求求你了!高抬贵手,放过浩子吧!他真的知道错了!他还那么年轻,不能坐牢啊!”张桂兰哭得撕心裂肺,“只要你肯出具谅解书,让浩子出来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我以后再也不痴心妄想了!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教好儿子,是我鬼迷心窍……呜呜……”
我看着她可怜的样子,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如果不是我反应快,如果不是我恰好装了监控,今天的结局会怎样?我不敢想象。
“张桂兰,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你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,是你和你儿子的贪婪和无耻造成的。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。谅解书?不可能。”
说完,我转身坐进了车里,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。
后来,王浩因非法入侵住宅罪、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。张桂兰也受到了相应的法律制裁。
我家很快换上了新的、经过严格背景调查的保姆,生活恢复了平静。偶尔,我会和爸爸一起擦拭母亲的玉茶杯,但再也没有提起过那段令人作呕的插曲。
只是有一次,我开车路过一个嘈杂的劳务市场,在拥挤的人群中,似乎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佝偻着背,头发花白,正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零工机会。我没有停留,缓缓踩下油门离开。
有些人,选择了错误的道路,就只能在自己酿造的苦果中挣扎。而我的底线和人生,不容任何人践踏。
(全文完)好的,我们继续第二部分。
2
“薇薇啊,你看这花瓶摆这里多好看!许总回来肯定喜欢!”张桂兰抱着个色彩俗艳的仿古花瓶,就要往我母亲生前最爱的那个梨花木架子上放。
“放下!”我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张桂兰手一抖,差点把花瓶摔了,脸上堆起讪笑:“哎哟,薇薇你别吓阿姨。我就是看这架子空着可惜……”
“那是我妈放照片的地方。”我盯着她,“还有,谁允许你动书房里的东西了?我记得我说过,书房不需要你打扫。”
张桂兰悻悻地把花瓶放下,搓着手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许总收拾收拾书桌,他那些文件堆得乱七八糟的,我看着都着急……”
“我爸的文件,连我都不敢乱动。”我走近一步,看着她明显精心打扮过的脸,甚至涂了点口红,“张阿姨,我最后提醒你一次,摆正自己的位置。你只是保姆,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张桂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嗫嚅着,最终没敢再反驳,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书房。
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。这几天,张桂兰的行为越来越逾矩。她开始对我的着装指手画脚(“薇薇,女孩子家穿这么素净干嘛,鲜艳点多精神”),对我爸的行程过分关心(拐弯抹角打听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,和谁应酬),甚至试图改变家里的摆设,把她从地摊上买来的廉价装饰品摆得到处都是。
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,她似乎对我已故的母亲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和取代欲。好几次,我听到她对着我母亲的照片喃喃自语,说什么“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了,也该放下了”、“以后这个家,总得有个女人操持”。
我强忍着立刻辞退她的冲动,因为我爸最近在谈一个极其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,几乎住在了公司,我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让他分心。再者,家政公司那边暂时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。我只好加强了警惕,并把贵重物品都锁进了保险柜。
【付费起点】
这天下午,我因为一份急需签字的文件,临时回家一趟。刚走到别墅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张桂兰拔高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,还有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嚷嚷。
我心里一紧,赶紧开门进去。
只见客厅里,张桂兰正和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拉拉扯扯。那青年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紧身裤豆豆鞋,脖子上挂着条闪瞎眼的假金链子,正是张桂兰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王浩。地上,扔着一个脏兮兮的背包。
“妈!你就再给我点能死啊?我都跟哥们儿说好了今晚翻本!”王浩一边说一边试图去翻张桂兰的口袋。
“浩子!妈真没钱了!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!上次给你那五千块你这么快就花完了?”张桂兰死死护住口袋,眼泪汪汪。
“我不管!你在这公馆里当保姆,能没钱?骗鬼呢!这家里随便抠点东西也够我花一阵子了!”王浩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客厅里的摆设,目光最终落在我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限量版音乐盒上,那是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他伸手就去拿:“这玩意儿看着挺值钱……”
“住手!”我厉声喝道。
两人同时吓了一跳。王浩缩回手,吊儿郎当地打量我:“哟,房主回来了?”
张桂兰脸上闪过极大的慌乱,赶紧推开王浩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薇、薇薇……你、你怎么回来了?浩子他……他就是来看看我,马上就走!”
“看看你?”我冷笑,指着地上的背包,“带着行李来看你?还是说,你打算让他住下来?”
张桂兰被我说中心事,脸色煞白。王浩却混不吝地一扬下巴:“是又怎么样?我妈在这儿干活,我在这儿住几天怎么了?这么大房子空着也是空着!”
“怎么了?”我气得浑身发冷,“这是我家!我说不行就不行!现在,立刻,请你出去!”我指着大门对王浩说。
王浩恼羞成怒,上前一步,几乎贴到我脸上,一股浓烈的烟臭味扑面而来:“嘿!给你脸了是吧?老子今天还就不走了!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!”说着,他竟伸手想推我。
张桂兰吓得尖叫一声:“浩子!不能动手!”
我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,迅速抓起桌上的一个铜质镇纸,眼神锐利地盯着王浩:“你敢碰我一下试试?我让你今天横着出去!”
或许是我眼神里的狠厉震慑了他,或许是他认出了我手里那沉甸甸的镇纸不是好惹的,王浩的气焰矮了半截,嘴上却还不服软:“行!你狠!妈,我们走!不受这窝囊气!”他骂骂咧咧地拎起地上的背包,狠狠瞪了我一眼,摔门而去。
张桂兰看着儿子离开,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:“我的浩子啊……这可怎么办啊……他肯定又去赌了……欠了那么多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。“张桂兰,你儿子怎么会知道我家地址?还有,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这家里随便抠点东西’?你是不是动过家里的东西?”
张桂兰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神躲闪:“没……没有!薇薇你别听他胡说八道!他一个孩子懂什么……”
“孩子?二十多岁的巨婴吗?”我打断她,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看好你的儿子,别让他再出现在我家附近。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完,我不再看她,拿起需要的文件,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。我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,在我爸回来之前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第二天晚上,我加班到很晚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。别墅区路灯昏暗,格外安静。快到我家门口时,我隐约看到栅栏外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看身形很像王浩。他似乎在观察什么,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强烈的不安感。我加快脚步,打开家门,第一时间检查报警系统——一切正常。我又仔细检查了门窗和贵重物品,也没有发现异常。
难道是我太累,看花眼了?
我松了口气,准备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。经过客厅通往花园的落地窗时,我无意间往外瞥了一眼,血液瞬间冻结了。
花园的草坪上,靠近工具房的地方,赫然有几个新鲜的烟头!牌子正是昨天我在王浩身上闻到的那种!
他不是路过,他进来过!他想干什么?
我立刻调出家门口和花园的监控录像。画面显示,就在我回来前一个小时,王浩果然翻越了不算高的栅栏,溜进了花园!他在工具房门口徘徊了好一阵,似乎试图撬锁,但没能成功,最后悻悻地离开了。
工具房里放的虽然只是些园艺工具,但这也足以证明王浩贼心不死,甚至可能怀有更危险的目的!
我再也无法忍受,立刻拨通了张桂兰的电话(她住家,但今晚似乎请假外出了),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很嘈杂。
“张桂兰!你儿子刚才溜进我家花园了!他想干什么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我厉声质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张桂兰支支吾吾的声音:“薇、薇薇……你肯定看错了……浩子他……他今天跟朋友出去玩了,没去你那儿……”
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需要我现在报警,把录像交给警察吗?”我直接祭出杀手锏。
“别!千万别报警!”张桂兰的声音瞬间充满惊恐,“薇薇,求求你!不能报警!浩子他……他就是一时糊涂!他……他听说许总书房里有个保险柜,他鬼迷心窍……我骂过他了!我真的骂过他了!他保证不会再犯了!”
保险柜?!他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?!我心头巨震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这对母女的贪婪和胆大包天,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!他们盯上的,恐怕不仅仅是一点小钱,而是我父亲乃至整个家!
“张桂兰,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“你和你儿子,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。现在,游戏规则,由我来定。”
好的,我们继续最终部分。
3
“薇薇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张桂兰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慌乱。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我打断她,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,“明天上午九点,你一个人,来我家。我们当面把账算清楚。如果让我看到王浩,或者你敢耍任何花样,我保证,下一秒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就会在派出所里团聚。”
不等她回答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那一晚,我几乎没睡。愤怒和后怕像两条毒蛇,缠绕着我的心脏。我检查了家里所有的安防系统,确保万无一失。然后,我坐在书房里,打开电脑,开始行动。
首先,我联系了业内口碑最好的私家侦探,提供了张桂兰和王浩的基本信息,要求尽快摸清他们的底细,尤其是王浩的赌债情况和社交圈子。钱不是问题,我要的是速度和准确。
接着,我给我爸的私人律师打了电话,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。律师听后十分震惊,表示会立刻准备相关法律文件,并提醒我注意人身安全,建议必要时先报警。
“暂时不用报警。”我说,“我要的不仅仅是把他们赶走或者关几天。我要一次解决所有隐患。”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。
做完这些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我毫无倦意,反而有一种异常的冷静。当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,落在那几个被王浩丢弃的烟头上时,我知道,摊牌的时刻到了。
九点整,门铃响了。监控画面里,只有张桂兰一个人,她脸色憔悴,眼袋深重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我遥控打开了大门。
张桂兰几乎是挪进来的,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她嘴唇哆嗦着,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“薇、薇薇……”
“坐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。
她拘谨地坐下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我没绕圈子,直接开口:“张桂兰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你们母子俩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没想干什么……”她还试图狡辩。
我冷笑一声,拿起平板电脑,打开私家侦探凌晨发来的部分资料,屏幕转向她。上面有王浩在不同赌场外的照片,还有他欠下高利贷的粗略数额——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。
张桂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“王浩,二十五岁,无业,嗜赌成性,欠下巨额债务,被多个债主追讨。最近一次被人拍到是在‘金富贵’地下钱庄门口,据说再不还钱,就要卸他一条腿。”我慢条斯理地念着,“而你,张桂兰,早年丧夫,在老家口碑不佳,惯于撒泼打滚、占小便宜。之所以拼命维护这个儿子,是因为他是你唯一的指望,也是你活下去的精神支柱。我说得对吗?”
张桂兰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。
“你们盯上我家,是因为觉得我年轻,我爸忙,家里有钱,又‘缺个女主人’,方便你们下手。王浩想偷东西还债,而你,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你想取代我母亲的位置,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,好让你和你儿子名正言顺地享用许家的财富,对吗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张桂兰虚弱地否认,但眼神里的惊恐和被戳穿后的绝望出卖了她。
“昨天王浩溜进来,是想撬工具房找值钱的东西,还是想摸清保险柜的位置?”我逼问。
张桂兰终于崩溃了,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毯上:“薇薇!许小姐!我错了!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是浩子混蛋!他不是人!他逼我的!他说再不弄到钱我们就死定了!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啊……呜呜……求求你,看在我伺候过你几天的份上,饶了我们这次吧!我保证带着浩子离开这个城市,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!”
看着她涕泪横流的样子,我心里没有半分波动。鳄鱼的眼泪,毫无价值。
“离开?可以。”我放下平板,“但事情没那么简单。第一,王浩非法入侵私人住宅,未遂也是犯罪,监控证据确凿。第二,你们心怀不轨,意图盗窃,甚至可能威胁到我和我父亲的人身安全。第三,你,张桂兰,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和合同,并试图破坏我的家庭。”
我每说一条,张桂兰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我竖起两根手指,“A,我立刻报警,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。以王浩的案底和目前的证据,加上许氏集团律师团的运作,让他进去蹲几年大牢,易如反掌。而你,作为同谋和包庇者,也别想置身事外。”
“不要!选B!我们选B!”张桂兰尖叫着,扑过来想抱我的腿,被我冷冷的目光逼退。
“B,”我继续说,“签了这份协议。”我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份律师一早传真过来的文件,“协议声明,你们承认以上所有行为,自愿放弃一切追索权利,并保证永久不再接近我和我的家人,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我们。同时,张桂兰,你需要当着我的面,给你儿子打个电话,开免提。”
“打……打电话干什么?”张桂兰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让他死心。”我面无表情地说,“告诉他,他的白日梦该醒了,许家的门,你们这辈子、下辈子都别想踏进一步。并且,他如果再敢靠近这里半步,等待他的就是监狱。你要用最恶毒的话骂醒他,让他彻底断绝念头。我要亲耳听到。”
这是诛心之举。我要彻底粉碎他们的妄想,更要让张桂兰亲手斩断她儿子依赖她、逼迫她的那条无形的锁链。
张桂兰颤抖地拿起我递过去的手机,拨通了王浩的电话,按下了免提键。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王浩不耐烦的声音:“妈?钱弄到手没有?我这边快顶不住了!”
张桂兰看着我的眼神,咬咬牙,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地说:“浩子……没……没有钱!你听我说,我们错了!大错特错!许小姐都知道了!你以后别再打许家的主意了!我们高攀不起!你再敢来,许小姐就要报警抓你去坐牢了!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王浩疯狂的咆哮:“操!老不死的你说什么屁话!是不是那个贱人逼你的?!妈你别怕!我这就带人过去!我看她能把我怎么样!”
“不要!浩子!你别来!”张桂兰真的慌了,“算妈求你了!我们惹不起他们!你会毁了的!”
“毁了?老子先毁了她!”王浩的声音充满了癫狂的恨意,“你告诉她!让她等着!我……”
我没兴趣再听下去,直接拿过手机,挂断了电话。然后,把笔和协议推到张桂兰面前。
“签了它。然后,滚。”
张桂兰像被抽走了灵魂,木然地签了字,按了手印。然后,失魂落魄地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,甚至忘了拿她那个廉价的布包。
我没有丝毫怜悯。对恶的仁慈,就是对善的残忍。
她走后,我立刻联系了物业保安,加强了巡逻,并将王浩的照片发给他们,严禁此人进入小区。同时,我把签好的协议和监控录像备份都交给了律师。
几天后,私家侦探给了我后续消息:王浩在电话里咆哮的当天,确实纠集了几个狐朋狗友想来找麻烦,但被早有防备的保安拦在了小区外,差点发生冲突,最后惊动了警察,以寻衅滋事被带走拘留了几天。而他的债主们显然没有耐心再等,据说他出来后不久就彻底消失了,有人说他被逼跑路了,也有人说他可能遭到了更可怕的“处理”。至于张桂兰,在儿子失踪后,她像疯了一样到处寻找,最后变卖了老家那点可怜的家当,也离开了这个城市,不知所踪,据说精神都有些失常了。
听完这些,我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窗明几净的客厅里,阳光正好。我端起一杯咖啡,走到母亲的相片前,轻轻擦拭了一下相框。
“妈,没事了。”我在心里轻声说,“这个家,我会守好。”
任何试图玷污它的人,都将付出代价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