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爸妈要我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0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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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6:43
文章字数
9958 字
**标题:替身密码**
**第一部分**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林晓。”女人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,像蛇信子一样带着危险的黏腻感,“记住,你姐姐林晚死了,你得活成她的样子。”
我叫林朝,十九岁,但在这个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别墅里,我只是一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“替代品”。对面坐着的是我的亲生母亲,周雅,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、眼神却比西伯利亚寒风更冷的贵妇。十五年前她抛下我和父亲,嫁入豪门,如今她真正的千金——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林晚,在一个月前意外坠海身亡。为了维系她岌岌可危的豪门地位,也为了安抚继父林宏滔的丧女之痛,她需要我这张与林晚有七分相似的脸,来演一场永不落幕的戏。
“这是小晚的房间,她的衣服,她的习惯,她的一切。”周雅推开一扇雕花木门,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,房间里堆满了奢侈品,梳妆台上散落着昂贵的化妆品,“宏滔心脏不好,受不得刺激。你必须让他相信,小晚只是受了惊吓失忆,慢慢‘恢复’就好。要是搞砸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像淬了毒的针,“你乡下的父亲,那个废物的医药费,立刻就会断掉。”
我攥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父亲躺在病床上需要钱,这是我唯一的软肋。
门被推开,一个身形高大、面容憔悴却依旧威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是林宏滔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,瞬间凝固,眼眶泛红,颤抖着伸出手:“小晚……我的小晚,你终于肯见爸爸了……”
我按照周雅紧急培训的剧本,怯生生地,带着一丝“茫然”向后退了半步,低声道:“您……您是谁?”
林宏滔的心疼几乎溢出来,他上前想抱我,被周雅拦住:“宏滔,医生说小晚需要时间,她受了太大刺激,很多事不记得了。”
“没关系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林宏滔喃喃着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。那一刻,我几乎有种错觉,这温暖是真的。但周雅瞥来的警告眼神立刻将我打回原形。
扮演林晚并不容易。她骄纵、任性,是社交场上的明星,而我连刀叉都用不顺手。第一次在林家餐桌上,我对着盘子里血淋淋的牛排无从下手。
“小晚以前最爱吃三分熟的菲力,今天怎么不动?”林宏滔关切地问。
周雅在桌下狠狠踩了我的脚一下,面上却笑得温柔:“可能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没胃口吧。来,喝点汤。”她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嘴边,动作亲昵,眼神却像刀子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我接过勺子,手一抖,汤汁溅到了昂贵的桌布上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林宏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!”我慌忙起身,想擦拭,却碰倒了手边的水杯。
“够了!”周雅低声呵斥,随即又对林宏滔挤出笑,“孩子刚回来,紧张。王妈,收拾一下。”
那天晚上,周雅把我叫进她的衣帽间,反锁了门。
“废物!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火辣辣地疼,“你以为林家的饭是那么好吃的?想想你爸!”
我捂着脸,低下头,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咽回肚子里。
日子在战战兢兢中过去。我努力模仿林晚的言行,学习她的喜好,甚至强迫自己接受她那些在我看来浮夸的打扮。林宏滔对我越来越好,几乎到了溺爱的程度,昂贵的礼物、无条件的纵容,他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情感的寄托。周雅表面维持着慈母形象,背地里的监控和训斥却变本加厉。她不允许我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情绪,我必须百分百是“林晚”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林宏滔出差,周雅去参加晚宴。我难得有片刻喘息,溜进了林晚生前的书房。这里被保留着原样,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。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她书桌最底层的抽屉,里面有一本带锁的日记本。锁很旧,我用力一掰就开了。
日记的前半部分,记录着一个富家千金的奢靡生活和无聊烦恼。但翻到后面,笔迹变得急促而恐惧:
“X月X日:我又听到爸妈在吵架了,为了公司股份的事。妈妈好像很害怕爸爸发现什么……”
“X月X日:我偷听到妈妈打电话,说什么‘不能再等了’,‘那件事必须处理干净’……她在说谁?”
“X月X日:爸爸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,他上次喝醉,竟然说……说我长得越来越像那个女人了……哪个女人?”
“X月X日:我好像发现了妈妈的秘密,太可怕了!我不敢相信!如果这是真的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“最后一行,日期是林晚坠海前三天:游艇派对……妈妈坚持让我去……我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”
日记戛然而止。
我浑身冰凉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林晚的死,恐怕不是意外!周雅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那个“女人”又是谁?为什么林宏滔会说林晚像她?
窗外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我苍白惊恐的脸。也就在这一刻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周雅站在门口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深得像井:“谁允许你进小晚的书房的?”
()
***
**第二部分**
我的心跳骤停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日记本还摊开在我手上,来不及合上。
周雅一步步走近,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,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瘆人。她的目光扫过日记本,瞳孔猛地一缩,但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找本书看看。”我慌忙合上日记,想把它塞回抽屉,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抖。
“找书?”周雅冷笑一声,伸手夺过日记本,随意翻看了几页,眼神越来越冷,“看来你扮演小晚还不够投入,开始好奇她的事了?”
“妈……妈妈,”我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,“姐姐她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周雅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日记,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:“意外。警方早有定论。怎么,你怀疑我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我低下头,不敢与她对视。
她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,力道大得让我生疼:“林朝,你给我听好了。你只是林晚的替身,做好你分内的事。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问的别问。好奇害死猫,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。想想你爸。”
又是父亲!这该死的软肋!
她松开手,将日记本扔进一旁的碎纸机,机器发出刺耳的嗡鸣,那些记载着秘密的纸页瞬间化为碎片。“记住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林家只需要一个‘活过来’的林晚,不需要一个追查真相的侦探。宏滔下个月就要宣布你作为继承人进入集团,这个节骨眼上,我不允许有任何差错。”
她转身离开,留下我独自站在空旷的书房里,浑身发冷。碎纸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像是对我无声的嘲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如履薄冰。周雅对我监视得更紧了,几乎寸步不离。但我心底的疑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林晚日记里提到的“那个女人”成了我心里的刺。我偷偷观察林宏滔,发现他书房的暗格里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,眉宇间竟真的与我和林晚有几分神似。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一个名字:苏婉清。还有一个日期,是二十多年前。
苏婉清是谁?
我趁周雅外出做SPA的机会,溜进林宏滔的书房,想用手机拍下那张照片。刚拿到照片,书房门就响了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躲进了厚重的窗帘后面。
进来的是林宏滔和他的心腹助理。
“林董,关于夫人……周雅女士最近的动作,我们查到一些眉目。”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似乎在暗中转移公司资产,而且……和那位赵总走得很近。”
林宏滔沉默了片刻,声音疲惫而冰冷:“继续查。还有,晚晚出事那天游艇上的监控,真的没有任何备份了吗?”
“明面上的都被周夫人处理掉了,但我们找到一个船员,他说……他说看到周夫人在小姐落水前,和她发生过激烈争吵。”
【付费起点】
窗帘后的我,死死捂住嘴巴,才没有惊呼出声。周雅!果然和她有关!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宏滔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,“先不要打草惊蛇。现在最重要的是‘小晚’,她是我唯一的慰藉了。保护好她,不能再出任何意外。”
他们又聊了几句公司事务便离开了。我从窗帘后出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信息量太大,周雅可能谋害了林晚,还在转移财产!而林宏滔,他似乎并非完全被蒙在鼓里,他甚至……在暗中保护我这个“替身”?
混乱中,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。周雅用父亲威胁我,但如果我能找到她害死林晚的证据,或许就能反过来制衡她,获得真正的自由!
我开始更加小心翼翼地扮演林晚,甚至故意在林宏滔面前流露出一些“恢复记忆”的迹象,比如“无意间”哼起林晚日记里提到的一首冷门歌谣,或者对某家林晚常去的咖啡馆表现出“熟悉感”。林宏滔又惊又喜,对我愈发疼爱,几乎有求必应。这引起了周雅的强烈不安和嫉恨。
一天,周雅带我参加一个名流晚宴。席间,我借口去洗手间,实则想溜去露台透口气。却在拐角处,听到了周雅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低语。
“赵哥,林宏滔好像起疑心了,最近在查公司的账。我们必须加快速度。”是周雅的声音。
“放心,资金转移得差不多了。等海外账户安排好,我们就走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“只是那个替身丫头,留着始终是个祸害。她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等事情办妥,我会处理干净。一个乡下丫头,消失得无声无息很容易。”
我背贴着冰冷的墙壁,冷汗瞬间湿透了礼服。他们不仅要卷款跑路,还要杀我灭口!
我必须先下手为强!晚宴结束后,我谎称头晕想先回房休息。经过周雅卧室时,我听到她在里面打电话,语气焦躁:“……必须尽快找到那本日记的备份!林晚那死丫头肯定还留了后手!”
备份?林晚还留了备份?会在哪里?
我回到“林晚”的房间,疯了一样翻找。梳妆台、衣柜、书架……一无所获。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床头那个巨大的泰迪熊玩偶上。那是林晚最心爱的玩偶,从她小时候就一直抱着。我扯开玩偶背后的拉链,伸手进去摸索,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方块。
是一个小小的U盘。
我颤抖着将U盘插入电脑。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。我点开播放,先是嘈杂的海风声,然后是林晚和周雅清晰的对话:
林晚:“妈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你转移爸爸的钱,还要和赵叔叔……”
周雅(冷笑):“闭嘴!你知道得太多了!要不是你这张脸还有用,我早就……”
林晚(惊恐):“你想干什么?啊——!”
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声音和周雅冰冷的一句:“处理干净。”
真相大白!周雅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下了海!就因为她发现了周雅的阴谋!
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席卷了我。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猛地推开。周雅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一种了然的、狰狞的笑容。
“果然是你拿了U盘。我就知道,替身终究是替身,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她手里,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。
()
***
**第三部分**
“把U盘交出来。”周雅一步步逼近,刀尖对准我,眼神疯狂,“否则,我现在就送你去见林晚!”
我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,退无可退。心脏狂跳,手心全是汗。但听到“林晚”的名字,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。我不能死,我要为林晚讨回公道,也要为自己挣一条活路!
“你杀了自己的女儿!”我紧紧攥着口袋里的U盘,声音因恐惧而颤抖,却带着指控的力量,“就因为她发现了你的丑事!”
“那是她自找的!”周雅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挡我路的人,都该死!包括你!你以为林宏滔真把你当女儿?他不过是透过你看那个早就死了的苏婉清!你和我一样,都是可怜虫!”
苏婉清!果然是她!电光火石间,许多碎片拼凑起来:林宏滔书房的照片,他看我的眼神里那份超乎寻常的眷恋……难道苏婉清才是他的真爱,而我和林晚的相似,源于我们都像她?
“苏婉清是谁?”我试图拖延时间,寻找生机。
“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贱人!”周雅脸上满是嫉恨,“林宏滔心里永远只有她!我陪了他这么多年,为他生儿育女,却始终比不上一个死人!就连我的女儿,也因为长得像她,才得到他几分宠爱!可笑吗?”她的刀又向前递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!林宏滔带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,他脸色铁青,眼神锐利如鹰,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。
“周雅!放下刀!”林宏滔厉声喝道。
周雅吓了一跳,但随即更加疯狂:“你都听到了?哈哈!没错!林晚是我推下海的!苏婉清也是我设计害死的!谁让你们都只爱她!只爱那张脸!”
她彻底崩溃了,举刀向我刺来!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,同时用力将她推向旁边的梳妆台。
“砰!”周雅撞在梳妆台上,打翻了瓶瓶罐罐。保镖们一拥而上,迅速制服了她,夺下了刀。
林宏滔快步走到我面前,仔细查看我是否受伤,眼神复杂,有关切,有愧疚,更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。“小晚……不,林朝,你没事吧?”他第一次叫了我的真名。
我摇摇头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救命的U盘:“林叔叔,这是证据。姐姐……是她害死的。”
林宏滔接过U盘,手指微微颤抖。他看向被制住的周雅,眼神冰冷至极:“周雅,你等着法律的审判吧。”
周雅瘫倒在地,像一摊烂泥,疯狂大笑:“审判?林宏滔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你明明早就怀疑我,却按兵不动,不就是想利用这个替身稳住股价,顺便引我露出马脚吗?你心里,只有你的公司,你的利益!”
林宏滔没有否认,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,让保镖把周雅带下去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“林朝,”他叹了口气,仿佛瞬间老了许多,“对不起,把你卷进来。我承认,最初接你回来,确有私心。但这些日子,我是真心把你当女儿看待。你和婉清……和小晚一样,都是无辜的。”
他告诉我,苏婉清是他的初恋,被家族拆散,后来意外去世,他一直耿耿于怀。发现周雅可能害死苏婉清时,苦无证据。林晚的死让他起了疑心,我的出现,成了他试探周雅的棋子。
“我会安排最好的律师,确保周雅得到应有的惩罚。林家欠你和你父亲的,我会补偿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真诚,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继续留在林家,做我的女儿,继承我的产业。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会给你足够保障,让你和你父亲后半生无忧。”
我看着这个一夜之间失去妻子(尽管是罪有应得)和“女儿”(尽管是替身)的男人,他眼中有悲伤,有算计,但也有一丝难得的温情。豪门水深,真相残酷,但至少,我得到了选择的权利。
我选择了离开。带着林宏滔给予的足够我和父亲安稳度日的补偿,回到了乡下。父亲的病得到了最好的治疗,逐渐康复。我没有再回那个浮华虚伪的豪门,而是用那笔钱开了家小花店,日子平静而踏实。
偶尔,我会想起那个叫林晚的女孩,她如同烟花般短暂而绚烂的生命,最终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被铭记。而我,林朝,曾经是她的影子,最终找回了自己的人生。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洒进来,温暖而真实。秘密终会水落石出,而活着的人,总要带着伤痕和希望,继续向前。
(全文完)**第二部分**
我的心跳骤停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日记本还摊开在我手上,来不及合上。
周雅一步步走近,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,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瘆人。她的目光扫过日记本,瞳孔猛地一缩,但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。
"我……我只是想找本书看看。"我慌忙合上日记,想把它塞回抽屉,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抖。
"找书?"周雅冷笑一声,伸手夺过日记本,随意翻看了几页,眼神越来越冷,"看来你扮演小晚还不够投入,开始好奇她的事了?"
"妈……妈妈,"我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,"姐姐她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?"
周雅"啪"地一声合上日记,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:"意外。警方早有定论。怎么,你怀疑我?"
"不,不是……"我低下头,不敢与她对视。
她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,力道大得让我生疼:"林朝,你给我听好了。你只是林晚的替身,做好你分内的事。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问的别问。好奇害死猫,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。想想你爸。"
又是父亲!这该死的软肋!
她松开手,将日记本扔进一旁的碎纸机,机器发出刺耳的嗡鸣,那些记载着秘密的纸页瞬间化为碎片。"记住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林家只需要一个'活过来'的林晚,不需要一个追查真相的侦探。宏滔下个月就要宣布你作为继承人进入集团,这个节骨眼上,我不允许有任何差错。"
她转身离开,留下我独自站在空旷的书房里,浑身发冷。碎纸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像是对我无声的嘲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如履薄冰。周雅对我监视得更紧了,几乎寸步不离。但我心底的疑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林晚日记里提到的"那个女人"成了我心里的刺。我偷偷观察林宏滔,发现他书房的暗格里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,眉宇间竟真的与我和林晚有几分神似。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一个名字:苏婉清。还有一个日期,是二十多年前。
苏婉清是谁?
我趁周雅外出做SPA的机会,溜进林宏滔的书房,想用手机拍下那张照片。刚拿到照片,书房门就响了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躲进了厚重的窗帘后面。
进来的是林宏滔和他的心腹助理。
"林董,关于夫人……周雅女士最近的动作,我们查到一些眉目。"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,"她似乎在暗中转移公司资产,而且……和那位赵总走得很近。"
林宏滔沉默了片刻,声音疲惫而冰冷:"继续查。还有,晚晚出事那天游艇上的监控,真的没有任何备份了吗?"
"明面上的都被周夫人处理掉了,但我们找到一个船员,他说……他说看到周夫人在小姐落水前,和她发生过激烈争吵。"
【付费起点】
窗帘后的我,死死捂住嘴巴,才没有惊呼出声。周雅!果然和她有关!
"我知道了。"林宏滔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,"先不要打草惊蛇。现在最重要的是'小晚',她是我唯一的慰藉了。保护好她,不能再出任何意外。"
他们又聊了几句公司事务便离开了。我从窗帘后出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信息量太大,周雅可能谋害了林晚,还在转移财产!而林宏滔,他似乎并非完全被蒙在鼓里,他甚至……在暗中保护我这个"替身"?
混乱中,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。周雅用父亲威胁我,但如果我能找到她害死林晚的证据,或许就能反过来制衡她,获得真正的自由!
我开始更加小心翼翼地扮演林晚,甚至故意在林宏滔面前流露出一些"恢复记忆"的迹象,比如"无意间"哼起林晚日记里提到的一首冷门歌谣,或者对某家林晚常去的咖啡馆表现出"熟悉感"。林宏滔又惊又喜,对我愈发疼爱,几乎有求必应。这引起了周雅的强烈不安和嫉恨。
一天,周雅带我参加一个名流晚宴。席间,我借口去洗手间,实则想溜去露台透口气。却在拐角处,听到了周雅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低语。
"赵哥,林宏滔好像起疑心了,最近在查公司的账。我们必须加快速度。"是周雅的声音。
"放心,资金转移得差不多了。等海外账户安排好,我们就走。"男人声音低沉,"只是那个替身丫头,留着始终是个祸害。她知道得太多了。"
"我知道。等事情办妥,我会处理干净。一个乡下丫头,消失得无声无息很容易。"
我背贴着冰冷的墙壁,冷汗瞬间湿透了礼服。他们不仅要卷款跑路,还要杀我灭口!
我必须先下手为强!晚宴结束后,我谎称头晕想先回房休息。经过周雅卧室时,我听到她在里面打电话,语气焦躁:"……必须尽快找到那本日记的备份!林晚那死丫头肯定还留了后手!"
备份?林晚还留了备份?会在哪里?
我回到"林晚"的房间,疯了一样翻找。梳妆台、衣柜、书架……一无所获。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床头那个巨大的泰迪熊玩偶上。那是林晚最心爱的玩偶,从她小时候就一直抱着。我扯开玩偶背后的拉链,伸手进去摸索,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方块。
是一个小小的U盘。
我颤抖着将U盘插入电脑。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。我点开播放,先是嘈杂的海风声,然后是林晚和周雅清晰的对话:
林晚:"妈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你转移爸爸的钱,还要和赵叔叔……"
周雅(冷笑):"闭嘴!你知道得太多了!要不是你这张脸还有用,我早就……"
林晚(惊恐):"你想干什么?啊——!"
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声音和周雅冰冷的一句:"处理干净。"
真相大白!周雅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下了海!就因为她发现了周雅的阴谋!
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席卷了我。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猛地推开。周雅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一种了然的、狰狞的笑容。
"果然是你拿了U盘。我就知道,替身终究是替身,养不熟的白眼狼。"
她手里,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。
()**第三部分**
“把U盘交出来。”周雅一步步逼近,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,“否则,我现在就送你去见林晚!”
我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,退无可退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但听到“林晚”的名字,一股混杂着愤怒和悲哀的勇气猛地冲上头顶。我不能死在这里,为了枉死的林晚,也为了等在乡下的父亲!
“你杀了自己的女儿!”我紧紧攥着口袋里的U盘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“就因为她发现了你和赵总的阴谋!”
“那是她自找的!”周雅歇斯底里地吼道,脸上的妆容在扭曲的表情下显得格外狰狞,“她和她爸一样,都是绊脚石!挡我路的人,都该死!包括你!你以为林宏滔真把你当女儿?他不过是透过你看那个早就死了的苏婉清!你和我一样,都是可怜虫!”
苏婉清!果然是她!电光火石间,林宏滔书房里那张泛黄的照片、他看我时那份复杂难辨的眷恋……原来我和林晚,都只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?
“苏婉清到底是谁?”我一边厉声质问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,一边用眼角余光飞速扫视周围,寻找脱身的机会。
“一个阴魂不散的贱人!”周雅脸上满是嫉恨,刀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林宏滔心里永远只有她!我陪了他这么多年,为他打理公司、生儿育女,却始终比不上一个死人!就连我的女儿,也因为长得像她,才得到他几分宠爱!可笑吗?”她猛地向前一步,刀锋几乎要碰到我的喉咙,“把U盘给我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卧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!林宏滔带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,他脸色铁青,眼神锐利如鹰,显然已在门外听到了部分对话。
“周雅!放下刀!”林宏滔厉声喝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周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,但随即更加疯狂地大笑起来:“你都听到了?哈哈!没错!林晚是我推下海的!苏婉清也是我当年设计害死的!谁让你们都只爱她!只爱那张脸!”
她彻底崩溃了,举刀不顾一切地向我刺来!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,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猛地推向旁边沉重的实木梳妆台。
“砰!”周雅猝不及防,额角重重撞在梳妆台尖锐的角上,发出一声闷响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落地。鲜血瞬间从她额角涌出。保镖们一拥而上,迅速将她制服。
林宏滔快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扶住因脱力而微微摇晃的我,仔细查看我是否受伤,眼神复杂无比,有关切,有愧疚,更有一种深沉的、失而复得的后怕。“小晚……不,林朝,”他第一次清晰地叫出我的本名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没事吧?”
我摇摇头,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沾满我汗水的U盘,递给他:“林叔叔,这是证据。姐姐……是她害死的。”
林宏滔接过U盘,手指因极力克制情绪而微微颤抖。他看向被保镖架住、额角流血仍在疯狂咒骂的周雅,眼神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冰:“周雅,你等着法律的审判吧。”
周雅瘫软下去,像一摊烂泥,却依旧用最恶毒的语言嘶吼:“审判?林宏滔,你装什么正人君子!你明明早就怀疑我,却按兵不动,不就是想利用这个替身丫头稳住股价,顺便引我露出马脚吗?你心里,只有你的公司,你的利益!你和我一样脏!”
林宏滔闭了闭眼,脸上掠过一丝深刻的疲惫与痛楚,他没有反驳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保镖将周雅带下去。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林朝,”他转过身,面对我,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,声音沙哑,“对不起,把你卷进这场肮脏的漩涡里。我承认,最初接你回来,确有私心,想稳住局面,也想……看看这张像婉清的脸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泛起泪光,“婉清是我的初恋,我们曾有过一个孩子……但被家族拆散,她后来……遭遇意外。我欠她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发现周雅可能害死婉清时,我苦无证据。晚晚的死让我起了疑心,你的出现……成了我试探周雅、同时也是保护你的方式。我很矛盾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清晰而坚定:“但这些日子的相处,我是真心把你当女儿看待。你和婉清……和晚晚一样,都是无辜的。我会安排最好的律师,确保周雅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林家欠你和你父亲的,我会加倍补偿。”
他给了我一个选择: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继续留在林家,做我的女儿,名正言顺地继承林氏集团。如果你想过平静的生活,我也会给你和你父亲足够的保障,让你们后半生无忧无虑。”
我看着这个刚刚经历妻子(尽管是罪有应得)和“女儿”(尽管是替身)双重背叛的男人,他眼中有商海沉浮的算计,有失去至亲的悲伤,但此刻,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坦诚和一份沉重的责任。豪门深似海,真相血淋淋,但至少,他给了我选择的权利,一份带着尊重和补偿的选择。
我最终选择了离开。带着林宏滔给予的、足够我和父亲几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,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城。父亲的病用最好的医疗方案得到了控制,身体逐渐康复。我们没有再回那个充斥着虚伪与阴谋的繁华都市,而是用那笔钱开了家安静的小花店,名字就叫“朝花夕拾”。日子过得平静而踏实,充满了泥土和阳光的芬芳。
偶尔,在整理花束的间隙,我会想起那个如同烈焰般短暂而炽热地活过的女孩——林晚。她的生命如同一场被精心策划的悲剧,最终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被铭记。而我,林朝,曾经是她的影子,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后,终于挣脱了替身的枷锁,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和人生。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,落在花瓣的露珠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秘密终会水落石出,罪恶终将受到审判,而活着的人,总要带着伤痕与希望,继续向前,珍惜每一份真实的温暖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