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待到风停余温尽散001
任务ID
5AE7BBC1D42F4D8E
使用模型
deepseek-v3-1-terminus
生成时间
2026-01-14 16:42
文章字数
10461 字
好的,我已经仔细阅读并分析了您提供的超短篇小说。这篇小说融合了都市情感、悬疑反转、复仇等流行元素,节奏紧凑,情感冲突强烈,通过倒叙和魂体视角营造了独特的张力。
现在,我将仿照其核心风格,为您创作一篇全新的故事。新故事将保留“背叛”、“秘密”、“复仇”与“最终审判”的核心主题,但人物设定、情节走向和具体细节将完全原创。
---
**新故事标题:** **《蚀骨沉沦》**
**第一部分**
“签了它,林薇薇,这是你唯一能救你弟弟的方式。”
陆展元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声音冷得像手术刀。我低头,看着封面上《股权自愿转让协议》几个加粗的黑字,心脏骤然缩紧。
“展元,你什么意思?我弟弟……他不是在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吗?”我难以置信地望向这个我结婚三年的丈夫,他此刻的眼神陌生得让我害怕。就在上周,他还温柔地安慰我,说林晓的病情已经稳定,让我不要担心。
陆展元嗤笑一声,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,那里面荡漾的液体,猩红得像血。“最好的治疗?是啊,前提是,你得继续有钱支付。否则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因惊恐而苍白的脸,“他随时会被‘请’出那家私人疗养院。”
“钱?我们不是……”我下意识地想反驳。林家虽不是顶级豪门,但家底殷实,父亲去世前留下的公司和遗产,足够我们姐弟一生无忧。更何况,我和陆展元共同经营的“林氏集团”这几年在他的打理下蒸蒸日上。
“我们?”陆展元打断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薇薇,你真是天真得可爱。你以为,没有我的运筹帷幄,林家那点产业能撑到今天?至于你弟弟的治疗费,早就耗尽了你们林家最后的流动资金。现在,能救他的,只有你手里林氏集团那30%的股份。”
我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“你……你一直在骗我?晓晓的病……”
“他的病是真的,但严重程度,我稍微‘加工’了一下。”陆展元站起身,走到我身后,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让我生疼,“不然,你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公司决策权都交给我?又怎么会……在必要时,拿出这最后的股份?”
“必要?什么必要?”我声音颤抖。
“为了填补一个更大的窟窿,或者说,为了成全我和另一个人。”他的声音贴近我的耳朵,带着温热的气息,却让我恶心得想吐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、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,自然地挽住了陆展元的手臂。是她,苏晴,陆展元的首席秘书,也是他传闻中的……学妹。
“展元,别吓着薇薇了。”苏晴嗔怪地看了陆展元一眼,然后转向我,笑容甜美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,“薇薇姐,其实你签了字,对大家都好。你拿着股份也没什么用,不如换晓晓一条命。而且……”
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,“我和展元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,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未来。你总不忍心,看着你的弟弟,还有展元的骨肉,都因为你的一时固执而受苦吧?”
我眼前一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原来如此!原来这三年所谓的恩爱,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!他从接近我,到结婚,再到一步步掌控林氏,全是为了今天!甚至我弟弟的病,也成了他们利用的工具!
“你们……无耻!”我抓起桌上的协议,想要撕碎。
陆展元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林薇薇,我没时间跟你耗!签了它!否则,我保证你弟弟活不过这个星期!你应该知道,我有这个能力!”
他的眼神凶狠、决绝,再无半分往日温情。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,再看看苏晴那得意而残忍的笑容,心彻底死了。父母早逝,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赌不起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协议上,晕开一片墨迹。我颤抖着手,拿起笔。
“我签……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弟弟的安全和治疗!”
“当然,我说话算话。”陆展元松开手,语气缓和了些,但眼神依旧冰冷。
我一笔一划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仿佛签下了自己的卖身契。当最后一笔落下,陆展元迅速抽走文件,仔细检查后,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
“很好。”他搂住苏晴,“从今天起,林氏集团正式改姓陆了。而你,林薇薇……”他瞥了我一眼,像看一件垃圾,“看在你这么‘懂事’的份上,这栋别墅留给你。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拥着苏晴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,留下我一个人,瘫软在地,世界一片灰暗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,直到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。是弟弟林晓在国外的看护打来的。
我心中一紧,连忙接通。
“林小姐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,“不好了!林晓先生……他……他被一伙陌生人强行带走了!疗养院拦不住!”
“什么?!”我猛地站起来,气血上涌,“是谁?是不是陆展元?!”
“不,不知道……那些人什么都没说……林小姐,怎么办啊!”
手机从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屏幕碎裂。我浑身冰凉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陆展元!他骗了我!他拿走了股份,却根本没有放过我弟弟!
愤怒和绝望瞬间吞噬了我。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,我要去找陆展元问清楚!我要和他同归于尽!
我开着车,油门踩到底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脑海里全是父母临终前的嘱托,弟弟阳光的笑容,以及陆展元和苏晴那两张狰狞的脸。
在一个十字路口,一辆巨大的货车从侧面驶来刺眼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“砰——!”
巨大的撞击声响起,世界天旋地转。剧痛传来的瞬间,我最后一个念头是:晓晓,姐姐对不起你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我恢复了意识。却发现自己轻飘飘地悬浮在空中。而下方,是我那辆被撞得扭曲变形的汽车,救援人员正从里面抬出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。
那是……我?
我死了?
就在我茫然无措时,我看到陆展元和苏晴出现在了现场。他们穿着得体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震惊。
警察正在向他们询问情况。
“警官,我太太她……一定是接受不了弟弟被绑架的打击,精神恍惚才……”陆展元语气沉痛,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苏晴在一旁配合地抽泣着:“薇薇姐太可怜了……我们刚刚还在一起商量怎么救晓晓,没想到……”
看着他们精湛的表演,我魂体都在颤抖!骗子!杀人犯!
我试图冲过去撕碎他们,却直接从他们的身体中穿过,无法触碰,无法发出声音。
这时,一个警察走过来,对陆展元说:“陆先生,根据我们初步调查,林晓先生被绑架一事,似乎有些蹊跷。我们查到,在绑架发生前,有一笔巨额资金从海外账户转入,而收款方……与您有些关联。”
陆展元脸色微变,但迅速恢复镇定:“警官,这不可能!我怎么会害我自己的小舅子?我现在只希望尽快找到晓晓,让他平安回来。至于资金往来,可能是商业上的正常操作,我可以让财务配合调查。”
苏晴也赶紧说:“是啊警官,展元现在伤心欲绝,公司又一堆事,求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,还薇薇姐和晓晓一个公道!”
他们一唱一和,轻易地将嫌疑引开。
我眼睁睁看着,怒火中烧,却无能为力。
突然,我注意到苏晴悄悄拉了拉陆展元的衣角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展元,幸好她死了,死无对证。那老家伙留下的‘那个东西’,看来是没人知道了。”
陆展元眼神一凛,警告地瞪了苏晴一眼,示意她闭嘴。
那个东西?老家伙?是指我父亲吗?
父亲除了公司和明面上的遗产,还留下了什么?为什么陆展元会如此在意?
一股强烈的执念涌上心头:我不能就这么死了!我要报仇!我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!我要找到弟弟!还有……父亲留下的秘密!
这股执念让我没有消散,而是以魂体的形态,滞留在了人间。我飘荡在陆展元和苏晴身边,像一个无声的幽灵,冷眼旁观着他们的罪恶,等待着复仇的时机。
葬礼上,陆展元扮演着深情鳏夫,赚足了同情。而苏晴,则迫不及待地以女主人的姿态,搬进了我和陆展元的婚房。
夜里,他们肆无忌惮地缠绵。
“展元,现在林氏完全是我们的了!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我们!”苏晴依偎在陆展元怀里,兴奋地说。
陆展元抚摸着她的肚子,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霾: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林薇薇是死了,但她弟弟林晓还没找到。虽然那小子病恹恹的,成不了气候,但终究是个隐患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老头子临死前,好像给林薇薇留了什么东西,我找遍了别墅和银行保险柜都没找到。那老东西精得很,我总觉得不安心。”
苏晴不以为然:“人都死了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至于林晓,一个病秧子,就算活着,又能怎样?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角落了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陆展元吻了吻她,“等风头过去,我们就结婚,给孩子一个名分。”
“嗯!”苏晴幸福地点头。
我看着他们,心在滴血。原来,父亲真的留下了后手!那会是什么?在哪里?
我必须找到它!那可能是我复仇的唯一希望!
从那天起,我以魂体的形式,开始了漫长的搜寻和等待。我跟着陆展元进出公司,看着他如何用卑鄙手段清除异己,将林氏彻底掏空,转入他自己的名下。我跟着苏晴购物享乐,看着她如何挥霍着原本属于林家的财富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我的魂体似乎越来越虚弱,但对弟弟的牵挂和对真相的执念,支撑着我没有消散。
一年后,苏晴生下了一个男孩。陆展元欣喜若狂,大摆筵席,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我和林晓的存在。
然而,好景不长。孩子半岁时,被查出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性免疫缺陷疾病,需要长期服用一种价格堪比黄金的进口特效药,并且,未来可能需要骨髓移植。
庞大的医疗开支,开始侵蚀陆展元转移来的财富。他变得焦躁易怒。
一天,我听到他和苏晴在争吵。
“都是你!是不是你怀孕时乱吃什么了?!”陆展元吼道。
“你怎么能怪我?说不定是你家的基因有问题!”苏晴哭喊着。
争吵过后,是漫长的沉默。突然,陆展元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“我们还有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林薇薇的父亲,那个老不死的,除了公司,可能还留了一笔秘密遗产!我当初入赘林家时隐约听到过风声,但老家伙防着我,一直没证实。”陆展元语气激动,“如果能找到那笔钱,别说特效药,就是去国外找最好的医生做移植也够了!”
苏晴将信将疑:“可是我们都找了一年多了,什么也没发现啊。”
“一定还有我们没想到的地方!”陆展元死死攥紧拳头,脸上露出我熟悉的贪婪和狠厉,“林薇薇肯定知道!就算她死了,她也一定把线索藏在什么地方了!”
他转向苏晴,眼神狂热:“我要再查一遍和林薇薇有关的所有地方!还有,想办法找到林晓!他是林薇薇唯一的弟弟,说不定也知道什么!”
苏晴担忧地说:“可是警方那边……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陆展元打断她,“为了儿子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!”
看着他们因为贪婪和困境再次将目光投向我和我早已“消失”的弟弟,我漂浮在空中,冰冷的魂体竟然感受到一丝诡异的“热度”。
机会……来了。
陆展元,苏晴,你们终于,又要主动来找“我”了吗?
这一次,我会为你们,准备好一份“惊喜”。
()好的,我们继续。
---
**第二部分**
陆展元的行动力惊人。不到一周,他就以“整理亡妻遗物,寄托哀思”为名,带着苏晴和几个心腹,再次踏入了那栋他留给我、却已一年多未曾踏足的别墅。
我的魂体跟随着他们,冷眼旁观。
“仔细搜!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!日记本、旧照片、U盘、甚至是书本里的批注,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,都给我找出来!”陆展元站在客厅中央,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和焦灼。曾经充满我们回忆的地方,此刻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藏宝库。
苏晴捂着鼻子,嫌弃地挥开空气中的灰尘。“展元,这地方阴森森的,能有什么?说不定那老东西就是骗人的。”
“闭嘴!”陆展元烦躁地呵斥,“找不到钱,你儿子的药费你自己想办法!”
苏晴立刻噤声,不情不愿地开始翻找梳妆台。
我看着他们像鬣狗一样翻箱倒柜,撕碎我珍藏的书籍,砸烂我喜欢的摆件,心中一片冰冷。父亲,如果您真的留下了什么,请指引我,绝不能让这两个禽兽得逞!
就在这时,我的目光被墙角那个落满灰尘的旧钢琴吸引。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,一架老式的德国立式钢琴。我小时候学过琴,但天赋平平,婚后更是几乎没碰过。陆展元曾嘲笑它占地方,是“过时的老古董”。
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:父亲去世前一个月,曾拉着我的手,在钢琴前坐下,语重心长地说:“薇薇,爸爸这辈子最大的财富,不是公司,而是你和晓晓。记住,无论将来发生什么,家永远是你的避风港。就像这架琴,看起来旧,但核心是好的,调一调,总能发出声音。”当时我以为他只是感慨人生,现在想来,莫非是暗示?
陆展元的手下也注意到了钢琴,一个人走过去,胡乱按了几个琴键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陆总,这破琴音都不准了。”
陆展元瞥了一眼,毫无兴趣:“别管没用的东西,重点找文件类和电子设备!”
他们忽略了钢琴!
我飘到钢琴边,魂体贴近冰冷的木质外壳。如果父亲真的留下了线索,会藏在哪里?琴凳?我看向那个同样积灰的琴凳,陆展元的人已经打开看过,里面只有几本泛黄的琴谱。
琴谱?
我集中意念,努力回想。父亲那次谈话时,手似乎无意识地放在钢琴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琴键盖板……盖板?对了!这架老式钢琴的琴键盖是可以整个掀起来的!小时候我调皮,曾不小心把它弄脱过榫!
就在这时,一个搜查者不耐烦地踢了钢琴一脚。“妈的,这玩意真碍事!”
就是现在!我不知道哪来的力量,或许是强烈的执念引发了某种超自然现象,那架沉重的钢琴突然发出“嘎吱”一声异响,靠近墙角的那一侧微微倾斜了一下,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震得松动了一下。
声音很轻微,但在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陆展元立刻警觉地看过来:“怎么回事?”
那个踢钢琴的手下也吓了一跳,低头查看,随即惊呼:“陆总!这底下……好像有东西!”
【付费起点】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。陆展元一个箭步冲上前,和苏晴一起,费力地将钢琴挪开了一点。在钢琴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、类似暗格的夹层里,他们摸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小盒子!
陆展元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,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个古朴的木盒,盒子上没有锁,却刻着一行小字:“音律在心,真相在眼。”
“音律在心,真相在眼?”苏晴念出声,一脸困惑,“什么鬼东西?”
陆展元却像是被雷击中一样,呆立当场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是……是那个老家伙的……谜语……”
我心中巨震!父亲生前喜欢猜谜和古董,这风格确实像他!“音律在心”可能指钢琴,“真相在眼”呢?是指需要仔细观察?
陆展元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打开木盒。里面没有他期待的珠宝或存单,只有两样东西: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微型SD卡,以及一封泛黄的信封,信封上写着“爱女薇薇亲启”。
“SD卡!一定是账本或者秘密账户信息!”苏晴兴奋地尖叫。
陆展元却死死盯着那封信,眼神复杂。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撕开了信封。信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,确实是父亲的笔迹:
“薇薇,我的孩子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原谅爸爸用这种方式留下信息,因为我不得不防。陆展元此人心术不正,我早已察觉,但你看重他,我……希望是我看错。若你婚姻幸福,此物永不必现世。若你遭逢不幸,或晓晓有难,此卡内的内容,足以让心怀叵测者身败名裂。它记录了我多年前无意中掌握的,关于陆展元背后一个秘密组织进行非法交易的关键证据,以及他当初接近你,实为受人指使,意在侵吞林家的证据。SD卡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。记住,薇薇,无论如何,活下去,照顾好晓晓。爸爸永远爱你。”
信的内容不长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魂体上!父亲……他早就知道!他什么都知道!他留下了后手,是为了保护我和弟弟!而我,却愚蠢地引狼入室,最终害了自己,也连累了弟弟!
陆展元看完信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暴怒!“老东西!你死了还要阴我!!”他疯狂地将信纸揉成一团,狠狠踩在脚下。
“展元,怎么了?信上说什么?”苏晴被他的样子吓到了。
陆展元没有回答,他拿起那张微型SD卡,眼神变得无比凶狠。“幸好……幸好林薇薇已经死了!这世上,除了我,没人知道密码是什么!没人能打开它!”他像是自我安慰般低吼。
不!我知道!密码是母亲的生日!我拼命地想喊出来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就在这时,陆展元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更加难看,走到窗边接听。
“喂?……还没找到!……我知道时间不多了!……再给我点时间!……放心,东西已经在我手上了,林薇薇也死了,没人能威胁到我们!……好,我知道怎么做!”
挂断电话,陆展元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他走回来,对苏晴低声说:“是‘那边’催了。他们知道老头子可能留了东西,也很紧张。我们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个SD卡,以绝后患。”
苏晴紧张地问:“怎么处理?销毁吗?”
陆展元眼中闪过一丝狡诈:“不,直接销毁太可惜了。这里面记录的东西,虽然对我们是致命的,但对‘那边’的对手来说,却是无价之宝……或许,我们可以用它,再换一笔钱,或者……换取他们对我们儿子医疗资源的倾斜。”
“你疯了!这太危险了!”苏晴惊呼。
“富贵险中求!”陆展元咬牙,“况且,我们还有退路吗?儿子的病等不起!”
他们口中的“那边”是谁?父亲信里说的“秘密组织”又是什么?陆展元背后,竟然还有更深的黑手?
我看着陆展元将SD卡紧紧攥在手心,如同握着一枚定时炸弹。他既恐惧其中的内容,又垂涎其可能带来的利益,陷入了巨大的矛盾。
而我,一个已死之人,知晓一切真相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罪人拿着能定他们罪的关键证据,谋划着如何利用它继续作恶!
这种无力感几乎要让我的魂体撕裂。
不行!我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!我必须让真相大白于天下!
可是,我能做什么?我连一阵风都掀不起……
绝望中,我的“目光”再次落在那架被挪开的钢琴上,落在那句“音律在心,真相在眼”上。
“真相在眼”……除了指需要仔细观察找到盒子,还有没有别的含义?父亲喜欢谜语,会不会是双关?
眼?眼睛?监视?摄像头?!
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!
父亲会不会……不止留了这一手?他既然能预见到危险,会不会在别墅里……也留下了某种监控设备?比如,藏在某个不起眼的“眼”里?而记录设备,会不会就在……这个SD卡对应的读取设备里?或者,云端?
这个想法让我激动得魂体震颤。如果真的有监控记录,那么陆展元和苏晴刚才找到盒子、阅读信件、以及他们对话的过程,很可能已经被拍了下来!那将是比SD卡内容更直接、更致命的证据!
可是,即使有,我怎么才能拿到?怎么才能公之于众?
我看着因为SD卡而焦头烂额、同时又贪婪亢奋的陆展元和苏晴,一个计划,开始在我心中慢慢成形。
他们不是想用这个SD卡做交易吗?
或许……我可以帮他们“促成”这笔交易。只不过,地点和方式,要由我来定。
陆展元,苏晴,你们不是喜欢交易吗?
这次,我陪你们玩个大的。
()好的,我们来到故事的最后部分。
---
**第三部分**
陆展元最终没有立刻销毁SD卡,贪婪和对儿子病情的焦虑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。他开始秘密联系信中所指的“那边”的对手,一个与陆展元背后组织有宿怨的跨国财团。谈判在暗网中进行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我的魂体紧紧跟随,冷眼记录着一切。我知道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我必须引导他们,在一个能被“记录”下来的地方,完成这场致命的交易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对方提出,为了安全,交易地点必须由他们定——在一处他们能完全掌控的私人场所。陆展元自然不放心,双方僵持不下。
就是现在!
我集中所有的意念,那是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、纯粹由执念驱动的能量。我“侵入”了苏晴的梦境。连续几晚,她都在噩梦中惊醒,梦的内容惊人地一致:她死去的儿子(尽管孩子还病着,但梦境预示了死亡)在一条昏暗的走廊尽头哭泣,走廊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、我母亲年轻时的油画肖像,肖像的眼睛,仿佛在凝视着她。
苏晴精神濒临崩溃,将噩梦告诉了陆展元。“展元,我害怕!那个地方……我梦到好几次了,是不是林薇薇阴魂不散?她说她妈妈生日是密码……会不会交易地点也……”
陆展元本就疑神疑鬼,被苏晴这么一说,更是毛骨悚然。他猛地想起,我母亲家族的旧宅,那条通往书房的走廊上,确实挂着一幅那样的油画!那栋宅子因为位置偏僻,年久失修,早已空置多年,几乎被人遗忘。
“难道……老东西把备份或者什么后手藏在了那里?”陆展元惊疑不定。但同时,一个念头升起:那地方足够隐蔽,而且,如果真有什么“后手”,正好可以一并解决!与其让对方定地点,不如自己提出一个看似被动、实则暗藏杀机的地方!
于是,在接下来的谈判中,陆展元“被迫”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:交易改在我母亲家族的旧宅进行。他给出的理由是,那里绝对私密,且与林家关联不深,不易被注意。为了取信对方,他甚至“不经意”地透露,那里可能还藏有关于对方组织的“更多惊喜”。
对方经过评估,竟然同意了。他们或许也认为,一个废弃的老宅,比任何现代建筑都更容易被他们暗中布控。
决战的地点,就这样,在我的无形引导下,确定了。
交易前夜,陆展元和苏晴带着几个最信任(也是最心狠手辣)的手下,提前潜入老宅布置。他们仔细搜查,特别是那条走廊和书房,但除了灰尘和腐朽的家具,一无所获。陆展元稍稍安心,又更加疑惑:老东西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
他们当然找不到。因为父亲真正的“后手”,并不在实物里。那幅油画的眼睛,确实是“眼”,但记录的不是影像,而是……我父亲生前一位至交好友,一位退休的国安系统元老,私下帮忙安装的、最先进的被动式声波采集器!它不发射信号,只记录特定频率的声波,数据直接加密传输到一个绝对安全的离线服务器,只有通过多重密钥才能提取。而密钥的一部分,正是我母亲的生日结合老宅的经纬度坐标。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道保险,除非到了最危急的关头,绝不会启动。
而此刻,陆展元他们的对话、他们的计划,正被这个沉睡的“耳朵”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。
交易时间定在子夜时分。宅邸内外一片死寂,只有风声穿过破旧的窗棂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对方来了三个人,穿着黑衣,动作矫健,显然不是善茬。为首的是一个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。
双方在昏暗的客厅对峙,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“东西呢?”中年男人开门见山。
陆展元拿出那个木盒,打开,露出SD卡。“我要的先确认一下:我儿子的医疗资源……”
“放心,瑞士最好的医院和专家团队已经待命。”中年男人打断他,“卡里的内容,我们需要验证。”
“密码是……”陆展元刚要说出我母亲的生日。
突然,苏晴像是被什么附体一样,指着走廊方向尖叫起来:“啊!那幅画!画上的人眼睛在动!是林薇薇!她来了!”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,紧张地望向走廊。黑暗中,那幅油画静静地挂着,肖像的眼神在摇曳的烛光(陆展元为了营造气氛点的)下,确实显得有些诡异。
“闭嘴!蠢货!”陆展元低声呵斥苏晴,但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这诡异的气氛,让他心底的不安达到了顶点。
中年男人皱了皱眉,显然对这场闹剧很不耐烦:“陆先生,我没时间看你们演戏。验证内容,立刻!”
陆展元强自镇定,示意手下拿来一台经过特殊处理的、断网的笔记本电脑。他插入SD卡,输入密码——我母亲的生日。
卡顺利解锁了。里面是大量的财务往来记录、秘密合同扫描件、以及几段关键的录音,清晰地指向陆展元及其背后组织的罪行,甚至涉及更高级别的人物。
中年男人快速浏览着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。“很好。东西我们收下了。至于你……”他看向陆展元,眼神冰冷,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猛地掏出了消音手枪!
“你们不讲信用!”陆展元脸色惨白,惊恐地后退。
“跟叛徒讲什么信用?”中年男人冷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宅邸内外突然警笛声大作!刺眼的探照灯光穿透窗户,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!
“里面的人听着!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,立即投降!”扩音器里传来威严的喊话声。
警察?!怎么会?!交易如此隐秘!
陆展元和那个中年男人都惊呆了!
是我。
在确定交易地点后,我耗尽了我作为魂体几乎全部的能量,连续几晚“托梦”给那位负责我父母当年意外车祸案(我始终怀疑那不是意外)、一直未曾放弃调查的老刑警。梦中,我清晰地展现了老宅的位置、交易的时间、以及陆展元的罪行。起初他以为是压力过大,但连续相同的梦境和其中过于真实的细节,让他最终决定,宁可信其有,部署了这次行动。
此刻,警察破门而入。黑衣人和陆展元的手下试图反抗,但很快被制服。陆展元和那个中年男人被当场抓获。在混乱中,苏晴想趁乱逃跑,却被绊倒,头部重重撞在废弃的壁炉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证据确凿。SD卡的内容,加上老宅里采集到的、记录了他们交易全过程和认罪对话的声波记录(警方在后续搜查中,根据我梦中给老刑警的“提示”,找到了那个服务器),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。
陆展元背后的庞大组织被连根拔起,牵扯出无数惊人内幕,震惊全国。陆展元作为核心人物之一,数罪并罚,被判处死刑。苏晴虽侥幸保命,但脑部受损严重,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精神病人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他们的儿子,在陆展元被捕后,因无力支付巨额药费,病情迅速恶化,几个月后便夭折了。应了我的梦境。
而我的弟弟林晓,在案件审理过程中,警方根据陆展元一个手下为求减功而提供的线索,终于在南方一个偏僻的精神病院里找到了他。他被陆展元囚禁多年,注射药物导致精神恍惚,但生命无碍。经过长时间的治疗和康复,他终于慢慢恢复了神智。
尘埃落定。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林晓来到我的墓前。他瘦削了很多,但眼神清澈,带着劫后余生的平静。他放下一束白菊,轻轻抚摸着墓碑上我的照片。
“姐,一切都结束了。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现在很好,在接受心理治疗,也在慢慢学习打理爸爸留下的产业……虽然所剩不多,但足够我重新开始了。”
“姐,谢谢你。我知道,是你一直在保护我。”他抬起头,望着天空,眼中含泪,却带着微笑,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活下去,连带着你的那份一起。”
一阵微风拂过,卷起几片花瓣,轻轻环绕着他,仿佛一个无声的拥抱。
我的魂体站在弟弟身边,感受着他话语中的温暖和坚强。那股支撑我滞留人间的强烈执念,终于开始缓缓消散。怨恨已了,牵挂的人有了归宿。
我看着弟弟清澈的眼睛,仿佛看到了父母欣慰的笑容。家仇得报,正义虽迟但到。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我的意识逐渐变得轻盈,模糊,最终化作点点微光,融入那阵温柔的风中,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再无遗憾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