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待到风停余温尽散0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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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6:51
文章字数
9785 字
**标题:替身死后,渣男他疯了**
**第一部分**
“签了这份器官捐献协议,林晚的肾就是薇薇的了。”陆沉将文件推到我面前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我盯着桌上那份《自愿器官捐献协议书》,指尖掐进掌心,疼得发麻。“如果我不签呢?”
他轻笑,眼底却淬着冰。“那明天头条就是‘林氏集团千金吸毒过量,抢救无效死亡’——你选哪个死法?”
窗外暴雨如注,敲打着病房玻璃。隔壁床躺着陆沉的白月光苏薇薇,她虚弱地咳嗽两声,泪眼盈盈望过来:“阿沉,别逼姐姐了……我能撑住的。”
可仪器上她的生命体征平稳得刺眼。
三天前,苏薇薇被查出肾衰竭,需要换肾。而全国唯一配型成功的供体,是我。
多巧啊。巧得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“我死了,林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会自动转入你名下。”我抬起眼,试图从陆沉脸上找出一丝松动,“这就是你娶我三年的目的?”
他俯身,冰凉的指尖擦过我脖颈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然呢?真以为我爱你?”呼吸喷在耳畔,带着残忍的暖意,“签了字,你爸妈还能安度晚年。否则,我不介意让他们陪你一起走。”
心脏像被钝器重击。一年前父母车祸成植物人,肇事司机逃逸无踪——现在想来,那场意外也透着陆沉的手笔。
我抓起笔,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。“好,我签。”笔尖划过纸张,留下扭曲的名字,“但陆沉,你要记住今天。”
记住你是如何,亲手杀死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真心爱你的人。
他抽走协议,看都没看,转身走向苏薇薇时语气瞬间温柔:“薇薇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苏薇薇依偎进他怀里,冲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。
我被推进手术室那天,是个罕见的晴天。麻醉剂注入血管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。天空蓝得虚假,像陆沉曾许诺给我的未来。
“开始吧。”主刀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。
意识沉入黑暗前,我听见心底某个角落彻底碎裂的声音。陆沉,你会后悔的。
一定。
……
手术很“成功”。苏薇薇康复得很快,一个月后就能挽着陆沉的手出席商业酒会了。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这对“患难见真情”的伉俪,称赞陆总为爱妻一掷千金,寻找肾源的故事感人至深。
没人记得那个“自愿”捐肾后,身体垮掉、悄无声息消失在公众视野里的林氏千金。
我住在陆沉安排的郊区别墅里,名义上休养,实则是软禁。除了一个沉默的护工,见不到任何人。手机被没收,网络被切断,像一座华丽的坟墓。
身体上的伤口渐渐愈合,但某个念头却在疯狂滋长。
那天下午,护工不小心将一份过期的财经杂志留在了客厅。封面是陆沉,标题写着《陆氏帝国新纪元:吞并林氏,商业版图再扩张》。我盯着那行字,指甲深深陷进沙发扶手。
杂志内页,掉出一张折叠的纸。是一份医疗报告的复印件,关于苏薇薇的肾衰竭诊断。日期赫然是——半年前。
半年前?那时苏薇薇还在国外,活蹦乱跳地参加时装周。而陆沉,正搂着我庆祝结婚纪念日,说我是他的福星。
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。苏薇薇的病,是假的?那场换肾手术……根本没必要?
那我的肾,去了哪里?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冲进洗手间,对着马桶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,眼窝深陷,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。
陆沉,你不仅要我的钱,我的公司,连我身体的一部分,都要拿去讨好你的心上人?
恨意像藤蔓一样勒紧心脏,几乎无法呼吸。
当晚,我发起了高烧。护工给陆沉打了电话,他语气不耐:“一点小毛病,死不了。找医生看看就行。”
医生来得很慢,诊断是术后感染引起的并发症。他给我打了一针退烧药,留下些口服药便离开了。
昏昏沉沉中,我听见护工在门外讲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……对,烧得厉害……陆总说不用特别照顾……反正也没多少日子了……”
没多少日子了?
我猛地睁开眼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陆沉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这里。捐肾只是第一步,彻底让我“被死亡”才是最终目的。
我不能死。至少,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。
求生欲和恨意交织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我开始偷偷藏起医生开的药,假装服用,实则倒进马桶冲走。我强迫自己吃下护工送来的每一口饭,哪怕味同嚼蜡。我在深夜里,扶着墙壁,一点点在房间里挪动,恢复体力。
我必须逃出去。
机会在一个雷雨夜降临。暴雨导致片区停电,监控失灵。护工早早睡下。我撬开了浴室窗户生锈的锁扣——那是我观察多日发现的唯一漏洞。
冷雨劈头盖脸砸下来,我裹紧单薄的外套,赤脚踩进泥泞的花园。铁丝网围栏有个破洞,是野猫进出的通道。我毫不犹豫地钻了过去,尖锐的铁丝划破了手臂和脸颊,火辣辣地疼。
不敢回头,我沿着公路拼命奔跑。雨水模糊了视线,身后别墅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怪兽。
不知跑了多久,几乎脱力时,一束车灯打在我身上。我下意识举手遮挡,心脏跳到嗓子眼。
是一辆路过的出租车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司机摇下车窗,惊讶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。
我瘫倒在雨水中,用尽最后力气抓住车门把手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去警察局……”
说完这句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***
**第二部分**
【付费起点】
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,手上打着点滴。消毒水的气味刺鼻,却让我感到一丝安心。
“你醒了?”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。
我转过头,看见一个穿着警服、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坐在床边。“我是刑警队的陈默,是你要求来警察局的。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?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陆沉,苏薇薇,换肾,软禁,逃亡……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陈默递过来一杯水,耐心等待。
喝完水,我深吸一口气,将过去几个月的遭遇和盘托出,包括那份半年前的假诊断报告,以及护工那句“没多少日子了”的窃窃私语。
陈默的表情越来越凝重。“林小姐,你说的这些情况非常严重。但目前都是你的一面之词,我们需要证据。”
证据?我愣住了。手机被没收,与外界隔绝,我哪里来的证据?
“我的肾……苏薇薇的医疗记录……”我急切地说。
“换肾手术是经过你‘自愿’签署协议的,程序上合法。至于苏薇薇的病历,医院方面以保护隐私为由,很难调取。”陈默顿了顿,目光锐利,“除非,你能提供更直接的证据,证明陆沉有谋害你的意图。”
绝望像冰水一样浇下。难道就这样算了?
不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护工!那个护工!她一定知道什么!”我抓住陈默的袖子,“我逃跑那晚,听到她打电话,说‘陆总说不用特别照顾’……”
陈默沉吟片刻:“这是一个突破口。我们会尝试联系那位护工。另外,林小姐,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。陆沉发现你失踪,一定会全力寻找。”
他安排我住进了一个安全的庇护所,派了女警保护。同时,警方开始秘密调查。
几天后,陈默带来了消息。那个护工辞职回了老家,警方找到她时,她起初矢口否认,但在心理攻势下,终于松口。
“她承认收到陆沉的指示,对你的病情‘不必太上心’。”陈默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她还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:你‘被死亡’的计划已经启动。他们伪造了你吸毒过量的现场,准备在你‘自然死亡’后公布。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。陆沉竟然狠毒至此!
“但我们还需要更关键的证据,比如他们伪造诊断、策划谋杀的直接证据。”陈默说,“这些,恐怕只有陆沉或者苏薇薇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接触到。”
最亲近的人?我脑海里闪过苏薇薇那个总是低眉顺眼的私人助理,小杨。以前我去陆沉公司,偶尔会遇到她,感觉她似乎对苏薇薇并不像表面那么恭敬。
“也许……我可以试试联系一个人。”我低声说。
在陈默的协助下,我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联系上了小杨。起初她非常警惕,直到我抛出诱饵:“我知道苏薇薇的病是假的。你也受够了她,不是吗?帮我,也是帮你自己摆脱控制。”
长时间的沉默后,小杨回复了:“我可以给你一些东西。但之后,我要一笔钱和新的身份,远走高飞。”
交易达成。几天后,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。里面是几段录音笔文件和几张照片。
录音是陆沉和苏薇薇的对话。
“那个蠢女人签了字,还以为自己很伟大。”这是苏薇薇的声音,充满讥讽。
“等她‘病故’,林氏最后一点股份到手,就再也没人能威胁我们了。”陆沉的声音冰冷而得意。
“幸好你当初果断,制造了她爸妈那场车祸,不然还真不好拿下林氏。”
“过去的事别提了。现在关键是处理干净。护工那边打点好了吗?”
“放心,阿沉,万无一失。”
我听着这些对话,浑身冰冷,止不住地颤抖。父母的车祸,果然是陆沉干的!他不仅谋财,还要害命!
照片则是苏薇薇在半年前——也就是诊断书日期之后——在海外度假村游泳、蹦极的清晰影像,生龙活虎,哪里像肾衰竭的病人!
这些证据,足以将陆沉和苏薇薇送进地狱!
陈默拿到证据后,立刻申请了逮捕令。同时,我决定现身。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伏法!
我联系了一家权威媒体,召开新闻发布会。当我在陈默和律师的陪同下,出现在发布会现场时,全场哗然。闪光灯几乎将我淹没。
我平静地陈述了事实,展示了部分证据。台下记者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。
发布会进行到一半,会场大门被猛地推开。陆沉和苏薇薇在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,脸色铁青。
“林晚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陆沉指着我的鼻子,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,“你精神失常了!快跟我回去!”
苏薇薇则扮演柔弱,哭喊着: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不能这样诬陷阿沉啊……你的肾是我求来的,我知道对不起你……”
记者们将镜头对准了他们。
我拿起话筒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诬陷?那请解释一下,为什么在诊断肾衰竭需要换肾之后,你还能生龙活虎地去蹦极?还有,陆沉,我父母的车祸,是不是你做的?”
大屏幕上,适时播放了苏薇薇蹦极的照片和那段关键录音。
“……制造了她爸妈那场车祸……”
陆沉和苏薇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现场一片混乱,记者们疯狂提问,保镖试图阻拦。
就在这时,陈默带着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,亮出逮捕令:“陆沉,苏薇薇,你们涉嫌故意杀人、诈骗、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,请跟我们走一趟!”
陆沉猛地看向我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难以置信。他大概永远想不到,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、视为蝼蚁的女人,会给他致命一击。
苏薇薇尖叫着被戴上手铐。陆沉在挣扎中被警察制服,他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我已经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窗外,阳光刺破云层。我知道,这场漫长的噩梦,终于快要结束了。
***
**第三部分**
陆沉和苏薇薇被捕的消息轰动全城。铁证如山,他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。等待他们的,是法律的严惩。
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:林氏集团的控制权,以及被陆沉转移的资产。父母虽然仍是植物人状态,但我将他们转到了最好的疗养院,用尽全力照顾。
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,但有些东西,永远改变了。失去的肾脏,心头的创伤,以及对人性的怀疑,像一根根刺,扎在心底。
陈默偶尔会来看我,带来案件进展的消息,也带来一丝不经意的关怀。他帮我处理了很多后续的麻烦,像个沉默可靠的守护者。
“试着重新开始吧,林晚。”有一次,他看着我庭院里新栽的花苗,轻声说,“你值得更好的生活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重新开始?谈何容易。
一天,我接到监狱打来的电话。是陆沉,他提出想见我一面。
我本能地想拒绝。但鬼使神差地,我答应了。也许,我需要一个彻底的告别。
探视室里,陆沉穿着囚服,憔悴了很多,但眼神里那种偏执的光还在。他隔着玻璃看我,第一句话是:“你赢了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林晚,我做的一切,最初是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难以启齿,“是因为嫉妒。”
我挑眉,示意他继续。
“我嫉妒你生来就拥有的一切。家世,财富,众人的宠爱……而我,拼尽全力才能爬到和你并肩的位置。娶你,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林氏。但后来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后来我是真的……对你动了心。”
我几乎要笑出声。动心?所以就用毁掉我来证明?
“动心?所以你就策划换肾,制造车祸,想让我‘被死亡’?”
“不!那不是我的本意!”陆沉激动起来,手铐撞在玻璃上哐当作响,“是苏薇薇!是她一直煽动我!她说只要拿到林氏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!她说你活着就是个障碍!我……我是被她迷惑了!”
又是这套推卸责任的说辞。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。
“林晚,我知道错了。”他眼中竟泛起了泪光,“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你能不能……撤诉?或者帮我减刑?我以后一定补偿你……”
“补偿?”我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用我父母的命?用我失去的健康?陆沉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我们之间,早就完了。从你起贪念的那一刻起,就完了。”
他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“我今天来,只是想亲口告诉你。”我站起身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不恨你了。恨太累,你不值得。我会好好活着,连着我爸妈的那份,活得比谁都精彩。而你,就在监狱里,用余生去忏悔吧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,没有一丝留恋。身后传来陆沉歇斯底里的吼叫,但很快被狱警制止。
走出监狱大门,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。陈默靠在车边等我,什么也没问,只是拉开了车门。
“想去哪儿?”他问。
我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,看向远处蔚蓝的天空。“去疗养院看看我爸妈吧。然后……我想去学点东西,比如插花,或者烘焙。”
陈默笑了笑,眼神温暖:“好啊,我认识一个不错的烘焙老师。”
车子缓缓驶离,将那座灰色的建筑远远抛在身后。我知道,心里的伤口或许还会隐隐作痛,但我已经学会了与之共存。未来还很长,重要的是,我重新夺回了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力。
几个月后,在林氏集团的新年晚宴上,我作为董事长发表了讲话。台下是员工们信任和期待的目光。我穿着得体的礼服,妆容精致,举止从容。没人知道,这具看似坚强的躯体里,缺少了一个器官,藏着一道深刻的疤。
晚宴结束后,陈默在酒店门口等我,手里拿着一小束雏菊。“恭喜,讲得很好。”
我接过花,闻了闻淡淡的香气。“谢谢。”
我们沿着霓虹闪烁的街道慢慢走着。晚风轻柔,夜色迷人。
“林晚。”陈默忽然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我,“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没准备好。但我想让你知道,我会等你。等你真正放下过去,等你愿意开始新的感情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有真诚,有尊重,也有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头望向夜空。繁星点点,像无数颗破碎后又重新凝聚的希望。
过了许久,我轻轻开口,声音融在夜风里:“也许……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,慢慢来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。“好,慢慢来。”
路还很长,但这一次,我会一步一步,走得踏实而坚定。替身已然死去,活下来的是重生的林晚。而属于她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全文完好的,这是小说的第二部分:
**第二部分**
【付费起点】
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,手上打着点滴。消毒水的气味刺鼻,却让我感到一丝安心。
“你醒了?”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。
我转过头,看见一个穿着警服、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坐在床边。“我是刑警队的陈默,是你要求来警察局的。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?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陆沉,苏薇薇,换肾,软禁,逃亡……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陈默递过来一杯水,耐心等待。
喝完水,我深吸一口气,将过去几个月的遭遇和盘托出,包括那份半年前的假诊断报告,以及护工那句“没多少日子了”的窃窃私语。
陈默的表情越来越凝重。“林小姐,你说的这些情况非常严重。但目前都是你的一面之词,我们需要证据。”
证据?我愣住了。手机被没收,与外界隔绝,我哪里来的证据?
“我的肾……苏薇薇的医疗记录……”我急切地说。
“换肾手术是经过你‘自愿’签署协议的,程序上合法。至于苏薇薇的病历,医院方面以保护隐私为由,很难调取。”陈默顿了顿,目光锐利,“除非,你能提供更直接的证据,证明陆沉有谋害你的意图。”
绝望像冰水一样浇下。难道就这样算了?
不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护工!那个护工!她一定知道什么!”我抓住陈默的袖子,“我逃跑那晚,听到她打电话,说‘陆总说不用特别照顾’……”
陈默沉吟片刻:“这是一个突破口。我们会尝试联系那位护工。另外,林小姐,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。陆沉发现你失踪,一定会全力寻找。”
他安排我住进了一个安全的庇护所,派了女警保护。同时,警方开始秘密调查。
几天后,陈默带来了消息。那个护工辞职回了老家,警方找到她时,她起初矢口否认,但在心理攻势下,终于松口。
“她承认收到陆沉的指示,对你的病情‘不必太上心’。”陈默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她还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:你‘被死亡’的计划已经启动。他们伪造了你吸毒过量的现场,准备在你‘自然死亡’后公布。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。陆沉竟然狠毒至此!
“但我们还需要更关键的证据,比如他们伪造诊断、策划谋杀的直接证据。”陈默说,“这些,恐怕只有陆沉或者苏薇薇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接触到。”
最亲近的人?我脑海里闪过苏薇薇那个总是低眉顺眼的私人助理,小杨。以前我去陆沉公司,偶尔会遇到她,感觉她似乎对苏薇薇并不像表面那么恭敬。
“也许……我可以试试联系一个人。”我低声说。
在陈默的协助下,我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联系上了小杨。起初她非常警惕,直到我抛出诱饵:“我知道苏薇薇的病是假的。你也受够了她,不是吗?帮我,也是帮你自己摆脱控制。”
长时间的沉默后,小杨回复了:“我可以给你一些东西。但之后,我要一笔钱和新的身份,远走高飞。”
交易达成。几天后,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。里面是几段录音笔文件和几张照片。
录音是陆沉和苏薇薇的对话。
“那个蠢女人签了字,还以为自己很伟大。”这是苏薇薇的声音,充满讥讽。
“等她‘病故’,林氏最后一点股份到手,就再也没人能威胁我们了。”陆沉的声音冰冷而得意。
“幸好你当初果断,制造了她爸妈那场车祸,不然还真不好拿下林氏。”
“过去的事别提了。现在关键是处理干净。护工那边打点好了吗?”
“放心,阿沉,万无一失。”
我听着这些对话,浑身冰冷,止不住地颤抖。父母的车祸,果然是陆沉干的!他不仅谋财,还要害命!
照片则是苏薇薇在半年前——也就是诊断书日期之后——在海外度假村游泳、蹦极的清晰影像,生龙活虎,哪里像肾衰竭的病人!
这些证据,足以将陆沉和苏薇薇送进地狱!
陈默拿到证据后,立刻申请了逮捕令。同时,我决定现身。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伏法!
我联系了一家权威媒体,召开新闻发布会。当我在陈默和律师的陪同下,出现在发布会现场时,全场哗然。闪光灯几乎将我淹没。
我平静地陈述了事实,展示了部分证据。台下记者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。
发布会进行到一半,会场大门被猛地推开。陆沉和苏薇薇在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,脸色铁青。
“林晚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陆沉指着我的鼻子,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,“你精神失常了!快跟我回去!”
苏薇薇则扮演柔弱,哭喊着: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不能这样诬陷阿沉啊……你的肾是我求来的,我知道对不起你……”
记者们将镜头对准了他们。
我拿起话筒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诬陷?那请解释一下,为什么在诊断肾衰竭需要换肾之后,你还能生龙活虎地去蹦极?还有,陆沉,我父母的车祸,是不是你做的?”
大屏幕上,适时播放了苏薇薇蹦极的照片和那段关键录音。
“……制造了她爸妈那场车祸……”
陆沉和苏薇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现场一片混乱,记者们疯狂提问,保镖试图阻拦。
就在这时,陈默带着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,亮出逮捕令:“陆沉,苏薇薇,你们涉嫌故意杀人、诈骗、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,请跟我们走一趟!”
陆沉猛地看向我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难以置信。他大概永远想不到,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、视为蝼蚁的女人,会给他致命一击。
苏薇薇尖叫着被戴上手铐。陆沉在挣扎中被警察制服,他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我已经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窗外,阳光刺破云层。我知道,这场漫长的噩梦,终于快要结束了。
**第三部分**
陆沉和苏薇薇被捕的消息,像一颗重磅炸弹引爆全城。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这起集豪门恩怨、阴谋背叛、刑事犯罪于一体的惊天大案。铁证如山,面对录音和照片,两人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。
审讯室里,陆沉起初还试图狡辩,将责任推给苏薇薇,声称自己只是被爱情蒙蔽。但当警方出示他秘密转移林氏资产、与肇事司机资金往来的确凿证据时,他终于瘫软下来,对策划我父母车祸、意图谋杀我的罪行供认不讳。苏薇薇则哭诉自己是被陆沉胁迫,但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要配合伪造病情,更无法洗脱参与合谋的嫌疑。
案件审理期间,我重新接手了林氏集团。董事会里不乏陆沉安插的亲信,但我手握股权和正义的声浪,以雷霆手段清理了门户。每当我坐在曾经属于父亲,后来被陆沉霸占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看着楼下熙攘的城市,心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仇恨并未完全消散,但更多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和责任。
陈默一直在默默支持我,帮我应对媒体,处理法律程序上的琐事。他话不多,但行动可靠,像一座沉默的山,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“判决下来了。”一天下午,陈默来到我的办公室,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翻开。陆沉因故意杀人罪(未遂)、重大经济犯罪等数罪并罚,被判处无期徒刑。苏薇薇作为同谋,也获刑十五年。法律终于给予了公正的裁决。
“他们罪有应得。”我合上文件,望向窗外,阳光洒在脸上,有些暖意。
“是啊,罪有应得。”陈默顿了顿,声音温和了些,“你爸妈那边……疗养院说最近有了一些微弱的脑电波反应,虽然还不能确定意味着什么,但总是个希望。”
我眼眶一热,点了点头。这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,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。
一段时间后,我接到了监狱方面的通知,陆沉提出想再见我一面。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去。或许,我需要一个彻底的告别,为那段荒唐的过去画上句号。
探视室里,陆沉穿着囚服,剃了头,憔悴苍老了许多,早已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。他隔着玻璃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悔恨,有不甘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。
“小晚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陆先生,请叫我林晚。”我平静地纠正他。
他苦笑了一下:“好,林晚。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也没资格求你原谅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告诉你,我最后悔的,不是失去林氏,不是坐牢,而是……而是失去了你。我曾经……是真的……爱过你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,心中已无波澜。爱?他的爱太过扭曲,充满了算计和占有,我承受不起。
“你的爱,就是毁掉我的一切吗?”我淡淡地问,“包括我父母的生命?”
他低下头,无言以对。
“陆沉,我今天来,不是来听你忏悔的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,“我是来告诉你,我放下了。我不恨你了,因为恨你只会消耗我自己。我会好好活着,带着我爸妈的希望,把林氏经营好。而你,就在这里面,用你剩下的时间去反省吧。我们之间,早就两清了。”
说完,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林晚!”他猛地拍着玻璃,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,“如果有下辈子……”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下辈子,”我打断他,声音平静而决绝,“我们最好别再遇见了。”
走出监狱大门,外面阳光正好,微风拂面。陈默靠在车边等着我,什么也没问,只是为我拉开车门。
“结束了?”他轻声问。
“嗯,结束了。”我坐进车里,感觉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。
车子缓缓驶离,将那座禁锢着罪恶与悔恨的建筑远远抛在身后。过去的阴影或许还会在某些时刻悄然浮现,但我知道,我已经走出了那片泥沼。
几个月后,林氏集团逐步走上正轨。我在陈默的鼓励下,开始学习插花和烘焙,尝试着接触那些曾经被忽略的、简单美好的事物。生活渐渐有了新的色彩。
在新年慈善晚宴上,我作为主办方发表了演讲。分享经历时,我并未过多渲染痛苦,而是强调了法治的力量、重生的勇气和对未来的希望。台下掌声雷动。
晚宴结束后,我和陈默在花园里散步。夜色温柔,星光点点。
“你讲得很好。”陈默看着我,眼神里有欣赏,也有一种更深的情愫。
“谢谢。”我微笑道,“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是你自己足够坚强。”他停下脚步,面对着我,神情变得有些郑重,“林晚,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愈合。但我希望,你的未来里,能有我的位置。我不急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我看着这个在我最黑暗时刻给予我支持和光亮的男人,他眼中的真诚和尊重让我感到温暖。过去的创伤尚未完全平复,但我的心,已经愿意尝试向新的可能性敞开。
我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动。
“好,”我轻声说,嘴角扬起一抹真心的笑容,“那就……慢慢来。”
夜空下,我们并肩而立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此刻,心中有暖意,眼中有星光。替身的阴影已然褪去,活下来的是历经涅槃重生的林晚,而她新的故事,正伴随着勇气和希望,缓缓展开。
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