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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0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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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前夫用我的钱养小三,我反手让他破产**</think> **第一部分** “林薇薇,你这种靠脸上位的废物,也配管我花钱?” 电话里,年轻女孩的声音尖锐刺耳,背景是奢侈品店导购恭敬的打包声。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APP的实时推送,一笔十八万七的消费记录,地点是本市最顶级的商场。 刷卡人,苏晴。我丈夫周越的“生活秘书”。 而我,林薇薇,这张卡名义上的主人,此刻正坐在自家空荡荡的客厅里,听着一个小三用我的钱,骂我是废物。 “苏小姐,”我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点笑意,“提醒你一下,你脚下踩的那双限量版,是我上个月订了没空去取的。”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嘲笑:“哟,现在知道心疼了?可惜啊,越哥说了,他的钱,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!你管不着!” “是吗?”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,选择了“一键锁卡”功能,“那祝你购物愉快。” 不等她反应,我挂了电话。 想象着她在众目睽睽下刷卡失败、脸色由得意转为惊愕的样子,我心里毫无波澜。 这种段位的小女孩,还不配让我动气。 我气的,是周越。 当年那个一无所有、指着月亮发誓要让我过上好日子的穷小子,如今功成名就,却把当初的誓言喂了狗。 晚上周越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 他脱下西装,随手扔在沙发上,语气带着惯有的、居高临下的责备:“薇薇,你怎么又把苏晴的卡停了?她一个小姑娘,在外面多没面子。” 我正插着花,头也没抬:“我的副卡,我想停就停。至于面子,不是自己挣的,是别人给的。她不懂事,我教教她。” 周越皱眉,走过来习惯性地想刮我的鼻子,这是过去他哄我时最爱做的动作。 “你呀,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?她就是年轻气盛,说话直了点。” 我偏头躲开。 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沉了沉,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无奈又纵容的表情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明天是你生日,我订了‘云顶’的位置,好好给你庆祝,就我们俩,嗯?” “云顶”,本市最难预约、也最昂贵的旋转餐厅。 我抬眼看他,试图从那双曾经盛满爱意、如今却只剩下精明和算计的眼睛里,找出一点真诚。 “好啊。”我笑了笑。 第二天晚上,周越亲自开车接我。 他心情似乎特别好,路上甚至哼起了歌,是我们恋爱时他常唱的那首。 “老婆,今天你最大,所有消费我来买单。”他说着,极其自然地伸手拿走了我放在包里的钱包,“你的卡我先保管,今天不许你花一分钱。” 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 那一刻,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,也熄灭了。 “云顶”的夜景很美,整个城市都在脚下流光溢彩。 周越点了一大桌菜,开了瓶价值不菲的红酒。 “点这么多,我们俩怎么吃得完?”我问。 “哦,等会儿有几个朋友要过来,一起热闹热闹。”他举起酒杯,笑容温和,“老婆,生日快乐。我先去接一下他们,很快回来。” 他起身,拿着手机走了出去。 这一去,就再没回来。 桌上的菜渐渐凉透,红酒在杯壁上挂出寂寞的痕迹。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,一开始是无人接听,后来变成了关机。 餐厅经理第三次礼貌地过来询问:“周太太,还需要等吗?我们快打烊了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拿出手机,准备用电子支付。 “不好意思,周太太,”经理脸上的笑容淡去,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,“周先生交代过,今晚必须刷卡。而且……您名下这张卡,显示状态异常,无法使用。” 我愣住了。 周越不仅拿走了我的实体卡,还冻结了我的电子账户? 一个荒谬又冰冷的念头窜入脑海:他是故意的。 就像我昨天故意停掉苏晴的卡,让她难堪一样。 他今天,是要用同样的方式,在他的“朋友圈”里,把我踩在脚下。 餐厅的灯光暗了下来,背景音乐也停了。 寂静中,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 我抬头望去。 周越搂着苏晴,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。他们身后,跟着一群男男女女,都是平日里和周越称兄道弟、对我也算客气熟络的“朋友”。 此刻,他们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看戏的表情。 苏晴穿着一身崭新的香奈儿,依偎在周越怀里,下巴抬得高高的,像只斗胜的孔雀。 “林薇薇,”周越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你不是最喜欢用钱来教训人吗?怎么样,当你自己变成那个付不起账的可怜虫时,感觉如何?” 苏晴噗嗤一声笑出来,声音甜得发腻:“越哥,你跟她说这么多干嘛呀?你看她那样,怕是吓傻了吧!”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。 “啧啧,早就说这种靠脸上位的女人长不了。” “周总玩腻了呗,找个新鲜年轻的,多正常。” “看她今天怎么收场,听说‘云顶’从不赊账,上次有个老板喝多了忘带钱,直接被保安请去派出所醒酒了。” 周越牵着苏晴的手,走到主位坐下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 “娇娇,”他亲昵地叫着苏晴的小名,“放心,她昨天怎么让你没面子,今天我就怎么帮你加倍讨回来。” 苏晴惊喜地“啊”了一声,踮脚在周越脸上亲了一口:“谢谢越哥!你最好啦!” 然后,她转向我,眼神恶毒:“林薇薇,你听见没?识相的就赶紧跪下给我道个歉,说不定我心情好,让越哥帮你把单买了?” 我慢慢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 心脏像是被浸在冰水里,又冷又痛。 三年婚姻,我陪他熬过创业初期的艰难,动用人脉为他扫平障碍,甚至在他资金链断裂时,偷偷卖掉母亲留给我的首饰帮他渡过难关。 我以为我们是患难夫妻。 原来,在他眼里,我始终只是个“靠脸上位”的、可以随意丢弃的花瓶。 “周越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,“你确定要为了她,做到这个地步?” 周越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 他拿起桌上那杯我没动过的红酒,手腕一扬,鲜红的液体泼了我一身。 酒渍在我白色的礼服裙上迅速晕开,像一道狰狞的伤口。 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”他抽出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“林薇薇,你要是真有骨气,就自己把钱付了,大大方方走出去。否则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跟他一起来的那群男人,其中几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,看我的眼神早已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贪婪。 “否则,我就让经理按规矩办事。或者……”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让这几位老板‘帮帮’你?他们可是对你……仰慕已久了。” **** --- **第二部分** “周越!我们还没离婚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 “离婚?”周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搂紧苏晴,扬声对全场说,“各位做个见证,从现在起,谁要是敢帮林薇薇付一分钱,就是跟我周越,跟我周氏集团过不去!” 这话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,瞬间炸开。 几个原本似乎想站起身的、平时与我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负责人,闻言脸色一变,立刻缩了回去,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。 周氏集团如今在本市风头正劲,没人愿意为了一个“失势”的周太太,去得罪如日中天的周越。 “看到了吗?”苏晴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,几乎把脸凑到我鼻尖上,“这就是你跟我的区别!越哥疼我,愿意为我出头!而你,只不过是他玩腻了的旧衣服!” 她猛地抬手,想扇我耳光。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开。 苏晴尖叫一声,踉跄着撞到桌子上,碰倒了一片杯碟。 “林薇薇!你敢动娇娇!”周越瞬间暴怒,对身后的保镖吼道,“给我按住她!”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冲上来,一左一右扭住我的胳膊,将我死死钳制住。 挣扎间,礼服肩带被扯断,露出大片肌肤,引来周围更加放肆的目光和哄笑。 屈辱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。 周越冷眼旁观,对那几个早已跃跃欲试的胖男人示意:“王总,李总,不是一直想跟内人‘交个朋友’吗?机会来了。” 被称为王总的肥胖男人搓着手,嘿嘿笑着走上前,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逡巡:“周总大方!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 他那双油腻的手,朝着我裸露的肩膀摸来。 “别碰我!”我拼尽全力想躲开,却被保镖按得更紧。 “嘿嘿,性子还挺烈!我喜欢!”王总舔着嘴唇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。 其他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,嘴里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。 场面彻底失控。 周越和苏晴站在一旁,脸上是同步的、残忍的快意。 “扒了她的裙子!”苏晴尖声叫道,“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没尊严!” 【付费起点】 就在那只肥手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—— “砰!” 餐厅厚重的双开木门,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!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训练有素的壮硕男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,动作迅捷如猎豹,几乎在眨眼间,就将围着我的保镖和那几个肥硕老板制伏,按倒在地!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 一片死寂中,一个穿着定制西装、气场强大的女人,踩着高跟鞋,从容地走了进来。 她手里拿着的,不是钱包,而是一个平板电脑。 看清来人的脸,周越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失声叫道:“乔……乔总?!” 乔氏集团的掌门人,乔敏。一个在商场上让周越都要忌惮三分的女人。 乔敏根本没看周越,她径直走到我面前,无视我身上的狼狈,微微颔首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恭敬:“林小姐,您受惊了。资金和技术团队已经就位,按您的指示,对周氏集团的狙击,三分钟前已经启动。” 她将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,屏幕上正是股市的实时行情图。代表周氏集团的那条曲线,正以一种断崖式的速度,疯狂下跌!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周越冲过来,死死盯着屏幕,脸色惨白如纸,“乔敏!你为什么要帮这个贱人?你知不知道动我周氏要付出什么代价!” 乔敏这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:“周越,你到现在还以为,周氏有今天,是靠你自己?” 她目光转向全场那些目瞪口呆的“宾客”,声音清晰而冰冷:“告诉你们一个事实。周氏集团近三年所有最关键的投资、最重要的客户,甚至几次致命的危机化解,背后真正的操盘手,都是你们眼前这位、被周越弃如敝履的‘林薇薇’女士!” “不可能!”苏晴尖叫起来,“她就是个花瓶!她怎么可能是……” “闭嘴!”周越猛地回头,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晴脸上,力道之大,直接让她跌倒在地。 他再转向我时,脸上已经充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:“薇薇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我接过乔敏递来的湿巾,慢慢擦掉脸上的酒渍和狼狈。 活动了一下被保镖抓痛的手腕,我走到主位,坐下。 姿态从容,仿佛刚才那个被肆意羞辱的人不是我。 “我是什么人?”我笑了笑,看着面如死灰的周越,和地上捂着脸、惊恐万分的苏晴。 “重新认识一下。我,林薇薇,南城林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。林氏,我想在座的各位,应该有人听过。” “林氏?!” “那个产业遍布全球、低调却富可敌国的南城林家?!” “我的天……周越他……他居然……” 惊呼声、抽气声此起彼伏。 周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在餐桌上,杯盘狼藉。 他眼中的世界,显然已经崩塌。 乔敏适时地递上一份文件:“林小姐,这是按照您吩咐拟好的离婚协议。周先生名下所有资产,鉴于其婚后转移、隐匿夫妻共同财产,以及存在重大过错,建议进行财产冻结和重新分割。” 我看也没看那份协议,只盯着周越。 “签了它。” 周越嘴唇哆嗦着,眼神疯狂闪烁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“薇薇……不,林小姐!我错了!我是被苏晴这个贱人迷惑了!我爱的是你!我们三年夫妻……” “签字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或者,我让周氏在一个小时内,彻底消失。你选。” 周越浑身一颤,看着乔敏带来的那些黑衣人和平板电脑上持续暴跌的股价,终于认清了现实。 他颤抖着手,拿起笔,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笔尖划破纸张,也划断了我与他之间最后一点可笑的牵连。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,站起身。 “对了,”我走到瘫软在地的苏晴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苏小姐,你刚才说,要我怎么来着?跪下道歉?还是……扒了裙子?” 苏晴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地爬过来想抱我的腿:“林小姐!林总!我错了!我有眼无珠!我是贱人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吧!” 我轻轻避开她的触碰,对乔敏带来的保镖说:“帮她兑现诺言。她刚才想让别人对我做什么,就让她自己体验一遍。” “然后,”我看向面如死灰的周越,以及那群噤若寒蝉的“宾客”,“通知下去。从今天起,任何与周氏集团合作的企业,将永久失去与林氏、乔氏及其所有关联企业合作的机会。” 这句话,等于宣判了周氏集团的死刑。 不再看身后的一片狼藉和哀求,我接过乔敏递来的外套,披在身上,向外走去。 **** --- **第三部分** 走出“云顶”,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,却吹不散心头的滞闷。 三年的付出和感情,最终以这样一场闹剧收场,说不难过是假的。但更多的,是一种解脱和冰冷的清醒。 “小姐,车准备好了。”乔敏跟在我身后,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干练,“老爷和夫人已经知道这边的事了,他们很担心您,希望您能尽快回家。” 我点点头,刚要上车,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和嘶哑的喊声。 “薇薇!等等!” 周越追了出来,头发凌乱,西装皱巴巴,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哀求。 “薇薇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他想抓住我的手,被我冷冷避开。 “你看,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!我也签了字!你看在……看在我们过去三年的情分上,高抬贵手,放过周氏,好不好?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!” 我看着他,这个男人,到了这个时候,想的还是他的公司,他的利益。 “情分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觉得无比讽刺,“周越,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,任由你的人羞辱我,甚至想让别的男人玷污我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情分?” “我……”周越语塞,脸色惨白。 “周氏能有今天,靠的是谁,你心知肚明。”我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刀,“我能把它捧上去,就能把它拉下来。这,是你背叛和羞辱我,应付的代价。” “不!你不能这么绝情!”周越几乎要跪下来,“薇薇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保证……” “机会?”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插了进来。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跑车无声地滑到我们身边,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。他眉眼深邃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。 “周总,求来的机会,也叫机会?”男人推门下车,身材挺拔,气场迫人。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,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,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。 “慕……慕寒深?”周越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,瞳孔骤缩,声音都变了调。 慕寒深,京城慕家的太子爷,真正的顶级豪门继承人,其家族势力深不可测,远非周越这种新贵可比。 “看来周总还认得我。”慕寒深勾了勾唇,目光却冷得像冰,“那你应该也知道,薇薇是我慕家从小定下的未婚妻。三年前她跟你走,不过是小女孩不懂事,出去玩了玩。” 他低头看我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带着无奈和宠溺:“玩够了?该回家了。家里给你准备的接风宴,都快凉了。” 这番话,信息量大得让周越彻底石化。 他看看我,又看看慕寒深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原来,他所以为的“灰姑娘嫁入豪门”的故事,从一开始,就是假的。 我林薇薇,从来就不是需要依附他周越的藤蔓。我本身就是参天大树,他周越,不过是我人生路上的一段歧途,一个……微不足道的错误。 “走吧。”我对慕寒深说,也对自己说。 这里的一切,都不值得再浪费任何情绪。 慕寒深为我拉开车门,护着我坐进车里。 车子发动,缓缓驶离。 后视镜里,周越失魂落魄地瘫坐在“云顶”门口冰冷的地上,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璀璨的城市灯火中。 “为这种人伤心,不值得。”慕寒深握住我的手,掌心温暖。 “没有伤心,”我摇摇头,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,“只是觉得,过去的三年,像个笑话。” “那就让笑话过去。”他语气笃定,“前面还有更好的风景,和……更好的人。” 我转头看他,这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、明明家世相貌能力样样顶尖,却偏偏在我任性离家后,一直默默等待、暗中守护的男人。 心里那块冰冷的角落,似乎有了一点暖意。 “谢谢你,寒深。” 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他笑了笑,握紧我的手,“回家就好。” 一个月后,周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,被林氏旗下企业收购重组。 周越和他父亲背上了巨额债务,据说离开了本市,不知所踪。 苏晴的下场更是不堪,据说因为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,在本市彻底混不下去,最后被人拍到在邻市的夜场讨生活,形容憔悴,与昔日判若两人。 我没有再关注他们的消息。 过去种种,譬如昨日死。 我回到了南城,回到了林氏集团。 脱下好的,我们继续故事的第二部分。 --- **第二部分** “周越!我们还没离婚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他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地羞辱我,甚至纵容这些男人对我动手? “离婚?”周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搂紧苏晴,扬声对全场说,“各位做个见证,从现在起,谁要是敢帮林薇薇付一分钱,就是跟我周越,跟我周氏集团过不去!” 这话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,瞬间炸开,又迅速归于一种诡异的寂静。 那几个原本似乎想站起身的、平时与我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负责人,闻言脸色一变,立刻缩了回去,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。 周氏集团如今在本市风头正劲,没人愿意为了一个“失势”的周太太,去得罪如日中天的周越,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更深势力。 “看到了吗?”苏晴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,几乎把脸凑到我鼻尖上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林薇薇,你完了。越哥疼我,愿意为我出头!而你,只不过是他玩腻了的旧衣服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 她猛地抬手,不是想扇我耳光,而是直接朝我胸前抓来,意图撕扯我的礼服! 我早有防备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开。 苏晴尖叫一声,踉跄着撞到桌子上,碰倒了一片杯碟,酒水溅了她一身,更加狼狈。 “林薇薇!你敢动娇娇!”周越瞬间暴怒,对身后的保镖吼道,“给我按住她!让她给娇娇跪下道歉!”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冲上来,一左一右粗鲁地扭住我的胳膊,将我死死钳制住,巨大的力量让我动弹不得。 挣扎间,礼服脆弱的肩带被“刺啦”一声扯断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立刻引来周围那些男人更加放肆的目光和猥琐的哄笑。 屈辱感像岩浆一样在我血管里奔涌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 周越冷眼旁观,对那几个早已跃跃欲试的胖男人示意:“王总,李总,张总,不是一直想跟我这位‘前妻’深入交流一下吗?机会来了,请便。” 被称为王总的那个肥胖男人搓着手,嘿嘿笑着率先走上前,浑浊的眼睛像黏腻的舌头在我身上逡巡:“周总大方!那我就不客气了!早就想尝尝周太太的滋味了……” 他那双油腻肥厚的手,直接朝着我裸露的肩膀摸来,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。 “滚开!别碰我!”我拼尽全力想躲开,却被保镖按得更紧,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 “嘿嘿,性子还挺烈!越挣扎越带劲!我喜欢!”王总舔着嘴唇,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,目标明确。 其他几个男人也嬉笑着围了上来,嘴里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,形成一堵令人绝望的肉墙。 场面彻底失控,仿佛我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待价而沽、可以随意凌辱的玩物。 周越和苏晴站在人群外,脸上是同步的、残忍而满足的快意。 “扒了她的裙子!”苏晴兴奋地尖声叫道,声音因激动而扭曲,“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没尊严!拍下来!给她拍下来!” 【付费起点】 就在那只令人作呕的肥手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—— “砰!!!” 餐厅厚重的双开木门,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猛地向内弹开! 门板撞在墙上,又弹回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,动作僵住,齐齐望向门口。 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训练有素、眼神锐利如鹰的壮硕男人,如黑色的潮水般无声而迅猛地涌了进来!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在眨眼之间,就以精准狠辣的格斗技巧,将围着我的保镖、王总、李总等人全部制伏,死死地按倒在地!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不超过十秒。 刚才还喧闹不堪的餐厅,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被按倒在地的人发出的痛苦呻吟和粗重喘息。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音,由远及近。 一个穿着剪裁极佳的深蓝色定制西装、气场强大如女王般的女人,从容地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三十多岁,妆容精致,眼神冷静锐利,手中拿着的不是钱包,而是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。 看清来人的脸,周越脸上的得意和残忍瞬间凝固,转化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,他失声叫道:“乔……乔总?!您怎么……” 乔氏集团的掌门人,乔敏。一个在商场上手腕强硬、背景深厚,连周越费尽心思都想巴结却始终未能真正搭上线的女人。 乔敏根本看都没看周越一眼,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。她径直走到我面前,目光快速扫过我断裂的肩带和身上的狼藉,那双冷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,但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恭敬: “林小姐,您受惊了。按照您的预案,资金和法务、技术团队已经全部就位。”她将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,屏幕上正是股市的实时行情图,“对周氏集团的全面狙击,于三分钟前正式启动。您看,这是初步效果。” 屏幕上,代表周氏集团股价的那条曲线,正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、断崖式的速度,疯狂下跌!数字不断跳动翻绿,市值蒸发速度之快,令人瞠目结舌!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周越冲了过来,死死盯着屏幕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“乔敏!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这个贱人?你知不知道动我周氏要付出什么代价!我们周氏也不是好惹的!” 乔敏这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,充满了不屑与厌恶:“周越,你到现在还活在梦里吗?你以为周氏有今天,是靠你自己那点可笑的运气和能力?” 她目光转向全场那些目瞪口呆、噤若寒蝉的“宾客”,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传遍每个角落: “我不妨告诉你们一个事实。周氏集团近三年来所有最关键的战略投资、最重要的顶级客户资源,甚至几次足以让你们破产清算的致命危机化解,背后真正的决策者和操盘手,从来都不是你周越!” 乔敏的手指,精准地指向我:“而是你们眼前这位、被周越和他身边那个蠢货肆意羞辱的——林薇薇女士!”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苏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,她无法接受这个颠覆她认知的事实,“她就是个花瓶!一个靠脸上位的废物!她怎么可能是……” “闭嘴!你这个蠢货!”周越猛地回头,一巴掌用尽全力狠狠扇在苏晴脸上,力道之大,直接让她惨叫着跌倒在地,嘴角渗出血丝。 他再转向我时,脸上已经充满了极致的惊惧、慌乱和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茫然:“薇薇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乔敏说的……是不是真的?” 我没有理会他。只是接过乔敏适时递来的温热湿巾,慢慢地、仔细地擦掉脸上、颈间溅上的酒渍和刚才挣扎留下的狼狈痕迹。 然后,我活动了一下被保镖抓得生疼的手腕和胳膊。 乔敏的一个手下立刻机警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恭敬地披在我身上,遮住了破损的礼服。 我拢了拢外套,走到主位,那个刚才周越和苏晴坐着看戏的位置,从容坐下。 姿态优雅,气场全开,仿佛刚才那个被肆意羞辱、险些遭遇不测的人,从来就不是我。 “我是什么人?”我轻轻笑了笑,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如死灰的周越,又落到地上捂着脸、惊恐万分的苏晴身上,最后环视一圈那些脸色惨白、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“宾客”。 “既然周总问起,那么,重新认识一下。” 我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 “我,林薇薇。南城林氏家族,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。林氏集团,全球董事会主席林正鸿,是我父亲。我想,在座的各位,或许有人听过这个名字。” “林氏?!” “那个……产业遍布全球、富可敌国,却低调到鲜少出现在媒体面前的南城林家?!” “我的天啊……周越他……他居然把林家的千金当花瓶……他还纵容小三……” “我们刚才……我们刚才还……” 惊呼声、抽气声、后悔的哀叹声此起彼伏,整个餐厅仿佛变成了一个荒诞的剧场。 周越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放大到极致。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,嘴唇哆嗦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眼中的世界,显然在那一刻彻底崩塌、粉碎。 乔敏适时地递上一份文件,语气恭敬:“林小姐,这是按照您之前吩咐,由集团顶尖法务团队拟好的离婚协议。周先生名下所有资产,鉴于其婚后存在大量转移、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,以及今晚涉及严重侮辱、意图伤害等重大过错,我们已经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,建议进行彻底的资产清查和重新分割。” 我看也没看那份协议,目光如同冰锥,直直刺向失魂落魄的周越。 “签了它。” 周越浑身一颤,仿佛才从噩梦中惊醒。他眼神疯狂闪烁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扑到桌前,声音带着哭腔:“薇薇……不,林小姐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是被苏晴这个贱人迷惑了!我爱的是你!一直都是你!我们三年夫妻,那么多美好的回忆……” “签字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和波澜,“或者,我让周氏在一个小时内,彻底从商界消失。你选。” 周越看着乔敏带来的那些气场迫人的黑衣人,又看了一眼平板上那条依旧在断崖式下跌的股价曲线,最后对上我毫无感情的眼睛。 他终于,彻底认清了现实。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压倒了一切。他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几乎是爬着找到笔,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笔尖划破纸张,也仿佛划断了他所有的生机和妄想。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,站起身,不再看那个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的男人。 “对了,”我走到同样瘫软在地、吓得几乎失禁的苏晴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如同在看一堆垃圾,“苏小姐,你刚才,不是有很多精彩的提议吗?跪下道歉?扒了裙子?还是……拍下来?” 苏晴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地爬过来想抱我的腿:“林小姐!林总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有眼无珠!我是贱人!我是臭虫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求求您了!” 我轻轻避开她的触碰,仿佛怕脏了鞋尖,对乔敏带来的保镖吩咐道:“帮她兑现她自己的诺言。她刚才想怎么对别人,就让她自己完整地体验一遍。全程记录好,让她……永远记住这个教训。” “然后,”我目光最后扫过那群噤若寒蝉、瑟瑟发抖的“宾客”,声音不大,却带着决定生死的权力,“通知下去。从即刻起,任何与周氏集团尚有合作往来,或者今晚之后,敢给予周越任何形式援助的企业及个人,将永久失去与林氏集团、乔氏集团,及其旗下所有关联企业、全球合作伙伴的任何合作机会。” 这句话,如同最终的审判,彻底宣判了周越和周氏集团的死刑,也断绝了在场所有人任何侥幸的念头。 不再看身后的一片狼藉、哀求、哭泣和绝望的惨状,我拢紧身上的西装外套,在乔敏和黑衣人的簇拥下,从容地向外走去。 夜还很长,但属于林薇薇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 --- ****好的,我们继续故事的第三部分,也是最终章。 --- **第三部分** 走出“云顶”旋转餐厅,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拂在脸上,却吹不散心头那一片冰冷的滞闷。身后的奢华与喧嚣,连同那令人作呕的闹剧,都被隔绝在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内。 三年的婚姻,倾注的感情与心血,最终以这样一场丑陋不堪的闹剧收场,说心如止水是假的。但那股尖锐的痛楚过后,涌上来的更多是一种彻底的解脱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。仿佛一个沉疴已久的病人,终于熬过了最危险的手术,虽然虚弱,但命保住了,前路也变得清晰起来。 “小姐,车已经备好了。”乔敏跟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与沉稳,“老爷和夫人已经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,他们很担心您,希望您能尽快回家。” 我点点头,目光掠过城市璀璨的灯火,投向更遥远的南方。回家,是时候了。 刚要弯腰坐进等候的劳斯莱斯,身后传来一阵踉跄而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嘶哑狼狈的喊声。 “薇薇!林薇薇!等等!求求你等等!” 周越追了出来,头发凌乱,昂贵的西装上沾着酒渍和褶皱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、恐惧和一种摇尾乞怜的卑微。他早已没了几个小时前那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残忍。 “薇薇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!是我对不起你!”他试图抓住我的手腕,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和微微侧身的动作避开,他的手僵在半空,显得无比可笑。 “你看,我已经跟苏晴那个贱人彻底断了!我刚才也签了字!我们……我们毕竟夫妻一场,有三年的情分啊!”他语无伦次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看在……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高抬贵手,放过周氏,好不好?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,也是……也是我们曾经一起奋斗过的啊!” 我静静地看着他,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,此刻为了利益,可以如此毫无尊严地哀求。他口口声声的“情分”和“心血”,听起来格外刺耳。 “情分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毫无温度的弧度,“周越,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,任由你的情人羞辱我,纵容那些男人对我动手,甚至想让他们玷污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想想这三年的情分?” “我……我当时是气昏头了……是苏晴她……”周越脸色惨白,试图辩解,却在我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哑口无言。 “周氏能有今天,靠的是谁,你心知肚明。”我的语气平静无波,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,钉死他的妄想,“我能把它捧上去,就能把它拉下来。这,是你选择背叛、选择羞辱我,必须付出的代价。没有商量余地。” “不!你不能这么绝情!林薇薇!”周越几乎要跪下来,声音绝望,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!周氏还是你的!我……” “机会?”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、带着几分慵懒却不容置疑的男声,突兀地插了进来,打破了这令人厌烦的纠缠。 一辆线条流畅、造型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跑车,如同暗夜中的猎豹,无声地滑到我们身边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。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。 “周总,”男人推门下车,身材挺拔修长,随意一站,便自然成为了焦点,他目光掠过狼狈不堪的周越,如同看着脚边的尘埃,“求来的机会,还能叫机会吗?”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揽住我的肩膀,动作亲昵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 “慕……慕寒深?”周越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,瞳孔骤缩,声音都变了调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。 慕寒深,京城慕家这一代的掌舵人,真正的顶级豪门继承人,其家族势力盘根错节,深不可测,远非周越这种暴发户式的新贵可比。周越曾经千方百计想搭上慕家的线,却连慕寒深的面都没见过几次。 “看来周总还认得我。”慕寒深勾了勾唇,目光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,“那你应该也听说过,薇薇是我慕家从小定下的未婚妻。三年前她年少不懂事,跟你走了,不过是我们家小姑娘任性,出去体验生活罢了。” 他低头看我,那双面对周越时冰冷的眸子瞬间柔和下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和浓浓的宠溺:“玩够了?调皮也调皮够了,该回家了。爸妈,还有我,都很想你。家里给你准备的接风宴,都快等凉了。” 这番话,信息量大得如同重磅炸弹,将周越最后一丝侥幸也炸得粉碎。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彻底瘫软下去,呆呆地看着我,又看看慕寒深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音节。原来,他所以为的“灰姑娘幸运嫁入豪门”的故事,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。他周越,才是那个闯入公主后花园而不自知的跳梁小丑。 我林薇薇,从来就不是需要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。我本身就是一座他无法企及的高山,他周越,不过是我人生旅途中一段走偏的歧路,一个……微不足道且令人作呕的错误。 “走吧。”我对慕寒深说,也像是最终告别过去的自己。 这里的一切,这个人,都不值得再浪费我哪怕一秒钟的情绪。 慕寒深为我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,细心地用手护在车门顶上,护着我坐进车里。 车子平稳地启动,缓缓驶离“云顶”这片是非之地。 透过深色的车窗,我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。镜子里,周越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冰冷昂贵的大理石地上,身影在璀璨的城市霓虹下显得渺小、可怜又可笑,最终缩小成一个黑点,彻底消失在视野中。 “为这种人,这种事儿,伤心不值当。”慕寒深温热的大手覆盖住我有些冰凉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稳定而有力。 “没有伤心,”我摇摇头,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看向他,“只是觉得,过去那三年,像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。现在,梦醒了。” “梦醒了就好。”他语气笃定,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前面还有大把的好风景,和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我的眼神专注而认真,“更好的人,在等你。” 我转头迎上他的目光,这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、明明家世、相貌、能力样样都是顶配,却偏偏在我任性离家选择周越后,不曾纠缠,只是默默关注、暗中守护的男人。心里那块因背叛和羞辱而冰封的角落,似乎被这坚定的温暖悄然融化了一丝缝隙。 “谢谢你,寒深哥。”这一次,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真实的温度。 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他笑了笑,握紧我的手,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,“回家就好。” 一个月后,周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,其核心资产被林氏集团旗下投资公司以极低价格收购重组。周越和他的父亲不仅变得一无所有,更因涉及经济犯罪和之前的非法交易,背上了巨额债务,据说为了躲债,早已悄然离开本市,不知所踪,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。 苏晴的下场更为不堪,据说因为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,在本市彻底无法立足,之前仗着周越得来的所有东西都被收回,最后被人拍到在某个偏远小城的低级夜场里靠陪酒为生,形容憔悴不堪,与昔日那个嚣张跋扈的“小秘书”判若两人。 我没有再刻意关注他们的任何消息。 过去的种种,无论是甜蜜的假象还是丑陋的真相,都已然逝去。如同凤凰涅槃,旧的躯壳焚毁,新的生命方才开始。 我回到了南城,回到了林氏集团总部。 脱下那些为了迎合周越审美而穿的所谓“名媛”服饰,换上了干练利落的定制西装,坐进了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顶层办公室。 我从父亲手中逐步接过重担,开始真正以继承人的身份,掌控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那些曾经被周越轻视的、我暗中运作的人脉和资源,如今光明正大地为我所用,推动着林氏走向新的高度。 偶尔,在某个商业峰会或晚宴上,会遇到慕寒深。他总会端着酒杯,穿过人群,自然地走到我身边,与我交谈,眼神里的欣赏和志在必得,从不掩饰。 “林总,考虑一下我们两家的联姻提案?强强联合,可是双赢。”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。 我会回以得体的微笑:“慕总,合作可以慢慢谈。至于联姻……看我心情。” 生活回归了它应有的轨道,充实、强大,且充满无限可能。那段走错的婚姻,如同不小心沾上的污渍,被彻底清洗干净,只留下一个关于人性与选择的、沉痛的教训。 而未来,正铺陈在脚下,熠熠生辉。 --- 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