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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6 10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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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017 字
## 停卡后,老公的情人当众学狗爬
>我的副卡被老公的情人刷爆了七位数。
>她甚至嚣张地发来短信:
“老女人,你老公说我比你有趣多了。”
>我直接冻结了那张卡。
>当晚老公带着小情人去高档餐厅点了一百瓶红酒。
>“给她个教训,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>餐厅经理却恭敬地告诉我:
“林女士,您是我们餐厅的顶级VIP。”
>“老板吩咐了,您今天的一切消费免单。”
>老公脸色铁青:
“你哪来的本事当顶级VIP?”
>我晃了晃手机:
“忘了说,你们吃饭的这栋楼,刚转到我的名下了。”
---
手机在掌心震得发麻,屏幕冷光刺眼,弹出一条银行通知。
“您尾号****的信用卡于今日16:42在丽景珠宝消费人民币¥2,800,000.00。”
紧接着,又是一条短信,陌生号码,字里行间却透着熟稔的恶毒:
“老女人,替你试过了,新到的粉钻项链真衬我肤色。”
“明远说,我戴比你戴好看一万倍,说我每一处都比你有趣多了呢。[亲吻]”
指尖悬在冰冷的屏幕上,停顿了三秒。
我,林薇,直接点开银行APP,找到那张绑定了周明远副卡的账户,指纹解锁,确认。
“卡片状态:已冻结。”
屏幕暗下去,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。
窗外的夕阳熔金,给昂贵的波斯地毯镀上一层虚假的温暖。
这个家,早就该冷了。
---
晚饭时分,周明远回来了。
昂贵的西装外套带着外面夜风的寒气,径直甩在玄关的衣帽架上。
他几步跨到餐厅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林薇!”
他的声音压着火,像闷雷滚过空旷奢华的客厅,“苏雅的卡怎么回事?她正陪重要客户吃饭,刷不出钱,脸都丢尽了!”
我慢条斯理地切开盘子里最后一块鹅肝,银质餐刀碰着骨瓷盘,发出清脆微响。
“重要客户?”
抬眼看他,唇角勾着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重要到需要刷我卡买两百多万的粉钻项链去陪?”
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狼狈,随即被更盛的怒火覆盖。
“那是工作需要!苏雅现在是我的首席秘书,代表的是公司形象!你懂什么?”
“我懂。”
我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,“我懂那张副卡是我的名字,我的额度。我高兴给她用,也高兴随时收回来。”
我站起身,直视着他,“还有,我懂‘老女人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你也觉得很有趣?”
周明远噎住,英俊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,那是被戳穿的恼羞成怒。
“你少小题大做!她年轻不懂事,随口一句玩笑话你也当真?”
“哦?”
我轻轻笑了笑,绕过餐桌走近他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古龙水味,还有一丝…不属于这个家的甜腻香水气。
“那她刷爆我卡的时候,算不算玩笑?她给我发挑衅短信的时候,算不算玩笑?”
我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周明远,我的耐心,不是给她这么挥霍的。”
他眼神一厉,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林薇!你最好立刻马上把卡给我解冻!然后乖乖去向苏雅道歉!否则——”
“否则怎样?”
我平静地回视,手腕传来的痛感清晰而麻木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:
“否则,我会让你彻底明白,这个家里,谁说了算!”
---
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骨头似乎都在呻吟。
我挣了一下,他却抓得更紧,眼底的怒火混合着一种掌控者的冷酷。
“松手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周明远非但没松,反而将我狠狠甩开。
巨大的惯性让我踉跄着撞向身后的高脚餐椅,腰侧磕在坚硬的椅背上,一阵闷痛炸开。
“明白了吗?”
他居高临下,声音淬着寒冰,“你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哪一样不是我周明远给的?没有我,你林薇算个什么东西?连给苏雅提鞋都不配!”
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昂贵西装袖口,动作优雅又残忍,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明天苏雅生日,乖乖把卡解冻,好好想想怎么弥补你的愚蠢!否则,别怪我不念旧情!”
他说完,像丢开一件垃圾,再没看我一眼,抓起车钥匙,摔门而去。
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,震得水晶吊灯都似乎晃了晃。
我扶着椅背,慢慢直起身。
腰侧的钝痛还在持续,远不如心口那片冰冷的麻木来得刺骨。
旧情?
我和他之间,还剩什么旧情?
不过是披着华美外衣的互相折磨。
目光扫过玄关,他的另一辆跑车钥匙还挂在钩子上。
我走过去,取下那把冰冷的金属钥匙,指尖冰凉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点开,一张照片瞬间跳入眼帘——奢华的水晶吊灯下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照片的主角是周明远和一个年轻艳丽的女孩,她依偎在他怀里,笑得甜蜜又张扬,正是苏雅。
背景是云顶旋转餐厅的标志性穹顶。
配文只有一行字,带着浓浓的挑衅和得意:
“明远哥特意包场给我过生日哦!老女人,今晚记得早点睡,别太伤心~ 位置:云顶100层,星空厅。”
捏着车钥匙的手指蓦然收紧,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,周明远脸上那种轻松愉悦的笑意,是我多久未曾见过的了?
原来,给别人过生日,他倒是大方得很。
---
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,红色法拉利如离弦之箭冲出别墅区,融入城市的霓虹车流。
风从敞开的车窗灌入,吹乱了我精心挽起的发髻,也吹不散心头的冷意。
云顶大厦的尖顶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,像一柄直刺夜空的利剑。
电梯直达100层。
门开,悠扬的小提琴声和淡淡的香槟气味扑面而来。
星空厅名不虚传,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外是整座城市铺展的星光灯火,美得不真实。
厅内光线调得很暗,只余餐桌上方几盏造型别致的射灯,营造出暧昧又奢靡的氛围。
目光扫过,偌大的厅里只有最中央的位置坐着人。
周明远靠在宽大的丝绒椅背里,姿态闲适。
苏雅紧挨着他,穿着一身闪亮的银色小礼服,正拿着手机自拍,笑容灿烂。
他们面前那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长餐桌上,只零星摆着几碟开胃菜和一瓶开了封的红酒。
显然,周明远所谓的“包场”
,包的是排场,不是人头。
“哟?这不是周太太吗?”
苏雅眼尖,放下手机,声音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怎么,一个人跑来查岗啊?明远哥不是说让你在家好好反省吗?”
周明远闻声抬头,看到我的瞬间,眉头狠狠拧起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警告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压迫感,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
我没理会他,径直走到那张豪华的长桌旁,拉开苏雅对面的椅子,优雅地坐下。
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己家里。
“林薇!”
周明远加重了语气。
我抬眼看他,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。
“我来吃饭。”
声音平静无波,“怎么,苏小姐生日,只许你们俩点蜡烛,不许我点盘沙拉?”
苏雅嗤笑出声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桌面:
“周太太,您怕是走错地方了。这顿生日宴,是明远哥为我精心准备的。您想吃沙拉?”
她故意拉长语调,拿起桌上的酒水单,翻到最后一页,指尖点着上面最贵的一款红酒,“喏,这瓶‘星空之梦’,八万八,您要是真想吃,也行啊,先开一瓶漱漱口?”
她挑衅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。
周明远则冷冷地看着我,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弧度,仿佛在说:
自取其辱。
我迎着她的目光,没说话,只是抬手,轻轻招了招。
一直安静侍立在角落阴影里的餐厅经理立刻快步上前,微微躬身,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:
“林女士,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
苏雅脸上的得意僵住,周明远也微微皱了下眉,似乎对这个经理的过度恭敬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“把酒单给我。”
我开口。
经理立刻双手奉上厚重的皮质酒单。
我随手翻开,目光略过那些令人咋舌的价格,最终落在苏雅刚才指的那一页。
指尖在“星空之梦”
那一行停顿了一下,然后,缓缓下移,落在酒单最底部,一行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小字上。
“就这个吧。”
我的指尖点了点那里。
经理凑近看了一眼,脸上没有任何波动,只有更深的恭敬:
“好的,林女士。您确定是这个?”
“嗯。”
我合上酒单,递还给他。
苏雅伸长脖子想看,却什么也看不清,忍不住嗤笑:
“装模作样!点瓶水充数吗?经理,她点的什么?”
经理站直身体,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安静的星空厅里,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平稳:
“林女士点的是本餐厅顶级VIP专供酒品,典藏版‘世纪传奇’干红葡萄酒。”
苏雅和周明远同时一愣。
“世纪传奇?”
周明远下意识重复,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是的,周先生。”
经理微微颔首,“这款酒产量极少,仅供极少数尊贵客户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目前售价是……每瓶人民币一百二十八万元。”
“一百二十八万?!”
苏雅失声尖叫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“一瓶酒?你疯了吗林薇!你拿什么付?你的卡早就冻……”
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赶紧捂住嘴巴,心虚地看向周明远。
周明远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,眼神锐利如刀地钉在我脸上:
“林薇,你又在搞什么鬼?你以为点瓶天价酒就能吓唬谁?经理!”
他转向餐厅经理,语气带着惯常的命令式,“别理她胡闹!她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“开吧。”
我打断周明远,平静地对经理说,“就按我点的。”
经理没有任何犹豫,再次恭敬弯腰:
“是,林女士。”
他直起身,对着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清晰下令:
“星空厅,送一瓶‘世纪传奇’典藏版干红。”
“你!”
周明远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与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胸膛起伏,被我的无视和经理的顺从彻底激怒。
“林薇!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一百多万的酒?你以为你是谁?你的卡是我给你的!没有我的钱,你连这里的一杯水都喝不起!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苏雅也跟着站起来,抱着手臂,脸上是扭曲的快意和鄙夷:
“就是!装什么大尾巴狼!经理,还不快叫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轰出去!她根本付不起钱!她就是个靠老公养的寄生虫!”
餐厅经理站在原地,脸上职业化的微笑纹丝不动,仿佛没听见他们刺耳的谩骂。
他只是微微侧身,对着我再次躬身,声音清晰而沉稳地盖过了他们的叫嚣:
“林女士,您误会了。老板特别吩咐过,您是我们餐厅最尊贵的顶级VIP客户,享有最高权限。您在云顶所有餐厅的一切消费,无论金额大小,永久免单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小提琴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奢华的星空厅里,死寂得可怕。
周明远脸上的暴怒和鄙夷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彻底僵在那里,眼睛死死瞪着经理,又缓缓转向我,瞳孔深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。
苏雅张着嘴,抱着手臂的姿势显得极其滑稽,她涂得鲜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刚才还闪着刻薄光芒的眼睛里只剩下巨大的惊愕和茫然。
“免…免单?”
苏雅的声音尖细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“怎么可能?你胡说!”
经理没有再看她一眼,保持着对我谦恭的姿态。
我缓缓站起身,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衣角。
腰侧被撞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不久前那个“家”
里发生的龌龊。
目光扫过周明远那张写满震惊和困惑的脸,最后落在苏雅惨白的小脸上。
“听见了?”
我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敲在死寂的空气里,“苏小姐,看来今晚这瓶‘漱口水’,只能由我自己享用了。”
---
---
好的,我将继续为您创作第二部分。
这一部分将聚焦于身份揭露后的激烈冲突和剧情转折。
“免…免单?”
苏雅的声音尖细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“怎么可能?你胡说!”
餐厅经理没有再看她一眼,仿佛她只是空气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他保持着对我微微躬身的姿态,恭敬得如同面对真正的主宰者。
那份谦卑,像一记无声的重锤,狠狠砸在周明远和苏雅的心上,将他们方才嚣张的气焰碾得粉碎。
我缓缓站起身,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衣角。
腰侧被撞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不久前那个“家”
里发生的龌龊。
目光扫过周明远那张写满震惊和困惑的脸,他僵在那里,像一尊骤然失色的雕像,眼底翻涌着惊疑、愤怒,还有一丝被愚弄的羞恼。
最后,视线落在苏雅惨白如纸、嘴唇微微颤抖的小脸上。
“听见了?”
我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敲在死寂的空气里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棱般的冷意,“苏小姐,看来今晚这瓶‘漱口水’,只能由我自己享用了。至于你……”
我故意停顿,看着她骤然放大的瞳孔,“你的生日宴,恐怕得换个地方继续‘精彩’了。”
“你!”
苏雅的脸由白转红,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,羞愤交加。
她猛地转向周明远,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:
“明远哥!你看她!她算什么VIP?一定是她勾引了这餐厅的老板!她不要脸!你快把她赶走!赶走啊!”
周明远被她的拉扯惊醒,胸中的怒火和巨大的困惑交织燃烧。
他甩开苏雅的手,脸色铁青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暂时找不到撕咬方向的困兽。
他几步跨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,试图找回他习惯的掌控姿态。
“林薇!”
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,带着浓重的戾气,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顶级VIP?免单?就凭你?你是不是忘了,你所有的开销,都是我周明远赚回来的!你身上这件衣服,你脚上的鞋,甚至你平时喝的一杯咖啡,哪一样花的不是我周家的钱?!”
他伸出手指,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,语气充满了鄙夷和笃定:
“说!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让这经理陪你演戏?是不是背着我,又傍上了哪个老东西?啊?!”
【付费起点】
就在这时,星空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门口。
光影交错处,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约莫五十岁上下,鬓角微白,但身姿挺拔如松,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手工西装。
他的面容并不算特别英俊,却有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沉淀下来的威严和气度,眼神锐利而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、神情肃穆的助理。
餐厅经理看到来人,脸上的恭敬瞬间转为敬畏,立刻挺直腰板,快步迎上去,深深鞠躬:
“季先生!”
来人微微颔首,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过全场。
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,那份锐利瞬间化作了温和的笑意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无奈。
他无视了僵立的周明远和呆若木鸡的苏雅,径直朝我走来。
“薇薇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浑厚,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和,“听老张说你在楼上,正好路过,上来看看。怎么,生日也不回家,跑来这儿躲清闲?”
他口中的“老张”
,正是云顶集团的总裁。
周明远和苏雅彻底懵了。
季先生?
能让云顶经理如此敬畏,又直呼张总裁为“老张”
的季先生……周明远脑中电光火石,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名字跳了出来——季鸿远?
鸿盛集团的掌舵人?
那个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震三震的季鸿远?
他怎么会认识林薇?
还叫她“薇薇”
?
季鸿远走到我面前,抬手,极其自然地想要揉我的发顶,像个宠溺孩子的长辈。
我微微偏头躲开,带着点小女儿般的埋怨:
“季伯伯,头发弄乱了。”
季鸿远哈哈一笑,也不以为意,转而看向我面前桌上那瓶刚刚由侍者小心翼翼捧上来的“世纪传奇”
干红。
深红色的酒液在特制的醒酒器中折射着迷离的光泽。
“嚯,‘世纪传奇’?你这丫头,倒是会点。”
季鸿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又故意板起脸,“不过,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?生日嘛,就该热热闹闹的。老张这地方不错,就是人少了点。”
他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周明远和苏雅,那眼神平淡无波,却让两人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重压,后背寒毛直竖。
“季…季董?”
周明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强行挤出的谄媚,“真…真是您?久仰大名!我是周氏集团的周明远!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!”
他慌忙伸出手,脸上堆满了近乎讨好的笑容,试图抓住这根骤然出现在眼前的通天金线。
季鸿远的目光在他伸出的手上停留了半秒,没有去握,而是转向我,眼神带着询问:
“这位是?”
我扯了扯嘴角,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个陌生人:
“周明远,我丈夫。”
目光瞥向脸色煞白、努力想往后缩的苏雅,“那位苏雅小姐,是他的首席秘书,兼…今晚生日宴的主角。”
“哦?”
季鸿远浓眉微挑,锐利的目光在周明远和苏雅之间打了个转。
苏雅身上那件闪亮的银礼服,桌上那瓶刺眼的红酒,还有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亲密氛围……一切都昭然若揭。
季鸿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季鸿远浓眉微挑,那双久经商场淬炼、洞若观火的眸子在周明远和苏雅之间打了个转。
苏雅身上那件刻意闪亮的银礼服,桌上那瓶尚未开启却已锋芒毕露的“世纪传奇”
,还有两人之间那几乎要冲破界限、黏稠得令人作呕的亲密氛围……一切肮脏的真相都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锐利的目光下。
“丈夫?”
季鸿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低沉得像蕴藏着风暴的雷云。
他微微侧首,再次看向我,语气带着一种长辈不容置疑的关切,却又刻意放大了音量,足以让整个星空厅死寂的空气都为之震颤:
“薇薇,你什么时候眼光差到这种地步了?”
他锐利的眼风扫过周明远瞬间惨白的脸,如同最锋利的刀片,“我季鸿远的女儿,就算要嫁,也得是配得上‘季’这个姓氏的男人。这种货色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后面的话没说出口,但那极致的轻蔑和否定,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更具杀伤力。
“季…季鸿远的…女儿?!”
苏雅失声尖叫,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,整个人晃了晃,涂着厚重睫毛膏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荒谬感。
她猛地看向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张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周明远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濒死般的灰败和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下意识地扶住了冰冷的椅背才勉强站稳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嘶哑,破碎不堪,“这不可能……林薇…你怎么可能是……”
巨大的震惊和灭顶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季鸿远的女儿?
!
那个传说中跺跺脚就能让商界地震、产业遍布全球的季家?
那个周氏集团倾尽全力也难以攀附其边缘的庞然大物?
而林薇,这个被他鄙夷、认为只配依附他生存的女人,竟然是季家的掌上明珠?
巨大的落差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他心头反复切割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终于明白经理那近乎卑微的恭敬从何而来,终于明白那瓶“世纪传奇”
为何能轻易开出来,终于明白……自己犯了怎样一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弥天大错!
“季…季伯伯,”
我适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倔强,打断了周明远的呓语,“您别这么说。当初是我自己眼瞎,非要……非要跟家里赌气。”
我微微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的冷光,“现在好了,赔了三年青春,换来看清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。也算……值了。”
最后三个字,我说得极轻,却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刺向周明远。
季鸿远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赌气?”
他冷哼一声,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之力,压得人喘不过气,“拿自己的一辈子去赌气?薇薇,你还是太年轻!现在看清了也好!”
他目光如电,猛地刺向面无人色的周明远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:
“周明远!你好大的狗胆!”
周明远被这声怒喝震得浑身一哆嗦,双腿发软,几乎要当场跪下。
“我季鸿远的女儿,放在心尖上疼都来不及!你倒好!”
季鸿远一步一步逼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周明远的心尖上,“拿着她的卡,养些不知廉耻的下贱货色!还敢让她受这种窝囊气?还敢动手?!”
他猛地指向我腰侧之前被撞的位置,虽然隔着衣服,但那无形的指控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!”
周明远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嘴唇哆嗦着,试图辩解:
“季…季董…误会…都是误会!我不知道…我真的不知道薇薇是您的…”
“闭嘴!”
季鸿远厉声打断,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,“‘薇薇’也是你配叫的?我不管你之前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!从今天起,林薇和你周明远,再无半点瓜葛!听清楚了吗?”
“不…季董!您听我解释!”
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周明远,他彻底慌了神,语无伦次,“我和薇薇是夫妻!我们有感情的!都是这个女人!”
他猛地指向旁边抖如筛糠的苏雅,眼中迸发出怨毒的恨意,试图将所有过错推卸出去,“是她!是她勾引我!是她一直挑拨离间!是她怂恿我针对薇薇的!季董,您要相信我啊!”
“明远哥?!”
苏雅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地看着瞬间翻脸、将一切污水泼向自己的男人,巨大的背叛感让她瞬间崩溃,声音尖利刺耳,“周明远!你这个王八蛋!明明是你自己贪图新鲜!是你自己说林薇人老珠黄像个木头!是你自己说只要哄我开心,以后周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的!现在你赖我?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!”
“贱人!你闭嘴!”
周明远目眦欲裂,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。
“够了!”
季鸿远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镇住了两个狗咬狗的丑类。
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,仿佛多看他们一眼都是污了眼睛。
“你们的烂账,我没兴趣听!”
他转向我,语气不容置疑:
“薇薇,跟我回家。这种肮脏的地方,这种龌龊的人,多待一秒都嫌恶心!”
他伸手,想要揽住我的肩膀。
我却没有动。
腰侧的隐痛在提醒我,这场闹剧的代价,远不止于此。
我看着眼前这对互相撕咬、丑态百出的男女,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死寂。
“季伯伯,”
我轻轻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目光却像淬了寒冰的利刃,缓缓扫过周明远那张写满恐惧和悔恨(或许只是恐惧?
)的脸,最后定格在苏雅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妆容上,“回家不急。有笔账,得先算清楚。”
季鸿远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是更深的支持。
他收回手,负手而立,恢复了那掌控全局的威严姿态,声音沉稳:
“好,你说。季伯伯给你做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指向地上那瓶在混乱中无人顾及的“世纪传奇”
。
“刚才,这位苏小姐,”
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,“很豪气地让我开瓶酒‘漱漱口’。现在酒开了,漱口费,总该付了吧?”
苏雅的脸瞬间惨白如金纸,嘴唇哆嗦着:
“我…我那是开玩笑的…我…”
“开玩笑?”
我微微歪头,露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笑容,“在我这里,没有玩笑。”
我转向餐厅经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,“张经理,麻烦算一下,这瓶‘世纪传奇’,市场价是多少?还有,今晚周先生为苏小姐精心准备的这场‘包场’生日宴,所有费用,包括场地、服务、以及……”
我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瓶开了封的红酒,“他们之前点的所有东西,一并清算。”
“是,林女士!”
经理立刻应声,动作麻利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,手指快速点动。
几秒钟后,他清晰地报出数字:
“林女士,典藏版‘世纪传奇’干红,市场参考价一百二十八万元。周先生预订的云顶100层星空厅整晚包场费用为八十八万元,专属服务费二十万元。他们之前开启的罗曼尼康帝一瓶,售价十六万八千元。另外还有开胃菜、甜点及顶级鱼子酱等,共计十五万元。所有费用总计:人民币两百六十七万八千元整。”
每一个数字报出来,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周明远和苏雅的心上。
两百六十七万八千!
这足以压垮周明远摇摇欲坠的现金流!
足以让苏雅万劫不复!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
周明远面如死灰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,咚的一声瘫坐在地,昂贵的西装裤沾上了酒渍也浑然不觉。
苏雅更是直接吓傻了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绝望。
“周先生,”
经理看向瘫在地上的周明远,语气公式化,“请问这笔费用,您打算如何支付?刷卡,还是支票?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或者,需要我为您联系贵公司的财务总监?”
周明远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了血丝,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。
他死死盯着我,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、哀求、恐惧和最后的疯狂。
“林薇!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?!一夜夫妻百日恩!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?!”
他知道,只要这笔账由他支付,周氏的资金链立刻就会断裂!
他苦心经营的一切,都将化为泡影!
“旧情?”
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,眼底是彻底的冰封和嘲讽。
我走到他面前,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、如同丧钟般的回响。
缓缓俯身,凑近他那张被冷汗和绝望浸透的脸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,清晰地送入他耳中:
“周明远,当你为了这个小贱人,停掉我的卡,让她拿着我的钱肆意羞辱我的时候,旧情在哪里?”
“当你在家里,为了她那一句‘玩笑话’,狠狠推开我,让我撞在椅子上的时候,旧情在哪里?”
“当你带着她,包下这里,点着名贵的红酒,等着看我付不起钱、当众出丑的时候,旧情又在哪里?”
“现在,你跟我谈旧情?”
我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如同看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,“晚了。”
“这笔钱,”
我的声音恢复清冷,响彻整个死寂的大厅,“要么你周明远现在、立刻、马上付清。要么……”
我的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苏雅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就由始作俑者,苏雅小姐,签下这份债务确认书,分期付款,利滚利,直到还清为止。你们,自己选。”
---
“这笔钱,”
我的声音像淬了冰的玻璃碎片,在死寂的星空厅里刮擦着每个人的神经,“要么你周明远现在、立刻、马上付清。要么……”
我的目光转向面无人色、抖如筛糠的苏雅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冰冷的弧度,“就由始作俑者,苏雅小姐,签下这份债务确认书,分期付款,利滚利,直到还清为止。你们,自己选。”
苏雅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,指甲几乎要断裂。
“不!我不签!凭什么要我签?!是周明远带我来这里的!是他点的酒!是他要包场羞辱你的!我只是…我只是配合他而已!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眼泪混合着眼线液和睫毛膏,在惨白的脸上冲出两道污浊的沟壑,显得狼狈又丑陋,“林薇…季小姐!求求你!放过我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给你磕头!我给你道歉!”
她真的想往下跪,却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钉在原地,只能徒劳地哭嚎。
周明远瘫坐在地上,昂贵的西装裤蹭着冰冷的酒渍,他猛地抬头,眼中是穷途末路的疯狂和孤注一掷的狠厉。
他死死盯着我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:
“林薇!你这个毒妇!你非要逼死我吗?!好!好!你够狠!”
他挣扎着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猛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硬质的皮夹,狠狠甩在经理面前的地上。
“刷!刷我的卡!刷光它!都给你!”
他吼叫着,胸口剧烈起伏,“不就是两百多万吗?我周明远付得起!”
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狰狞,仿佛在维护他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尊严。
然而,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张卡,几乎是他个人最后能调动的流动资金了。
这一刷下去,周氏本就紧绷的资金链,立刻就会发出令人绝望的哀鸣。
经理面无表情地弯腰拾起皮夹,从里面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。
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移动POS机,动作麻利地操作着。
整个星空厅里只剩下POS机按键的“滴滴”
声和苏雅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周明远死死盯着POS机的屏幕,呼吸粗重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当那声刺耳的“交易失败”
提示音响起时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眼神彻底涣散,最后一丝强撑的强硬也轰然倒塌。
“周先生,”
经理的声音平板无波,却像最后的审判,“您的卡片额度不足。”
“不可能…不可能…”
周明远喃喃自语,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颓然地滑坐回地上,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。
经理不再看他,转而将那冰冷的POS机和早已准备好的债务确认书,一并推到了苏雅面前。
那张纸,像一张通往地狱深渊的门票。
“苏小姐,”
经理的声音如同机械,“请签字。”
苏雅看着那份确认书上那串天文数字和后面标注的、令人绝望的高额利息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她求救般地看向周明远,看到的只是一个蜷缩在地、彻底崩溃的废物。
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彻底淹没了她。
她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,连哭嚎都发不出来,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、不成调的嗬嗬声。
最终,在经理毫无温度的注视下,在季鸿远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下,在我冰冷如刀的视线中,苏雅颤抖着,如同提线木偶一般,抓起笔。
笔尖落在纸上,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她闭了闭眼,巨大的泪珠砸落在确认书上,洇开一小片绝望的墨痕。
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,才在那份将她彻底打入深渊的债务确认书上,签下了自己扭曲、丑陋的名字。
“啪嗒。”
笔掉在地上。
苏雅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滑下椅子,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奢华的水晶吊灯,仿佛已经死了。
季鸿远全程冷眼旁观,直到尘埃落定,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
“张经理,后续的债务追缴和清算,由你亲自负责跟进,按最高标准执行。该走什么程序,就走什么程序。鸿盛的法务团队,会全力配合。”
“是,季董!”
经理躬身领命,看向苏雅的眼神如同看一个已定的囚徒。
季鸿远这才转向我,威严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,带着深切的疼惜:
“薇薇,气也出了,债也讨了。该跟伯伯回家了吧?你爸妈,还有你爷爷,这些年……都想你想得厉害。”
他伸出手,这一次,我没有躲开。
就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他宽厚手掌的瞬间——
“等等!”
一声急促的呼喊从星空厅入口处传来。
慕少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风衣,风尘仆仆,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关切,目光第一时间精准地锁定了我,上下逡巡,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安好。
当他看到我安然无恙时,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松。
“薇薇!”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无视了周围的一片狼藉和瘫倒的两人,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,“我刚下飞机就听说这边出事了,立刻赶过来。你没事吧?”
他的视线落在我腰侧的位置,眉头紧锁,“伤得重不重?去医院看过了吗?”
那份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心疼,与这冰冷残酷的战场格格不入。
季鸿远看着突然出现的慕少寒,又看看我,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、属于长辈的了然笑意,微微颔首,收回了手,将空间留给了年轻人。
我看着慕少寒眼底清晰可见的担忧和风尘仆仆的痕迹,心中那最后一点冰封的角落,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泛起一丝微澜。
我摇摇头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暖意:
“一点小磕碰,不碍事。”
“什么不碍事!”
慕少寒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不容置疑,“走,现在就去医院检查!”
他不由分说地脱下自己的风衣,带着他体温和清冽气息的宽大外套,轻轻地、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意味,披在了我单薄的肩头,将我整个裹住。
“季伯伯,”
慕少寒这才转向季鸿远,态度恭敬却不失沉稳,“我先带薇薇去医院,改日再登门向您和伯父伯母赔罪。”
季鸿远满意地笑了笑,摆摆手:
“去吧去吧,照顾好薇薇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失魂落魄的周明远,又掠过瘫软如泥的苏雅,最终落回我身上,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:
“薇薇,记住伯伯的话。季家的女儿,永远不必委曲求全。今天这个结果,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我点点头,裹紧了带着慕少寒体温的风衣,那温暖仿佛驱散了周遭所有的寒意和污浊。
在慕少寒小心翼翼的护持下,我迈步向外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回响,每一步都像是踏碎了过往的泥泞。
经过周明远身边时,他像是被这脚步声惊醒,猛地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和不甘:
“薇薇…薇薇!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…求你…求你放过周氏!给我一条生路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……”
我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璀璨的城市灯火,声音淡漠得不带一丝情绪,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厅堂里:
“周明远,我能让你站上云端,也能让你……跌入地狱。”
“现在,你就在地狱里,好好待着吧。”
说完,我不再停留,在慕少寒的陪伴下,挺直脊背,一步步走出了这间曾经充满屈辱、如今只剩一片狼藉的星空厅。
将身后那两个陷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身影,彻底抛在了冰冷的黑暗里。
夜风从敞开的电梯门外涌入,带着自由的气息。
星光璀璨,前路广阔。
属于林薇,或者说,属于季薇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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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