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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文章:皇帝偏宠心上人,我和贵妃双双另嫁后他却悔疯了-thadeus-0114-dsv3-v17-0.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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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23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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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88

**标题:替身退婚后,冷情总裁他跪了**</think> </think>**第一部分**</think> </think>“林小姐,您确定要解除婚约吗?沈总已经在飞回国的航班上了,他特意交代……”</think> </think>我打断管家的话,将指尖那枚钻戒轻飘飘丢在茶几上。</think> </think>“告诉他,他的白月光昨天回国了。”我拉过行李箱,轮子碾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发出空旷的回响,“我这替身,也该退场了。”</think> </think>**1**</think> </think>飞机舷窗外的云海被夕阳染成血色。</think> </think>我闭上眼,还能清晰记起昨夜那通电话。</think> </think>电话那头,是沈聿舟小心翼翼护着的人带着哭腔的撒娇:“阿舟,我胃疼……国外的药都不管用,只有你以前给我煮的粥才有效……”</think> </think>而他,那个对我永远只有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知道了”的男人,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嗓音回应:“别哭,我马上改签航班。乖,再忍十二个小时。”</think> </think>看,这就是区别。</think> </think>我,林晚,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高烧四十度独自在家熬到凌晨,换不来他会议中途一个回电。</think> </think>他的白月光苏晴,一句轻飘飘的“胃疼”,就能让他将涉及百亿的合作谈判丢给副手,跨越半个地球飞奔而去。</think> </think>三年了。</think> </think>从苏晴为了追求艺术梦想执意出国,沈聿舟在酒吧烂醉如泥被我捡到那天起,我就成了这段感情里最合格的替补。</think> </think>他母亲喜欢我温顺识大体,能稳住他因情伤而变得阴郁暴躁的脾气。</think>    他需要一位家世清白、拿得出手的未婚妻,来抵挡家族内外的流言蜚语。</think>    而我,贪恋他那张酷似我心底某个模糊身影的脸,以及他偶尔酒醉后,误将我认作苏晴时,流露出的片刻温柔。</think>    我们各取所需,默契地扮演着“金童玉女”。</think>    直到苏晴回国。</think>    直到我无意间翻开他书房的暗格,看到里面满满一柜子,属于苏晴的旧物。最上面,是一张已经签好字、日期就在我们预定婚期后一周的离婚协议书。</think>    原来,他连如何体面地让我这个替身滚蛋,都计划好了。</think>    那我何必,再自取其辱?</think>    手机震动,屏幕上跳出沈聿舟的名字。</think>    我直接划掉。</think>    紧接着,是他惯常命令式的短信:【林晚,取消航班。在家等我。】</think>    我回了三个字:【没必要。】</think>    然后,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一键拉黑。</think>    世界,瞬间清静。</think>    **2**</think>    目的地是一座南方小城,气候温润,与我长大的北方都市截然不同。</think>    我租下了一栋临河老宅,开了间小小的花艺工作室。</think>    日子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。</think>    没有需要精心维持的妆容,没有需要应付的虚伪应酬,更没有需要时时揣摩他心意的疲惫。</think>    我素面朝天,穿着棉布裙,踩着凉拖,每日侍弄花草,研究花艺,偶尔给隔壁阿婆搭把手摘摘果子。</think>    直到那天,工作室来了位不速之客。</think>    “欢迎光临……”我抱着满怀的尤加利叶从后院进来,话音卡在喉咙里。</think>    沈聿舟站在店中央,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与这满室花草格格不入。他瘦了些,下颌线绷得更紧,眼底带着未散的红血丝和一丝……我从未见过的焦躁。</think>    “玩够了没有?”他开口,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腔调,“跟我回去。”</think>    我低头继续整理花材:“沈总大驾光临,是想买花?”</think>    “林晚!”他加重语气,“苏晴的事我可以解释。”</think>    “解释什么?”我拿起剪刀,利落地剪掉多余的枝叶,“解释你书房里那份离婚协议?还是解释你其实从一开始,就只打算给我一年沈太太的身份?”</think>    他瞳孔微缩,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。</think>    “那是……之前准备的。”他难得语塞,“现在情况不同……”</think>    “确实不同了。”我抬眼,平静地看着他,“沈聿舟,我不干了。”</think> 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</think>    “意思就是,替身合约到期,我不续约了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祝你,和你的苏晴,百年好合。”</think>    他脸色瞬间沉下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:“林晚,别挑战我的耐心。沈家不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!”</think>    “是吗?”我挣脱不开,索性迎上他的目光,“那你可以试试,强行绑我回去,明天的头条会不会是‘沈氏总裁涉嫌非法拘禁’?”</think>    他死死盯着我,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这个人。</think>    对峙间,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小晚老师,我阿婆让我给你送点新摘的杨梅……呃,有客人?”</think>    门口逆光站着一个年轻男人,白T恤、工装裤,手里拎着个竹篮,笑容爽朗,是隔壁阿婆的孙子,叫周砚白,是个自由摄影师,最近回老家采风。</think>    沈聿舟的目光刀子般扫过去,冷冽十足。</think>    周砚白却像是毫无所觉,笑着走进来,自然而然地站到我身边,将杨梅篮放在柜台上,然后看向沈聿舟:“这位先生,买花?还是……找人?”</think>    他语气寻常,姿态却带着隐隐的保护意味。</think>    沈聿舟的视线在我和周砚白之间来回逡巡,最终化为一声冷笑:“林晚,你就是为了这种货色,离开我?”</think>    “沈聿舟!”我厉声喝止。</think>    周砚白却笑了,伸手揽住我的肩膀,动作亲昵自然:“这位前男友先生,说话放尊重些。现在,是我在追小晚老师。”</think>    我身体一僵,却没有推开他。</think>    沈聿舟看着周砚白搭在我肩上的手,眼神阴鸷得能杀人。</think>    “好,很好。”他点头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林晚,你会后悔的。”</think>    他转身,大步离开,摔门的声音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。</think>    店内恢复寂静。</think>    周砚白立刻松开手,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“抱歉抱歉,情急之下,唐突了。”</think>    我看着他那副故作轻松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疲惫,又有些想笑。</think>    “谢谢。”我低声说。</think>    “不客气。”他挠挠头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,一看就不是良配。甩得好!”</think>    我弯腰捡起地上被沈聿舟撞落的一支白色海芋,轻轻拂去灰尘。</think>    是啊,甩得好。</think>    只是心里某个角落,为什么还是会有细微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?</think>    是习惯使然,还是……这三年的时光,终究并非全无痕迹?</think>    ******第二部分** 沈聿舟的突然出现,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涟漪散去后,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原样。 但有些东西,到底是不一样了。 周砚白来得更勤了。今天送阿婆做的青团,明天带来河边捡的奇石,美其名曰给我这间“毫无艺术感”的花店增添点野趣。 “小晚老师,你这插花手法太学院派了,拘谨。”他靠在柜台边,叼着根草茎,指手画脚,“野花有野花的美,要的就是那股子蓬勃的生命力,像你这样一板一眼,它们会憋屈的。” 我白他一眼:“周大摄影师,你的‘生命力’就是把狗尾巴草和玫瑰硬塞在一个瓶子里?” “试试嘛!”他笑嘻嘻地夺过我手里的剪刀,三两下把一束看似杂乱无章的花草插进陶罐,歪歪扭扭,却意外地有种恣意张扬的美感。 我怔了怔。 “看,是不是比你看的那些日本花道手册有意思多了?”他颇为自得。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犹豫一下,接起。 “晚晚。”是沈聿舟母亲,沈夫人的声音,带着一贯的温和,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力道,“听说你去了南方散心?也好,阿舟最近是有些不像话。不过,玩够了就回来吧,下个月我生日宴,你务必到场,请柬我让人送到你家里了。” 我握紧手机:“伯母,我和沈聿舟……” “年轻人闹别扭,我懂。”沈夫人打断我,笑意不减,“但婚约不是儿戏。我们沈家的媳妇,大气些。苏晴那孩子,过去是阿舟不懂事,现在……她不会成为你们的障碍。” 她的话像柔软的丝绸,却层层裹挟,让人窒息。她根本不在意我和沈聿舟之间真实的关系,她在意的,是林家和沈家的联姻必须稳固。 挂了电话,我有些出神。 周砚白收起玩笑神色,看着我:“麻烦找上门了?” 我苦笑:“比麻烦更麻烦。” 几天后,麻烦实体化了。我的花艺工作室开始频频出现状况。先是订好的花材被莫名其妙截胡,接着是税务部门上门“例行检查”,然后是网络平台上出现大量关于我花店“以次充好”、“态度恶劣”的恶意差评。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。 周砚白帮我一起整理被恶意退货、踩踏得不成样子的花束,眉头紧锁:“你这前男友,手段挺下作啊。” 我蹲在地上,捡起一支被折断的百合,没说话。沈聿舟的风格,一向如此。达不到目的,就逼你就范。 “要不,我找我哥们儿帮忙?他在本地媒体圈有点人脉,给他曝光一下?”周砚白提议。 我摇摇头:“没用的。他敢这么做,就不怕这些。” 正说着,门口风铃又响。我以为又是来找茬的,警惕地抬头,却看见一个穿着精致套装、面容姣好却带着几分怯懦的女人走了进来。是苏晴。 她比照片上更瘦弱,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。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,声音细软:“林小姐……我们能谈谈吗?” 周砚白想说什么,我示意他先离开。他看了苏晴一眼,眼神带着警告,最终还是退到了后院。 “苏小姐,有事?”我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 苏晴绞着手指,眼圈微微发红:“林小姐,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……但是,我求你,把阿舟还给我吧。” 我几乎要气笑了:“苏小姐,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?是沈聿舟不肯放过我。” “不是的!”她急切地摇头,眼泪掉了下来,“阿舟他……他是因为生我的气,才故意用你来刺激我的!他爱的人是我,一直是我!你只是我的替身而已!” 【付费起点】 “替身”两个字,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最隐秘的角落。即使我已经清醒,亲耳听到,仍是难堪。 我深吸一口气,维持着最后的体面:“所以呢?” “林小姐,你条件这么好,离开阿舟,你能找到更好的。”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,“而我……我只有他了。当年我离开他是迫不得已,我家裡出了事,需要一大笔钱,我只能接受那个画廊老板的资助出国……我都是为了不拖累阿舟啊!” 好一套情深不寿、忍辱负重的说辞。 “苏小姐,你们的爱情故事很感人。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“但与我无关。你和沈聿舟之间的问题,请你们自己解决。我对他,已经没有兴趣了。” 苏晴咬着唇,忽然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尖锐起来:“林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阿舟真会娶你吗?他不过是在报复我!等他气消了,你什么都不是!识相的就自己滚,别等到最后被他扫地出门,那才叫难看!” 真面目露出来了。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可悲。为沈聿舟,也为我自己。我们三个人,仿佛陷入了一个可笑的漩涡。 “说完了?”我指向门口,“慢走,不送。” 苏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快步离开。 周砚白从后院探头出来:“没事吧?那白莲花跟你说什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我揉揉太阳穴,“就是提醒我,我这个替身该彻底谢幕了。” 我以为这就是高潮,没想到更大的“惊喜”还在后面。 第二天,本地一个颇具影响力的生活公众号发布了一篇爆款文章,标题极其吸睛——《惊!豪门未婚妻隐居小城真相:并非淡泊名利,而是为爱私奔?揭秘林姓女子与神秘摄影师的双宿双飞》。 文章配图,是我和周砚白在花店里的日常互动。他帮我搬花盆,他递给我毛巾,他笑着靠近我说话……角度刁钻,看起来亲密无间。文字更是极尽渲染,把我描绘成一个耐不住寂寞、婚前出轨、与“野男人”私奔的荡妇,而沈聿舟则成了被戴绿帽的可怜未婚夫。 文章瞬间引爆舆论,我的花店被各种好奇、鄙夷、看热闹的人围堵,网络上的谩骂不堪入目。 周砚白气得差点砸了电脑:“妈的!这是谁干的?沈聿舟还是那个白莲花?”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,浑身发冷。这一招,太狠了。不仅要逼我回去,还要彻底毁掉我的名声,让我除了回到沈聿舟身边寻求“庇护”,无处可去。 手机再次响起,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,沈聿舟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看到新闻了?林晚,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?跟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身败名裂?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沈聿舟,你无耻!” “我无耻?”他冷笑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立刻回来,公开澄清这一切都是误会,你还是沈家未来的女主人。否则,我不保证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。那个姓周的摄影师,他的工作室,恐怕也会受到牵连。” 他挂断了电话。 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将我淹没。他永远这样,用他在意的东西,来衡量和要挟别人。 周砚白看着我苍白的脸色,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林晚,我们结婚吧。” 我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 “我不是开玩笑。”他眼神异常认真,“既然他们都说我们私奔,坐实了又怎样?结了婚,你就是周太太,沈聿舟还有什么理由纠缠?那些谣言,不攻自破。” “你疯了?”我下意识反驳,“这跟你没关系,我不能把你卷进来!” “怎么没关系?”他抓住我的肩膀,目光灼灼,“这些天,我看着你,心疼你,也……欣赏你。林晚,我承认我开始是觉得你有趣,想帮你,但现在,我是认真的。我们假结婚,应付过去再说。或者……试试看,万一假戏真做了呢?” 他的直白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这段时间的相处,周砚白的阳光、洒脱、不着调下的细腻,确实让我感到久违的轻松。可是…… “不行。”我艰难地推开他,“这对你不公平。而且,这会彻底激怒沈聿舟,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 “我不怕他!”周砚白语气坚定。 “我怕!”我几乎吼出来,“我怕连累你!周砚白,这是我的战争,我自己解决。” 我不能再把任何无辜的人拖下水了。尤其是……这个让我感到一丝温暖的人。 ******第三部分** 周砚白看着我,眼里的光慢慢黯下去。他松开手,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:“行,我明白了。你自己……小心。” 他转身走了,背影有些落寞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,闷得喘不过气。但我知道,这是对的。沈聿舟的疯狂没有底线,我不能拖周砚白下水。 接下来的几天,我关掉了花店,拔掉电话线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骚扰。我坐在昏暗的老宅里,看着窗外潺潺的河水,一遍遍问自己:林晚,你到底要什么?是继续逃避,还是回去面对那摊烂泥? 答案渐渐清晰。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沈聿舟不会放过我,只要我还在他的掌控之外,他就会不断用各种方式逼迫我。而我的家人,虽然理解我的选择,却也承受着来自沈家的压力。 我必须回去,做一个彻底的了断。 我订了回北方的机票。出发前,我去隔壁向阿婆道别,却没有看到周砚白。阿婆拉着我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最后塞给我一包自己晒的杨梅干:“晚晚,有空再回来看看阿婆。砚白那小子,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你别怪他……” 我摇摇头,心里有些酸涩。也许这样不告而别,对大家都好。 回到熟悉的城市,空气里都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。我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沈氏集团总部。前台看到我,愣了一下,才恭敬地引我上楼。 沈聿舟的办公室依旧气派冰冷。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,嘴角噙着一丝胜利者的浅笑:“想通了?” 我将行李放在一边,平静地看着他:“沈聿舟,我来,不是向你妥协的。” 他挑眉:“哦?” “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目光直视着他,“解除婚约,对外宣布我们因性格不合和平分手。那些针对我、针对周砚白的下作手段,立刻停止。从此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 沈聿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笑出声:“林晚,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你那个摄影师护花使者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来?是怕了,还是……你终于认清他那种人靠不住了?” “与他无关。”我打断他,“这是我的决定。沈聿舟,你无非是觉得,我离不开沈家赋予的光环,离不开你。但我今天告诉你,我不在乎了。” 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音频文件,苏晴那带着哭腔又充满算计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:【……我求你,把阿舟还给我吧……他爱的人是我,一直是我!你只是我的替身而已……林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阿舟真会娶你吗?他不过是在报复我!】 沈聿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 “还有,”我调出几张照片,是他书房暗格里那份离婚协议的特写,“这个,我也备份了。如果沈总不希望这些‘小东西’出现在明天的财经版和社交头条上,最好按我说的做。” 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阴鸷得吓人:“你威胁我?” “是。”我坦然承认,“跟你学的。比起你毁我名声、断人生路的手段,我这只能算自卫。” 他死死地盯着我,胸口起伏,显然怒到了极点。他大概从未想过,一向温顺听话的我,会有一天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。 “林晚,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?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。 “知道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最坏的结果,不过是鱼死网破。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沈总你呢?沈氏的股价,禁得起这样的丑闻吗?你母亲……能接受她精心维持的体面,被撕得粉碎吗?”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我们两人对峙的呼吸声。 良久,沈聿舟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疲惫:“好,很好。林晚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 他走回办公桌,按下内线电话:“张律师,拟一份解除婚约的声明,按林小姐的要求来。另外,之前所有针对林小姐和她朋友的行动,全部取消。” 挂了电话,他看向我,眼神复杂:“现在,你满意了?” “希望沈总言而有信。”我收起手机,拉起行李箱,转身就走。 “林晚!”他在身后叫住我。 我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 “这三年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……” “曾经有过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平静无波,“但现在,只剩下恶心。” 我拉开门,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。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走廊,有些刺眼,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 **2** 婚约解除的声明发布得很低调,但足以在圈内引起轩然大波。沈聿舟果然遵守了承诺,所有的骚扰和负面新闻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的生活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平静。 我用自己的积蓄,在城郊开了一间更大型的花艺生活馆,主打自然风花艺和园艺疗愈。生意比想象中要好,很多人是冲着那段“八卦”来的,但最终被我的花和设计留住。 我忙碌着,充实着,渐渐找回了那个被遗忘了很久的自己。 偶尔,会从别人口中听到沈聿舟的消息。他和苏晴似乎并没有在一起,苏晴闹过几次,后来也消停了。沈氏集团经历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风波,但终究是根基深厚,稳住了。他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,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固定的女伴。 这些消息,听在我耳里,就像听一个遥远的故事,心中再无波澜。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它能抚平伤痕,也能让人看清真相。我对沈聿舟,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爱,只是一种对温暖和认可的执念,混杂着对过去某个模糊影子的投射。而当他一次次用冷漠和算计将这点执念消耗殆尽,剩下的,便只有解脱。 某个春日的下午,我正指挥店员将新到的樱花树搬进庭院,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: “老板,你们这……招兼职吗?搬花浇水的那种?” 我身体一僵,缓缓回过头。 周砚白站在门口,穿着熟悉的工装裤,肩上挎着相机包,皮肤晒黑了些,笑容却依旧灿烂,带着几分忐忑和期待。 “你……”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 “我可不是跟踪狂啊!”他赶紧举起手,“我是正儿八经来这座城市参加一个摄影展的。然后……嗯,打听到你在这儿。”他挠挠头,“林晚,我试过了。跑去非洲拍狮子,去南极拍企鹅,可是不管走到哪儿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后来我想明白了,是少了你店里那股……嗯,混合着花香和泥土味的特别空气。” 我看着他那副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眼眶却有些发热。 “所以,”他走近几步,眼神认真起来,“上次的提议,可能太突然了。那……我们从朋友做起?或者,你给我个机会,正式追你?” 微风拂过,庭院里的樱花花瓣簌簌飘落,落在他的肩头,也落在我的心上。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,里面映着小小的我。这一次,没有替身,没有算计,只有坦荡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我弯下腰,抱起一盆开得正盛的白色玛格丽特,递到他面前,微笑着说: “兼职没有,不过……这盆花,要不要帮我搬到里面去?” 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容彻底绽开,像洒满了阳光。 “好嘞!保证完成任务!” 他接过花盆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捧着什么珍宝。 阳光暖暖地洒在我们身上,未来的路似乎还很长,但这一次,我想试着,为自己,也或许是为身边这个带着阳光味道的人,勇敢地走下去。 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