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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21 18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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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我已经理解您的需求。 我将模仿您提供的超短篇小说的核心风格(强烈的戏剧冲突、反转、都市情感、对话驱动),创作一篇全新的、完整的超短篇小说。 故事将围绕一个截然不同的核心秘密展开,确保人物设定、情节和场景的原创性。 以下是新故事的第一部分: --- **标题: 掌心枯骨** **第一部分** “签了它,这一百万就是你的。” 顾承泽将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,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划过冰面。 我正给女儿晚晚喂药的手一抖,褐色的药汁洒在了她苍白的下巴上。 晚晚才三岁,却被白血病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此刻她睁着懵懂的大眼睛,看看爸爸,又看看我。 “承泽,你说什么胡话?晚晚的病需要马上做移植,我们哪来的闲心闹这个?” 我扯出一個比哭还难看的笑,试图用纸巾擦干净,手却抖得厉害。 顾承泽没看我,他的目光落在窗外,我们这间租来的、因为常年煎药而墙壁发黄的小公寓,与他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格格不入。 “不是胡话。” 他转回头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林薇回来了。”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锁,猛地卡死了我心脏跳动的齿轮。 林薇,他的初恋,也是他母亲心中唯一的儿媳人选。 “所以呢?”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飘,“这和我们,和晚晚有什么关系?” “她不能没有名分。” 顾承泽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“当年是我亏欠她。现在,我必须弥补。” 我几乎要笑出声,胸口却堵得发疼。 “弥补?用离婚来弥补?顾承泽,晚晚是你的女儿!她现在急需手术费,急需骨髓配型!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你要去弥补另一个女人?” 他终于正眼看向我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烦: “苏念,别拿晚晚当借口。这些年,你除了会拿孩子绑住我,还会什么?如果不是你当年耍手段怀上她,我根本不会娶你。”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 当年是他喝醉了酒,是他抱着我说离不开我,是顾家需要一個孩子来稳定股价! 可如今,全都成了我的“耍手段” 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 我的辩解苍白无力。 “够了!” 他不耐烦地打断,“协议你看清楚。孩子归你,这一百万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。至于手术费……” 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你可以去找晚晚的‘亲生父亲’要。” 我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 顾承泽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纸,轻飘飘地甩在我面前。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,结论栏清晰地写着: 依据DNA分析结果,排除顾承泽是顾晚晚的生物学父亲。 “不可能!” 我尖叫着抓起那份报告,指尖几乎要戳破纸张,“这绝对是假的!顾承泽,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?晚晚明明就是你的孩子!” “污蔑?” 他冷笑,“白纸黑字,科学认证。苏念,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贱。拿着钱,带着你的野种,滚出我的视线。” “野种” 两个字,像两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的耳膜上。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、嫁了三年、为他放弃事业、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,只觉得陌生得可怕。 晚晚被我的尖叫吓到,虚弱地哭了起来: “妈妈……爸爸……不要吵架……” 我猛地抱住女儿,像抱住海中唯一的浮木,眼泪决堤而出。 “晚晚别怕,妈妈在……” 顾承泽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动作优雅从容,与这破败的环境和我崩溃的样子形成残酷对比。 “尽快签字。林薇身体不好,等不起。” 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,背对着我说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她当年离开,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。是个儿子,今年四岁了,很健康。” 门“咔哒” 一声关上。 世界,在我面前彻底崩塌。 我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,看着桌上那两份足以将我打入地狱的文件和支票,哭不出声。 一年前,顾家危机,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动用我父亲留下的人脉救急。 我拼尽全力,甚至不惜去求早已断绝来往的远亲,才帮他渡过难关。 那时他抱着我说: “念念,这辈子我绝不负你。” 半年前,他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扫把星,克死了我自己的父母,还要来祸害顾家。 是他挡在我面前,说: “妈,念念是我妻子,您尊重她。” 三个月前,晚晚确诊白血病,他红着眼眶对我说: “别怕,就算倾家荡产,我也要救我们的女儿。” 言犹在耳,却已物是人非。 假的,都是假的吗? 那份亲子鉴定……我猛地想起,一个月前,他说要带晚晚做全面检查,抽了血。 原来,是为了这个。 为什么? 就因为林薇回来了? 就因为林薇给他生了个儿子? 可是晚晚呢? 晚晚是他的骨肉啊! 他怎么能为了新人,连亲生女儿的命都不要了? 不,不对。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。 如果……如果他早就知道林薇有儿子,如果他一早就打算好要回归旧爱,那么,晚晚的存在,就成了他完美人生计划里最大的绊脚石。 一个病重的、需要耗费巨大财力和精力的女儿,怎么比得上一个健康的、能传宗接代的儿子? 所以,他需要一個理由,一個能让他毫无愧疚地抛弃我们母女的理由。 一份假的亲子鉴定,正好。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。 原来,不是爱情消失了,而是我从头到尾,都活在他精心编织的骗局里。 我父亲的人脉,我的利用价值被榨干之后,我和女儿就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。 “妈妈……疼……” 晚晚在我怀里微弱地呻吟,将我从绝望的深渊拉回现实。 我看着女儿因痛苦而皱紧的小脸,那双和顾承泽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,此刻盈满了泪水。 不,我不能倒下。 为了晚晚,我也不能倒下。 顾承泽,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死我们吗? 你错了。 我擦干眼泪,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惊讶的男声。 “苏念?” 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周律师,是我。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件事,关于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真伪……对,尽快。另外,我需要最好的离婚律师。” 挂断电话,我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 顾承泽,这盘棋,还没下完。 谁笑到最后,还不一定。 只是,我的心,已经在那张冰冷的离婚协议和“野种” 的指控下,碎成了齑粉,再也拼凑不起来了。 好的,这是第二部分: **第二部分** 周律师的效率很高,三天后,他约我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面。 我到的时候,他已经在了,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。 他叫周淮安,是我父亲生前最得意的门生,也是律界的后起之秀。 父亲去世后,他帮过我几次,但我为了顾承泽,刻意疏远了这些“旧关系” 。 “念念,你瘦了很多。” 周淮安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 我勉强笑了笑,没有寒暄的心思: “周师兄,鉴定报告有结果了吗?” 周淮安点点头,表情凝重。 他打开电脑,调出几张图片。 “你给我的那份报告,编号和格式都与‘安康司法鉴定中心’的正规模板对得上,但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,指向一处细微的电子水印,“我托关系查了他们的内部数据库,这份报告编号对应的,根本不是你女儿的名字,而是一桩普通的财产纠纷案的样本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沉: “所以,是假的?” “伪造得非常逼真,但确实是假的。” 周淮安肯定地说,“而且,我查到顾承泽的助理在一个月前,通过一个私人账户,向安康中心的一位副主任支付了一笔不小的‘咨询费’。这笔钱的去向很隐秘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” 果然! 顾承泽,你果然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!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滚,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。 我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维持住镇定。 “另外,” 周淮安将一份薄薄的资料推到我面前,“这是你让我查的林薇和她儿子的基本情况。孩子叫林墨,确实四岁,户籍上显示是单亲家庭。但有趣的是,这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医疗记录、教育记录,都非常干净,几乎查不到任何深度信息,像是被人刻意抹去或者保护起来了。” 我拿起那份资料,上面只有林薇和孩子几张模糊的远照,以及最基本的信息。 “查不到生父的信息吗?” 周淮安摇摇头: “很难。林薇这几年似乎也刻意保持着低调。不过,我查到顾承泽最近以个人名义,在城西最好的私立学校给一个孩子预定了学位,名字就是林墨。入学资料里,父亲一栏填的是顾承泽。”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。 顾承泽不仅早就知道这个儿子的存在,而且已经在为他铺路。 我们母女,成了他迎接“新家庭” 路上必须清除的障碍。 “念念,你打算怎么办?” 周淮安看着我,声音沉稳,“如果打官司,这份伪造的亲子鉴定是突破口,可以指控顾承泽恶意欺诈,争夺抚养权和财产时对你很有利。但过程可能会很漫长,而且……对孩子的伤害……” 他欲言又止,但我知道他的意思。 一旦对簿公堂,晚晚的身世就会被拿出来反复讨论,无论真相如何,她都会被贴上标签。 而且,顾承泽有钱有势,官司拖下去,晚晚的病等不起。 “我知道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悲愤,“周师兄,官司要打,但不是现在。当务之急,是救晚晚。我需要钱,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。” 我拿出顾承泽给的那张一百万的支票。 “这支票,能兑现吗?” 周淮安检查了一下,点点头: “支票是真的。但如果你用了这笔钱,在法庭上可能会被对方解读为你接受了离婚条件。” 我冷笑一声: “这是他作为‘父亲’,在知道女儿生病后,理应支付的医疗费和生活费,不是吗?至于离婚条件……”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,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,“我从来没答应过。” 我收起支票,又拿出手机,翻到一个几乎从未拨过的号码。 那是我母亲那边一个远房表姨的联系方式,听说她后来嫁得不错,但多年没有往来。 为了晚晚,我不得不放下所有的自尊去求助。 电话接通后,我简单说明了情况,重点是晚晚急需骨髓配型。 表姨在电话那头唏嘘了几句,最后说: “念念啊,不是姨不帮你,这骨髓配型可不是小事,得去中华骨髓库登记排队,还得看运气。不过,我倒是认识一个慈善基金的负责人,他们好像有这方面的资源,我可以帮你问问。” 我连声道谢,不管希望多渺茫,我都不能放弃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一根绷紧的弦。 白天在医院照顾晚晚,看着她因为化疗掉光头发,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。 晚上,我四处奔波,联系一切可能的关系,寻找配型希望,同时暗中搜集顾承泽转移财产、伪造证据的线索。 周淮安帮我介绍了一个擅长打离婚官司且作风强悍的女律师,我们开始秘密准备诉讼材料。 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,生怕被顾承泽发现,引来更疯狂的报复。 期间,顾承泽只来过一次医院。 那天,晚晚刚刚经历了一次痛苦的骨穿检查,昏睡不醒。 他站在病房门口,远远看了一眼,眉头紧锁。 “钱收到了?” 他问,语气疏离。 “嗯。” 我低着头,不想看他。 “签字了?” “没有。” 他沉默了一下,说: “苏念,拖着没意义。林薇和墨墨下个月就要搬进老宅了,妈希望一家人团聚。” 一家人? 那我和晚晚算什么? 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他: “顾承泽,晚晚也是你的家人!她还在医院里躺着!”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复杂,但很快被冷漠覆盖: “她的病,我会负责一部分费用。但其他的,到此为止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我最后一点关于过去温情的幻想,也彻底破灭了。 就在我感到身心俱疲,几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转机出现了。 表姨那边传来了好消息,那个慈善基金同意介入帮助,不仅愿意承担晚晚部分后续治疗费用,更重要的是,他们通过自己的渠道,在骨髓库中初步筛选到了几个匹配度较高的志愿者,需要进一步做高分辨检测! 【付费起点】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,连夜将晚晚的血样资料整理好交给基金会的联系人。 希望,像黑暗中的一束微光,终于照了进来。 然而,我万万没想到,这束光,竟然会是另一个陷阱的入口。 几天后,我接到基金会负责人的电话,对方语气非常遗憾: “顾太太,非常抱歉。我们刚刚接到通知,之前那几位匹配度较高的志愿者,都因为各种个人原因,临时表示无法进行捐赠了。” “什么?!” 我如坠冰窟,“为什么?怎么会这么巧,全部都无法捐赠?” 负责人支支吾吾: “这个……志愿者的意愿是自由的,我们也不能强求。可能是……巧合吧。” 巧合? 我不信!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巧合! 我立刻打电话给周淮安,让他帮忙查这个基金会的背景。 结果很快出来,这个基金会最大的捐赠人之一,赫然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! 而基金会的理事长,和林薇的母亲是多年的牌友!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 是顾承泽! 一定是他! 他连晚晚这最后的生路都要堵死! 他不仅要我们离婚,还要逼死晚晚,好让他和林薇的儿子名正言顺地成为唯一的继承人!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恨意。 就在我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垮时,医院打来了电话,语气焦急: “顾太太,请您马上来医院一趟!晚晚小姐的情况突然恶化,需要紧急抢救!” 我脑子里“嗡” 的一声,什么都顾不上了,疯了一样冲出家门赶往医院。 抢救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。 我瘫坐在长椅上,浑身冰凉。 短短几天,希望升起又破灭,女儿命悬一线,而那个罪魁祸首,却正准备着迎接他的新生活。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。 不,我不能放弃。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晚晚,我也不能放弃。 我颤抖着手,再次拿起手机,翻遍了通讯录,最终,目光落在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上——陆沉舟。 一个,曾经爱我爱到尘埃里,却被我亲手推开的男人。 一个,如今拥有足够实力与顾承泽抗衡的男人。 我知道找他意味着什么,可能是与虎谋皮,可能是一场新的纠葛。 但为了晚晚,我别无选择。 电话接通了,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确定: “……苏念?” 我闭上眼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声音哽咽却清晰: “陆沉舟,是我。我需要你的帮助……救救我的女儿。” 好的,这是第三部分: **第三部分** 陆沉舟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 他出现在医院走廊尽头时,仿佛带着一身风尘和窗外冰冷的夜色。 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,眉眼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,多了几分深沉的锐利和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 他的目光越过长长的走廊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,复杂难辨。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迎上去,语无伦次: “晚晚在里面抢救……医生说是感染引发多器官衰竭……需要马上用最好的药,可能需要进ICU,可是……” “别急,慢慢说。” 陆沉舟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,他抬手,似乎想拍拍我的肩,但最终只是虚虚地顿在半空,然后转向身后紧随的助理,“联系院长,用最好的医疗资源,不计代价。另外,从国外调一支顶尖的儿科重症团队过来,最快速度。” 助理立刻点头,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。 陆沉舟则径直走向抢救室门口,与刚刚出来的主治医生低声交谈起来。 他的出现,让原本有些混乱的场面瞬间变得井然有序,一种强大的、令人安心的力量弥漫开来。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着他冷静沉稳地处理一切,心脏仍在狂跳,但那股灭顶的绝望感,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 经过一夜的抢救,晚晚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,转入了重症监护室。 陆沉舟安排的国外专家团队也在第二天傍晚抵达,接手了后续治疗。 他甚至还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: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国际医疗资源,在海外骨髓库找到了一个与晚晚十个位点全相合的捐赠者,对方已经同意捐赠,相关手续正在加急办理。 希望,以一種难以置信的方式,重新降临。 安排好一切,陆沉舟才终于有空面对我。 我们坐在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,气氛有些凝滞。 “谢谢。” 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,“那些费用,还有人情,我以后一定会还你。” 陆沉舟搅动着杯里的咖啡,没有看我: “不必。孩子要紧。” 沉默再次蔓延。 多年前,是我为了顾承泽,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,甚至说过一些伤人的话。 如今回头求他,羞愧难当。 “你女儿,” 他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很像你。” 我猛地抬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 那里面没有嘲讽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。 “但眼睛,像顾承泽。” 他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。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 是啊,晚晚那双眼睛,和顾承泽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这是无论如何也否认不了的血缘证据。 “那份亲子鉴定,是假的。”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仿佛急于向他证明什么,也向自己证明什么。 陆沉舟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挑了挑眉: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知道?” “顾承泽的手段,并不高明。” 他放下咖啡杯,目光锐利地看向我,“你打算怎么办?拿着证据去揭穿他,然后打一场旷日持久的离婚官司,让你的女儿在舆论风口浪尖上长大?”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 这正是我和周淮安担忧的。 “或者,” 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,“你可以换一种方式,拿回你应得的一切,并且,让他付出代价。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,心跳莫名加速。 “什么方式?” “合作。” 陆沉舟吐出两个字,“顾承泽最近在争一块至关重要的地皮,那是他能否在顾氏彻底站稳脚跟的关键。而那块地,我志在必得。更重要的是,我手里有他更致命的把柄。” “什么把柄?” 陆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 “关于林薇那个儿子的真正身世。” 我屏住了呼吸。 “林墨,根本就不是顾承泽的亲生儿子。” 这个消息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。 “怎么可能?那亲子鉴定……” “和对付你的手段如出一辙,只不过,他这次是心甘情愿被蒙在鼓里。” 陆沉舟冷笑,“林薇当年离开顾承泽,是跟了一个更有势力的男人,怀了孩子。后来那个男人出事,她才带着孩子回来,想找顾承泽这个‘忠实的备胎’接盘。顾承泽被所谓的旧情和得子的喜悦冲昏了头,根本就没怀疑过。”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 顾承泽,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,竟然也被他心爱的女人耍得团团转! “你想怎么做?” 我问,声音有些颤抖。 “我会在竞拍那块地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。而你需要做的,是在他最焦头烂额的时候,出现在顾家的家族会议上,当着所有股东和亲戚的面,揭穿林薇母子的真面目,以及他伪造鉴定、抛弃病女的行径。” 陆沉舟看着我,眼神锐利,“你敢吗?” 我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 眼前浮现出晚晚苍白的小脸,顾承泽绝情的眼神,林薇可能存在的得意笑容…… 仇恨和母性的本能,最终战胜了犹豫。 “我敢。” **一个月后,顾氏集团核心地块竞拍现场。 ** 竞拍到了白热化阶段,只剩下顾承泽和陆沉舟两家在角逐。 价格已经飙到了一个天文数字。 顾承泽志在必得,这是他巩固权力的关键一战。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的瞬间,陆沉舟的助理忽然起身,出示了一份文件,大声说道: “各位,我们刚刚收到一份实名举报,顾承泽先生涉嫌与招标方进行非法利益输送,这里是有力的证据!我们要求暂停拍卖,并提请相关部门介入调查!” 现场一片哗然。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脸色煞白的顾承泽。 与此同时,他的手机疯狂震动,公司董事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,显然已经收到了风声。 顾承泽精心布置的棋局,在最后一步,被将死了。 而此刻,顾家老宅的家族会议正在召开。 顾母红光满面,正拉着林薇和林墨的手,向亲戚们介绍着即将“认祖归宗” 的孙子和“贤惠懂事” 的新儿媳。 我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衣,在周淮安的陪同下,推开了会议室沉重的大门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充满了惊讶、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。 顾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 “苏念?你来干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!” 林薇则下意识地把儿子往身后藏了藏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 顾承泽不在,他正在拍卖现场焦头烂额。 我走到会议室中央,环视一圈,平静地开口: “各位叔伯长辈,今天我来,是想告诉大家几件关于顾承泽,以及这位林薇女士和她儿子的事情。” 我拿出周淮安帮我准备好的证据复印件,包括那份被证实伪造的亲子鉴定报告,顾承泽助理向鉴定中心副主任行贿的流水,以及……陆沉舟交给我的,关于林墨真正生父的调查报告。 “第一,顾承泽为了逼我离婚,迎娶林薇,伪造了亲子鉴定,诬蔑女儿晚晚非他亲生,并在女儿病重急需救治时,试图切断我们的生路。”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 “第二,各位眼前这个即将被顾承泽认回的儿子林墨,经查证,也并非顾承泽亲生。林薇女士隐瞒了孩子的真实身世,欺骗了顾承泽和整个顾家。” “你胡说八道!” 林薇尖叫着想要冲过来抢我手中的资料,被周淮安拦住。 顾母已经惊呆了,看着林薇,又看看那个孩子,脸色惨白。 我将证据复印件撒向会议桌: “所有证据都在这里,各位可以自行验证。一个为了新欢,可以伪造证据、抛弃重病亲生骨肉的男人;一个心怀鬼胎,带着别人的孩子来谋夺家产的女人。这样的人,是否值得信任?是否能够领导顾氏?” 会议室彻底炸开了锅。 质疑声、怒骂声、议论声交织在一起。 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陆沉舟发来的简短消息: “已成。” 我知道,顾承泽完了。 他的事业,他的名声,他精心策划的“完美人生” ,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 我最后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会议室,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顾母和惊慌失措的林薇,转身离开。 没有想象中的快意恩仇,只有无尽的疲惫和苍凉。 走出顾家老宅,阳光有些刺眼。 陆沉舟的车停在路边,他靠在车旁,静静地等着我。 “解决了?” 他问。 “嗯。” 我点点头。 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 我看着远处,缓缓吐出一口气: “带着晚晚离开这里。等她好了,换一个城市,重新开始。”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,说: “我送你。” 我摇了摇头: “不用了。陆沉舟,谢谢你这次帮了我。但我们之间……到此为止吧。” 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,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 “好。保重。” 他转身上车,离开,没有回头。 我站在原地,知道我和他之间,横亘着太多过去和现在复杂的利益纠葛,早已不是简单的爱恨能说清。 相忘于江湖,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 三个月后,晚晚在接受了成功的骨髓移植后,逐渐康复。 我和顾承泽的离婚官司也终于尘埃落定。 由于他身败名裂,涉嫌多项违规操作被调查,最终,我拿到了应得的财产和晚晚的抚养权,协议里明确规定了顾承泽永久放弃对晚晚的探视权。 离开这座城市的那天,天气很好。 晚晚的气色红润了许多,趴在我怀里,好奇地看着窗外的云朵。 “妈妈,我们要去哪里呀?” “去一个没有坏人,只有阳光和鲜花的地方。”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。 飞机起飞时,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承载了我太多爱恨悲欢的城市。 顾承泽为他的薄情和算计付出了代价,林薇的谎言也被戳穿,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 而我,在这场惨烈的婚姻战争中,失去了爱情,耗尽了天真,唯一赢回的,是我的女儿和自由。 掌心曾紧握的,以为是幸福,摊开才发现,只剩一地枯骨。 但好在,枯骨的缝隙里,终于长出了新的嫩芽。 未来还长,足够我和晚晚,重新活过。 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