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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2 17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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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115 字
好的,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创作一个都市情感反转故事。为了让故事更完整,我会先梳理一下主要情节。请您看看以下内容是否符合您的预期。如果您有其他想法,可以随时提出,我会进行调整。</think>## 给仇人女儿捐髓后,我重生了
>闺蜜临死前给我发来一段视频:
>“是苏婉柔害你车祸毁容,她换了你的人生!”
>视频里,我的丈夫沈修瑾正温柔抚摸苏婉柔的脸:
>“别怕,等她捐了骨髓治好你的病,我就让她‘意外’死亡。”
>我颤抖着拔掉输血针管,却被他强行按回病床:
>“林晚,能给你的婉柔捐骨髓是你的福气。”
>再睁眼我回到十八岁,看着假装落水的沈修瑾笑了:
>“这次,该换你们下地狱了。”
---
**1**
手机在掌心震动,屏幕幽幽亮起,是周薇发来的视频请求。我愣了一秒,周薇上个月不是因急性白血病去世了吗?
指尖划过接听,画面却是一片混乱的黑暗,伴随着剧烈喘息和压抑的咳嗽声。然后,周薇惨白如纸、瘦脱相的脸挤满了屏幕,她的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里燃烧着生命最后的光。
“晚晚……听着……我没时间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气若游丝,却带着一股骇人的力量,“是苏婉柔……是她害你……那年车祸……毁容……”
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。
“她换了你的药……你的刹车……都是她……”周薇剧烈咳嗽,嘴角渗出血丝,“他们……沈修瑾……是一伙的……”
画面猛地切换,是一段显然偷拍的视频。背景是我熟悉的,家里那间豪华却冰冷的客厅。沈修瑾,我结婚三年的丈夫,正温柔地将苏婉柔——他口中那个“体弱多病、需要人怜惜”的远房表妹,拥在怀中。他的手,那么珍重地抚摸着苏婉柔那张精致完好、与我毁容前有几分相似的脸。
苏婉柔的声音娇弱得能滴出水:“瑾哥,我还是怕……骨髓移植毕竟有风险……林晚姐她……会不会不愿意?”
沈修瑾低笑一声,那笑声我曾以为是我的全世界,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我心脏。他低头吻了吻苏婉柔的额头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……残忍:
“傻丫头,别怕。等她明天乖乖捐了骨髓,治好了你的病,我就让她出个‘意外’。到时候,沈太太的位置,沈家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她林晚,能为你捐骨髓,是她的福气,也是她最后的价值。”
“福气”……“最后的价值”……
冰冷的字眼,通过沈修瑾那熟悉的嗓音说出来,将我整个人瞬间冻僵。血液仿佛逆流,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原来,我这些年承受的毁容痛苦,我以为是救赎的婚姻,我即将进行的“救命”捐献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!一场用我的血肉,为苏婉柔铺就锦绣前程的谋杀!
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尖叫冲破我的喉咙,不像是我的声音。我疯了一样去拔手臂上预置的输血针管,鲜红的血珠溅在惨白的床单上,触目惊心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病房门被猛地撞开,沈修瑾冲了进来,一把死死按住我挣扎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他脸上哪还有视频里的半分柔情,只有全然的冷漠和一丝被忤逆的恼怒。
“放开我!沈修瑾!你这个畜生!你和苏婉柔不得好死!”我目眦欲裂,拼命挣扎,泪水混着绝望糊了满脸。
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压制住我,对闻声进来的护士冷声吩咐:“病人情绪不稳定,给她注射镇静剂。确保明天的手术万无一失。”
“沈修瑾!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——!”冰冷的药液推入血管,意识迅速模糊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沈修瑾居高临下、毫无温度的眼神,和他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:
“林晚,安分点。能给你的婉柔捐骨髓,是你修来的福气。”
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我。
恨吗?
恨极了。
若有来生,若有轮回,我林晚发誓,定要你们——血债血偿!
**2**
窒息感。
冰冷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,灌入口鼻,剥夺呼吸。
我猛地睁开眼,刺目的阳光透过晃动的清澈水面,晃得人眼花。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挣扎,手脚并用地向上划动。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,我破水而出,剧烈地咳嗽着,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、带着青草和湖水气息的空气。
岸边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上来了!上来了!”
“是林晚!她自己游上来了!”
“谢天谢地!”
我抹掉脸上的水,茫然四顾。这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也不是沈家别墅那个巨大的室内游泳池。这是……城郊的月亮湖?远处是郁郁葱葱的西山,近处是穿着明显过时款式夏装、满脸惊惶的年轻男女。
我的视线落在岸边的日历牌海报上——XX年8月20日。
我十八岁那年?高考后,我们班级组织的郊游?
心脏狂跳起来,一个荒谬又疯狂的念头击中了我。我低头看向自己在湖水中浸泡的双手,皮肤光滑,指节纤细,没有后来因车祸和长期抑郁服药留下的任何疤痕和粗糙。我又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,触感细腻,轮廓流畅,没有那场“意外”车祸留下的、毁掉我大半人生的狰狞伤疤!
我重生了!我真的重生了!回到了悲剧尚未开始的起点!
“林晚!你没事吧?”一个焦急的女声传来,是年轻时的周薇!她挤到人群最前面,伸出手想拉我上岸,脸上是真切的担忧。此时的她,健康、活泼,还没有被病魔折磨得形销骨立,还没有因为替我打抱不平而被沈修瑾和苏婉柔联手逼得走投无路,最终凄惨离世。
我的鼻子一酸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薇薇,这一次,我绝不会再连累你!
“我没事。”我借力爬上岸,声音还有些发颤,但眼神已经迅速冷静下来。目光扫过人群,很快锁定了目标。
不远处,沈修瑾也浑身湿透地坐在岸边,脸色苍白,正由几个同学围着嘘寒问暖。他比十年后青涩许多,但那张俊朗的脸,那副刻意表现出来的、引人怜惜的脆弱姿态,已经初具雏形。就是他,在一个月后,会对我发起猛烈追求,用温柔体贴攻陷我,然后将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而站在他旁边,拿着干毛巾,一脸“心疼”和“感激”地看着他的,正是苏婉柔!此时的她,同样年轻,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看起来柔弱无害,楚楚动人。谁能想到,这张清纯皮囊下,藏着一颗如此恶毒的心肝?那场改变我命运的车祸,此刻还没有发生!
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今天,是沈修瑾故意落水,而我“恰巧”经过,跳下去“救”了他。这是他和苏婉柔设计好的,我们“缘分”的开始,是他接近我的第一步戏码!前世,我就是因为这次“救命之恩”,对他好感倍增,再加上他后续的追求,才一步步落入陷阱。
“林晚,你真是太勇敢了!”苏婉柔走上前,声音软糯,试图把毛巾也递给我,“刚才多亏了你跳下去救修瑾哥哥,不然……”
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目光冷冷地掠过她,直接落在沈修瑾身上。他正抬眼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计划得逞的期待和伪装出来的感激。
所有同学都看着我们。
我深吸一口气,指着沈修瑾,声音清晰,带着刚脱离危险的、恰到好处的愤怒和后怕,响彻整个湖边:
“勇敢?苏婉柔,你眼睛瞎了吗?明明是他把我拖下水的!”
“什么?”人群一片哗然。
沈修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伪装出的脆弱僵在脸上:“林晚,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胡说?”我打断他,语气激动,眼眶泛红(一半是演戏,一半是重见仇人的激愤),“我好好地在湖边散步,是你突然从后面冲过来抓住我的脚踝!我挣扎不开,才被你一起拖进深水区的!沈修瑾,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害我?!”
这番指控石破天惊,完全颠覆了之前的剧本。同学们看看一脸“悲愤”的我,又看看脸色惨白、张口结舌的沈修瑾,眼神都变了。落水英雄变成了拖人下水的凶手?这瓜也太劲爆了!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!”沈修瑾慌了,他求助般地看向苏婉柔。
苏婉柔赶紧上前,泫然欲泣:“林晚,你是不是吓坏了产生幻觉了?修瑾哥哥他怎么会做这种事?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滑倒,修瑾哥哥是为了救你才跳下去的……”
“救我?”我嗤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刮过苏婉柔,“当时湖边就我们三个,你离得最近,你看得最清楚。苏婉柔,你口口声声说他救我,那我问你,他如果是跳下去救我,为什么是从我背后方向下的水?为什么在水里他不是托着我,而是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往湖心拽?”
我提出的细节合情合理,而且指向明确。同学们都不是傻子,仔细一回味,确实疑点重重。当时情况混乱,没人看清具体怎么落水的,但现在被我这么一引导,再看沈修瑾和苏婉柔的反应,心里都画上了问号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太害怕了,没看清楚……”苏婉柔被我逼问得节节败退,眼泪说来就来,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。
“没看清楚就能随口污蔑我产生幻觉?”我步步紧逼,不再给她装可怜的机会,“还是说,你们俩早就串通好了,演这出戏,想干什么?”
“林晚!你血口喷人!”沈修瑾猛地站起来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大概从未想过,计划中对他感恩戴德、轻易就能拿下的目标,会突然反咬一口,还如此犀利。
“我血口喷人?”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,心底冷笑,面上却是一片被冤枉的倔强和心寒,“好,那就报警吧!让警察来查查,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!看看湖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,或者……问问附近有没有别的游客恰好拍到什么!”
一听“报警”二字,沈修瑾和苏婉柔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慌乱。他们心里有鬼,怎么可能经得起查?
“够了!林晚!”班长站出来打圆场,“都是一场误会,人没事就好。可能是修瑾想跟你开玩笑,不小心用力过猛了。修瑾,你快给林晚道个歉!”
沈修瑾骑虎难下,众目睽睽之下,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开玩笑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,“这种会出人命的玩笑,我开不起。沈修瑾,苏婉柔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,接过周薇递过来的外套披上,转身离开。身后,是同学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和沈、苏二人难以掩饰的难堪。
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我改变了落水事件的定性,撕开了他们伪善的第一层面纱,相当于在命运的齿轮上狠狠撬动了一下。
沈修瑾,苏婉柔,地狱的门,我已经为你们打开了。
等着吧。
---
**3**
郊游落水事件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我和沈修瑾、苏婉柔之间,划下了一道清晰的、充满敌意的界限。
回城后,关于沈修瑾“意图不轨”、“拖人下水”的流言,虽然被他家和苏家尽力压了下去,但在我们的小圈子里已然传开。他苦心经营的温和绅士形象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我则彻底无视了他们。所有沈修瑾试图“解释”的电话和短信,一律拉黑删除。所有苏婉柔假惺惺的“关心”和“道歉”,都冷脸相对。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来之不易的重生生活中,陪着父母,粘着周薇,如饥似渴地复习着早已生疏的知识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。
我报考了远离这个城市的顶尖大学,选择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金融专业。我要彻底脱离他们预设的轨道,拥有自己的力量和资本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大学开学前夕,一场慈善晚宴上,我再次“偶遇”了沈修瑾和苏婉柔。彼时,我正陪着父亲与几位世交寒暄,沈修瑾端着酒杯,和苏婉柔一起走了过来。他看起来消瘦了一些,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甘和阴鸷,但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风度。
“林叔叔,晚晚。”他笑着打招呼,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。
苏婉柔则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礼服,站在他身侧,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她亲热地挽住沈修瑾的胳膊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:
“修瑾哥哥,你看林晚姐的气色多好啊,看来已经完全从落水的惊吓中恢复了呢。真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关心,实则是在提醒众人落水事件,暗示我小题大做。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:“托你的福,没被淹死,也没被吓出毛病。”
苏婉柔脸色一僵。
沈修瑾连忙打圆场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:“晚晚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我们之间……或许有些误会。听说你考上了A大金融系?很厉害。我们沈家最近也在考虑拓展金融板块的业务,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他试图用利益和前景来缓和关系,甚至暗示联姻的可能。若是前世那个天真愚蠢的林晚,或许会被这“赏识”冲昏头脑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
“沈公子说笑了。”我疏离地笑了笑,“我不过是刚入门的学生,不敢高攀沈家的业务。合作的事,沈公子还是找更专业的人士吧。”
说完,我挽住父亲的胳膊:“爸,王伯伯在那边,我们过去打个招呼。”
转身的瞬间,我清晰地看到沈修瑾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恼怒,以及苏婉柔那几乎无法掩饰的嫉恨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我心想。大学,将是我们的下一个战场。我知道,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。尤其是苏婉柔,她那颗依赖他人骨髓才能续命的定时炸弹,迟早会爆炸。我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。
大学生活忙碌而充实。我拼命学习,积极参与社团活动和实习,凭借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努力,很快在金融圈展露头角,甚至在大三时就通过一次精准的期货投资,赚到了第一桶金。我悄悄注册了自己的投资公司,开始布局。
期间,沈修瑾和苏婉柔也考入了同一座城市的大学。沈修瑾几次试图制造“巧合”接近我,都被我巧妙避开。苏婉柔则不时在共同认识的朋友圈里,晒出和沈修瑾的“甜蜜”日常,或是含沙射影地暗示我“高冷”、“不合群”。我对这些小把戏嗤之以鼻,从不回应。我的世界,早已不局限于他们那点龌龊的心思。
直到大四那年秋天,一个爆炸性消息传来:苏婉柔被确诊患有严重的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,急需进行骨髓移植,否则性命堪忧。
消息是周薇告诉我的,她现在已经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和最信任的朋友。她担忧地看着我:“晚晚,她的血型很罕见,配型很难。我听说……沈家和苏家正在动用一切资源,建立私人骨髓库,进行大规模筛查……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前世,他们就是通过这种手段,“偶然”发现我的骨髓与苏婉柔匹配,然后沈修瑾才趁机追求我,最终将我骗上手术台。
这一世,我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摆布的孤女。我的背后有日渐强大的林家,有我自己的事业。他们不敢再像前世那样明目张胆地逼迫。
但,狗急会跳墙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沈修瑾的母亲,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贵妇,亲自登门拜访我的父母,言辞恳切,甚至带着一丝哀求,希望我能“发发善心”,去他们的私人骨髓库做个登记,为“可怜的婉柔”留下一线生机。
我父母是善良的人,虽然对沈修瑾印象不佳,但面对一条年轻的生命,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转而劝说我:“晚晚,只是做个登记,不一定就能配上。就算配上了,捐不捐也看你自己的意愿。毕竟……那是一条人命。”
看着父母担忧而不忍的眼神,我知道,完全拒绝会显得不近人情,反而可能激化矛盾。我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我去登记。”
在父母欣慰的目光中,我心底冷笑。登记?当然可以。但我绝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。
登记那天,我独自前往沈家投资的私立医院。抽血时,沈修瑾和苏婉柔“恰好”都在。苏婉柔躺在VIP病房里,脸色苍白,楚楚可怜,看到我时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哽咽着说:“林晚姐,谢谢你……谢谢你肯给我希望……”
沈修瑾站在床边,看着我的眼神复杂,有期待,有算计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愧疚?他低声道:“晚晚,无论结果如何,沈家都会记住你这份情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抽完血,留下样本,转身就走,没有给他们任何废话的机会。
我知道,以苏婉柔那罕见的血型,我的骨髓大概率还是会匹配上。这只是时间问题。我在等,等他们出招。
**【付费起点】**
一个月后,结果出来了。果然,我是为数不多的匹配者之一,而且是匹配度最高的那个。
沈修瑾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,这次,他的语气不再是请求,而是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压迫感:“林晚,我们需要谈谈。婉柔的情况很不好,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。条件你开,只要肯捐骨髓,什么都可以谈。”
我握着电话,站在我位于市中心高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车水马龙的城市,声音平静无波:“沈修瑾,我记得我当初只说登记,没承诺过一定会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沈修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:“林晚!这是人命关天的事!你不要意气用事!我知道你对我们有芥蒂,但婉柔是无辜的!”
“无辜?”我**第二部分**
“无辜?”我几乎要笑出声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“沈修瑾,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?需要我提醒你,月亮湖边是谁把我拖下水?需要我提醒你,苏婉柔这些年明里暗里对我做了多少小动作?她无辜?那你告诉我,什么才叫不无辜?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沈修瑾的声音带上了威胁:“林晚,过去的事不要再提!现在重要的是救婉柔的命!你开个价,要多少钱?或者,沈家未来的合作项目,我可以给你预留份额……”
“我不缺钱,也不稀罕你沈家的项目。”我冷冷打断他,“想要骨髓?可以,让苏婉柔亲自来求我。跪下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承认她当年是怎么设计车祸毁我容,承认你们俩是怎么合谋想害死我,承认周薇的死跟你们脱不了干系!”
“你疯了!”沈修瑾低吼,“简直不可理喻!婉柔现在病得那么重,你让她跪下来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?林晚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“莫须有?”我对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,一字一顿,“沈修瑾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你们做过什么,心里清楚。我给你们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如果苏婉柔做不到,那就让她……听天由命吧。”
说完,我不等沈修瑾反应,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将他的号码再次拉黑。
我知道,这番条件他们绝不可能答应。这无异于让他们自绝于社会,身败名裂。我要的就是他们的拒绝。这样,当他们后续采取更极端的手段时,我所有的反击才会显得名正言顺。
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。但我知道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沈家和苏家绝不会坐视苏婉柔等死。他们一定在酝酿着什么。
果然,第三天傍晚,我刚走出公司大楼,就被一群记者围住了。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我,刺眼的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林小姐,请问您对苏婉柔小姐病危的消息有何看法?”
“听说您的骨髓与苏小姐匹配,但您拒绝捐赠,这是真的吗?”
“您是否因为个人恩怨,见死不救?”
“作为社会知名人士,您不觉得这样做有违道德吗?”
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显然有人精心策划了这场舆论围攻。我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急切或义愤填膺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沈修瑾,苏婉柔,你们果然还是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各位记者朋友,”我抬起手,示意大家安静,声音清晰而镇定,“首先,关于苏婉柔小姐的病情,我深表同情。其次,骨髓捐赠是基于个人意愿的行为,受法律保护。是否捐赠,是我的个人权利,无关道德绑架。最后,我与苏小姐以及沈先生之间,确实存在一些尚未解决的私人纠纷,但这与捐赠与否是两码事。在纠纷得到妥善解决之前,我无法做出捐赠决定。”
我的回应不卑不亢,既点明了存在私人纠纷,又将问题焦点从“道德”拉回了“权利”和“纠纷解决”的层面。
记者们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,还想继续追问。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,猛地停在我面前。车门打开,沈修瑾一脸“焦急”和“悲痛”地冲下车,拨开记者,冲到我跟前。
“晚晚!”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眼中布满血丝,演技堪称影帝,“我求求你了!婉柔她快不行了!医生说她最多还能撑一个星期!我知道过去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对,你要打要骂冲我来!但婉柔她是无辜的!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他声泪俱下,情真意切,瞬间博得了在场所有记者和围观路人的同情。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,记录下这“负心汉哀求铁石心肠前女友”的戏剧性一幕。
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,却被他死死攥住。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,前世被他按在病床上注射镇静剂的画面再次浮现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沈修瑾,你放开我!”我厉声道,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!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,做不到,就请离开!”
“什么条件?你说!只要我能做到,我一定做!”沈修瑾急切地问,仿佛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,缓缓地,用周围记者都能听清的音量,重复了那天电话里的条件:“让苏婉柔,跪下来,承认她设计车祸毁我容,承认你们合谋想害我,承认周薇的死与你们有关。做到了,骨髓我立刻捐。”
现场一片哗然!
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瞬间激动起来。车祸?毁容?合谋害命?周薇的死?这信息量太大了!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纠纷或道德争议了,这很可能涉及刑事犯罪!
沈修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在媒体面前直接撕破脸。他眼神慌乱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根本没有的事!林晚,你就算恨我,也不能编造这种谎言来污蔑婉柔!她是个病人!”
“是不是编造,你们心里最清楚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终于用力甩开了他的手,“记者朋友们都在这里,不如请沈先生解释一下,当年我出车祸前后,苏婉柔在哪里?在做什么?我账户里莫名多出的那笔来自海外、最终追踪到与苏家有关联的资金,又是怎么回事?还有周薇去世前,收到的那些威胁短信,IP地址为什么显示在沈氏集团大楼?”
我一连串的问题抛出,每一个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沈修瑾心上。他踉跄后退一步,眼神惊恐,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你调查我们?!”他指着我,声音尖利。
“不是调查,是自卫。”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从你们第一次想把我拖下水开始,我就知道,对你们这种人,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沈修瑾,苏婉柔,你们的戏,该落幕了。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沈修瑾和兴奋记录的记者,转身走向早已等候在路边的车。周薇坐在驾驶座上,对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
车子驶离喧嚣的现场,后视镜里,是沈修瑾被记者团团围住的狼狈身影。
“晚晚,你太帅了!”周薇兴奋地说,“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!我看明天的头条肯定爆!”
我靠在椅背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公开宣战,只是第一步。我知道,沈家和苏家被逼到绝境,一定会狗急跳墙。更凶险的较量,恐怕还在后面。
但这一次,我手握筹码,严阵以待。
“薇薇,”我轻声说,“帮我联系最好的安保团队。还有,我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,是时候派上用场了。”
周薇神色一凛,重重点头:“明白!”
暴风雨,真的要来了。
**第三部分**
舆论的浪潮,在我抛出那些指向明确的指控后,彻底失控。
第二天,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,不再是单纯的“道德争议”,而是变成了“豪门秘辛:车祸、毁容、疑似谋杀?”、“骨髓捐赠背后的罗生门”、“沈氏继承人卷入惊天丑闻”。我提供的那些线索——车祸时间点的巧合、可疑的资金流向、威胁短信的IP——虽然不足以立刻将他们定罪,但就像投入油锅的水滴,瞬间引爆了公众的想象力和媒体的调查欲。
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。苏家也被推上风口浪尖。沈修瑾和苏婉柔从需要同情的“苦命鸳鸯”,变成了涉嫌犯罪的“蛇蝎男女”。尽管他们第一时间发布了苍白无力的辟谣声明,指责我“因爱生恨”、“恶意诽谤”,但在汹涌的质疑声中,显得那么无力。
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法律讲求证据,而舆论,往往更相信故事的张力。我编织的这个故事,足够吸引人,也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一阵子。
但我也清楚,沈家和苏家盘踞多年,树大根深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断尾求生,或者,干脆除掉提出问题的人,是他们最可能的选择。
果然,平静了不到一周。一个深夜,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,对方声音经过处理,低沉而诡异:
“林小姐,适可而止。沈家和苏家不是你能撼动的。拿着他们给你的‘补偿’,闭嘴,离开这里。否则,下次就不是车祸那么简单了。”
我握着电话,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,但声音却异常冷静:“你们是谁?沈修瑾派来的?还是苏家的人?”
“这你不必知道。”对方冷笑,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们能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。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他们果然选择了最直接、最肮脏的手段。
我立刻将录音交给了周薇和我的安保团队,并加强了身边的防护。同时,我启动了我的备用计划。
第二天,我没有“闭嘴”,也没有“离开”。相反,我通过我的投资公司,发布了一份详尽的做空报告,矛头直指沈氏集团几个核心业务的财务造假和违规操作。这些证据,是我重生后,凭借前世记忆和这几年暗中调查,一点一点搜集起来的,是足以将沈氏置于死地的重磅炸弹!
报告一出,资本市场一片哗然。沈氏集团的股价如同自由落体般直线下跌,当天就触发了熔断。银行催贷,合作伙伴解约,监管部门介入调查……沈家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,开始从内部崩塌。
与此同时,我匿名将一份关于苏婉柔病情,以及沈、苏两家试图通过非正常手段获取骨髓的详细资料,发送给了几家有影响力的国际医疗伦理组织和人权机构。很快,境外媒体也开始报道这起事件,将其上升到了“富豪阶层践踏生命伦理”的高度。
双管齐下,沈家和苏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他们已经无暇再来威胁我了,光是应付内外的压力,就足以让他们筋疲力尽。
就在沈氏集团宣布停牌重组的当天晚上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苏婉柔的主治医生,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:
“林小姐,我是王医生。苏婉柔小姐……半小时前,去世了。”
我握着电话,愣住了。虽然知道她的病情危重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“并发症……加上最近情绪波动太大,心脏衰竭……”王医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林小姐,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。但作为一个医生,我亲眼目睹了一个生命,在绝望和外界压力下,是如何迅速凋零的。这……这真的值得吗?”
值得吗?
我眼前闪过前世病床上,苏婉柔那张得意而恶毒的脸,闪过沈修瑾冷漠的眼神,闪过周薇死不瞑目的样子。
“王医生,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没有波澜,“生命的逝去总是令人遗憾。但我想请问,如果当初被设计毁容、被谋夺一切、被逼上绝路的人是你,你是否还会问值不值得?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不会缺席。苏婉柔的结局,是她和她的家族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。我,只是揭开了真相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,最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,电话被挂断了。
我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。城市的夜景璀璨依旧,只是某些角落,注定要因为某些人的消失而黯淡下去。
苏婉柔死了。沈家濒临破产。我的复仇,似乎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。
但我知道,还有一个人——沈修瑾。
我几乎能想象到他现在的样子:失去挚爱(或许只是失去棋子),家族基业毁于一旦,从云端跌落泥潭。他那样的性格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几天后,我收到了沈修瑾寄来的一个快递。没有署名,但我知道是他。里面没有信,只有一张照片——是我父母家小区的照片,拍摄角度隐蔽,显然是被偷拍的。
附着一张打印的字条,只有一句话: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林晚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他把目标转向了我的家人!我立刻给父母打电话,让他们暂时搬到安保严密的酒店,并加派了人手保护。
同时,我动用所有资源,追查沈修瑾的下落。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从混乱的沈家消失了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。我知道,沈修瑾现在一无所有,像个输光了所有的赌徒,很可能做出极端的事情。
一周后的一个雨夜,我因为处理公司紧急事务,加班到很晚。周薇不放心,执意要开车送我回酒店。
雨下得很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,模糊了视线。车子行驶在通往酒店的相对僻静的路上。
在一个红绿灯路口,周薇缓缓停下车。就在这时,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,从侧面路口猛地加速冲了出来,狠狠地撞向我们车子的驾驶座一侧!
“砰——!!!”
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!安全气囊瞬间弹开!我系着安全带,仍被撞得头晕眼花,耳边是周薇短促的惊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!
“薇薇!”我惊恐地喊道。
透过模糊的雨幕和破碎的车窗,我看到那辆越野车的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黑色雨衣、身形高大的男人跳下车,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棍状物,一步步朝我们走来。
是沈修瑾!那张扭曲而疯狂的脸,即使在雨夜中也清晰可辨!他的目标是我!他要在这里,做最后的了断!
我们的车被撞得严重变形,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凹陷,周薇似乎被卡住了,动弹不得。我拼命想解开安全带,手却因为撞击和恐惧而发抖。
沈修瑾越走越近,雨水顺着他狰狞的脸滑落,他举起了手中的铁棍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!数辆警车闪着红蓝光芒,从前后两个方向疾驰而来,瞬间将现场包围!
是周薇!她在被撞前的那一刻,用语音助手拨通了报警电话!
“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警察的呵斥声透过雨声传来。
沈修瑾僵在原地,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,脸上的疯狂变成了错愕和绝望。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我,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警察,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,举起铁棍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砰!”一声枪响。
不是警察开的枪。是沈修瑾自己!在警察冲上来制服他之前,他调转枪口(他雨衣下竟然藏了枪!),对准自己的太阳穴,扣动了扳机。
血花混着雨水,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洇开。
他倒了下去,眼睛瞪得大大的,望着漆黑雨夜的方向,里面充满了不甘、怨恨,和彻底的疯狂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我瘫软在变形的车厢里,看着沈修瑾的尸体被警察盖上白布抬走,听着周薇被救出后劫后余生的哭泣,感受着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。
没有想象中的快意恩仇,只有一种巨大的、近乎虚脱的疲惫,和一种雨过天晴般的空旷。
复仇的火焰燃烧殆尽,留下的,是灰烬,和对新生的渴望。
**尾声**
三个月后。
沈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,沈家彻底没落。苏家也因牵连诸多丑闻而一蹶不振。那场雨夜的疯狂,为这出延续了两世的恩怨,画上了血腥的句号。
我和周薇都受了些轻伤,但无大碍。经历生死,我们的友谊更加坚不可摧。
我将大部分精力投入了公司的运营和新生活的构建中。我创立了一个旨在帮助车祸受害者、以及监督医疗伦理的基金会,用我的方式,去弥补一些遗憾,去守护一些美好。
偶尔,我会路过那个曾经承载了我无数痛苦和绝望的医院。它依旧矗立在那里,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有些刺眼。但对我而言,它已经只是一栋普通的建筑。
那些发生在里面的阴谋、背叛、死亡,都随着时光的流逝,渐渐淡去。
一天下午,我独自在办公室处理文件,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,洒满一室金黄。周薇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“晚晚,收拾一下,今晚我订了餐厅,庆祝我们基金会首个项目落地。”她笑容明媚,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。
我抬起头,看着她,也笑了:“好。”
放下笔,我走到窗边。楼下街道车水马龙,人流如织,充满了平凡的烟火气息。
重生一世,我从地狱归来,带着满身伤痕和刻骨仇恨,最终亲手将仇人送入坟墓,也为自己挣得了一片崭新的天空。
仇恨曾经是我活下去的动力,但未来不是。
未来,是好好活着,为自己,也为那些值得珍惜的人和事。
夕阳沉入远方的地平线,夜幕即将降临,但城市璀璨的灯火,已然亮起。
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