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待到风停余温尽散0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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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6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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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807 字
好的,我已经理解了您的需求。我将严格遵循您提供的风格、节奏和结构要求,创作一篇全新的超短篇小说。故事将围绕一个全新的核心冲突展开,确保人物、情节与原始文本完全不同,同时保持高吸引力和反转元素。
以下是新故事的第一部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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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致命遗产**
**第一部分**
“签字,这栋房子归我,你带着你那病痨鬼妈,今晚就滚。”
林薇将一份房产转让协议拍在桌上,指甲上腥红的蔻丹像刚凝固的血。她身后,站着我结婚三年的丈夫,赵明磊。他眼神躲闪,始终不敢与我对视。
我,苏晚,怎么也没想到,父亲苏宏涛尸骨未寒,头七还没过,我最信任的两个人就联手给了我致命一击。父亲一手创立的明远集团市值百亿,却因一场离奇车祸骤然离世,连遗嘱都来不及立。
“赵明磊,这也是你的意思?”我声音嘶哑,连日来的悲痛和奔波已让我筋疲力尽。
赵明磊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,林薇便嗤笑着打断:“明磊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苏晚,别天真了。你以为他当初为什么娶你?要不是为了接近苏宏涛,窃取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商业机密,他怎么会忍受你这种无趣的女人三年?”
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难以置信地看向赵明磊。他脸上闪过一丝狼狈,随即被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取代:“苏晚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林薇能给我的,你给不了。”
“她能给你什么?钱?权?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林薇得意地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,“赵家的种。苏晚,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三年,也该让位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原来这三年琴瑟和鸣,全是精心策划的骗局。父亲的车祸……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赵明磊:“我爸的车祸,是不是跟你们有关?”
赵明磊眼神一颤。林薇却立刻接口:“苏晚,话可不能乱说。苏宏涛是意外身亡,警方早有定论。你现在该担心的,是你那个躺在医院里,每天靠呼吸机续命的妈!听说,下周又该交一大笔治疗费了吧?没了苏宏涛,你拿什么填这个无底洞?”
她拿起那份协议,轻蔑地甩到我脸上:“签了字,这房子还能折现几百万,够你妈撑一阵子。不签……呵,别说医药费,信不信我让你们母女今晚就流落街头?”
纸张锋利的边缘刮过脸颊,带来一阵刺痛。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想起病床上昏迷的母亲,巨大的绝望和愤怒几乎将我撕裂。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能硬碰硬,我现在没有任何筹码。
“……好,我签。”我拿起笔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的瞬间,我仿佛能听到父亲在天之灵失望的叹息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林薇一把夺过协议,仔细检查后,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,“算你识相。给你们一小时,收拾东西,滚蛋!”
他们相拥着离开,背影刺眼。我瘫坐在地,眼泪终于决堤。家,散了。父亲死得不明不白,母亲命悬一线,而我,一无所有。
一小时后,我拖着简单的行李,离开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。站在寒风中,我拨通了唯一可能帮我的电话——父亲的旧友,一位退休后深居简出的老律师,陈伯。
“陈伯,我是小晚……我,走投无路了。”
电话那头,陈伯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而严肃:“小晚,你来我这里一趟。你父亲……在出事前一周,曾秘密立下一份遗嘱,并交给我保管。他当时说,如果他发生意外,这份遗嘱,必须在确认赵明磊和林薇的真实面目后,才能让你知晓。”
我心跳骤然加速:“遗嘱?!”
“是的。而且,遗嘱的内容,可能会让你……更加危险。”陈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你过来再说,记住,小心身后,不要被任何人跟踪。”
挂断电话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父亲提前立了遗嘱?他预感到会有意外?难道他的车祸,真的不是意外?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陈伯给的地址。一路上,我紧盯着后视镜,确认没有车辆尾随。心中既有找到一线希望的激动,又有对未知的恐惧。父亲,您到底留下了什么?
到达陈伯所在的僻静老小区,我快步走上楼。陈伯开门迎我进去,他神色憔悴,眼中有血丝,显然父亲去世对他打击也很大。
他反锁好门,带我走进书房,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袋。“小晚,你父亲创立明远集团,树敌无数。他早就察觉赵明磊心术不正,和林薇关系暧昧,甚至可能涉及商业间谍活动。他之所以按兵不动,是想放长线钓大鱼,查出他们背后的势力。这份遗嘱,是他留的后手。”
我颤抖着接过文件袋,拆开。遗嘱的内容让我目瞪口呆——父亲将他名下持有的明远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,以及他所有的现金、不动产,全部留给了我!唯一的条件是,我必须年满二十八岁,或在我母亲去世后,才能继承。在此之前,遗产由信托基金托管。
而遗嘱的最后,用加粗的字体附注了一条:**“若我死于非命,苏晚须格外警惕赵明磊与林薇。我手中掌握着他们进行非法交易、窃取公司机密的证据,藏匿之处,唯有小晚知晓。”**
我懵了:“我……我知道?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陈伯目光锐利地看着我:“小晚,你父亲生前,有没有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?或者,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,交代你去什么地方?”
我拼命回忆。父亲出事前一周,确实有些反常。他带我去吃了我们小时候常去的那家老字号馄饨店,说了很多我童年的事。临走时,他还塞给我一个看起来很旧的音乐盒,说是我母亲年轻时最喜欢的,让我拿去修修,留个念想。
那个音乐盒!我一直放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,刚才收拾东西太过匆忙,竟然忘了拿!
“音乐盒……我爸给了我一个音乐盒!”我失声叫道。
陈伯眼中精光一闪:“很可能关键就在那个音乐盒里!我们必须尽快拿到它!”
就在这时,陈伯家的老式座机刺耳地响了起来。陈伯走过去接起,听了片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捂住话筒,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:“是赵明磊!他们发现你来找我了!”
我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。
陈伯对着电话,强作镇定:“……哦,老张啊,什么事?……下棋?明天吧,今天家里有客……”
他试图搪塞,但电话那头,赵明磊阴冷的声音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听见:“陈律师,别装了。苏晚在你那儿吧?告诉她,乖乖把苏宏涛留下的东西交出来。否则,她马上就会接到医院的通知——她母亲,因为‘意外’断电,呼吸机停了。”
“混蛋!”我冲过去抢过电话,“赵明磊!你敢动我妈一根汗毛,我跟你同归于尽!”
“晚晚,”赵明磊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叹息,“何必呢?把东西给我,我保证你们母女平安。毕竟,夫妻一场。”
“你做梦!”
“那就别怪我心狠了。”赵明磊冷笑一声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你以为你爸的车祸是意外?没错,刹车线是我让人剪断的。可惜啊,警方都是废物,查不到证据。现在,你是要步他后尘,还是学聪明点?”
亲耳听到他承认弑父,我浑身颤抖,几乎握不住话筒。愤怒和仇恨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。
“证据……就在音乐盒里,对吗?”赵明磊慢条斯理地说,“可惜,它现在在我手上了。林薇心细,早就觉得那玩意儿不对劲。所以,苏晚,你最后的价值,也没了。”
电话被挂断,忙音刺耳。我僵在原地,如坠冰窟。证据被他们拿走了?那我和母亲,岂不是……
陈伯脸色凝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小晚,冷静!未必是绝境。你父亲心思缜密,不可能只留一手。我们还有机会反击,但必须更快!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你母亲的安全!”
对,母亲!我必须立刻赶去医院!
我冲出陈伯家,拦车直奔医院。一路上,我不停拨打母亲主治医生的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冲进住院部大楼,奔向母亲所在的重症监护楼层。走廊里异常安静,几个面生的“医护人员”站在监护室门口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
我心中警铃大作,放慢脚步,假装是普通病人家属,拐进了旁边的楼梯间。我必须想办法确认母亲是否安全!
透过楼梯间的门缝,我看到赵明磊和林薇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,他们径直走向母亲的监护室!那个为首的“医生”对他们点了点头,推开了房门!
他们要干什么?!灭口吗?!
我再也顾不得隐藏,尖叫着冲了出去:“住手!你们别碰我妈!”
赵明磊闻声回头,看到我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:“苏晚,你来了?正好,送你妈最后一程吧。”
林薇依偎在他怀里,笑容恶毒:“放心,很快的,不会太痛苦。”
我疯了一样想冲过去,却被那两个假扮医生的壮汉死死拦住。监护室的门,在我眼前缓缓关上。门上的玻璃窗后,我看到一个人影,走向了母亲的呼吸机电源插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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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您确认是否继续,我将根据您的指示继续输出后续部分。好的,这是故事的第二部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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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二部分**
“不——!”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拼命挣扎,指甲在那壮汉的手臂上划出血痕,但他纹丝不动,像铁钳一样箍着我。
监护室的门无情地合拢,隔绝了里面的景象。透过那方小小的玻璃窗,我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,手已经搭在了呼吸机的电源线上。绝望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我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厉喝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是母亲的主治医生,张主任!他带着几名保安快步冲了过来。拦住我的两个壮汉明显一愣,手上的力道松了些。
趁着这个间隙,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,像颗炮弹一样撞向监护室的门!门没锁死,被我硬生生撞开!
里面那个“医生”显然没料到这突发状况,吓了一跳,手下意识地从电源线上弹开。
“张主任!他们要杀我妈!他们是赵明磊派来的!”我扑到母亲床前,用身体挡住呼吸机,声音颤抖地指向门外。
赵明磊和林薇脸色骤变。林薇反应极快,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:“张主任,您别误会!我们是来看望伯母的,苏晚她……她因为苏伯伯去世,受了太大刺激,精神有点不正常,非说我们要害伯母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“张主任,刚才这个人要拔我妈的呼吸机!我亲眼看到的!”
张主任眉头紧锁,看看我,又看看一脸“无辜”的赵明磊和林薇,最后目光落在那名陌生的“医生”身上:“你是谁?哪个科室的?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那“医生”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赵明磊赶紧上前一步,打圆场道:“张主任,可能是误会。这位是我请来的外地专家,想给伯母会诊一下,还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。苏晚情绪激动,看错了。”
“会诊需要拔呼吸机?”张主任语气严厉,显然不信这套说辞。他示意保安:“请这几位‘专家’先到办公室坐坐,我要核实一下他们的身份。”
形势瞬间逆转。赵明磊狠狠瞪了我一眼,眼神阴鸷得能杀人。他知道,在医院里,当着张主任和保安的面,他们不能再硬来。
“好,我们配合调查。”赵明磊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拉着林薇,和那几个假医生一起,被保安“请”走了。
临走前,林薇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等着。”
我瘫软在母亲病床边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刚才真是千钧一发!
张主任安抚地拍拍我的肩膀:“苏小姐,你放心,我会加强这里的安保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入监护室。你母亲的情况虽然稳定,但再也经不起任何惊吓了。”
“谢谢您,张主任。”我哽咽着道谢。父亲去世后,人情冷暖我已看透,张主任的公正让我在绝境中感到一丝温暖。
确认母亲暂时安全后,我不敢久留。赵明磊和林薇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必须抢在他们之前,找到父亲留下的真正后手!陈伯说得对,父亲不可能只把证据藏在音乐盒里。
我避开可能被监视的路径,悄悄回到了刚才匆忙离开的,那个曾经的家。此刻,这里已是大门紧锁,换了新锁。但我记得后院有个放杂物的矮窗,年久失修,或许能进去。
绕到后院,果然,那扇窗的插销坏了,只用一根铁丝勉强挂着。我费力地撬开铁丝,钻了进去。屋内一片狼藉,我房间的东西被翻得底朝天。床头柜抽屉大开着,那个老旧的音乐盒果然不见了。
心沉了下去。但我强迫自己冷静,仔细回想父亲把音乐盒交给我时说的每一句话。
——“小晚,这是你妈年轻时最喜欢的,旋律很特别,你听听。”
旋律?
我猛地想起,父亲说这话时,手指似乎无意地在音乐盒的木质底座上,有节奏地敲了几下。当时我没在意,现在想来,那节奏……似乎就是音乐盒发条拧紧后,流淌出的那首简单民歌的旋律!
难道线索不在音乐盒本身,而在开启它的方式,或者说,那首旋律代表的密码?
可音乐盒已经被赵明磊拿走了!
我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,目光扫过书桌,忽然定格在桌角那个蒙尘的旧台历上。那是去年的台历,父亲偶尔会用来记事。出事那周的那一页,被折了一个角,上面用铅笔淡淡地写着一串数字:**7391**。
这数字看起来像随手写的,但我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,打开拨号界面,尝试着将这串数字与钢琴键对应。7=Si,3=Mi,9=高音Re,1=Do……连起来,正是那首民歌开头的几个音符!
父亲留下的密码,是这首旋律的数字简谱!
那这密码,是用来开启什么的?音乐盒已经被拿走了……
【付费起点】
我忽然想到,父亲生前有个习惯,会把一些极其重要的纸质文件,扫描成加密的电子档,存放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私人云盘里。那个云盘的账号和密码,他会不会用这种方式暗示给我?
我立刻用手机搜索父亲可能使用的云服务品牌,尝试用他的名字、生日、公司简称等组合作为账号,用**7391**作为密码登录。
一次次失败,我的心一点点下沉。就在我快要放弃时,我尝试了母亲的名字拼音加上我的生日作为账号,再次输入密码**7391**。
登录成功!
云盘里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,名称是“给小晚的礼物”。我颤抖着手点开,需要再次输入密码。我试着再次输入那串数字。
文件夹应声打开!里面是几段音频文件,文件名分别是“记录1”、“记录2”……时间戳显示,是父亲出事前一周内录制的。
我点开最早的一段,父亲疲惫而严肃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小晚,如果你听到这个,说明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赵明磊和林薇,是冲着我手里的‘新纪元’项目核心数据来的。这个项目一旦成功,将颠覆整个行业,价值不可估量。他们背后,是一个叫‘暗河’的国际商业间谍组织……”
接下来的录音,父亲详细陈述了他如何发现赵明磊窃取机密、与“暗河”接头的证据,包括几次秘密会面的时间地点、资金往来记录的关键信息。他甚至录下了一段与赵明磊的对话,赵明磊在对话中亲口承认了窃取行为,并暗示如果父亲不交出数据,将有“严重后果”。
最后一段录音,是父亲出事前一天晚上录制的,他的声音带着决绝:
“小晚,真正的‘新纪元’数据,我没有放在公司,也没有在任何电子设备里。我把它用微型胶片技术,藏在了……藏在了你母亲那幅嫁妆画,《湖畔春晓》的画框夹层里。那幅画,现在应该还挂在老宅书房。记住,这幅画和里面的东西,比我的命更重要。保护好你妈妈,也保护好它……如果……如果我出事,去找陈伯,他会帮你……”
录音到此戛然而止。
我早已泪流满面。父亲早就预知了危险,并为我留下了一条生路!他甚至用生命最后的时间,为我铺好了反击的道路!
那幅《湖畔春晓》!我记得!父亲去世后,赵明磊以“留个念想”为由,将老宅里一些不值钱的旧物件,包括那幅画,搬到了我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,就挂在他现在的书房里!
真是讽刺!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赵明磊做梦也想不到,他梦寐以求的东西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!
我必须拿到那幅画!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警惕地接起。
“苏小姐吗?”是一个压低的男人声音,“我是张主任身边的实习医生,小李。张主任让我悄悄告诉你,赵明磊和林薇刚才被保安带走后,很快就有人来保释了他们。他们现在可能正在去医院的路上,你要小心!还有,张主任发现你母亲的病历和用药记录有被篡改的痕迹,他怀疑有人想制造医疗事故的假象……”
我心头一紧!他们动作太快了!
“谢谢你,李医生!请转告张主任,我一定小心!”
必须立刻行动!我正准备离开房间,去赵明磊的书房找画,楼下突然传来了开门声和脚步声!
赵明磊和林薇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!
“那个贱人,肯定还惦记着这破房子里的什么东西!”是林薇尖利的声音。
“搜!仔细搜!特别是她的房间!她肯定回来过!”赵明磊的声音充满戾气。
脚步声朝着楼梯而来!我被堵在二楼了!
情急之下,我瞥见窗户外面的大树。小时候我常顺着这棵树爬下去。顾不了那么多了!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窗户,小心翼翼地攀上树枝。
就在我艰难地向下移动时,卧室门被“砰”地撞开。赵明磊冲了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挂在树上的我。
“苏晚!你想跑?!”他狰狞地扑到窗口,伸手想抓我。
我猛地向下一滑,粗糙的树皮擦破了手掌和手臂,火辣辣地疼。落地时脚踝一扭,钻心的痛楚传来,但我咬紧牙关,头也不回地瘸着腿,拼命朝小区后门跑去。
身后传来赵明磊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林薇的尖叫。
我不能被抓住!那幅画,是扳倒他们、为父亲报仇的唯一希望!母亲还在医院,危在旦夕!
我冲出后门,混入街边的人流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去……去城东的旧货市场!”我报出一个地名,这是虚晃一枪。真正的目的地,是陈伯的家。现在,只有陈伯能帮我拿到那幅画,并保护好母亲。
我必须和他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,在赵明磊和林薇察觉之前,夺回《湖畔春晓》!
出租车驶离,我透过后车窗,仿佛能看到赵明磊站在别墅窗口,那阴沉而志在必得的眼神。他知道我逃了,也知道我一定会回来。下一场交锋,将是真正的图穷匕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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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好的,这是故事的第三部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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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部分**
我让出租车在市区绕了几圈,确认没有尾巴后,才在一个地铁站附近下车,换乘地铁,迂回地赶往陈伯家。一路上,我紧紧攥着手机,里面存着父亲留下的录音,这些是能置赵明磊于死地的铁证。
再次敲响陈伯的家门,他开门看到狼狈不堪、脚踝肿胀的我,大吃一惊,连忙将我扶进屋。
“小晚,怎么回事?你的脚……”
“赵明磊和林薇回来了,我差点被他们堵在家里。”我忍着痛,快速将发现父亲录音、以及证据藏在画框里的事情告诉了陈伯。
陈伯听完,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。他仔细聆听了手机里的关键录音片段,尤其是赵明磊亲口承认窃取商业机密的那段。
“有了这些录音,加上画框里的核心数据,足以将他们送进监狱,甚至牵扯出背后的‘暗河’组织!”陈伯眼中燃起希望,但随即忧虑道,“但眼下最棘手的是如何拿到那幅画。赵明磊现在肯定严防死守,你家……那栋别墅,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了。”
“还有我妈妈,医院也不安全了。”我焦急地说,“张主任发现有人篡改了她的病历!”
陈伯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调虎离山!我们必须同时行动,一边引开赵明磊,一边派人去取画和保护你母亲。”
“怎么引?”
“报警!”陈伯斩钉截铁,“就用这些录音作为初步证据,控告赵明磊商业间谍和谋杀未遂!警方一旦介入,必然传唤他,这样就能为我们争取时间!”
我有些犹豫:“可这些录音……在法律上能作为直接证据吗?会不会打草惊蛇?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了!你母亲的生命危在旦夕!这是最快能牵制住他的方法!”陈伯当机立断,“我现在就以你父亲生前委托律师的身份,联系经侦支队和刑侦支队的老朋友,同时申请对你母亲的人身安全保护!你立刻匿名报警,就说听到赵明磊和林薇密谋要害你母亲!”
事已至此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我用力点头,用网络电话匿名报了警,提供了别墅地址和赵明磊的姓名,声称听到他们计划制造医疗事故。
几乎是同时,陈伯也打通了电话,语气急促地跟对方沟通着。
放下电话,陈伯神色稍缓:“好了,两边的警察应该都会很快出动。小晚,你留在这里,哪里也别去!我亲自带人去别墅取画,顺便‘接应’警察。我有个信得过的老伙计,是开锁高手,也是退伍侦察兵,有他帮忙,问题不大。”
“不,陈伯,我要跟你一起去!”我抓住他的胳膊,“那是我家,我熟悉环境!而且,我要亲眼看着赵明磊被抓住!”
陈伯看着我眼中的坚决,知道无法阻拦,叹了口气:“好吧,但你必须听我指挥,绝对不能冲动!”
我们立刻行动。陈伯联系了他的老伙计——一位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的中年人,我们都叫他“老枪”。老枪带着专业的工具包,开车来接我们。
在前往别墅的车上,我的心跳得像擂鼓。手机屏幕上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我不知道警察和赵明磊,谁会先到。
接近别墅时,我们远远地将车停在隐蔽处观察。别墅灯火通明,门口似乎停着两辆车,不像是警车。
“情况不对。”老枪压低声音,“有别人在。”
就在这时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疾驰而来,停在别墅附近,车上下来几个便衣男子,迅速分散靠近别墅——是警察!
几乎在警察出现的同时,别墅大门猛地打开,赵明磊和林薇神色慌张地冲了出来,手里还提着行李箱!他们竟然想跑!
“拦住他们!”陈伯低吼。
便衣警察也发现了情况,立刻亮明身份冲了上去:“赵明磊!站住!我们是警察!”
场面瞬间混乱!赵明磊见状,一把推开林薇,自己则疯狂地冲向车库!林薇尖叫着摔倒在地,被一名警察迅速控制住。
“他想开车跑!”我惊呼。
老枪反应极快,一踩油门,我们的车横甩出去,精准地堵在了车库出口前!
赵明磊刚发动汽车,就看到退路被堵死,他面目扭曲,猛打方向盘想撞开我们的车。但已经晚了,几名警察一拥而上,强行拉开车门,将他拖了出来,铐上了手铐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!我要告你们!”赵明磊挣扎着咆哮,直到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我和陈伯,他的咆哮戛然而止,眼神由愤怒转为震惊,最后变成一片死灰。
“苏晚……你……”他大概明白了,大势已去。
我没有看他,此刻,拿到那幅画才是关键。在警察控制住现场后,我和陈伯、老枪在警察的陪同下进入别墅。
赵明磊的书房一片狼藉,显然他们刚才在匆忙销毁或带走一些东西。那幅《湖畔春晓》还静静地挂在墙上,似乎未被察觉。
老枪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画取下,动作熟练地拆开画框背板。在画框的木质夹层里,他果然摸到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极小金属盒!
打开金属盒,里面是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特殊存储芯片!
“找到了!”陈伯激动地说。
我们将芯片和父亲的录音证据一并交给了带队的警官。警官神情凝重,表示会立刻送交技术部门鉴定,并加强对赵明磊、林薇的审讯。
随后,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。张主任已经接到通知,正在监护室外等候,母亲已经被转移到更加安全的特殊病房,并有警察值守。张主任告诉我们,篡改病历的痕迹已经被锁定,是一个被赵明磊收买的护士所为,人已经被控制。
看着母亲平稳的呼吸,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。我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,泪水无声滑落:“妈,爸的仇,快要报了……您一定要醒过来……”
接下来的几天,如同风暴过后的混乱与整理。
警方根据我们提供的芯片和录音,迅速核实了“新纪元”项目数据被窃取的犯罪事实,并顺藤摸瓜,开始调查“暗河”组织在国内的活动。赵明磊和林薇在铁证面前,心理防线崩溃,陆续交代了罪行。
赵明磊承认,他最初接近我,确实是受“暗河”指使,目的是窃取明远集团的核心技术。父亲的意外车祸,是他和林薇在争执中,故意制造刹车失灵所致,目的就是为了抢夺公司控制权和“新纪元”项目。谋杀苏宏涛,杀人未遂(针对我母亲),商业间谍罪……数罪并罚,等待他的,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林薇则哭诉自己是被赵明磊利用和欺骗,试图减轻罪责,但她在整个案件中扮演的角色同样恶劣,难逃制裁。
父亲的葬礼,在他去世一个月后,终于得以隆重举行。这一次,不再是阴谋笼罩下的凄凉,而是沉冤得雪后的告慰。我站在墓碑前,将一束白菊放下,轻声道:“爸,您可以安息了。”
明远集团经历了这场动荡,股价一度暴跌。在陈伯和几位忠于父亲的元老支持下,我临危受命,接手了董事长职位。我知道前路艰难,但我必须扛起来,这是父亲的心血。
一个月后,在医院精心的治疗和守护下,母亲竟然奇迹般地苏醒了。虽然身体还很虚弱,记忆也有些模糊,但当她颤抖着握住我的手,认出我时,我们母女相拥而泣。
阳光透过病房窗户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我推着轮椅上的母亲在花园里散步,跟她慢慢讲着最近发生的事,过滤掉了那些血腥和阴谋,只告诉她坏人得到了惩罚,公司也稳定下来。
母亲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点头,露出欣慰的笑容。她看着远处嬉戏的孩子,忽然轻轻说了一句:“小晚,你长大了,比你爸爸想象的,还要坚强。”
我蹲下身,将头靠在母亲膝上,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曾经,我以为家是坚固的堡垒,却不知早已被蛀空。曾经,我以为爱是永恒的承诺,却不知背后藏着淬毒的刀。但父亲用生命留下的守护,母亲顽强的求生意志,以及陈伯等人在危难时刻伸出的援手,让我明白,黑暗终将过去。
真相虽然残酷,但唯有揭开疮疤,才能彻底消毒,获得新生。未来的路还很长,管理公司的挑战,陪伴母亲康复的艰辛,都等着我去面对。但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父亲羽翼下的苏晚。
我是苏宏涛的女儿,是经历了背叛与生死,从废墟中站起来的苏晚。
风会停,余温会散,但生命自会找到它的蓬勃之路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