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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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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请看以下根据您提供的风格仿写的新超短篇小说: **标题:前夫登报求复婚,我携新欢赴宴时他喊了声“首长好”** 1 “林晚,离开我,你连活下去都成问题!” 沈浩轩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,带着一贯的居高临下。我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,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。 “是吗?”我轻笑,声音平静无波,“那你可能低估我了。” “低估?”沈浩轩嗤笑,“你一个靠我沈家养活的金丝雀,离了沈家,你还有什么?你那个小画廊,这个月的租金凑齐了吗?别硬撑了,回来吧,只要你低头,沈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。” 三天前,我在这间他赠予我的、却从未让我感觉是家的别墅里,签下了离婚协议。原因无他,在他手机里,看到了他搂着当红小花,嘲讽我是个“只会画几笔破画、毫无情趣的木美人”的聊天记录。他大概忘了,这台最新款手机,还是用我卖画的钱买的。 “沈浩轩,”我打断他的自说自话,“我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另外,通知你一下,这栋房子,我准备卖掉了。” “你敢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是我沈家的产业!” “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,这房子归我。”我提醒他,“怎么,沈大少爷是想出尔反尔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:“好,很好!林晚,我倒要看看,没了沈家的庇护,你能硬气到几时!别忘了,你的画廊,还有你那个宝贝弟弟的工作,可都捏在我手里!” “啪!”他挂断了电话。 我放下手机,胸口有些发闷。他说得没错,离婚时,我几乎净身出户,只坚持要了这栋充满冰冷回忆的房子和那间小小的画廊。沈浩轩确实有能力让我的画廊寸步难行,也能让我刚毕业的弟弟失业。他曾用这种手段,让我在过去的三年婚姻里一次次妥协。 但这次,不会了。 手机再次震动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我接起。 “请问是林晚女士吗?”一个沉稳的男声。 “我是。” “您好,我是环球艺术中心的负责人,周明。我们注意到您画廊近期展出的‘重生’系列作品,非常有潜力,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与我们中心合作,举办一场个人画展?” 我愣住了。环球艺术中心?那是国内顶尖的艺术殿堂,是多少画家梦寐以求的地方。我的“重生”系列,是我在婚姻最后那段灰暗日子里,唯一的精神寄托,画风大胆叛逆,与之前迎合沈浩轩口味的温婉风格截然不同。我只是悄悄放在自己的小画廊里展出,根本没想过会引来这样的关注。 “周先生,您……确定没找错人?”我难以置信。 周明笑了:“林女士,您太谦虚了。我们总裁非常欣赏您的作品,尤其那幅《破茧》,他认为充满了力量。合作细节,我们可以面谈,您看明天下午方便吗?” 挂断电话,我依然觉得像在做梦。这是巧合,还是……? 门铃响了。我透过监控,看到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,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。 “林晚女士,您的花,请签收。” 我打开门,接过花束。没有卡片。谁会给我送花?沈浩轩?不可能,他刚打完威胁电话。朋友?他们都知道我刚离婚,不会开这种玩笑。 我狐疑地拨开层层花瓣,指尖触到一个硬物。拿出来,是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,上面只有一行烫金的数字,像一个电话号码,此外再无任何标识。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我,这束花和环球艺术中心的邀约有关。 我试着拨通了那个号码。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,一个低沉、略带磁性,却又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:“收到花了?” 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 “一个……欣赏你破茧而出的人。”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喜欢吗?” “我不喜欢猜谜游戏。”我皱眉,“环球艺术中心的事,是你安排的?” “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,最终打动他们的是你的才华,林晚。”他顿了顿,“三年了,你终于肯画自己想画的东西了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跳。他怎么会知道?这三年,我为了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,几乎放弃了自我创作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 “很快你就会知道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记住,无论沈浩轩用什么威胁你,都不用怕。有我在。” 说完,他便挂了电话,留下满腹疑云的我。 沈浩轩的威胁言犹在耳,而这个神秘人的出现,以及环球艺术中心的邀约,像是一道刺破阴云的光。但我无法安心,这种未知的“帮助”,背后又藏着什么? 几天后,我如约与周明见面,谈妥了画展的初步事宜。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,对方给出的条件极其优厚,仿佛生怕我拒绝。周明言语间,对那位“总裁”充满了敬畏。 与此同时,沈浩轩的打压如期而至。画廊的房东突然通知我下个月租金翻倍,弟弟也哭着打来电话,说他被公司无故辞退。 我握着那张黑色卡片,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拨出去。我不想刚从一个牢笼出来,又陷入另一个未知的掌控。 我动用了离婚时仅有的积蓄,暂时稳住画廊,又四处托人给弟弟找工作,却屡屡碰壁。沈浩轩的势力,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,弟弟兴奋地打来电话:“姐!我被录用了!是寰宇集团!职位比之前还好,薪水翻倍!” 寰宇集团?那个横跨科技、金融、地产的巨无霸?我弟弟的专业并不算顶尖,怎么可能? “面试官说,是总裁特助亲自打的招呼,说看好我的潜力……”弟弟的声音充满疑惑,“姐,你是不是认识寰宇的总裁?”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黑色卡片和那个低沉的声音。难道是他? 当晚,我接到沈浩轩气急败坏的电话:“林晚!你可以啊!居然搭上了寰宇集团的路子!我真是小看你了!说,你爬上了哪个高管的床?” 他的污言秽语让我作呕。“沈浩轩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吗?” “龌龊?呵!”他冷笑,“不管你怎么做到的,我告诉你,这事没完!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摆脱我了?做梦!别忘了,我们还没领离婚证呢!” 我心头一凛。当初签了协议,但因为一些财产手续问题,约定好一周后再去民政局办理最终手续。难道他想借此做文章? “白纸黑字,你想反悔?” “反悔又怎样?”沈浩轩得意道,“法律上,你还是我老婆!只要我一天不签字,你就别想自由!明天晚上,沈家有个重要酒会,你必须以沈太太的身份出席!否则,我就让你弟弟在寰宇也待不下去!” 又是威胁。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。即使有了转机,我似乎依然无法彻底摆脱沈浩轩的阴影。 就在这时,手机提示有新信息。是那个黑色卡片号码发来的,只有简短的几个字: “明天酒会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 2 沈家酒会,衣香鬓影,流光溢彩。我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礼服,与周遭珠光宝气的氛围格格不入。沈浩轩看到我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被得意取代。他快步走来,试图挽住我的手臂,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。 “林晚,算你识相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今晚好好配合我,拿下和鼎盛的合同,之前的事我可以考虑既往不咎。” 原来如此。鼎盛实业是沈氏一直想攀附的大客户,看来今晚的酒会至关重要。我成了他用来装点门面、甚至可能作为交易筹码的工具。 “我只是来走个过场,履行协议。”我冷淡地说,“结束后,请立刻去办离婚手续。” 沈浩轩脸色一沉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投入野男人的怀抱?告诉我,那个帮你弟弟进寰宇的人是谁?” 我懒得理他,径直走向角落。目光扫过全场,没有看到任何像是“那个人”的身影。他说的“陪我”,是戏言吗? 酒会过半,沈浩轩忙着应酬,我独自站在露台,吹着冷风,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。突然,身后传来一阵骚动,伴随着低低的惊呼。 “天哪,是霍先生!” “寰宇集团的霍东霆?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?” “快,快去打招呼!” 霍东霆?那个神秘低调,几乎从不公开露面的寰宇帝国掌舵人?我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转身。 入口处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。一个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缓步走来,身姿挺拔,气场强大,所到之处,众人皆屏息凝望。他的面容冷峻,线条硬朗,眼神深邃如寒潭,让人不敢直视。 然而,当我看清他的脸时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 那张脸……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我少女时代画册里的脸,那张七年前不告而别、让我心碎神伤的脸……霍东霆?怎么会是他? 他不是叫……阿霆吗?那个在美术学院附近写生时遇见,说自己是流浪画家,陪我度过了整个青春期的恋人?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,目光穿越人群,直直地落在我身上,复杂,深沉,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。 沈浩轩显然也认出了霍东霆,脸上立刻堆满谄媚的笑容,端着酒杯迎了上去:“霍总!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!我是沈浩轩,沈氏集团的……” 霍东霆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目光依旧锁着我,一步步朝露台走来。 沈浩轩尴尬地僵在原地,顺着霍东霆的目光看向我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 【付费起点】 霍东霆走到我面前,停下。周围一片寂静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 “晚晚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正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。 这一声“晚晚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尘封七年的记忆闸门。那些炽热的夏日,冰冷的雨夜,画架旁的依偎,还有他毫无征兆的消失……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“霍先生,我们认识吗?”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色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“现在认识了。”他微微侧身,看向脸色铁青的沈浩轩,语气淡漠,“沈总,听说你正在争取鼎盛的合作?” 沈浩轩一愣,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霍总消息灵通,我们沈氏非常有诚意……” 霍东霆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不必麻烦了。鼎盛的项目,寰宇刚签下来。” 一句话,如同平地惊雷,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沈浩轩的脸瞬间惨白。 霍东霆目光转向我,继续对沈浩轩说,更像是在对全场宣布:“另外,我正式通知你,以及在场各位,林晚女士,是我霍东霆珍视的人。从今往后,谁与她为难,就是与寰宇集团为敌。” 全场哗然! 沈浩轩像是被雷劈中,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霍东霆,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,再到疯狂的嫉妒和怨毒。 “霍总……您……您是不是搞错了?”沈浩轩声音发抖,“林晚是我妻子!我们还没离婚!” “很快就会是前妻了。”霍东霆冷冷道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,递给沈浩轩,“这是离婚协议的补充条款,我已经让律师处理好,你只需要签字。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,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节外生枝。” 沈浩轩颤抖着接过文件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更灰败了。条款显然对他极为不利,远超当初我们签的那份。 “霍东霆!你凭什么插手我的家事!”沈浩轩终于崩溃,嘶吼道,“林晚!你这个贱人!你早就跟他勾搭上了是不是?难怪急着跟我离婚!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 霍东霆眼神一厉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。他还没开口,他身后的助理已经上前一步,面无表情地对沈浩轩说:“沈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否则,寰宇集团将立即终止与沈氏所有关联企业的合作,并追究你诽谤的法律责任。” 沈浩轩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瞬间噤声,冷汗涔涔而下。与寰宇为敌,意味着沈氏将彻底破产。 霍东霆不再看他,向我伸出手,眼神温柔而坚定:“晚晚,我们走吧。” 我看着他的手,又看向面如死灰的沈浩轩,以及周围那些从鄙夷、同情瞬间转为敬畏、讨好的目光。七年的谜团,身份的巨变,强势的守护……这一切都让我心乱如麻。 我没有把手交给他,而是转身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 霍东霆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跟上。 走出沈家别墅,夜风扑面。他的车无声地滑到面前。 “我送你。”他拉开车门。 “不用。”我拒绝,声音冰冷,“霍先生,谢谢你的‘帮助’。但请你解释清楚,七年前,为什么要不告而别?现在,又为什么突然出现,干涉我的人生?” 他沉默地看着我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 “晚晚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 “那是怎样?”我逼问,“那个说自己是流浪画家,说爱我至死不渝的阿霆,怎么会变成高高在上的寰宇总裁霍东霆?你一直在骗我,对吗?” 巨大的失落和被骗的愤怒席卷了我。我以为的救赎,不过是另一个更精心设计的圈套? 3 “骗你?”霍东霆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,他上前一步,试图抓住我的肩膀,被我躲开。“晚晚,我从未骗过你的感情。当年离开,是迫不得已。” “迫不得已?”我冷笑,“什么样的迫不得已,连一句告别都没有?七年,音讯全无!”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商界巨擘的冷硬,多了几分当年的影子。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 “因为我不是什么流浪画家。我是霍家的私生子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,“我的母亲,是父亲在外面的女人。我出生后,一直被藏在国外。直到二十岁那年,霍家的继承人,我名义上的‘大哥’意外去世,霍家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。” 我愣住了,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。 “他们把我接回来,不是承认我,而是需要一个血脉来暂时稳定局面。当时的霍家内忧外患,我就像个傀儡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接我回来的条件之一,就是必须切断与过去所有的联系,包括……你。他们派人监视我,警告我,如果我不听话,或者试图联系你,就会对你不利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缩。当年我们相爱时,他的确总是独来独往,很少提及家人,眼神里偶尔会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重。 “我试过反抗,但那时候的我,太弱小了,根本无力保护你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真挚而灼热,“我只能顺从,按照他们的要求,学习经商,接手烂摊子,在家族内斗中挣扎求生。我用了七年时间,才彻底清除障碍,真正掌控寰宇,拥有了足够的力量,不再受任何人威胁。” “所以,你一掌权,就来找我了?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“是。”他承认,“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。知道你结婚了……我告诉自己,如果你幸福,我就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。可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沈浩轩他不配!他根本不懂得珍惜你!我看到你受委屈,看到你被他威胁,我不能再等下去!” 原来,那束花,环球艺术中心的邀约,弟弟的工作,甚至今晚他出现在沈家酒会,都不是巧合。是他默默铺好了一切,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重新闯入我的生命。 “晚晚,”他再次向我伸出手,眼神近乎恳求,“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弥补这七年的空白,让我保护你。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。” 我看着他的手,心中百感交集。七年的怨恨和委屈,在真相面前渐渐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复杂。他当年的离开,并非背叛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。如今的回归,更是蓄谋已久……或者说,是等待了七年的孤注一掷。 可是,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?我还是当年那个单纯爱画画的林晚吗?他还是那个眼神清澈的阿霆吗? “我需要时间。”最终,我没有握住他的手,低声说,“霍东霆,我们都需要时间。七年,改变的东西太多了。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被理解取代。“好,我等你。无论多久。” 第二天,沈浩轩果然乖乖地在民政局签了字。离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沈浩轩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怨恨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的颓败。霍东霆的警告,像一把利剑悬在他头顶。 我的画展在环球艺术中心如期举行,名为“破茧·重生”。霍东霆没有直接介入,但提供了最好的资源和支持。画展大获成功,我的作品受到了艺术界的高度评价,再也没人把我看作是依附沈家的“沈太太”,而是艺术家林晚。 霍东霆信守承诺,给了我足够的空间。他会偶尔给我发信息,分享一些有趣的见闻,或者在我画展遇到小麻烦时,不着痕迹地帮我解决。他不再像酒会那晚那样强势,而是变得耐心而克制。 渐渐地,我开始重新了解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霍东霆。他会在深夜陪我讨论画作的细节,会记得我不经意间提过的喜好,会在我因为创作瓶颈而烦躁时,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。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商业帝王,更像是一个笨拙地想要弥补过去的男人。 一年后,我的第二次个人画展筹备期间,我遇到了一个难题。一幅关键作品的核心创意始终无法突破,灵感枯竭。我把自己关在画室好几天,几乎要放弃。 那天晚上,霍东霆来了。他没有安慰我,也没有给我建议,只是默默搬来一个画架,坐在我对面,拿起画笔,开始画一幅肖像。 画的是我。是十七岁的我,在阳光下写生,眼神清澈,笑容灿烂。 看着他笔下那个几乎被我自己遗忘的模样,我的眼眶湿润了。那一刻,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七年时光仿佛被抹去。我看到的不是寰宇总裁霍东霆,还是那个陪我度过青春岁月的阿霆。 他画完最后一笔,放下画笔,走到我面前。 “晚晚,”他轻声说,“你看,有些东西,从未改变。” 我看着他,看着画中那个曾经的自己,心中所有的壁垒轰然倒塌。我伸出手,主动握住了他的手。 “嗯。” 我们的重逢,没有轰轰烈好的,我们继续故事的第二部分: **第二部分** “林小姐,您看这幅《暮光》的摆放位置合适吗?”助理小张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。 我站在“繁星”画廊的中央,环顾四周。一个月前,这里还门可罗雀,如今却因为与环球艺术中心的合作消息不胫而走,变得炙手可热。墙上的“重生”系列画作,那些用浓烈色彩和扭曲线条勾勒出的挣扎与突破,此刻看来,既熟悉又陌生。它们是我在沈家那座华丽牢笼里的无声呐喊,如今却成了我新生的敲门砖。 “再往左移一点,对,光线能更好地捕捉到色彩的层次。”我指挥着,努力将脑海中霍东霆的身影和沈浩轩的威胁暂时驱散。那个神秘的电话和黑卡,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,涟漪尚未平息。 “晚晚姐,外面有位先生想见您,说是……您的故人。”前台小妹有些犹豫地进来通报。 故人?我的心漏跳了一拍。会是……他吗?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,走向门口。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身影,而是一个穿着考究、气质温文的中年男子,他手里拿着一本有些年头的画册。 “林晚?真的是你!”男子看到我,眼中露出惊喜,“我是秦风啊,美院附中的秦风,还记得吗?” 秦风?那个当年总爱跟在我和阿霆后面,说我们是他灵感源泉的学长?我当然记得。毕业后他去了国外深造,再无音讯。 “秦学长?好久不见!”我有些意外,更多的是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。 “是啊,一晃都这么多年了。”秦风感慨道,扬了扬手中的画册,“我在国外的一家旧书店偶然看到了这个,里面有不少我们当年写生的速写,还有……阿霆的画。” 他翻开画册,泛黄的纸页上,是少年时代稚嫩却充满灵气的笔触。有阳光下我的侧影,有阿霆专注雕刻木头的模样,还有我们三人一起在河边野炊的场景。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,瞬间鲜活起来。 “阿霆他……”秦风欲言又止,看了看我,“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?” 我苦涩地摇摇头:“他七年前不告而别,再也没消息。” 秦风叹了口气:“其实,我后来隐约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。他似乎……家世很不一般,当年离开,恐怕是身不由己。” 身不由己?这和那个神秘电话里的暗示,不谋而合。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 “学长,你知道多少?能告诉我吗?”我急切地问。 秦风摇摇头:“我知道的也很有限,只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。说他家是某个显赫的家族,内部斗争很激烈。他当年回去,恐怕是卷入了漩涡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我,“晚晚,你突然离婚,又这么快在艺术圈崭露头角,是不是……和阿霆有关?” 我沉默着,没有否认。秦风是明白人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不管怎样,看到你重新拿起画笔,画出这么有力量的作品,我为你高兴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。” 送走秦风,我看着那本画册,心潮起伏。阿霆的“身不由己”,霍东霆的突然出现,环球艺术中心的橄榄枝……这些碎片似乎正在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 然而,现实的麻烦并未因这怀旧的插曲而减少。沈浩轩的打压变本加厉。画廊的供应商开始以各种理由延迟交货或提高价格,之前谈好的几个小型展览合作也莫名黄了。弟弟虽然在寰宇集团站稳了脚跟,但偶尔还是会透露出工作中遇到的一些“小刁难”,显然沈浩轩的手伸得比我想象的还长。 我再次摸出那张黑卡,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犹豫。依靠这个神秘人的力量,无疑是最快的解决途径,但代价是什么?我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。 就在我几乎要被压力压垮时,周明再次打来电话,语气比上次更加热情:“林小姐!好消息!我们总裁看了您‘重生’系列的详细资料和创作手记,非常赞赏!他特意批示,将画展升级为环球艺术中心本年度的重点推介项目,宣传资源翻倍!另外,总裁个人想收藏您那幅《破茧》,价格您来定。” 《破茧》,那幅画的是一个人奋力挣脱蛛网般的束缚,背景是撕裂的黑暗与透出的微光。它是我内心最直白的写照。 “周先生,代我谢谢总裁的厚爱。但《破茧》……是非卖品。”我婉拒了。这幅画对我意义特殊,我不想它成为某个权贵书房里的装饰品。 周明似乎有些意外,但很快表示理解:“明白,明白。艺术无价嘛。那画展的事情,我们就按新计划推进了?” 挂断电话,我靠在墙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升级为重点项目,意味着更多的曝光和更稳固的业界地位,沈浩轩想再暗中使绊子就没那么容易了。这又是那个“他”的手笔吗?这种无处不在又恰到好处的“帮助”,让我感到安心,又隐隐不安。 几天后,沈浩轩的电话再次不期而至,这次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疯狂。 “林晚!你够狠!搭上寰宇集团还不够,现在连秦家的人都为你出面了?” 秦家?我愣住了。是秦风学长? 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“还装傻!”沈浩轩怒吼,“秦风!秦氏企业的二公子!他刚派人来撤回了和我们沈氏的一个重要合作项目!指名道姓说是因为我沈浩轩处事不端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!除了你,还有谁?” 我这才想起,秦风学长家似乎确实经商,但具体规模我并不清楚。难道他是因为看到了我的困境,出手相助? “沈浩轩,你自己树敌众多,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。” “扣?”他冷笑,“林晚,我告诉你,别以为有几个人帮你,我就动不了你!我们的离婚证还没领呢!法律上你还是我老婆!明天晚上,爸的寿宴,你必须到场!你要是不来,我就把我们还没离婚的消息捅给媒体,我看你的画展还怎么办得下去!我看寰宇集团会不会要一个身份不清不楚的合作艺术家!” 又是这一招。用名誉和事业来威胁我。疲惫和厌恶感再次涌上心头。 “沈浩轩,你除了威胁,还会什么?” “对你,这招就够用了!”他得意地挂了电话。 我握着手机,浑身发冷。去,是自取其辱,继续扮演他们沈家的提线木偶;不去,他真可能鱼死网破,我刚有起色的事业可能毁于一旦。 就在我陷入两难时,手机响了,是那个黑色卡片的号码。这次,他发来的不是文字,而是一个地址和一串密码。地址是市中心顶级别墅区“云顶苑”的一栋楼王,密码是门锁密码。 紧接着,一条信息跳出来:“明天晚上七点,这里见面。沈家的事,我来解决。” 简单,直接,不容置疑。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。终于要见面了吗?这个幕后操控了一切的男人,这个可能是阿霆,也可能是另一个完全陌生势力代表的“他”,到底想做什么?去,还是不去? 【付费起点】 犹豫再三,对真相的渴望,以及对彻底摆脱沈浩轩的迫切,最终战胜了不安。第二天晚上,我按照地址,来到了“云顶苑”。 小区安保极其严密,环境清幽奢华。我输入密码,厚重的铜门无声滑开。屋内是极简的现代风格,装修低调却处处透着品味与昂贵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,站在窗前。听到开门声,他缓缓转过身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 尽管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,但当那张刻骨铭心的脸真正出现在眼前时,我还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。是他!真的是他!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增添了成熟男人的冷峻和威严,但眉眼轮廓,分明就是七年前那个不告而别的阿霆! 霍东霆……寰宇集团的总裁……原来,那个神秘的黑卡主人,一直在我身边布局的人,真的是他! 他看着我,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,有愧疚,有思念,有失而复得的庆幸,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、深沉的痛楚。 “晚晚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来了。” 这一声呼唤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被我强行压抑了七年的所有委屈、愤怒、不解和……未曾熄灭的爱意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。 “为什么?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“为什么当年要不告而别?为什么现在又用这种方式出现?霍东霆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 他向前一步,想靠近我,被我警惕地后退阻止。 “对不起,晚晚。”他停下脚步,眼中满是痛色,“当年离开,是迫不得已。霍家的情况很复杂,我回去,是为了拿到足够保护你的力量。但我没想到,这一走就是七年,更没想到……你会嫁给别人。” “保护我?”我冷笑,“用消失来保护我?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 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一直都知道。你结婚那天,我就在教堂外面。” 我震惊地看着他。 “我看到你穿着婚纱,走向沈浩轩。”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赤红,“那一刻,我恨不得冲进去带走你。但我不能……当时的我,羽翼未丰,贸然行动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危险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……” 他的痛苦不像伪装。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 “所以你现在羽翼丰满了?就可以随意干涉我的人生?用你的权势,替我摆平一切?”我逼问,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动摇,“霍东霆,我不是你需要征服的另一个项目!我不是你的附属品!” 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附属品!”他急切地反驳,语气前所未有地激动,“晚晚,我做的这一切,只是想弥补,想把你失去的都还给你,想让你重新自由地画画,想让你不再受任何人的委屈!沈浩轩他不配拥有你!他根本不懂你!” “那你呢?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你就懂我吗?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方式‘帮助’我,这就是你想要的?你问过我需要吗?” 他愣住了,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问题所在。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却忘了尊重我的意愿。 “我……”他一时语塞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“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受伤。我怕……怕再次失去你。” 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,直接按掉。但手机很快又固执地响起来。 “接吧。”我说,“霍总裁日理万机。” 他无奈地接起电话,语气瞬间恢复了商界的冷硬:“说……嗯,我知道了……按计划进行,不必留情面。” 挂了电话,他看向我,眼神复杂:“沈浩轩父亲寿宴上的事,已经解决了。他不会再骚扰你了。” “你怎么解决的?”我问。 “沈氏集团的核心技术,依赖寰宇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提供关键零部件。我刚下令,无限期停止供货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另外,他挪用公款、偷税漏税的证据,我也让人整理好,送到了该送的地方。” 我倒吸一口冷气。这意味着,沈氏集团很可能面临灭顶之灾。这就是他的“解决”方式,快、准、狠,不留余地。 “你……”我看着他,感到一阵寒意。这就是如今的他,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商业帝王。 “晚晚,”他向前一步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恳求,“我知道我的方式可能不对。但我希望你明白,无论我变成谁,站在什么位置,我对你的心,从未变过。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用余生补偿你,好吗?” 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等待着我的回应。 窗外霓虹闪烁,屋内寂静无声。七年的时光,身份的鸿沟,以及他刚才展现出的冷酷手段,都像无形的墙隔在我们之间。我知道,只要我伸出手,就能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庇护,但代价可能是失去刚刚找回的自我。 我看着他的手,又看向他充满期盼和不安的眼睛。那个记忆中的少年,和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,影像在不断重叠、分离。 我该相信他吗?我能相信他吗? 好的,请看故事的第三部分: **第三部分** 我没有握住那只手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霍东霆眼底的光,随着我沉默的后退,一点点黯淡下去,最终沉淀为深不见底的失落和自嘲。他缓缓收回了手,插进西裤口袋,挺拔的身形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显得有几分孤寂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是我太心急……吓到你了。” 我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怕自己心软。“霍东霆,我们需要谈谈。但不是现在,也不是在这里。” 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。你想怎么谈,在哪里谈,都依你。” “首先,”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停止你对我的一切‘帮助’。画廊的事,我弟弟的工作,还有对付沈浩轩……所有的一切。我的路,我想自己走。” 他皱了下眉,似乎想反驳,但最终还是应允:“可以。但沈浩轩那边,事情已经启动,收回成命只会让他觉得有机可乘。我会让法务部门公事公办,不再掺杂个人因素。这样可以吗?”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我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 “其次,”我抬起头,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告诉我全部真相。关于你的身份,关于霍家,关于七年前你到底经历了什么。我不想再猜,也不想再从别人那里听说。” 这一次,他没有犹豫。“好。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。”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,“坐下说?” 我摇了摇头,依旧站着,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。“就这样说吧。” 霍东霆苦笑了一下,没有强求。他走到酒柜旁,倒了两杯水,将其中一杯递给我。这次,我没有拒绝。 他靠在窗边的矮柜上,目光投向窗外的万家灯火,开始讲述那个隐藏在“阿霆”这个名字背后的、波澜壮阔又充满荆棘的故事。 霍家,北城盘根错节的古老家族,产业遍布全球,但内部派系林立,斗争残酷。他是霍老爷子年轻时一段风流韵事的产物,母亲身份低微,一直不被家族承认。童年和少年时期,他跟随母亲在国外颠沛流离,直到霍家嫡出的、被寄予厚望的长孙(他的“大哥”)在一次空难中意外身亡,霍家血脉面临危机,才不得不将他这个“备选”召回。 “回去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踏进的是一个华丽的斗兽场。”霍东霆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所谓的父亲,接我回来,不过是为了稳住局面,把我当棋子。家族里的其他人,视我为眼中钉,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” 为了生存,也为了积累力量,他不得不隐忍,收敛起所有棱角,扮演一个顺从的、渴望被认可的私生子。他被迫中断了与过去的一切联系,包括我。霍家的人明确警告他,如果他敢联系我,或者让我成为他的“软肋”,那么我和我的家人将会遭遇不测。 “最初那两年,我几乎活在监视之下。我拼命学习商业知识,参与家族事务,比任何人都努力。我不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,我只是想尽快拿到足够的话语权,拿到能保护你的力量。”他转过头,深深地看着我,“晚晚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每次听到关于你的消息,知道你考上了美院,知道你开了画廊……我都为你高兴,也为自己不能陪在你身边而痛苦。” “后来呢?”我的声音有些哽咽。他描述的这一切,远远超出了我过去七年的想象。我以为的背叛,背后竟是如此沉重的枷锁。 “后来,我逐渐掌握了实权,清理了身边眼线,开始暗中布局。我利用几次关键的商业决策,削弱了对手,巩固了自己的地位。直到三年前,老爷子病重,我抓住了机会,彻底掌控了寰宇集团,成为霍家名正言顺的掌舵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就在那时,我听说……你结婚了。”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:“我派人详细调查了沈浩轩。我知道他并非良配,也知道你们的婚姻并不幸福。但我告诉自己,如果你选择了他,如果那是你认为的幸福……我应该尊重。所以我只是远远看着,确保沈家不会太过分,确保你的画廊能勉强维持。” “直到你决定离婚。”他的目光重新聚焦,带着一丝锐利,“我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。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被沈浩轩那种人渣威胁、羞辱。” 真相如同潮水般涌来,冲刷着我心中积累了七年的怨恨和冰层。原来,他的不告而别,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。他的沉默守望,是长达七年的煎熬。他的强势回归,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爆发。 我无法再维持冷漠的伪装,泪水无声滑落。 霍东霆看到我的眼泪,顿时慌了神,他想上前,又怕唐突,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:“晚晚,别哭……是我不好,我不该说这些惹你伤心……” 我摇了摇头,抬手擦掉眼泪。“所以,环球艺术中心,秦风学长,都是你安排的?” “周明是我的人,画展的机会是真实的,你的才华值得。”他承认,“但秦风……是巧合。我没想到他会回国,更没想到他会去找你。不过,他撤回与沈氏的合作,确实是我授意的。我不能容忍沈浩轩继续骚扰你。” 他如此坦诚,让我无法再责怪他的“算计”。这一切的出发点,虽然方式有待商榷,但核心都是为了我。 “阿霆……”我轻声唤出这个久违的名字。 他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希冀。 “我相信你说的。”我看着他,认真地说,“但我需要时间。七年,我们都不是过去的自己了。我需要重新认识作为霍东霆的你,你也需要重新了解作为林晚的我。我们之间,不应该只剩下亏欠和补偿。”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,眼中的光芒并未熄灭,反而变得更加坚定和温柔。“我明白。晚晚,我可以等。无论多久,我都等。我们……重新开始,从朋友做起,可以吗?” 这一次,我没有拒绝。我轻轻点了点头。 从那天起,霍东霆真的收敛了他那套“霸道总裁”的作风。他不再插手我的事业,只是在我遇到难题前来请教时,以朋友的身份给出建议。他偶尔会约我吃饭,看画展,聊的都是艺术、旅行和生活中的趣事,绝口不提感情和过去。 沈浩轩的父亲寿宴最终没有闹出风波,据说沈浩轩在寿宴前夜被紧急叫回公司处理危机,焦头烂额,再也无暇顾及我。不久后,沈氏集团因多项违规操作陷入困境,股价暴跌,濒临破产。这一切都发生在商业规则之内,霍东霆兑现了他的承诺。 我的画展“破茧·重生”在环球艺术中心盛大开幕,获得了空前的成功。我站在聚光灯下,接受着掌声和赞誉,真正以艺术家“林晚”的身份,获得了新生。霍东霆来了,他站在人群后方,安静地看着我,眼中是纯粹的欣赏和骄傲。那一刻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平静。 画展结束后,我决定出去旅行,寻找新的创作灵感。霍东霆没有阻拦,只是细心地为我准备了行程建议和紧急联络方式。 临行前夜,他送我到家门口。 “一路顺风,晚晚。照顾好自己。”他轻声说。 “你也是。”我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,“阿霆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没有离婚,或者我决定不再开始新的感情,你会怎么办?” 霍东霆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着夜空中的星星,缓缓说道:“如果你幸福,我会永远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,确保无人能打扰你的幸福。如果你不幸福……”他转过头,目光深邃而坚定,“我会用尽一切办法,让你重新获得幸福的选择权。但最终的选择权,永远在你手里。” 他的话,像一股暖流,缓缓注入我的心田。这一次,我没有犹豫,主动上前,轻轻拥抱了他一下。 “谢谢你,阿霆。等我回来。” 他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即小心翼翼地回抱了我,力道轻柔,仿佛拥抱着稀世珍宝。 “好,我等你。” 飞机冲上云霄,脚下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。我知道,有些伤痕需要时间愈合,有些信任需要慢慢重建。但我也知道,无论前路如何,这一次,我不再是孤身一人。 真正的破茧重生,不仅仅是摆脱外在的束缚,更是内心获得选择与被选择的勇气。而我和他的故事,或许,才刚刚开始。 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