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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1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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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前夫用我的资源捧红小三后,我让他跪着求复婚**</think> **第一部分** “林薇薇,你这种靠男人养的废物,也配停我的卡?” 电话里,苏晴的声音尖锐刺耳,背景是巴黎某高级定制店的嘈杂。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实时推送的消费记录——半小时内,八十万。刷的是我名下的副卡,持卡人:苏晴。我丈夫陆宸的“私人助理”。 我按下挂断键,直接冻结了那张卡。 十分钟后,陆宸的电话打了进来,语气带着惯有的纵容:“薇薇,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气?苏晴只是帮我处理些工作应酬,你何必跟她计较?” 我望着窗外京市璀璨的夜景,声音平静:“陆宸,那是我的卡。她刚才骂我是废物。” 陆宸低笑一声,带着一丝不以为意:“她年纪小,不懂事,你多担待。这样,明天你生日,我带你去‘云顶’庆祝,就我们两个,好好补偿你,嗯?” “云顶”,京市最顶级的会员制餐厅,人均消费五位数起。去年陆宸在那里向我求婚,场面盛大,几乎惊动了半个京市的名流。 我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,光洁的戒面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。“好。” 第二天晚上,“云顶”最大的包厢“星河”。 陆宸确实包下了整个“星河”,桌上摆满了我喜欢的菜式和昂贵的红酒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英俊依旧,亲自为我拉开椅子,眉眼温柔。 “老婆,生日快乐。”他俯身,将一个丝绒盒子放在我面前,“打开看看。”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,流光溢彩,价值不菲。若是以前,我大概会感动得热泪盈眶。 “谢谢。”我笑了笑,没有动那条项链。 陆宸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,随即又笑道:“我还约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,他们等会儿就到,正好一起热闹一下。你先坐,我出去接个电话,很快回来。” 他拿起手机,匆匆离开了包厢。 墙上的古董挂钟,时针从七点走到九点,再到十点。包厢里始终只有我一个人。桌上的菜渐渐冷了,红酒瓶安静地立着,未曾开启。 我拨通陆宸的电话,一次,两次……第十次,依旧是忙音。 一种熟悉的,冰凉的预感,慢慢爬上脊背。 服务生第三次进来添水时,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。“林小姐,需要先帮您把酒打开吗?” 我摇摇头。“再等等。” 十一点,餐厅经理亲自走了进来,面带难色:“林小姐,很抱歉打扰您,我们餐厅快要结束营业了。您看……是不是先把单结一下?” 我拿出钱包,递出那张陆宸今早特意叮嘱我带上的,据说存了他“心意”的主卡。 经理接过卡,在POS机上操作了几下,脸色微变。他又试了一次,然后抬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:“林小姐,这张卡……显示状态异常,无法使用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沉。“异常?” “是的,可能是冻结或挂失了。”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,“您看,是否方便换一张卡?或者……联系一下陆先生?” 我尝试开机,手机却因电量耗尽自动关机。充电宝也不知所踪。一切巧合得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。 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猛地推开。 陆宸搂着苏晴,身后跟着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,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。苏晴穿着一身当季高定,脖子上戴着的,正是昨晚陆宸送我的那条钻石项链。她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,依偎在陆宸怀里,眼神挑衅地扫过我。 “哟,林大小姐还没走呢?”苏晴率先开口,声音甜得发腻,“是在等谁帮你买单吗?” 陆宸看着一桌未动的菜肴和我面前的空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林薇薇,你不是最喜欢用钱来解决问题吗?上次停掉苏晴的卡,让她在朋友面前丢尽脸面。今天,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。” 身后的人群发出低低的哄笑。 “听说她以前就是个普通小白领,走了狗屎运才嫁给陆总。” “啧,麻雀飞上枝头,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?” “没了陆总,她什么都不是!” 陆宸揽着苏晴在主位坐下,姿态亲昵。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跟他进来的人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整个包厢的人听清:“今天谁要是敢帮林薇薇付一分钱,就是跟我陆宸过不去,跟陆氏集团过不去!” 几个原本似乎想开口的熟人,闻言立刻噤声,低下了头。 苏晴得意地笑了,拿起桌上醒酒器里昂贵的红酒,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,然后手腕一扬,鲜红的酒液尽数泼在我的裙摆上。 “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她故作惊讶,眼里却满是恶毒,“林薇薇,你现在的样子,真像一只落汤鸡。不对,落汤鸡还能扑腾两下,你呢?除了会花男人的钱,你还会什么?” 我慢慢站起身,裙摆上的酒渍晕开,像一团污血。我看着陆宸,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、去辅佐的男人,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,痛得麻木。 “陆宸,你确定要为了她,做到这个地步?” 陆宸嗤笑一声,眼神冰冷:“是你先不识抬举。我给过你机会安安分分做你的陆太太,是你非要跟苏晴争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残忍地补充:“经理,按规矩办事。如果林小姐没钱买单,就请她用自己的‘方式’解决。比如……我记得苏晴上次被刁难时,你说过什么来着?没钱付账,就该有点‘诚意’,是吧?” 苏晴立刻接话,声音尖利:“对!要么现在拿出钱来,要么就跪下来,把地上这些酒舔干净,然后像狗一样爬出去!陆哥,你说好不好?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有同情,有鄙夷,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。 我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 陆宸,你永远不会知道,你今天亲手毁掉的,究竟是什么。 () *** **第二部分** “陆宸,我们还没离婚。”我盯着他,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,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,让这么多人来看你合法妻子的笑话?” 陆宸还没说话,苏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:“合法妻子?很快就不是了!陆哥早就受不了你了!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!” 陆宸拍了拍苏晴的手背以示安抚,然后转向我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:“林薇薇,别说我不念旧情。你现在跪下来给苏晴道个歉,承认你错了,以后安分守己,今天的事,我可以当作没发生。” 我几乎要笑出声。道歉?安分守己? 三年前,陆宸还只是个有点野心的创业公司小老板,是我不眠不休帮他拉资源、做方案,甚至动用了某些他永远无法想象的关系,才让陆氏在强手如林的京市迅速崛起。他向我求婚时,在“云顶”的露台上,对着满天繁星发誓:“薇薇,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,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。” 原来他的一辈子,只有三年。 心口的冰冷迅速蔓延至全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决绝。 我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在场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最后落在一个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中年女人身上。她是“华艺”的王总,曾多次通过我牵线与陆氏合作。 我朝她走去。 王总脸色一白,连连摆手:“林小姐,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 “王总,别紧张。”我停下脚步,声音平静,“我不是要你帮我付钱。只是想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,让人送钱过来。” 苏晴立刻尖声嘲笑:“哈哈!还装!在京市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得罪陆总给你送钱?你打!我们给你半个小时!半小时后要是没人来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她说着,不怀好意地瞟了眼旁边几个一直用猥琐目光打量我的男人。 陆宸默认了苏晴的话,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 王总战战兢兢地把手机递给我。 我接过,快速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语气简洁:“是我,林薇薇。‘云顶’,‘星河’包厢,半小时内,送笔钱过来。” 挂断电话,我把手机还给王总:“谢谢。” 【付费起点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安静,只有苏晴不时发出的讥笑和陆宸偶尔与旁人低语的声音。那些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 二十五分钟过去……二十八分钟…… 苏晴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来:“我就说是唬人的!经理,时间到了!这贱人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!把她轰出去!” 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围了上来。 “慢着。”我抬起手,看向墙上的挂钟,“还有两分钟。” “两分钟?给你两小时你也叫不来人!”苏晴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,扬手就想扇我耳光。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开。 “你敢还手!”陆宸脸色一沉,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按住她!今天这‘诚意’,她必须拿出来!”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扭住我的胳膊。苏晴趁机又想动手,却被我冰冷的眼神慑住,没敢再上前,只恶狠狠地骂:“贱人!等会儿看你怎么死!” 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!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训练有素的人迅速涌入,动作利落地隔开了陆宸的保镖,护在我身前。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干练、不怒自威的女人,正是京市商业银行的行长,赵启兰。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,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。 “林小姐,抱歉,路上有点堵车,没迟到吧?”赵启兰走到我面前,态度恭敬。 刹那间,整个包厢鸦雀无声。 陆宸和苏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从得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。 “赵……赵行长?”陆宸率先反应过来,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,“您怎么来了?这是我和林薇薇的私事,您……” 赵启兰根本没理他,只是看着我身上被酒液玷污的裙子和被保镖扭扯出的狼狈,眉头紧皱:“谁干的?” 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让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苏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 顾清川强作镇定:“赵行长,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请您不要插手。陆氏集团在京市……” “陆氏集团?”赵启兰终于正眼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,“陆总是不是忘了,贵公司上个季度的危机,是谁出面找我们银行做的紧急授信?没有那笔钱,陆氏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,都是个问题。” 陆宸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。 赵启兰不再看他,转向我:“林小姐,单我们先买。至于其他的……”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晴。 苏晴吓得尖叫起来,躲到陆宸身后:“陆哥!救我!” 陆宸脸色变幻不定,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赵启兰的能量,远非他一个新兴的暴发户可比。他试图挽回局面:“薇薇,这都是误会……是苏晴她不懂事……” “误会?”我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陆宸,刚才你纵容她羞辱我,让人按住我,逼我下跪舔酒的时候,怎么不说是误会?” 我走到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肥胖男人面前,他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 “你,刚才说很想看看我怎么‘表示诚意’?”我轻声问。 那男人汗如雨下,连连鞠躬:“林小姐!我错了!我有眼无珠!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 我没再看他,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苏晴:“苏小姐,还记得你的赌约吗?半小时内,我的人送钱来了。现在,该你兑现承诺了——像狗一样,爬出去。” 苏晴惊恐地抓住陆宸的胳膊:“不!我不要!陆哥!你不能让她这么对我!” 陆宸眼神挣扎,最终,在赵启兰冰冷的目光和眼前悬殊的势力对比下,他咬了咬牙,一把甩开苏晴:“你自己惹的祸,自己承担!” 苏晴彻底傻了。 赵启兰使了个眼色,一个黑衣保镖立刻端来一盘装饰用的生牛肉,放在苏晴面前。 “苏小姐,请吧。”赵启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 “不!!”苏晴崩溃大哭,但在保镖的威慑下,她最终只能屈辱地低下头,咬住那块冰冷的牛肉,在满堂宾客震惊、鄙夷、怜悯交织的目光中,手脚并用地向包厢门口爬去,嘴里发出含糊呜咽的声音。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,心中没有半分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 “赵行长,麻烦你,让李律师现在送一份离婚协议书过来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 “林薇薇!”陆宸彻底慌了,他想冲过来,却被赵启兰的人拦住,“你不能这样!我不同意离婚!” “由不得你不同意。”我接过律师及时送来的文件,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,扔到他面前,“签了它。” 陆宸看着离婚协议,手抖得厉害。“薇薇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 “签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 在赵启兰带来的巨大压力和周围无声的注视下,陆宸最终颤抖着签下了名字。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,小心收好。 “陆宸,你记住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能用三年把你和陆氏捧上云端,就能用一天,让你们摔回泥里。从这一刻起,陆氏是生是死,与我林薇薇,再无瓜葛。” 说完,我转身,在赵启兰的陪同下,决绝地走向包厢门口。 身后,传来陆宸绝望的嘶吼:“林薇薇!你以为你是谁?!没有我陆宸,你什么都不是!” 我没有回头。 () *** **第三部分** 走出“云顶”,夜风凛冽,吹在脸上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。 赵启兰跟在我身后半步,低声道:“林小姐,已经按您的吩咐,开始对陆氏进行全面的资金链审核和业务围剿。他们之前扩张太快,根基不稳,很多项目都依赖高杠杆和短期融资,撑不过三天。” 我点点头,望着脚下京市璀璨如星河的车流。“嗯。通知下去,凡是与陆氏合作的企业,如果想继续得到‘星辉资本’的支持,立刻终止与陆氏的一切往来。” “星辉资本”,这个近年来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神秘而强大的名字,才是我的真正底牌。陆宸一直以为我只是个运气好、有点人脉的普通女人,他永远不会知道,他引以为傲的陆氏帝国,不过是“星辉”庞大布局中,一个微不足道的试水项目。 “另外,”我顿了顿,“以‘星辉’的名义,向京市慈善总会捐赠一笔款项,金额……就相当于陆氏目前的总市值吧。” 赵启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恢复平静:“是,我立刻去办。” 这才是真正的碾压,用他毕生追求的东西,轻描淡写地捐出去。 第二天,陆氏集团股价崩盘、合作商集体解约、银行催收贷款的消息,如同雪崩般席卷了整个财经界。陆宸焦头烂额,他的电话被打爆,公司门口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人。 而我,搬回了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,这里是“星辉资本”在京市的据点之一,可以俯瞰整个CBD。露台上,一个穿着休闲西装,身姿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煮咖啡,香气浓郁。 他转过身,眉眼深邃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,正是与我亦敌亦友多年的跨国集团总裁,顾言深。 “听说你昨晚上演了一出‘女王归来’?”顾言深将一杯手冲咖啡递给我,语气调侃,“为了那么个货色,隐忍三年,林薇薇,你的耐心真是让我佩服。” 我接过咖啡,抿了一口,苦涩中带着回甘。“不是隐忍,是给他机会,也是给我自己一个看清的机会。” “结果呢?” “结果就是,垃圾终究是垃圾。”我放下咖啡杯,语气淡漠。 顾言深笑了笑,刚要说话,门禁系统响了起来。可视对讲屏幕上,出现了陆宸那张憔悴不堪、布满血丝的脸。他身后还跟着他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父亲,此刻也是面色灰败。 “薇薇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陆宸用力拍打着大门,声音嘶哑,“是我错了!我被猪油蒙了心!你原谅我这一次!求你了!” 顾言深挑眉看我:“见吗?” 我走到控制台前,按下了通话键,声音平静无波:“陆先生,我们已经离婚了,请自重。” “不!薇薇!那不算数!我不能没有你!”陆宸几乎要哭出来,“都是苏晴那个贱人勾引我!我已经把她赶走了!陆氏不能倒啊!那是我们的心血!” “心血?”我嗤笑,“陆宸,你搞错了。那是我的心血,暂时借给你玩玩的。现在,游戏结束了。” 陆宸的父亲挤到镜头前,老泪纵横:“薇薇……不,林总!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!看在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,求你高抬贵手,放陆氏一条生路吧!以后我们陆家唯你马首是瞻!” “一家人?”我看着屏幕上这两张因为恐惧和贪婪而扭曲的脸,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平静,“从你们联手设计我,想让我身败名裂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不是了。” 我关掉了通话,屏蔽了门外绝望的哭喊。 顾言深走到我身边,看着楼下如同蝼蚁般渺小的那两个人影。“打算怎么处理?” “依法处理。”我转身,不再看那闹剧,“陆氏资不抵债,申请破产清算吧。至于陆宸和他父亲,涉嫌商业欺诈和挪用资金,证据我已经让赵行长整理好,交给经侦部门了。” 顾言深吹了声口哨:“够狠,我喜欢。” 一周后,陆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,陆宸父子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,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新贵,转眼沦为阶下囚。苏晴则被拍到在机场仓皇逃离,模样狼狈,再无往日嚣张。 一切尘埃落定。 我站在“星辉资本”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繁华而冰冷的城市。赵启兰站在我身后,汇报着工作。 “……另外,林总,顾言深先生送来一份合作意向书,是关于共同开发东南亚新兴市场的,条件非常优厚。” 我接过文件,翻看了几页。顾言深这家伙,动作倒快。 “告诉他,意向书我收到了。具体细节,好的,我们继续故事的第二部分。 *** **第二部分** “陆宸,我们还没离婚。”我盯着他,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,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,让这么多人来看你合法妻子的笑话?” 陆宸还没说话,苏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:“合法妻子?很快就不是了!陆哥早就受不了你了!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!” 陆宸拍了拍苏晴的手背以示安抚,然后转向我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:“林薇薇,别说我不念旧情。你现在跪下来给苏晴道个歉,承认你错了,以后安分守己,今天的事,我可以当作没发生。” 我几乎要笑出声。道歉?安分守己? 三年前,陆宸还只是个有点野心的创业公司小老板,是我不眠不休帮他拉资源、做方案,甚至动用了某些他永远无法想象的关系,才让陆氏在强手如林的京市迅速崛起。他向我求婚时,在“云顶”的露台上,对着满天繁星发誓:“薇薇,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,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。” 原来他的一辈子,只有三年。 心口的冰冷迅速蔓延至全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决绝。 我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在场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最后落在一个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中年女人身上。她是“华艺”的王总,曾多次通过我牵线与陆氏合作。 我朝她走去。 王总脸色一白,连连摆手:“林小姐,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 “王总,别紧张。”我停下脚步,声音平静,“我不是要你帮我付钱。只是想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,让人送钱过来。” 苏晴立刻尖声嘲笑:“哈哈!还装!在京市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得罪陆总给你送钱?你打!我们给你半个小时!半小时后要是没人来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她说着,不怀好意地瞟了眼旁边几个一直用猥琐目光打量我的男人。 陆宸默认了苏晴的话,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 王总战战兢兢地把手机递给我。 我接过,快速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语气简洁:“是我,林薇薇。‘云顶’,‘星河’包厢,半小时内,送笔钱过来。” 挂断电话,我把手机还给王总:“谢谢。” 【付费起点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安静,只有苏晴不时发出的讥笑和陆宸偶尔与旁人低语的声音。那些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 二十五分钟过去……二十八分钟…… 苏晴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来:“我就说是唬人的!经理,时间到了!这贱人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!把她轰出去!” 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围了上来。 “慢着。”我抬起手,看向墙上的挂钟,“还有两分钟。” “两分钟?给你两小时你也叫不来人!”苏晴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,扬手就想扇我耳光。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开。 “你敢还手!”陆宸脸色一沉,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按住她!今天这‘诚意’,她必须拿出来!”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扭住我的胳膊。苏晴趁机又想动手,却被我冰冷的眼神慑住,没敢再上前,只恶狠狠地骂:“贱人!等会儿看你怎么死!” 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!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训练有素的人迅速涌入,动作利落地隔开了陆宸的保镖,护在我身前。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干练、不怒自威的女人,正是京市商业银行的行长,赵启兰。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,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。 “林小姐,抱歉,路上有点堵车,没迟到吧?”赵启兰走到我面前,态度恭敬。 刹那间,整个包厢鸦雀无声。 陆宸和苏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从得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。 “赵……赵行长?”陆宸率先反应过来,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,“您怎么来了?这是我和林薇薇的私事,您……” 赵启兰根本没理他,只是看着我身上被酒液玷污的裙子和被保镖扭扯出的狼狈,眉头紧皱:“谁干的?” 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让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苏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 陆宸强作镇定:“赵行长,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请您不要插手。陆氏集团在京市……” “陆氏集团?”赵启兰终于正眼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,“陆总是不是忘了,贵公司上个季度的危机,是谁出面找我们银行做的紧急授信?没有那笔钱,陆氏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,都是个问题。” 陆宸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。 赵启兰不再看他,转向我:“林小姐,单我们先买。至于其他的……”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晴。 苏晴吓得尖叫起来,躲到陆宸身后:“陆哥!救我!” 陆宸脸色变幻不定,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赵启兰的能量,远非他一个新兴的暴发户可比。他试图挽回局面:“薇薇,这都是误会……是苏晴她不懂事……” “误会?”我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陆宸,刚才你纵容她羞辱我,让人按住我,逼我下跪舔酒的时候,怎么不说是误会?” 我走到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肥胖男人面前,他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 “你,刚才说很想看看我怎么‘表示诚意’?”我轻声问。 那男人汗如雨下,连连鞠躬:“林小姐!我错了!我有眼无珠!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 我没再看他,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苏晴:“苏小姐,还记得你的赌约吗?半小时内,我的人送钱来了。现在,该你兑现承诺了——像狗一样,爬出去。” 苏晴惊恐地抓住陆宸的胳膊:“不!我不要!陆哥!你不能让她这么对我!” 陆宸眼神挣扎,最终,在赵启兰冰冷的目光和眼前悬殊的势力对比下,他咬了咬牙,一把甩开苏晴:“你自己惹的祸,自己承担!” 苏晴彻底傻了。 赵启兰使了个眼色,一个黑衣保镖立刻端来一盘装饰用的生牛肉,放在苏晴面前。 “苏小姐,请吧。”赵启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 “不!!”苏晴崩溃大哭,但在保镖的威慑下,她最终只能屈辱地低下头,咬住那块冰冷的牛肉,在满堂宾客震惊、鄙夷、怜悯交织的目光中,手脚并用地向包厢门口爬去,嘴里发出含糊呜咽的声音。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,心中没有半分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 “赵行长,麻烦你,让李律师现在送一份离婚协议书过来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 “林薇薇!”陆宸彻底慌了,他想冲过来,却被赵启兰的人拦住,“你不能这样!我不同意离婚!” “由不得你不同意。”我接过律师及时送来的文件,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,扔到他面前,“签了它。” 陆宸看着离婚协议,手抖得厉害。“薇薇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 “签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 在赵启兰带来的巨大压力和周围无声的注视下,陆宸最终颤抖着签下了名字。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,小心收好。 “陆宸,你记住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能用三年把你和陆氏捧上云端,就能用一天,让你们摔回泥里。从这一刻起,陆氏是生是死,与我林薇薇,再无瓜葛。” 说完,我转身,在赵启兰的陪同下,决绝地走向包厢门口。 身后,传来陆宸绝望的嘶吼:“林薇薇!你以为你是谁?!没有我陆宸,你什么都不是!” 我没有回头。 ()好的,我们继续故事的最终章。 *** **第三部分** 走出“云顶”,夜风凛冽,吹散了包厢里令人作呕的酒气和虚伪。赵启兰为我拉开车门,我坐进后座,疲惫地闭上眼。 “林小姐,是回公寓还是……”赵启兰轻声询问。 “去‘星辰国际’。”我报出京市最顶级的酒店式公寓的名字,那里有我一直保留的、不为人知的顶层套房。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我一步也不想再踏进去。 车子平稳行驶。赵启兰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,屏幕上是陆氏集团的实时股价曲线,一条刺眼的断崖式下跌线,几乎垂直坠落。 “消息已经放出去了。”赵启兰的声音冷静而专业,“关于陆氏资金链断裂、多个重大项目存在严重问题,以及陆宸个人涉嫌不当交易的‘传闻’。另外,我们持有的陆氏流通股,正在不计成本地抛售。” 我点了点头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。这座城市的繁华,曾有我亲手参与构筑的一部分,而陆宸,不过是我曾经选择的一块垫脚石,可惜,他误以为自己才是基石。 “通知所有与我们‘星辉资本’有合作关系的机构,即刻起,终止与陆氏的一切业务往来。违约成本,由‘星辉’承担。” “明白。”赵启兰迅速记录,“还有,陆宸的父亲,刚才试图联系我,希望能约您见面……” “不见。”我干脆地拒绝,“告诉他们,有什么话,留给法官和审计人员说吧。” 回到“星辰国际”顶层的套房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浩瀚的城市夜景。我卸下精致的妆容,脱下那身价值不菲却沾满屈辱的礼服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热水冲刷着身体,却洗不掉心底那层寒意。 第二天,陆氏集团股价崩盘、合作商集体解约、银行上门催债的消息,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所有财经媒体的头条。陆宸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商业新贵,瞬间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。 我关掉了新闻推送,开始处理“星辉资本”积压的文件。我的世界,从来就不只有陆宸和陆氏。 下午,门铃响了。可视对讲屏幕上,出现了陆宸那张一夜之间憔悴不堪的脸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早已没了昨天的嚣张。他身后还跟着他那个一向注重仪表的父亲,此刻也是头发凌乱,面色灰败。 “薇薇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陆宸用力拍打着厚重的防盗门,声音嘶哑绝望,“是我错了!我被苏晴那个贱人骗了!你原谅我!陆氏不能倒啊!那是我们的心血!” 我按下通话键,声音透过冰冷的金属传出去,没有一丝波澜:“陆先生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请离开,否则我叫保安了。” “不!离婚协议不算数!那是你逼我签的!”陆宸几乎要哭出来,“薇薇,没有你我真的不行!你再帮我一次!就一次!” 陆宸的父亲也挤到镜头前,老泪纵横:“林总!林总!是我们陆家有眼无珠!对不起你!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,高抬贵手!以后陆家什么都听你的!” “往日情分?”我轻笑一声,带着无尽的嘲讽,“从你们父子默许甚至纵容苏晴羞辱我开始,从你陆宸在包厢里让人按住我逼我下跪开始,情分就已经尽了。陆氏是死是活,与我无关。” 我直接切断了通话,并通知物业保安将人清走。 世界终于清静了。 几天后,陆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。陆宸父子因涉嫌商业欺诈、挪用巨额资金等多项罪名,被警方依法逮捕。曾经的光鲜亮丽,化为镣铐加身的狼狈。苏晴则被拍到在机场仓皇逃离,被债主和记者围堵,模样凄惨,再不见当初的趾高气扬。 一切尘埃落定。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赵启兰正在汇报后续工作。 “……陆氏资产清算基本完成,部分优质资产已被我们旗下的公司低调接手。另外,林总,顾言深先生派人送来一份合作意向书,是关于联合开发东南亚新兴市场的,条件开得非常诚意。” 顾言深,那个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、眼光却毒辣精准的跨国集团掌门人,我的……老朋友,也是潜在的强劲对手。 我接过文件,翻看了几页。他倒是消息灵通,出手也快。 “告诉他,意向书我收到了。”我放下文件,看向窗外广袤的天空,“约个时间,我亲自和他谈。” 赵启兰应声离去。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。我拿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,看了一眼,然后缓缓地、彻底地,将它撕成了碎片,扔进了碎纸机。 过去的三年,就像一场漫长而代价高昂的梦。梦醒了,该回到我自己的轨道上了。失去一段错误的婚姻,换回一个真实的自我和更广阔的天地,这买卖,不算亏。 未来的路还很长,而这一次,我将只为自己加冕。 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