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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3 16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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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我已经仔细阅读并分析了您提供的超短篇小说。这篇小说的核心风格在于通过强烈的现实冲突、身份错位带来的戏剧张力,以及一个令人心碎的高潮(宠物被杀)来推动情节和读者情绪。叙事节奏紧凑,大量使用对话和动作描写,情感冲击力强。 现在,我将仿照这种风格,创作一篇全新的超短篇小说。故事将围绕一个事业有成的单身女性与一个边界感模糊、试图以“为你好”之名越界的保姆之间的冲突展开,并引入新的核心矛盾点。 --- **标题:保姆想当我妈,我让她全家炸锅** **第一部分** “林小姐,你这裙子……是不是太短了点?” 我正准备出门赴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,保姆张桂兰的声音像一根细针,从身后扎过来。 我停下调整钻石耳钉的手,从玄关的镜子里看向她。她双手在围裙上搓着,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担忧和不赞同的神情,那眼神不像雇员,倒像是我妈。 “张阿姨,这是标准晚礼服长度。”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,继续穿高跟鞋。 “哎哟,我是为你好。”她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,“你一个单身姑娘,穿这样出去,容易让人说闲话的!那些男人看了,指不定怎么想呢。听我一句劝,回去换条长点的,端庄!” 我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面对她:“张阿姨,首先,我三十二岁,不是‘姑娘’。其次,我花自己的钱,穿自己喜欢的衣服,去谈正经生意,别人怎么想,跟我没关系。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 我顿了顿,直视她的眼睛:“我请你来,是打扫卫生、做饭洗衣,不是来指导我如何穿衣打扮的。请摆正你的位置。” 张桂兰的脸瞬间涨红,嘴唇嚅动了几下,最终没吭声,但眼神里的不服气几乎要溢出来。 这是张桂兰来我家工作的第二个星期。中介当初把她夸得天花乱坠,说她做饭好吃,手脚麻利,有照顾高端家庭的经验。面试时,她确实显得老实本分,加上她做的家常菜颇有几分我早已过世的奶奶的味道,让我这个常年吃外卖的胃找到了慰藉,我便留下了她。 我早出晚归,忙于经营自己一手创办的设计工作室,在家时间不多。最初几天相安无事,甚至觉得家里多了点烟火气,挺好。但很快,张桂兰的“热心肠”就开始过度发酵。从点评我收的快递太多,到暗示我年纪不小该找对象,再到对我晚归表示“关心”……界限感这个词,在她那里似乎不存在。 晚宴很成功,敲定了一个关键的合作意向。心情不错的我,给自己买了一只新款的鳄鱼皮手袋作为奖励。第二天,手袋放在客厅沙发上,张桂兰打扫时看到了。 “林小姐,这……这包得多少钱啊?”她摸着皮料,语气惊叹。 “十几万吧。”我轻描淡写,正用平板查看设计稿。 “多少?!”张桂兰的声音猛地拔高,像被踩了尾巴,“十几万?!买个包?!老天爷啊,这够我们老家起一层楼了!” 我蹙眉,抬头看她。 她拍着胸口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林小姐,你不能这么花钱啊!女人家,还是要节俭持家!你现在是能挣,可以后呢?嫁了人,婆家看你这么大手大脚,会怎么想?哪个男人敢要啊!” 我把平板放下,感觉刚有的好心情正在迅速蒸发:“张阿姨,我再说一次,我的钱,怎么花是我的自由。我不需要男人‘要’,我靠自己活得很好。” “话不能这么说!女人最终不都得靠男人?你现在是年轻不懂事,我是过来人,不会害你的……”她喋喋不休,仿佛念着一套陈腐的经书。 “够了!”我终于失去耐心,“靠男人?你看我像需要靠男人的样子吗?请你记住,你是保姆,不是我请回来的教导主任或者长辈!做好你分内的事!”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严厉,张桂兰愣住了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终讪讪地闭了嘴,转身进了厨房。 我揉着太阳穴,一阵疲惫。平心而论,她做饭确实合我胃口,打扫也还算认真。我走到阳台,落地窗边,我养了五年的柯基犬“黄油”正趴在自己的软垫上晒太阳,看到我,立刻摇着它那标志性的短尾巴,咧开嘴,露出憨憨的笑容。我的心一下子软了。 为了黄油。黄油需要人每天遛两次,我工作忙,经常顾不上。想到这点,我压下了立刻联系中介换人的念头。再给她一次机会吧,我对自己说。 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 几天后的周末,我难得在家补觉,却被一阵压低的谈话声吵醒。我疑惑地起身,推开卧室门,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——二十多岁,瘦高,眼神有些游移,正拿着我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限量版潮玩手办在摆弄。 张桂兰从厨房端出水果,看到我,立刻笑着迎上来:“林小姐醒啦?正好,我给你介绍下,这是我儿子,王磊。磊子,快叫林姐!” 王磊放下手办,目光在我睡裙裸露的小腿上扫了一圈,才扯出个笑容:“林姐。” 一股无名火瞬间冲上我头顶。我指着王磊,看向张桂兰:“谁让你带人来的?经过我允许了吗?” 张桂兰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,一时语塞。王磊却不乐意了,吊儿郎当地站起来:“哎,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我妈好心带我过来认识一下,你怎么这个态度?看不起我们啊?” “我看不起的是不请自来、不懂规矩的人!”我冷声道,“现在,请你立刻离开我家!” 王磊脸上挂不住,还想争辩,张桂兰赶紧拉住他,对我赔笑:“林小姐,你别生气,怪我没事先跟你说。我就是看你自己一个人,挺不容易的,王磊他也在城里工作,想着年轻人多交个朋友嘛……他没恶意的。” “交朋友?我不需要这种形式的朋友。”我拿出手机,“你们不走,我只好请保安了。张阿姨,你也收拾东西,今天就不用再来了。” 张桂兰顿时慌了,连连摆手:“别别别!林小姐,我这就让他走!我保证没有下次!你看在……看在黄油的份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她提到了黄油。 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助理打来的,提醒我上午约了客户看方案,时间快到了。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,没时间再纠缠,丢下一句“在我回来前,你们必须消失”,便匆匆进了浴室洗漱。 当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,王磊已经不在了,张桂兰在厨房忙碌,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。我没再说什么,拎包出门。但愿这次警告能让她安分。 一路上,我总觉得心神不宁。谈完事情,已是下午。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上的家庭监控APP。 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,我的血液几乎凝固。 王磊不仅没走,家里还多了一堆陌生人!男男女女,大约五六个人,正围坐在我的餐厅里,吃着喝着,喧闹声透过麦克风清晰传来。我的真皮餐椅上沾着不明污渍,地上扔着花生壳和烟头。 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大声说:“桂兰,还是你有福气啊,这大房子,真气派!你儿媳妇真是能干!” 张桂兰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哎呀,她也就是瞎忙,赚点辛苦钱。脾气是大了点,年轻人嘛,以后慢慢教就好了。” 王磊灌了一口啤酒,接口道:“妈,你放心,等我跟她结了婚,肯定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让她好好孝顺你!” 另一个男人附和:“没错!女人嘛,再厉害也得听男人的!桂兰姐,以后你可就等着享福吧!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,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,声称有人非法入侵民宅。挂断电话,我驱车直奔回家。 一路上,监控里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在我眼前晃动。他们还在肆无忌惮地狂欢,把我的家当成了他们的派对场所。直到我的车停在楼下,我冲进电梯,心脏狂跳,不仅仅是因为愤怒,还有一种更深的恐惧——从我进门到现在,平时早就应该摇着尾巴扑上来的黄油,一直没有出现。 我猛地推开家门。 () --- **第二部分** 客厅的狼藉比监控里看到的更触目惊心。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食物的混合气味,我的地毯上溅满了油渍,几个空酒瓶滚落在墙角。 我的出现让喧闹声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愣住了,齐刷刷地看向我。 张桂兰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,快步迎上来:“林、林小姐,你回来啦?怎么这么早……那个,家里来了几个亲戚,从老家过来的,我就……” 我根本没听她解释,目光焦急地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,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:“黄油呢?” 张桂兰的表情一僵,眼神闪烁:“黄、黄油啊……可能……可能在阳台睡觉吧?” “我找过了!没有!”我猛地提高音量,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,“我问你黄油在哪儿!” 王磊这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满嘴酒气,不耐烦地指着阳台方向:“吵什么吵!那条死狗?一直叫个不停,烦死了!让我关阳台外面了!” 我冲向阳台。阳台空空如也,黄油的狗窝被踢到了一边,水碗打翻在地。哪里还有黄油的影子? “黄油!黄油!”我对着楼下大喊,回应我的只有风声。 我转身,双眼赤红地瞪着王磊和张桂兰:“你们把黄油怎么了?!” 王磊被我吓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:“一条狗而已,丢了就丢了!大不了赔你钱!你至于吗?” “赔?你赔得起吗?黄油是我家人!”我失控地吼道。 张桂兰赶紧上前想拉我的手,被我狠狠甩开。她哭丧着脸:“林小姐,你别急,可能……可能它自己跑丢了,我们帮你找……” “放屁!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,是那个胖胖的中年女人,她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,“磊子,你就实话告诉她呗,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了。” 王磊像是得到了鼓励,哼了一声,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得意:“行,告诉你!那畜生不识抬举,咬了我舅妈一口,让我给扔了!估计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垃圾桶旁边找吃的呢!” “扔了?!”我如遭雷击,“你扔哪儿了?!” “我哪儿记得?随便找个路边就扔了!怎么,你还真当它是你儿子啊?”王磊嗤笑。 【付费起点】 巨大的愤怒和心痛让我眼前发黑。我养了五年的黄油,那个每天等我回家、给我无数安慰的小生命,就这么被他们像丢垃圾一样扔掉了?我看着这一张张冷漠或看戏的脸,尤其是张桂兰那看似惶恐实则纵容的表情,以及王磊那副无赖嘴脸,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 我猛地抓起玄关处的一个水晶摆件,狠狠砸在地上! 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碎片四溅!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。 “啊!”那个被咬的舅妈尖叫起来。 “疯了!你他妈疯了!”王磊也被震住了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 我指着满地狼藉,声音冷得像冰:“私闯民宅,毁坏财物,虐待并遗弃我的狗。你们一个个,都别想跑!” 我掏出手机,再次报警,确认警方位置后,对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:“警察马上就到。还有,这张意大利进口的沙发,八万。这块波斯地毯,五万。你们打碎的这个摆件,是捷克水晶,一万二。还有你们弄脏的墙面、地板,以及我精神损失费,特别是我的狗——如果黄油找不回来,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 听到这些数字,那群亲戚的脸色顿时变了,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埋怨地看向张桂兰和王磊。 王磊舅舅,一个干瘦的男人,站出来打圆场:“林、林小姐,你看,这都是误会……我们是桂兰请来的客人,不知道你不喜欢……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……” “走?”我冷笑,“现在想走?晚了!等警察来了,咱们慢慢算账!” 王磊脸上挂不住,尤其是当着亲戚的面,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,酒精上头,竟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臭婊子!给你脸不要脸!老子今天就不走了,看你能把我怎么样!警察来了又怎么样?我是你男朋友,这是家务事!” 我被他的无耻气得浑身发抖:“男朋友?你做梦没醒吧?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你这是非法入侵!” “怎么没关系?我妈在你家干活,这就是缘分!我相中你了,你就是我女人!”王磊说着,竟要上前来拉我。 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警察到了。 我像看到救星一样冲过去开门。两名警察走了进来,看到屋内的景象,也皱起了眉头。 “谁报的警?”为首的警察问。 “我!”我立刻举手,“警察先生,这些人非法闯入我家,毁坏我的财物,还……还把我的狗扔了!”说到狗,我的声音忍不住哽咽。 警察了解情况的时候,王磊还在那叫嚣:“警察同志,别听她胡说!她是我女朋友,我们闹点矛盾,她故意找茬呢!” 张桂兰也赶紧帮腔:“是啊是啊,警察同志,小两口吵架,我们劝架来着,不小心弄坏了点东西,我们赔,我们赔……” 警察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,严肃地看着王磊:“你说她是女朋友,有什么证据?交往多久了?有合照吗?有聊天记录吗?” 王磊顿时语塞。 警察又转向张桂兰:“你是保姆,未经雇主允许,带这么多人进来,本身就不对。还有,狗是怎么回事?” 张桂兰支支吾吾,说不出所以然。 我对警察说:“警察先生,我不接受任何调解。他们必须为他们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。另外,我的狗对我非常重要,我要求他们必须帮我找回来!” 警察点了点头,开始登记在场人员的身份信息。王磊和他那帮亲戚顿时慌了神,尤其是听到可能涉及拘留和赔偿时,刚才的气焰消失无踪,纷纷开始指责张桂兰和王磊连累了他们。 现场一片混乱。趁着警察在处理其他人,王磊恶狠狠地瞪着我,压低声音威胁:“林薇薇,你够狠!你给我等着!我知道你在哪儿上班!你别想好过!”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我等着。看看到底是谁不好过。” 然而,我低估了狗急跳墙之人的疯狂。就在警察准备将主要涉事人员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时,王磊突然挣脱开来,抓起茶几上的一个金属烟灰缸,猛地朝我砸过来! “我让你报警!” 事情发生得太快,警察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烟灰缸重重砸在我的额角,一阵剧痛,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了下来。 我眼前一黑,倒了下去。最后听到的,是警察的呵斥声和众人的惊呼声。 () --- **第三部分** 我醒来时,闻到的是消毒水的气味。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。额角传来阵阵钝痛,提醒我昏迷前发生的一切。 “薇薇,你醒了?”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我转过头,看到我最好的闺蜜兼合伙人苏晴守在我床边,眼睛红红的。 “晴晴……”我一开口,嗓子沙哑得厉害。 “别动别动!”苏晴赶紧按住我,“医生说你脑震荡,需要休息。吓死我了!接到警察电话我魂都没了!” 她帮我倒了杯水,小心地喂我喝了几口。 “黄油……”我急切地问,这是我最牵挂的事。 苏晴脸色一黯,摇了摇头:“我接到消息就赶去你家了,警察也在帮忙找,附近都问过了,还没消息……你别急,我已经发动所有朋友和邻居在找了,贴了寻狗启事,悬赏五万。”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黄油,我的黄油,你在哪里?会不会害怕,会不会饿着? “那帮混蛋呢?”我咬着牙问。 “警察把他们都带走了。王磊故意伤人,加上非法入侵、毁坏财物,够他喝一壶的了。张桂兰和她那些亲戚,也一个没跑掉。”苏晴恨恨地说,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这种人!” 正说着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张桂兰和她哥哥(王磊的舅舅)走了进来。张桂兰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头发凌乱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 “林小姐……”她怯怯地开口,声音嘶哑,“你……你还好吧?” 苏晴立刻站起来,挡在我床前,厉声道:“你们来干什么?滚出去!” 张桂兰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涕泪横流:“林小姐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求你,高抬贵手,放过我儿子吧!他年轻不懂事,他都是一时糊涂啊!” 她哥哥也在一旁赔着笑脸,姿态卑微:“林小姐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。桂兰她也是鬼迷心窍,想着攀高枝……王磊那小子更不是东西!但你看,你这医药费、损失费,我们砸锅卖铁也赔!只求你写个谅解书,别让王磊坐牢啊!他要是坐了牢,这辈子就毁了啊!” 我看着他们,心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冰冷的愤怒: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当初纵容你儿子在我家作威作福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你们扔我的狗的时候,想过它也是一条命吗?” “狗……狗我们一定帮你找回来!”张桂兰急忙保证,“林小姐,你还年轻,不懂做父母的心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……你看在我尽心尽力伺候了你这些天的份上,饶他这一次吧!我给你磕头了!”说着她真的要磕头。 苏晴一把拦住她,冷冷道:“少来这套道德绑架!薇薇心软,我可不吃这套!你们造成的伤害,是几句求饶就能抹去的吗?尤其是黄油,要是找不回来,我跟你们没完!” “我们赔!我们愿意加倍赔偿!”张桂兰哥哥赶紧说,“只要林小姐肯和解……” “赔?”我虚弱却坚定地开口,“你们赔得起黄油五年的陪伴吗?赔得起我头上的伤吗?赔得起我受到的惊吓和侮辱吗?我不需要你们的钱,我只要法律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决。” 我转向苏晴:“晴晴,叫保安请他们出去。另外,联系周律师,告诉他,这个案子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,必须从严处理。” 苏晴立刻点头,拿出手机。 张桂兰和她哥哥彻底慌了,还想再求,但医院的保安已经进来,将他们“请”了出去。走廊里还能听到张桂兰绝望的哭嚎声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在医院静养,苏晴和朋友们全力寻找黄油。警方也好的,这是小说的第二部分。 --- **第二部分** 我醒来时,闻到的是消毒水的气味。额角传来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,昏迷前那可怕的一幕冲进脑海——王磊狰狞的脸,呼啸而来的烟灰缸,还有……黄油! 我猛地想坐起来,却一阵头晕目眩。 “薇薇!别动!”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按住我。 我转过头,看到闺蜜苏晴通红的双眼。她是我的合伙人,也是除我之外最疼黄油的人。 “晴晴……黄油呢?”我抓住她的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苏晴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她摇了摇头,哽咽道:“警察和我都找遍了附近,还没……还没消息。我已经发了悬赏启事,好多邻居和朋友都在帮忙找,你别急,千万别急……” 我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块,空落落地疼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混着额角伤口渗出的血水,一片冰凉。 “那帮混蛋……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 “警察把他们都带走了!王磊故意伤人,证据确凿,加上非法入侵和毁坏财物,这次他跑不了!”苏晴恨恨地擦掉眼泪,“张桂兰和她那些奇葩亲戚也一个没溜掉,都在派出所扣着呢!真是人在做天在看!” 正说着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张桂兰和她哥哥(王磊的舅舅)走了进来。两人都憔悴不堪,张桂兰更是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头发散乱,哪还有之前在我家那种“准婆婆”的架势。 “林小姐……你、你感觉好点了吗?”张桂兰怯怯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 苏晴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我床前,厉声道:“你们还有脸来?滚出去!” 张桂兰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眼泪鼻涕一起流:“林小姐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没管教好儿子!求求你,大发慈悲,放过王磊这一次吧!他只是一时冲动,他不是故意的啊!”她一边说一边就要磕头。 她哥哥也赶紧弯腰作揖,脸上堆满讨好的讪笑:“林小姐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!桂兰她糊涂,王磊那小子更不是东西!但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咱们一般见识。您的医药费、损失费,我们倾家荡产也赔!只求您……只求您能出具个谅解书,别让孩子坐牢啊!他要是留下案底,这辈子就完了!” 我看着他们这副表演,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我指着自己缠着纱布的额头,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完了?他现在知道完了?他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完?你们在我家作威作福、扔我的狗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黄油的命是不是也完了?” 【付费起点】 “狗!狗我们一定帮你找到!”张桂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保证,“林小姐,您还年轻,没孩子,不懂当娘的心啊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爸死得早,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……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活不下去了啊!你看在我给你做饭、收拾屋子的份上,饶他这一次吧!”她又开始哭天抢地。 “闭嘴!”苏晴彻底怒了,“少来这套苦情戏!薇薇心软,我可不吃这套!做饭收拾屋子是你作为保姆的本分,不是你道德绑架的筹码!你们造成的伤害,是几句哭诉就能抹平的吗?尤其是黄油,它要是有个万一,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们!” “我们赔钱!加倍赔!”张桂兰哥哥急切地插嘴,“只要林小姐肯高抬贵手,和解……” “赔?”我虚弱地打断他,目光直直地看向张桂兰,“你们赔得起黄油每天在门口等我的五年吗?赔得起它在我难过时舔我手心的温暖吗?赔得起我头上的伤和心里的恐惧吗?我不缺你们的钱,我只要法律给我一个公道!” 我对苏晴说:“晴晴,叫保安。另外,联系周律师,告诉他,这个案子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,必须依法严办。” 苏晴立刻点头,拿出手机。 张桂兰和她哥哥彻底慌了神,还想扑上来求饶,但医院的保安已经闻讯赶来,毫不客气地将他们架了出去。走廊里回荡着张桂兰绝望的哭喊和咒骂,渐渐远去。 接下来的几天,我在医院接受治疗和观察。苏晴和朋友们发动了一切力量寻找黄油,但依旧杳无音信。每一次手机响起,我都满怀希望,但每次都是失望。内心的煎熬比额头的伤更折磨人。 警方那边,证据确凿,程序推进得很快。王磊对故意伤人和非法入侵供认不讳,但在提到黄油时,他眼神闪烁,一口咬定只是“赶走了”,说不清具体地点。这让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。 周律师来医院看我,带来了案件的最新进展。由于涉案金额较大(初步评估财物损失超过十五万)且情节恶劣(持械伤人),王磊很可能面临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。张桂兰等人也因非法入侵和毁坏财物将受到相应处罚。 “林小姐,对方家属一直在试图通过警方联系您,希望获得谅解,愿意在经济赔偿上做出极大让步,您看……”周律师谨慎地询问。 “不见,不谈,不谅解。”我斩钉截铁,“律师费不是问题,我需要你确保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 周律师点点头:“明白。另外,关于寻狗的事,我建议可以将其作为加重对方情节的一个因素向法庭陈述,虽然动物保护法尚不完善,但可以争取在民事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上体现。” 我叹了口气,现在只希望黄油能平安回来。 出院那天,苏晴来接我。回到家,请了专业的保洁公司进行了彻底的打扫和消毒,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场闹剧的气息。看着空荡荡的阳台,黄油的狗窝、食盆、玩具都还在原地,我的心也空了一块。 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,我重新投入工作,用忙碌麻痹自己。但每到深夜,对黄油的思念和那天的恐惧就会席卷而来。 大约一个月后,我接到了周律师的电话,他的声音有些凝重:“林小姐,案件快要开庭了。另外……王磊那边,似乎想搞点小动作。” “什么动作?” “他通过拘留所里的人放出话来,说……说知道您的一些‘秘密’,如果不想身败名裂,最好撤诉。”周律师顿了顿,“我查过了,他所谓的‘秘密’,很可能是指他母亲在您家工作时,可能偷拍或偷听到的一些您的隐私。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张桂兰确实有机会接触我的卧室、书房……如果她真的心怀不轨…… “律师,这件事麻烦你重点跟进。如果他们有任何实质性的威胁或散布行为,立即固定证据,追加指控!”我强压下心中的恶心和愤怒,冷静地吩咐。 “好的,林小姐。您放心,我会处理。” 挂掉电话,我感到一阵疲惫和悲哀。人性之恶,竟能到如此地步。他们毁了我的家,伤了我的人,丢了我的狗,现在还想用最下作的手段反咬一口。 正当我思绪纷乱时,手机又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起来。 “请问……是林薇薇小姐吗?”一个怯生生的年轻女声传来。 “我是,你哪位?” “我……我在城西的流浪动物救助站做义工。我们前几天救助了一只受伤的柯基,看起来像是走失的,和您发布的寻狗启事上的照片很像……它的右后腿有点跛,脖子上好像曾经戴过项圈,有勒痕……您要不要……过来看看?”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,几乎要冲出胸腔! 黄油!是黄油吗?! ()好的,这是小说的第三部分。 --- **第三部分** “地址!快给我地址!”我对着手机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电话那头的女孩显然被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一个地址。我甚至来不及说声谢谢,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。苏晴正在客厅,看到我失魂落魄又激动万分的样子,立刻意识到什么,抓起包紧跟上来:“是不是有黄油的消息了?!” 我猛踩油门,车子几乎是飞驰在路上。苏晴一边紧张地抓着扶手,一边试图让我冷静:“薇薇,慢点!慢点!安全第一!既然找到了,就不差这一会儿!” 可我哪里听得进去?五年,整整五年!黄油就像我的家人,它陪我度过无数个加班的深夜,在我失恋时默默舔舐我的泪水,用它那憨憨的笑容治愈我所有的不快。失去它的这一个月,我的人生仿佛缺了一角,空荡而冰冷。现在,终于有了一丝曙光!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救助站门口。我甚至等不及车停稳就跳了下去,踉跄着冲进那间简陋的平房。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动物粪便混合的气味。笼子里关着各式各样的猫狗,看到有人来,发出阵阵不安的吠叫和呜咽。我的心揪紧了,黄油那么爱干净,胆子又小,它在这里该有多害怕? “请问……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?”我焦急地询问一位工作人员。 “是我。”一个戴着眼镜、学生模样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,她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笼子,“那只柯基在那边,我们发现它的时候,它在垃圾堆附近找吃的,右后腿受了伤,走路一瘸一拐的,很虚弱……”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只见一个脏兮兮、瘦骨嶙峋的小身影蜷缩在笼子角落,原本蓬松的黄白色毛发沾满了污垢,打结成团。它背对着我们,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。 是不是黄油?体型很像,但那落魄的样子,让我不敢确认。 “黄油?”我试探着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 那个小身影猛地一僵,耳朵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 “黄油!是妈妈呀!”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。 这一次,它终于慢慢地、极其艰难地转过了头。 那双我曾经无比熟悉的、像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,此刻写满了惊恐、疲惫和难以置信。它呆呆地看着我,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幻觉。 “呜……”一声极其微弱、带着哽咽的呜咽从它喉咙里溢出。 是它!真的是我的黄油!它脖子上那道被项圈长期磨损的浅痕,我认得! “黄油!我的宝贝!”我再也忍不住,哭喊着扑到笼子边,伸手进去想摸它。 工作人员赶紧打开笼门。黄油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受伤的后腿让它无法保持平衡,一下子又跌坐下去。它没有放弃,用前爪扒拉着,一点点向我爬过来,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,发出委屈至极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小小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剧烈地颤抖。 我紧紧抱住它,感受着它硌人的骨头和冰凉的鼻头,心痛的无法呼吸。这一个月,它到底经历了什么?挨饿,受冻,受伤,被抛弃的恐惧……我不敢想象! “谢谢你!真的太谢谢你了!”我抱着黄油,不停地向那位义工女孩道谢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苏晴也红了眼眶,赶紧去办理领养手续和支付治疗费用。 我立刻带着黄油去了最好的宠物医院。全面检查后,结果让人既庆幸又心疼。庆幸的是,除了右后腿的肌肉拉伤和严重营养不良外,没有危及生命的重伤。心疼的是,它严重脱水,肠胃也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发炎,并且有明显的应激障碍,对陌生人和大声响动非常恐惧。 “需要一段时间精心调养和陪伴,慢慢会好起来的。”兽医安慰我。 我把黄油接回了家。它变得异常粘人,我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,哪怕拖着伤腿,也要确保我在它的视线里。晚上睡觉,它一定要紧紧挨着我,稍有动静就会惊醒,惶恐地看着我,直到我轻轻抚摸它,它才能再次安心睡去。看着它小心翼翼的样子,我对王磊和张桂兰的恨意,又深了一层。 黄油找回来的消息,我让周律师适时透露给了警方和对方。这彻底粉碎了王磊那边可能还想在“丢狗”事件上做文章的任何企图。 开庭的日子终于到了。 我抱着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、但仍需定期复诊的黄油,和苏晴一起出席了庭审。坐在原告席上,我看着被告席上穿着囚服、神色萎靡的王磊,以及旁听席上面如死灰的张桂兰和她那几个亲戚,内心异常平静。 法庭上,检察官出示了完整的证据链:我家中的监控录像,清晰记录了王磊等人非法入侵、毁坏财物、嚣张跋扈的全过程;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,证明我构成轻伤;物业提供的电梯和楼道监控,显示王磊是如何抱着挣扎的黄油进入电梯并离开小区的(虽然他最终丢弃黄油的地点监控未能捕捉到,但这一行为已足以证明其虐待动物的事实);以及专业机构出具的财物损失评估报告。 面对铁证,王磊和他的辩护律师哑口无言。王磊起初还想狡辩是“家务事”、“情侣矛盾”,但在检察官和我的代理律师周律师一连串犀利的质询下,他的谎言漏洞百出,不堪一击。尤其是当法庭播放监控,显示他拿起烟灰缸狠砸我头部的那一幕时,连法官都皱紧了眉头。 张桂兰在旁听席上低声啜泣,几次想开口都被法警制止。她那帮亲戚更是如坐针毡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最后陈述阶段,我抱着黄油站了起来。黄油似乎感受到法庭严肃的气氛,安静地靠在我怀里。我看着审判席,平静地说道:“审判长,各位陪审员。我今天站在这里,不仅仅是为了追究几名被告的法律责任,更是为了捍卫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和尊严——包括我们安全居住的权利,我们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的权利,以及我们的人格尊严不受侮辱的权利。” 我轻轻抚摸着黄油的背,继续道:“这只柯基犬,名叫黄油,它不仅仅是一只宠物,它是我的家人,是在我孤独奋斗的城市里,给予我无数温暖和陪伴的家人。被告王磊,仅仅因为它护主心切咬了他的亲戚,就残忍地将其丢弃,这种行为,不仅是对生命的漠视,更是对人性的践踏。而张桂兰,作为一名受雇于我的保姆,非但没有恪尽职守,反而纵容甚至协助其子及其他亲属,在我的私人住宅内为所欲为,最终酿成这场令人发指的闹剧。他们的行为,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物质损失和精神创伤,这种创伤,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地说:“因此,我恳请法庭,依法对被告人王磊、张桂兰等人予以严惩,以儆效尤。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经济补偿替代刑事处罚,我只要求一个公正的判决。” 庭审结束后不久,法院作出了判决。 王磊因非法侵入住宅罪、故意伤害罪、故意毁坏财物罪,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。张桂兰作为主犯之一,被判有期徒刑一年,缓刑一年六个月,并处罚金。其他参与闹事、毁坏财物的亲戚,也分别被处以拘留、罚款等治安处罚。此外,法院还判决王磊、张桂兰等人连带赔偿我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二十八万余元。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,张桂兰当场瘫软在地,嚎啕大哭。王磊面如死灰,被法警押解下去时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了嚣张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。 我知道,这笔赔偿款对他们那样的家庭来说,可能是天文数字,执行起来也会困难重重。但我不在乎,我要的,就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,尤其是王磊,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。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。生活逐渐回归正轨。我彻底更换了门锁,安装了更高级的安防系统。通过正规大型家政公司,重新聘请了一位专业、话少、边界感清晰的保姆,只负责清洁和做饭,不住家。 黄油在我的精心照料下,身体慢慢恢复,体重也涨了回来,毛发重新变得蓬松光亮。虽然偶尔听到大的声响还是会害怕地往我怀里钻,但它的笑容终于又变得和以前一样憨憨的,充满信任。 一个周末的下午,我带着黄油在小区花园里晒太阳。它欢快地在草地上打滚,追逐着蝴蝶。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,岁月静好。 苏晴坐在我旁边,削着苹果,忽然叹了口气:“有时候想想,那张桂兰,也挺可怜的,儿子坐牢,自己背了一身债,老家怕是也回不去了,听说现在在城里到处打零工,捡破烂还债。”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远处小区垃圾桶旁,似乎确实有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在翻找着什么。是不是张桂兰,我看不清,也不想看清。 我收回目光,轻轻摸了摸跑到我脚边撒娇的黄油,对苏晴,也像对自己说: “她的可怜,不是我造成的。但我的黄油受的苦,她和她的儿子,必须负责。” “这个世界,终究是有因果的。” 阳光依旧明媚,黄油舔着我的手心,湿漉漉的,暖暖的。 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