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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3 16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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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68 字
好的,我已经仔细阅读并分析了您提供的超短篇小说。这篇小说通过保姆越界、冲突升级、宠物被害等情节,展现了强烈的戏剧张力和情感冲击,最终恶有恶报的结局也符合大众的正义期待。
现在,我将仿照其核心风格(都市情感+强烈反转、快节奏叙事、高比例对话、恶人受惩的爽感),创作一篇全新的超短篇小说。新故事将完全重新设计人物、背景和情节。
**全新超短篇小说**
**标题:那个保姆,想当我女儿的后妈**
**第一部分**
“林晚姐,我觉得雯雯的教育方式,可能需要调整一下。”
我敲击键盘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新来的保姆张芹正站在书房门口,双手在围裙上不安地搓着,脸上却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关切。
“雯雯才五岁,每天看半小时动画片,有什么问题?”我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,今天是季度财报的最后审核日,我没时间讨论育儿经。
“不是看什么的问题,是时间。”张芹走近几步,压低了声音,像是要分享什么秘密,“这个年纪的孩子,应该多接触自然,多读绘本。电子产品,伤眼睛更伤脑子。我带我儿子浩浩的时候,他七岁前都没碰过平板电脑……”
我打断她:“张姐,你的职责是确保雯雯在我下班前安全、开心。教育问题,我会和她的老师沟通。”
张芹脸上闪过一丝不被理解的委屈,嘟囔着:“我也是为雯雯好……孩子爸不在身边,你工作又忙,我多操点心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像根细针,轻轻扎了我一下。
雯雯的父亲在她三岁时因病去世,这是我心中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。张芹是家政公司极力推荐的王牌保姆,履历漂亮,尤其擅长照顾单亲家庭的孩子。面试时,她提到自己也曾独自带大儿子,那份共情让我在几个候选人中选了她。才来两周,她确实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雯雯也似乎挺喜欢她。但最近,她这种“为你好”的界限模糊,越来越频繁。
“雯雯的事,我有安排。”我合上电脑,结束谈话的意味很明显,“晚饭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,都是你爱吃的清炒时蔬和鱼汤。”张芹连忙点头,转身往厨房走,又回头补充一句,“林晚姐,你也别总吃那么少,女人太瘦了,看着不福气,以后……”
“张姐。”我站起身,声音微冷,“做好你分内的事。”
她讪讪地闭了嘴。
餐桌上,我没什么胃口。张芹的手艺不错,但她的过度关心像一层油腻浮在饭菜上,让人不适。雯雯倒是吃得很香,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,张芹在一旁慈爱地给她夹菜擦嘴,画面看似温馨,我却莫名觉得有些刺眼。
快吃完时,张芹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林晚姐,明天周六,我儿子浩浩学校放假,我想……能不能让他过来玩一天?他挺喜欢小孩的,可以陪雯雯玩,我也能顺便把家里大扫除一下。”
我皱眉:“这不合适。家里是私人空间。”
“就一天,浩浩很乖的,绝对不会打扰你工作。”张芹急切地保证,“而且,林晚姐,你也知道,我们孤儿寡母的……浩浩他爸去得早,他平时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像您这样的成功女性,我就是想让他来感受一下好的家庭氛围……”
又来了。用单亲妈妈的艰辛作为筹码。
我看着雯雯亮晶晶的眼睛,她小声说:“妈妈,我想和哥哥玩……”
为了女儿这点小小的期待,我心头一软。或许是我太敏感了?只是一个孩子来玩一天而已。
“仅此一次。九点来,五点必须走。不能影响我工作。”我妥协了,但划清了界限。
“一定一定!谢谢林晚姐!”张芹喜出望外。
第二天上午,门铃准时响起。张芹兴冲冲地去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,穿着紧身T恤,头发抹得锃亮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阿姨好!妈,我来了!”男孩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,目光却越过张芹,直接落在我身上,上下打量。
张芹拉着他进来:“林晚姐,这就是我儿子,李浩。浩浩,快叫林阿姨。”
“林阿姨好年轻啊,看着像我姐姐。”李浩咧嘴一笑,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。
我淡淡点头,对这种恭维无感:“你们自便,我还有个视频会议。”
我走进书房,关上门,但并未完全隔绝外面的声音。我能听到李浩在客厅里大声说话,逗弄雯雯的声音有些夸张,张芹则不时传来满足的笑声。
会议中途我出来倒水,看到李浩正拿着我的一个限量版水晶摆件在手里抛玩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放下!”我的声音可能过于严厉了。
李浩吓了一跳,摆件差点脱手,他慌忙接住,放回原处,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不好意思啊林阿姨,我就看看……”
张芹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,小孩子好奇嘛,没事没事,浩浩很小心旳。”
“这不是玩具。”我冷着脸接完水,回了书房。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笼罩了我。我立刻给秘书发了消息,让她尽快物色新的保姆人选,最好下周就能上岗。
为了雯雯,我再忍几天。
下午,我终于开完会。走出书房,却发现家里异常安静。张芹不在客厅,阳台也没有人。
“雯雯?”我喊了一声。
儿童房里传来细微的响动。我走过去,推开虚掩的门,看到的一幕让我血液几乎倒流。
李浩正蹲在雯雯的玩具角,手里拿着雯雯最宝贝的、她爸爸去世前送她的那个音乐水晶球,而雯雯站在一旁,小脸憋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冲过去,一把夺过水晶球。
李浩站起身,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没什么啊,我看这玩意儿挺好看,想看看怎么拆开。”
“这是雯雯的爸爸留给她的!谁允许你碰了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雯雯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扑进我怀里:“妈妈……哥哥说要拿走……说他的女朋友会喜欢……”
张芹这时才从厨房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抹布:“怎么了怎么了?哎呀,浩浩,你是不是又惹雯雯不高兴了?快道歉!”
李浩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:“对不起行了吧,小题大做。”
我紧紧抱着雯雯,指着大门:“现在,立刻,带你儿子离开我家!”
张芹脸色一白:“林晚姐,你看这……小孩子闹着玩呢……”
“闹着玩?未经允许动别人最珍视的东西?这是没教养!”我毫不留情,“出去!”
李浩被我的态度激怒了:“喂!你说谁没教养呢?不就一个破水晶球吗?赔你就是了!得意什么?一个老女人带个拖油瓶……”
“闭嘴!”张芹惊恐地捂住儿子的嘴,然后向我哀求,“林晚姐,他胡说八道,你别往心里去!我这就带他走,这就走!”
她几乎是拖着骂骂咧咧的李浩离开了我家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抱着哭泣的雯雯,看着凌乱的儿童房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张芹,必须立刻滚蛋!
()
**第二部分**
安抚好雯雯,我立刻联系了家政公司,投诉张芹并要求即刻终止服务合同。公司方面连连道歉,承诺会处理并尽快推荐新人选。
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。至少,在找到新保姆前,我可以请几天假自己带雯雯。
然而,第二天是周日,一大早我就被急促的门铃吵醒。透过猫眼,我看到张芹和李浩又站在门口,张芹眼睛红肿,李浩则一脸不耐烦。
我不想开门,但他们持续按铃,声音吵得雯雯不安地翻身。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门。
“你们还想干什么?”
张芹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抓住我的家居裤脚:“林晚姐!我求求你!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昨天是浩浩不对,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!他知道错了!你不能开除我啊!”
我被这阵仗惊得后退一步:“你先起来!像什么样子!”
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!”张芹哭得涕泪横流,“林晚姐,你知道找份好工作多难吗?我要是被公司开除,还怎么活啊!浩浩还在上学,处处要钱……我们母子俩就指望我了……”
李浩在一旁阴阳怪气:“妈,你求她干嘛?离了她我们还活不了了?”
“你闭嘴!”张芹回头吼了儿子一句,又转向我,“林晚姐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没教好儿子。你看在雯雯还挺喜欢我的份上,再给我个机会吧!我保证以后只干活,绝对不多嘴,浩浩也绝不会再进你家门!”
雯雯被吵醒,揉着眼睛走出卧室,看到跪在地上的张芹,吓得躲到我身后。
我的心硬如铁石。他们的表演只会让我更厌恶。“不可能。你们的行为已经越界了。请离开,否则我报警了。”
听到“报警”二字,张芹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慢慢站起身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有哀求,也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林晚姐……你真要做得这么绝?”
“是你们做得太绝。”我冷冷道。
李浩嗤笑一声,掏出手机晃了晃:“行啊,报警是吧?我正好也拍点东西。单亲妈妈,霸道女总裁,虐待可怜保姆,这新闻标题怎么样?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敢,留个纪念。”李浩笑得恶劣。
张芹拉了拉儿子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一种破罐破摔的表情取代:“林晚姐,我们……我们下午再来拿我的东西,总可以吧?”
我只想尽快打发他们走:“三点以后,我来开门,拿了东西立刻走人。”
他们终于离开了。我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长长舒了口气。疲惫和愤怒交织。我决定带雯雯出去散心,下午三点再回来“监工”。
【付费起点】
我带雯雯在游乐场玩到下午四点才回家。一路上,我莫名有些心慌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走到家门口,那种不安感更强烈了——门锁看起来完好,但空气里似乎有陌生的味道。
我犹豫了一下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打开了手机上的远程监控APP(为了随时查看雯雯在家的情况,我在客厅和儿童房安装了隐蔽摄像头)。
监控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,我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几乎要炸开。
我家客厅里,或坐或站,挤了七八个陌生人!男男女女,抽着烟,嗑着瓜子,地上满是果皮纸屑。张芹和李浩赫然在列,正和一个中年男人高声谈笑。
而我最宝贝的雯雯,正被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追着抢她手里的娃娃,吓得小脸发白,躲在沙发角落。
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!他们怎么进来的?!
我强忍着立刻报警的冲动,继续看着监控。
只听那个中年男人(似乎是李浩的舅舅)拍着李浩的肩膀:“浩子,行啊!真让你搞定了?这大房子,以后就是你的了?”
李浩得意地翘着二郎腿,脚直接搁在我的茶几上:“那必须的!我妈出马,一个顶俩!这女人就是欠收拾,哄不好,那就来硬的呗!”
张芹在一旁假意嗔怪:“怎么说话呢!以后都是一家人了。林晚就是脾气倔了点,女人嘛,哄哄就好了。等她回来,我跟她好好说,为了雯雯,她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另一个女人附和:“就是就是,嫂子你这福气来了挡不住啊!儿子有本事,找个这么有钱的媳妇,还白得个漂亮孙女!”
“什么孙女,那是拖油瓶。”李浩撇撇嘴,“不过没关系,等我跟林晚结了婚,把这小丫头片子往寄宿学校一送,眼不见心不烦。这房子、车子、公司,不就都是我的了?到时候,舅舅舅妈,你们都来公司上班,我给你们安排个经理当当!”
张芹笑得合不拢嘴,假意谦虚:“哎呀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……”
我浑身冰冷,怒火和恶心感翻涌。他们不仅非法闯入,还在公然谋划我的财产,甚至算计我的女儿!雯雯惊恐的小脸像一把刀割着我的心。
不能再等了!我立刻按下110,快速清晰地说明情况:有人非法闯入民宅,威胁儿童安全。接线员表示会立刻派警员过去。
挂断电话,我让保洁阿姨帮忙照看一下雯雯(我庆幸带她出来了),自己则深吸一口气,用钥匙打开了家门。
门开的瞬间,客厅里的喧闹戛然而止。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我。
张芹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上堆起尴尬的笑:“林、林晚,你回来啦?你看,家里来了几个亲戚,听说我……我快要结婚了,过来看看……”
李浩站起身,一副男主人的架势:“回来了?正好,跟你商量个事。我妈这些亲戚大老远来的,以后就在我公司帮忙了。你赶紧给我妈道个歉,昨天的事就算了,咱们以后好好过。”
我看着这一张张贪婪又无耻的嘴脸,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的雯雯身上。她看到我,哇的一声哭出来,挣脱那个小男孩,扑到我腿边。
我抱起女儿,轻轻拍着她的背,冷眼扫视全场:“非法闯入,蓄意伤害未成年人,还有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都录下来了。”我晃了晃手机(其实我没录,只是吓唬他们)。
众人脸色大变。
李浩恼羞成怒:“你他妈敢录音?贱人!把手机交出来!”他冲上来就想抢。
我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厉声道:“警察马上就到!我看今天谁敢动!”
“警察?”李浩舅舅慌了,“大勇,这……这怎么还惊动警察了?”
张芹也吓坏了,冲过来想拉我的手:“林晚,别!都是误会!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!”
“走?”我冷笑,“现在想走?晚了!你们一个都别想跑!”
李浩眼神一狠,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厚重玻璃烟灰缸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看你是欠揍!”他扬起手,就朝我和雯雯砸过来!
()
**第三部分**
眼看烟灰缸就要砸下,我下意识紧紧护住怀里的雯雯,背过身去。
预期的重击没有到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呵斥和扭打声。
“住手!警察!”
几名警察及时赶到,一把制服了行凶的李浩,将他反手铐住。原来,我报警时说明了情况的紧急性,警方出警非常迅速。
客厅里的乌合之众顿时乱作一团,想跑,却被警察堵在了门口。
“谁报的警?”为首的警官问道。
“我!”我抱着受惊哭泣的雯雯,站出来,“警官,这些人非法闯入我家,威胁我和我女儿的安全,还试图行凶!我有监控为证!”
张芹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她的那些亲戚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,纷纷指责起张芹和李浩来:“都是他们母子俩叫我们来的!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
警察查看了我的监控记录(我直接调取了云端存储),画面和声音清晰记录了他们的非法闯入、污言秽语以及李浩的暴力行为。铁证如山。
李浩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、威胁他人安全以及故意伤害未遂被警方带走。张芹作为主要同谋,也被一并带走调查。那些亲戚在经过批评教育后,被勒令离开。
家里终于恢复了清净,但一片狼藉,空气里还弥漫着烟味和陌生人的气息。我看着被糟蹋的家,抱着怀里渐渐止住哭泣、但依旧时不时抽噎的雯雯,心中充满了后怕和愤怒。如果不是我恰好带雯雯出门,如果不是我多了个心眼先看监控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后续的事情,我全权委托给了律师。律师告诉我,李浩的行为已构成犯罪,且情节恶劣,加上我之前安装的监控录像作为关键证据,他面临的是实实在在的刑期。张芹虽然可能量刑较轻,但有了这样的案底,她再也别想在家政行业立足。此外,律师还会代表我就我家被损坏的财物提起附带民事诉讼,要求赔偿。
我没有心软,也没有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。我必须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,这不仅是为了我和雯雯讨回公道,更是为了杜绝他们再去祸害别人。
一个月后,我带雯雯搬回了父母家附近的一处公寓,离公司更近,也方便家人照应。我重新请了一位话不多、背景干净、严格遵守合同的保姆,只负责家务和接送雯雯,我则尽可能抽出更多时间陪伴女儿。雯雯经历了那场惊吓,晚上偶尔还会做噩梦,但在我和家人的耐心安抚下,渐渐恢复了活泼。
一个周末的下午,我带着雯雯在小区花园里晒太阳。雯雯在草地上快乐地追着一只蝴蝶。
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——是张芹。她提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,正在翻捡垃圾桶里的塑料瓶和纸板。不过短短数月,她看起来苍老憔悴了许多,头发灰白,脊背佝偻。
她也看见了我,动作僵住,眼神复杂,有羞愧,有悔恨,或许还有一丝怨恨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拖着那个沉重的蛇皮袋,蹒跚地走向下一个垃圾桶。
雯雯跑回我身边,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好奇地问:“妈妈,你看那个奶奶干什么呀?她好像在捡垃圾。”
我收回目光,蹲下身,轻轻擦掉女儿鼻尖上的细汗,微笑着说:“没什么。雯雯,记住妈妈的话,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,远离那些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人和事,知道吗?”
雯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知道!就像那个坏阿姨和坏哥哥!”
“对。”我抱了抱她,心里一片平静。
张芹的苦难,不是我造成的,那是她和她的儿子为自己错误选择付出的代价。而我和雯雯的生活,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。阳光正好,未来可期。
(全文完)好的,这是小说的第二部分。
**第二部分**
“林晚姐,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浩浩他知道错了!”
张芹跪在地上,声音嘶哑,眼泪混着灰尘在她脸上划出几道泥痕。李浩站在她身后,双手插兜,眼神飘忽,满脸的不耐烦。
我紧紧攥着门把手,指节发白。雯雯躲在我身后,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,小脸吓得煞白。刚才李浩那句“老女人带个拖油瓶”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我心口生疼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请你们立刻离开,否则我马上报警。”
“报警?”李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掏出手机对着我晃了晃,“报啊!看谁怕谁!单亲妈妈,有钱,刻薄,欺负我们这种穷苦出身的保姆,这新闻发出去,看网友站谁那边!”
我简直气笑了: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留个纪念而已。”李浩撇撇嘴,眼神挑衅。
张芹慌忙站起来拉住儿子:“浩浩!你胡说什么!”她又转向我,脸上堆起卑微的哀求,“林晚姐,他小孩子不懂事,胡说八道!你千万别生气……这样,我们下午,下午再来拿我的东西,行吗?总得让我收拾一下……”
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。“三点以后。我只给你们十分钟,拿了东西立刻走人。”说完,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,将母子俩的聒噪隔绝在外。
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疲惫和愤怒像潮水般涌来。我蹲下身,抱住还在微微发抖的雯雯。“宝贝不怕,妈妈在,坏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妈妈,张阿姨和坏哥哥还会来吗?”雯雯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“不会了,妈妈保证。”我亲了亲她的额头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尽快彻底摆脱他们。我带雯雯简单收拾了一下,决定出门,去游乐场散散心,等到下午三点再回来“监工”。这个家,多待一分钟都让我窒息。
在游乐场,雯雯的情绪渐渐好转,被五彩斑斓的旋转木马和欢声笑语所感染。可我心底那份不安却像阴云般越聚越浓。总觉得张芹母子不会那么轻易罢休。
下午四点,我们回到家楼下。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,单元门口的地上似乎有陌生的烟蒂。我加快了脚步,走到家门口,心猛地一沉——防盗门看起来完好,但门缝里隐约飘出陌生的、混杂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。
我没有立刻开门,一种强烈的直觉让我停下了动作。我示意雯雯安静,然后迅速掏出手机,打开了远程监控APP。为了随时能看到雯雯在家的情况,我在客厅和儿童房安装了隐蔽摄像头。
【付费起点】
监控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,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!
我家客厅里,竟然或坐或站,挤了七八个陌生人!男男女女,抽着烟,嗑着瓜子,地上满是果皮纸屑和空啤酒罐,我昂贵的羊绒地毯被踩得一片狼藉。张芹和李浩赫然在列,正和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高声谈笑,唾沫横飞。
而最让我肝胆俱裂的是——我最宝贝的雯雯的儿童房门口,她最珍爱的那个音乐水晶球,竟然被摔得粉碎,碎片散落一地!雯雯被她爸爸生前送她的那个几乎等高的泰迪熊玩偶压在地上,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正骑在熊上,嘻嘻哈哈地扯着雯雯的辫子,雯雯小脸憋得通红,眼泪直流,却挣脱不开!
他们怎么进来的?!雯雯怎么会在这里?!我不是带她出门了吗?!
巨大的惊恐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!但理智尚存,我立刻意识到,现在冲进去不仅解决不了问题,还可能让雯雯受到更大伤害。我强忍着冲进去拼命的冲动,手指颤抖着按下了110,用尽可能压低但清晰的声音快速说明情况:有人非法闯入民宅,并正在威胁、伤害一名五岁女童,地址明确,情况紧急。
挂断电话,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心脏狂跳,祈祷警察快点,再快一点!
监控里,那个中年男人(似乎是李浩的舅舅)拍着李浩的肩膀,嗓门洪亮:“浩子,真行啊!这大房子,真让你弄到手了?以后就是咱老李家的根据地了!”
李浩得意地翘着二郎腿,脚直接搁在我的大理石茶几上,鞋底的泥蹭得到处都是:“那必须的!我妈出马,一个顶俩!这女人就是装清高,哄不好,那就来硬的呗!先把生米煮成熟饭,看她还能翻天?”
张芹在一旁假意嗔怪,脸上却掩不住得意:“怎么说话呢!以后都是一家人了。林晚就是脾气倔了点,女人嘛,吓唬吓唬就好了。等她回来,我跟她好好说,为了雯雯,她肯定服软。”
另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尖声附和:“就是就是,嫂子你这福气来了挡不住啊!儿子有本事,找个这么有钱的媳妇,还白得个漂亮闺女!”
“什么闺女,那是拖油瓶。”李浩嫌恶地朝儿童房方向瞥了一眼,“不过没关系,等我跟林晚结了婚,把这小丫头片子往乡下寄宿学校一送,省心。这房子、车子、公司,不就顺理成章都是我的了?到时候,舅舅舅妈,你们都来公司上班,我给你们安排个闲差,够你们吃香喝辣!”
张芹笑得合不拢嘴,假意谦虚:“哎呀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……就是这丫头片子的东西碍事,浩浩你也是,那水晶球摔了干嘛,好歹能卖几个钱……”
我浑身冰冷,怒火和恶心感在胃里翻搅。他们不仅非法闯入,毁坏物品,虐待我的女儿,还在公然谋划我的财产,甚至算计着如何抛弃雯雯!雯雯惊恐无助的哭声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切割着我的心脏。
不能再等了!我必须做点什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给警察争取时间,也必须让雯知道妈妈来了!
我深吸一口气,用钥匙猛地打开门,巨大的声响让客厅里的喧闹戛然而止。所有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,带着惊愕和一丝慌乱。
“妈妈!”雯雯看到我,爆发出更大的哭声,用力推开那个小男孩,连滚爬爬地向我冲来。我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女儿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。
张芹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上堆起极度尴尬和恐慌的笑:“林、林晚,你……你回来啦?你看,家里来了几个亲戚,听说我……我快要……过来热闹热闹……”
李浩站起身,试图摆出一副男主人的架势,但眼神闪烁,底气不足:“回来了?正好,跟你商量个事。我妈这些亲戚以后就在我公司帮忙了。你赶紧给我妈道个歉,昨天的事就算了,咱们以后好好过。”他目光扫过我怀里的雯雯,补充道,“对了,这丫头太吵了,以后得好好管教。”
我看着这一张张贪婪又无耻的嘴脸,感受着雯雯的恐惧,怒火燃烧到了顶点。我冷眼扫视全场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异常平静:“非法闯入,虐待儿童,毁坏财物,还有你们刚才谋划的那些话,我都录下来了。”我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(其实并未录像,但监控已记录一切)。
众人脸色骤变,一片哗然。
李浩恼羞成怒,脸上横肉抖动:“你他妈敢录音?贱人!把手机交出来!”他猛地冲上来,伸手就想抢夺我的手机!
我早有防备,抱着雯雯迅速后退一步,厉声喝道:“警察马上就到!我看今天谁敢动!”
“警察?”李浩舅舅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,“浩子,这……这怎么还把警察招来了?”
张芹也彻底慌了神,冲过来想抓我的胳膊,被我嫌恶地躲开:“林晚!别!都是误会!亲戚们就是来看看,我们这就走!马上走!”
“走?”我护着雯雯,挡在门口,冷笑,“现在想走?晚了!你们一个都别想跑!等着吃牢饭吧!”
李浩眼神一狠,彻底撕破了脸,他左右看看,猛地抓起茶几上那个沉重的黄铜摆件,面目狰狞地朝我和雯雯扑过来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让你报警!老子今天就跟你们同归于尽!”
那沉重的黄铜摆件带着风声,直直朝着我和雯雯砸来!
()好的,这是小说的第三部分(结局)。
**第三部分**
眼看黄铜摆件带着风声砸来,我本能地转身,将雯雯死死护在怀里,用自己的背脊去迎接那可能的剧痛。
“住手!警察!”
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!
几乎在同一时间,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如神兵天降,从敞开的门口迅猛冲入!冲在最前面的警官眼疾手快,一把擒住李浩挥下的手腕,用力一拧!
“哎哟!”李浩惨叫一声,黄铜摆件“哐当”掉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其他警察迅速控制现场:“都不许动!靠墙站好!”
客厅里的乌合之众顿时乱作一团,惊叫声、求饶声、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。有人想往阳台跑,却被守在那里的警察拦住。张芹吓得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嘴里喃喃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谁报的警?”制住李浩的警官问道,声音威严。
“我!”我抱着惊魂未定、小声啜泣的雯雯,走上前,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,但眼神坚定,“警官,这些人非法闯入我家,虐待我女儿,毁坏财物,还试图行凶!我有监控全程录影为证!”
李浩被反扭着胳膊,铐上了手铐,嘴里却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操!贱人!你阴我!警察了不起啊!她是我老婆!这是家务事!”
警官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是不是家务事,不是你说了算。带走!”
张芹见状,连滚爬爬地扑过来,抱住警官的腿:“警察同志!误会!都是误会啊!我们是亲戚,来串门的!是我儿子不对,他喝多了,胡说八道!求求你放过他吧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!”
“串门?”我指着满地狼藉,又指向儿童房门口的水晶球碎片和还被泰迪熊压着角落的雯雯(警察进来后,那个小男孩早就吓跑了),“串门会把别人家搞成这样?会摔碎孩子最宝贝的东西?会欺负一个五岁的小女孩?警官,我要求追究他们的全部法律责任!”
警察查看了我提供的监控录像(云端同步,清晰记录了非法闯入、密谋、虐待儿童和行凶未遂的全过程),铁证如山。李浩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、故意毁坏财物罪、虐待被看护人罪以及故意伤害未遂,被警方刑事拘留。张芹作为主谋和共犯,同样被带走调查。那些亲戚也都被逐一登记身份,接受讯问,等待他们的将是相应的法律制裁。
后续的事情,我全权委托给了律师。律师告诉我,李浩的行为性质恶劣,数罪并罚,面临的是实打实的刑期。张芹也难逃法律惩处,有了这样的案底,她的人生基本毁了。律师还会代表我就财物损失(地毯、家具、水晶球等)和精神损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,要求巨额赔偿。我明确表示,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,必须让这些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。
经历这场噩梦,我带着雯雯暂时搬回了父母家。雯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晚上时常哭醒。我请了长假,日夜陪伴她,带她去看儿童心理医生。在家人和专业人士的耐心安抚下,雯雯脸上的笑容才慢慢重新绽放。我彻底辞退了原先那家家政公司,通过可靠的朋友介绍,聘请了一位性格沉稳、背景干净、界限分明的阿姨,只负责家务和接送,绝不过问私事。我也调整了工作节奏,将更多时间留给女儿和自己。
一个月后,我带雯雯在新家附近的小公园玩。阳光暖暖的,雯雯在草地上追逐着蝴蝶,银铃般的笑声洒满空气。
这时,一个佝偻着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——是张芹。她提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,正在翻捡垃圾桶里的塑料瓶和纸板。不过短短时间,她像是苍老了二十岁,头发花白凌乱,衣服褴褛,与之前那个在我家里试图扮演“婆婆”的保姆判若两人。
她也看见了我,动作瞬间僵住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:有羞愧,有悔恨,或许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。她嘴唇嚅动了一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低下头,拖着那个沉重的蛇皮袋,蹒跚地走向下一个垃圾桶,消失在公园的角落。
雯雯跑回我身边,小脸红扑扑的,顺着我刚才的目光看去,好奇地问:“妈妈,你看那个奶奶干什么呀?她好像在捡瓶子。”
我收回目光,蹲下身,轻轻擦掉女儿鼻尖上的细汗,将她搂进怀里,感受着她温暖的小身体。阳光洒在我们身上,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。
“没什么,宝贝。”我微笑着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妈妈只是觉得,今天的阳光真好。”
是的,张芹的苦难,是她和她儿子亲手种下的恶果,与我无关。而我和雯雯的生活,已经掀开了崭新的一页。未来,如同这明媚的阳光,温暖而充满希望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