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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5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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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561 字
好的,请看根据您提供的风格和要求创作的新故事:
**标题:消失的嫁妆与迟到的真相**
1
“老公,我大学时最要好的闺蜜晓雯你还记得吗?她失恋了,心情糟透了,我得去陪她几天,散散心。”
妻子林薇一边往行李箱里塞着那条我送她的真丝围巾,一边语气急促地说道。
我放下正在整理的会议资料,皱了皱眉:“这么突然?去哪?去多久?”
“就去邻市的海边民宿,大概三四天吧。你放心,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的。”她走过来,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香气的吻,眼神却有些闪烁,“公司那边我请好年假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结婚三年,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足够坦诚。
林薇拖着行李箱出门后,我回到书房,准备继续工作。电脑屏幕上,一个聊天窗口突兀地弹了出来,是林薇的微信忘了退出登录。
鬼使神差地,我点开了那个备注为“建材王总”的对话框。然而,里面的内容却与建材毫无关系。
“宝贝,登机牌拍给我看看,别又搞错了。”
“放心啦,这次肯定没错,一想到马上就能和你去马尔代夫,我就激动得睡不着觉。”
“我也一样,终于要摆脱那个无趣的程序员了。记住,按计划行事,装得像一点。”
我盯着屏幕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那个“建材王总”的头像,我认识,是林薇的前男友,一个名叫赵磊的花花公子。而我们结婚时,林薇家陪嫁的那套位于市中心、价值不菲的公寓,产权证上赫然写着“王总”介绍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名字,当时说是友情价购入,现在看来,疑点重重。
无趣的程序员?是在说我吗?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迅速将关键聊天记录截图保存。然后,我清理了登录痕迹,关掉了电脑。
几分钟后,林薇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公……呜呜……出事了……”
“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“我……我妈妈她……她突发脑溢血,住院了!医生说要马上做手术,需要一大笔钱……”她哭得情真意切,“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……老公,我们结婚时,我爸妈给的那三十万嫁妆,能不能先拿出来救急?”
三十万嫁妆?我的心猛地一沉。那笔钱,婚后不久林薇就说拿去做了理财,说是她一个“做金融”的朋友介绍的,稳赚不赔。当时我忙于创业初期,并未深究。如今看来,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。
“老婆,别急,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我安抚着她,语气依旧温和,“你现在在哪?我过去找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!我在医院守着就行,你来了也帮不上忙,还得耽误工作。”她急忙拒绝,“你先把钱准备好,我晚点把卡号发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动弹。妻子出轨,联手前男友骗取嫁妆,甚至可能连当初的婚房都是陷阱的一部分?这一切听起来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喂,强子,帮我查两个人,林薇和赵磊,我要知道他们最近所有的行踪和财务状况,越快越好。”
强子是我多年的好友,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调查公司。
当晚,林薇发来了一个陌生的银行卡号。我回复她:“钱明天一早转过去,妈在哪家医院?我总得去看看。”
她支支吾吾,最后说母亲病情不稳,需要静养,暂时不便探视。
我没有戳穿,只是将计就计,往那个卡号里转了一万块钱,并备注“手术费”。然后,我直接驱车去了岳母家。
开门的是岳母本人,面色红润,精神矍铄,正跟着电视里的戏曲频道哼着小调。
“小陈?你怎么来了?薇薇呢?”岳母见到我,一脸惊讶。
我看着她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“妈,您身体没事吧?薇薇说您住院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住院?我好好的住什么院?这丫头,咒我呢!”岳母不满地嘟囔着,“她不是说跟朋友出去旅游了吗?”
我笑了笑,没有解释,只是说:“可能是我听错了。妈,您没事就好,我公司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离开岳母家,我收到了强子发来的第一条信息:赵磊近期频繁出入高档场所,消费阔绰,但其公司经营状况不佳,负债累累。同时,强子发来几张照片,是赵磊和林薇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拥抱的画面,时间就在三天前。
看着照片上妻子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笑容,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。背叛的滋味,原来如此苦涩。
我回复强子:“继续查,重点查他们是否购买了近期出境的机票,尤其是飞马尔代夫的。”
很快,强子确认了消息,两人确实订购了三天后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。
一切,都对上了。
我坐在车里,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,心中一片冰凉。三年的婚姻,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现在,他们不仅掏空了我们共同的积蓄(那笔所谓的嫁妆),还打算一走了之。
不,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我启动车子,驶向家的方向。我知道,一场硬仗才刚刚开始。林薇,赵磊,你们既然选择了背叛和欺骗,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
尤其是那套写着别人名字、却可能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婚房,以及那笔不翼而飞的嫁妆,我必须弄个水落石出。
---
2
回到家,已是深夜。令我意外的是,林薇竟然回来了,正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像是哭过。
“老公,你回来了……”她见到我,立刻扑了过来,声音哽咽,“妈妈的手术……暂时不用做了,医生说情况稳定了,保守治疗就行。”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关切:“是吗?那太好了。钱我已经准备了一部分,既然暂时不用,那就先放回去吧。”
她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慌乱:“啊?哦……好,好的。其实……妈妈那边后续调理可能还需要一些钱……”
“需要多少你说,我想办法。”我扶着她坐下,语气温和,“对了,妈生病这事,爸知道吗?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?”
林薇的父亲早年去世,她是母亲带大的,但岳母还有个弟弟,也就是林薇的舅舅,关系还算亲近。
“不!不用!”林薇的反应异常激烈,“舅舅他……他身体也不好,就别让他担心了。”
我点点头,不再追问,转而说道:“薇薇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我最近看中一个不错的投资项目,需要一笔资金,你看……我们那套房子,能不能抵押贷点款出来?”
那套婚房,虽然是岳母家出的首付(当时说是倾其所有),但婚后一直是我们两人在还贷款。如果产权有问题,抵押贷款必然会暴露。
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抵押?不行!那房子……那房子是我妈的心血,怎么能抵押呢?”
“只是抵押而已,又不是卖掉。项目前景很好,很快就能回本。”我坚持道。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林薇猛地站起来,语气激动,“陈默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觉得我在骗你妈生病的事?”
我看着她,平静地说:“我没有不相信你。我只是觉得,作为夫妻,我们应该共同为未来打算。如果你觉得抵押房子不合适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当初那三十万嫁妆,到底投了什么理财?现在能不能取出来应应急?”
林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眼神躲闪:“那……那理财还没到期,现在取出来损失很大……”
“损失再大,也比不上机会成本重要。”我步步紧逼,“把理财合同给我看看,我找朋友评估一下。”
“合同……合同我放在我妈那里了。”林薇支支吾吾。
“哦?是吗?”我拿出手机,“那我现在给妈打个电话,问问合同放在哪了。”
“不要!”林薇尖叫一声,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,却被我轻易躲开。
她瘫坐在地上,终于崩溃大哭:“陈默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骗了你……妈妈没有生病……那三十万……也被我花掉了……”
“花掉了?花在哪里了?”我蹲下身,看着她,“是花在赵磊身上了吗?”
林薇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惊恐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,”我冷冷地说,“我还知道你们买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,打算一走了之。林薇,这三年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对我?”
【付费起点】
林薇的脸色惨白如纸,她抓住我的裤脚,泣不成声:“对不起……陈默……是赵磊,他一直在纠缠我,说如果我不跟他走,就把我们当初……当初用手段低价买那套房子的事捅出去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手段?什么手段?”我抓住关键词,厉声问道。
“那套房子……其实……其实根本不是我妈买的……”林薇断断续续地交代了真相。
原来,那套房子原本是赵磊家一个远房亲戚的资产,当时因为一些债务问题急于脱手。赵磊和林薇合谋,由林薇出面,利用我对她的信任,用我们婚后共同积蓄的一部分(谎称是岳母出的首付)以及我那三十万嫁妆,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买下了房子,但产权暂时放在赵磊亲戚名下。他们计划等风头过了,再过户到林薇名下,或者干脆卖掉套现。那三十万嫁妆,也根本没有什么理财,早就被赵磊以各种名义挥霍一空。
“他说……只要我跟他去国外待一段时间,等事情平息了,就把房子过户给我……他说他离不开我……”林薇哭得几乎晕厥。
我听着这荒谬的计划,气得浑身发抖。我不仅被戴了绿帽,还被当成了提款机和转移赃款的工具!
“所以,你们就打算卷走剩下的钱,一走了之,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?”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。
“我错了……陈默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是赵磊逼我的……”林薇试图抱住我,被我一把推开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强子打来的。
“默哥,查到了!赵磊那小子不仅欠了一屁股债,他还用你老婆的名义申请了好几笔小额贷款!另外,你岳母那边……好像也知情,她最近账户有一笔二十万的进账,来源是赵磊的公司!”
岳母也知情?甚至还收了钱?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原来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场针对我的、有预谋的欺骗。所谓的婚姻,不过是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我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林薇,心中再无半点怜悯,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决绝。
“林薇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我声音低沉,“明天一早,去民政局,离婚。并且,你要签署一份协议,承认那套房子是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购买,自愿放弃一切权利,并配合我追回所有被你们转移的资产。否则,我不光会把你们做的这些事公之于众,还会以诈骗罪起诉你们!”
林薇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不认识我一般。
“当然,你可以选择告诉赵磊,然后你们一起跑路。”我补充道,“但别忘了,你们现在还在中国。欺诈、恶意借贷,这些证据,足够让你们好好喝一壶的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她,转身走进了书房,锁上了门。门外,传来林薇绝望的哭声和拨打赵磊电话的争吵声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心软。对背叛者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天,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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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第二天,我带着整理好的所有证据——聊天记录截图、转账记录、强子提供的调查报告、以及连夜拟好的离婚协议和财产追索声明,来到了律师事务所。
律师仔细看完材料后,告诉我,虽然情况复杂,但证据链相对完整,特别是如果林薇愿意配合签署承认共同购房的文件,追回房产和损失的可能性很大。至于岳母是否构成共犯,需要进一步证据。
从律所出来,我接到了林薇的电话。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:“陈默……我答应你,离婚,签协议。但赵磊他……他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我眉头一皱。
“嗯,他卷走了剩下的所有钱,包括……包括我妈那二十万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给我留了条信息,说让我自己收拾烂摊子……”
我冷笑,这倒是符合赵磊那种人渣的行径。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“你在哪?我们民政局见。”我没有丝毫同情。
“我……我在家。陈默,我能再见我妈一面吗?我想……跟她道个歉。”林薇哀求道。
我想了想,同意了。有些事,或许需要当面了断。
我开车回到那个曾经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。林薇已经收拾好了,脸色憔悴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我们相对无言,一起去了岳母家。
开门后,岳母看到我们,脸色瞬间变得很不自然,尤其是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时,她明显有些慌乱。
“妈……”林薇刚一开口,眼泪就又掉了下来,“对不起……我都知道了……那二十万……被赵磊骗走了……”
岳母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涨红,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!胡说八道什么!什么二十万!我根本不知道!”
“妈!赵磊都说了!他给你转了二十万,让你帮忙瞒着陈默!”林薇激动地喊道。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岳母气急败坏,抬手就想打林薇,被我一把拦住。
“阿姨,”我冷冷地开口,不再称呼她“妈”,“事到如今,再狡辩还有意义吗?赵磊跑了,他留下的烂账,可是用林薇的名义借的。如果追不回损失,林薇可能就是下一个被起诉的对象。到时候,您觉得您能置身事外吗?”
岳母的脸色由红转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她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
我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,是早上林薇在电话里承认赵磊卷款跑路以及岳母收钱的片段——这是我习惯性的证据保全。
“你……你录音?!”岳母惊恐地指着我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我收起手机,“现在,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一,我报警,告你们合谋诈骗,后果你们自己清楚。二,林薇跟我离婚,并签署文件,承认房产归属,配合我追索损失。至于您那二十万,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我可以不追究,但您必须出具一份证明,说明那笔钱是赵磊基于欺骗目的支付的赃款,需要退还。”
岳母瘫坐在椅子上,老泪纵横:“我……我也是鬼迷心窍啊……赵磊那小子说,只要帮这次忙,以后就好好对薇薇,还会给我养老……那房子,本来也是想着以后终究是薇薇的……”
“妈!你怎么能这样!”林薇痛哭失声,她终于看清,自己不仅被情人抛弃,也被母亲当成了筹码。
最终,在巨大的压力和确凿的证据面前,岳母妥协了,写下了证明。林薇也在离婚协议和财产声明上签了字。
当天下午,我和林薇办理了离婚手续。走出民政局时,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悔恨,有羞愧,也有解脱。
“陈默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她低声说。
我没有回应,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关于赵磊的债务,我会尽力帮你撇清,但剩下的,需要你自己承担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阳光有些刺眼,但我感觉肩上的重负似乎轻了一些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凭借林薇签署的文件和收集的证据,通过法律途径,成功将那套婚房的产权追回,并变卖抵扣了部分损失。赵磊虽然逃匿,但已被列入失信名单,通缉在案。林薇因为配合调查,且部分属于被胁迫,最终承担了部分小额贷款的还款责任,算是得到了教训。
至于岳母,听说她大病了一场,之后便深居简出。我和她们母女,再无往来。
一年后,我的创业公司逐渐走上正轨。在一个行业交流会上,我偶遇了大学时曾暗恋过的学姐苏晴。她如今是一家知名企业的法务总监,优雅干练。
聊起近况,我坦然告知了那段失败的婚姻,没有隐瞒,也没有抱怨,只是平静地叙述。
苏晴静静地听着,然后微笑着说:“陈默,经历过风雨,还能保持冷静和善良,很不容易。”
她的理解让我感到一丝暖意。
后来,我们开始了交往。苏晴的理性、独立和真诚,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。她从不避讳我的过去,也用自己的方式帮助我处理一些法律上的后续事宜。
又过了一年,我和苏晴结婚了。婚礼简单而温馨。我用自己的积蓄付了首付,买了一套不大但充满阳光的房子。房产证上,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
新婚夜,苏晴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陈默,我们要彼此信任,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紧紧拥抱着她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曾经,我以为的港湾是一场骗局;如今,我终于找到了真正可以停靠的彼岸。过去的伤痛教会我辨别真心,也让我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。
生活,总是会在给你重击之后,悄悄为你打开另一扇窗。关键在于,你是否还有勇气,走过去,迎接阳光。
(全文完)好的,请看第二部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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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已是深夜。令我意外的是,林薇竟然回来了,正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像是哭过。
“老公,你回来了……”她见到我,立刻扑了过来,声音哽咽,“妈妈的手术……暂时不用做了,医生说情况稳定了,保守治疗就行。”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关切:“是吗?那太好了。钱我已经准备了一部分,既然暂时不用,那就先放回去吧。”
她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慌乱:“啊?哦……好,好的。其实……妈妈那边后续调理可能还需要一些钱……”
“需要多少你说,我想办法。”我扶着她坐下,语气温和,“对了,妈生病这事,爸知道吗?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?”
林薇的父亲早年去世,她是母亲带大的,但岳母还有个弟弟,也就是林薇的舅舅,关系还算亲近。
“不!不用!”林薇的反应异常激烈,“舅舅他……他身体也不好,就别让他担心了。”
我点点头,不再追问,转而说道:“薇薇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我最近看中一个不错的投资项目,需要一笔资金,你看……我们那套房子,能不能抵押贷点款出来?”
那套婚房,虽然是岳母家出的首付(当时说是倾其所有),但婚后一直是我们两人在还贷款。如果产权有问题,抵押贷款必然会暴露。
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抵押?不行!那房子……那房子是我妈的心血,怎么能抵押呢?”
“只是抵押而已,又不是卖掉。项目前景很好,很快就能回本。”我坚持道。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林薇猛地站起来,语气激动,“陈默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觉得我在骗你妈生病的事?”
我看着她,平静地说:“我没有不相信你。我只是觉得,作为夫妻,我们应该共同为未来打算。如果你觉得抵押房子不合适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当初那三十万嫁妆,到底投了什么理财?现在能不能取出来应应急?”
林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眼神躲闪:“那……那理财还没到期,现在取出来损失很大……”
“损失再大,也比不上机会成本重要。”我步步紧逼,“把理财合同给我看看,我找朋友评估一下。”
“合同……合同我放在我妈那里了。”林薇支支吾吾。
“哦?是吗?”我拿出手机,“那我现在给妈打个电话,问问合同放在哪了。”
“不要!”林薇尖叫一声,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,却被我轻易躲开。
她瘫坐在地上,终于崩溃大哭:“陈默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骗了你……妈妈没有生病……那三十万……也被我花掉了……”
“花掉了?花在哪里了?”我蹲下身,看着她,“是花在赵磊身上了吗?”
林薇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惊恐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,”我冷冷地说,“我还知道你们买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,打算一走了之。林薇,这三年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对我?”
【付费起点】
林薇的脸色惨白如纸,她抓住我的裤脚,泣不成声:“对不起……陈默……是赵磊,他一直在纠缠我,说如果我不跟他走,就把我们当初……当初用手段低价买那套房子的事捅出去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手段?什么手段?”我抓住关键词,厉声问道。
“那套房子……其实……其实根本不是我妈买的……”林薇断断续续地交代了真相。
原来,那套房子原本是赵磊家一个远房亲戚的资产,当时因为一些债务问题急于脱手。赵磊和林薇合谋,由林薇出面,利用我对她的信任,用我们婚后共同积蓄的一部分(谎称是岳母出的首付)以及我那三十万嫁妆,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买下了房子,但产权暂时放在赵磊亲戚名下。他们计划等风头过了,再过户到林薇名下,或者干脆卖掉套现。那三十万嫁妆,也根本没有什么理财,早就被赵磊以各种名义挥霍一空。
“他说……只要我跟他去国外待一段时间,等事情平息了,就把房子过户给我……他说他离不开我……”林薇哭得几乎晕厥。
我听着这荒谬的计划,气得浑身发抖。我不仅被戴了绿帽,还被当成了提款机和转移赃款的工具!
“所以,你们就打算卷走剩下的钱,一走了之,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?”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。
“我错了……陈默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是赵磊逼我的……”林薇试图抱住我,被我一把推开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强子打来的。
“默哥,查到了!赵磊那小子不仅欠了一屁股债,他还用你老婆的名义申请了好几笔小额贷款!另外,你岳母那边……好像也知情,她最近账户有一笔二十万的进账,来源是赵磊的公司!”
岳母也知情?甚至还收了钱?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原来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场针对我的、有预谋的欺骗。所谓的婚姻,不过是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我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林薇,心中再无半点怜悯,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决绝。
“林薇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我声音低沉,“明天一早,去民政局,离婚。并且,你要签署一份协议,承认那套房子是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购买,自愿放弃一切权利,并配合我追回所有被你们转移的资产。否则,我不光会把你们做的这些事公之于众,还会以诈骗罪起诉你们!”
林薇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不认识我一般。
“当然,你可以选择告诉赵磊,然后你们一起跑路。”我补充道,“但别忘了,你们现在还在中国。欺诈、恶意借贷,这些证据,足够让你们好好喝一壶的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她,转身走进了书房,锁上了门。门外,传来林薇绝望的哭声和拨打赵磊电话的争吵声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心软。对背叛者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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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走出书房时,林薇蜷缩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面色憔悴,显然一夜未眠。
她看到我,立刻坐直了身体,声音沙哑:“陈默……我签。”
“想清楚了?”我语气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她低下头,泪水又涌了出来,“赵磊……他把我拉黑了,电话也打不通。他骗了我……”
我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将连夜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和财产情况说明放在她面前。
“看清楚再签。协议写明,因你存在严重过错,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权。”
“这份说明,你必须亲笔承认那套房子购房款的真实来源。”
林薇颤抖着手拿起笔,草草翻看后,在指定位置签下了名字。
看着她签完字,我收起文件。
“走吧,去民政局。”
离婚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。
走出民政局,阳光刺眼。
林薇站在台阶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我。
“陈默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,已经没意义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向停车场,没有回头。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和这个叫林薇的女人,再无瓜葛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马不停蹄。
我带着林薇签署的文件和所有证据,咨询了最好的律师。
律师告诉我,追回房产的希望很大,但过程会比较复杂。
关键在于证明购房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
林薇的书面承认是关键证据。
至于赵磊用林薇名义申请的小额贷款,由于林薇本人并不完全知情,且能证明是赵磊欺诈所为,她需要承担的责任有限,但需要配合调查。
律师建议我立即申请财产保全,防止赵磊或其亲戚转移房产。
“另外,”律师推了推眼镜,“你提到你岳母收到过赵磊的二十万,如果能拿到她承认这笔钱性质的书面或录音证据,对厘清整个骗局的全貌会更有帮助。”
我想起那天在岳母家,她慌乱的样子。
或许,可以从她那里打开突破口。
我再次敲响了岳母家的门。
这次,只有她一个人在家。
她看到我,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,下意识想关门。
我用脚抵住门框。
“阿姨,我们谈谈。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!你把我女儿害得那么惨!”她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“害她的是赵磊,是贪婪,不是我。”我平静地走进屋,关上门,“林薇已经都跟我说了,那二十万,是赵磊给你的封口费,对吗?”
岳母眼神闪烁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胡说!什么二十万!”
我拿出手机,播放了上次的录音片段,里面清晰录下了林薇提到那二十万以及岳母惊慌否认的声音。
岳母的脸色唰一下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录音!”
“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。”我收起手机,“赵磊跑了,他留下的债务,林薇可能要背。如果法院深究起来,你这二十万的来历,恐怕也说不清吧?到时候,算不算共犯?”
“共犯?”岳母吓得后退一步,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那钱是赵磊说给我养老的!”
“养老?”我冷笑,“用骗来的钱给你养老?阿姨,事到如今,只有把事实说清楚,才能最大程度减轻林薇的责任。你如果真的为她好,就应该站出来说明情况。”
岳母瘫坐在椅子上,老泪纵横:“我……我也是鬼迷心窍啊……赵磊说那房子以后反正也是薇薇的,那笔钱就是一点心意……我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“现在写下来,或者跟我去律师那里说清楚,那笔钱是赵磊基于非法目的支付的,你愿意退还。”我给她指了条路。
在巨大的压力下,岳母最终写了一份情况说明,并按了手印。
拿着这份关键证据,律师迅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,要求确认我对那套房产的所有权,并申请了财产保全。
法院的效率很高,很快冻结了该房产的交易。
赵磊的那个亲戚收到传票后,眼看事情败露,主动联系了我的律师,表示愿意配合,承认自己只是名义上的持有人,对赵磊和林薇的计划并不知情(真假难辨,但至少避免了更多麻烦),并同意将房产过户到我的名下。
经过评估和抵扣,这套房产最终变现后,基本覆盖了被赵磊卷走和挥霍的大部分损失。
至于那几笔小额贷款,由于证据确凿,警方对赵磊进行了网上追逃,林薇在承担了极小一部分责任后,得以解脱。
一年后,我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。
创业公司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,开始稳步发展。
我卖掉了那套充满欺骗回忆的房子,在一个新的小区买了一套公寓。
简单,明亮,只属于我一个人。
在一个行业峰会上,我遇到了苏晴。
她是我大学时高两届的学姐,如今是一家跨国公司的法务总监,优雅干练,眼神清澈。
茶歇时,我们偶然聊起。
她问起我的近况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简单讲述了那段失败的婚姻,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平静陈述。
苏晴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,没有评价。
等我说完,她轻轻说了一句:“伤口会愈合,重要的是学会了什么。”
她的理解像一阵暖风,吹散了我心底最后的阴霾。
我们开始像朋友一样交往。
一起喝咖啡,讨论行业动态,偶尔看场电影。
苏晴的理性、独立和真诚,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心。
她知道我的过去,但并不介意,反而用她的专业知识,帮我处理了一些法律上的后续琐事。
和她在一起,我感受到了久违的信任和平等。
又过了一年,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,我向苏晴求婚了。
没有盛大的仪式,只有我们两个人,和一枚简单的戒指。
她笑着点了点头,眼睛里有光。
我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婚房是我们一起选的首付,一起还的贷款。
房产证上,端端正正地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
新婚夜,苏晴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陈默,以后我们的家,要充满坦诚和信任。”
我紧紧抱住她,郑重承诺:“一定。”
偶尔,我会从共同朋友那里听到一些关于林薇的零星消息。
听说她离开了这个城市,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,生活得很平淡。
她和母亲的关系似乎也出现了裂痕,很少联系。
至于赵磊,始终杳无音信,或许正在某个角落惶惶不可终日。
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周末的早晨,我和苏晴在阳台上吃早餐。
阳光洒满整个房间,温暖而明亮。
苏晴递给我一杯刚煮好的咖啡,笑容温柔。
我接过咖啡,握住她的手。
过去的伤痛已然结痂,成为了保护自己的铠甲。
而未来,正和这阳光一样,充满希望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