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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文章:嫁给他人为妾后,两个竹马悔疯了0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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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5 22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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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 替身退场后,总裁他疯了** **第一部分** “林小姐,这是沈总给您的分手费,五千万,条件是请您立刻离开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。” 穿着黑色西装、面无表情的助理将一张薄薄的支票推到我面前。 我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又缓缓松开。 意料之中,不是吗? 从三个月前,沈修瑾的白月光苏清回国那天起,我就预见到了这个结局。 我叫林晚,是沈修瑾雇佣的“女友” ,为期三年。 合同明码标价,我的任务是扮演他心中求而不得的初恋苏清的替身,安抚他因情伤而暴躁的脾气,陪他出席各种场合,堵住沈家催婚的悠悠众口。 而沈修瑾,支付我高昂的薪水,以及——在我扮演得足够像时,偶尔流露的、不知是对苏清还是对我的片刻温柔。 我深吸一口气,没有去看那张支票,反而抬头对助理笑了笑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: “陈助理,麻烦你转告沈总,钱我收了,我会如他所愿。另外,替我谢谢他这三年的……‘照顾’。” 陈助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或许他以为我会哭闹、会纠缠,毕竟在外人看来,我这三年几乎得到了沈修瑾所有的“宠爱” 。 只有我知道,那镜花水月般的宠爱,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情话,都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。 我利落地在支票背面签下自己的名字,推回给陈助理: “帮我兑换,直接打到我账户就行。至于我的东西,” 我环顾了一下这间我住了三年的、奢华却冰冷的公寓,“都不要了,请他随意处理。” 说完,我起身,只拎起手边那个早已准备好的、小小的行李箱。 这里面装的是我入住这里时带来的全部家当,以及这三年来,我用自己赚的“薪水” 偷偷购置的一些真正属于“林晚” 的东西。 沈修瑾送的那些名牌包、珠宝首饰,全都像戏服一样,被我整整齐齐地留在衣帽间。 走到门口,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 “对了,告诉他,苏清小姐对百合花过敏,对花生轻微过敏,最讨厌的颜色是紫色。这些,我好像一直没机会‘提醒’他。” 这三年,沈修瑾按照记忆中的苏清来塑造我,却不知记忆会骗人。 他记得苏清喜欢百合,我便在公寓里插了三年百合; 他记得苏清爱吃花生酥,我便“被迫” 吃了许多; 他以为苏清最爱紫色,我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紫色衣裙。 可真正的苏清,厌恶这一切。 这是我偷偷调查来的,原本想着或许有一天能派上用场,成为我在这场交易中一点点可怜的筹码,没想到最终是用在这种“告别” 上。 说完,我拉开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 电梯下行时,我看着光可鉴人的梯壁映出自己苍白却平静的脸。 没有眼泪,没有不舍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解脱。 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我戴着名为“苏清替身” 的面具,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。 沈修瑾是个苛刻的“雇主” ,他要求我模仿苏清的神态、语气、甚至小动作。 我学得很好,好到有时深夜对着镜子,都会恍惚分不清自己是谁。 我记得签合同那天,沈修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眼神锐利如鹰隼,语气冰冷: “林晚,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,记住,你只是像她,永远不是她。别有任何不该有的妄想。” 我点头,心里清楚这是一场交易。 我需要钱,很多很多钱,去救我当时重病缠身的母亲。 而他,需要一个能抚平他挫败感的赝品。 这三年,我亲眼看着他如何因为商业上的挫败而雷霆震怒,又如何因为听到苏清在国外的只言片语而消沉酗酒。 我像个尽职尽责的情绪安抚器,用模仿来的温柔去平息他的怒火,用精心排练的、苏清式的娇嗔去逗他开心。 他偶尔会看着我出神,然后猛地把我拉进怀里,拥抱用力得像是要把我揉碎,嘴里喃喃的,永远是“清清” 。 起初,我会心痛,会难过,会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。 但时间久了,心就冷了,硬了。 我开始把这份工作看得更像一场表演,而沈修瑾,是我唯一的、挑剔的观众。 我用他支付的高额薪水,最终延长了母亲两年的生命,虽然母亲最终还是走了,但至少,我尽力了,没有遗憾。 母亲去世后,我本可以提前结束合同,但我没有。 或许是习惯了这种扭曲的生活,或许……是心底还残留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对沈修瑾那偶尔流露的、不知真假的温存的贪恋。 现在,苏清回来了,正主登场,替身自然该谢幕退场。 我搬进了一处早就用自己积蓄买下的、小而温馨的公寓。 我注销了用了三年的、沈修瑾助理办理的手机号,重新换回了以前的号码。 我扔掉了所有风格类似苏清的衣物,剪短了长发,染回了自然的黑色。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沉静、穿着简单T恤牛仔裤的女孩,终于感到,“林晚” 一点点回来了。 我联系了以前大学的朋友,凭借过去的设计功底,很快在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找到了一份工作。 日子忙碌而充实,虽然收入远不如给沈修瑾当“替身” 时,但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,花的踏实。 我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沈修瑾和苏清的消息。 我不想再知道他们的任何事,我只想彻底告别过去,开始我崭新的人生。 直到一个月后,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被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拦住了去路。 车窗降下,露出沈修瑾那张俊美却阴沉憔悴的脸。 他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,下巴上冒出了胡茬,整个人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颓废和……急切? 他死死地盯着我,声音沙哑得厉害: “林晚,你为什么不哭不闹?为什么走得那么干脆?” 我平静地看着他,像看一个陌生人: “沈总,我们之间的合同已经结束了。银货两讫,我为什么要哭闹?” 他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,眼神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,有愤怒,有不解,还有一丝……慌乱? 他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命令地说道: “回来!林晚,我让你回来!苏清她……她不像你……” () *** **第二部分** “不像我?”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,心底那点残存的酸涩也被这话冲得无影无踪,“沈总,您真会说笑。我本来就是按照您记忆中的苏清小姐模仿的,现在正主回来了,您觉得她‘不像’我這個赝品?这难道不是天大的讽刺吗?” 沈修瑾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推开车门下车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逼近我: “林晚,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!回来,条件随你开。” 我后退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,语气疏离而坚定: “沈总,我想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我们之间,结束了。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找我,这对我造成困扰了。” “困扰?”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,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,“林晚,这三年,我对你不好吗?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,我甚至……” “甚至什么?” 我抬眸,冷冷地打断他,“甚至偶尔在喝醉的时候,把我当成苏清,对我说几句情话?还是在我模仿得特别像的时候,赏我一个温柔的眼神?沈总,那都是工作的一部分,我已经拿到了我应得的报酬。现在工作结束了,请您放手。” 他眼底闪过一丝刺痛,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松: “工作?你说这三年,对你来说就只是工作?” “不然呢?” 我反问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,“难道沈总您会天真地认为,一个被您明码标价、时刻提醒只是替身的女人,会真的对您产生感情?您付钱,我演戏,如此而已。” 【付费起点】 沈修瑾的脸色瞬间苍白,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抓住我的手微微颤抖。 就在这时,一个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: “修瑾!你果然在这里找她!” 我转头,看到苏清从不远处一辆跑车上下来,快步走了过来。 她依旧美丽动人,只是此刻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嫉妒。 她一把挽住沈修瑾的胳膊,敌意十足地瞪着我: “林晚是吧?修瑾已经跟你分手了,钱也给你了,你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?是不是嫌钱不够?还想再敲诈一笔?” 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 这就是沈修瑾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? 看起来,也并不像他记忆中那么不食人间烟火。 我轻轻甩开沈修瑾的手,对着苏清,也对着沈修瑾,清晰地说道: “苏小姐,请你搞清楚,是沈总他主动来纠缠我,不是我缠着他。另外,我对别人用过的男人,没兴趣。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 说完,我转身就走,不再理会身后沈修瑾压抑的低吼和苏清气急败坏的叫嚷。 我以为这次之后,沈修瑾会死心。 毕竟,苏清已经回来了,他得偿所愿,还有什么理由来纠缠一个已经失去作用的替身? 然而,我低估了他的“不正常” 。 他开始用各种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 我的新公司会莫名其妙地收到沈氏集团指名要我来负责的大额订单,被我坚决退回后,他又试图收购我所在的小工作室。 我每天下班,总能看到他的车停在公司楼下,有时他就在车里坐着,远远地看着我; 有时他会跟上来,不言不语,只是跟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像个幽灵。 他甚至找到了我的新家,在楼下等我。 我不理他,他就一直等,直到深夜。 邻居开始投来异样的目光。 我感到不胜其烦,报警说他骚扰。 警察来了,他倒是配合,但下次依旧故技重施。 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和脸面,像个偏执的疯子。 有一次,我实在忍无可忍,在楼下对他吼道: “沈修瑾,你到底想怎么样?苏清已经回到你身边了!你不是一直爱她吗?你现在这样算什么?” 他站在昏暗的路灯下,身影显得格外孤寂,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迷茫和痛苦: “我不知道……林晚,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……她和我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……她想要的,和我能给的不是一回事……只有你……只有你在的时候……” 他语无伦次,但我听明白了。 苏清的回归,打破了他多年来精心维护的幻想。 真实的苏清或许物质、或许并不那么爱他,让他失望了。 而我这個过于逼真的替身,反而成了他混乱情感中的一根稻草。 我觉得既可悲又可笑。 “沈修瑾,你醒醒吧!你看清楚,我是林晚!不是苏清!你怀念的,只是我这三年扮演出来的那个幻影!现在幻影破灭了,你受不了了,就想把我这个道具再捡回去?凭什么?” “不是幻影!” 他急切地反驳,试图靠近我,“林晚,我知道你是林晚!这三年,我不全是……我分得清!你生病的时候,你偷偷为你母亲掉眼泪的时候,你拿到设计奖项偷偷开心的时候……那些时候,我知道那是你!” 我愣住了。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,原来他都知道? 看到我的反应,他像是抓住了希望,语气更加急促: “林晚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不是替身,就只是你,林晚。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 重新开始? 我看着他眼中近乎乞求的光,心湖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,便恢复了死寂。 太晚了。 三年的替身生涯,早已将我对他的那点或许曾经存在过的、微弱的好感消耗殆尽。 现在的他,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带来了无数困扰的麻烦。 “不好。”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,“沈修瑾,我们之间不可能有重新开始。请你永远、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否则,我会考虑离开这座城市。” 我转身走上楼,关上门,隔绝了他所有声音。 靠在门板上,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,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和解脱。 我终于,彻底地说出了我的决定。 之后一段时间,沈修瑾似乎真的消停了。 他没有再出现,我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。 我全心投入工作,设计的一款作品意外获得了行业内的一个重要奖项,工作室因此名声大噪,我也得到了升职加薪。 我以为,我和沈修瑾的故事,就这样彻底落幕了。 直到那天,我陪客户参加一个行业酒会。 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,我一眼就看到了沈修瑾。 他瘦了很多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,正与人谈笑风生,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氏总裁。 而他身边,站着巧笑倩兮的苏清,两人看起来般配无比。 我下意识地想避开,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视线。 他隔着人群望向我,眼神复杂,随即,他低声对苏清说了句什么,便径直朝我走了过来。 () *** **第三部分** 我的心微微一紧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 这种场合,他总不至于做出什么失态的事。 沈修瑾走到我面前,目光深沉地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和……怀念? 他开口,声音低沉: “林晚,好久不见。你看起来……很好。” “谢谢,我确实很好。” 我疏离而礼貌地回应,准备找个借口离开。 他却似乎不打算就此结束,继续说道: “听说你的设计得了奖,恭喜。” “沈总消息灵通。” 我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 他沉默了一下,忽然问道: 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很讨厌百合花?我记得有一次,你插花的时候,不小心被花粉呛到,咳嗽了很久。” 我怔住了。 那是一次意外,我确实对浓香型的百合有些不适,但当时以为只是偶然,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。 他没等我回答,又自顾自地说下去: “还有,你其实喜欢吃辣,对不对?但我记得苏清不吃辣,所以那三年,家里的菜都做得很清淡。” 我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 这些细微的、连我自己都几乎忽略的细节,他竟然都记得? 这和他当初那个只把我看作替身的冷漠形象,实在相差太远。 “林晚,” 他往前一步,靠得近了些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真诚,“我知道,我现在说这些很可笑,也很迟。但我必须告诉你,失去你之后,我才发现……我才明白……我这三年,依赖的、习惯的,或许早就不只是一个影子了。是我太蠢,被执念蒙蔽了双眼。” 我看着他那双曾经只会透过我看别人的眼睛,此刻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 有惊讶,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,但更多的,是沧海桑田过后的平静。 “沈总,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 我平静地开口,“你现在明白了,也好。但这已经与我无关了。我有了新的生活,我很满意现在的一切。” 这时,苏清走了过来,亲昵地挽住沈修瑾的胳膊,带着一丝警惕看向我: “修瑾,在聊什么呢?王总他们在那边等我们呢。” 沈修瑾身体微微一僵,看了一眼苏清,又看向我,眼神挣扎。 我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讽刺。 或许沈修瑾此刻的“醒悟” 有几分真心,但他和苏清之间,显然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。 我一点都不想再卷入他们的纠葛之中。 我举起手中的酒杯,对着他们两人,露出一个得体而疏远的微笑: “沈总,苏小姐,祝你们幸福。失陪了。” 说完,我毫不犹豫地转身,走向我的客户和朋友中间,将那道复杂灼热的视线彻底抛在身后。 那一刻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。 酒会结束后没多久,我从陈助理那里间接听到一些消息。 沈修瑾和苏清彻底分开了,据说闹得很难看。 沈修瑾将名下大部分资产都补偿给了苏清,只求一个了断。 之后,他像是变了一个人,将全部精力投入工作,沈氏集团的业务拓展得更加迅猛,但他本人却愈发沉默寡言,几乎不再参加任何私人社交活动。 陈助理在电话里委婉地表示,沈总他很后悔,希望能有机会当面跟我道歉。 我婉拒了。 过去的,就让它彻底过去吧。 道歉与否,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 我不恨他,但也绝无可能再与他有任何瓜葛。 一年后,我成立了自己的个人设计工作室,凭借出色的作品和口碑,在业内站稳了脚跟。 生活忙碌而充实,我享受这种靠自己双手创造一切的感觉。 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,我带着设计稿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。 路过市中心公园时,我看到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沈修瑾。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低着头,看着地面,侧影显得有些孤单。 他身边没有保镖,没有助理,就像个普通的都市人。 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,抬起头来。 四目相对,他愣了一下,随即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黯然,最终化为一个极淡的、带着歉意的点头。 我亦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便像遇到一个普通的熟人一样,平静地收回目光,继续走向我要去的地方。 春风拂过脸颊,带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。 我的脚步轻快而坚定。 我知道,我终于彻底走出了那场为期三年的替身噩梦,真正拥有了属于林晚的人生。 而沈修瑾,他或许永远活在了自己的悔恨里,但那已是他的故事,与我再无关系。 前方,阳光正好。 (全文完)**第二部分** 我的心猛地一沉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。 我下意识地想避开,却被沈修瑾快步上前拦住了去路。 "林晚。" 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"我们谈谈。" 我后退一步,与他保持距离: "沈总,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。" 苏清这时也跟了过来,亲昵地挽住沈修瑾的胳膊,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: "修瑾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替身?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。" 我看着她故作姿态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 这就是沈修瑾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? "苏小姐说得对,我确实不怎么样。" 我微微一笑,"所以还请二位高抬贵手,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" 沈修瑾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: "林晚,我不是来吵架的。我只是......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" "我过得很好。" 我斩钉截铁地说,"如果没有你们的打扰,我会过得更好。" 【付费起点】 沈修瑾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 "我知道你恨我......" "我不恨你。" 我打断他,"沈总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恨是需要投入感情的,而我对你,早已没有任何感情可言。" 苏清在一旁冷笑: "说得倒是好听。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种场合?不就是想引起修瑾的注意吗?" 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可悲: "苏小姐,你是不是忘了,现在是你挽着的人,主动来找我的?" 沈修瑾猛地甩开苏清的手: "够了!清清,你少说两句!" 苏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 "修瑾,你为了她凶我?" 我看着这场闹剧,转身就要离开。 沈修瑾却再次拦住我: "林晚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" "你知道什么?" 我冷冷地看着他,"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?你知道每次你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时候,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?" 沈修瑾哑口无言。 我继续道: "现在你发现苏清不如你想象中完美,就想回头找我?沈修瑾,你把我当什么?备胎吗?" "不是的!" 他急切地辩解,"我是真的意识到......" "意识到什么?" 我冷笑,"意识到我这个替身比正主更听话?更懂得讨好你?" 苏清突然插话: "修瑾,我们走吧。这种地方不适合谈这些。" 沈修瑾却像是没听见,依旧死死地盯着我: "林晚,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?" "很简单。" 我平静地说,"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里。" 说完,我绕过他就要离开。 就在这时,苏清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: "林小姐,我们好歹也算有缘,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?" 我甩开她的手: "不必了。" 可能是力道有些大,苏清踉跄了一下,沈修瑾下意识地扶住她。 苏清立即借机依偎进他怀里,楚楚可怜地说: "修瑾,她推我......" 沈修瑾看着怀里的苏清,又看看我,眼神复杂。 我忽然觉得疲惫至极。 这样的戏码,我实在没有兴趣陪他们演下去。 "沈修瑾," 我最后一次看向他,"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,就请你管好你的女人,不要再来骚扰我。否则,我不介意把你们的故事卖给媒体。" 苏清脸色骤变: "你敢!" 我微微一笑: "你可以试试。" 转身离开时,我听到沈修瑾在身后低声说: "林晚,我不会放弃的。" 我没有回头。 之后的日子,沈修瑾果然没有放弃。 他开始用各种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 我的工作室接连收到沈氏集团的大额订单,都被我一一退回。 他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,像个固执的影子。 最过分的一次,他居然找到了我新家的地址,在楼下等了一整夜。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时,看到他靠在车边,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。 "你到底想怎么样?" 我忍无可忍。 "给我一个机会," 他声音沙哑,"就一顿饭的时间。" "不可能。" 我斩钉截铁地说。 "为什么?" 他追问,"就因为过去那些事?我可以补偿你,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......" "我什么都不要," 我看着他的眼睛,"我只要你们离我远一点。" 他愣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受伤: "你就这么讨厌我?" "不," 我摇头,"我不讨厌你,我只是不在乎了。沈修瑾,你明白吗?你对我来说,已经什么都不是了。" 这句话似乎彻底击垮了他。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脸色苍白如纸。 我以为这次之后,他会彻底死心。 没想到,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。 一周后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是苏清打来的。 她约我见面,说有些关于沈修瑾的事情要告诉我。 我本来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或许这是个一劳永逸的机会。 于是我答应了。 见面地点在一家高级咖啡馆。 苏清看起来憔悴了许多,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 "林小姐," 她开门见山,"我决定离开沈修瑾了。" 我挑眉: "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" "当然有关系。" 她苦笑,"你知道吗?修瑾他......他爱上你了。" 我端着咖啡的手一顿。 "很可笑是不是?" 苏清继续说,"他找了我这么多年,结果等我真的回来了,他却发现他爱的是你。" "所以呢?" 我平静地问。 "所以我想请你......回到他身边。" 她说,"他是真的知道错了。这几个月,他过得很不好......" "苏小姐," 我打断她,"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第一,我不爱他;第二,就算他爱我,那也是他的事,与我无关。" 苏清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 "你就这么狠心?" "这不是狠心," 我说,"这是自爱。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一段不健康的关系里。" "可是......" "没有可是。" 我站起身,"苏小姐,如果你真的为他好,就劝他放下吧。我们之间,早就结束了。" 离开咖啡馆时,我看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车。 沈修瑾就站在车旁,远远地望着我。 这一次,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。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然后转身,决绝地离开。 我知道,这场纠缠还远没有结束。 但我也知道,无论他做什么,都无法动摇我的决心。 因为现在的林晚,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替身了。 ()**第三部分** 日子一天天过去,沈修瑾的纠缠渐渐变本加厉。 他开始在我工作室楼下徘徊,有时一待就是整个下午。 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,投来探究的目光。 "林姐,那个沈总又来了。" 助理小张担忧地说,"要不要报警?" 我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沈修瑾靠在车边,手里夹着烟,神情落寞。 这样的场景,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。 "不用。" 我收回视线,"他愿意等就等吧。" 我继续工作,但心里却无法平静。 沈修瑾的执着让我感到窒息,也让我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。 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梦见那段作为替身的日子,醒来时总是满身冷汗。 这天晚上加班到很晚,走出大楼时已经快十一点。 沈修瑾果然还在那里,看到我出来,他立刻掐灭烟头走了过来。 "我送你回家。" 他说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。 "不必了。" 我绕开他往前走。 他快步跟上: "这么晚不安全。" 我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他: "沈修瑾,你到底想怎么样?" "我只是想保护你。" 他的声音很轻,"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够好,但这次......" "这次?" 我冷笑,"这次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把我关起来?还是像以前一样,让我做苏清的替身?"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 "我从没想过要关着你......" "是吗?" 我逼近一步,"那为什么我提出分手时,你要派人跟踪我?为什么我换手机号,你还要想方设法找到?沈修瑾,你这不叫保护,你这叫控制!" 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 我看着他的样子,忽然觉得可悲: "你知道吗?最讽刺的是什么?是现在苏清回来了,你却跑来纠缠我。沈修瑾,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那个像苏清的我?" "我爱你!" 他脱口而出,"林晚,我爱的是你!" 我愣住了。 这句话,我曾经在梦里听过无数次,但此刻真的听到,却只觉得荒谬。 "太迟了。" 我轻声说,"沈修瑾,一切都太迟了。" 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在我们身边急刹停下。 车上冲下来几个蒙面人,直直地朝我扑来。 "小心!" 沈修瑾猛地把我护在身后。 场面顿时陷入混乱。 我听到打斗声、尖叫声,还有沈修瑾的闷哼。 等我反应过来时,那几个蒙面人已经开车逃走,而沈修瑾倒在地上,腹部插着一把刀,鲜血不断涌出。 "沈修瑾!" 我跪倒在地,手忙脚乱地想要按住他的伤口。 他看着我,居然还能扯出一个微笑: "别怕......我没事......" 救护车来得很快。 在医院手术室外,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医生说是沈修瑾推开了我,否则那一刀就会刺中我的心脏。 "病人失血过多,需要立即手术。" 医生严肃地说,"你是家属吗?需要签字。" 我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。 这一刻,我才意识到,尽管我恨他,怨他,却从没想过要他死。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。 期间,苏清匆匆赶来,看到我时眼神复杂,但什么也没说。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坐在走廊里,等待着手术结果。 当医生终于出来说"手术成功" 时,我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墙上。 沈修瑾醒来后第一个要见的人是我。 我走进病房时,他脸色苍白,但眼睛却很亮。 "你没事吧?" 这是他醒来的第一句话。 我摇摇头,在他床边坐下: "为什么要这么做?" "因为我爱你。" 他轻声说,"林晚,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太多。我不该把你当成替身,不该忽视你的感受......" 他顿了顿,继续说: "但请你相信,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。也许一开始是因为你像她,但后来......后来我爱上的是你,是林晚这个人。" 我看着他的眼睛,第一次发现里面没有苏清的影子,只有我。 "那些绑架你的人,是苏清找的。" 他突然说。 我震惊地看着他。 "她不甘心我选择你,所以......" 沈修瑾苦笑,"我已经报警了。这次,我不会再心软。"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,太戏剧化。 "林晚," 他握住我的手,"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,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用余生来补偿你。" 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,心中百感交集。 恨了这么久,怨了这么久,突然发现一切都是一场误会。 "我需要时间。" 最后我说。 沈修瑾的眼睛亮了起来: "好,我给你时间。多久都可以,我会等。" 走出医院时,天已经大亮。 阳光洒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 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心中的重担似乎轻了一些。 也许,原谅比怨恨更需要勇气。 也许,给彼此一个机会,才是真正的解脱。 但这一切,都要等时间来证明。 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