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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0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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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前夫用我的资源捧红小三后,我让他跪着看我怎么收回一切**</think> **第一部分** “林薇薇,你这种靠脸上位的废物,也配管我花钱?” 电话里,年轻女孩的声音尖锐又得意,背景音是奢侈品专柜熟悉的音乐。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实时推送的消费提醒——巴黎,老佛爷百货,一条价值百万的翡翠项链。 我按下通话键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张经理,我是苏晴。立刻冻结我名下尾号8818的那张副卡。” “是的,苏总,马上处理。” 十分钟后,我收到另一条短信,来自我的丈夫,陆氏集团总裁陆宸:“苏晴,你停了曼妮的卡?她只是在巴黎出差,帮我给客户选礼物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?” 我看着短信,指尖微微发凉。给客户选礼物?选到她自己脖子上去了? 我没有回复。 晚上陆宸回家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还有不易察觉的愠怒。他脱下西装外套,习惯性地想递给我,手伸到一半,又收了回去。 “曼妮今天在巴黎,差点因为卡被停付不了账,被商场保安扣下。她哭得很伤心。”他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。 我坐在沙发上,翻着手中的财经杂志,头也没抬:“所以呢?” 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苏晴,曼妮是我最重要的秘书,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。你这样做,让她很难堪,也让我很为难。” 我终于抬起头,看着他:“陆宸,那张卡是我的个人附属卡。里面的每一分钱,都来自我的‘晴空资本’。林曼妮用它买了条百万的翡翠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给客户选礼物’?” 陆宸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变得理直气壮:“就算是曼妮自己买的又怎么样?她跟着我辛苦打拼,享受一下怎么了?苏晴,你别忘了,没有陆氏,你的‘晴空资本’能有今天?” 我笑了,放下杂志,站起身,与他平视:“陆宸,你好像搞反了。没有我苏晴,没有‘晴空资本’初期不计回报的投入和后续的资源整合,陆氏集团三年前就该破产清算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跻身所谓的新贵行列。” 陆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这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。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缓和气氛:“好了,晴晴,我们不要为这点小事吵架。下周是你的生日,我定了‘云顶’的旋转餐厅,就我们两个,好好给你庆祝一下,算是赔罪,好吗?”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,被我侧头避开。 “希望如此。”我淡淡地说。 生日那天晚上,陆宸亲自开车接我。他穿得很正式,甚至细心地在车上放了一束我喜欢的白玫瑰。气氛看似融洽。 “云顶”餐厅,本市最高档的场所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。陆宸包下了整个观景层,布置得美轮美奂,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和昂贵的红酒。 “喜欢吗?”陆宸替我拉开椅子,笑容温柔,“我还邀请了一些生意上的伙伴,等会儿就来,一起热闹热闹。今天你是主角。” 我看着他,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慢慢复苏。或许,他真的只是工作太忙,被那个林曼妮一时迷惑? “你先坐,我出去接个重要电话,很快回来。”他俯身,在我耳边低语,气息温热。 我点了点头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桌上的牛排冷掉了,红酒在杯子里凝固。约定的客人一个都没来。陆宸的电话,从最初的无人接听,到最后直接关机。 餐厅经理第三次礼貌地过来询问:“陆太太,需要现在上甜点吗?或者,您的客人大概什么时候到?” 我握紧了手机,掌心渗出冷汗。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。 “再等等。”我说。 当墙上的古董钟敲响十一下,打烊时间快到了。经理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,他拿着账单走过来:“陆太太,您看……是不是先把单结一下?” 我拿出钱包,抽出陆宸早上特意叮嘱我带上的、那张象征着“陆太太”身份的黑金主卡。那是他给我的“生日礼物”,说今天必须由我来刷,才有意义。 “刷卡。” 经理接过卡,在POS机上操作了几下,脸色变得尴尬:“抱歉,陆太太,这张卡……显示被冻结了。” “冻结?”我心头一跳。 “是的,系统提示冻结。您看……有没有其他支付方式?”经理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审视。 就在这时,餐厅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我抬头望去,只见陆宸搂着打扮得珠光宝气的林曼妮,在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的簇拥下,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。 林曼妮脖子上,赫然戴着那条在巴黎购买的翡翠项链,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。 陆宸的目光越过众人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。 “苏晴,生日惊喜吗?”他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整个寂静的餐厅听清,“你不是最喜欢用钱来压人吗?今天,也让你尝尝身无分文、当众出丑的滋味!” 他身后的那群人,都是本市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此刻都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,窃窃私语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 “啧啧,这就是陆总那个只会花钱的太太?” “听说以前还有点背景,现在嘛……呵呵,陆总显然更看重林秘书这种能干的新欢。” “离了陆总,她估计连顿饭都吃不起吧?” 林曼妮依偎在陆宸怀里,娇声笑道:“清川哥哥,你看她那个样子,真好笑。上次停我的卡,现在轮到自己没钱买单了,真是报应!” 陆宸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:“放心,娇娇,我说过,她怎么对你的,我就让她百倍偿还。” 他转而看向我,眼神轻蔑:“苏晴,别说我不念旧情。你现在要是肯跪下来,给曼妮道个歉,承认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这顿饭,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付了。” 我慢慢站起身,环视四周。那些曾经在商业酒会上对我毕恭毕敬的面孔,此刻写满了势利和冷漠。我的心,在最初的震惊和刺痛后,迅速被一片冰封的冷静取代。 陆宸,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大礼?当众羞辱,让我身败名裂? 你大概忘了,我能让你站起来,也能让你……永远趴下去。 我深吸一口气,无视陆宸和林曼妮挑衅的目光,径直走向离我最近的一位有些面熟的中年女士,她是某家跨国银行的区域总裁,我们曾在一次金融峰会上有过一面之缘。 “王总,抱歉打扰,能借您的手机用一下吗?”我的声音异常平静,“我需要打个电话。” 王总愣了一下,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陆宸,又看了看我,犹豫着。 林曼妮尖声笑起来:“哈哈哈,还装!打电话叫谁?叫魂啊?我告诉你苏晴,今天谁敢帮你,就是跟陆总作对,跟整个陆氏集团作对!” 陆宸也冷笑着补充:“没错。在场的各位都听好了,谁要是多管闲事,就是与我陆宸为敌!” 王总的手缩了回去。 我看着她,眼神没有任何哀求,只有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镇定:“只是打个电话,让人送钱过来。很快。” 林曼妮双手抱胸,趾高气扬:“行啊!给你半个小时!要是半小时内没人送钱来,你就乖乖给我和清川哥哥磕头认错,然后像狗一样从这里爬出去!” “好。”我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一言为定。也请各位,做个见证。” **** (第一部分约3100字)**第二部分**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,每一秒都像被拉长。 陆宸搂着林曼妮,坐在侍者为他们搬来的豪华座椅上,如同君王审视着即将受刑的囚徒。他悠闲地晃着红酒杯,眼神里的快意毫不掩饰。林曼妮则像只胜利的孔雀,不时发出刺耳的娇笑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 “还有二十分钟哦,陆太太。”她故意拖长了“太太”两个字,满是讥诮。 周围那些所谓的名流,有的低头假装玩手机,有的交头接耳,目光却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他们在等待一场好戏,一场由本市新贵陆宸亲自导演,旨在将原配夫人踩入泥潭的大戏。 我借用了王总的手机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。 “是我,苏晴。”我背对着人群,声音压得很低,但清晰无比,“我在‘云顶’旋转餐厅,遇到点麻烦,需要一笔钱应急,立刻送过来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:“明白,苏总。需要多少?我亲自送过来。” “足够买下今晚这里所有开销,外加……清理场地的费用。”我报了一个数字。 对方没有丝毫犹豫:“半小时内一定到。需要带人吗?” “带几个利索的过来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另外,通知董事会,启动对‘陆氏集团’的‘清盘’预案。” “……苏总,您确定?陆氏那边……” “照我说的做。”我的语气不容置疑。 “是!” 挂断电话,我将手机还给面色惊疑不定的王总,轻声道谢。然后,我转身,重新走回那片被孤立出来的空地,拉过一把椅子,坐了下来。腰背挺得笔直。 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陆宸的预料。他皱起眉头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强装镇定的痕迹,但失败了。 “装,继续装!”林曼妮按捺不住,尖声道,“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等时间一到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 陆宸抬手制止了她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:“苏晴,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?你以为虚张声势就有用吗?” 我抬眼,淡淡地扫过他:“陆宸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三年前,陆氏濒临破产,银行催债,股东逼宫,你是怎么在短短一个月内拿到那笔足以救命的巨额投资,并且摆平所有麻烦的?” 陆宸脸色微变,随即冷哼:“那是我陆宸有能力,有魄力!是我抓住了机遇!” “机遇?”我轻轻笑了,“那份精准到可怕的竞争对手分析报告,那份让银行行长连夜开会同意展期的风险评估,还有那个关键时刻愿意溢价收购陆氏不良资产的神秘基金……这些,都是你陆宸‘有能力’变出来的?” 陆宸的瞳孔猛地收缩。这些细节,他从未对外详说,也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商业机密和运气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我就是那个‘机遇’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敲在在场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心上,“‘晴空资本’背后真正的掌控人,从来就不是你看到的那个只会逛街购物的苏晴。陆氏集团能起死回生,并且发展到今天,每一分血肉里,都流淌着我‘晴空’的资金和资源。停掉林曼妮的副卡?那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。而你,陆宸,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本质上,都是我‘借’给你的。” 【付费起点】 全场哗然! “什么?‘晴空资本’?那个近几年异军突起,背景深不可测的投资巨头?” “苏晴……苏总?难道她就是‘晴空’那个神秘的幕后老板?” “天啊!如果这是真的,陆宸他……他这是自掘坟墓啊!” 陆宸猛地站起来,脸色煞白,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:“胡说八道!苏晴,你疯了!为了面子这种谎都编得出来!‘晴空资本’的老板明明是个男人,姓萧!” “萧临风,”我平静地接话,“是我的首席执行董事,也是我的下属。他负责台前,我居于幕后。这很难理解吗?就像你,陆总,不也习惯让林秘书站在台前,替你应付很多场合吗?” 林曼妮也慌了神,尖叫道:“你骗人!清川哥哥,别信她!她是吓唬你的!她要有这本事,还能忍到今天?” 陆宸眼神剧烈闪烁,惊疑、愤怒、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。他无法相信,那个被他视为附属品、甚至即将抛弃的女人,竟然掌握着他命运的命脉。但我说出的那些细节,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信心。 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。 就在这时,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。一群身着黑色西装、气质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,为首者约莫四十岁,戴着金丝眼镜,面容儒雅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他手中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。 看到他,在场不少认识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! “萧……萧临风!‘晴空资本’的CEO萧临风!” “他真的来了!还亲自来了!” 萧临风无视众人惊骇的目光,径直走到我面前,微微躬身,将金属箱双手奉上:“苏总,您要的东西。按照您的指示,‘清盘’预案已经启动,相关文件稍后会送到您办公室。” 他带来的几名黑衣保镖则迅速而无声地散开,隐隐控制了餐厅的几个关键出入口,原本陆宸带来的那几个保镖,在萧临风的人面前,气势上瞬间矮了半截。 我接过箱子,放在桌上,打开。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、捆扎好的大额现钞,以及几张不同银行的顶级黑卡。 “经理,”我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餐厅经理,“今晚的所有消费,包括可能造成的损失,从这里结算。多余的部分,算作今晚打扰诸位雅兴的补偿,由你分给各位受惊的客人。” 经理如梦初醒,连连点头:“是,是!苏总!马上办!” 我合上箱子,目光重新投向面如死灰的陆宸和林曼妮。 “陆宸,现在,你还觉得我是在编故事吓唬你吗?” 陆宸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身边的林曼妮,早已吓得缩起了脖子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那些刚才还对陆宸阿谀奉承、对我冷嘲热讽的宾客们,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、恐惧,甚至还有一丝讨好。风向,在瞬间彻底逆转。 萧临风推了推眼镜,冷漠地扫了一眼陆宸:“陆总,基于苏总的指令,以及您个人严重损害与我方合作基础的行为,‘晴空资本’将立即终止与陆氏集团的一切合作,并按照协议条款,启动相关清算程序。律师函会很快送到您的办公室。” 陆宸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他猛地抓住餐桌边缘,指节泛白,嘶声道:“不!苏晴!你不能这么做!陆氏是我的心血!你不能毁了它!” “毁了它的是你,陆宸。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是你忘恩负义,是你色令智昏,是你……亲手把刀递到了我手里。” 我转向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林曼妮:“林秘书,哦不,或许很快就是林前秘书了。我们的赌约,还记得吗?半个小时,钱送到了。现在,该你兑现承诺了。” 林曼妮尖叫一声,躲到陆宸身后:“清川哥哥!救我!我不要!” 陆宸此刻自身难保,哪里还顾得上她。他猛地一把将林曼妮推搡出来,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都是你这个贱人!是你挑拨离间!是你害了我!滚!你给我滚!” 林曼妮被推得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,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了,昂贵的裙子也皱了,狼狈不堪。她看着翻脸无情的陆宸,又看看面若寒霜的我,以及周围那些冷漠或嘲讽的目光,终于崩溃大哭。 萧临风对保镖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两人上前,将软瘫在地的林曼妮架了起来。 “苏总,这个人怎么处理?” 我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嚣张跋扈、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的女人,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片荒凉。为了这样一个女人,陆宸竟不惜与我决裂,甚至设下如此恶毒的局。 “让她走吧。”我挥了挥手,“从今天起,我不希望再在本市看到她。” 保镖会意,将哭喊着的林曼妮拖了出去。 处理完林曼妮,我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、喃喃自语的陆宸。这个我曾倾注心血、甚至一度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,此刻在我眼里,只剩下可笑和可悲。 “陆宸,我们之间,到此为止。律师会联系你办理离婚手续。至于陆氏……”我顿了顿,留下最后一句,“好自为之。” 说完,我不再理会身后的一片混乱和窃窃私语,在萧临风和保镖的护卫下,转身,决绝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彻底心死的“生日宴会”。 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。我知道,走出这扇门,我将不再是陆太太苏晴,而是真正做回那个掌控着自己命运的,“晴空资本”的苏晴。 **** (第二部分约3200字)**第三部分** 走出“云顶”餐厅,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,吹散了残留在我身上的、那场闹剧的污浊气息。萧临风为我拉开车门,我坐进那辆低调却防弹的黑色轿车后座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 “苏总,直接回公馆吗?”萧临风坐在副驾,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。 “不,”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,“去‘晴空’顶楼办公室。” “是。”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群,在地下专属停车场直达电梯。电梯无声上升,数字不断跳动,最终停在“晴空资本”所在的顶层。 整层楼灯火通明,却异常安静。我的核心团队——几位早已接到消息的董事和高级经理——已经等候在会议室。他们看到我走进来,眼神里有关切,有凝重,但更多的是绝对的服从和等待指令的专注。 “苏总。” 我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萧临风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放在我面前。 “这是初步拟定的,对陆氏集团的全面清算和资产回收方案。”萧临风言简意赅,“包括但不限于:立即收回我们持有的一切债权,启动对陆氏核心资产的优先收购权,以及……利用我们掌握的陆氏商业漏洞,进行合规范围内的市场挤压。” 我快速浏览着文件,条理清晰,手段精准,毫不拖泥带水。这才是我的世界,由规则、资本和绝对掌控力构筑的世界。那个充斥着虚伪感情和拙劣背叛的婚姻,才是一场真正的幻梦。 “可以。”我签下名字,“立刻执行。我要在三天内,看到陆氏股价腰斩。一周内,陆宸失去对董事会的控制。” “明白。” 命令下达,整个“晴空资本”的机器高效运转起来。巨大的电子屏幕上,开始实时滚动全球金融市场数据和紧急调动的资金流。电话、视频会议此起彼伏,一道道指令被发出,一个个关卡被启动。 我坐在那里,像一位冷静的将军,运筹帷幄,指挥若定。背叛带来的刺痛,在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中,渐渐被压制、冰封。 *** 接下来的几天,本市商界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。 “晴空资本”突然宣布终止与陆氏集团所有合作,并大规模抛售陆氏股票,引发了市场的恐慌性抛售。与此同时,几份关于陆氏集团财务造假、违规担保的匿名材料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监管部门和各大媒体手中。陆氏股价如同自由落体,连续跌停。 陆宸试图反击,四处求援,但昔日称兄道弟的“伙伴”们,在“晴空”的威压和陆氏自身难保的丑闻面前,纷纷避之不及。银行催债,供应商断供,股东内讧……陆氏这座看似辉煌的大厦,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。 一周后,陆氏集团董事会强行罢免了陆宸的董事长兼CEO职务。据说他被保安“请”出集团总部大楼时,形容枯槁,仿佛一夜老了十岁。 而我,在这个过程中,没有见他一面,没有接他一个电话。只在离婚协议通过特殊渠道送达他手中时,让律师转告他一句话:“财产分割按法律最低标准执行,我只要我婚前投入的本金和合法收益。至于其他,你好自为之。” 我对他,已无恨意,只剩下彻底的漠然。 *** 一个月后,“晴空资本”总部。 我正在听萧临风汇报收购陆氏核心优质资产的进展,秘书内线电话响起:“苏总,前台有一位姓陆的先生,坚持要见您,他说……他是您前夫。” 我皱了皱眉:“不见。” 几分钟后,秘书电话再次响起,声音有些紧张:“苏总,他……他跪在前台了,引来很多人围观。”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,对萧临风道:“你去处理一下,让他离开。如果他不走,叫保安。” 萧临风点头出去。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的城市。曾经,我也以为会和一个人,在这万家灯火中拥有属于我们的一盏。现在才明白,最亮的灯,往往是自己点亮的。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,萧临风回来了,脸色有些复杂。 “他走了。”萧临风说,“但他留下了一封信,坚持要交给您。” 他递过来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。 我接过,并没有立刻打开。信封很轻,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。 “他说了什么?”我问。 “他说……他知道错了,他不求您原谅,只求您能高抬贵手,给他留一条活路。陆氏没了,他父亲气得住进了医院,他……他现在一无所有了。”萧临风如实转述。 我沉默了片刻,将信封随手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。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,那张承载着忏悔或哀求的纸,瞬间化为齑粉。 “临风,”我转身,看向他,“你觉得我残忍吗?” 萧临风推了推眼镜,回答得一丝不苟:“商业社会,规则至上。他违背了合作最基本的诚信,承担后果是必然。这与残忍无关。” 我笑了笑。是啊,这与残忍无关。这只是成年人的世界,自己选择,自己承担。 “对了,苏总,”萧临风像是想起什么,“今晚和瑞士银行亚太区总裁的晚宴,时间快到了。” “好,准备车吧。” 我拿起外套,走向门口。过去的,已经彻底过去。我的征途,是更广阔的星辰大海。 晚宴设在另一家顶级酒店。当我身着定制礼服,从容步入会场时,吸引了全场目光。不再是“陆太太”的标签,而是“晴空资本苏总”的身份,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关注。 瑞士银行的总裁是一位优雅的中年女士,她热情地迎上来:“苏总,久仰大名!没想到您如此年轻美丽,真是令人惊叹。” 我们寒暄着,交换着对全球经济的看法,相谈甚欢。席间,不乏其他金融大鳄上前攀谈,递名片,寻求合作机会。我游刃有余地应对着,清晰地表露着“晴空”未来的投资方向和合作底线。 这就是我的新战场,也是我本该在的位置。 晚宴进行到一半,我走到露台透气。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,但我的心境已截然不同。 “苏小姐?”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 我回头,是一位气质儒雅、身材高大的男士,看起来三十五六岁,眼神清澈而睿智。我认出他,是最近在科技界声名鹊起的独角兽公司“星瀚科技”的创始人,顾言深。我们曾在某个创新论坛上有过短暂交流。 “顾总,您好。”我微微点头。 “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。”顾言深走到我身边,与她并肩看着夜景,“刚才听您谈对人工智能未来应用的见解,非常深刻。” “顾总过奖了,我只是班门弄斧。您才是真正的专家。” 我们聊起了科技、创新、未来趋势。他的思维敏锐,视野开阔,言语间没有恭维,只有平等的交流和思想的碰撞。这种感觉,很舒服,也很久违。 晚宴结束时,顾言深礼貌地向我道别,并递上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:“苏小姐,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。或者,只是单纯喝杯咖啡,聊聊科技和哲学,也不错。” 我接过名片,笑了笑:“谢谢,我会考虑。” 坐进回程的车里,我看着窗外。手机响起,是母亲打来的。 “晴晴,最近怎么样?新闻上那些……妈妈都看到了。你没事吧?”母亲的声音充满担忧。 “妈,我没事。”我的声音柔和下来,“一切都过去了。我现在很好,真的。” 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你爸爸嘴上不说,其实也很担心你。什么时候回家吃饭?妈妈给你煲汤。” “好,过两天就回去。” 挂断电话,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经历了一场荒唐的婚姻和彻底的背叛,我失去了对爱情的天真幻想,却重新找回了自我和价值。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,但我知道,我已有足够的底气,去面对任何挑战。 至于感情……我睁开眼,看着顾言深那张名片。随缘吧。先成为更好的自己,远比依附任何人更重要。 车子驶入夜色,前方,灯火通明。 **全文完** (第三部分约3100字,全文总计约9400字) **标题建议:** 《晴空之下》或《总裁前夫的破产日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