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象

查看文章:老婆为了学弟-yzl-0114-dsv3-v17-1.2

任务ID

A76966F56EB14809

使用模型

deepseek-v3-1-terminus

生成时间

2026-01-14 15:54

文章字数

11946

好的,请看根据您提供的风格仿写的新故事: **标题:妻子用我的钱养替身,岳母送我上青云** **第一部分** 1 “老公,你看这件风衣,像不像电影里那个杀手穿的同款?”妻子林薇举着手机,兴冲冲地挤到我身边,屏幕上是某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,标价五位数。 我正埋头修改一份即将提交的企划案,头也没抬:“不像,你穿更像去参加时装周。” 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!”她撒娇地靠在我肩上,“可是真的好帅啊,我们项目奖金快发了吧?就当奖励我最近这么辛苦持家,好不好嘛?” 我叹了口气,放下鼠标,揽住她:“薇薇,奖金是不少,但我想留着付新房的首付,我们得有个真正的家,不能再租房子住了。” 林薇的笑容瞬间淡了些,撇撇嘴:“房子房子,你就知道房子!租的房子不是家吗?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她站起身,语气带着抱怨,“算了,我跟闺蜜逛街去了,你自己跟你的企划案过吧!” 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我无奈地摇摇头。结婚三年,林薇一直像长不大的孩子,热爱一切光鲜亮丽的东西,对柴米油盐缺乏概念。但我爱她,愿意为她奋斗,给她更好的生活。 2 深夜,我终于改完方案,林薇还没回来。我刷着朋友圈等她,忽然看到一条动态,是林薇的闺蜜小雅发的聚会照片,配文:“姐妹们的快乐夜!”照片里几个女孩笑靥如花,林薇也在其中,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、价格显然不菲的亮片连衣裙,手里举着酒杯,眼神迷离。 我皱了皱眉,放大照片,背景角落里,一个男人的侧影隐约入镜,虽然模糊,但那身形轮廓,竟有几分像我大学时的死党兼竞争对手——周扬。周扬家境优渥,毕业后开了家画廊,玩的是我们这种工薪阶层难以企及的艺术和资本游戏。林薇婚前曾对他表示过好感,但周扬当时有女友,后来不了了之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又觉得自己多心。也许只是巧合,周扬那种场合出现也不奇怪。我给林薇发了条消息:“几点回来?需要接吗?” 消息石沉大海。直到凌晨三点,林薇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脸上却带着异样的兴奋。 “老公!”她扑过来抱住我,声音带着醉意,“我遇到贵人了!他说我的气质特别适合做他新画廊的艺术顾问,能接触到好多顶级资源呢!” “贵人?谁啊?”我扶住她,闻到一股淡淡的、不属于她常用香水的古龙水味。 “就是...周扬啊!没想到他还记得我,他现在的画廊可厉害了!”林薇双眼放光,“他说我很有潜力,要好好培养我!” 周扬?我的心沉了下去。那个当年就喜欢撬墙角,以征服为乐的男人。 “薇薇,周扬那个人...比较复杂,你离他远点。”我试图让自己语气平静。 “你怎么这样啊!”林薇立刻不高兴了,挣脱我的怀抱,“你就是嫉妒!嫉妒周扬比你成功,比你有眼光!他就能看出我的价值,你呢?就知道让我省钱、省钱!” 那晚,我们爆发了婚后最激烈的一次争吵。最后,林薇摔门进了客房。我独自坐在客厅,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心里一片冰凉。 3 接下来的日子,林薇变得异常忙碌。她开始注重打扮,衣橱里添了许多名牌,用的化妆品也升了级。问起来,她要么说是周扬画廊的置装补贴,要么说是自己用私房钱买的。我们的共同账户,她以“投资自我”为名,取走了大半项目奖金。 我暗中调查了周扬的画廊,发现经营状况并不如他吹嘘的那般光鲜,甚至有些负面传闻。我更担心了。 一天,我提前下班,想找林薇好好谈谈。却在小区门口,看到她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,开车的人正是周扬。林薇笑靥如花,俯身在车窗边说着什么,周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亲昵。 血一下子冲上我的头顶。我冲过去,一把拉开车门。 “周扬!” 车内的两人都愣住了。周扬很快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:“哟,老同学,这么巧?” 林薇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:“老...老公,你怎么回来了?” “我不回来,怎么看这出好戏?”我盯着周扬,“你什么意思?” 周扬耸耸肩:“没什么意思,欣赏林薇的才华,帮她拓展一下圈子而已。老同学,别那么紧张。” “才华?我看你是别有用心!”我怒火中烧。 “张辰,你够了!”林薇突然尖叫起来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像个泼妇!周扬只是帮我,你呢?除了怀疑和指责,你给过我什么?”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周扬轻笑着发动车子:“薇薇,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保时捷扬长而去。 那天晚上,林薇没有回家。她发来一条短信:“张辰,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。我暂时住小雅那里。” 4 分居一周后,林薇主动约我见面,地点在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馆。她憔悴了些,但眼神里有一种决绝。 “张辰,我们离婚吧。”她开门见山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 我虽然早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,还是如遭雷击:“为什么?就因为周扬?” “不全是。”她摇摇头,露出一丝苦涩的笑,“我累了。我想要的生活,你给不了。周扬能带我看到更广阔的世界,他能激发我的潜能,而不是像你一样,只想把我拴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。” “潜能?”我冷笑,“他激发的是你的虚荣心吧!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 “我知道!”林薇打断我,眼神锐利,“我知道他可能不如你‘踏实’,但他能给我现在想要的!张辰,签字吧,好聚好散。财产分割很简单,我们没什么共同财产,那点存款,我就不要了。” 她递过来一份离婚协议。我看着上面冰冷的条款,心脏抽搐着疼痛。三年感情,抵不过别人几个月的甜言蜜语和物质诱惑。 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 “那你就是在拖累我。”林薇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张辰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 最终,我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。那一刻,我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林薇拿起协议,如释重负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5 离婚后,我消沉了一段时间。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,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。岳母王素珍偶尔会打电话来,语气充满歉意和担忧,她一直很喜欢我,对林薇的选择痛心疾首。我总是安慰她,说感情不能强求。 一个月后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是医院打来的,说王素珍女士突发脑溢血住院,情况危急,我是她通讯录里的紧急联系人。 我立刻赶到医院。王素珍已经脱离危险,但半边身体瘫痪,语言功能也受损。看到我,她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 我从护士那里得知,林薇只在母亲刚入院时来过一次,交了部分费用后,就以“工作繁忙,要跟周扬去国外参加艺术展”为由,请了护工,再未露面。 看着病床上苍老无助的岳母,想起昔日她对我这个女婿的种种关爱,我心如刀绞。林薇可以绝情,但我不能无义。 我辞掉了需要经常加班出差的工作,换了一份时间相对自由的工作,然后搬进了岳母家,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。每天喂饭、擦身、按摩、陪她做复健,耐心教她重新发音说话。 王素珍的情绪时好时坏,有时清醒,会拉着我的手流泪,断断续续地说:“小辰...对不起...薇薇她...鬼迷心窍...”有时则糊涂,把我当成林薇,念叨着“薇薇,回家...妈想你...”。 期间,林薇的朋友圈依旧精彩,晒着和周扬在世界各地的打卡照、奢侈品礼物,俨然一副人生赢家的模样。她偶尔会打电话问询母亲的病情,但语气敷衍,听说我接手照顾后,更是直接说“那辛苦你了”,似乎松了口气。 6 一天,我给王素珍整理旧物,在一个锁着的旧木匣底层,发现了几份泛黄的文件。我本没在意,但王素珍示意我打开。里面是几份产权证明和一份遗嘱公证副本。我惊讶地发现,王素珍名下,竟然拥有市中心两处价值不菲的商业房产,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股权文件。 王素珍看着我震惊的表情,艰难地比划着,示意拿笔给她。她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:“薇薇...不知道...这是她外公...留下的...本来...等她成熟...” 我明白了。岳母家底深厚,但这些财富,她一直隐藏着,原本是打算等林薇心智成熟、安稳下来后,再交给她。没想到,林薇却走上了另一条路。 王素珍继续写:“小辰...你...比亲儿子...还亲...这些...给你...我...放心。” 我眼眶瞬间湿了:“妈,这不行,这是您留给薇薇的。” 王素珍用力摇头,眼泪滚落,在纸上重重写下:“她!不!配!” 经过几个月的精心照料和康复训练,王素珍的身体和语言功能奇迹般恢复了大半。虽然走路仍需拐杖,但已能清晰表达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联系律师,正式办理了财产赠与公证,将名下所有资产,合法地转移到了我的名下。 “小辰,别推辞。”王素珍握着我的手,语气坚定,“这些钱,你拿着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妈相信你,比相信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强一万倍。” 我握着那沉甸甸的文件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突如其来的财富,并未带来多少喜悦,反而充满了命运的讽刺。我拼命想通过努力给林薇的生活,她不屑一顾,转而投向别人的怀抱;而她却不知道,自己轻易抛弃的,不仅仅是感情,还有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未来。 () --- **第二部分** 7 拥有资产后,我没有挥霍,而是谨慎地进行了规划和投资。我用一部分钱盘下了一家经营不善但位置极佳的设计工作室,凭借我的专业能力和之前积累的资源,很快让工作室走上正轨。另一部分资金,则用于改善生活。我买下了一套宽敞明亮、带院子的房子,请了专业的护理人员协助照顾岳母,让她能安享晚年。 王素珍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,她甚至开始帮我打理一些工作室的日常琐事,脸上重新有了笑容。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充实。 然而,这种平静在一年后被打破了。 一个寻常的周末,我正陪王素珍在院子里晒太阳,手机响起,是一个久未出现的号码——林薇。 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 “张辰...”电话那头,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张扬,“我...我能见见你吗?我回来了。” 我皱了皱眉:“有事吗?” “我...我和周扬分手了。”她啜泣着,“他根本就是个骗子!画廊是空壳子,他欠了一屁股债,还...还拿着我的钱去赌...我现在一无所有了...” 我沉默着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,甚至有一丝早已预料的平静。 “张辰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”林薇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现在才知道,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...我们...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?我妈她...还好吗?” 我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王素珍,压低声音:“妈很好,不用你操心。至于我们,离婚协议签得很清楚,各自安好吧。” “不!张辰!你不能这么绝情!”林薇激动起来,“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,我鬼迷心窍!你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,好不好?我这就回家,当面向妈认错!” 不等我回答,她挂了电话。 我放下手机,心情复杂。王素珍睁开眼,平静地问:“是薇薇?” 我点点头。 “她还有脸回来?”王素珍的语气带着冷意。 8 下午,林薇果然来了。她拖着行李箱,站在我们气派的新家门外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当她看到我扶着王素珍从屋里走出来时,更是瞪大了眼睛。 “妈!张辰!这...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快步上前,想拉王素珍的手,被王素珍冷淡地避开。 “这位小姐,你找谁?”王素珍面无表情地问。 林薇愣住了:“妈,我是薇薇啊!您的女儿啊!您不认得我了?” 王素珍转向我:“小辰,这人是谁?怎么乱认亲戚?” 我心中了然,母亲这是用她的方式表达着愤怒和失望。我配合道:“妈,她可能认错人了。” 林薇看看我,又看看母亲,脸色由红转白:“张辰!你对我妈做了什么?她怎么会不认识我?还有,这房子哪来的?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 我还没开口,王素珍冷哼一声:“我儿子本事大着呢,需要向你汇报?倒是你,不是跟着那个什么周扬去过好日子了吗?还回来干什么?” “妈!您认得我!您装的对不对?”林薇激动地喊道,“您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?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看我现在多惨,周扬那个王八蛋骗光了我的钱,还把我甩了!我走投无路了...”她说着,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。 王素珍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但很快被硬起的心肠覆盖:“惨?你自找的!当初小辰怎么劝你?你听吗?你眼里只有那个骗子!你爸走得早,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,指望你懂事孝顺,你呢?我病得快死的时候,你在哪儿?在跟那个骗子游山玩水!现在混不下去了,想起你还有个妈了?” “妈!对不起!我当时不知道您病得那么重...周扬他说...”林薇试图辩解。 “够了!”王素珍厉声打断她,“我不想听!我现在过得很好,有小辰这个儿子就够了。你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吧!”说完,她转身回了屋,不再看林薇一眼。 林薇瘫坐在地上,绝望地看着我:“张辰,你帮帮我...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...” 我俯视着她,曾经让我心动的容颜,此刻只剩下狼狈和可怜。我叹了口气:“林薇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。我给你转一笔钱,足够你暂时安顿下来,找份工作,好好生活吧。” “不!我不要钱!”林薇抓住我的裤脚,“我要回家!我要回到你们身边!张辰,你还爱我的,对不对?” 我轻轻挣脱开:“我爱的是过去的那个林薇,但她已经死了。” 【付费起点】 9 林薇不甘心。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家附近,有时是苦苦哀求,有时是歇斯底里的指责,骂我趁虚而入,蛊惑了她母亲,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家产。 我不胜其烦,加强了安保。王素珍更是直接报警,以骚扰为由让警察将她带走警告了几次。 眼看软硬兼施都没用,林薇使出了最后一招。她联系了媒体,编造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:前夫心机深沉,婚前伪装老实,婚后怂恿妻子追求“自由”并假离婚,实则暗中觊觎岳家财产,在妻子离家后,用花言巧语哄骗神志不清的患病岳母,非法侵占巨额家产,将净身出户的原配妻子逼入绝境。 小作文加上她梨花带雨的照片,颇具煽动性,一时间在网上引发了不少关注和对我的人身攻击。 “张辰,你不让我好过,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!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林薇在电话里恶狠狠地说。 我冷静地收集了所有证据:离婚协议、林薇与周扬亲密照片及消费记录、王素珍清醒时的赠与公证文件、医疗记录证明王素珍在赠与时意识清晰,甚至还有当年邻居证明林薇很少回家探望母亲的证词。 我咨询了律师,决定不起诉林薇诽谤,而是选择在合适的时机一次性公开所有证据,彻底反转。 10 机会很快来了。一家颇具影响力的自媒体找到我,希望做一个“真相调查”的访谈。我同意了。 访谈采用直播形式。主持人先是播放了林薇的控诉,然后邀请我出场。面对镜头,我平静地讲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,并逐一展示了手中的证据。 当林薇与周扬在海外奢侈消费的照片,与她声称“净身出户”的时间线吻合时,弹幕已经开始转向。当王素珍的赠与公证和医生出具的康复证明出现时,舆论彻底倒戈。最后,我播放了一段录音,是林薇最后一次来找我时,气急败坏说出的话:“...那老不死的果然把财产都给你了!那本来就是我的!你等着,我拿不回来,谁都别想好过!” 这段录音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直播结束后,舆论一片哗然。之前同情林薇的人纷纷调转枪口,谴责她的虚荣、不孝和狠毒。她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。 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——周扬。他声称有关于林薇的更劲爆的消息,可以彻底让她无法翻身,条件是让我帮他介绍一笔生意,缓解他的债务危机。 我考虑再三,答应见面。我倒想看看,这对曾经的“璧人”,还能演出什么戏码。 11 在一家隐蔽的茶室,我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周扬。他憔悴了许多,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。 “张辰,好久不见。”他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。 “直接说吧,什么消息?”我没心情寒暄。 周扬搓了搓手:“林薇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打过胎。不是我的。” 我挑眉,示意他继续。 “是她在外面瞎搞,怀了别人的种,怕我知道,偷偷去打掉的。”周扬露出鄙夷的神色,“还不止一次。她那种女人,为了钱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估计也没闲着。” 虽然早已对林薇失望,但听到这些,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支票:“这是酬劳。生意的事,我会考虑,但要看你的诚意。” 周扬眼睛一亮,接过支票,谄媚地笑道:“放心,绝对诚意十足!我这儿还有她跟其他男人的聊天记录和照片,回头一并发给你!” 看着周扬拿着钱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,我感到一阵恶心。林薇为了这种人抛弃家庭,真是莫大的讽刺。 () --- **第三部分** 12 我将周扬提供的证据进行了整理,但没有立刻公开。我希望林薇能到此为止,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。 然而好的,这是第二部分: **第二部分** 7 拥有资产后,我没有挥霍,而是谨慎地进行了规划和投资。我用一部分钱支付了母亲最好的康复治疗和私人护理费用,另一部分,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,和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合伙成立了一家小型科技公司。我们瞄准了一个新兴的细分市场,凭借我之前积累的技术经验和精准的眼光,公司很快走上了正轨,业务蒸蒸日上。 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我们搬离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小区,住进了环境幽静、安保严密的别墅。母亲得到了最专业的照顾,精神状态和身体情况都稳定了许多,虽然记忆时好时坏,但脸上渐渐有了笑容。她时而清醒,会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默,苦了你了。”时而糊涂,会问我:“薇薇怎么好久不来看我了?”每当这时,我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,但面上只能安慰她:“薇薇工作忙,在国外呢。” 我切断了和过去几乎所有朋友的联系,专注于新的事业和生活。关于顾婉的一切,似乎正在慢慢淡出我的世界。只是偶尔,我会从那个早已被我设为“不看对方”的学弟社交账号上,看到他们依旧在世界各地旅行的动态,照片里的顾婉笑靥如花,依偎在年轻的学弟身边,看起来无比幸福。我平静地划走,内心不再有波澜。有些人,错过了,反而是幸运。 8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年多。一天,我正陪母亲在别墅的花园里晒太阳,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是本市的。 我接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张默...是...是我...” 是顾婉。我的心猛地一沉,但语气尽量保持平静:“有事吗?” “我...我回来了...”她抽泣着,“我能不能...见见你?我...我没地方去了...” “回来?你不是应该在国外接受‘治疗’吗?”我故意问道。 “别说了!都是骗人的!”顾婉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“那个混蛋!他根本就是个骗子!他骗光了我的钱,还在外面勾三搭四!我们吵翻了,他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外,我好不容易才凑够机票钱回来...张默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” 我沉默着,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地忏悔,诉说着学弟的种种不堪和她的悲惨遭遇。心中没有多少快意,反而有一种早知如此的悲凉。 “张默,我们毕竟夫妻一场...你看在过去的份上,帮帮我好不好?我现在身无分文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...我妈...我妈她怎么样了?她还好吗?”她终于想起了母亲。 我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睡着的母亲,压低声音:“妈很好,不用你操心。至于你,我们已经离婚了,各自安好吧。” “不!张默!你不能这么狠心!”顾婉尖叫起来,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我妈!你给我一个机会补偿,好不好?我这就过去,我当面向妈认错!告诉我地址!” 我没等她继续纠缠,挂断了电话,并把这个号码拉黑。心情却再也无法平静。我知道,麻烦来了。 9 果然,第二天下午,别墅的门铃被按响。监控里,顾婉憔悴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。她按了许久没人应,开始大声叫喊我的名字和母亲。 我本不想理会,但母亲被吵醒了,疑惑地问:“小默,外面是谁在吵?” 我叹了口气,知道躲不过去。我安抚好母亲,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 顾婉看到我,先是一愣,随即目光越过我,落在身后精致的花园和气派的别墅外墙上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 “张默...这...这是你家?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是。”我简短地回答。 “你...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房子?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是不是...是不是我妈她...?” 这时,我推着母亲的轮椅也来到了门口。母亲看着门外的顾婉,眼神茫然,歪着头问:“小默,这个姑娘是谁啊?来找你的吗?” 顾婉看到母亲,立刻扑了过来,跪在轮椅前,声泪俱下:“妈!是我啊!我是婉儿!您的女儿啊!您不认得我了吗?” 母亲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,疑惑地看着我:“女儿?小默,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 【付费起点】 我看着母亲逼真的“表演”,心中了然。她不是不记得,而是心寒至极,不愿再认这个女儿了。我配合着说:“妈,您可能记错了,我们没有妹妹。” “妈!我是顾婉!是您的亲生女儿啊!”顾婉激动地抓住母亲的手,“您仔细看看我!我回来了!我错了!” 母亲用力抽回手,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:“你这姑娘怎么回事?怎么胡乱认妈?我只有小默一个儿子!你快走吧,再不走我喊保安了!” 顾婉如遭雷击,瘫坐在地上,看看一脸“茫然”的母亲,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,突然指着我尖叫道:“张默!是你!一定是你!你对我妈做了什么?你给她洗脑了是不是?你就是为了我们家的钱!你这个骗子!强盗!” 她的叫嚷引来了巡逻的保安。在我示意下,保安客气但坚决地将她请出了小区。 隔着铁门,顾婉绝望地哭喊着:“张默!你不得好死!那是我妈!那钱是我们顾家的!你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 10 顾婉的骚扰开始了。她几乎每天都来,有时哭诉,有时咒骂,有时试图硬闯。保安加强了警戒,她也进不来。于是她改变了策略,开始在网上编造故事。 她注册了小号,在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发帖,标题耸人听闻:《软饭男心机深沉,骗妻离婚,侵占岳母亿万身家!》《临终托付成空,可怜老母被控制,亲生女儿流落街头!》。 她在帖子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心机前夫欺骗、净身出户、如今母亲被控制、家产被夺的可怜女人,而我是那个处心积虑、狼心狗肺的渣男。她甚至还附上了几年前我们和母亲的温馨合照,与现在她被保安拦在门外的狼狈照片做对比,极具煽动性。 一时间,网络上不明真相的网友群情激愤,对我口诛笔伐。甚至有人开始人肉我的公司信息,打骚扰电话过来。 公司合伙人担心地问我怎么办。我冷静地告诉他:“清者自清,收集好所有证据,必要时法律解决。” 我并没有立刻反击,我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 11 时机很快来了。顾婉见网络舆论对她有利,竟然联系了一家喜欢炒作家庭伦理话题的本地电视台调解栏目。栏目组找到我,希望我能出面“澄清”,进行现场调解。 我同意了。我知道,这是彻底解决问题的最好机会。 录制现场,顾婉打扮得憔悴可怜,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,重复着她在网上的那套说辞。主持人也带着预设的立场,语气咄咄逼人地问我:“张先生,对于您前妻的指控,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您是否真的如她所说,在离婚过程中使用了欺骗手段,并侵占了本属于您岳母和前妻的财产?” 我看着镜头,又看向一脸得意的顾婉,平静地开口:“首先,我和顾婉女士离婚,是因为她声称身患绝症,需要出国治疗,并以此为由主动提出离婚。我这里有一段当时的录音。” 我播放了手机里保存的、顾婉声泪俱下说自己患癌要求离婚的录音片段。现场一片哗然,顾婉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其次,关于顾婉女士的‘绝症’。”我继续道,展示了几张打印出来的图片,“这是离婚后不久,她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与另一位男士在全球各地旅游的照片,时间点与她声称在国外‘治疗’完全吻合。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,看起来并不像一位晚期癌症患者。” 镜头对准了那些照片,顾婉和学弟亲密无间的样子清晰可见。主持人的表情变得尴尬。 “最后,关于财产。”我拿出了母亲清醒时办理的赠与公证文件、资产评估报告以及母亲的医疗记录,“我母亲是在意识完全清醒、且有律师见证的情况下,自愿将名下财产赠与我的。原因很简单,在她最需要亲人关怀和照顾的时候,她的亲生女儿顾婉,以‘在国外治疗’为由,音讯全无。是我,这个她口中的‘外人’,辞掉工作,悉心照料她,陪她度过最艰难的时光。至于顾婉女士……” 我顿了顿,看向已经面无血色的顾婉:“她在明知母亲重病、父亲去世的情况下,依旧选择在国外逍遥,并对我的告知置若罔闻。这些,都有短信记录为证。” 我将最后一份证据——那条“我没空,不管出什么事,不要来烦我”的短信截图,投放在现场大屏幕上。 现场鸦雀无声,所有同情的目光都从我身上移开,聚焦到了浑身发抖的顾婉身上。 ()好的,请看第三部分: **第三部分** 12 节目播出后,舆论彻底反转。顾婉从一个“可怜的受害者”变成了人人唾弃的“虚荣不孝女”。她的社交账号被网友攻陷,充满了指责和嘲讽。她试图辩解,但苍白无力,很快就被淹没在口水中。 我并没有感到多少快意,只觉得一阵空虚。曾经深爱过的人,最终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收场,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 几天后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,是那个学弟打来的。他的声音带着讨好和忐忑:“张...张哥,是我,李锐。” “有事?”我语气冷淡。 “张哥,我看到节目了...顾婉她...确实做得太过分了。”他顿了顿,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我想跟你见一面,有些关于顾婉的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或许...对你有用。” 我猜到了他的意图。顾婉名声臭了,他大概是想撇清关系,甚至可能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。我本不想理会,但转念一想,或许能从中得到一些确凿的证据,以绝后患。于是,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馆见面。 李锐看起来比视频里憔悴不少,早已没了当初的阳光得意。他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说:“张哥,对不起,当初是我鬼迷心窍...” “直接说重点。”我打断他。 “是是是。”他连忙点头,“顾婉她...其实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还跟别人有联系。她打掉的那个孩子...可能...可能也不是我的。” 我瞳孔微缩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,还是感到一阵恶心。 “她花钱大手大脚,我的钱很快就被她花光了。后来她甚至...甚至偷偷用我的名义去借了些网贷...”李锐拿出手机,翻出一些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,“这些我都留着证据。她回来找你,估计也是走投无路了,那些催债的找不到她,天天找我...” 我看着那些证据,心中对顾婉最后一丝残存的复杂情绪也消失了。我拿出支票本,写了一个数字,推到他面前:“这些钱,够你还清网贷和一段时间的生活。条件是,你手上所有关于顾婉的证据,包括你刚才说的,都交给我,并且从此消失,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家人的世界里。” 李锐眼睛一亮,一把抓过支票,连声道谢:“谢谢张哥!你放心,我马上就把所有东西发给你,我保证滚得远远的!” 看着李锐感恩戴德离开的背影,我再次为顾婉感到悲哀。她不惜背叛家庭所追求的“爱情”,在现实面前,竟是如此廉价和不堪一击。 13 拥有了李锐提供的“黑料”,我并没有公开。我将所有证据整理好,锁进了保险柜。这并非仁慈,而是我觉得,让顾婉活在自己编织的噩梦和社会的唾弃中,或许是更漫长的惩罚。我也不希望这些丑闻再次打扰到母亲来之不易的平静。 顾婉又试图联系过我几次,电话里时而哀求,时而威胁,但我一律拒接。后来,她似乎终于明白大势已去,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。听说她离开了这座城市,去了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,具体如何,我已不再关心。 岁月缓缓流淌。母亲的阿尔茨海默症有缓慢进展的趋势,但好在有专业的护理和陪伴,她大多数时候是安宁快乐的。她偶尔会清醒,会看着我们的家,看着我,欣慰地说:“小默,现在真好。” 然后又会迷糊地问:“婉儿呢?她什么时候回来看看?” 我总是笑着回答:“她工作忙,在很远的地方,过得很好,您别担心。” 她便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不再追问。 我的公司发展顺利,逐渐在业内站稳了脚跟。在一位合作伙伴的介绍下,我认识了一位温柔善良的女性。她知书达理,性情温和,对我的母亲极有耐心。相处一段时间后,我们确立了关系。她带给我的,是久违的踏实和平静。 一年后,我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母亲坐在轮椅上,穿着喜庆的唐装,由我推着参加了仪式。她看着新娘,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纯真的笑容,模糊地说:“好...好...小默...有人陪了...” 婚礼后不久,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,母亲安详地离开了我们。医生说是自然衰老,器官衰竭。她走得很平静,没有痛苦。我握着她的手,陪她走完了最后一程。虽然悲伤,但心中更多的是感激和解脱。感激她给予我的信任和最后的温暖,解脱她终于不再受病痛和往事的折磨。 14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,我和妻子开始了新的生活。我们将过去的别墅卖掉,换了一处更温馨、面积小一些的房子,那里没有太多关于过去的记忆。 有一天,我偶然翻看旧物,找到了那个锁着母亲赠与文件的袋子。里面除了那些价值不菲的产权证明,还有一封母亲早年写下的、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的信。信是写给我的,但似乎一直没找到机会给我。 “小默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妈可能已经糊涂了,或者不在了。有些话,趁我还清醒,想跟你说说。 薇薇(顾婉的小名)变成这样,妈有责任。小时候太宠她,让她养成了任性、只顾自己的性子。她对不起你,妈代她向你道歉。 把这些家底交给你,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你不是外人,是妈晚年最大的依靠和安慰。妈知道,你是个重情义、有担当的好孩子。这些钱,你拿着,去做你想做的事,好好生活,妈在地下也能安心。 别怪薇薇了,她也可怜,走了歪路。如果以后她落魄了,你能帮,就稍微帮一把,算是给妈一个面子。当然,妈不勉强你。 最后,妈希望你以后能找个知冷知热的好姑娘,成个家,好好过日子。妈祝福你。” 看着信纸上熟悉的、略显歪斜的字迹,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。原来母亲心里跟明镜一样,她什么都知道,也什么都替我考虑到了。她的爱和智慧,深沉如海。 我遵照母亲的遗愿,没有去主动寻找顾婉,但通过一个可靠的第三方,以匿名的方式,定期给一个账户汇去一笔足够保障基本生活的费用。这并非原谅,而是对母亲承诺的履行,也是对自己过往的一个交代。 夕阳西下,我搂着妻子的肩膀,在我们新家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。生活曾经给予我重击,但也馈赠了我意想不到的温暖和新生。过去的伤痛已然结痂,化作了前行的力量。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我知道,只要心怀善意,脚踏实地,光总会照进来。 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