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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4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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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955 字
好的,我已经仔细阅读了你提供的超短篇小说,并深入分析了其核心风格——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的都市情感反转故事,通过丈夫的视角揭露妻子的背叛与谎言,最终完成从被欺骗到掌控全局的反转,并融入家庭伦理与财产继承等现实元素。
现在,我将为你创作一篇全新的、符合要求的超短篇小说。以下是第一部分:
***
**标题:妻子的“公益”之旅与我的亿万横财**
1
“老公,云南山区那边有个紧急的儿童助学项目,我得跟团队马上飞过去,可能要待上一阵子。”
妻子林薇一边往行李箱里塞着防晒霜和崭新的连衣裙,一边语气急促地对我说。
我放下正在给盆栽修剪的剪刀,擦了擦手:“这么突然?之前没听你提过。去多久?哪个具体地方?我查查天气,帮你准备些常备药。”
“哎呀,具体地名很拗口的,说了你也记不住。时间嘛,看项目进度,可能一两个月,也可能……小半年?团队保密性要求高,通讯可能也不方便,你别担心。”
她眼神闪烁,避开我的直视,拉上行李箱拉链的动作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利落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是某基金会项目经理不假,但以往出差,哪怕只是去临市,都会事无巨细地跟我分享行程,甚至撒娇让我帮她整理行李。这次去偏远山区,带的却不是徒步鞋和长袖外套,而是度假风的裙子和高倍数防晒霜?
“团队还有谁去?”我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就……小赵,还有新来的几个实习生,你不认识的。”她含糊其辞,拎起箱子就往门口走,“司机在楼下等了,我得赶紧走,不然赶不上飞机了。家里和爸妈那边,你多照看啊。”
小赵?那个去年刚进基金会、阳光帅气、嘴巴特甜的赵哲?林薇不止一次在家夸他“有想法”、“有冲劲”,眼神里流露出的欣赏,远超普通上下级关系。
我送她到电梯口,看着她走进电梯,门缓缓关上,隔断了她略显僵硬的微笑。回到空荡的客厅,我无意间瞥见茶几上她遗落的旧手机(她最近刚换最新款),鬼使神差地拿起来,尝试了几个她常用的密码,竟然解锁了。
微信里,一个备注为“Z”的对话框置顶着。最新几条消息刺眼无比:
“Z:宝贝,确定那傻木头不会起疑吧?”
“薇:放心,我骗他去云南山区做项目,他信得很。一想到要跟你去马尔代夫享受阳光沙滩,我就激动得睡不着!”
“Z: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,就等你了。这次,一定要玩个尽兴,把之前亏欠我们的都补回来!”
“薇:嗯!这次我要彻底放松,谁也别想打扰我们。家里那个,让他自己守着空房子去吧。”
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。
我握着手机,指尖发凉。傻木头?指的是我?马尔代夫?阳光沙滩?这就是她口中的云南山区紧急助学项目?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默默将聊天记录转发到我自己的手机上,然后删除了发送记录,将手机放回原处。
晚上,我接到林薇用新号码打来的报平安电话,背景音隐约有海浪声和机场广播,说的却是:“老公,我到云南了,这边信号不好,山路颠簸,好累啊……”
我听着她漏洞百出的描述,平静地回应:“到了就好,注意安全,照顾好自己。”
挂了电话,我翻出赵哲的社交媒体。最新一条动态,发布于半小时前,是一张马尔代夫机场的定位照片,配文:“奔赴山海,只为与你相遇。我的女神,这次旅程只属于我们。”照片一角,一只涂着珊瑚色指甲油、戴着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手链的女人的手清晰可见。
我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。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破灭。原来,我精心维护的婚姻,早已成了别人奔赴山海的垫脚石。
***
第二部分:
林薇“出差”后,我照常上班,照顾家里,每周去看望岳父岳母。岳父身体硬朗,岳母则有些高血压,老两口一直很疼我,把我当亲儿子看待。
两个月后的一天,我突然接到医院电话,岳父岳母在去参加老年大学活动的路上遭遇严重车祸,岳父当场身亡,岳母重伤昏迷。
我如同五雷轰顶,立刻赶到医院。处理完岳父的后事,日夜守在重症监护室外。期间,我尝试联系林薇,那个她所谓的“保密项目”号码始终无法接通。我只能给她发信息:“爸妈出事了,速回!”
信息石沉大海。
几天后,岳母脱离危险,苏醒过来。得知丈夫去世的噩耗,老人悲痛欲绝,几次哭晕过去。她抓着我的手,老泪纵横:“小峰(我的名字),薇薇呢?她知不知道她爸……她怎么还不回来?”
我看着老人绝望的眼神,实在不忍心在她伤口上撒盐,只好继续编造林薇之前的谎言:“妈,薇薇在云南那个山区项目,信号极差,可能还没收到消息。您别急,我先照顾您,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上她。”
实际上,我通过赵哲的社交媒体,清楚地看到他们正在普吉岛狂欢,林薇穿着比基尼,笑容灿烂,没有一丝一毫对家里的牵挂。我再次给她发信息,甚至提到了岳父离世,她只回了一条:“我知道了,这边项目正在关键期,实在走不开,你先处理着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我的心彻底凉透。
【付费起点】
岳母出院后,精神恍惚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清醒时,她总是念叨女儿;糊涂时,甚至认不出我。我把她接回我家精心照料,雇了保姆,但她的情况时好时坏。
一天深夜,岳母突然把我叫到床边,眼神异常清明:“小峰,你别骗我了。薇薇……她根本不在云南,对不对?”
我看着她洞悉一切的眼神,知道瞒不住了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她是不是……跟那个姓赵的小子在一起?”岳母的声音颤抖,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。
我震惊地看着她。
岳母惨然一笑:“我早就看出苗头不对……那丫头,心野了……只是没想到,她连她爸最后一面……”老人哽咽着,说不下去。
那晚,岳母把一切都告诉了我。原来,林家祖上曾是显赫的商人,留下了一笔惊人的遗产,主要是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三栋写字楼的产权,价值数以亿计。这笔财富一直由岳母秘密掌管,连林薇都只知道家里条件不错,具体底细并不清楚。老两口原本打算等林薇心智更成熟、家庭稳定后,再逐步交给她。
“小峰,”岳母紧紧握着我的手,眼神决绝,“你是个好孩子,比薇薇强百倍。她不顾夫妻情分,连父母生死都不管,这财产,她不配继承!我明天就找律师,把这些,全都过户到你名下!”
我惊愕万分,连忙推辞:“妈,这不行!这太贵重了,而且是林家的……”
“什么林家苏家!”岳母打断我,“现在,你才是我的依靠,我的儿子!你要是不答应,我……我死不瞑目!”老人情绪激动,血压又升了上来。
为了避免刺激她,我只好暂时答应。第二天,在律师的见证下,岳母坚持完成了所有产权和资产的赠与公证手续。看着那些天文数字般的文件,我心情复杂,没有一丝喜悦,只觉得肩上责任重大。
我卖掉了部分非核心资产,辞去了原先的工作,聘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和保姆,买了一处带大院子和无敌海景的别墅,将岳母接过去静养。我只想让她安度晚年,至于这些财富,我视作是对岳母的赡养责任,从未想过据为己有。
岳母在我的悉心照料下,身体逐渐稳定,但精神时好时坏。奇怪的是,她彻底不再提起林薇,仿佛这个女儿从未存在过。有时我试探性地提起,她会一脸茫然地看着我:“薇薇?谁是薇薇?我就你一个孩子啊。”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选择性遗忘,还是心死后的彻底割舍。
时光流逝,转眼三年。这期间,我通过零星的信息得知,林薇和赵哲周游列国,挥霍无度,但似乎感情并不稳定,赵哲的社交媒体更新频率越来越低,内容也从炫富秀恩爱变成了抱怨和晦涩的感慨。
一天,我正推着岳母在别墅的花园里晒太阳,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。
我接通,那边传来林薇熟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:
“老公……是我。我……我明天回国。”
***
第三部分:
我沉默了几秒,语气平静无波:“哦?项目结束了?”
林薇似乎没听出我的异样,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易察觉的讨好:“嗯嗯,刚结束,累死了!总算可以回家了。老公,你把家里地址发我,我明天下午到,对了,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和清蒸鲈鱼了,好久没吃了……”
“家里地址没变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直接回爸妈那边吧,妈……有点想你。”
我故意含糊其辞,没有提及岳父去世和岳母病重的事,也没有告诉她我们早已搬离了原来的家。
“爸妈那边我肯定要去的呀!但我先回家嘛!明天见,爱你!”她匆匆挂了电话,似乎生怕我多问什么。
第二天下午,我让司机开着家里一辆普通的商务车,去老房子小区门口接林薇。而我,则在别墅里,陪着岳母。
一小时后,司机打电话告诉我,林薇已经接到,正在来的路上,语气充满了惊讶和疑惑,显然林薇对“新家”充满了疑问。
又过了半小时,林薇到了。她站在气派的别墅大门外,目瞪口呆,反复核对着手机上的地址。当她看到我从客厅走出来时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:
“苏峰!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这房子是你的?你中彩票了?还是你……”她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。
我淡淡地抽回手臂:“说来话长,先进来吧,妈在等你。”
“妈?妈也在这?”林薇更加惊讶,跟着我走进富丽堂皇的客厅,眼睛像不够用似的四处打量,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。
来到客厅,她看到了坐在轮椅上,由保姆陪着晒太阳的岳母。三年不见,岳母苍老了许多,但衣着精致,气色安详。
“妈!”林薇喊了一声,带着哭腔扑了过去,想要拥抱母亲。
岳母抬起眼,茫然地看着她,然后像受惊一样,往保姆身后缩了缩,疑惑地问我:“小峰,这位小姐是?”
林薇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:“妈?!我是薇薇啊!您的女儿林薇啊!您不认识我了?”
岳母摇摇头,语气肯定:“小姐,你认错人了。我没有女儿,我只有一个儿子,就是他。”她伸手指向我,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。
“妈!您怎么了?苏峰,你对妈做了什么?”林薇猛地转向我,眼神锐利,带着质问。
我还没开口,岳母却突然激动起来,指着林薇:“你走!我不认识你!你别想欺负我儿子!小峰,让她走!”老人情绪起伏,呼吸变得急促。
我连忙上前安抚岳母,示意保姆先推她回房休息。然后,我冷冷地看向脸色煞白的林薇。
“如你所见,爸在你走后不久就车祸去世了。妈受了重伤,加上联系不上你,经受不住打击,精神时好时坏。她现在,只认我这个‘儿子’。”
“去世……爸他……”林薇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,瘫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眼泪瞬间涌出,“怎么会……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!”
“我告诉过你。在你和赵哲在普吉岛晒日光浴的时候,我发信息告诉你家里出事了,爸走了。你回我什么?‘项目关键期,走不开,你先处理’。”我的语气像冰一样冷。
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显然想起了那条她选择性忽略的信息。
“至于这房子,还有现在的一切,”我环顾四周,“是妈把她继承的祖产给了我,让我用来照顾她晚年。现在,我是这些资产的合法持有人。”
“祖产?什么祖产?”林薇茫然。
“价值数亿的写字楼。妈说,连父母死活都可以不顾的人,不配继承林家一分一毫。”我字句清晰,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。
林薇彻底崩溃了,她冲过来想抓住我:“不!苏峰!那是我林家的财产!你是个外人!你骗了我妈!我要告你!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!”
我轻易地挡开她的手:“告我?可以。别忘了,我们还没离婚。在你和赵哲‘公益旅行’期间,你花的每一分钱,都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。当然,我也有足够的证据,证明你这三年是如何‘公益’的。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早已备份好的她与赵哲的聊天记录、赵哲社交媒体上那些露骨的动态和照片,递到她眼前。
林薇看着那些铁证,浑身颤抖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几天后,林薇果然聘请了律师,试图以“欺诈”、“乘人之危”等理由起诉我,要求撤销赠与,返还财产。
法庭上,我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:岳母神志清醒时的赠与公证视频、医院的诊断证明、林薇与赵哲出轨的证据、以及她明知家庭变故却拒不回应的通讯记录。
最致命的一击,来自赵哲的证词。原来,林薇回国前,两人因挥霍和经济问题早已闹翻。我找到了赵哲,给了他一笔足以让他闭嘴并反水的钱。他在法庭上详细陈述了如何与林薇合谋欺骗我,以及这三年的真实行程,甚至包括林薇为他多次堕胎的隐私。
面对如山铁证和昔日情人的背叛,林薇在法庭上彻底失控,形象尽失。
法官当庭宣判,赠与合同合法有效,我的权益受到法律保护。林薇败诉,一无所有。
庭审结束,林薇在法院门口追上我,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,涕泪横流:“苏峰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,是赵哲他骗了我!你原谅我这一次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……”
我低头看着她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,轻轻挣开她的手:
“林薇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妈现在过得很好,不需要你操心。至于你,好自为之。”
我转身扶着一旁表情漠然的岳母,坐上车,绝尘而去。
后来,听说林薇试图找过几次工作,但高不成低不就,加上精神状态不好,很快就在朋友圈里消失了踪迹。有人说在另一个城市见过她,憔悴不堪,也有人说她嫁了个普通人,日子平淡。
这些,我都不再关心。
岳母的身体在我的陪伴下越来越好,虽然她再未提起过“林薇”这个名字,但我知道,那份伤痛已被时间慢慢抚平。一年后,在岳母的积极张罗下,我认识了性情温婉的幼儿园老师小雅,她善良体贴,对岳母极有耐心。交往一年后,我们步入了婚姻殿堂。
婚礼上,岳母作为主婚人,笑得格外开心。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,洒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宁静。过去的阴影终于散去,新的生活,充满了踏实和幸福的可能。
(全文完)好的,这是小说的第二部分:
***
**第二部分**
岳母出院后,我将她接回了我们原本的家。她的身体虽然逐渐康复,但精神上的创伤却难以愈合。她时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对着岳父常坐的那个位置发呆,一坐就是半天。更多的时候,她会反复问我同一个问题:“小峰,薇薇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她知不知道她爸没了?”
起初,我依旧沿用林薇的谎言:“妈,薇薇在的那个山区信号太差了,一直联系不上。等她项目结束,肯定就回来了。”
但这样的谎言,在岳母日渐清醒和痛苦的眼神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她不再像刚出院时那样轻易被安抚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哀伤。
更让我揪心的是,林薇那边彻底断了音讯。那个她曾用来报平安的号码变成了空号,发给她的所有关于岳母病况和思念的信息,都石如大海。与此同时,赵哲的社交媒体却更新得越发频繁,背景从马尔代夫换到了欧洲古城,照片里,林薇的笑容一次比一次灿烂,身上的行头也一件比一件昂贵。他们似乎在尽情享受着“环球旅行”的快乐,完全将家里的悲剧抛诸脑后。
一天深夜,我被客厅里压抑的啜泣声惊醒。起身查看,发现岳母没有开灯,独自坐在黑暗中,手里紧紧攥着岳父的照片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我打开灯,走过去轻轻抱住她:“妈,别这样,爸看到了会难过的。”
岳母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眼神却异常清明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:“小峰,你跟我说实话,薇薇……她是不是根本不在云南?她是不是……跟那个姓赵的在一起?”
我心中巨震,看着老人洞悉一切的目光,我知道,所有的掩饰都已徒劳。我沉默着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岳母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,她喃喃道: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……那丫头,心早就飞了……只是我没想到,她竟然狠心到这个地步……连她爸最后一面都不肯回来见……”
那晚,岳母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,将积压在心头的痛苦和猜测都倾吐了出来。原来,她并非毫无察觉,只是不愿相信,一直在自欺欺人。
【付费起点】
倾诉过后,岳母的情绪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。她紧紧握着我的手,力道大得惊人:“小峰,这三年,辛苦你了。要不是你,我这个老太婆,可能早就跟着她爸去了。”
“妈,您别这么说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岳母摇摇头,眼神变得决绝:“不,这不是你应该的。是薇薇她……她不配有你这样的丈夫,也不配做我们的女儿!她既然选择了那条路,就别想再回头!”
她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让我目瞪口呆的话:“小峰,我们林家,其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薇薇她太外公,解放前是沪上很有名的实业家,留下了一些家底。主要是三栋位于市中心的老洋房,这些年一直委托机构打理,租金和增值,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
我彻底愣住了。我知道岳父岳母都是退休教师,生活节俭但从容,从未想过他们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财富。
“这笔钱,本来是想等薇薇真正成熟了,成了家,有了孩子,再慢慢交给她的。现在看来……”岳母惨然一笑,眼神锐利起来,“她为了个外面的男人,连父母和丈夫都可以抛弃,这笔家产,她一分都不配得到!我明天就联系律师和公证处,把这些房产,还有这些年的收益,全都正式过户到你的名下!”
“妈!这绝对不行!”我惊得立刻站起来,“这太贵重了!这是林家的祖产,我怎么能要?而且,这不合规矩,万一薇薇回来……”
“她还有脸回来?!”岳母情绪激动地打断我,血压似乎又上来了,脸色涨红,“我现在就认你!你就是我儿子!你要是不答应,我……我这就去找她爸!”说着,她就要挣扎着起身,样子吓人。
我赶紧扶住她,生怕她出意外。看着她决绝而痛苦的眼神,我知道,此刻拒绝她,无异于在她伤口上撒盐。为了安抚她的情绪,我只好暂时含糊地答应下来:“妈,您别激动,我们先冷静一下,这事从长计议……”
然而,岳母是认真的。第二天,她不顾身体虚弱,坚持联系了熟悉的律师。在律师面前,她思路清晰,态度坚决,明确表示要将名下所有资产赠与女婿苏峰,并签署了具有法律效力的赠与协议和公证文件。整个过程,我如同置身梦中,试图劝阻,却被岳母和律师以“尊重老人意愿”为由挡了回来。
手续办妥后,我看着那些代表着巨额财富的文件,心中没有一丝喜悦,只有沉甸甸的责任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。我卖掉了部分非核心的金融资产,辞去了原先设计师的工作,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照顾岳母和管理这些突如其来的资产上。
我用这笔钱购置了一处环境幽静、配套完善的别墅,聘请了专业的医疗护理团队和保姆,将岳母接了过去。我只想给她一个最好的晚年生活环境,至于这些财富,我视作是对岳母的赡养责任和信托,从未想过真正据为己有。
搬到新环境后,岳母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,但精神世界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她彻底不再提起林薇,仿佛生命中从未有过这个女儿。有时我试探性地问起,她会一脸茫然地看着我:“薇薇?谁是薇薇?我就你一个孩子啊。” 起初我以为她是悲伤过度导致的选择性失忆,但观察久了,我更倾向于认为,这是一种心死之后彻底的、有意识的割舍,是她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的方式。
时光平静地流淌,转眼三年过去。这期间,我通过一些零星的渠道得知,林薇和赵哲的“环球旅行”并非一帆风顺。赵哲的社交媒体更新从炫富秀恩爱,渐渐变成了抱怨和晦涩的感慨,最后彻底停更。有传言说他们因挥霍无度和投资失败陷入了经济困境,感情也亮起了红灯。
我无暇也无意去深究这些传闻的真假,我的生活重心是岳母和打理那些资产,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。
直到一天下午,我正推着岳母在别墅花园里晒太阳,欣赏她精心打理的花草,我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。
一种莫名的预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我接通电话,那边传来了一个我几乎快要忘记,却又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试探:
“老公……是我,林薇。我……我明天回国。”
好的,这是小说的第三部分:
***
**第三部分**
我沉默了几秒,花园里的鸟鸣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哦?项目终于结束了?”我的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林薇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,顿了一下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快和讨好:“是啊是啊,刚结束,累死我了!总算可以回家了。老公,你把家里地址发我一下呗,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到。对了,我馋你做的油焖大虾和蟹黄豆腐了,好久没吃,想得不行……”
“家里地址没变。”我打断她的话,目光落在岳母安静祥和的侧脸上,“你直接回爸妈那边看看吧,妈……她挺想你的。”
我刻意模糊了信息,没有提及岳父去世和岳母病重搬迁的事。
“爸妈那我肯定要去的呀!但我得先回家放行李嘛!明天见,爱你哟!”她语速很快,带着一种急于挂断的仓促,仿佛生怕我多问什么细节。
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我收起手机,继续推着岳母在花园里散步。岳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微微侧头问我:“小峰,谁的电话呀?”
我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一个推销电话,妈,不用理她。”
岳母点点头,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上,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。
第二天下午,我安排司机开着一辆普通的家用车,去老房子小区门口等候。而我,则留在别墅,陪着岳母。
一小时后,司机来电,语气带着困惑:“苏先生,接到林女士了,她……她看到这辆车和我的时候,很惊讶,问了好多问题,正在往别墅这边来。”
“嗯,知道了,直接开过来吧。”我平静地挂断电话。
半小时后,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。我透过客厅的落地窗,看到林薇下了车,站在气派的雕花铁门外,仰头看着这栋她从未见过的豪华别墅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她反复核对着手机,又看了看门牌号。
当我从客厅缓步走出时,她像发现了救命稻草般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:
“苏峰!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房子是你的?你……你中头彩了?还是你做了什么……”她的眼神里混杂着狂喜、贪婪和一丝不安的审视。
我淡淡地抽回手臂,指了指屋内:“说来话长,先进来吧,妈在等你。”
“妈?妈也在这里?”林薇更加错愕,跟着我走进装修典雅奢华的客厅,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四处打量,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。
来到阳光充沛的客厅,她看到了坐在轮椅上,盖着薄毯,正由保姆陪着喝茶的岳母。三年时光,岳母苍老了许多,但衣着得体,神态安详。
“妈!”林薇喊了一声,声音带着哭腔和久别重逢的激动,扑过去就想拥抱。
岳母抬起眼,茫然地看着这个突然冲过来的陌生女人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躲到了保姆身后,疑惑地望向我:“小峰,这位女士是?”
林薇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的表情凝固了:“妈?!我是薇薇啊!您的女儿林薇啊!您不认识我了吗?”
岳母坚定地摇摇头,语气甚至带着点不悦:“这位小姐,你认错人了。我没有女儿,我只有一个儿子,就是他。”她伸手指着我,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信任。
“妈!您怎么了?苏峰!你对妈做了什么?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林薇猛地转向我,眼神锐利,充满了质问和愤怒。
我没来得及开口,岳母却突然激动起来,指着林薇,声音颤抖:“你走!我不认识你!你别想害我儿子!小峰,让她走!让她走!”老人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色也开始发白。
我立刻上前,蹲下身轻声安抚岳母,示意保姆先推她回房间休息。然后,我冷冷地看向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林薇。
“如你所见,爸在你离开后不久,就因为车祸去世了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妈当时也受了重伤,抢救过来后,又联系不上你,经受不住双重打击,精神就时好时坏。她现在,只认我这个‘儿子’。”
“去世……爸他……”林薇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,跌坐在昂贵的羊皮沙发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怎么会…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!为什么?!”
“我告诉过你。”我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,“在你和赵哲在威尼斯坐贡多拉的时候,我发信息告诉你,家里出事了,爸走了。你当时回我什么?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‘项目正在关键阶段,实在无法脱身,家里的事你先处理,等我回来再说’。”
林薇的脸色瞬间死灰,嘴唇哆嗦着,眼神躲闪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那条她当时认为无关紧要的回复,此刻成了钉死她的证据。
“至于这房子,还有你现在看到的一切,”我环视着宽敞明亮的客厅,“是妈把她继承的祖产——主要是三栋老洋房的产权和收益,全部合法赠与了我,让我用来保障她的晚年生活。现在,我是这些资产的唯一合法持有人。”
“祖产?什么祖产?”林薇茫然地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信息冲击后的懵然。
“价值数亿的房产。妈说,一个连父母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的人,不配继承林家的一分一毫。”我字句清晰,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她心上。
林薇彻底崩溃了。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状若疯癫地扑向我,想要抓住我的衣领:“不!苏峰!那是我林家的东西!你是个外人!你骗了我妈!你趁虚而入!我要告你!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!”
我轻易地格开她的手,力道让她踉跄了一下。“告我?随时欢迎。不过,提醒你一下,在法律上,我们还是夫妻关系。在你和赵哲进行为期三年的‘环球公益考察’期间,你们挥霍的每一分钱,理论上都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。当然,我这边也准备了完整的证据链,包括你们的聊天记录、旅行照片、消费凭证,很乐意在法庭上与你和你的律师分享。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她和赵哲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截图,以及他们在世界各地逍遥的照片,在她眼前快速滑动。
林薇看着那些铁证,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,她瘫软在地毯上,失声痛哭。
几天后,林薇果然通过律师向我发起了诉讼,指控我“欺诈”、“胁迫老人”、“恶意侵占夫妻共同财产”,要求撤销赠与合同,返还全部资产。
法庭上,我方的证据准备得充分而有力:岳母在神志清醒时签署的赠与协议和公证文件、权威医疗机构出具的她受刺激后精神状态的评估报告、详尽的资产来源和用途说明(绝大部分用于岳母的医疗和高质量晚年生活)。
而最致命的一击,来自于赵哲的当庭证词。原来,林薇回国前,两人早已因金钱和感情破裂而分道扬镳。我找到了穷困潦倒的赵哲,一笔足以让他远走高飞重新开始的费用,换取了他的倒戈。他在法庭上详细陈述了如何与林薇合谋欺骗我,以及这三年来并非什么公益项目,而是挥霍享乐的真实行程,甚至包括了林薇为他数次秘密堕胎的隐私。
面对如山铁证和昔日情人的致命背叛,林薇在法庭上情绪彻底失控,歇斯底里,形象尽失,甚至试图攻击赵哲,被法警制止。
法官最终当庭宣判,赠与合同合法有效,我的权益受到法律保护。林薇的全部诉讼请求被驳回,她彻底败诉,一无所有。
庭审结束,走出法院,林薇不顾形象地冲过来,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,涕泪横流,妆容花了一片:“苏峰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,是赵哲那个王八蛋骗了我!你原谅我这一次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,好好跟你过日子,孝顺妈……”
我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,只是轻轻地、坚定地挣开了她的手:
“林薇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妈现在过得很好,很平静,她不需要你的‘孝顺’。至于我们,早就结束了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我转身,扶着一旁自始至终表情漠然、只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的岳母,坐进了等候的车里。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不堪。
后来,听说林薇试图找过几次工作,但心气已失,高不成低不就,加上精神状态不佳,很快就在原本的圈子里消失了踪迹。有人说在南方某个小城见过她,憔悴苍老,与过去判若两人;也有人说她嫁了个年纪很大的鳏夫,日子过得平淡而拮据。
这些传闻是真是假,我早已不再关心。
岳母在我的陪伴和精心照料下,身体越来越好,脸色也愈发红润。她再未提起过“林薇”这个名字,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一年后,在岳母的积极撮合和催促下,我认识了善良温柔的社区医生小雅,她性情娴静,对岳母极有耐心和爱心。交往一年后,我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婚礼上,岳母作为主婚人,穿着喜庆的唐装,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的皱纹里都洋溢着幸福。阳光透过教堂彩色的玻璃穹顶,洒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安宁。所有过去的阴影和伤痛,似乎都在这明媚的光线中消散殆尽。
新的生活,踏实、平凡,却充满了真实的温暖和幸福的可能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