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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5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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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545 字
好的,请看以下根据您提供的风格和结构仿写的新故事:
**标题:妻子用我的钱养情人后,岳父的遗嘱让我成了亿万富翁**
**第一部分**
“老公,项目资金出了点问题,可能需要追加投资。”
林薇一边对着镜子涂抹着昂贵的面霜,一边用看似随意的口吻说道。
我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,皱了皱眉:“又追加?上个月不是刚投了五十万吗?这个跨境电商项目,回报周期是不是太长了点?”
“哎呀,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嘛。”
林薇转过身,走过来搂住我的脖子,撒娇道,“前景很好的,就是前期投入大,你不是一直说支持我创业吗?等赚钱了,给你换辆更好的车!”
看着她明媚的笑脸,我心里的疑虑消散了些。我和林薇结婚五年,她一直是朋友眼中精明能干、持家有道的贤内助。虽然这个她大学师弟李锐牵线的项目让我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,但出于对她的信任,我还是点了头:“好吧,明天我让财务再划五十万到项目账户。”
“老公你最好了!”林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,眼神闪烁,“对了,李锐说最近有个关键供应商要来考察,我得陪他出趟差,大概三四天。”
“又出差?”我下意识地问。这已经是这个季度第三次了。
“没办法呀,为了我们的未来嘛。”林薇语气轻松,但收拾行李的动作却透着一丝急切。
她出门后,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深夜无聊刷着手机,一个偶然点开的同城交友群里的匿名聊天记录,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。
匿名A:“哥们儿最近泡了个少妇,贼带劲,还是人妻刺激。”
匿名B:“哟,小心人家老公找你算账。”
匿名A:“算个屁,那傻X还以为他老婆在跟我合伙创业呢,钱大把大把地投,笑死,全变成我和宝贝的旅游基金和包包了。”
匿名B:“牛逼,细节说说?”
匿名A:“嘿嘿,少妇老公是个工作狂,平时冷落她,正好给我机会。我们约好了,等她再捞最后一笔大的,就借口项目失败离婚,然后双宿双飞。下周就去三亚,机票都订好了。”
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匿名A描述的情况,和林薇最近的言行太过吻合!那个“师弟”,那个“跨境电商项目”,还有即将到来的“出差”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第二天,我鬼使神差地去了林薇公司楼下,果然看到她和李锐有说有笑地走出来,两人动作亲昵,李锐的手甚至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。我强忍着冲上去的冲动,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。
晚上,我试探着问林薇:“薇薇,你和李锐……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吧?”
林薇脸色微变,随即嗔怪道:“陈默你什么意思?怀疑我?李锐是我学弟,人家有女朋友的!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?”
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,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也许……只是我想多了?那个匿名聊天只是巧合?
几天后,林薇“出差”回来,容光焕发,带了不少“当地特产”,但我一眼就看出那些奢侈品的包装袋根本不属于她所说的那个城市。她兴高采烈地规划着所谓的“项目下一步”,需要更大笔的资金投入。
而与此同时,我在那个匿名群里,又看到了匿名A的炫耀:“三亚之旅完美收官,宝贝答应我了,下个月就摊牌离婚!到时候人财两得,美滋滋!”
愤怒和屈辱几乎将我淹没。我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我没有立刻拆穿,而是开始悄悄收集证据——银行的转账记录、行车记录仪里她和李锐的对话片段(我偷偷装了录音功能)、甚至雇佣了私家侦探。
证据越来越多,事实也愈发清晰:所谓的跨境电商项目根本子虚乌有,那只是一个林薇和李锐合谋,用来套取我钱财的幌子。过去一年里,我投入的近两百万,大部分都变成了他们的奢侈消费。
就在我准备找林薇摊牌的前夕,我的岳父,一位平时沉默寡言、对我一直很和善的老人,突然因为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。病床前,他紧紧握着我的手,眼神复杂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林薇对她父亲的病情显得并不十分上心,依旧以“跑项目”为借口,很少在医院露面。反而是我,忙前忙后,陪着岳父做检查,安抚岳母的情绪。岳母拉着我的手,眼泪直流:“小默,这个家多亏了有你……薇薇她……唉!”
岳父出院那天,精神好了些,他把我叫到书房,关上门,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:“小默,薇薇和李锐的事,我其实……有所察觉。”
我震惊地看着他。
岳父疲惫地闭上眼:“我那个傻女儿,被那个油嘴滑舌的小子骗得团团转。她以为找到了真爱,实际上……哎,我对不起你,小默。”
“爸,您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岳父打断我,眼神变得锐利,“我身体不行了,有些事必须提前安排。我们林家,没看起来那么简单。我名下……有些资产,是薇薇都不知道的。我不能把这些,交给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、连基本是非都分不清的人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:“这是我的遗嘱副本,还有一些关键文件的复印件。你收好,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薇薇。等我走了,律师会联系你。记住,无论将来发生什么,守住这个家,照顾好你妈。”
我拿着那个沉甸甸的袋子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我原本只想解决妻子的背叛,却没料到会卷入更深的家庭秘密之中。而林薇,此刻还在兴致勃勃地和李锐规划着如何从我这里“套取”最后一笔“项目资金”,对她父亲的决定和这个家庭即将到来的风暴,一无所知。
**第二部分**
“老公,最后五十万!只要这笔钱到位,项目马上就能产生巨额收益!”林薇抱着我的胳膊,声音甜得发腻,“李锐说了,这次绝对稳赚!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愧疚或犹豫,但没有,只有被贪婪和期待点燃的光芒。我压下心头的冰冷,平静地问:“薇薇,你就这么相信李锐?这个项目,真的靠谱吗?”
“当然啦!”林薇信誓旦旦,“李锐是专业人士,他分析得头头是道。你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?是不是不舍得投资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陪她演下去:“我不是不舍得投资,我是不舍得再被你当傻子一样骗下去。”
林薇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陈默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知道根本没有所谓的跨境电商项目。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几张照片和一段音频,“我也知道,你每次和李锐‘出差’,去的都是哪些地方。我更知道,我投进去的那些钱,都变成了你们在三亚、在香港、在澳门的消费记录!”
照片上是她和李锐在机场拥吻、在豪华酒店前台check-in的画面。音频里,是她和李锐商量如何继续从我这里骗钱的对话。
林薇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,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指着我尖声道:“你……你跟踪我?!陈默,你太卑鄙了!”
“卑鄙?”我气极反笑,“比得上你们这对联手骗婚、转移财产的狗男女卑鄙吗?林薇,我自问这些年对你不薄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【付费起点】
事情彻底摊牌,林薇短暂的慌乱后,竟然破罐子破摔起来:“对!我就是和李锐在一起了怎么样?他比你年轻,比你懂我,比你有趣!你除了会工作赚钱,还会什么?这个家冷冰冰的,我早就受够了!”
“所以你就用我的钱去养小白脸?”我的心痛得麻木,“林薇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?你想得美!”林薇恶狠狠地说,“财产我要分一半!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,这些都是我应得的!”
“应得的?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用虚设项目骗走的那些钱,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非正常损耗,我有权追回。至于其他,我们可以法庭上见。”
就在这时,岳母颤巍巍地推门进来,显然听到了我们的争吵,她泪流满面地看着林薇:“薇薇啊…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!你爸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妈,你别管!”林薇不耐烦地打断,“这是我和陈默之间的事!”
“你爸……你爸他已经知道了!”岳母哭喊着,“他就是因为气你的事,病情才加重的啊!”
林薇愣住了,但眼神里依旧没有丝毫悔意,只有恼怒:“他知道又怎么样?我的事不用他管!”
争吵不欢而散。林薇干脆搬了出去,和李锐公然同居。她开始通过律师向我施压,要求分割包括公司股权、房产在内的绝大部分财产,态度强硬。
我则拿出了收集到的所有证据,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,并控告林薇和李锐合谋诈骗。同时,我也将岳父交给我的遗嘱和文件交给了我的律师。
案件审理期间,岳父的病情急剧恶化,最终没能挺过去,溘然长逝。葬礼上,林薇出现了,她穿着刺眼的红色大衣,脸上没有一丝悲伤,反而在李锐的陪同下,径直走到我和岳母面前。
“妈,爸走了,家里的财产也该分分了吧?”林薇开门见山,语气冷漠得令人心寒,“我是他唯一的女儿,遗产理应我来继承。”
岳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扶住岳母,冷冷地对林薇说:“爸临终前有安排,律师会处理。”
“安排?什么安排?”林薇警惕地看着我,“陈默,我警告你,别想耍花样!我爸的东西,你一分都别想碰!”
几天后,岳父的代理律师召集所有相关人等到律所宣读遗嘱。林薇和李锐早早到场,志在必得。
律师打开遗嘱,清晰地说道:“根据林建国先生的遗嘱,其名下所有资产,包括其持有的‘鑫科实业’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、三处位于市中心的商业地产、以及所有银行存款、有价证券等,总估值约人民币十五亿元,全部由其女婿陈默先生继承。”
“什么?!不可能!”林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,尖叫道,“你胡说!我是他女儿!我才是合法继承人!陈默他是个外人!这遗嘱是假的!”
律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:“林小姐,遗嘱经过公证,完全合法有效。林先生明确表示,因其女林薇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严重过错,且对家庭不负责任,故剥夺其继承权。陈默先生多年来对家庭付出良多,在林先生病重期间尽心照料,故将所有遗产赠予陈默先生,并希望其能妥善管理资产,照顾好岳母王淑芬女士的生活。”
“严重过错?不负责任?”林薇疯了一样扑向律师,被李锐拉住,“他胡说!陈默,一定是你!是你蛊惑了我爸!是你篡改了遗嘱!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“林薇,走到今天这一步,是你自己选择的。爸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李锐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,他松开林薇,眼神闪烁地看着我,又看看状若疯癫的林薇,突然开口道:“薇薇,既然你家这样……那我们的事就算了吧。”说完,他竟然转身就想走。
“李锐!你这个王八蛋!”林薇彻底崩溃,扑上去撕打他,“你骗了我的钱,现在看我没钱了就想甩了我?没门!”
场面一度失控。我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,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。曾经温馨的家,因为一个人的贪婪和背叛,变得支离破碎。
遗嘱宣读完毕,法律程序启动。我一夜之间成为了身家亿万的“鑫科实业”最大股东。这个消息很快在圈内传开,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而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岳母接到身边,聘请了专业的医护团队照顾她,并正式入主“鑫科实业”,开始接手管理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林薇在遗产争夺中彻底败诉,她和李锐也因为诈骗罪被立案调查。人财两空的她,开始不停地骚扰我和岳母,电话、短信、甚至上门哭诉、威胁,声称自己知道错了,祈求原谅,希望我能念及旧情,分给她一部分财产。
“陈默,我知道错了,都是李锐那个混蛋骗我的!我爱的是你啊!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她跪在我新买的别墅门口,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让保安请她离开,隔着铁门对她说:“林薇,有些错,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。我和你,早在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,就结束了。”
看着她被拖走时怨毒的眼神,我知道,这件事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。
**第三部分**
入主“鑫科实业”并非一帆风顺。公司里一些元老对我这个“空降”的、毫无行业背景的女婿颇不服气,尤其是跟随岳父打江山多年的副总经理赵天成,处处设障,明里暗里抵制我的决策。
我深知,要想真正稳住局面,必须拿出成绩。我利用自己之前在金融领域的经验和敏锐的市场洞察力,力排众议,推动了几项大胆的改革和投资计划。起初阻力重重,但几个月后,随着项目初见成效,公司业绩逆势增长,那些质疑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期间,林薇和李锐的诈骗案开庭审理。法庭上,李锐为了减轻罪责,将大部分责任都推给了林薇,声称自己只是被林薇引诱,所有主意都是林薇出的。林薇则声泪俱下地控诉李锐花言巧语,毁了她的人生。两人狗咬狗的场面,堪称一场闹剧。
最终,法院判决林薇和李锐因诈骗罪罪名成立,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四年,并责令退赔所有违法所得。宣判那天,林薇在法庭上晕了过去。
我以为她会就此消停,没想到这只是开始。缓刑期间的她,似乎彻底破罐子破摔。她开始流连于各种夜场,靠着所剩无几的姿色和“前鑫科实业大小姐”的名头(尽管这名头早已臭名昭著),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,试图找回昔日的奢靡生活。关于她的风言风语时不时会传到我耳朵里,但我已无心也无力去管。
一年后,在我的悉心管理和经营下,“鑫科实业”迈上了新的台阶,市值翻了一番。岳母的身体在我的精心照料下也逐渐好转,脸上重新有了笑容。她似乎也彻底看开了,很少再提起林薇,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。
一个平静的傍晚,我陪岳母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,夕阳洒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宁静。岳母突然停下脚步,看着我,眼中含泪:“小默,谢谢你。要不是你,我这个老太婆,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……这个家,也早就散了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:“妈,别这么说。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,对面传来一个虚弱又熟悉的声音,是林薇。
“陈默……我……我得了病,很重的病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可能是报应吧……我现在没钱治病,那些男人都躲着我……求求你,看在我们过去夫妻一场的份上,帮帮我,借我点钱治病好不好?”
我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什么病?”
“是……是艾滋……”林薇的声音低不可闻,充满了绝望。
我心中一震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岳母在一旁似乎猜到了什么,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转身慢慢走回了屋里。
“陈默,我知道我没脸求你……”林薇还在电话那头哭泣,“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……我还年轻,我不想死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平静地对着话筒说:“林薇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法律上,我们已经离婚,没有任何关系。道义上,你对我,对这个家做过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我帮不了你,也不会帮你。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我挂断了电话,并将那个号码拉黑。夕阳的余晖下,花园里的花香依旧,但有些东西,一旦破碎,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
后来,听说林薇变卖了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,离开了这座城市,不知所踪。有人说她去了偏远的地方等死,也有人说她还在某个角落挣扎。
我和岳母的生活渐渐恢复了真正的平静。我继续经营着公司,闲暇时陪岳母散心、旅行。又过了一年,我遇到了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子,她不计较我的过去,真心对待我和岳母。我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偶尔,我会想起和林薇的过去,那些曾经的美好早已被背叛和欺骗冲刷得模糊不清。岳父临终前的托付,像一份沉重的责任,也像一次涅槃重生的机会。我守住了这个家,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仍会想,如果当初林薇能珍惜那份平凡的真实,结局是否会完全不同?但人生没有如果,只有后果和结果。
全文完好的,请看第二部分:
**第二部分**
遗嘱宣读室里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,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念出最关键的部分:“……本人苏国强名下所有资产,包括但不限于‘强盛集团’56%的股权、位于本市核心地段的两栋商业写字楼、以及所有银行存款、有价证券等,总估值约人民币十二亿元,全部由我的女婿,高远先生继承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我岳母,张淑芬,第一个跳了起来,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,她指着王律师的鼻子,“假的!这遗嘱一定是假的!苏国强他老糊涂了!我是他老婆!小娜是他唯一的女儿!凭什么都给高远这个外人?!”
苏小娜,我的妻子,或者说前妻,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她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疯狂:“高远……是你!是你搞的鬼对不对?你趁我爸病重,你蛊惑了他!你骗了他!”
我平静地坐在椅子上,迎接着她们母女的怒火。王律师面无表情地出示了公证书和各种法律文件:“张女士,苏小姐,这份遗嘱经过公证,完全合法有效。苏国强先生立遗嘱时神志清醒,有完整的医疗评估报告佐证。他明确表示,之所以做此安排,是因为苏小娜女士在婚姻期间的重大过错,以及张淑芬女士对家庭矛盾的不当处理,令他深感失望。”
“重大过错?什么重大过错?”张淑芬尖叫。
王律师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我:“高先生,这是苏国强先生嘱咐我,在宣读遗嘱后单独交给您的。”
我接过信封,打开,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封信。照片上,是苏小娜和那个叫赵晖的“健身教练”在不同场合的亲昵画面,有些甚至不堪入目。拍摄时间,远早于她跟我提出“假离婚”之前。信纸上是岳父颤抖却清晰的笔迹:
“小远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爸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小娜和赵晖的事,我早就知道了,一直没点破,是希望她能回头。没想到她变本加厉,甚至联合外人来骗你……爸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没教好女儿,愧对你妈,也愧对你。这个家,以后就托付给你了。守住它,照顾好你该照顾的人。别心软。”
我的手微微颤抖,不是激动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。原来岳父什么都知道,他一直在暗中看着这一切。
【付费起点】
“是什么?给我看看!”张淑芬冲过来想抢信,我抬手避开,将信和照片收回信封。
“没什么,爸的一些嘱咐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“高远!你把话说清楚!什么重大过错?我有什么过错?”苏小娜歇斯底里地冲到我面前,“是不是你诬陷我?你为了钱你什么都干得出来!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“我诬陷你?苏小娜,需要我把你和赵晖是怎么计划骗我‘假离婚’,怎么商量着等拿到钱就去环游世界的事情,在这里再说一遍吗?需要我播放一下你们在健身房VIP室里‘切磋技艺’的音频吗?”
苏小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张淑芬愣了一下,显然她并不知道女儿出轨的细节,只以为是感情不和离婚。但她立刻把矛头转向我:“就算小娜有错,那也是我们家的家事!轮不到你来侵占我们苏家的财产!高远,我告诉你,这遗嘱我不认!我一定要告到底!”
“请便。”我站起身,“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。另外,张女士,提醒您一下,您现在住的别墅,以及您名下的几台车,也在爸的遗产清单里。在新的产权所有人,也就是我,没有做出新的安排之前,请您妥善保管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赶我走?!”张淑芬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目前不会。”我顿了顿,“但这取决于您和苏小娜接下来的行为。”
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的赵晖忍不住开口了:“高远,你别得意太早!小娜怎么说也跟了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一点情分都不讲?”
我看向他,冷笑一声:“赵教练,这里好像没你说话的份吧?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?苏小娜的‘私人教练’?还是骗婚诈财案的从犯?需要我提醒你,你们从我这个‘前夫’这里骗走的‘项目投资款’,属于夫妻共同财产,我是可以追讨的吗?”
赵晖被噎得满脸通红,不敢再吱声。
苏小娜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到张淑芬身边:“妈!你看他!他现在有钱了,就这么对我们!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接下来的日子,正如预料的那样,张淑芬和苏小娜聘请了豪华律师团,以“遗嘱无效”、“受胁迫”、“违反公序良俗”等理由,向法院提起了遗产争夺诉讼。同时,她们利用媒体和舆论,大肆渲染我“凤凰男”、“忘恩负义”、“侵吞岳家财产”的负面形象,试图给我施加压力。
我则稳坐钓鱼台。一方面,我将岳父留给我的证据提交给法庭,另一方面,我聘请了更顶尖的法律团队应对。岳父留下的商业帝国“强盛集团”也并非铁板一块,一些元老对我这个“空降”的继承人持观望甚至排斥态度,内部暗流涌动。
我深知,要想真正站稳脚跟,必须在处理好法律纠纷的同时,快速掌控公司局面。我几乎住在了公司,凭借过去积累的管理经验和岳父留下的一些关键人脉,我开始逐步梳理业务,稳定人心。
一天深夜,我正在书房研究公司报表,手机响了,是苏小娜打来的。
“高远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楚楚可怜,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都是赵晖那个王八蛋骗我的!他说只要离了婚拿到钱,就带我过好日子……我现在才知道,他根本就是看中了我们家的钱……”
我默默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高远,我们复婚好不好?我知道你还爱我的,对不对?以前是我不懂事,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,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她呜咽着,“那些财产,本来就是咱们夫妻共同的嘛,你帮我拿回来,我们好好经营,好不好?”
“苏小娜,”我打断她的表演,“你还记得你爸信里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,‘别心软’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另外,告诉你一件事,赵晖昨天因为涉嫌另一起诈骗案,被警方带走了。他好像,不止你一个‘女神学姐’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,然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咒骂和东西摔碎的声音,电话被挂断了。
我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,看着城市的夜景。灯火璀璨,却照不进某些人阴暗的内心。我知道,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,苏小娜和她母亲,绝不会轻易罢休。但现在的我,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被她们随意拿捏的高远了。我手中握着的,不仅仅是巨额财富,更是岳父临终的托付和反击的利器。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好的,请看第三部分:
**第三部分**
法院的判决下来了,毫无悬念。
张淑芬和苏小娜提起的遗产诉讼被全部驳回。法官当庭指出,苏国强先生遗嘱合法有效,其基于女儿婚姻重大过错而剥夺其继承权的决定,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精神。同时,法庭还当庭受理了我反诉苏小娜与赵晖合谋,以虚假项目骗取夫妻共同财产的案件。
走出法庭,镁光灯闪成一片。张淑芬彻底失了贵妇风度,对着镜头嘶吼:“黑幕!这都是高远这个白眼狼设计好的!他不得好死!”
苏小娜则被记者团团围住,追问她出轨和诈骗的细节,她脸色惨白,用手挡着脸,在律师的护送下狼狈逃离。
我面无表情地坐进车里,吩咐司机直接去公司。后视镜里,那对母女的歇斯底里渐渐远去,像一出与我不再相关的闹剧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全力投入“强盛集团”的运营。有了法院判决的背书,公司里那些原本观望的元老们开始收敛,我趁机进行了一系列人事调整和业务重组。我深知,只有让公司业绩持续向好,才能真正坐稳这个位置。
我卖掉了之前和苏小娜住的婚房,搬进了岳父生前常住的一处安保严密的顶楼公寓。我把乡下的母亲接了过来,她一开始战战兢兢,但看到我沉稳的样子和优渥的生活环境,也渐渐安心。
至于张淑芬和苏小娜,判决后她们消停了一阵子。但狗改不了吃屎。很快,我就收到消息,苏小娜又开始混迹于各种高档场所,试图凭借残留的“苏家大小姐”名头钓新的“金龟婿”,而张淑芬则四处托关系,想方设法要夺回一部分财产,甚至不惜散播一些关于我私生活混乱、能力不足的谣言。
对这些,我一笑置之。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。我甚至没有动用法律手段追究她们的诽谤,因为我知道,她们越是折腾,在圈子里就越是臭名昭著。
一天,我接到疗养院的电话,说我岳母(张淑芬)情绪激动,非要见我。我本不想理会,但想了想,还是去了。
病房里,张淑芬憔悴了许多,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华贵。她看到我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“高远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“你就真的这么狠心?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母女留?”
我站在床边,平静地看着她:“路是自己走的。当初苏小娜出轨,你非但不劝阻,还帮她一起瞒着我,甚至出主意怎么从我这里骗更多钱的时候,想过给我留活路吗?”
张淑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为了小娜……”
“为了她,就可以毫无底线地伤害别人?”我打断她,“妈(我还是习惯性地叫了一声),爸把遗产留给我,不是让我用来挥霍或者报复的,是让我守住苏家的基业。只要你们安分守己,之前你们名下的生活费、那套别墅的使用权,我不会收回。这是我看在爸的面子上,最后的仁慈。”
张淑芬低下头,肩膀微微抽动,不知道是悔恨还是不甘。
就在这时,苏小娜冲了进来,她打扮得花枝招展,但眼神里的戾气却掩盖不住。“高远!你来干什么?来看我们笑话吗?”
我没理她,对张淑芬说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“高远你站住!”苏小娜拦住我,脸上挤出一种扭曲的笑容,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就要结婚了!对方是宏远集团的少东家!比你有钱多了!你等着,等我成了宏远的少奶奶,看我怎么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!”
宏远集团?我略有耳闻,确实是个实力不俗的企业,但那位“少东家”好像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。
我看着她,只觉得可悲。“是吗?那恭喜你了。希望这次,你是真的找到了‘真爱’。”
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,她尖声道:“高远!你别得意!你以为你赢了?我告诉你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张淑芬突然厉声喝止了她,“小娜!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!”
苏小娜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。
我没再停留,离开了疗养院。后来听说,苏小娜确实和那个宏远少东家短暂交往过,但对方家里根本看不上她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,很快就不了了之。她试图嫁入豪门翻身的梦,彻底碎了。
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也是公正的裁判。一年后,“强盛集团”在我的打理下,业务拓展顺利,市值稳步提升。那些关于我的负面舆论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“年轻有为”、“商业新锐”的评价。
我遇到了一个女孩,叫林静,是公司新来的项目经理。她善良、独立、通透,不介意我的过去,对我母亲也很好。我们相处得很舒服,是那种细水长流的温暖。
我和林静订婚那天,很低调,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位朋友和家人。母亲高兴得合不拢嘴,岳父生前的一位老友,也是公司的重要股东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老苏没看错人,这个家,到底是被你撑起来了。”
至于苏小娜和张淑芬,她们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,彻底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。有人说苏小娜跟着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去了南方小城,也有人说她沉迷赌博,欠了一屁股债,躲了起来。真假难辨,我也不再关心。
周末,我带着林静和母亲去郊外爬山。站在山顶,看着脚下郁郁葱葱的景色和远处城市的轮廓,林静轻轻握住我的手:“过去的事,都放下了吗?”
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,笑了笑:“早就放下了。人总要向前看。”
母亲在一旁欣慰地看着我们。
下山的时候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,温暖而明亮。我忽然想起岳父遗嘱里最后那句没写在信上,却由律师转达的话:“小远,家不只是财产,是心安。找个能让你心安的人,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握紧了林静的手,心里一片宁静。曾经的背叛和算计,如同山间的雾气,早已被阳光驱散。脚下的路很坚实,未来的日子,很长。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