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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23:58
文章字数
12742 字
好的,我已理解您的需求。我将基于您提供的霸总小说反转风格,创作一篇全新的超短篇小说。故事将围绕双胞胎姐妹、豪门阴谋与身份反转展开,严格遵循您设定的叙事节奏、对话比例和字数要求。以下是第一部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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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替身她手撕剧本,豪门大佬全崩盘**
**第一部分**
“你长得像我死去的未婚妻,这是你的荣幸。”男人将黑卡推到我面前,眼底是施舍的怜悯,“跟我三年,这卡里的五百万归你。”
我盯着那张卡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。脑海里闪过的是我妈昨晚捧着手机哭得稀里哗啦的霸总小说桥段——台词都一模一样,连金额都没涨,通货膨胀是绕开这帮霸总了吗?
“荣幸?”我抬起眼,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,“陆总,追悼会上找替身,是嫌她走得不够安生?还是您这深情演久了,自己都信了?”
陆沉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包厢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他身边的助理倒吸一口冷气,大概没见过谁敢这么当面戳破陆大总裁的“痴情”人设。
“苏晚,”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,调查得倒挺快,“注意你的分寸。”
“我的分寸很贵。”我拿起那张卡,在指尖把玩,“五百万,买我三年,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,还得顶着张死人的脸陪你演情深不寿?陆总,这性价比,您不如去东南亚订制个仿生机器人,还能选个性感语音包。”
“噗——”角落里不知谁没憋住笑,又立刻死死捂住嘴。
陆沉舟额角青筋跳了跳,显然没遇到过这种上来就掀桌子的“替身”。他盯着我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试图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“苏晚”(他那个白月光)的柔弱和顺从。
可惜,他只看到一片坦荡荡的“明码标价”。
“你要多少?”他最终冷声问,像是放弃了在垃圾堆里找钻石的徒劳。
我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两千万?”他挑眉,带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嘲讽。
“不,是两种方案。”我身体前倾,直视他的眼睛,“方案A:堵嘴费,两百万。我现在立刻失忆,忘记您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替身发言,出门左转,永不相见。”
“方案B呢?”他居然来了点兴趣,虽然那兴趣里裹着厚厚的厌恶。
“方案B:合作。我配合您演出,按次收费。基础陪聊费十万起,肢体接触(包括但不限于牵手、拥抱)五十万起,需要落泪等情绪爆发戏码,一百万一场。接吻免谈,那是另外的价钱,而且我嫌脏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道,“所有服务,先付款,后上岗,不支持赊账或分期。节假日三倍工资,加班另算。”
整个包厢死寂。陆沉舟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,上下打量着我,从我一头利落的短发到我脚上那双能当凶器的高跟鞋。他那个死去的未婚妻苏晚,据说是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,而我,大概是仙人掌成精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选B?”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凭您需要我这张脸,去气您那位即将联姻的准岳父林家,不是吗?”我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是刚刚搜到的财经新闻快讯——“陆林联姻生变?林氏千金林薇薇密会神秘男伴”。
陆沉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我笑了:“看来我这张脸,不仅能缅怀逝者,还能给活人添堵。陆总,这附加价值,不值个高价?”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掀桌子走人了。最终,他拿出支票簿,唰唰签下名字,推到我面前。
“三百万。买你今晚的时间,陪我去个地方。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换上旁边袋子里的衣服,我不希望薇薇觉得……我找的替身很廉价。”
袋子里是条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,跟新闻照片里林薇薇穿的风格很像,但更素净,更像他记忆里的白月光。我拎起裙子,走进包厢自带的洗手间。
再出来时,包厢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。镜子里的我,长发披散(假发),白裙曳地,眉宇间刻意染上几分轻愁,乍一看,确实有七八分像那个早已香消玉殒的苏晚。
陆沉舟看着我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惚,随即被更深的厌恶覆盖。“走吧。”他转身,语气冰冷。
目的地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,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。当陆沉舟挽着我的手出现时,原本觥筹交错的大厅有了片刻的凝滞。无数道目光黏在我身上,震惊、探究、鄙夷……尤其是主桌方向,那个穿着耀眼红裙、正挽着一位儒雅中年男人手臂的年轻女子——林薇薇,她的脸色瞬间煞白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我,最后狠狠钉在陆沉舟身上。
好戏开场了。我低下头,努力做出不安又柔弱的样子,指甲却悄悄掐了掐掌心。妈,你闺女今晚的演技,值不值一座奥斯卡小金人?
陆沉舟径直走向主桌,目标明确——那位儒雅的中年男人,林薇薇的父亲,林氏集团掌门人林国栋。
“林伯父,薇薇。”陆沉舟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寻常问候,“介绍一下,这是苏晚。”
他故意省去了我的姓。一瞬间,我感觉到林国栋探究的视线和林薇薇几乎要喷火的瞪视。
林国栋到底是老狐狸,很快恢复镇定,笑道:“沉舟,这位小姐……倒是眼生。和苏侄女长得真是……有缘。”
“确实有缘。”陆沉舟淡淡接话,目光却落在林薇薇身上,“所以,我格外珍惜。”
林薇薇猛地攥紧了酒杯,指节发白。她身边的男伴,那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赵氏公子,皱了皱眉。
就在这时,一个侍应生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林薇薇的裙摆上。她惊呼一声,场面略显混乱。
“抱歉,薇薇,我陪你去处理一下。”赵公子起身,体贴地说。
林薇薇被赵公子扶着离开,经过我身边时,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:“不管你是谁,离沉舟远点,否则我要你好看!”
我抬起眼,迎上她的目光,怯生生地往陆沉舟身后缩了缩,心里却冷笑:这就破防了?段位还不如我妈小说里的恶毒女配。
处理完污渍,林薇薇回来时似乎冷静了许多。她没再看我,反而对陆沉舟举杯,笑靥如花:“沉舟,听说城西那块地,陆氏志在必得?真巧,我们林氏也很感兴趣。到时候,可要公平竞争哦。”
陆沉舟眼神微暗:“当然。”
气氛看似缓和,实则暗流汹涌。晚宴过半,陆沉舟被几个生意伙伴缠住说话。我借口去洗手间,脱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虚伪应酬。
刚走到走廊转角,一只手猛地将我拽进旁边的空置休息室!
“砰!”门被关上。林薇薇抱着手臂,冷冷地看着我,哪还有刚才半分名媛风度。
“装得挺像啊,”她围着我走了一圈,眼神挑剔,“可惜,赝品就是赝品。苏晚那个短命鬼可没你这股骚劲。”
我靠在墙上,懒得再装:“林小姐有何指教?”
“开个价。”她直截了当,“要多少钱才肯滚蛋?”
我笑了:“这话陆沉舟刚才也问过。你们俩还真是一对,都喜欢用钱砸人。”
“别拿我跟那个疯子比!”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,“他找你来,不就是为了气我,报复我选择了赵家联姻?我告诉你,没用!林家和赵家的合作势在必行,他陆沉舟再不甘心,也只能认!”
“所以呢?”我挑眉,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演员。”
“演员?”林薇薇逼近一步,指甲几乎戳到我脸上,“我查过你!苏念!一个父母双亡、靠着奖学金读完三流大学的穷学生!突然冒出来,还顶着这张脸,你敢说你不是别有用心?”
父母双亡?我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林小姐调查得真仔细。可惜,我还是那句话,拿钱办事。至于我的身世,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好个拿钱办事!”林薇薇冷笑,“那你知不知道,陆沉舟他根本就是个心理变态!他对苏晚根本不是爱,是偏执的占有欲!苏晚就是受不了他才会……”她突然刹住话头,眼神闪烁。
“才会什么?”我追问,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。我妈的资料里,苏晚是病逝的。
“没什么!”林薇薇迅速恢复高傲,“总之,你最好识相点拿钱走人,否则,等陆沉舟玩腻了你,或者发现你根本替代不了他心里的幻影,你的下场只会比苏晚更惨!”
她说完,用力推开门,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休息室里残留的香水味刺鼻。林薇薇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。陆沉舟对苏晚的感情,似乎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深情不渝?还有苏晚的死……难道另有隐情?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支票,那三百万的质感异常清晰。这趟浑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为了我妈,为了查清某些真相,这戏,我得继续演下去。
整理好表情,我重新回到宴会厅。陆沉舟正在找我,看到我,眉头微蹙:“怎么去那么久?”
“补妆。”我垂下眼,轻声说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不安,“遇到林小姐了……她好像,不太喜欢我。”
陆沉舟眼神一冷,握住我的手腕,力道有些重:“不用管她。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。”
他的触碰让我胃里一阵不适,但脸上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(憋气憋的):“嗯。”
晚宴终于结束。陆沉舟送我回我临时租住的破旧公寓楼下。他看了眼那栋老楼,眉头皱得更紧:“明天我会让助理给你安排新的住处。”
“不用了,陆总。”我拒绝,“这里挺好,离学校近。而且,金丝雀住进金笼子,戏就假了。”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没再坚持:“随你。明天下午三点,我来接你。”
车子绝尘而去。我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,只剩下疲惫和冰冷。回到狭小的房间,我反锁上门,拉上窗帘,然后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相框。
照片上,是年轻时的妈妈,笑得温婉灿烂,她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刚满月的女婴。而妈妈身边,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,眉眼间……竟与林国栋有几分神似。
我摩挲着照片,低声说:“妈,我见到他了……还有他那个宝贝女儿。你放心,他们欠我们的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
窗外,城市的霓虹闪烁,将这个夜晚映照得光怪陆离。我知道,从我以“苏念”的身份,主动走进陆沉舟视线的那一刻起,一场真正的暴风雨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(第一部分结束,字数约3100字。是否继续输出第二部分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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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问您希望我继续创作第二部分吗?好的,这是第二部分:
**第二部分**
“下午三点,准时。”陆沉舟的短信言简意赅,附带着一个新地址,市中心顶级公寓的门禁密码。
我回了个“收到”,顺手把昨晚那三百万支票拍照发给了备注为“老妈”的号码,附言:【启动资金到账,第一阶段目标达成。】
老妈秒回:【注意安全,见机行事。林家水深,陆沉舟也不是善茬。】
我笑了笑,收起手机。我当然知道,从决定利用陆沉舟接近林家开始,我就是走在刀尖上。但有些债,躲不过,必须讨。
下午三点,陆沉舟的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破旧的公寓楼下,引得邻居探头探脑。我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,素面朝天,与昨晚那个“白月光替身”判若两人。
陆沉舟看到我时,眉头习惯性地蹙起:“你就穿这个?”
“陆总,现在是白天,没有观众。”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“演深情怀念戏码,也得讲究个场合和性价比,过度消费容易穿帮。”
他冷哼一声,没再纠缠着装,示意司机开车。车子最终停在一家低调却奢雅的私人画廊外。
“待会儿见的是一位重要的法国藏家,他对苏晚……生前很欣赏。”陆沉舟下车前,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,“你不需要多说话,只需要安静地站在我身边,偶尔,对着那幅画露出一点……怀念的表情。”他指向画廊橱窗里一幅色彩忧郁的抽象画。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心里冷笑。苏晚喜欢这种风格?据我妈零碎的回忆,她妹妹(也就是苏晚真正的生母)生前最爱的是明媚灿烂的印象派。看来陆沉舟心里的苏晚,是他一手塑造出来的形象。
“怀念表情,一次五十万。”我公事公办地谈价。
陆沉舟眼角抽了抽:“……可以。”
会见过程乏善可陈。我尽职地扮演着安静、忧伤的“苏晚”,在陆沉舟与那位法国藏家提到某些“往事”时,适时地垂下眼睫,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。陆沉舟似乎很满意,谈话间隙,看我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,多了点……近乎温柔的错觉?
任务完成,法国藏家离开后,陆沉舟心情不错,破例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画廊里闲逛起来。
“你似乎对艺术很了解?”他状似无意地问,停在一幅风景画前。
“略懂皮毛,混学分而已。”我谨慎回答。我妈是美术老师,我从小耳濡目染,但“苏念”这个身份不该有这种素养。
“苏晚也很喜欢画,”他像是陷入了回忆,语气飘忽,“她总说,色彩是有生命的……”
我忍不住打断他,指着他面前那幅风景画:“陆总,您觉得这幅画怎么样?”
他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反问,敷衍道:“还不错,构图很稳。”
“构图是稳,可惜色彩僵死,笔触匠气,作者要么是江郎才尽,要么就是应付差事的行画。”我语气平淡,却一针见血。
陆沉舟猛地转头看我,眼神锐利如鹰:“你怎么知道?这幅画的作者确实近年来争议不断,被批评商业气息过重!”
我心里一紧,糟了,一时嘴快。面上却强装镇定,扯了扯嘴角:“猜的。毕竟能挂在这么显眼位置,却又不是名家之作,多半是关系户或者炒起来的商品画。陆总您这位白月光,欣赏水平……还挺别致。”
我故意把话题引回苏晚身上,果然,陆沉舟眼底的疑虑被不悦取代:“你不了解她,不要妄加评论。”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匿名信息,只有一张模糊的抓拍照——昨晚宴会,林薇薇在休息室拽我手腕的瞬间,角度刁钻,看起来像是我在咄咄逼人,而她一脸委屈。附言:【苏小姐,适可而止。薇薇不是你能招惹的人。】
我眼神一冷。林薇薇的动作真快,这就开始玩阴的了?
“怎么了?”陆沉舟注意到我的异样。
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,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:“陆总,这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林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昨晚真的没有……”
陆沉舟看着照片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直接拨了个号码,语气冰冷:“林薇薇,管好你的小动作。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碰我的人,城西那块地,林氏就别想沾边了。”
他甚至没给对方回话的机会,直接挂断。然后看向我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:“解决了。以后这种事,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谢谢陆总。”我低下头,掩饰住眼底的嘲讽。狗咬狗,一嘴毛。不过,陆沉舟对林薇薇的毫不留情,倒是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——他对林家的怨气,恐怕远不止联姻被拒那么简单。
【付费起点】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陆沉舟似乎渐渐习惯了我的“直接”和“不解风情”,来找我的频率越来越高,有时是带去参加商业酒会扮演深情,有时甚至只是让我去他办公室,什么都不做,就坐在那里对着我这张脸“发呆”。付款倒是异常爽快。
我则利用这些机会,不动声色地收集着信息。陆沉舟书架上摆着的苏晚照片(我发现那张照片角落有被刻意裁剪的痕迹)、他助理偶尔失口提到的“苏晚小姐出事前那段时间很反常”、还有他与林国栋之间那种表面客气实则剑拔弩张的氛围……拼图碎片越来越多。
直到一周后,陆沉舟带我去参加一个高科技产业园的奠基仪式。仪式后的酒会上,我再次遇到了林国栋和林薇薇。林薇薇看到我,眼神像淬了毒,但碍于陆沉舟在场,不敢造次。林国栋则依旧是那副儒雅长者的模样,甚至主动向我举杯。
“苏小姐,又见面了。听说沉舟最近和你相处得很愉快?”他笑容和蔼,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我,带着审视。
“林董说笑了,我只是陪陆总解解闷。”我谦卑地回答。
“解闷好,沉舟这孩子,自从苏晚走后,心里一直苦。”林国栋叹了口气,语气惋惜,“要是苏晚那孩子还活着,看到沉舟现在这么成功,也该欣慰了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陆沉舟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我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……不是悲伤,而是某种近乎愤怒的痛楚。
“林伯父,”陆沉舟声音冷硬,“过去的事,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提不提。”林国栋从善如流,转而笑道,“说起来,沉舟,关于产业园后期那个智能安防系统的招标,我们林氏旗下的科技公司很有兴趣,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深入聊聊?”
陆沉舟面无表情:“招标流程会公平进行,林氏符合条件自然欢迎。”
两人打着机锋,气氛微妙。我借口去拿点心,走开了几步,耳朵却竖着。隐约听到林国栋压低了声音对陆沉舟说:“……那件事已经过去了,何必执着?薇薇和赵家的婚事已定,对我们两家未来的合作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陆沉舟没有回应。我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。苏晚的死,似乎成了陆沉舟和林国栋之间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忌,而且,林国栋似乎在极力安抚甚至……压制陆沉舟?
酒会进行到一半,我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:【想知道苏晚真正的死因吗?今晚十点,蓝调酒吧后巷,一个人来。】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直觉告诉我,这可能是陷阱,但也可能是突破僵局的关键。我深吸一口气,回复:【你是谁?】
【一个看不惯谎言的人。】对方回复很快,【来不来随你。】
去,还是不去?我看着不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的陆沉舟,又看了看手机屏幕。风险巨大,但诱惑同样巨大。我妈查了那么多年都找不到的真相,或许就在眼前。
我定了定神,删掉短信,走向陆沉舟,露出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:“陆总,我有点不舒服,想先回去休息。”
陆沉舟看了我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让司机送我回去。
晚上九点五十分,我换了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,戴上帽子和口罩,悄悄来到了蓝调酒吧附近。后巷昏暗潮湿,弥漫着垃圾和酒精混合的气味。我躲在阴影里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十点整,一个穿着连帽衫、身形瘦小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巷口,左右张望。
我屏住呼吸,没有立刻出去。
等了约莫五分钟,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,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。就在这时,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!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,直奔那个连帽衫男人!
“妈的,敢耍花样!”为首的大汉一把揪住连帽衫男人的衣领,“东西呢?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……”男人吓得声音发抖。
“还装傻!林小姐的钱是那么好拿的?!”大汉一拳砸在男人肚子上。
林小姐?林薇薇!我心一沉,果然是陷阱!她想抓我“私下交易”的把柄?或者,更狠一点,直接制造一场“意外”?
我立刻转身,想悄无声息地离开。然而,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空易拉罐,在寂静的巷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!
“谁在那里?!”大汉们立刻警觉地看过来。
我暗骂一声,拔腿就往巷子另一端跑!身后传来怒骂和追赶的脚步声。这条后巷是个死胡同!眼看就要被追上,我慌不择路,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着的、似乎是酒吧后厨的铁门,闪身躲了进去,反手将门栓插上!
门外传来撞门声和叫骂。我背靠着冰冷的铁门,心脏狂跳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环顾四周,这里确实是酒吧的后厨,此刻空无一人,只有各种厨具散发着油腻的气息。
怎么办?他们堵在门口,我出不去。手机在这里信号极弱。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?
突然,我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通风管道,栅栏似乎有些松动。绝境之中,这是唯一的希望。我费力地撬开栅栏,顾不上脏污,咬牙钻了进去。管道狭窄,只能匍匐前进,黑暗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。
我不知道爬了多久,直到看到前方隐约透出光亮。用尽最后力气顶开出口,我发现自己竟然爬到了酒吧二楼一间豪华包厢的卫生间里!
惊魂未定地爬出来,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然而,还没等我缓过神,包厢外间的谈话声清晰地传了进来——
是陆沉舟和林国栋的声音!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!
“……沉舟,你必须停手!”林国栋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躁,“再查下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!苏晚已经死了!”
“死了就可以掩盖一切吗?”陆沉舟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怒火,“林国栋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当年那场‘意外’,根本就是你……”
我的呼吸骤然停滞!竖起了耳朵。
(第二部分结束,字数约3200字。是否继续输出第三部分?)好的,这是第三部分:
“根本就是你一手安排的!”陆沉舟的怒吼如同惊雷,炸响在包厢里。
我捂住嘴,连呼吸都屏住了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卫生间门并未关严,留着一道缝隙,让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对话。
“沉舟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林国栋的声音带着惊怒,“苏晚是我的女儿!我怎么会害她!”
“女儿?”陆沉舟的冷笑声充满了讽刺,“一个在你眼里,只会妨碍你攀附赵家、阻碍林家发展的女儿?一个不听你摆布,执意要跟我这个‘不成器’的穷小子在一起的女儿?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林国栋气急败坏。
“我血口喷人?”陆沉舟的声音逼近,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,“那你怎么解释,苏晚出事前一周,你给她投的那份巨额意外险?受益人是你林国栋!你又怎么解释,她车子刹车失灵那天,本该去检修的司机被你临时派去了外地?还有,那个最终被定为‘酒后驾驶’的卡车司机,账户里在事发前一天,多了一笔来自海外空壳公司的汇款!林国栋,你敢说这些都不是你做的?!”
外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信息量太大,冲击得我头晕目眩。苏晚……竟然是林国栋的女儿?林薇薇的……姐姐?而她的死,竟是亲生父亲为了利益一手策划的谋杀?!
“证据呢?”良久,林国栋的声音再次响起,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干涩,“沉舟,就凭你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测,就想定我的罪?年轻人,别太天真了!苏晚的死是意外,是警方和法院都认定的事实!”
“证据我会找到的。”陆沉舟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我蛰伏这么多年,不惜一切代价壮大陆氏,就是为了等到有足够能力撕开你伪善面具的这一天!林国栋,你等着,我会让你为苏晚偿命!”
“就凭你?!”林国栋似乎被彻底激怒了,语气变得阴狠,“陆沉舟,别忘了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根基还不稳!我能把你捧起来,也能把你踩下去!你以为你找的那个替身能成什么事?一个贪财的赝品罢了!我警告你,立刻停止你那些小动作,安安分分跟赵家合作,否则,我不介意让那个叫苏念的丫头,也出一场‘意外’!”
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林国栋竟然想对我下手!
“你敢动她试试!”陆沉舟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暴戾,“她要是少一根头发,我让你整个林家陪葬!”
“为了个替身,你跟我撕破脸?值得吗?!”林国栋难以置信。
“她不是替身!”陆沉舟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到我无法分辨的情绪,“她……她比你们任何人都干净!”
外面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和剧烈的争吵,似乎动了手。我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,消化着这惊天秘闻。陆沉舟对苏晚的感情,似乎远比我想象的深沉和偏执,他甚至……似乎在某种程度上维护我?
争吵声引来了保安或者侍者,外面一阵混乱。趁着这个机会,我悄悄推开卫生间的窗户。幸运的是,窗外是酒吧后院,堆放着一些杂物。我估摸了一下高度,咬牙跳了下去,脚踝传来一阵刺痛,但顾不上了。
我一瘸一拐地逃离了酒吧区域,拦了辆出租车,直接报了我那破旧公寓的地址。回到狭小的房间,反锁上门,我才彻底瘫软下来。
今晚听到的一切,颠覆了我所有的认知。苏晚是林国栋的女儿,被亲生父亲谋杀。陆沉舟是知情人,甚至可能是复仇者。而我,这个顶着和苏晚相似脸庞的“替身”,阴差阳错地卷入了这场血腥的豪门恩怨中心,成了他们博弈的棋子,甚至成了林国栋眼中的威胁。
我拿出那个旧相框,看着照片上年轻的妈妈和那个酷似林国栋的男人。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:如果苏晚是林国栋的女儿,那我的妈妈……和林国栋又是什么关系?我这张脸,为什么会和苏晚如此相似?难道……
手机突然响起,是陆沉舟打来的。我盯着屏幕,心跳如鼓。接,还是不接?
铃声响了七八遍,终于停了。紧接着,一条短信跳了出来:【在哪?安全吗?】
我犹豫了一下,回复:【在家。安全。】
几乎秒回:【待在房间,锁好门,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。我马上到。】
半个小时后,敲门声响起,伴随着陆沉舟压抑着焦急的声音:“苏念!开门!”
我透过猫眼确认是他一个人,才打开了门。他站在门口,西装有些凌乱,嘴角甚至有一小块淤青,眼神里是未褪去的戾气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?
他一步跨进来,反手关上门,目光锐利地扫视我全身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摇摇头,故意问,“陆总,您这是……跟人打架了?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我,眼神复杂:“你今晚去了蓝调酒吧后巷?”
我心里一紧,他怎么会知道?是那个连帽衫男人招了?还是他一直在暗中监视我?
“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,说知道苏晚的死因……”我选择部分坦白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陆沉舟脸色骤变,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我生疼:“你去了?!那是林薇薇设的圈套!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!”
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我挣脱他的钳制,冷静地看着他,“而且,我还知道了一些……更危险的事情。比如,苏晚是林国栋的女儿。”
陆沉舟瞳孔猛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在酒吧二楼的包厢,你和林国栋的对话,我全都听到了。”
陆沉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着后退一步,靠在墙上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慌乱,以及一种……被看穿秘密的狼狈。他沉默了许久,才沙哑地开口:“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所以,你找上我,不仅仅是因为我长得像苏晚,对吗?”我步步紧逼,“你需要一个棋子,一个能刺激林国栋、搅乱林家视线,甚至可能帮你找到证据的棋子。而我,这个突然出现的、和苏晚容貌相似的‘孤女’,是最佳人选。”
陆沉舟没有否认,他抬起头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那里面翻涌着痛苦、仇恨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:“是,我利用了你。我找遍所有和苏晚有关的人,直到发现了你……苏念,对不起,但我没有选择。我必须为苏晚报仇!”
“为她报仇,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利用别人,把别人置于危险之中?”我冷笑,“陆总,你的深情,可真自私。”
他痛苦地闭上眼: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……你想要什么补偿?钱?房子?车子?只要你开口……”
“我想要的,你给不了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冰冷,“我要真相。关于苏晚,关于林国栋,还有……关于我为什么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我拿出那个旧相框,递到他面前:“这个男人,是谁?”
陆沉舟看到照片,浑身剧震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:“这照片……你从哪里来的?!这个女人……是你什么人?!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。
陆沉舟像是被雷击中,呆立当场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沈清……她竟然还活着……还生下了你……”
“你认识我妈?”我抓住他的手臂,“告诉我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陆沉舟看着我,眼神变得极其复杂,有怜悯,有震惊,还有一丝恍然:“苏念……你……你或许根本不是苏晚的替身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声音沙哑而沉重: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和苏晚,很可能是……同父异母的姐妹。”
“什么?!”这次轮到我如遭雷击。
“照片上这个男人,就是林国栋。二十多年前,他和你的母亲沈清,曾是一对恋人,甚至可能秘密结过婚。但后来,林家为了家族利益,逼林国栋娶了门当户对的赵家女儿,也就是林薇薇的母亲。当时,沈清阿姨可能已经怀了你……”陆沉舟艰难地叙述着,这些显然也是他刚刚串联起来的线索,“而苏晚,是林国栋和赵夫人结婚后生下的女儿。所以,你们拥有同一个父亲,容貌相似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我瘫坐在椅子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我一直以为妈妈是遇人不淑,被渣男欺骗抛弃……却没想到,真相竟然如此不堪!林国栋,他为了权势,抛弃了怀孕的发妻(或恋人),娶了别人,生下了林薇薇。而我的妈妈,带着我隐姓埋名,艰难度日……苏晚,她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,最终却也被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亲手毁灭……
仇恨的火焰,瞬间在我心底燎原!这不再仅仅是为妈妈讨公道,更是为那个素未谋面、同父异母却命运悲惨的姐姐苏晚!
我猛地站起来,眼神冰冷而坚定:“陆沉舟,合作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扳倒林国栋,为苏晚报仇吗?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现在,加上我的份。我要让他,为他抛弃妻女、谋害亲女、道貌岸然的罪行,付出代价!”
陆沉舟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。他眼底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同仇敌忾的决然取代:“好!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和陆沉舟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我们不再是单纯的雇佣和扮演,而是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复仇盟友。他将他多年来暗中调查到的、关于林国栋涉嫌商业欺诈、非法集资、甚至与那场“意外”相关的蛛丝马迹,全部共享给我。而我,则利用林国栋对我这张脸的复杂心理(或许是愧疚,或许是忌惮),以及林薇薇对我的敌意,巧妙地周旋,试图寻找突破口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林氏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前夕,林国栋为了稳定股价,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,广邀名流。我和陆沉舟也在受邀之列。
晚宴当晚,我盛装出席,不再是模仿苏晚的柔弱,而是展现出一种冷艳逼人的气场。我的出现,本身就足以吸引所有目光,尤其是林国栋和林薇薇的。
果然,林薇薇按捺不住,再次找上了我。这次,她学聪明了,没有直接冲突,而是假意敬酒,趁人不备,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我手里,压低声音说:“想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?宴会结束,老地方见。”
我心中巨震!我妈?她不是病逝的吗?!林薇薇这话是什么意思?!
我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,不动声色地收好纸条。晚宴进行到高潮,司仪邀请林国栋上台致辞,宣扬林氏的慈善理念和企业责任。
就在他侃侃而谈时,宴会厅的主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,画面切换!出现的不是林氏的宣传片,而是一份份清晰的财务文件、银行流水、以及……一段模糊但能辨认出是林国栋声音的录音片段!
【……处理干净点,就像上次苏晚那样……】
全场哗然!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!林国栋站在台上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话筒从他手中滑落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“怎么回事?!快关掉!”林薇薇尖叫着冲上台。
混乱中,我看向站在人群里的陆沉舟,他对我微微颔首。这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,先用部分无法抵赖的证据,打乱林国栋的阵脚,逼他自乱阵脚。
警方很快介入,林国栋被当场带走协助调查。林氏集团股价瞬间崩盘。林薇薇在媒体镜头前彻底失控,形象尽毁。
我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。因为林薇薇塞给我的那张纸条,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。我妈的死……难道也不是意外?
我和陆沉舟联手,趁热打铁,将更多证据提交给警方和监管机构。林国栋的商业帝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,关于他谋杀苏晚的旧案也被重新调查。
一个月后,林国栋数罪并罚,被判无期徒刑。林氏集团宣告破产。
宣判那天,我和陆沉舟站在法庭角落。林国栋被押下去时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,只剩下灰败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或许有一丝忏悔,但太迟了。
林薇薇在庭审过程中几次晕厥,最终在林国栋被判刑后,精神彻底崩溃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走出法庭,阳光有些刺眼。复仇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疲惫。
“结束了。”陆沉舟说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喜悦,只有尘埃落定的苍凉。
“还没有。”我拿出那张一直保存着的纸条,“林薇薇说,想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。”
陆沉舟脸色凝重起来: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我需要一个答案。”我看着他,“帮我找到林薇薇,问清楚。”
我们在精神病院见到了林薇薇。她穿着病号服,眼神呆滞地坐在窗前,嘴里念念有词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。看到我,她先是恐惧地缩了缩,随即又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“你来了……来看我笑话吗?”她痴痴地说。
“林薇薇,你上次说的,关于我妈的死,是什么意思?”我直接问道。
她歪着头,想了很久,才慢吞吞地说:“沈清啊……那个可怜的女人……爸爸说……她是自己想不开……抑郁成疾……病死的……”
“你说谎!”我握紧拳头。
“说谎?”林薇薇突然激动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“我没说谎!是爸爸说的!他说沈清死了好!死了就不会有人来抢走属于我和妈妈的一切了!就像苏晚那个贱人一样!都该死!”
她的话语颠三倒四,却透露出致命的信息!林国栋对我妈的死,至少是知情的,而且态度冷漠甚至庆幸!
陆沉舟拉住了几乎要失控的我,对旁边的医生示意。医生给林薇薇注射了镇静剂。
我们离开精神病院,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。虽然没能得到确凿证据,但林薇薇的话几乎印证了我的猜测——我妈的死,即便不是林国栋直接下手,也绝对与他当年的背叛和抛弃脱不了干系!
“我会继续查下去。”陆沉舟握住我的手,他的手心很凉,但力道坚定,“直到水落石出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坚持,这一次,没有了利用和算计,只有一种风雨同舟的承诺。我们之间的关系,在仇恨的废墟上,似乎悄然萌生了一些别的东西,脆弱,却真实。
“好。”我轻声回应。
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豪门恩怨看似落幕,但关于真相、关于救赎、关于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如何相互取暖的故事,或许,才刚刚开始。
(全文完,总字数约11500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