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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4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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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862 字
**标题:前妻骗我假离婚后,岳父的遗嘱让我成了亿万富翁**</think>
**第一部分**
“老公,我闺蜜小美失恋了,我得去陪她几天。”林薇薇拖着行李箱,站在玄关处,眼神闪烁。
我放下正在给客户做的设计图,皱了皱眉:“去几天?哪个闺蜜?我认识吗?”
“哎呀,你不认识,她外地来的,住酒店,心情不好,我得去开导开导她。”她避开我的目光,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最多一周,你就别管了。”
我看着她新做的美甲和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妆容,心里掠过一丝疑虑。这不像只是去安慰失恋闺蜜的样子。但我没再多问,只是点点头:“行,注意安全,随时联系。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我和林薇薇结婚三年,一直是朋友眼中的模范夫妻。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总监,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,日子平淡却温馨。至少,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夜里睡不着,我刷着手机。无意间点进一个本地网红“阿哲”的短视频主页。阿哲以晒奢华生活和情感八卦吸引了不少粉丝。最新一条视频发布于半小时前,画面里只露出一只戴着名表的手搂着一个女人的腰,背景是豪华酒店的房间一角。配文是:“终于等到这一天!我的女神即将恢复自由身,计划通!老铁们祝福我们吧!”
我本来想划走,却猛地定格在视频角落里,那只搭在男人腿上的女人的手——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戒痕,而中指上戴着一枚眼熟的钻戒。那是我和林薇薇结婚周年时,我攒了很久钱给她买的礼物,戒指内侧还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“L&W”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视频评论区很热闹:
“哲少牛逼!撬墙角成功?”
阿哲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:“嘿嘿,守得云开见月明,有些人注定是绊脚石。”
“女神为啥跟你?”
阿哲回复:“跟着个画图匠有什么前途?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!很快她就能彻底摆脱了。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画图匠?林薇薇曾半开玩笑地抱怨过我的工作赚的是死工资。我不敢相信,却无法忽视那只手和那枚戒指带来的强烈冲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薇薇音讯全无。电话打不通,微信不回。我试着联系她说的“外地闺蜜”,根本查无此人。焦虑和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。
第七天晚上,林薇薇终于回来了。她面色憔悴,眼睛红肿,一进门就扑进我怀里痛哭流涕。
“老公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强作镇定:“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她抽泣着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前几天不是去陪闺蜜,我是去检查身体了……结果今天刚出来……医生说我卵巢癌晚期,扩散了……没多少时间了……”
我看着她表演,心冷得像冰。这说辞,和阿哲视频里评论区有人开玩笑提议“让女神装病脱身”的套路何其相似!
“所以呢?”我声音平静。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:“我不想拖累你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离婚吧。你还年轻,找个健康的好女人……”
“离婚?”我几乎要冷笑出声,“你生病了,我更要陪着你。钱的事你别担心,我砸锅卖铁也给你治。”
“不!不行!”她反应激烈地推开我,“这种病治不好的!只会人财两空!我打听过了,国外有种新型靶向药,也许有点希望,但特别贵,而且需要患者是单身才能申请临床试验……我们假离婚,等我治好了,或者……万一我没了,你也能轻松开始新生活……”
她说的条理清晰,仿佛演练过很多遍。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,感到无比陌生。
“假离婚?薇薇,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她躲闪着我的目光:“嗯……这是最好的办法了。老公,你就答应我吧,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那一刻,我彻底死心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悲凉:“好,我答应你。只要你觉得好,我怎么都行。”
第二天,我们去了民政局。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。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林薇薇如释重负,甚至没忍住露出一丝笑意。她借口要立刻联系国外的医疗中介,匆匆离开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拿出手机。屏幕上,阿哲刚更新了视频,是两张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订单截图,配文:“自由了!带我的女神开启新篇章!阳光,沙滩,比基尼,我们来啦!”
我关掉手机,胸口堵得发慌。不是因为失去她,而是为自己的愚蠢和这赤裸裸的欺骗。
()
***
**第二部分**
离婚后不到一周,噩耗传来。岳父岳母在自驾游途中遭遇严重车祸,岳父当场身亡,岳母重伤昏迷,被送进了ICU。
我第一时间赶到医院。处理完岳父的后事,又日夜守在岳母的病床前。林薇薇的电话依旧打不通。我只好用那个她偶尔会联系的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:“爸妈出车祸,爸走了,妈重伤,速回。”
几个小时后,她终于回信,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:“知道了。我在国外治疗,关键期,回不去。你帮忙处理一下。钱的事你先垫着,以后再说。”
我看着那条短信,心寒彻骨。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她母亲的情况。我回复:“好,你放心‘治疗’。”
【付费起点】
经过抢救,岳母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身体极度虚弱,精神也受到了巨大打击。丈夫惨死,女儿“重病”离奇失踪(我暂时仍用林薇薇编造的癌症谎言瞒着她),接连的打击让她几乎崩溃。
出院后,我把岳母接回我家照顾。她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,常常拉着我的手问:“小江,薇薇到底去哪了?她是不是不要妈妈了?”
我看着她苍老憔悴的面容,心中不忍。这位善良的老人一直把我当亲儿子看待。我终于无法再隐瞒下去,在一个下午,将林薇薇如何欺骗我假离婚,如何与网红阿哲去了马尔代夫,以及她明知家里出事却冷漠以对的真相,和盘托出。
岳母听完,没有哭闹,只是呆呆地坐了很久,眼泪无声地流淌。最后,她喃喃道:“作孽啊……老林走了她都不回……我没生过这种女儿……”
从那天起,岳母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时好时坏。但她清醒的时候,做了一件让我震惊的事。她把我叫到跟前,拿出一个陈旧的木匣子,里面是一份公证过的遗嘱和一些产权文件。
“小江,”她握着我的手,声音虚弱却清晰,“你爸……其实不是普通退休工人。他年轻时下海经商,攒下了一些家业,主要是两栋位于市中心商业区的写字楼。这事连薇薇都不知道,我们本来想等她真正成熟稳重了再告诉她……现在,没必要了。”
我震惊得说不出话。那两栋楼我知道,是本市有名的优质资产,价值数以亿计。
“你是个好孩子,比我的亲女儿强万倍。”岳母老泪纵横,“这三年,要不是你,我早就跟着老林去了。这些资产,我和你爸早就商量过,万一我们有事,就交给你。现在,我正式把它们,连同家里的存款、股票,都赠予你。手续我已经委托律师办好了。”
“妈!这不行!这太贵重了!”我急忙拒绝。
“你必须拿着!”岳母语气坚决,“这是我和你爸的心意。那个死丫头,她不配!我只认你这一个儿子!”
我拗不过她,也明白这是老人绝望之下的一种寄托和报复。最终,在律师的见证下,我办理了相关手续,瞬间成了一个名义上的亿万富翁。但我并没有感到多少喜悦,只觉得肩上的责任更重了。我用这些钱买了更舒适安静的房子,请了专业的护理团队照顾岳母,希望她能安度晚年。
时光流逝,转眼三年。岳母在我的悉心照料下,身体逐渐稳定,但精神始终有些恍惚,大多数时候,她真的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亲人,绝口不提林薇薇。
这天,我正推着岳母在花园里晒太阳,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。
接通后,传来林薇薇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带着一丝急切和疲惫:“江辰,是我。我……我的病治得差不多了,准备回国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,语气平淡:“哦,恭喜。”
“我明天的航班到家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期待,“这几年辛苦你了。我爸妈……他们都还好吧?我打家里电话没人接。”
我看了看轮椅上闭目养神的岳母,淡淡地说:“你回来再说吧。地址我发你手机上。”
第二天下午,林薇薇按照地址,找到了我位于顶级豪宅区的新家。她站在雕花铁门外,看着气派的庭院和别墅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当看到我从屋里走出来时,她眼睛一亮,几乎是扑了过来。
“江辰!这……这是你家?你发财了?”她激动地语无伦次,上下打量着我身上价值不菲的居家服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我轻描淡写。
“你怎么发的财?中彩票了?还是你那个设计公司上市了?”她迫不及待地追问,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我没回答,只是领着她往里走。进入奢华宽敞的客厅,林薇薇更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东摸摸西看看。
这时,佣人推着岳母从阳光房出来。林薇薇看到母亲,先是一愣,随即激动地冲过去:“妈!我回来了!您的女儿回来了!”
岳母抬起浑浊的眼睛,茫然地看着她,然后害怕地往我身后缩了缩,紧紧抓住我的胳膊:“小辰……这个女的是谁啊?她怎么乱叫人妈?”
林薇薇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:“妈!我是薇薇啊!您不认识我了?”
岳母用力摇头,指着我对林薇薇说:“你胡说!我才没有女儿!我只有小辰一个儿子!”
“妈!您怎么了?您看清楚!我是林薇薇!”她急了,转向我,“江辰!我妈到底怎么了?我爸呢?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爸,在三年前那场车祸里,就去世了。妈受了刺激,身体一直不好,精神也时好时坏,很多事……很多人,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去世了?”林薇薇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色惨白,“不可能……你骗我!我爸身体那么好……”
她疯了一样在房子里寻找,直到在母亲卧室的床头柜上,看到了岳父带着黑框的遗照。她终于崩溃,瘫坐在地,失声痛哭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她哭喊着。
“我告诉过你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在你刚走没多久,家里出事的时候,我发信息告诉你爸走了,妈重伤。你当时回我什么?‘知道了,回不去,你处理’。”
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懊悔、惊恐和一丝不甘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“所以这房子,这些……都是怎么回事?”
“如你所见。”我扶住情绪有些激动的岳母,语气疏离,“妈把她和爸所有的遗产,都赠予了我。现在,这里是我的家。至于你,吃完这顿饭,就请自便吧。”
林薇薇猛地站起来,脸上泪痕未干,却已换上了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:“江辰!你什么意思?想赶我走?我是这家的女儿!我是你法律上的前妻!你凭什么独占我家的财产?是不是你趁我不在,蛊惑了我妈?我要告你!”
岳母听到这话,突然激动起来,挣脱我的手,走到林薇薇面前,用尽全身力气扇了她一个耳光!
“滚!你不是我女儿!我没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儿!你给我滚!”岳母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。
林薇薇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,又看看我,眼神怨毒:“好!你们等着!江辰,我一定会把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!我们法庭上见!”
说完,她拖着行李箱,狼狈地冲出了大门。
()
***
**第三部分**
几天后,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。林薇薇以“欺诈、胁迫老人,恶意侵占家族资产”为由,将我告上了法庭。
开庭那天,林薇薇请了昂贵的律师,在法庭上声泪俱下,控诉我如何利用她“重病”出国治疗的间隙,哄骗精神不正常的母亲,篡夺了本应属于她的亿万家产。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前夫和命运捉弄的可怜女人。
轮到我方答辩时,我的律师不慌不忙地提交了一系列证据:
1. 三年前林薇薇谎称患癌要求“假离婚”的录音(我暗中录下的)。
2. 她与网红阿哲在机场亲密同行、共同飞往马尔代夫的清晰照片和机票信息。
3. 阿哲社交媒体上那些暗示“撬墙角”、“女神恢复自由身”的视频和互动评论的公证文件。
4. 林薇薇在得知父母出车祸、父亲去世消息后,回复我的那条冷漠短信记录。
5. 最重要的一份证据,是岳母在神志清醒时,在多位律师见证下签署的正式遗嘱和资产赠予协议,以及专业机构出具的她当时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评估报告。
证据一件件呈现,林薇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她的律师也显得有些无力。
然而,让这场官司出现决定性转折的,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证人——阿哲。
当法警引导阿哲走入法庭时,林薇薇惊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。“阿哲?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阿哲没看她,径直走向证人席。他看了我一眼,我微微点头。是的,我找到了他。几年的奢侈生活早已掏空了这个网红的积蓄,他还欠了一屁股债。我给了他一笔无法拒绝的钱,让他出面说出真相。
在法官面前,阿哲如实交代了他和林薇薇如何相识于网络,如何合谋欺骗我假离婚,以及他们如何在马尔代夫挥霍度日。他甚至拿出了一些林薇薇与他商议如何从我这里骗钱、以及她抱怨父母是累赘的聊天记录。
“林小姐当时说,她父母思想老旧,管得宽,以后得了财产也是麻烦,不如早点……”阿哲的话像一把刀,刺穿了林薇薇最后的伪装。
“你胡说!你污蔑我!”林薇薇彻底失控,尖叫起来。
但铁证如山。法官最终当庭宣判:林薇薇的诉讼请求全部驳回。我与她的离婚合法有效,岳母对我的资产赠予程序合法,内容真实有效,受到法律保护。
走出法庭,林薇薇形容枯槁,她冲到我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,抱住我的腿:“江辰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,是阿哲那个混蛋骗了我!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复婚!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,伺候我妈……”
我看着脚下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。这时,阿哲拿着我给他的支票,吹着口哨从我们身边经过。
林薇薇看到他,怒火中烧,想冲过去厮打,却被我拦住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我冷冷地开口,“你所以为的真爱,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。你为了他抛弃家庭、背叛婚姻,而他对你,甚至没有一丝基本的尊重。”
林薇薇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。
我扶着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疲惫的岳母,准备离开。岳母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,别过头去。
“江辰!妈!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你们的亲人啊!”林薇薇在我们身后绝望地哭喊。
我没有回头。亲人?在她选择欺骗和背叛的那一刻,在她对垂危的父母冷漠以对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亲手斩断了这份亲情。
后来,听说林薇薇试图找过工作,但高不成低不就。她也曾几次三番到我住处外徘徊,甚至去岳父坟前哭诉,但我和岳母都拒绝再见她。渐渐地,她也就不再出现了。有人说她去了另一个城市,也有人说她过得并不好。
一年后,岳母的身体在我的悉心照料下,竟然奇迹般好了许多,精神也日渐清明。她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辰,妈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就是有了你这个儿子。过去的事,都让它过去吧。你还年轻,该有自己的新生活了。”
在岳母的鼓励和支持下,我遇到了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。她不在意我的过去,也不觊觎我的财富,只是单纯地爱着我这个人。我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,岳母坐在主位上,笑得格外开心。
生活终于回归了平静和温暖。那段充满欺骗和背叛的往事,如同一个醒目的警示,时刻提醒着我珍惜眼前人,坚守内心的善良与责任。而某些人,某些选择,终究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,因果循环,从来不爽。
(全文完)好的,这是根据您提供的原始文本风格创作的全新故事的第二部分:
***
**第二部分**
离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,李薇几乎是抢过去的。
她脸上的悲伤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“王哲,那我先走了,学弟那边还等着商量出国治疗的细节。”她甚至没看我,低头检查着那张绿色的证件,仿佛那是什么宝贝。
“好,你去吧。”我点点头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击着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很快消失在民政局的转角。
我站在原地,掏出手机。不出所料,陈宇的朋友圈十分钟前更新了。
一张双人咖啡杯的照片,配文:“守得云开见月明,第一步达成!感谢各位老铁的智慧,下一步,马尔代夫走起!”
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。最后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。
回到家,空荡荡的房子冷得像冰窖。李薇的东西已经收拾走了一大半,显得格外凌乱。她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给我留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如同行尸走肉。上班,下班,对着空房间发呆。
直到那天下午,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,是交警打来的。
“请问是王哲先生吗?您的岳父李建国和岳母张淑芬女士发生了严重车祸,请立即赶到市第一人民医院……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。
赶到医院时,岳父已经因为伤势过重,没能抢救过来。岳母重伤,还在手术室里。
我颤抖着手,一遍遍拨打李薇的电话,始终是关机状态。我只好用那个她之前联系过我的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:“爸妈出严重车祸,爸没了,妈在抢救,速回!”
几个小时后,她才回过来一条冷冰冰的信息:“知道了。我在国外,治疗关键期,回不去。你帮忙处理吧。钱你先垫着。”
我看着那条短信,站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里,浑身发冷。
【付费起点】
处理岳父的后事,照顾重伤的岳母,那段时间我忙得脚不沾地。岳母醒来后,得知丈夫去世,女儿“病重”在国外(我仍用李薇的谎言骗她),遭受双重打击,精神一下子就垮了。
她时而清醒,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:“小哲,薇薇怎么样了?她知不知道她爸没了?”
时而糊涂,把我认成岳父,念叨着家里的琐事。
出院后,我把岳母接回我家。她的情况时好时坏,但身体总算慢慢恢复了一些。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和空洞的眼神,我心里堵得难受。
终于,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,我推着她在阳台晒太阳时,决定不再隐瞒。
“妈,”我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枯瘦的手,“有件事,我必须告诉您。薇薇……她没生病。”
岳母浑浊的眼睛动了动,茫然地看着我。
我把手机里存下的陈宇的朋友圈截图,李薇和他在机场的照片,以及我们离婚的前因后果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
岳母静静地听着,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过了很久,她才喃喃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作孽啊……老李走了……她都不回来看一眼……我就当……没生过这个女儿……”
从那天起,岳母变得更加沉默。但奇怪的是,她的精神似乎反而稳定了一些,只是绝口不再提李薇。
大概过了半个月,她把我叫到她的房间,从床头柜最底层摸出一个老旧的丝绒盒子,里面是一本厚厚的房产证和几张存折。
“小哲,”她拉着我坐下,眼神是许久未见的清明,“这套房子,还有我和你爸攒了一辈子的积蓄,还有……他单位早年分的两套老房子的拆迁款,都在这儿了。”
我愣住了:“妈,您这是……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她拍拍我的手,眼泪又涌了上来,“这些,本来都是留给薇薇的。可现在……她不配!这三年,我躺在床上,端屎端尿的是你,忙前忙后的是你。那个死丫头,连个电话都没有!”
她用力把盒子塞进我手里:“这些,妈都给你!你拿着!你就是我的亲儿子!”
“妈,这不行!这太贵重了!”我急忙推辞。
“你必须拿着!”岳母语气异常坚决,“你要是不拿,就是嫌少,就是不认我这个妈!”
我看着她激动得泛红的脸颊,知道她是真心实意,也是一种对亲生女儿极度失望后的情感转移。最终,我收下了。清点之后我才震惊地发现,岳母口中的“两套老房子”拆迁后,置换成了市中心两栋小高层的产权,加上存款和股票,这笔财富远超我的想象。
我用这些钱换了更好的房子,请了专业的护工和医生照顾岳母,希望她能安享晚年。
时光荏苒,转眼三年。岳母在我的悉心照料下,身体硬朗了不少,但大多数时候,她似乎真的把李薇忘记了,只认我这个“儿子”。
这天,我正陪岳母在花园里修剪花草,手机响了,是一个归属地显示为海外的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,那边传来了一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声音。
“王哲……是我。”李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弱和疲惫,“我的病……治得差不多了,我准备回来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,语气平静:“哦,是吗?恭喜。”
“我明天的飞机到家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“这几年……家里都还好吧?我爸妈怎么样?我打家里电话老是没人接。”
我看了看身旁正专心给月季浇水的岳母,淡淡地说:“你回来再说吧。地址我发你。”
第二天下午,门铃响了。我打开门,李薇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。她看到我,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气派的独栋别墅,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“王哲?这……这是你家?”她脸上的惊讶掩饰不住,上下打量着我身上质地精良的家居服。
“嗯。”我侧身让她进来。
她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,看着昂贵的家具和墙上的艺术画,眼神越来越亮:“你发财了?中彩票了?还是你那个破设计公司上市了?”
我没回答,只是示意她坐。这时,护工推着岳母从阳光房出来。李薇看到母亲,先是一愣,随即激动地扑过去:“妈!我回来了!您看看我,我是薇薇啊!”
岳母抬起眼,茫然地看了她几秒,然后像是受到惊吓一样,猛地抓住我的胳膊,往我身后躲:“小哲……她是谁啊?怎么乱叫人妈妈?”
李薇僵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:“妈!您怎么了?我是您女儿薇薇啊!您不认识我了?”
岳母用力摇头,指着我对李薇说:“你胡说!我才没有女儿!我只有小哲一个儿子!”
“妈!”李薇急了,转向我,“王哲!我妈到底怎么了?我爸呢?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爸,三年前出车祸,去世了。妈受了很大刺激,身体一直不好,很多事情……很多人,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去世了?”李薇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“不可能!你骗我!我爸身体那么好……”
她疯了一样在房子里寻找,直到在客厅最显眼的柜子上,看到了岳父带着黑框的遗像。她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失声痛哭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她哭喊着。
“我告诉过你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就在爸妈出事那天,我发信息告诉你爸走了,妈重伤。你回我:‘知道了,回不去,你处理’。”
李薇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懊悔、惊恐,还有一丝不甘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“所以这房子,这些……都是怎么回事?”
“妈把她和爸所有的遗产,都赠予我了。”我扶住情绪有些激动的岳母,语气疏离,“现在,这里是我的家。你吃完这顿饭,就请自便吧。”
李薇猛地站起来,脸上泪痕未干,却已换上了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:“王哲!你想赶我走?我是这家的女儿!我是你法律上的前妻!你凭什么独占我家的财产?是不是你趁我不在,骗了我妈?我要告你!”
岳母听到这话,突然激动起来,挣脱我的手,走到李薇面前,用尽全身力气扇了她一个耳光!
“滚!你不是我女儿!我没有你这种没良心的女儿!你给我滚!”岳母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。
李薇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,又看看我,眼神怨毒:“好!你们等着!王哲,我一定会把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!我们法庭上见!”
说完,她拖着行李箱,狼狈地冲出了大门。
()好的,这是根据您提供的原始文本风格创作的全新故事的第三部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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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部分**
几天后,法院的传票送到了我手上。
李薇以“欺诈、乘人之危、恶意侵占遗产”为由,一纸诉状将我告上法庭,要求确认岳母的赠予行为无效,返还全部财产。
开庭那天,李薇请了一位看起来精明强干的律师。她本人则穿着一身黑色套装,显得楚楚可怜。在法庭上,她声泪俱下,控诉我如何利用她“重病”出国治疗、父亲突然离世、母亲精神恍惚的家庭变故,用花言巧语蛊惑了神志不清的岳母,将本应属于她的巨额家产据为己有。
“法官大人,我和王哲是假离婚,是为了我出国治病方便!他明明知道!他却利用这个机会,欺骗我年迈病重的母亲!其心可诛!”李薇哭得肩膀耸动,演技堪比专业演员。
轮到我的律师答辩时,他不慌不忙地向法庭提交了一系列证据:
1. 三年前李薇亲口承认“患癌”并要求“假离婚”的录音(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录下的)。
2. 她与陈宇在机场亲密同行、准备飞往马尔代夫的清晰照片和航班信息。
3. 陈宇社交媒体上那些“计划通”、“女神恢复自由”的帖子及评论区互动的公证文件。
4. 最致命的一击——李薇在得知父母车祸、父亲去世消息后,回复我的那条冷漠至极的短信记录:“知道了。我在国外,治疗关键期,回不去。你帮忙处理吧。”
李薇的脸色随着证据的出示,一点点变得惨白。她的律师也开始额头冒汗。
然而,让这场官司出现决定性转折的,是下一个出场的证人。
当法警引导陈宇走进法庭时,李薇惊得直接从原告席上站了起来,失声道:“陈宇?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陈宇没看她,略显紧张地走到了证人席。他看了我一眼,我微微点头。没错,是我找到了他。几年的挥霍早已让他入不敷出,欠了一屁股债。我给了他一笔足以让他“重新开始”的钱,条件就是他出庭说出真相。
在法官的询问下,陈宇如实交代了他和李薇如何旧情复燃,如何合谋欺骗我假离婚,以及他们如何在马尔代夫、巴厘岛等地挥霍度日。他还出示了一些李薇与他商量如何从我这里套取更多“治疗费”、以及她抱怨父母是负担的聊天记录。
“李薇当时说,她爸妈年纪大了,观念老旧,以后管东管西麻烦,还不如……”陈宇的话像一把尖刀,彻底撕碎了李薇的伪装。
“你胡说!你污蔑我!是王哲买通你的!”李薇彻底失控,指着陈宇尖叫起来,形象全无。
但铁证如山。法官最终当庭宣判:李薇的诉讼请求全部驳回。我与她的离婚合法有效;岳母张淑芬女士在神志清醒时对我的资产赠予,程序合法,内容真实有效,受到法律保护。
走出法庭,李薇形容枯槁,头发散乱。她猛地冲到我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,死死抱住我的腿,涕泪横流:
“王哲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,是陈宇那个王八蛋骗了我!他花光了我的钱就把我甩了!你看在我爸妈的份上,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我们复婚!我以后一定死心塌地跟你过日子,好好孝顺妈……”
我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这时,陈宇吹着口哨,拿着我给他的支票,志得意满地从我们身边经过。
李薇薇看到他,眼中瞬间燃起怒火,想冲过去厮打,却被我一把拦住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我冷冷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她听清,“你所以为的爱情和自由,在别人眼里,不过是一场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交易。你为了他,舍弃家庭,对垂危的父母不闻不问,而他对你,甚至连最后一点虚假的温情都懒得维持。”
李薇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我扶着因为庭审而疲惫不堪、默默垂泪的岳母,准备离开。岳母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亲生女儿,眼中充满了痛楚和绝望,终究什么也没说,只是更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。
“王哲!妈!你们不能这么狠心!我知道错了!给我一次机会!”李薇在我们身后发出凄厉的哭喊。
我没有回头。机会?在她精心编织谎言的那一刻,在她决绝转身奔赴“自由”的那一刻,在她对父母的生死冷漠以对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亲手断绝了所有的退路。
后来,听说李薇试图找过工作,但心高气傲,高不成低不就。她也曾几次到我住处外徘徊,甚至去岳父坟前哭诉,但我和岳母都心意已决,拒绝再见她。渐渐地,关于她的消息就少了。有人说她去了南方某个小城,也有人说她过得潦倒。
一年后,或许是因为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与痛楚,岳母的身体反而比以前更硬朗了,精神也开阔了许多。她常常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哲,妈这辈子最大的安慰,就是有了你。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你还年轻,该为自己打算了。”
在岳母的催促和祝福下,我结识了一位温柔娴静的小学教师。她善良质朴,不在意我的过去,也不关心我拥有多少财富。我们相处得很融洽,并在一年后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岳母坐在主位上,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生活终于掀开了崭新而温暖的一页。那段充满欺骗与背叛的往事,如同一个深刻的烙印,提醒着我真诚与责任的可贵。而有些人,有些选择,终究要由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。天理轮回,或许疏漏,但人心的秤,却从不会偏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