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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1:15
文章字数
10641 字
**标题:前夫用我的资源捧红小三后,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资本**</think>
</think>
**第一部分**
“林薇薇,你不过是个靠男人养的寄生虫,凭什么停我的卡?”
电话里,赵欣欣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破耳膜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弹出的巨额消费提醒——巴黎顶级餐厅,百万珠宝,限量款手袋——全部刷的是我的副卡。
而赵欣欣,是我丈夫江辰的“生活助理”。
“凭我是这张卡的主人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另外,赵小姐,你正在消费的餐厅似乎需要预约,你是怎么用我的卡订到位子的?”
电话那头瞬间静音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我挂断电话,直接远程冻结了那张副卡。
十分钟后,江辰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薇薇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欣欣只是个小姑娘,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?那家餐厅位子难订,她也是借了你的光才能进去体验一次,你就当施舍乞丐了,行吗?”
我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这座城市的灯火。
“江辰,我记得三年前,你连请我吃一顿像样的西餐都要省三个月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,再开口时带了点哄劝的意味:“好了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明天是你生日,我包了‘云顶’旋转餐厅,就我们两个,好好给你庆祝,怎么样?”
“云顶”?那是我们当年结婚纪念日去的地方。
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像是松了口气:“真乖,那说定了。对了,把你常用的那张主卡给我,明天我来安排,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我看着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晚上,“云顶”餐厅。
悠扬的小提琴声流淌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江辰确实包下了整个餐厅,桌上铺着昂贵的进口白玫瑰,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和香槟的香气。
他为我拉开椅子,动作依旧绅士。
“薇薇,今天你真美。”
我穿着他送的高定礼服,戴着我们结婚时他送我的钻石项链,确实光彩照人。
“谢谢。”我微笑。
菜一道道上來,都是頂級食材,魚子醬、松露、藍龍蝦。江辰頻頻舉杯,眼神溫柔,仿佛我們還是那對人人艷羨的恩愛夫妻。
“薇薇,這幾年,辛苦你了。”他握著我的手,“公司能上市,多虧了你當初的幫助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我抽回手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酒過三巡,他看了看手表,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。
“老婆,我有个紧急电话要回一下,很快回来。等我回来,还有更大的惊喜给你。”
他拿起手机,匆匆走向露台。
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着里面金色的液体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桌上的蜡烛燃掉大半,小提琴手也停下了演奏,餐厅经理开始频频看表。
江辰没有回来。
我拿出手机,拨他的号码。
关机。
一种熟悉的、冰凉的预感,慢慢爬上心头。
餐厅经理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:“江太太,抱歉打扰,您看……是否需要先结账?我们快要打烊了。”
我点点头,从手包里拿出江辰早上要走的那张主卡,递给他。
经理接过卡,片刻后,脸色微妙地回来了。
“江太太,这张卡……显示已被冻结。”
“冻结?”我挑眉。
“是的,您看……是否方便换一张卡?”经理的语气依旧恭敬,但眼神已经带上了审视。
我翻找手包,里面空空如也。江辰说今天一切由他安排,让我轻装出席。
就在这时,餐厅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
江辰搂着赵欣欣的腰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。
赵欣欣身上穿着当季最新款的礼服,脖子上戴着的,正是昨天她用我的副卡刷的那条百万钻石项链。
她看到我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讽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江太太吗?怎么,没钱买单,被堵在这儿了?”赵欣欣的声音又尖又响,回荡在空旷的餐厅里。
江辰看着她,眼神宠溺,然后转向我,满是讥诮。
“林薇薇,感觉如何?被当众羞辱,没钱付账的滋味?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昨天你怎么对欣欣的,今天我就怎么还给你。”
他身后的那群男男女女发出低低的哄笑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“辰哥威武!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“早就说这种灰姑娘配不上江总,看吧,原形毕露了!”
“没了江总,她算什么呀?估计连这顿饭的零头都付不起!”
江辰搂着赵欣欣,径直走到我旁边的桌子坐下,打了个响指。
“经理,把你们这最贵的酒开几瓶,记我账上。”
他看向我,笑容残忍:“林薇薇,你不是喜欢停别人的卡吗?今天,你也尝尝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滋味。”
赵欣欣依偎在江辰怀里,娇声说:“辰哥,光是看着多没意思?不如我们打个赌?”
她拿起桌上装饰用的一颗进口金色覆盆子,丢在地上,用高跟鞋尖碾了碾。
“林薇薇,你要是现在能自己掏出钱来结了这账,我跪下来把这东西吃了。要是不能……”
她拖长了声音,目光扫过江辰身后那几个眼神油腻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就陪这几位老板喝几杯,好好‘道个歉’,求他们帮你把单买了,怎么样?”
那几个男人立刻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,摩拳擦掌地向前走了几步。
江辰居然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今天谁要是敢帮你林薇薇,就是跟我江辰,跟即将上市的辰星科技过不去!”
这话一出,餐厅里仅剩的几个准备看不过眼想开口的客人,也瞬间噤声,低下了头。
江辰的公司在业内风头正劲,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他。
我孤立无援地站在餐厅中央,昂贵的礼服此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。
江辰欣赏着我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狼狈,语气轻佻:“选吧,林薇薇。是丢人,还是丢尊严?”
我慢慢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帮助、爱过的男人。
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,但奇怪的是,并不觉得疼,只有一片麻木的寒冷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向餐厅经理。
“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?”
“我需要打个电话。”
</think>**第二部分**
经理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我。
赵欣欣嗤笑一声:“装模作样!林薇薇,你还能打给谁?你那些穷亲戚朋友,凑得出这顿饭钱吗?”
江辰也冷笑:“给她打!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敢来触这个霉头!”
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:“哪位?”
“是我,林薇薇。”我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,“我在‘云顶’旋转餐厅,遇到点麻烦,需要一笔钱应急。”
对方沉默了两秒,随即利落回应:“明白。需要多少?我马上安排。”
我估算了一下今晚的消费,报了一个数字。
“三十分钟内,钱和人都会到。”对方没有任何废话,“坚持住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还给经理。
“麻烦再等三十分钟。”
赵欣欣立刻尖叫起来:“凭什么还要等她三十分钟?辰哥,她明显是在拖延时间!”
江辰摆了摆手,一副猫捉老鼠的戏谑表情:“好啊,就等三十分钟。欣欣,我们就看看,她能搬来什么救兵。”
他搂着赵欣欣,开始旁若无人地点酒、调情,他那群朋友也重新喧闹起来,把我当成了助兴的节目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。
那几个被赵欣欣点名的中年男人,不时用露骨的目光打量我,窃窃私语,发出猥琐的笑声。
“江总,您这前妻……身材是真不错。”
“待会儿要是真没钱,哥几个‘帮忙’也帮得心甘情愿啊,哈哈哈!”
江辰喝着酒,眼皮都没抬一下,算是默许。
一股恶寒从脊背窜上。
我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陷进掌心。
这三年,我陪着他从籍籍无名到功成名就,帮他打理关系,甚至在他资金链断裂时,动用了自己都舍不得花的积蓄……换来的,就是在公众场合,被他和他豢养的金丝雀如此践踏!
二十分钟过去。
赵欣欣越来越不耐烦,她走到我面前,故意把酒杯里的酒泼在我的裙摆上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她夸张地道歉,眼里却全是恶意,“林薇薇,时间快到了,你的救星呢?该不会是梦里请来的吧?”
江辰也失去了耐心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林薇薇,戏演够了吗?没钱就直说,跪下来给欣欣道个歉,再好好陪我这几位朋友喝几杯,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付了这顿饭,毕竟……夫妻一场。”
他把“夫妻一场”几个字咬得极重,充满了讽刺。
“跪下道歉?”我重复着这四个字,抬头直视他,“江辰,你还记得你当初跪在我父亲面前,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的样子吗?”
他脸色微微一变,但立刻被恼怒取代:“少提那些陈年旧事!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林家大小姐吗?你爸早就……”
他突然住了口,像是意识到说漏了什么。
我心脏猛地一缩:“我爸早就怎么了?”
江辰眼神闪烁,别开脸:“没什么!”
【付费起点】
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,餐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气质冷峻的男人迅速涌入,训练有素地分开人群,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、戴着金丝眼镜、气场强大的女人。
她径直走向我,目光扫过我狼狈的裙摆和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薇薇,没事吧?”她站到我身边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看到这个女人,江辰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“张……张总?”他失声叫道,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张蔷,国内最顶尖投行“华晟资本”的掌门人,真正站在资本食物链顶端的女人。江辰的公司做梦都想拿到华晟的投资,几次求见都吃了闭门羹。
她怎么会来这里?还叫林薇薇叫得那么亲切?
张蔷根本没看江辰,她直接对身后的助理吩咐:“去跟经理结账。”
然后,她才转向江辰,眼神锐利如刀:“江总是吧?看来贵公司上市在即,江总心情很好,都有闲情逸致带着……闲杂人等,来公共场合欺负女人了?”
江辰的脸瞬间涨红:“张总,您误会了!这是……这是我们的家事!”
“家事?”张蔷冷笑一声,“我刚刚好像听到,有人要让林小姐跪下道歉,还要陪酒?”
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中年男人,那几人立刻像被针扎了一样,缩起脖子,不敢与之对视。
赵欣欣不认识张蔷,但被她的气场震慑,又不甘心,壮着胆子扯了扯江辰的袖子:“辰哥,她是谁啊?凭什么管我们的闲事?”
“闭嘴!”江辰低声呵斥她,额角渗出了冷汗。
张蔷这才把目光落到赵欣欣身上,看到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这项链,如果我没记错,是薇薇生日时,林老先生特意从拍卖会上拍下来送她的礼物。戴在你脖子上,不觉得烫吗?”
赵欣欣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项链。
江辰彻底慌了:“张总,这……这都是误会!薇薇,你快跟张总解释一下!”
我看着他前倨后恭的丑态,心里一片冰凉。
“解释什么?”我缓缓开口,“解释你如何用我爸送我的项链,来讨好你的情人?还是解释你如何设局,想在生日这天让我身败名裂?”
张蔷拍了拍我的手臂,示意我冷静。她看着江辰,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江总,不必麻烦了。我来,除了帮薇薇解围,还有件事要通知你。”
她顿了顿,清晰地吐出几个字:“华晟资本经过评估,决定撤回对辰星科技的所有投资意向书。并且,我会建议圈内朋友,谨慎对待贵公司的IPO项目。”
轰隆!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炸响在江辰耳边。
辰星科技上市在即,华晟的撤资和负面评价,无疑是致命一击!
“不!张总!您不能这样!”江辰彻底失态,冲上前想抓住张蔷的手,却被她的保镖拦住。
“我们公司的前景很好!您不能因为一点私事就……”
“私事?”张蔷打断他,“在我看来,一个对共患难的妻子都能如此绝情寡义、手段下作的人,他的人品和诚信,不足以支撑一家上市公司。投资,首先是投人。”
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江辰,转向我,语气温和下来:“薇薇,账结完了。我们走吧,林伯伯很担心你。”
林伯伯?
江辰猛地抬头,惊骇地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爸不是……不是已经破产了吗?!”
我看着他,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,却冰冷无比的笑容。
“谁告诉你,我爸破产了?”
**第二部分**
经理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我。
赵欣欣立刻夸张地大笑起来:“我的天!她还真敢打电话啊?林薇薇,你那些穷酸朋友能拿出几个钱?别到时候来了连零头都付不起,那才叫丢人丢到姥姥家!”
江辰搂着她的腰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:“让她打。我倒是想看看,在京市,谁敢为了你林薇薇,跟我江辰作对。”他声音陡然转冷,“今天谁要是帮她,就是跟我江辰,跟整个辰星集团为敌!”
这话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,原本几个与我相熟、面露不忍想上前帮忙的生意伙伴,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变幻,最终默默坐了回去,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辰星集团如日中天,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霉头。
我无视他们的嘲讽,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被秒接,一个沉稳冷静的女声传来:“哪位?”
“苏晴,是我,薇薇。”我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我在‘云顶’餐厅,江辰设局,我卡被冻了,需要一笔钱应急,数额不小。”
电话那头的苏晴,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更是南城苏家的实际掌舵人,作风比男人还雷厉风行。她沉默了一秒,随即干脆利落地说:“知道了。撑住,三十分钟,人和钱都到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这就是苏晴。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还给经理:“麻烦再等三十分钟。”
“三十分钟?”赵欣欣尖叫起来,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,几乎把脸贴到我脸上,“林薇薇,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?辰哥的时间多宝贵,凭什么陪你在这儿干耗?”她转头摇晃江辰的胳膊,“辰哥,我看她就是故意拖延,想找机会溜!”
江辰拍了拍她的手,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我说:“行,林薇薇,我就给你三十分钟。看看你能请来哪路神仙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过,光等着多无聊?我们得加点彩头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,他身后一个秃顶凸肚的王总立刻笑嘻嘻地凑上前,油腻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:“江总说得对!林小姐,要是三十分钟后没人来,或者来的朋友‘帮’不了你,那你可得好好陪我们哥几个喝几杯,‘聊聊’怎么解决这账单的问题了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聊聊”两个字,引得他那群狐朋狗友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屈辱和愤怒让我浑身发冷。我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这三年,我陪他应酬,帮他周旋,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动用了所有人脉……结果,在他眼里,我竟可以被他生意场上的伙伴如此轻贱!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缓慢流逝。
二十五分钟过去了。
赵欣欣越来越焦躁,她故意把玩着红酒杯,然后“一不小心”,整杯酒泼在了我的礼服前襟上。猩红的酒渍迅速晕开,在昂贵的布料上留下难堪的印记。
“哎呀!真不好意思!”她捂住嘴,眼睛却笑得弯起来,“手滑了。林薇薇,你这样子,可真像只落汤鸡呢!就算你等来救兵,这副尊容,也不怕给人丢脸吗?”
江辰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赵欣欣做得有些过火,但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:“林薇薇,还有五分钟。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虚伪的惋惜:“薇薇,何必呢?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。只要你现在低头,跟欣欣认个错,承认你之前停她的卡是做错了,这顿饭,我帮你付了。我们……毕竟夫妻一场。”
“认错?”我抬头,直视着他那双曾经充满爱意,如今只剩算计的眼睛,“江辰,要我认什么错?认错没有识破你早就和赵欣欣暗度陈仓?还是认错没有在你挪用公司公款去填赌债时,就一脚把你踹开?”
江辰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,眼神凶狠地瞪着我,仿佛想把我撕碎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我冷冷道,“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?别忘了,公司的财务总监,是我介绍给你的学长。”
江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后退一步,脸上血色尽失。他最大的秘密,竟然早就被我知道了!
【付费起点】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,江辰几乎要失控时,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,伴随着训练有素的低沉指令声。
“清场,无关人员请暂时离开。”
一群身着黑色定制西装、气息精悍的保镖迅速涌入,动作利落地将江辰那帮吵吵嚷嚷的朋友“请”到了餐厅角落,并封锁了出入口。
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干练白色西装套裙、气场强大的女人,她看起来不到四十岁,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,眼神锐利如鹰。她的身后,跟着两名提着银色金属箱的助理。
看到这个女人,江辰脸上的凶狠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取代,他失声叫道:“苏……苏总?!”
来人正是苏晴。
她根本没看江辰,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,看到我礼服上的酒渍和略显苍白的脸色,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低气压。
“薇薇,没事吧?”她快步走到我身边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摇摇头,心头一暖,又有些酸涩。
苏晴点点头,然后才转向如遭雷击的江辰,语气平静无波,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江总,好大的威风。带着小三,欺负原配,还要逼人陪酒?你们辰星集团的企业文化,我今天算是领教了。”
江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:“苏总!误会!这都是误会!这是我们的家事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家事?”苏晴打断他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动用商业手段冻结配偶资产,在公共场合进行人格侮辱,还纵容他人进行性骚扰,这是家事?江辰,你是法盲,还是觉得京市是你江家的地盘,可以无法无天?”
她每说一句,江辰的脸色就白一分。苏晴的苏氏集团是横跨南北的商业巨鳄,实力远非辰星集团可比,更重要的是,苏晴出了名的护短且手段强硬。
赵欣欣不认识苏晴,但被这阵仗吓住了,又不甘心风头被抢,小声嘟囔:“辰哥,她谁啊?凭什么这么跟你说话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江辰猛地甩开赵欣欣挽着他的手,低声怒吼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懊悔。他终于意识到,我打的那个电话,搬来的救兵,是他绝对惹不起的人。
苏晴冷冷地瞥了赵欣欣一眼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:“这项链,是V家今年的限量高定,全球不过十套。如果我没记错,是薇薇上个月生日时,林伯伯特意从欧洲调货送她的生日礼物。戴在你脖子上,不觉得硌得慌吗?”
赵欣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项链。
江辰彻底慌了神,语无伦次地对我說:“薇薇!薇薇你快跟苏总解释一下!这都是误会!是我不好,我混蛋!项链……项链是欣欣不懂事借去戴戴的,我这就让她还给你!”
“解释?”我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丑态,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,“解释你如何用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,来讨好你的情人?还是解释你如何处心积虑,在我生日这天,想让我身败名裂,好让你和赵欣欣名正言顺?”
苏晴拍了拍我的手臂,示意我冷静。她不再看摇摇欲坠的江辰,对身后的助理点了点头。
助理立刻上前,打开银色金属箱,里面是满满一箱整齐的百元大钞。
“经理,结账。”苏晴淡淡吩咐。
然后,她看向面如死灰的江辰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江总,顺便通知你一声。鉴于贵公司法人代表江辰先生令人堪忧的个人品行和诚信问题,苏氏集团决定,即刻终止与辰星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。并且,我会如实向商会和投资联盟通报今日所见所闻。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江辰。
辰星集团好几个大项目都倚仗苏氏的资源,苏晴的公开抵制,无疑是灭顶之灾!
“不!苏总!您不能这样!”江辰几乎要跪下来,想冲过来抓住苏晴,却被保镖死死拦住,“苏总!求您高抬贵手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薇薇!你帮我说句话啊薇薇!”
苏晴不再理会他的哀嚎,转向我,语气温和下来:“账结完了。我们走吧,车在下面。”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,“而且,楼下好像来了几位记者,想必是对江总今晚的‘壮举’很感兴趣。”
记者?
江辰和赵欣欣同时惊恐地看向窗外,果然看到楼下隐约有闪光灯亮起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曾经与我耳鬓厮磨、如今却面目可憎的男人,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“江辰,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整个寂静的餐厅都听清,“你以为,我林薇薇离了你,就什么都不是了吗?”
“你似乎忘了,三年前,是谁帮你搭上那些关键人脉,让你起死回生。”
“你也忘了,我爸,从来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,‘已经破产’的糟老头子。”
江辰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爸……林氏集团不是已经……”
苏晴冷笑一声,挽起我的胳膊:“薇薇,走吧,跟这种人多说无益。林伯伯的飞机,应该快降落了。”
**第三部分**
“林……林伯伯?”江辰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,“他不是……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早就什么?”苏晴替我接过话,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,“早就被你那个所谓的‘内部消息’骗了,以为林氏集团在三年前的海外投资中血本无归?江辰,你和你那个好父亲联手做的局,真以为天衣无缝吗?”
江辰如遭雷击,猛地后退一步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最大的依仗,除了即将上市的公司,就是他自以为已经彻底踩在脚下、永无翻身之日的林家!如果林家没有倒……那他所做的一切……
赵欣欣虽然搞不清状况,但“林氏集团”四个字和江辰的反应,让她也意识到了不妙,她惊慌地抓住江辰的手臂:“辰哥,他们……他们在说什么啊?什么林氏集团?”
江辰猛地甩开她,像是甩开一条毒蛇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:“滚开!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”
苏晴不再看这场闹剧,挽着我,在保镖的护卫下,径直朝餐厅外走去。
“不!薇薇!你不能走!”江辰像是突然回过神,发疯似的想冲过来,却被保镖轻易拦住。他隔着人墙,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薇薇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赵欣欣勾引我的!是她逼我这么做的!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,原谅我这一次!求你跟苏总说说,不能终止合作啊!公司不能上市,我就全完了!”
我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夫妻情分?”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的餐厅,“从你让赵欣欣拿着我的卡挥霍,从你设下这个局想让我身败名裂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就只剩下账,没有情了。”
“至于你的公司……”我顿了顿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江辰,你似乎一直没搞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辰星集团能走到今天,不是因为你江辰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而是因为我林薇薇,愿意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我能让你爬上去,自然也能让你摔下来。”
说完,我不再停留,与苏晴一起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我最后看到的,是江辰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绝望表情,和赵欣欣不知所措的惊恐脸庞。
电梯平稳下行。
苏晴递给我一张湿巾:“擦擦吧,妆都花了。”
我接过湿巾,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,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害怕,而是长久压抑的愤怒和委屈,在彻底释放后的虚脱。
“谢谢你来,苏晴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苏晴揽住我的肩膀,“伯父的飞机凌晨到,我安排人去接了。你先回我那儿休息,明天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电梯已经到达一楼。
门一开,刺眼的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,早就守候在此的记者们蜂拥而上,七嘴八舌地提问:
“林小姐!传闻您今晚在‘云顶’餐厅被江总公然羞辱,是否属实?”
“苏总!苏氏集团宣布终止与辰星集团合作,是否与江总的个人品行有关?”
“江总,请您回应一下婚内出轨和设局陷害妻子的指控!”
显然,苏晴说的“来了几位记者”,是保守了。这阵仗,几乎是全城的财经和娱乐记者都出动了。
江辰和赵欣欣也被保镖“护送”着下了楼,面对镜头,江辰试图维持镇定,但苍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。赵欣欣更是吓得缩在他身后,用手挡着脸。
苏晴的保镖和助理迅速隔开记者,护着我们走向门口停着的劳斯莱斯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,稳稳地停在了劳斯莱斯旁边。
车门打开,一位穿着中式褂子、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,他目光如电,不怒自威,正是我的父亲,林氏集团的掌门人,林正雄。
记者们瞬间沸腾了!消失在大众视野许久的林正雄突然现身,这绝对是爆炸性新闻!
“林董!您是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“林董,对于江辰先生的行为,您有何看法?”
林正雄根本没理会那些话筒,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。
“薇薇,委屈你了。”他沉声说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然后,他转过身,目光冷冷地扫过被记者围堵、狼狈不堪的江辰。
“江辰。”林正雄的声音不高,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江辰浑身一颤,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,惊恐地看向林正雄。
“伯……伯父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,我担不起。”林正雄打断他,语气平淡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三年前,你和你父亲江海,利用虚假项目套取我林氏资金,又散布谣言中伤我林氏,这笔账,我一直记得。”
记者们哗然!这简直是惊天秘闻!辰星集团的崛起,竟然建立在如此不堪的基础上!
江辰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,摇摇欲坠。
林正雄继续道:“我故意示弱,远走海外,就是想看看,你这只白眼狼,能嚣张到什么地步。果然,你没让我失望,不仅侵吞薇薇的嫁妆,还敢如此折辱她!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“现在我回来了。江辰,你,还有你那个躲在后面的父亲,准备好把吃下去的东西,连本带利吐出来了吗?”
说完,林正雄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江辰,对我温和地说:“薇薇,我们回家。”
他亲自为我拉开车门。
在上车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被记者和负面新闻淹没的江辰。
曾经,他是我不顾家族反对也要下嫁的爱情。
如今,他是我亲手斩断、弃如敝履的过去。
一个月后。
辰星集团上市计划彻底搁浅,苏氏撤资,银行断贷,加上林氏集团高调宣布复出,并全面启动对江家父子的法律诉讼,辰星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,迅速跌破产值。
江辰的父亲江海因涉嫌商业诈骗和非法集资被逮捕。
江辰本人则背负巨额债务,名下资产全部被冻结查封,连同赵欣欣一起,被债主追得东躲西藏,成了京市上流社会最大的笑柄。
而林氏集团在我的协助下,迅速整合资源,重新成为商界瞩目的焦点。
傍晚,我站在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熟悉的城市。
苏晴推门进来,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。
“江辰和赵欣欣昨天试图离境,在机场被债主堵住了,闹得很难看。这是他们最新的‘近况’。”她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我点点头,没有去看那份文件。
“对了,今晚商界慈善晚宴,你真不去?你现在可是京市最炙手可热的单身……女企业家。”苏晴调侃道。
我笑了笑,转身看向她:“没兴趣。比起那些应酬,我更想去幼儿园接我干女儿放学。”
苏晴也笑了:“那丫头天天念叨你。”
这时,我的手机响起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接起。
电话那头,传来江辰嘶哑、卑微、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薇薇……是我,江辰……求求你,看在过去的份上,放过我吧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现在一无所有了,那些债主会杀了我的……薇薇,只有你能救我了……”
我静静地听着,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等他语无伦次地哭诉完,我才平静地开口:
“江辰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你的结局,从你背叛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这个号码拉黑。
窗外,华灯初上,霓虹闪烁。
这座城市,每一天都上演着无数的悲欢离合,崛起与沉沦。
而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