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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3 16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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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我已经仔细阅读并分析了您提供的超短篇小说。这篇故事的核心风格在于: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的强烈冲突、身份错位带来的戏剧张力、以及主角在遭受侵害后的果断反击和最终惩罚。对话驱动剧情,节奏紧凑,情感强烈。 现在,我将为您创作一篇全新的超短篇小说,严格遵循您提供的结构和风格要求。 --- **标题:那个扬言要当我“干妈”的保姆** **第一部分** “林小姐,你这件连衣裙是香奈儿当季新款吧?我昨天在杂志上看到,要三万多呢!”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,有些诧异地抬起头。新来的保姆张亚芬正站在我的书桌旁,手里拿着抹布,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视。 “张阿姨,客厅的玻璃茶几需要重点擦一下。”我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,暗示她专注于本职工作。 张亚芬非但没动,反而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亲昵:“晚晚啊,你别嫌阿姨多嘴。你一个年轻女孩子,又自己住这么大房子,花钱得有个算计。这裙子好看是好看,但三万块也太吓人了!这钱攒起来多实在?以后嫁人了,婆家看你这么能花,会怎么想?”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,屏幕映出我微蹙的眉头。“我花自己赚的钱,需要看谁的脸色?张阿姨,你是我请来的保姆,负责清洁和做饭,我的消费习惯不在你的工作范围内。” 张亚芬脸上掠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被一种“我为你好”的表情取代。“哎呀,你看你,误会阿姨了不是?我就是把你当自家晚辈才说这些。你看你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个热乎饭都难按时吃,身边也没个人照顾。阿姨是心疼你!” “谢谢,但不必。”我站起身,语气冷淡,“饭好了吗?我饿了。” 张亚芬讪讪地点头,跟在我身后走向餐厅,嘴里还在嘟囔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就是听不进老人言……” 我装作没听见。平心而论,张亚芬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,家务也还算利索。加上我经营着一家设计工作室,早出晚归,和她真正打照面的时间不多。为了口腹之欲和清净,对于她偶尔逾越界限的“关心”,我之前都选择了忍耐。 我刚坐下,张亚芬就极其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下了,完全没有保姆应有的界限感。 “晚晚,今天送你回来那辆奔驰车,是男同事的吧?我看那小伙子挺精神的……”她笑眯眯地问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。 我放下筷子,直视着她:“张阿姨,那是我们公司的商务车,司机小陈已婚有孩子了。另外,我希望你以后称呼我‘林小姐’。” 张亚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有些尴尬地站起身:“哦,好,林小姐……我去给你盛汤。” 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,我揉了揉太阳穴。看来,光是口头提醒已经不够了。我拿出手机,给保姆中介发了条信息,要求他们在一周内物色新的替换人选。做完这个决定,我松了口气。再忍几天,等新保姆上岗就好了。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角落那个精致的猫爬架。我养了一只漂亮的布偶猫,叫“雪球”,它正慵懒地蜷在最高处的软垫上,湛蓝的眼睛半眯着,像个优雅的公主。雪球陪伴我度过了无数个加班和孤独的夜晚,是我的精神寄托。每天喂食、梳毛、清理猫砂是张亚芬的工作内容之一,为了雪球能得到妥善照顾,我决定再容忍这最后几天。 第二天是周六,我难得睡了个懒觉,却被客厅里嘈杂的电视声和一股浓烈的烟味呛醒。我披上外套走出卧室,眼前的景象让我血压瞬间升高。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、身材干瘦、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,嘴里叼着烟,脚上那双沾满泥污的运动鞋直接踩在我昂贵的羊毛地毯上。电视里正放着吵闹的足球赛,音量开得极大。 “你谁啊?怎么在我家?”我强压着怒火问道。 张亚芬闻声从厨房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脸上堆着笑:“晚晚……啊不,林小姐,你醒啦?这是我儿子王浩,他今天休息,我就让他过来坐坐,顺便尝尝我的手艺。你们年轻人认识一下,交个朋友嘛!” 王浩斜眼打量了我一下,嗤笑一声,对着张亚芬说:“妈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钱的雇主啊?架子不小嘛。”他说话时,烟灰直接掉在了地毯上。 我指着王浩,对张亚芬厉声道:“我再说一遍,这里是我家!没有我的允许,谁让你带外人进来的?现在,立刻,让他离开!” 王浩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,把烟头摁灭在茶几上(那上面立刻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)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臭女人,你吼我妈干什么?老子来你家是给你面子!赶紧给我妈道歉,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!” 我直接掏出手机:“张亚芬,带上你儿子,马上滚出我家!你被解雇了!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非法入侵!” 张亚芬顿时慌了,连忙摆手:“别别别!林小姐你误会了!我就是看王浩人老实,又没对象,想着你们年纪相当……你看你条件这么好,就是工作太忙耽误了,阿姨是替你着急啊!” 我简直要被这荒谬的逻辑气笑了。这时,手机响了,是助理打来的,提醒我上午约了重要的客户看方案。我没时间再跟他们纠缠,狠狠瞪了他们一眼:“在我回来之前,你们必须消失!否则,等着巡捕来请你们吧!” 说完,我迅速回房换好衣服,拿起包和电脑包就冲出了家门。关门的那一刻,我还听到王浩在后面叫嚣:“神气什么!等老子追到你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 一整个上午,我心神不宁。好不容易结束和客户的会议,我立刻打开手机上的家庭监控APP。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——张亚芬和王浩非但没走,我家客厅里还多了四五张陌生的面孔!他们围坐在餐桌旁,桌上摆满了饭菜和酒瓶,屋里乌烟瘴气,吵吵嚷嚷。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正拍着张亚芬的马屁:“亚芬姐,还是你有福气啊,眼看就要有这么个有钱的儿媳妇了!这大房子,真气派!” 张亚芬得意地笑着,假意谦虚:“哎,晚晚这孩子就是事业心重了点,脾气有点倔,以后还得我们王浩多包容。” 王浩灌了一口啤酒,大声道:“二姨你放心,女人嘛,就是欠管教!等以后结了婚,我肯定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,公司也归我管,让她老老实实在家伺候我妈!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,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。然后,我驱车飞速往家赶。路上,我继续盯着监控,突然,我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——雪球呢?往常家里来生人,雪球早就吓得躲起来了,但监控镜头扫过整个客厅,都没有看到那团熟悉的白色身影! 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了我的心。 **** --- (等待用户确认后继续) **第二部分** 我猛地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饭菜、酒精和烟臭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。客厅的景象比监控里看到的更加狼藉:地毯上满是油渍和脚印,沙发靠垫被扔得到处都是,几个空酒瓶滚落在墙角,吃剩的骨头和菜渣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。 屋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。张亚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,堆着笑迎上来:“林小姐,你回来啦?正好,家里来了几个亲戚,都是自家人,一起吃点?” 我根本没理她,目光焦急地扫视着客厅,大声呼唤:“雪球!雪球!” 没有回应,也没有那熟悉的轻盈身影跑来蹭我的腿。 王浩打着酒嗝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满脸不耐烦:“叫什么叫!吵死了!不就一只破猫吗?” 我心脏一紧,死死盯住张亚芬:“雪球呢?我的猫在哪?!” 张亚芬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:“那个……猫啊……可能跑哪儿玩去了吧?你别着急,先吃饭……” “我问你雪球在哪!”我几乎是在嘶吼,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 王浩被他那些亲戚看着,觉得面子挂不住,一把推开椅子,趾高气扬地说:“那只死猫!整天掉毛,还碰不得,老子看着就烦!刚才挠了我一下,我一生气,直接打开窗户把它扔出去了!十几楼,估计早就摔成肉饼了!哈哈哈!” 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我疯了一样冲向阳台——阳台窗户大开着,寒风呼呼地往里灌,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面。雪球那么胆小,从来不敢靠近敞开的阳台窗户…… “王浩!张亚芬!你们这两个畜生!”我转身,眼睛血红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我辛辛苦苦营造的家被糟蹋成这样,我心爱的雪球被他们残忍杀害,这群人却还在我的地盘上喝酒吃肉,谈笑风生!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,我冲过去,一把将餐桌掀翻!“哗啦——哐当!”碗碟碎裂,汤汁四溅,饭菜洒了满地,那些所谓的亲戚尖叫着跳开。 “啊!我的新裙子!”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尖叫。 “反了天了!敢掀桌子!”一个秃顶男人拍案而起。 王浩气得脸色铁青,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贱人!你敢在老子面前撒野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我眼前一黑,踉跄着撞在墙上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没等我站稳,王浩的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边打边骂:“给你脸不要脸!老子今天打死你!看你还敢不敢嚣张!” 他的那些亲戚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在一旁煽风点火: “打得好!这种女人就是欠打!” “大浩,好好教训她!让她知道知道厉害!” “还没过门就敢这样,以后还得了!” 我蜷缩在地上,用手臂护住头,承受着暴击。巨大的屈辱和疼痛让我几乎晕厥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威严的喊声:“开门!警察!” 【付费起点】 屋内的打骂声和叫好声瞬间停止。张亚芬和她那些亲戚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。王浩也愣住了,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。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警察同志!我在这里!救命!” 张亚芬第一个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抱住我的腿,声泪俱下:“林小姐!林小姐我求求你!都是我们的错!我们赔钱!我们给你道歉!你千万别让警察抓大浩啊!他就一时冲动,他不是故意的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!” 王浩的舅舅也凑过来,搓着手,陪着笑脸:“是啊,林小姐,这都是误会,一家人闹点矛盾,说开就好了,何必惊动警察呢?你看这……多不好看……” “谁跟你们是一家人!”我甩开张亚芬,忍着剧痛站起身,指着满屋的狼藉和狼狈不堪的他们,“非法入侵、毁坏财物、虐待杀害我的宠物、故意伤人!你们等着坐牢吧!” 我挣扎着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三名警察站在门外,神情严肃。 “谁报的警?”为首的警官问道。 “是我。”我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衫,“警官,他们私闯民宅,毁坏我的财物,还动手打我。” 李警官看到我的惨状,眉头紧锁,示意同事控制住现场。王浩还想狡辩,被警察厉声喝止。 张亚芬见状,又扑到警察面前哭诉:“警察同志,误会啊!我是她家保姆,这是我儿子,我们就是……就是家庭纠纷……” “她昨天就被我解雇了!她和她的儿子,以及这些陌生人,都是非法滞留在我家!”我立刻反驳,然后忍着心痛,带着警察查看被毁坏的家具和物品。 “这个沙发是意大利定制的,价值二十万。这块地毯是波斯进口的,八万。这些被砸坏的艺术品和摆件……初步估计损失超过五十万。”我冷静地陈述着,每报出一个数字,张亚芬和她亲戚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 当我说到雪球时,声音哽咽了:“还有我的猫,一只纯种布偶猫,买来时四万,这些年喂养、医疗、护理的费用更高……他们承认把它从十几楼的窗户扔下去了!” 李警官严肃地点点头,记录了下来。这时,王浩似乎被巨大的恐惧和恼羞成怒冲昏了头,突然抓起电视柜上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,狠狠朝我砸过来:“我让你告!贱人!” “小心!”一个警察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,但烟灰缸还是擦过我的额角,顿时鲜血直流。 “放肆!当着警察的面还敢行凶!”李警官大怒,立刻和同事上前将狂暴的王浩制服,铐上了手铐。 额角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,一阵眩晕袭来,我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最后听到的,是张亚芬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张亚芬亲戚们的惊叫声。 **** --- (等待用户确认后继续) **第三部分** 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额角包扎着纱布,浑身像散架一样疼。守在床边的是我的合伙人兼好友苏晴和一位女警。 “晚晚,你醒了!感觉怎么样?”苏晴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。 “还好……”我声音沙哑,“警察同志……” “林小姐,你感觉如何?我们已经初步完成了现场勘查和笔录。”女警温和地说,“主要嫌疑人王浩已被刑事拘留。张亚芬和其他在场人员也在接受调查。他们希望能见你一面,表达歉意,请求和解。你的意思是?” 我还没回答,病房门就被推开了。张亚芬和她哥哥(王浩的舅舅)闯了进来,两人都憔悴不堪。张亚芬一见到我,就扑到床边要下跪,被苏晴拦住了。 “林小姐!林小姐我求求你了!”张亚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是我不该痴心妄想,是我不该带王浩去你家!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王浩这一次吧!他还年轻,要是坐了牢,一辈子就毁了啊!那些损失……我们赔,我们砸锅卖铁也赔!” 王浩舅舅也赶紧帮腔:“是啊林小姐,你看你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点皮外伤。那些家具什么的,修修还能用嘛。何必把事情做绝呢?我们农村人攒点钱不容易,你那么有钱,就不必跟我们计较这点了吧?再说了,真逼急了,对谁都不好……” 苏晴气得脸都白了:“你们这是什么态度?闯进别人家,打人毁物杀宠物,现在还来威胁受害者?警察同志,你看他们!” 女警也严肃地警告他们注意言辞。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,心如铁石。“张亚芬,你儿子当着警察的面都敢对我下狠手,可见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!原谅他?让他将来去祸害别人吗?至于赔偿,法律判多少你们赔多少,一分也不能少。但我明确告诉你们,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!我必须追究到底!” 张亚芬见我态度坚决,突然歇斯底里起来:“林晚!你怎么这么狠心!我都这么求你了!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有什么了不起!活该你一个人!活该你的猫死了!像你这种冷血的女人,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!” 她恶毒的诅咒让我心寒,也更坚定了我的决心。这种人,根本不值得丝毫同情。 “警察同志,请让他们出去。我不想再见到他们。一切事宜,由我的律师全权处理。”我闭上眼,不再看她扭曲的嘴脸。 女警和苏晴将哭闹的张亚芬和她哥哥劝离了病房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积极配合治疗和调查。律师告诉我,根据损坏财物的价值(经过详细评估,远超五十万)、虐待动物(虽然目前法律处罚不重,但可作为恶劣情节参考)以及故意伤害(我构成了轻微伤),王浩面临的将是数年有期徒刑。张亚芬作为共犯,也难逃法律制裁。那些亲戚虽然情节较轻,但也受到了相应的处罚。 案件审理期间,张亚芬又试图通过各种关系找我求情,甚至找到我老家的父母那里,但都被我坚决地挡了回去。我父母虽然心疼我,但也完全支持我的决定。 半年后,判决下来了。王浩因非法侵入住宅罪、故意毁坏财物罪、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。张亚芬也被判了刑。对于那笔巨额的赔偿金,他们自然无力支付,但这已不是我关注的重点。我要的,是正义得到伸张,是作恶者付出应有的代价。 出院后,我搬了家,换了一个更安全的小区。我又养了一只猫,还是一只布偶,我给它取名“雪宝”,它有着和雪球一样湛蓝的眼睛,但性格更加活泼开朗。我细心照料着它,仿佛在弥补对雪球的亏欠。 一个冬日的傍晚,我加完班开车回家,在一个红绿灯路口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寒风中翻捡路边的垃圾桶。她穿着单薄的旧棉袄,身形佝偻,动作迟缓,正是张亚芬。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,与半年前那个在我家里自作主张、野心勃勃的保姆判若两人。 苏晴和我同车,她也看到了,叹了口气:“唉,也挺可怜的,儿子坐了牢,自己这么大年纪了……” 我看着那道在暮色中艰难谋生的身影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可怜吗?或许吧。但她的可怜,是她和她儿子一次次错误选择的结果,是咎由自取。而我的善良和宽容,早在他们闯进我家、伤害雪球、对我拳脚相加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消耗殆尽了。 我没有停下车,只是平静地踩下油门,驶向了前方灯火通明的家。那里有温暖,有等待我的雪宝,有我亲手重建的、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生活。 雪球的仇,报了。 我的生活,翻篇了。 **全文完**好的,这是为您生成的第二部分: --- **第二部分** 我猛地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饭菜、酒精和烟臭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。客厅的景象比监控里看到的更加狼藉:地毯上满是油渍和脚印,沙发靠垫被扔得到处都是,几个空酒瓶滚落在墙角,吃剩的骨头和菜渣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。 屋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。张亚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,堆着笑迎上来:“林小姐,你回来啦?正好,家里来了几个亲戚,都是自家人,一起吃点?” 我根本没理她,目光焦急地扫视着客厅,大声呼唤:“雪球!雪球!” 没有回应,也没有那熟悉的轻盈身影跑来蹭我的腿。 王浩打着酒嗝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满脸不耐烦:“叫什么叫!吵死了!不就一只破猫吗?” 我心脏一紧,死死盯住张亚芬:“雪球呢?我的猫在哪?!” 张亚芬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:“那个……猫啊……可能跑哪儿玩去了吧?你别着急,先吃饭……” “我问你雪球在哪!”我几乎是在嘶吼,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 王浩被他那些亲戚看着,觉得面子挂不住,一把推开椅子,趾高气扬地说:“那只死猫!整天掉毛,还碰不得,老子看着就烦!刚才挠了我一下,我一生气,直接打开窗户把它扔出去了!十几楼,估计早就摔成肉饼了!哈哈哈!” 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我疯了一样冲向阳台——阳台窗户大开着,寒风呼呼地往里灌,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面。雪球那么胆小,从来不敢靠近敞开的阳台窗户…… “王浩!张亚芬!你们这两个畜生!”我转身,眼睛血红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我辛辛苦苦营造的家被糟蹋成这样,我心爱的雪球被他们残忍杀害,这群人却还在我的地盘上喝酒吃肉,谈笑风生!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,我冲过去,一把将餐桌掀翻!“哗啦——哐当!”碗碟碎裂,汤汁四溅,饭菜洒了满地,那些所谓的亲戚尖叫着跳开。 “啊!我的新裙子!”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尖叫。 “反了天了!敢掀桌子!”一个秃顶男人拍案而起。 王浩气得脸色铁青,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贱人!你敢在老子面前撒野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我眼前一黑,踉跄着撞在墙上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没等我站稳,王浩的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边打边骂:“给你脸不要脸!老子今天打死你!看你还敢不敢嚣张!” 他的那些亲戚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在一旁煽风点火: “打得好!这种女人就是欠打!” “大浩,好好教训她!让她知道知道厉害!” “还没过门就敢这样,以后还得了!” 我蜷缩在地上,用手臂护住头,承受着暴击。巨大的屈辱和疼痛让我几乎晕厥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威严的喊声:“开门!警察!” 【付费起点】 屋内的打骂声和叫好声瞬间停止。张亚芬和她那些亲戚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。王浩也愣住了,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。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警察同志!我在这里!救命!” 张亚芬第一个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抱住我的腿,声泪俱下:“林小姐!林小姐我求求你!都是我们的错!我们赔钱!我们给你道歉!你千万别让警察抓大浩啊!他就一时冲动,他不是故意的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!” 王浩的舅舅也凑过来,搓着手,陪着笑脸:“是啊,林小姐,这都是误会,一家人闹点矛盾,说开就好了,何必惊动警察呢?你看这……多不好看……” “谁跟你们是一家人!”我甩开张亚芬,忍着剧痛站起身,指着满屋的狼藉和狼狈不堪的他们,“非法入侵、毁坏财物、虐待杀害我的宠物、故意伤人!你们等着坐牢吧!” 我挣扎着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三名警察站在门外,神情严肃。 “谁报的警?”为首的警官问道。 “是我。”我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衫,“警官,他们私闯民宅,毁坏我的财物,还动手打我。” 李警官看到我的惨状,眉头紧锁,示意同事控制住现场。王浩还想狡辩,被警察厉声喝止。 张亚芬见状,又扑到警察面前哭诉:“警察同志,误会啊!我是她家保姆,这是我儿子,我们就是……就是家庭纠纷……” “她昨天就被我解雇了!她和她的儿子,以及这些陌生人,都是非法滞留在我家!”我立刻反驳,然后忍着心痛,带着警察查看被毁坏的家具和物品。 “这个沙发是意大利定制的,价值二十万。这块地毯是波斯进口的,八万。这些被砸坏的艺术品和摆件……初步估计损失超过五十万。”我冷静地陈述着,每报出一个数字,张亚芬和她亲戚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 当我说到雪球时,声音哽咽了:“还有我的猫,一只纯种布偶猫,买来时四万,这些年喂养、医疗、护理的费用更高……他们承认把它从十几楼的窗户扔下去了!” 李警官严肃地点点头,记录了下来。这时,王浩似乎被巨大的恐惧和恼羞成怒冲昏了头,突然抓起电视柜上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,狠狠朝我砸过来:“我让你告!贱人!” “小心!”一个警察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,但烟灰缸还是擦过我的额角,顿时鲜血直流。 “放肆!当着警察的面还敢行凶!”李警官大怒,立刻和同事上前将狂暴的王浩制服,铐上了手铐。 额角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,一阵眩晕袭来,我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最后听到的,是张亚芬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张亚芬亲戚们的惊叫声。 **** ---好的,这是为您生成的第三部分: --- **第三部分** 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额角包扎着纱布,浑身像散架一样疼。守在床边的是我的合伙人兼好友苏晴和一位女警。 “晚晚,你醒了!感觉怎么样?”苏晴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。 “还好……”我声音沙哑,“警察同志……” “林小姐,你感觉如何?我们已经初步完成了现场勘查和笔录。”女警温和地说,“主要嫌疑人王浩已被刑事拘留。张亚芬和其他在场人员也在接受调查。他们希望能见你一面,表达歉意,请求和解。你的意思是?” 我还没回答,病房门就被推开了。张亚芬和她哥哥(王浩的舅舅)闯了进来,两人都憔悴不堪。张亚芬一见到我,就扑到床边要下跪,被苏晴拦住了。 “林小姐!林小姐我求求你了!”张亚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是我不该痴心妄想,是我不该带王浩去你家!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王浩这一次吧!他还年轻,要是坐了牢,一辈子就毁了啊!那些损失……我们赔,我们砸锅卖铁也赔!” 王浩舅舅也赶紧帮腔:“是啊林小姐,你看你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点皮外伤。那些家具什么的,修修还能用嘛。何必把事情做绝呢?我们农村人攒点钱不容易,你那么有钱,就不必跟我们计较这点了吧?再说了,真逼急了,对谁都不好……” 苏晴气得脸都白了:“你们这是什么态度?闯进别人家,打人毁物杀宠物,现在还来威胁受害者?警察同志,你看他们!” 女警也严肃地警告他们注意言辞。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,心如铁石。“张亚芬,你儿子当着警察的面都敢对我下狠手,可见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!原谅他?让他将来去祸害别人吗?至于赔偿,法律判多少你们赔多少,一分也不能少。但我明确告诉你们,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!我必须追究到底!” 张亚芬见我态度坚决,突然歇斯底里起来:“林晚!你怎么这么狠心!我都这么求你了!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有什么了不起!活该你一个人!活该你的猫死了!像你这种冷血的女人,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!” 她恶毒的诅咒让我心寒,也更坚定了我的决心。这种人,根本不值得丝毫同情。 “警察同志,请让他们出去。我不想再见到他们。一切事宜,由我的律师全权处理。”我闭上眼,不再看她扭曲的嘴脸。 女警和苏晴将哭闹的张亚芬和她哥哥劝离了病房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积极配合治疗和调查。律师告诉我,根据损坏财物的价值(经过详细评估,远超五十万)、虐待动物(虽然目前法律处罚不重,但可作为恶劣情节参考)以及故意伤害(我构成了轻微伤),王浩面临的将是数年有期徒刑。张亚芬作为共犯,也难逃法律制裁。那些亲戚虽然情节较轻,但也受到了相应的处罚。 案件审理期间,张亚芬又试图通过各种关系找我求情,甚至找到我老家的父母那里,但都被我坚决地挡了回去。我父母虽然心疼我,但也完全支持我的决定。 半年后,判决下来了。王浩因非法侵入住宅罪、故意毁坏财物罪、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。张亚芬也被判了刑。对于那笔巨额的赔偿金,他们自然无力支付,但这已不是我关注的重点。我要的,是正义得到伸张,是作恶者付出应有的代价。 出院后,我搬了家,换了一个更安全的小区。我又养了一只猫,还是一只布偶,我给它取名“雪宝”,它有着和雪球一样湛蓝的眼睛,但性格更加活泼开朗。我细心照料着它,仿佛在弥补对雪球的亏欠。 一个冬日的傍晚,我加完班开车回家,在一个红绿灯路口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寒风中翻捡路边的垃圾桶。她穿着单薄的旧棉袄,身形佝偻,动作迟缓,正是张亚芬。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,与半年前那个在我家里自作主张、野心勃勃的保姆判若两人。 苏晴和我同车,她也看到了,叹了口气:“唉,也挺可怜的,儿子坐了牢,自己这么大年纪了……” 我看着那道在暮色中艰难谋生的身影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可怜吗?或许吧。但她的可怜,是她和她儿子一次次错误选择的结果,是咎由自取。而我的善良和宽容,早在他们闯进我家、伤害雪球、对我拳脚相加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消耗殆尽了。 我没有停下车,只是平静地踩下油门,驶向了前方灯火通明的家。那里有温暖,有等待我的雪宝,有我亲手重建的、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生活。 雪球的仇,报了。 我的生活,翻篇了。 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