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象

## 剖腹产床前，老公递给我亲子鉴定 >生下女儿当天，林琛甩给我伪造的亲子鉴定： “野种，你也配进林家？” >我平静签字，毕竟昨晚在产房外，我亲耳听见他和白月光的密谋。 >“让她带孩子滚蛋，这一年只属于我们。” >他不知道，那份鉴定是我亲手调换的样本。 >十年前救他的女孩从来不是他的白月光。 >而明天，他真正的救命恩人就会来接我。 --- “孩子不是我的，苏禾，带着你的野种滚出林家！” 冰冷坚硬的纸角刮过我的颧骨，留下细微的刺疼。 一张薄薄的亲子鉴定报告书，像片腐烂的叶子，飘飘荡荡落在我盖着的白色被单上，正好盖住了女儿恬静的睡颜。 林琛站在病床尾，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，领带歪斜，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英俊面孔被愤怒和一种奇异的扭曲涨得通红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。 “我对你够好了吧？苏禾，林家少奶奶的位置，多少人挤破头都够不着！你怎么敢？怎么有脸给我戴绿帽子？” 他指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、还没长开的小婴儿，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： “离婚！立刻！马上签！年初那套别墅和八十八万彩礼，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！你，还有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，给我净身出户！滚得越远越好，别脏了我的眼！” 病房里浓重的消毒水气味被一股更为尖锐的窒息感取代。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，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下腹那道新鲜刀口的剧痛。 但我没哭。 一滴眼泪都没有。 我只是微微侧过脸，目光落在女儿被惊扰后无意识蠕动的小嘴上，然后，异常平静地对上林琛喷火的双眼。 “好。” 声音干涩，却清晰地砸在安静的病房里。 林琛似乎被我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噎了一下，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，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。 他大概期待看到我的歇斯底里、痛哭流涕、百般辩解。 毕竟，这才是“出轨者” 该有的姿态。 只有我自己知道，这份平静下面压着什么。 昨晚，就在这扇厚重的产房门外，隔音并不好的门板将外面的一切清晰传递给我。 麻醉药效的边缘，我听见柳芊芊——林琛心尖上那抹永远鲜亮、永远纯洁无瑕的白月光——用她那惯有的、娇嗲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说话。 “阿琛哥哥，我的病……医生说也就这一两年了。算芊芊求你，最后一个愿望好不好？” 她吸了吸鼻子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，“就一年，让我任性一回，这一年你只陪着我一个人，就像小时候那样，好不好？让苏禾姐……带着孩子离开一年嘛，求你了……” 然后是林琛的声音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、近乎卑微的宠溺和心疼，像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： “傻瓜，说什么胡话！什么最后愿望，不许说不吉利的话！你乖乖做完手术，好好养着。我答应你，接下来的一年，我只看着你，只陪着你一个人。我保证。” 那声音温柔得像羽毛，却在我心口剐出最深的血槽。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，意识在剧痛和麻药的撕扯中沉浮，唯有眼泪不受控制地、无声地滑进鬓角，浸湿了无菌帽的边缘。 他不知道，那个等了我十年的人，明天就会来了。 不止一年。 这辈子，我都不会回来了。 --- “哟！原来是个野种啊！” 一个夸张的、带着浓浓恶意和兴奋的女声打破了病房里死寂的僵持。 柳芊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林琛身边，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，仿佛刚才那番催人泪下的“遗愿” 和此刻刻薄的嘲讽，是出自两个人格。 她伸出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，虚虚点着襁褓里的女儿，细长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婴儿娇嫩的皮肤。 “我说呢，怎么看这小东西这么不顺眼，皱巴巴的，丑死了，活像个小老头！啧啧啧，都说女儿像爹，苏禾姐，你找的那个野男人，品味可真不怎么样，什么都吃得下？” 林琛的脸色更加阴沉，他厌恶地瞥了一眼我和孩子，仿佛在看什么秽物，对着门口的保镖冷冷吩咐： “既然不是林家的种，这VIP病房她也配住？苏禾，带着你的东西，马上滚出去！” 我抬起眼，视线掠过柳芊芊。 她一身当季香奈儿高定套裙，脚上那双镶钻高跟鞋，一颗水钻就足以支付一百间这样的VIP病房。 而我呢？ 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，浑身是伤，除了身上这套病号服和怀里这个孩子，一无所有。 连个护工都没有。 原来我和女儿两个人的分量，加起来都比不过柳芊芊一次心血来潮的撒娇。 我抿紧嘴唇，努力忽略身下撕裂般的痛楚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，用尽全身力气，一点点挪动沉重的身体，试图抱着女儿下床。 每一次移动，都像有无数把钝刀在肚子里搅动，更多的热流涌出，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白色床单，刺目的红晕迅速扩大。 “啊——脏死了脏死了！” 柳芊芊猛地捂住鼻子，夸张地尖叫起来，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往林琛怀里缩，“流这么多污血！恶心死了！又难看又难闻！我晚上会做噩梦的！滚开！” 她一边尖叫，一边像是气急败坏，猛地伸手，狠狠一把将盖在我身上的薄被掀开！ “哗啦——” 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，毫无遮挡地将我只穿着宽大纸尿裤、缠着厚厚渗血纱布的下半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 那道剖腹产的狰狞刀口，缝线清晰可见，正有细小的血珠从边缘渗出，混合着下身涌出的恶露，汇聚成刺目的猩红，一滴，一滴，砸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啪嗒” 声。 敞开的病房门口，瞬间聚集了好奇的目光。 探病的家属、路过的护士、推着药车的护工……无数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，带着惊讶、鄙夷、猎奇。 我像被扒光了所有尊严，赤裸裸地钉在耻辱柱上展览。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灭顶而来，我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，声音嘶哑破碎： “盖上……给我盖上！” 林琛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，他眉头紧蹙，似乎也觉得这一幕太过难看。 他侧身，下意识地想挡住门口的部分视线，伸手想把被子拉回来。 “行了，弄成这副鬼样子，出去让人看见，还以为林家怎么虐待你了。” 他语气带着不耐烦，对保镖说，“去，找副轮椅来，把人弄去普通病房。” “哥！” 柳芊芊立刻不依了，紧紧抓住林琛的手臂，声音又尖又利，“这种给你戴绿帽子、生野种的坏女人，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沉塘的！就该让她这么走出去！让全医院的人都看看，不要脸的下贱货长什么样！出轨需要付出什么代价！” 她说着，眼圈瞬间就红了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，死死瞪着林琛： “可是什么？哥！都到这个时候了，难道你还要护着这个贱人和她的野种吗？我……我为你心疼，为你不值！” 看着她泫然欲泣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，林琛那片刻的迟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 他叹了口气，眼神重新被熟悉的、毫无原则的宠溺覆盖，抬手揉了揉柳芊芊精心打理过的头发。 “好好好，你是哥唯一的宝贝，是林家的小公主，哥的心肝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都依你，别哭了。” 柳芊纯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，趾高气扬地走到我前面，像个得胜的女王，拍着手，声音又大又尖，生怕别人听不见： “大家快来看呀！都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！背着老公偷人，生下野种还想让我哥当接盘侠！没脸没皮的贱货！大家擦亮眼睛，看好自家男人，小心被她这种狐狸精勾了魂去！” 恶毒的话语像污水一样泼洒过来。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像淬了毒的针，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。 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指指点点，更有一个情绪激动的中年男人，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往事，抄起手里提着的保温桶，劈头盖脸就朝我砸了过来！ “臭婊子！打死你！” 温热的米粥混合着粘稠的汤汁，劈头盖脸地淋了我满头满脸。 滚烫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，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被烫红，火辣辣地疼，手背上立刻鼓起一个水泡。 我踉跄了一下，死死抱住怀里的女儿，生怕她被波及。 林琛，我的丈夫，女儿生物学上的父亲，自始至终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 他所有的注意力，所有的温柔，都给了走在我前方、如同开道般的柳芊芊。 他紧紧跟在她身侧，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脚下，甚至在她即将踩到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时，不动声色地伸脚踢开，仿佛在为她清除掉这个世界上所有可能的障碍。 盯着他们如影随形的背影，心口像是被浸透了水的厚重棉花死死捂住，沉甸甸地压着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难以言喻的钝痛，沉闷到几乎窒息。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身下的血似乎流得更凶了，混合着米粥的黏腻，狼狈不堪。 短短一段路，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。 终于挪到普通病房门口时，我的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，眼前阵阵发黑。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和女儿摔在狭窄冰冷的病床上，蜷缩起来，用身体为女儿挡住这世间的恶意和寒冷。 我轻轻碰了碰女儿细嫩的脸颊。 囡囡，你没有爸爸了。 不过没关系，过了今晚，妈妈带你离开这个地狱。 --- 深夜的死寂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啼哭骤然划破。 怀里的女儿像个小火炉，浑身滚烫，小脸烧得通红，原本细弱的哭声也变得嘶哑断续，像只濒死的幼猫。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！ 早产儿本就脆弱，又被这样折腾…… “囡囡！囡囡别怕！” 我挣扎着坐起，刀口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，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 我咬着牙，抱起滚烫的女儿，跌跌撞撞冲向门口。 两堵高大的黑影如同铁塔般拦在了门口。 林琛留下的保镖面无表情，声音冷硬得像石头： “苏小姐，抱歉。没有少爷和芊芊小姐的吩咐，您不能离开病房半步。” “让开！” 我目眦欲裂，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拔高，“我女儿发高烧了！她必须马上看医生！让开啊！” 保镖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忍，但随即被职业的冷漠覆盖，寸步不让： “抱歉。在您没有还清那八十八万彩礼钱之前，一步都不准离开病房。您要是跑了，少爷会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。苏小姐，别为难我们。” 八十八万彩礼？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，瞬间让我如坠冰窟。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，“轰” 地一声炸开了。 所有人都说我苏禾是祖坟冒青烟，麻雀飞上了金枝头，成了人人艳羡的林家少奶奶，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 可没人知道，从结婚那天起，因为柳芊芊一句轻飘飘的： “阿琛哥哥，嫂子要是真的爱你，就不会花你一分钱啦！不然和那些处心积虑想攀附林家、贪图富贵的捞女有什么区别？” 我的吃穿用度，从未计入过林家的日常开支。 参加宴会的礼服首饰，是柳芊芊“好心” 借给我的“二手货” ，宴会结束立刻要收回。 偶尔与林琛同乘一辆车，柳芊芊会掐着点发来消息索要“油费” 和“车辆损耗费” 。 甚至我怀孕后，产检的部分费用清单，也曾出现在我的梳妆台上，旁边贴着柳芊芊娟秀的字迹： “嫂子，林家虽然有钱，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哦，这笔钱麻烦你尽快转给阿琛哥哥吧^_^” 。 短短三年的“林家少奶奶” 生活，我早已透支了工作多年攒下的所有积蓄。 银行卡里的余额，连三位数都不到。 八十八万？ 我拿什么去还？ 女儿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襁褓灼烧着我的皮肤，嘶哑的哭声像钝刀子割着我的心。 我看向那两个保镖，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和乞求。 “钱……钱我会想办法还！一定会还！” “求求你们……求你们通融这一次！就这一次！她是个早产儿啊！本应该待在保温箱里精心呵护的！现在发这么高的烧，再烧下去……她会死的！她会没命的啊……” 三天前，柳芊芊的阑尾炎毫无征兆地“发作” 了。 医生明明安排的手术在三个月后，偏偏和我的预产期撞在了同一天。 柳芊芊当时是怎么哭的？ 在电话里，对着林琛，哭得肝肠寸断，上气不接下气： “哥……呜呜……如果我的手术和嫂子生产撞在一起，你一定会抛下我去照顾嫂子的对不对？我就知道……有了嫂子，你就再也不爱我了，再也不把我放在心上了……” “哥！你变了！以前的哥哥根本不会让我得阑尾炎的！都是因为有了嫂子！我要去找爸爸妈妈告状！说你欺负我，不要我了！” 然后，她“扑通” 一声，跳进了别墅后院的游泳池。 再然后，我就被强行推进了产房，打了催产针。 林琛握着我的手，眼神里是虚假的歉意和真实的烦躁： “晚晴，我就这么一个妹妹，她年纪小，身体又不好，容易吃醋，我得让她安心。你能理解我的，对吧？” “等孩子生出来，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们母女。” “别担心，一切有我。” “一切有我” 的承诺，换来的就是此刻——一份精心伪造的亲子鉴定，一场为我母女二人量身定制的、荒谬绝伦的狗血大戏，以及女儿命悬一线的绝境！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挣扎和无奈。 可那份挣扎最终被对失业的恐惧压了下去。 他们依旧像两尊门神，牢牢堵住唯一的生路。 “对不起，夫人。少爷临走前特别吩咐过，钱没还清，您一步也不能离开。我们……真的没办法。” 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微弱，身体烫得惊人，小脑袋无力地耷拉着。 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巨手扼住了我的喉咙。 时间就是生命！ 就在我几乎绝望，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，准备豁出去以死相逼时——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 林琛蹙着眉，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。 他似乎刚从哪里匆匆赶来，西装外套都没扣好，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。 “苏晚晴，这里是医院，不是菜市场！大吵大叫，林太太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？你知不知道，连芊芊在隔壁上药都被你这鬼哭狼嚎惊扰到了！” 他语气恶劣，充斥着浓浓的不耐烦。 我的视线越过他，这才看到跟在他身后、被一群医生护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柳芊芊。 她正伸出左手食指，一个护士小心翼翼地往那光洁如新的指尖上，贴了一个粉色的凯蒂猫创可贴。 心口仿佛被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剜了一下，疼得我几乎窒息。 难怪我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一个医生护士出现。 原来……全院的医疗资源，都被林琛紧急调动去处理柳芊芊这处“严重” 的“创伤” 了。 我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和酸涩，抱着滚烫的女儿，踉跄着上前几步，声音哽咽嘶哑： “林琛！囡囡发高烧了！快叫医生！快啊！” 林琛的眉头锁得更紧，目光落在我怀里烧得小脸通红的婴儿身上，脚下似乎有了一丝迟疑，想要移动。 就在这时！ “啊——哥！” 柳芊芊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，捂着做过阑尾炎手术的小腹位置，身体软软地就要往地上倒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哥……我好疼……好难受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要死了啊……伤口好痛……” 这声痛苦的呼唤如同魔咒，瞬间将林琛所有的注意力牢牢吸附过去。 他脸上的迟疑荡然无存，只剩下全然的紧张和心疼。 “芊芊！”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打横将柳芊芊抱了起来，对着那黑压压一群医生护士厉声咆哮： “还愣着干什么！马上准备手术室！快！”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睁睁看着林琛抱着柳芊芊从我身边掠过，仿佛我和女儿只是两团碍眼的空气。 “林琛！我们女儿……” 我声音发颤，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。 柳芊芊双手紧紧环住林琛的脖子，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，声音虚弱又娇柔，带着哭腔： “哥……我好怕……这场手术会不会很可怕？要切掉我一块肉呢……我好怕疼……我不会……不会就这样疼死吧？”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，楚楚可怜地看着林琛，又扫了一眼那群医生： “哥……你让所有医生都去给我做手术好不好？多一个医生就多一份保障……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哥哥的恩情……我真的不想死……哥，答应我好不好？” 那声音又软又糯，带着无尽的依赖和恐惧，精准地戳中了林琛心底最柔软、也是最盲目的一角。 林琛脸上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，他抱着柳芊芊的手臂紧了紧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笃定： “好！哥哥答应你！不仅让全院的专家都去待命，为你准备的顶尖海外医疗团队也已经落地，十分钟内就能赶到！有哥在，绝对不会让你出半点事！别怕！” “那我们的女儿呢？！”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，声音破碎不堪。 所有医生全部待命？ 连海外的团队都调来了？ 就为了柳芊芊一个手指创可贴和装模作样的腹痛？ 那谁来救我的女儿？ ！ 谁来救这个刚刚降临人世、生命垂危的小生命？ ！ 林琛似乎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烧得快失去意识的婴儿。 他极其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我怀里的孩子，眉头皱得死紧，扭头对着那群正要簇拥着柳芊芊离开的医生，语气烦躁地问了一句： “你们谁是儿科医生？留下来看看。” “哥！” 柳芊芊立刻不乐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