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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文章:待到风停余温尽散0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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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6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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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替身死后,渣男他疯了**</think> **第一部分** “林晚,你弟弟的命可就在你手里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刺骨,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。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弟弟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,他的嘴角带着血渍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我的手在发抖,几乎握不住手机。 “五千万,明天中午十二点,城西废弃工厂。”对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五千万,这对于曾经的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,可现在... “怎么了?”沈司寒推门而入,看到我坐在地上,眉头微皱。 我慌忙擦掉眼泪,强装镇定地站起来: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累。” 他走近我,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:“林晚,你最近很不对劲。”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。不能让他知道,绝对不能。沈司寒最讨厌别人给他添麻烦,尤其是我们这种表面夫妻。 “真的只是工作太累。”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你知道的,新项目刚刚启动。”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:“那就好。记住,下个月是父亲的七十大寿,别给我丢脸。”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我死死咬住嘴唇。三年了,我做了沈司寒三年的替身妻子,只因为他心爱的白月光苏清柔需要一颗合适的肾脏,而我的配型刚好符合。 明天,我必须救出弟弟。即使这意味着要背叛沈司寒。 “夫人,您的电话。”管家拿着无线电话走过来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 我接过电话,听到医院护士焦急的声音:“林小姐,您弟弟今天下午被人接走了,说是您的安排...” 我的手开始发抖:“谁接走的?什么时候?” “大概三点左右,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,他说是您派来的。我们还核实了身份证件,一切看起来都很正规。” 我挂断电话,浑身冰冷。这不是普通的绑架,对方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”沈司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 我吓了一跳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:“没...没什么,医院打来的,例行检查。” 他深邃的眼睛盯着我,仿佛能看穿我的谎言:“你弟弟还好吗?” “很好。”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,“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” 实际上,我弟弟林晓需要进行第二次肝脏移植手术,而这需要一大笔钱。沈司寒并不知道这件事,我们的协议里不包括我的家人。 那天晚上,我辗转难眠。凌晨三点,我悄悄起床,打开保险柜。里面有一些珠宝,是我最后的积蓄。但距离五千万还差得远。 “你在干什么?”沈司寒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。 保险柜的门还开着,我僵在原地,不知如何解释。 他走到我身边,看了眼保险柜里的东西:“缺钱?” 我沉默着,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合理的解释。 “是因为你弟弟的医疗费?”他突然问。 我惊讶地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林晚,我是你丈夫。”他的语气出奇地柔和,“虽然我们的婚姻开始于协议,但这三年,我早已把你当做真正的妻子。”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。三年来,我们相敬如宾,他从未表达过任何情感。 “我...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他轻轻合上保险柜的门:“需要多少,明天让财务转给你。现在,回去睡觉。” 我被他温柔地拉回床上,心中却更加不安。如果他知道我要用这笔钱去做什么,会不会恨我? 第二天一早,我收到财务总监的电话,五千万已经打到我的账户。我震惊地看着手机银行上的数字,不敢相信沈司寒竟然如此信任我。 “沈总对您真好。”财务总监笑着说,“他特意嘱咐,不要过问您用这笔钱的用途。” 我的心沉了下去。这种信任让我倍感压力,但我别无选择。弟弟的生命危在旦夕。 中午十一点,我独自驱车前往城西废弃工厂。手提箱里是刚刚取出的五千万现金。 工厂内部昏暗阴森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。我紧紧握着行李箱把手,手心全是汗。 “很准时。”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。 “我弟弟呢?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。 他打了个手势,两个壮汉带着林晓从二楼走下来。林晓看起来虚弱但并未受伤,看到我时眼睛一亮:“姐!” “钱在这里,放了他。”我将行李箱推过去。 面具男打开箱子检查,满意地点头:“交易愉快。” 他示意手下放开林晓,我急忙上前接住几乎站不稳的弟弟。 “我们走。”我搀扶着林晓,快步向门口走去。 就在这时,工厂大门突然被推开,刺眼的阳光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沈司寒。 “真是感人啊,林晚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我僵在原地,看着他一步步走近,身后跟着一群保镖。 “司寒,我...”我想解释,但话卡在喉咙里。 他看都没看我,直接走向面具男:“戏演得不错。” 面具男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我熟悉的脸——沈司寒的私人保镖队长。 我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:“这...这是什么意思?” 沈司寒终于转向我,眼神中的寒意让我不寒而栗:“意思是,你和你亲爱的弟弟,都被骗了。” 林晓虚弱地靠在我身上:“姐,怎么回事?” 我看着沈司寒,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你早就知道?” “从你弟弟‘被绑架’的那一刻起。”沈司寒冷冷地说,“我只是想看看,你会不会真的背叛我。” “我没有背叛你!”我急切地解释,“我只是想救我的弟弟!” “用我的钱?”他讥讽地笑了,“然后呢?救出他后,你们打算去哪里?是不是已经买好了出国的机票?” 我愣住了。确实,我包里确实有两张今晚飞往国外的机票。我原本计划救出弟弟后直接离开,远离这个充满谎言的生活。 “说不出话了?”沈司寒的眼神越来越冷,“这三年来,我待你不薄,林晚。甚至开始真心对待你。而你,却一直在计划离开。” “不是这样的!”我试图解释,“我只是...只是需要自由。” “自由?”他突然怒吼,“你忘了我们的协议吗?五年,你答应陪我五年!” “因为苏清柔需要肾脏!”我终于忍不住喊出来,“你娶我,不过是因为我的肾脏适合她!” 空气突然凝固。沈司寒的表情变得复杂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开口。 就在这时,工厂二楼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她说得没错,司寒。” 我们同时抬头,看到苏清柔站在二楼栏杆旁,脸色苍白但带着得意的笑。 “清柔?你怎么来了?”沈司寒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。 “我来看看,是什么让我的替身如此不甘心。”苏清柔缓缓走下楼梯,站在沈司寒身边,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。 我看着这一幕,心如刀割。虽然早知道自己是替身,但亲眼见到他们在一起,还是让我痛苦不堪。 “钱你已经拿到了,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?”我冷冷地说。 沈司寒看着我的眼睛,突然笑了:“走?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你走?” 他示意保镖上前,我紧紧护住林晓:“你想干什么?” “你弟弟需要去医院,不是吗?”沈司寒的语气出奇地平静,“我带他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。” “不!”我警惕地看着他,“我不会让你带走他!” “由不得你选择。”沈司寒一挥手,保镖们迅速上前将我和林晓分开。 “放开我!姐!”林晓虚弱地挣扎着。 “晓晓!”我想冲过去,却被沈司寒牢牢抓住。 “别担心,我会好好照顾他。”沈司寒在我耳边低语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。” 我看着弟弟被带上车,心如死灰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 “回家,继续做你的沈太太。”他轻轻抚摸我的脸,动作温柔却让我毛骨悚然,“直到清柔完全康复。” 苏清柔走过来,假惺惺地说:“司寒,别对林小姐这么凶嘛。她也是一时糊涂。” 然后她转向我,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林小姐,你应该感谢司寒。如果不是他,你弟弟可能早就没命了。”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是你...是你策划的绑架?” 苏清柔笑了,没有回答,但眼神中的得意说明了一切。 “走吧,回家。”沈司寒拉着我向车走去。 我回头看了眼工厂,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这场戏,似乎才刚刚开始。 **** *** **第二部分** 回到沈家别墅,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,但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紧张。 “夫人,您回来了。”管家接过我的外套,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。 我明白,家里的佣人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在这个家里,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女主人,只是暂时的替代品。 沈司寒直接带我上楼,进入卧室后反手锁上门。 “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。”他冷冷地说。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要软禁我?” “这是为你好。”他走向酒柜,倒了一杯威士忌,“你刚才也看到了,清柔的身体还很虚弱,需要静养。我不希望你们之间产生任何...冲突。” “冲突?”我几乎笑出声,“沈司寒,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如果你爱的是苏清柔,为什么不肯放我走?” 他转过身,眼神复杂:“因为协议就是协议。你答应五年,少一天都不行。” “即使苏清柔已经回来了?”我质问,“即使她根本不需要我的肾脏?”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某根神经,沈司寒的表情微微一变:“谁告诉你她不需要你的肾脏?” 我愣住了:“难道...她还需要?” 【付费起点】 沈司寒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走到窗前,背对着我:“清柔的病情比想象中复杂。移植手术暂时无法进行。” 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所以我还是逃不掉作为“活体器官库”的命运。 “那我弟弟呢?”我最关心的是林晓的安危,“你答应会好好照顾他。” “他已经在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。”沈司寒转过身,“只要你配合,他会得到最好的医疗资源。” 这明显是在用弟弟威胁我。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“我想见他。” “现在不行。”他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等时机成熟。” “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?”我压抑着怒气,“沈司寒,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弟弟是否安全!” 他走到我面前,轻轻抬起我的下巴:“你还不明白吗?现在的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苏清柔娇弱的声音:“司寒,你在吗?我有点不舒服。” 沈司寒立刻放开我,快步走过去开门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 苏清柔靠在门框上,脸色苍白:“可能是刚才太累了,头有点晕。”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。苏清柔的表演太过明显,但沈司寒似乎完全看不出来。 “我送你回房间休息。”沈司寒温柔地扶住她,然后转头冷冷地对我说,“你待在这里,别出来。” 门被重新锁上,我无力地坐在床上,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。 几小时后,夜幕降临。我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,思考着逃脱的可能性。二楼的高度跳下去不会致命,但可能会受伤。而且即使成功逃离,弟弟还在沈司寒手中。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,阳台传来轻微的响动。我警惕地转身,看到一个人影从阳台翻进来。 “谁?”我低声问道,随手抓起桌上的花瓶作为武器。 “别怕,是我。”熟悉的声音让我愣住了。 灯光下,我看到了一张我从未想过会再见到的脸——陆淮安,我的初恋男友。 “淮安?”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“来不及解释太多。”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“我是来救你出去的。” 三年前,陆淮安突然消失,我找了他很久,最后在绝望中接受了沈司寒的协议婚姻。现在,他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你怎么进来的?”我有一连串的问题。 “沈家的保安系统有漏洞。”他简短地回答,“林晚,你弟弟已经被我的人接走了,现在在医院安全的地方。” 我瞪大眼睛:“什么?可是沈司寒说...” “他在骗你。”陆淮安抓住我的肩膀,“林晓根本没有被送到医院,而是被关在城郊的一个仓库里。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我感到一阵眩晕。沈司寒竟然用弟弟的安危赤裸裸地欺骗我。 “为什么...”我喃喃自语,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“因为苏清柔需要的不是你的肾脏,”陆淮安的声音沉重,“而是你的心脏。” 我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:“什么?” “苏清柔患有严重的心脏病,只有心脏移植才能救她。而你的心脏...与她完美匹配。” 我回想起沈司寒这三年来的种种行为,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。他定期带我做全面体检,特别关注心脏健康;他严格控制我的饮食和作息;他甚至不允许我进行任何可能有风险的运动...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关心,而是为了确保“货物”处于最佳状态。 “不可能...”我摇着头,不愿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,“这是违法的!” “在沈司寒的世界里,没有什么是钱和权解决不了的。”陆淮安的声音带着痛苦,“三年前我之所以离开,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计划。我一直在暗中调查,收集证据。” 原来如此...原来陆淮安的消失不是抛弃我,而是为了保护我。 “现在相信我了吗?”他看着我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 我点点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我相信你。” “那我们得快走。”他拉着我走向阳台,“我准备了车在后门。”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,卧室门突然被打开。沈司寒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“真是感人的重逢啊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陆淮安立刻将我护在身后:“沈司寒,你的阴谋已经败露了。” 沈司寒笑了,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:“败露?你觉得你们能走出这个房间吗?” 他拍了拍手,一群保镖迅速涌入房间,将我们团团围住。 “淮安,怎么办?”我紧张地抓住陆淮安的手臂。 “别怕。”陆淮安镇定地看着沈司寒,“我已经把证据交给了警方,他们很快就会赶到。” 沈司寒的笑容更深了:“你是指这些‘证据’吗?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,轻蔑地扔在地上:“你安排在沈氏的内应,昨晚已经被我处理了。至于你所谓的证据...现在应该已经不存在了。” 陆淮安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 “很失望?”沈司寒慢慢走近,“三年前你侥幸逃脱,今天可没那么幸运了。” 我震惊地看着陆淮安:“三年前...发生了什么?” 陆淮安的声音低沉:“他派人追杀我,我差点丧命。为了保护你,我只能假装消失。” 我感到一阵心痛。原来这三年来,陆淮安一直在暗中保护我,而我却误会他抛弃了我。 “真是感人。”沈司寒嘲讽道,“不过,游戏结束了。” 他示意保镖上前:“把他们分开带走。” “不!”我紧紧抓住陆淮安,“你不能这样!” “林晚,你还不明白吗?”沈司寒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,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我质问道,“为什么要骗我?为什么要软禁我?” “因为我爱你。” 这三个字让整个房间陷入死寂。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司寒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 “你说...什么?” “我爱你。”他重复道,眼神认真,“这三年来,我早已爱上了你。苏清柔...只是我留下你的借口。” 我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混乱。这怎么可能?他明明爱的是苏清柔,明明计划着取走我的心脏... “你撒谎。”陆淮安冷冷地说,“如果你爱她,怎么会计划用她的心脏救苏清柔?” 沈司寒的表情微微一变:“那是过去的事。现在我改变了主意。” “直到什么时候改变的?”我轻声问,“是在发现陆淮安回来之后吗?” 沈司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答案不言而喻。 我的心沉入谷底。原来这又是一场戏,一场为了留住我的戏。 “我不会再相信你了,沈司寒。”我坚定地说。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 保镖们一拥而上,将我和陆淮安强行分开。我挣扎着,但无济于事。 “沈司寒,放开我!”我尖叫着。 他走到我面前,轻轻抚摸我的脸:“很快你就会明白,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。” 然后他转向保镖:“把陆先生‘送’出去,确保他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。” 我惊恐地看着陆淮安被拖走,他的眼神告诉我不要担心,但我的心已经碎成了千片。 当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司寒时,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为什么非要逼我这样做呢?”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无力地问。 “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他的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,“即使这意味着要折断你的翅膀。” 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起。沈司寒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 “接电话。”他把手机递给我,“开免提。” 我颤抖着接过手机,看到是医院打来的。接通后,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林小姐,您弟弟突然病情恶化,需要立即手术,请您尽快来医院签字。” 我如遭雷击,看向沈司寒:“你答应过会好好照顾他的!” 沈司寒的表情出乎意料地严肃:“这不是我安排的。” 他拿过电话:“哪家医院?病人现在什么情况?” 听完护士的回答,沈司寒的脸色变得凝重:“我们马上到。” 挂断电话,他看向我:“这次不是我设计的。你弟弟真的出事了。” 我不敢相信他,但护士的声音不像是假的。 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沈司寒说,“但你必须答应我,不会试图逃跑。” 我犹豫了。这是陷阱还是真的?弟弟的安危让我别无选择。 “我答应你。”我最终说。 去医院的路上,我心中充满了不安。如果这是真的,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?如果是假的,沈司寒的目的又是什么? **** *** **第三部分**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灯光苍白刺眼。我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 “林晓在哪里?”我抓住一个护士急切地问。 “您是他的家属?”护士查看记录,“他刚刚被推进手术室,主治医生正在等您签字。” 我看向沈司寒,他点点头:“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 手术室前,医生简要说明了情况:林晓的肝脏移植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,必须立即进行二次手术。 “手术成功率有多少?”我颤抖着手签下同意书。 “不超过30%。”医生坦诚地说,“而且即使成功,后续的恢复也会非常艰难。” 我感到一阵眩晕,几乎站不稳。沈司寒及时扶住我:“需要什么尽管说,我会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。” 我看着他,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挽回局面的机会。如果他能救林晓,我或许会原谅他之前的一切。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。在这期间,沈司寒一直陪在我身边,接打电话安排最好的专家团队支援。他的举动让我心中的坚冰稍稍融化。 凌晨三点,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。医生走出来,脸上带着疲惫的微笑:“手术成功了。” 我喜极而泣,紧紧抓住医生的手:“谢谢!谢谢您!” “不过病人还需要观察48小时。”医生补充**第二部分** “林小姐,请跟我们回去。”沈司寒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我的去路,语气不容置疑。 我护着刚刚救出的弟弟林晓,警惕地后退两步:“沈司寒答应放我们走的!” “沈总改变了主意。”保镖向前逼近,“他要求您立即回别墅。” 林晓虚弱地靠在我身上,声音颤抖:“姐,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已经和姐夫谈好了吗?” 我咬紧下唇,心中一片冰凉。十分钟前,沈司寒确实亲口承诺,只要我交出手中最后5%的集团股份,就放我们姐弟自由。可现在... “我要亲自和沈司寒通话。”我强装镇定地拿出手机。 保镖队长冷笑一声,直接夺过我的手机:“沈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林小姐,请不要让我们难做。” 眼看他们就要强行带走我们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疾驰而来,精准地横在双方之间。车窗降下,露出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程薇焦急的脸。 “晚晚上车!快!” 我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,扶着林晓钻了进去。程薇猛踩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 “你怎么会来?”我惊魂未定地问。 程薇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紧追不舍的车辆,脸色凝重:“沈司寒要对你们不利,我收到消息就赶来了。晚晚,你太天真了,居然相信他会遵守承诺。” 我沉默地低下头。是啊,我怎么会忘记,三年前沈司寒就是用类似的甜言蜜语,骗我签下了那份堪比卖身契的婚前协议。 【付费起点】 “我们现在去哪?”林晓虚弱地问。 “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程薇猛打方向盘,拐进一条小巷,“我联系了一位朋友,他能帮我们离开这个城市。” 半小时后,我们来到城郊一处隐蔽的住所。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早已等在那里。 “这位是陈律师,专攻婚姻和财产纠纷。”程薇介绍道,“他有些东西要给你看。” 陈律师递给我一个文件夹,神色严肃:“林小姐,这是沈司寒与苏清柔的儿子沈远的医疗记录。经过多方核实,这孩子根本没有患病。” 我震惊地翻看着文件:“不可能!沈司寒亲口告诉我,孩子得了罕见病,需要巨额医疗费...” “那是他骗取你财产的借口。”陈律师又递过另一份文件,“更令人震惊的是,我们在调查中发现,您父母当年的车祸并非意外。” 我手一抖,文件散落在地:“你说什么?” “这是当时的交警报告和维修厂记录。”陈律师指着几张泛黄的文件,“您父母的车在出事前一周刚做过全面保养,但刹车系统却被人为破坏。而事发当天,沈司寒的私人助理曾出现在维修厂附近。” 我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冷。五年前,父母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遭遇车祸双双离世,我因此继承了家族企业。如果这不是意外... “还有更惊人的发现。”程薇握住我冰凉的手,“我们查到你父母去世前立过遗嘱,将30%的集团股份留给你未来的孩子。这份遗嘱的副本,应该就在你母亲的老宅里。” 我猛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含糊不清的话:“晚晚...老宅...保险箱...留给孙子...” 当时我以为那是母亲的呓语,现在想来... “我们必须去老宅一趟。”我站起身,眼神坚定。 深夜,我们悄悄潜入已被沈司寒封存的老宅。在母亲卧室的暗格中,果然找到了遗嘱副本和一个U盘。 U盘里存着几段监控视频,清晰地记录了沈司寒的助理破坏我父母车辆的过程。还有一份录音,是沈司寒与苏清柔的对话: “只要周家老两口出事,沐月就会继承一切...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拿捏...” 我死死捂住嘴,才没有哭出声。五年婚姻,无数个日夜的相伴,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 “有了这些证据,足以让沈司寒身败名裂。”陈律师说。 我擦干眼泪,摇了摇头:“不,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了。我要让他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。” 三天后,我故意让沈司寒的人找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。如我所料,他亲自带人赶来。 “沐月,玩够了吗?”沈司寒站在门口,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宽容,“跟我回去,我可以当这一切没发生过。” 我平静地看着他:“回去继续做你圈养的金丝雀?还是等到某天,我也像父母一样‘意外’离世?” 他的表情微微一僵: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 “你明白。”我拿出遗嘱复印件,“父母留给未来孙子的股份,你很想要吧?” 沈司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 “我知道了一切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知道你如何害死我父母,如何欺骗我签下不平等协议,如何编造私生子的病情来榨干我的财产...” “闭嘴!”他厉声打断我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我笑了,笑声中带着凄凉:“沈司寒,这五年来,你可曾有一刻真心对待过我?” 他沉默片刻,突然也笑了:“既然你知道了,我也没必要再演戏。没错,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周家的财产。至于你...” 他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轻蔑:“不过是个好用的棋子罢了。” “那孩子呢?”我问,“沈远真的是你儿子吗?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苏清柔从沈司寒身后走出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“那是我和别人的孩子,不过是借来用用罢了。” 我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阵恶心。 “现在,把遗嘱和证据交出来。”沈司寒伸出手,“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生路。” “如果我不呢?” 他冷笑一声,示意保镖上前:“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。” 就在保镖即将碰到我的瞬间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沈司寒脸色大变:“你报警了?” “不止报警。”我看向窗外,“我还邀请了媒体记者。明天头条应该会很精彩:‘沈氏集团总裁为谋财产杀害岳父母’...” 沈司寒猛地冲向我,眼神疯狂:“你找死!” ******第三部分** 警笛声由远及近,红蓝光芒透过窗户在沈司寒脸上交错闪烁。他伸向我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 “你算计我?”他咬牙切齿。 我平静地后退一步,与他对视:“比起你对我父母做的事,这算什么?”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程薇带着警察冲进来。为首的警官出示证件:“沈司寒先生,我们接到报案,指控你涉嫌谋杀周建明夫妇,请配合调查。” 沈司寒突然笑了,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:“证据呢?就凭她的一面之词?” “证据在这里。”陈律师从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,“这是刹车系统被破坏的鉴定报告,以及你助理认罪的录音。” 苏清柔脸色煞白,悄悄向门口挪动,却被警察拦住。 “沈先生,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。”警官示意同事上前。 沈司寒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,像毒蛇般阴冷:“周沐月,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?” “我不需要赢你。”我迎上他的视线,“我只要真相大白。” 他被带走时,最后对我说:“我们还没完。” 三个月后,法庭。 “被告人沈司寒,犯故意杀人罪、诈骗罪、非法拘禁罪,数罪并罚,判处无期徒刑。”法官的宣判在法庭回荡。 旁听席上响起低语声。我静静坐着,看着沈司寒被法警带离。经过我身边时,他停顿片刻。 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他声音嘶哑。 “我父母能安息了。”我回答。 他冷笑: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?我在外面还有人...” “你说的是这些吗?”程薇走进来,将一叠照片放在桌上。照片上是他暗中培养的势力被一网打尽的画面。 沈司寒的表情终于崩溃。 走出法庭时,阳光有些刺眼。陈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:“沈氏集团的股份已经全部划到你名下。” “捐掉吧。”我说,“以我父母的名义成立慈善基金会。” 程薇担心地看着我: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 我望向远处,林晓正朝我招手,他身边站着主治医生——这几个月他们越走越近。 “环游世界。”我微笑,“实现我以前的梦想。” 半年后,挪威特罗姆瑟。 极光在夜空中舞动,绿纱般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。我站在玻璃屋前,呼出的白气在寒冷中消散。 “周小姐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 我转身,愣住了。陆医生——林晓的主治医生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。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我惊讶地问。 他笑着递过一杯咖啡:“林晓说你想看极光,正好我来这边参加医学会议。” 我们并肩看着天空,他突然说:“有件事一直没机会告诉你...你父母去世前,曾来找过我。” 我手一抖,咖啡差点洒出:“什么?” “他们怀疑沈司寒有企图,留下了一封信,嘱咐我在合适的时候交给你。”他从口袋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。 我颤抖着打开,母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 “晚晚,如果你读到这封信,说明我们的担心成真了。沈司寒不像表面那么简单,保护好自己,别相信任何人...” 信末有一行小字:“老宅书房,地板下有你外公留下的东西。” 一周后,我回到老宅。在书房地板下找到一个铁盒,里面是外公的日记和一串钥匙。日记最后一页写着: “沈家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。若周家遭难,去瑞士银行保险箱,里面有翻盘的筹码。” 三个月后,苏黎世。 银行经理核对着文件:“周小姐,这是您外公留下的东西。” 保险箱里只有一封信和几张老照片。信上揭露了沈司寒祖父如何陷害周家,导致我曾祖父破产自尽的往事。 “原来如此...”我喃喃自语。几代人的恩怨,终于真相大白。 离开银行时,我在走廊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沈司寒的母亲。她老了很多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 “他罪有应得。”她先开口,“但我希望你知道,司寒是真心爱过你的。” 我沉默片刻:“爱与伤害不能相抵。” 她点点头,递给我一个小盒子:“这是他入狱前让我转交的。” 盒子里是一枚素戒和一张字条:“对不起。” 我站在银行门口,将戒指扔进了河流。过去的,就让它随水流走吧。 两年后,我在云南经营一家民宿。程薇常来小住,林晓和陆医生结婚后也常来做客。 一个雨夜,我接到监狱电话。沈司寒因肺癌晚期,申请保外就医。 “要见他吗?”程薇问。 我犹豫再三,最终去了医院。 病床上的沈司寒瘦得脱形,见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来了。” “听说你病了。” 他苦笑:“报应吧。”一阵咳嗽后,他问:“你恨我吗?” “曾经恨过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现在不重要了。” 他沉默良久,说:“清柔去年嫁人了,孩子不是我的。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沐月,”他声音微弱,“如果重来一次...” “没有如果。”我打断他,“保重。” 起身离开时,他在身后说:“书房暗格里有你父母留下的东西...算是我最后的补偿。” 次日我回到老宅,在书房暗格找到一沓信——是父母生前写的,每年一封,直到他们离世。 最后一封信写着:“晚晚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勇敢快乐地活下去。爱你的,爸爸妈妈。” 我抱着信泣不成声。 三年转瞬即逝。我的民宿成了小有名气的旅游打卡地。陆医生辞了医院工作,来云南开了诊所。 某个黄昏,他来到民宿花园:“沐月,有件事想告诉你很久了...” “陆医生!”林晓突然跑来,“姐,有你的快递。” 是一张明信片,没有署名,只印着挪威的极光。背面写着:“谢谢你让我看到光。” 我抬头,看到陆医生紧张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。 也许幸福就是这样,不早不晚,刚好在你想开始的时候到来。 **全文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