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抢走我的肾源后0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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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6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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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306 字
好的,我已经仔细阅读了你提供的这篇关于父母装穷、抢走肾源,最终真相大白、女主获得新生的超短篇小说。它的核心风格是强烈的家庭伦理冲突、极致的情感反差和痛快淋漓的复仇反转,节奏紧凑,对话驱动,情感冲击力强。
现在,我将为你仿照这种风格,创作一个全新的故事。新故事将保留“至亲的欺骗与剥夺”和“主角绝地反击”的核心框架,但人物、职业和具体情节将完全重新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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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标题:偷走我救命药后,假清高的丈夫悔疯了**
**第一部分**
“薇薇,这瓶抗癌药,是爸老战友从国外捎来的,效果特别好,你先给陈默试试。”
我妈小心翼翼地从布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瓶,塞到我手里,眼里全是心疼。
我捏着药瓶,鼻子一酸,赶紧低下头。为了给陈默治肝癌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这瓶药一看就价值不菲,不知道爸妈又省吃了多久。
“妈……谢谢。”千言万语堵在喉咙,最后只剩这三个字。陈默生病后,他那个据说也是清贫教师的爸妈只来看过一次,留下两千块钱就再也没露面,反倒是我的父母,掏空了积蓄。
“傻孩子,跟妈客气啥。只要陈默能好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妈妈拍拍我的手,“快回去吧,好好照顾陈默,也照顾好自己,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。”
我点点头,把药瓶紧紧揣进怀里,像是揣着最后一丝希望,转身挤上了回出租屋的公交车。
车上人很多,我护着怀里的药,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跟陈默说。他自尊心强,一直觉得拖累了我家,要是知道这药这么贵,肯定又不肯用。
走到出租屋楼下,我意外地看到一辆从没见过的黑色豪车停在角落。没多想,我快步上楼,掏出钥匙开门。
“陈默,我回来了!你看我妈带了什么……”我兴冲冲地话说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客厅里空无一人,卧室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陈默压低的声音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漠和……不耐烦?
“……妈,你们就别再给我塞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了,我自己有药。”
我愣住了,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贴近门缝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可辨,是陈默母亲,那个总是愁眉苦脸抱怨退休金少的中学教师:“小默,妈知道你有门路,可薇薇她家给的也是心意,听说那药挺贵的……”
“贵?”陈默嗤笑一声,带着明显的轻蔑,“能有多贵?跟我用的这支‘PD-1’比起来,那就是糖丸!你们不懂就别瞎掺和,我的病我心里有数。薇薇和她家那点眼界,也就配用用这种档次的东西。”
我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PD-1?那不是一种天价抗癌药吗?一支就好几万!陈默怎么可能用得起?还有,他语气里的那种鄙夷……是对我?对我爸妈?
“行了妈,我这边还有事,国际长途挺贵的,挂了吧。”陈默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,但在我听来,却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我猛地推开门。
陈默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、设计极为精巧的药盒,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机。看到我闯进来,他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,下意识地想藏起药盒。
“薇薇?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我死死盯着他,目光从他慌乱的脸,移到他手中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药盒上,最后,落在他枕头边,那里随意扔着一个豪车的钥匙扣,logo醒目,和楼下那辆车一模一样。
“陈默,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刚才……在跟谁打电话?你手里的,是什么药?”
“没……没谁,就是我妈,随便聊聊。”陈默迅速把药盒塞到枕头底下,强装镇定地笑了笑,“药就是普通的护肝药,医生开的。薇薇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他起身想过来拉我,被我猛地甩开。
“普通的护肝药?”我一步步逼近他,举起我妈刚给的那瓶药,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是‘糖丸’?什么是‘那种档次的东西’?陈默,你看着我!楼下那辆豪车是不是你的?!你用的到底是什么药?!”
陈默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他看着我,眼神里最初的慌乱褪去,慢慢染上一种复杂的情绪,有被戳穿的恼怒,也有一种……破罐子破摔的冷漠。
“你听到了?”他扯了扯嘴角,居然笑了,那笑容冰凉刺骨,“也好,省得我整天演戏,也挺累的。”
“演戏?”我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“陈默,你什么意思?你到底是谁?我们家为了给你治病,倾家荡产,我爸妈连养老金都掏出来了,你却在演戏?!”
“倾家荡产?”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笑声里带着嘲讽,“薇薇,你们家那点家底,就算全掏空,够我打一支针吗?”
他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重新拿出那个药盒,在我面前晃了晃,“认识吗?这是最新的免疫抑制剂,德国原研,一盒顶你爸妈那破房子。还有楼下的车,没错,是我的,怎么了?”
我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,全靠扶着墙壁才没倒下去。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席卷了我。
“为什么……陈默,你为什么要骗我?!”我嘶哑着质问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“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?你要这样耍我们?!”
陈默收起药盒,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子,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只是眼神里再无往日的温情,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和冷漠。
“为什么?”他看着我,一字一顿地说,“因为这是对你最好的‘考验’。看看你,被蒙在鼓里,还傻乎乎地为我奔波筹钱,照顾起居,多感人啊。经过这次考验,你才能配得上……我们陈家。”
“考验?配得上?”我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,“陈默,你疯了吗?!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残忍,“薇薇,你和我,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你爸是普通工人,你妈是家庭主妇,而我爸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。我从小接受的教育,就是如何识别和考验身边的人。装穷,只是最基础的一课。”
陈氏集团……那个本市的商业巨头?我瘫软在地,浑身冰凉。所以,他口中的“清贫教师”父母,是假的;他所谓的“家境一般”,是假的;我们相爱结婚,我省吃俭用为他治病,这一切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?一场所谓的“考验”?
“那我们的感情呢?”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颤声问,“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吗?”
陈默俯视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:“感情?当然。一个连丈夫重病落魄都不离不弃的妻子,才值得信任,才有资格……未来分享陈家的财富。薇薇,你应该感到荣幸,你几乎要通过考验了。”
“荣幸?”我喃喃着,忽然觉得无比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,想起了我爸妈憔悴的面容,想起了我们为了省几块钱走几站路的日夜。
我猛地抓起地上那瓶我妈千辛万苦弄来的“糖丸”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他!
“陈默!你去死吧!你的考验,你的陈家,我一点都不稀罕!”
药瓶砸在他身后的墙上,碎裂开来,药丸滚落一地。
陈默脸色一沉,眼神瞬间变得阴鸷:“李薇!你别给脸不要脸!没有我陈家,你算什么?你现在住的,吃的,哪一样不是我在施舍你?!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,厉声道:“识相的,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,乖乖继续你的‘考验’。等我病好了,自然不会亏待你。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么样?”我扶着墙,艰难地站起来,抹掉脸上的泪痕,心里那片柔软的角落已经彻底死去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,“离婚!陈默,我要跟你离婚!”
陈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:“离婚?你想得美!进了我陈家的门,就没那么容易出去!更何况,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,你觉得我会轻易放你走?”
他逼近一步,声音里充满了威胁:“李薇,你最好想清楚。得罪陈家的下场,你和你那对穷鬼父母,承担不起!”
我看着他那张有恃无恐的脸,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我嫁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,一个视他人情感和尊严为草芥的冷血动物。
我不再看他,转身,踉跄着冲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金丝笼。
外面阳光刺眼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我妈发来的短信:“薇薇,药给陈默吃了吗?他感觉怎么样?钱不够就跟妈说,别硬撑。”
我看着短信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
我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指,拨通了一个我从未想过会主动联系的号码——本市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咨询热线。
“喂,你好,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我想咨询……离婚事宜,以及,起诉我的丈夫……欺诈。”
()
**第二部分**
电话那头的律师助理记录了我的基本信息,约我第二天上午去律所面谈。
挂断电话,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身无分文,连手机也快没电了。回头去看那个所谓的“家”?绝无可能。回父母家?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?说他们眼中老实上进的女婿,其实是个亿万富翁,一直在演戏耍我们?我怕他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。
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,夜晚的寒风刺骨,我却感觉不到冷,心里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熊熊燃烧的恨火。
第二天,我顶着红肿的眼睛,准时出现在律所。接待我的是一位姓张的女律师,看起来干练利落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我和陈默从相识、结婚到他“患病”,以及昨天发现的真相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,包括他提到的陈氏集团。
张律师听完,眉头紧锁,表情严肃:“李女士,您说的情况如果属实,这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离婚纠纷,很可能涉及严重的欺诈,甚至可以通过民事途径主张精神损害赔偿。但问题是,证据呢?”
证据?我愣住了。是啊,陈默如此谨慎,怎么会留下明显的证据?那瓶昂贵的药?车钥匙?都还在出租屋里。通话记录?他用的肯定是加密或者不记名的号码。
“我……我昨天听到他和他母亲的电话,还有我看到了那个药盒和车钥匙……”我的声音越来越低,自己也意识到这些在法律上多么苍白无力。
张律师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李女士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但仅凭您单方面的说辞,尤其是对方是陈氏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,如果没有扎实的证据,别说起诉,就连离婚协议,对方都可能利用优势资源无限期拖延,甚至反咬一口,说您是因为丈夫患病而意图抛弃,这对您非常不利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是啊,陈默昨天不就威胁我吗?他完全做得出这种事。
“不过,您提到他正在接受治疗,使用的是昂贵的自费药。”张律师沉吟道,“这是一个突破口。您可以尝试从他治疗的医院和用药记录入手,如果能证明他拥有与其对外宣称的经济状况严重不符的支付能力,就能侧面印证您的说法。但这需要调查令,以您目前的情况……”
我明白了。没有证据,我寸步难行。陈默早已织好了一张大网,而我,只是网中徒劳挣扎的飞蛾。
离开律所,我深感绝望。难道真的只能像陈默说的,忍气吞声,继续这场荒谬的“考验”?
不!我绝不!
我想起陈默提到的那家医院,是本市的私立贵族医院。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,躲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,死死盯着门口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或许是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等了快三个小时,就在我快要放弃时,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停在了医院门口。司机下车,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。
先下来的,是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,我曾在财经新闻上见过她的照片——陈默的母亲,陈氏集团董事长夫人,王雅芝。她身边跟着一个提著公文包、助理模样的男人。
紧接着,陈默从另一边下了车,他换了一身名牌休闲装,气色看起来比在家里“装病”时好多了,王雅芝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,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医院。
他们根本没注意到马路对面咖啡馆里,心如刀割的我。
原来,他连生病都在演戏!所谓的“肝癌”,恐怕也是假的,或者被严重夸大,只是为了更好地营造“落魄”假象,来“考验”我!
我再也忍不住,冲出了咖啡馆,想跟进去当面质问。刚到门口,却被保安拦了下来。
“女士,请问有预约吗?我们这里是会员制私人医院。”保安礼貌却疏离。
“我找我丈夫!他刚进去!他叫陈默!”我激动地喊道。
保安查看了平板电脑,摇摇头:“抱歉,没有这位先生的访客记录。您不能进去。”
就在这时,我看到陈默和他的母亲在一群医生的簇拥下,从VIP通道走出来,似乎在送别一位外国专家。陈默一抬眼,恰好看到了被拦在门外的我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,随即恢复了冷漠,甚至带着一丝厌烦。他低声对旁边的助理说了句什么,助理点点头,快步向我走来。
“李女士是吧?”助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“陈先生让我转告您,请您不要再胡闹了,这样很难看。他目前需要静养,不希望被打扰。如果您执意纠缠,他会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。”
法律手段?他居然抢先一步用法律来威胁我?!
我看着助理那张公事公办的脸,看着远处陈默和他母亲那高高在上的眼神,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几乎将我淹没。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那间冰冷的出租屋。陈默不在,大概回了他们陈家的豪宅。屋子里还残留着他昨天用的昂贵药水的气味。
我瘫坐在沙发上,手机响起,是我爸。
“薇薇,陈默怎么样了?你妈不放心,让我问问。钱要是不够,爸这边又凑了点……”
听着爸爸苍老而关切的声音,我再也控制不住,捂住嘴巴,失声痛哭。我不能倒下,为了我自己,也为了被我连累的父母!陈默,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。既然正规途径走不通,那我就用我的方式!
我擦干眼泪,开始疯狂地在屋里翻找。陈默虽然谨慎,但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或许会留下蛛丝马迹。我找遍了所有角落,最后,在他的书房抽屉暗格里,发现了一个不常用的旧U盘。
我颤抖着将U盘插入电脑。
里面文件不多,有一个加密文件夹。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、他的生日,都不对。最后,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他曾经跟我说过的,他初恋的生日——他当时喝醉了,曾无意中提起过。
密码正确!
文件夹里,是几段录音文件和一个电子文档。
我点开最近的一段录音,里面清晰地传出陈默和他母亲的对话:
【付费起点】
王雅芝:“……小默,这场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我看那个李薇也差不多了,对你算是死心塌地。”
陈默(不耐烦地):“妈,急什么?还没到火候。要让她彻底依赖我,离不开我,以后才能乖乖听话。爸不是常说,掌控一个人,要先摧毁她的自尊和希望,再给她一点甜头吗?”
王雅芝(轻笑):“你呀,尽学你爸那些手段。不过话说回来,她家那个老房子地段不错,等以后……”
陈默:“放心,妈,等‘考验’结束,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心甘情愿把什么都交出来。现在,就先让她和她家再煎熬一阵子,绝望的味道,尝得越久,以后给点阳光就越灿烂。”
……
我听着录音里那对母子轻描淡写地谈论着如何算计我、摧毁我,如何图谋我父母那点可怜的房产,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欺骗,这是处心积虑的谋害!
我又打开那个电子文档,里面竟然是一份草拟的“忠诚协议”模板,条款极其苛刻,要求女方婚后必须放弃工作,完全依附男方,并自愿放弃大部分婚内财产权益,甚至包括女方父母的资产处置也要受到男方制约……
原来,他所谓的“考验”,最终目的是要签下这样一份卖身契!
我强忍着恶心和愤怒,将U盘里的内容备份到云端。这就是我的武器!
第二天,我直接去了陈氏集团总部大楼。前台同样拦住了我。
“我找陈默,或者他母亲王雅芝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“抱歉,女士,您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。但请你告诉他们,我叫李薇。”我盯着前台的眼睛,“如果他们不见我,我就把U盘里的东西,发给在场的每一位记者。”
我指了指大堂休息区坐着的几个看似财经记者模样的人。
前台显然被我的话镇住了,赶紧打电话请示。几分钟后,我被允许上楼,直接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旁的会客室。
王雅芝和陈默都在,陈默脸色阴沉,王雅芝则是一脸倨傲和隐忍的怒气。
“李薇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陈默率先开口,语气恶劣,“那个U盘你从哪里偷来的?!我警告你,你这是侵犯隐私,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我笑了,是那种冰冷的、带着恨意的笑,“比起你们母子合谋欺诈、意图侵吞他人财产,我这点‘犯法’算什么?”
王雅芝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厉色:“李薇,注意你的言辞!我们陈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说吧,你想要多少钱才肯把东西交出来?”
“钱?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不要钱。我要离婚,立刻,马上。而且,是你们陈家,净身出户!”
“你做梦!”陈默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信不信我让你和你爸妈在本市混不下去!”
“我信。”我点点头,拿出手机,晃了晃,“所以,我来之前,已经把录音的精彩部分,设置好了定时发送。收件人嘛,包括但不限于各大媒体、监管部门,还有……你们陈氏的董事会成员。如果今天我不能平安离开这里,或者我和我的家人受到任何骚扰,邮件就会自动发出。”
王雅芝的脸色终于变了,她一把拉住还要发作的陈默,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镇定:“李薇,何必把事情做绝?我们可以谈谈条件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态度坚决,“条件只有一个:协议离婚,陈默承认欺诈,并自愿放弃一切夫妻共同财产主张,同时,就他的欺诈行为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害好的,我们继续第二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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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二部分(续)**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态度坚决,“条件只有一个:协议离婚,陈默承认欺诈,并自愿放弃一切夫妻共同财产主张,同时,就他的欺诈行为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害,支付赔偿。否则,我们就法庭上见,让所有人都看看陈氏继承人的真面目!”
王雅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她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想用目光将我撕碎。陈默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拳头紧握。
“李薇,你威胁我?!”陈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是你们先威胁我的。”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比起你们对我、对我家人做的,这算什么威胁?这只是自保。”
会客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。王雅芝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,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:“李薇,你以为凭几段不清不楚的录音,就能扳倒我们陈家?太天真了!我们可以说是你剪辑伪造的,可以说你是因为陈默生病精神压力过大产生了妄想!你觉得,外界是相信你这个‘灰姑娘’,还是相信我们陈家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蔑:“至于赔偿?你想都别想!离婚可以,你净身出户,并且签下保密协议,永远不准再提这件事。否则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父母……后悔莫及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就范,但没想到他们如此无耻和强硬。他们是在赌,赌我不敢鱼死网破,赌我承受不起和他们作对的后果。
“是吗?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被他们的气势压倒,“那我们就试试看。看看是你们陈家的名声重要,还是我这条贱命重要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王女士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。”
我站起身,做出要离开的姿态:“既然谈不拢,那就不必谈了。我们法庭上见,或者……明天头条见。”
“站住!”王雅芝厉声喝道。
我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们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李薇,”王雅芝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冰冷,“你到底想要多少赔偿?开个价吧。拿了钱,离开这里,永远别再出现。”
她试图用钱来解决问题,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。
我转过身,看着她,摇了摇头:“我说了,我不要钱。我要的是公道,是你们陈家为你们的欺骗和恶意付出的代价!我要陈默亲口承认他做的一切!”
“你休想!”陈默猛地一拍桌子,“让我向你认错?下辈子吧!”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我再次转身。
“等等!”王雅芝再次叫住我,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压抑怒火,“离婚协议,我们可以按你的要求拟。但是赔偿金额,我们需要时间筹措。”
她在拖延时间!我立刻识破了她的意图。他们是想稳住我,然后想办法对付我,或者找到U盘的原件销毁。
“不必了。”我断然拒绝,“协议今天签,赔偿款三天内到账。否则,一切免谈。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王雅芝的脸色铁青,她看了一眼陈默,陈默咬牙切齿地别过头去。我知道,他们陷入了两难。答应我,颜面尽失,而且可能留下后患;不答应我,丑闻一旦爆出,对陈氏集团的打击将是致命的,尤其是在这个竞争激烈的节骨眼上。
漫长的沉默后,王雅芝终于极其不情愿地开口:“……好。我答应你。但你必须保证,所有备份全部销毁,永远封口。”
“只要你们履行承诺,我自然会守信用。”我心中并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这场婚姻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,一场战争。
在陈家律师团虎视眈眈的注视下,我签署了那份条件优渥(对他们而言是耻辱)的离婚协议。陈默几乎是被他母亲逼着,签下了名字。他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刻骨的恨意。
“李薇,你会后悔的。”签完字,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。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认识你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拿着签好的协议副本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陈氏集团大楼。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我知道,事情远未结束。陈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就在我拿到离婚证后的第二天,麻烦接踵而至。
先是之前联系过我的张律师打来电话,语气沉重地告诉我,她受到了来自陈氏集团法务部的“提醒”,暗示她不要再接手与我相关的任何案件。接着,我父母突然接到通知,说他们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所在的片区被划入了紧急拆迁范围,补偿款低得离谱,而且必须在一周内搬离。
我立刻明白,这是陈家的报复。他们不敢直接动我,就从我身边最脆弱的地方下手。
我爸打电话给我,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不解:“薇薇,这怎么回事啊?怎么突然就要拆了?这点补偿款,让我们去哪买房啊?”
我握着电话,心如刀绞。我不能告诉父母真相,那只会让他们更担心。我只能强装镇定地安慰他们:“爸,别急,可能有误会,我找人问问。”
挂断电话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陈家就像一座大山,轻易就能将我碾碎。我手里的录音,真的能保护我和我的家人吗?如果他们狗急跳墙……
就在我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,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“李小姐,想知道陈默‘肝癌’的真相吗?明天下午三点,市中心图书馆三楼阅览室,靠窗位置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是谁?这会不会是陈默设下的另一个圈套?
但强烈的想知道真相的欲望,以及不甘心被如此玩弄的愤怒,驱使着我决定冒险一试。
第二天,我准时来到了图书馆。阅览室里很安静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。靠窗的位置,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,他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医学期刊。
我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男人抬起头,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。他缓缓摘下了口罩。
我愣住了。这张脸,我见过!就在那家私立医院,他是当时簇拥着陈默和王雅芝的医生之一!而且,是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,看起来并不那么核心。
“是你?”我警惕地压低声音。
“李小姐,你好。”他点点头,声音很轻,“我叫赵启平,是陈默先生……之前的主治医生团队成员之一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找我?你想告诉我什么?”我直截了当地问。
赵医生苦笑了一下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和……愧疚?“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和陈家的冲突。有些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陈默先生,他确实有肝脏问题,但远不是晚期肝癌那么严重,只是一种可控的自身免疫性肝病。所谓的‘生命垂危’,完全是夸大其词,是为了配合他的……‘考验’。”
虽然早有猜测,但听到医生亲口证实,我还是感到一阵恶心。“你们医院,就配合他这样欺骗病人……欺骗家属?”
赵医生叹了口气:“私立医院,服务高端客户,有时候……会满足客户的一些特殊需求。尤其是像陈家这样的客户。但我个人无法认同这种做法,这违背了医生的职业道德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我怀疑,陈默先生近期使用的某些‘特效药’,可能并不是为了治疗肝病,而是有……其他目的。”
“其他目的?”我皱起眉头。
“只是一种怀疑。”赵医生谨慎地说,“我注意到他使用的某种进口抑制剂,对肝脏疾病效果一般,但在……抑制某些免疫排斥反应方面,却有奇效。当然,这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。”
免疫排斥反应?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。难道陈默……
赵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递给我一个小小的、密封着的U盘:“这里面有一些我偷偷拷贝的、非核心但可能对你有用的医疗记录片段,以及我个人的一些观察笔记。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。李小姐,陈家势力很大,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迅速戴上口罩,起身离开了阅览室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我紧紧握着那个小小的U盘,感觉它像一块烙铁一样烫手。陈默的病情是假的,那他频繁出入医院,用着天价药物,到底是为了什么?赵医生暗示的“免疫排斥反应”又是什么?
我带着满腹的疑团和新的U盘,回到了临时租住的小屋。打开电脑,插入U盘,里面的文件更加专业,大多是化验单的片段和赵医生用代号记录的笔记。
我看得不是很懂,但其中一个反复出现的药物名称,让我下意识地搜索了一下。搜索结果让我浑身冰凉——这种药,通常用于器官移植后的抗排斥治疗!
器官移植?!
一个荒谬而恐怖的想法瞬间击中了我!陈默他……难道是在等待器官移植?或者……他已经接受了移植?所以他才需要长期使用抗排斥药物?可他看起来并不像需要器官移植的重症病人啊!
除非……他需要的,或者说他得到的,不是一个合法的器官!
我想起之前偶尔在新闻上看到的,关于地下器官交易的黑暗报道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如果陈默真的涉及其中,那这背后的水就太深了,远不是简单的婚姻欺诈可以比拟的了!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,是我妈打来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薇薇!不好了!你爸……你爸被拆迁队的人推倒了,头磕破了,流了好多血!现在在医院!”
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陈家的报复,来了!而且如此狠毒,直接对我的家人下手!
()好的,这是故事的第三部分,也是最终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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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部分**
我疯了似的冲向医院。急诊室里,我爸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苍白地躺着,我妈在一旁抹眼泪。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,需要住院观察。
“妈,怎么回事?!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那些人……那些人像土匪一样!根本不讲道理,说你爸阻挠拆迁,上来就推搡……”我妈泣不成声,“薇薇,这到底是怎么了?我们从来没得罪过谁啊……”
看着父母惊恐无助的样子,我心中的恨意和决心达到了顶点。陈家!你们欺人太甚!
我安抚好父母,立刻联系了张律师,将赵医生给的U盘内容和她进行了沟通。张律师听后非常震惊,表示如果涉及非法器官交易,这就不仅是民事纠纷,而是严重的刑事犯罪,建议我立即报警。
但报警需要更确凿的证据。赵医生提供的资料只是间接推测。而且,打草惊蛇,可能会让陈家有所防备,甚至对我父母造成更严重的伤害。
我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!
我想起了陈默之前不经意间提过,他在本市还有一个不常去的、极其私密的“静养”住所,是他名下的产业,连他母亲都很少去。那会不会是他进行某些隐秘活动的地方?
我通过之前偷偷记下的陈默一些社交账号的蛛丝马迹,以及房产登记信息的公开查询(虽然可能被隐藏,但高端物业的管理严格,或许有迹可循),费尽周折,终于锁定了位于城郊一处顶级湖滨别墅区的一栋房子。
我知道擅闯私宅是违法的,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这可能是唯一能揭开真相、彻底扳倒陈家的机会。
在一个深夜,我绕开监控,翻过栅栏,潜入了那栋别墅。别墅里灯火通明,却异常安静。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的佣人,凭着直觉摸到了二楼的主卧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仪器规律的滴滴声。我屏住呼吸,透过门缝看去——
陈默穿着睡袍,靠坐在床上,脸色是一种不太正常的、带着些许浮肿的苍白,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。他旁边挂着输液袋,正在接受某种静脉注射。更让我心惊的是,他裸露的小腹侧方,有一道清晰而新鲜的疤痕!那绝不是肝癌手术的疤痕位置和形态!
而房间里,还有两个穿着不像护士、气质冷峻的男人,似乎是保镖或私人看护。
“医生什么时候来复查?”陈默问道,声音有些虚弱,但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傲慢。
“明天上午,史密斯博士从国外飞过来。”一个保镖回答。
“嗯。让他们准备好下一次的免疫球蛋白,浓度要提高。”陈默吩咐道,“还有,那边‘供体’的情况,随时向我汇报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供体?!
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开!他们真的在从事非法的勾当!陈默他……他移植了某个来路不明的器官!
我强忍着恐惧和恶心,用手机偷偷录下了一小段对话和疤痕的影像。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!
就在我转身准备悄然后退时,不小心碰到了走廊角落的一个装饰花瓶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谁在那里?!”房间里的保镖立刻警觉地冲了出来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拔腿就往楼下跑!
“抓住她!”陈默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拼命地跑,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。眼看就要被追上,我慌不择路,冲进了别墅的地下室。地下室里灯光昏暗,堆放着一些杂物,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型医疗舱或者隔离舱的设备!
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,我听到角落里传来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!
我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瘦骨嶙峋、眼神空洞的年轻男人被锁在墙角,手腕上还有输液的留置针!他看到我,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求救信号!
天啊!这就是他们口中的“供体”吗?!他们竟然把人囚禁在这里!
这一刻,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。陈默所谓的“考验”,不仅仅是为了控制我,很可能也是为了掩盖他正在进行非法器官移植的真相!一个“重病”的妻子,一个为治病倾家荡产的家庭,是最好的烟雾弹!
“砰!”地下室的门被踹开,两个保镖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。
“臭女人,你找死!”他们朝我扑来。
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反而冷静下来。我举起手机,对着那个被囚禁的可怜人,大声喊道:“我已经报警了!警察马上就到!你们非法拘禁、贩卖器官,一个都跑不了!”
保镖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趁这个机会,我猛地将手机里刚刚录下的视频和定位,通过提前设置好的紧急联系人功能,发送给了张律师和我信任的一位记者朋友!
几乎是同时,外面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!由远及近!
张律师收到我的紧急信息后,立刻选择了报警!
保镖们脸色大变,想要抢我的手机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警察迅速冲进了别墅,控制了现场。
……
三个月后。
这起涉及豪门、婚姻欺诈、非法器官交易的黑幕案件,在本市引起了轩然大波。陈默、王雅芝以及涉案的私立医院多名人员、境外非法组织成员被依法逮捕。那个被囚禁的“供体”得到了解救。
法庭上,我作为关键证人和受害人,提供了包括录音、视频在内的多项证据。陈默面对铁证,再也无法狡辩,昔日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王雅芝更是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。
最终,陈默因欺诈、非法拘禁、参与非法器官交易等多项罪名被重判。王雅芝作为共犯,也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。陈氏集团股价暴跌,声誉扫地,濒临破产。
我不仅拿回了本应属于我的一切,还获得了一笔巨额的精神损害赔偿。我和父母搬离了原来的城市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站在新家宽敞明亮的阳台上,看着远处平静的湖面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,驱散了长久以来笼罩在我心头的阴霾。
那段充满欺骗、背叛和伤害的婚姻,就像一场噩梦。但噩梦醒来,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、被所谓“考验”定义的李薇。
我用自己的勇气和坚持,撕开了虚伪的面具,捍卫了尊严和公正。
手机响起,是张律师发来的消息,提醒我新的工作面试时间。我回复了一个“谢谢”,嘴角泛起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我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