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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4 15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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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请看根据您提供的风格仿写的新故事: **标题:妻子用我的钱养替身后,我继承了天价遗产** **第一部分** “老公,项目奖金发了吗?我弟看中一款新出的游戏本,正好还差一万块。” 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惯有的撒娇语气。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弹出的信用卡消费提醒——【您尾号0814的信用卡于奢侈品店消费人民币68,000元】——感觉喉咙有些发紧。这笔消费,发生在十分钟前,而林薇此刻,正应该在她口中那个“全是女同事,不方便带家属”的公司团建活动现场。 “刚发,还没捂热呢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不过,小勇要买电脑,怎么跑去奢侈品店刷卡了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林薇轻松的笑声:“哎呀,你看到消费短信啦?真巧,团建结束陪总监逛店,她现金不够,我先帮她垫付一下,她明天就还我。小勇的事不急,你先转我嘛,好不好?” 又是这种滴水不漏的解释。我握着手机,指节有些发白。自从她那个所谓的“艺术总监”弟弟林凡回国,进入林薇的公司后,这样的“巧合”越来越多。林凡,那个和林薇毫无血缘关系,却被她父母当亲儿子养大的孤儿,如今成了横亘在我们婚姻里一根看不见的刺。 “好,等下转你。”我挂了电话,点开微信朋友圈。林凡一分钟前更新了一条状态:“感谢姐姐送的惊喜礼物,努力成为配得上这份心意的人。”配图是一只崭新的奢侈品腕表,恰好能对上那六万八的消费金额。而林薇,点了个赞。 我瘫坐在沙发上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我和林薇结婚三年,当初她不顾她母亲王亚琴的反对,毅然嫁给了我这个普通的程序员。王亚琴一直看不起我,觉得我窝囊,没本事,给不了她女儿奢华的生活,反而更偏爱那个油嘴滑舌、只会搞些虚头巴脑“艺术”的林凡。这三年来,我拼命工作,加班到深夜是常态,就是希望能做出成绩,证明给她们看,让林薇过上好日子。可如今,我们的共同账户存款越来越少,林薇的借口却越来越多。 凌晨一点,林薇才回到家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眼神却异常清醒。 “老公,”她靠在我怀里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,“我可能……要失业了。” 我心里一沉:“怎么回事?” “公司架构调整,我们整个部门都可能被裁掉。林凡……他可能也保不住。”她抬起头,眼眶泛红,“老公,现在有个机会,林凡认识一个投资人,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,但需要一笔启动资金,五十万。只要我们投进去,项目成了,不仅能保住工作,还能翻身……” “五十万?”我皱起眉头,“我们哪里还有五十万?账户里最多也就二十万不到了。” “有的!”林薇抓紧我的手臂,“你忘了?你爸妈去世前留给你的那套老房子!虽然旧,但地段好,抵押出去,贷五十万肯定没问题!等我们项目赚钱了,马上赎回来!” 我看着她急切的眼神,心里凉了半截。那套老房子,是我对父母唯一的念想。“薇薇,那是我们最后的退路……” “没有退路啦!”林薇几乎要哭出来,“现在就是背水一战!老公,你相信我,相信林凡一次,好不好?这次一定能成!难道你想看我失业,被我妈看笑话吗?你想我们一辈子抬不起头吗?” 又是王亚琴。我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“让我考虑一下。” 第二天是周末,我们照例去岳母王亚琴家吃饭。饭桌上,王亚琴一如既往地没什么好脸色,话里话外还是嫌弃我赚得少,没出息。反倒是林凡,一口一个“妈”叫得亲热,把王亚琴哄得眉开眼笑。 “小凡啊,还是你懂事。薇薇跟着你,我才放心。”王亚琴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,“有些人啊,就是烂泥扶不上墙,薇薇当初要是听我的……” “妈!”林薇打断她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 林凡笑着打圆场:“妈,姐夫也很努力的。对了,姐,我跟投资人又聊了聊,他说如果我们资金能尽快到位,他可以再多让五个点的利润。” 林薇眼睛一亮,在桌下用力踩了我的脚一下。 饭后,王亚琴把我叫到阳台。 “张辰,”她难得用这么正式的语气叫我,“薇薇最近是不是遇到难处了?” 我犹豫了一下,没说实话:“还好,工作上的事,她能处理。” 王亚琴深深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心里苦。薇薇这孩子,被我惯坏了,有时候分不清亲疏远近。但那套老房子,是你爸妈留给你最后的念想,别轻易动。真要遇到过不去的坎,……来找我。”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这是三年来,她第一次对我说出近乎关心的话。 回到家,林薇又开始软磨硬泡。 “老公,机不可失啊!林凡说投资人下周一就要定下来了!你就签字嘛,好不好?等我赚了钱,给你换新车!”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深爱过的女人,她眼里的渴望和急切,几乎要溢出来。那份对财富的渴望,似乎远远超过了对我们这个家的维护。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阳台上的王亚琴,想到了那只价值六万八的手表,想到了林凡朋友圈里那些暧昧不清的图文。 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:这五十万,真的能保住她的工作吗?还是……肉包子打狗? “好。”我听到自己说,“我明天就去办抵押。” 林薇欢呼一声,扑上来抱住我。 而我,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。 **第二部分** 银行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,五十万贷款很快打到了我的账户上。我没有立刻转给林薇,而是告诉她需要三天时间走流程。这三天里,我做了两件事。 第一件,我联系了一位做私家侦探的朋友,让他帮忙留意林薇和林凡的近况。第二件,我以项目需要封闭开发为由,向公司申请了一周的年假。 钱到账的当天晚上,林薇显得格外兴奋。 “老公,钱什么时候能转过来?林凡那边催得急。” “明天吧。”我一边整理简单的行李,一边说,“公司有个紧急项目,我要出差一周左右。” “出差?”林薇愣了一下,“这么突然?” “嗯,临时安排的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,“我不在的这几天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 “放心吧!”林薇凑过来,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“等你回来,说不定我们的项目就有好消息了!” 第二天一早,我把四十九万五千元转到了林薇的私人账户(留下了五千作为“活动经费”),然后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。我没有去机场或火车站,而是住进了离家不远的一家快捷酒店。 【付费起点】 安顿好后,我打开了手机上的追踪软件(这是我昨晚趁林薇睡着,在她手机里安装的),屏幕上的小红点显示,林薇正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端咖啡馆。我立刻联系了侦探朋友。 一小时后,朋友发来了照片。咖啡馆靠窗的位置,林薇和林凡坐在一起,两人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,看似在讨论工作。但紧接着的照片,却让我血液凝固:林凡的手,自然地搭在林薇的椅背上,姿态亲昵;林薇侧头对他笑着,眼神是我许久未见的明媚和依赖。还有几张,是林凡用纸巾替林薇擦去嘴角的蛋糕屑,动作轻柔,林薇则微微脸红,却没有躲闪。 这绝不仅仅是姐姐和弟弟的关系。 下午,红点移动到了本市最高档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。侦探朋友的信息紧随而至:“哥,他们开了间房,顶层套房,一晚上八千八。” 八千八……我盯着那行字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原来,那五十万,所谓的“项目启动资金”,是用来支付他们的豪华套房费用,以及……我不知道的其他开销。 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。我几乎要立刻冲去酒店,捉奸在床。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我。这样冲过去,除了撕破脸,我能得到什么?离婚?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?那太便宜他们了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。我需要更多的证据,也需要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。 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背叛感中时,手机响了,是岳母王亚琴。 “张辰,你在哪儿?”她的声音有些急促。 “妈,我在出差,怎么了?” “你赶紧回来一趟!薇薇她……她开车出车祸了!现在在医院!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是担心,但立刻又被怀疑取代。这么巧?我刚发现他们的奸情,她就出车祸了? “严重吗?在哪家医院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焦急。 “人没大事,就是腿骨折了,有点脑震荡,在市中心医院。你快点回来!” 我立刻退房,赶往医院。在路上,我收到了侦探朋友发来的最新消息:“哥,查了酒店监控和入住记录,用的是你妻子的身份证和……你的信用卡副卡。另外,你妻子名下的车,今天下午确实在环城高速上发生了单方事故,撞了护栏,已经拖去修理厂了。” 看来车祸是真的。但去酒店,也是真的。 赶到医院病房时,林薇腿上打着石膏,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。王亚琴和林凡都在。 “老公!”林薇看到我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“我好怕……” 王亚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:“你怎么才来?薇薇需要你的时候,你总是不在!” 林凡则是一脸关切和自责:“姐夫,对不起,都怪我,下午不该让姐姐自己开车回去讨论项目细节……” 项目细节?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讨论?我看着他们三人,只觉得这场面荒谬至极。 我走到床边,握住林薇的手,演技全开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回来了。医生怎么说?” “轻微脑震荡,左腿骨折,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王亚琴替她回答。 我安抚了林薇几句,借口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,走出了病房。在医生办公室,我确实得到了相同的诊断结果。但当我询问车祸具体时间时,医生给出的时间点,是在他们离开酒店之后一小时。 也就是说,他们是在酒店幽会结束后,林薇独自离开时发生的车祸。 回到病房,王亚琴把我拉到走廊。 “张辰,薇薇这次吓得不轻。有件事,我得告诉你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薇薇之前是不是跟你要了五十万,说什么投资项目?” 我心里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:“是,她说公司有困难,需要资金周转。” “狗屁周转!”王亚琴难得地爆了粗口,“我怀疑那钱,都被林凡那小子骗去了!我早就觉得他不靠谱!薇薇傻,被他灌了迷魂汤!这次车祸,没准儿也是因为他!” 我惊讶地看着王亚琴。她竟然会怀疑林凡?而且方向基本正确。 “妈,您别瞎猜,没有证据的事。” “证据?还要什么证据!”王亚琴情绪有些激动,“我那点老底,以后可不能留给薇薇了,指不定哪天就被那小子哄骗光了!张辰,你虽然……唉,但至少本性不坏。等我走了,我那套房子和攒下的养老金,都交给你保管!你得答应我,照顾好薇薇,别让她再被坏人骗了!” 我愣住了。王亚琴这是在……交代后事?而且,要把遗产留给我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的女婿? “妈,您说什么呢!您身体好好的……” “你别管!”王亚琴打断我,“我心里有数。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!” 她说完,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回了病房。 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信息量巨大。妻子的背叛,岳母突如其来的托付,像两股巨大的漩涡,将我卷入其中。我知道,平静的生活,从这一刻起,彻底结束了。 **第三部分** 林薇住院的一周,我扮演着一个尽责的丈夫。端茶送水,陪夜看护,无可挑剔。林凡偶尔来探望,在我面前表现得规规矩矩,对林薇的关心也保持在“弟弟”的尺度内。但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象。 王亚琴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,每次都会避开林薇和林凡,单独跟我聊几句,内容无非是叮嘱我以后要管好钱,看好林薇,反复强调她的遗产会留给我。她的态度异常坚决,甚至带着一种急于安排后事的仓促感,这让我隐隐有些不安,却又说不出所以然。 林薇出院回家休养后,我以照顾她为由,继续在家办公,实则暗中收集更多证据。我恢复了林薇手机里被删除的聊天记录,里面充满了她与林凡露骨的调情和对我这个“窝囊废”的嘲讽;我查到了那五十万的真正去向——除了支付酒店费用,大部分被林凡用于购买奢侈品和偿还高利贷;甚至,我还发现林凡根本不是什么“艺术总监”,他只是林薇公司里的一个临时工,靠着林薇的关系混日子。 证据确凿,我心如死灰。 然而,就在我准备摊牌的前夕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一切——王亚琴心脏病突发,去世了。 葬礼上,林薇哭得几乎晕厥,林凡也在一旁抹着眼泪,扮演着孝子贤孙的角色。我冷静地处理着丧事,看着他们虚伪的表演,内心一片冰冷。 葬礼结束后,王亚琴的律师宣读了遗嘱。果然,如她所说,她名下那套价值不菲的学区房和所有的存款、理财,总计超过八百万的遗产,全部留给了我一个人。遗嘱中明确写道:“女儿林薇心智不成熟,易受蒙骗,为防止家族资产流失,特将全部遗产交由女婿张辰继承与管理,望其善用。” “不可能!”林薇第一个尖叫起来,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,“张辰!是你!一定是你蛊惑了我妈!你用了什么手段?” 林凡也跳了出来,义正词严:“姐夫,这就太过分了吧?妈肯定是病糊涂了!这遗嘱不公平,我们可以打官司!”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:“打官司?可以。不过在打官司之前,我们先来谈谈别的。林薇,这是你过去半年,通过虚报开销、挪用家庭存款,以及这次骗我抵押老房子,总计转移到林凡个人账户的七十二万三千元的流水和证据。还有,这些是你和林凡在酒店开房的记录、亲密照片,以及你们讨论如何一步步套取我家财产的聊天记录。” 我把文件摔在桌上,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寂静的客厅。 林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她颤抖着拿起那些照片和打印的聊天记录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林凡眼神闪烁,强作镇定:“你……你跟踪我们?你这是侵犯隐私!” “隐私?”我冷笑,“用我的钱开房,讨论怎么把我当傻子耍,这跟我谈隐私?林凡,你欠的那二十万高利贷,债主好像正在满世界找你吧?需要我告诉他们你在哪儿吗?” 林凡顿时怂了,脸色灰败。 我转向面如死灰的林薇:“王亚琴女士,你的母亲,在临终前已经看清了你们的把戏。她之所以把遗产留给我,不是因为我有多好,而是因为她对你,已经彻底失望了。她宁愿相信一个她曾经看不上的女婿,也不愿意把财产留给你这个被她宠坏、是非不分的女儿!” 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妈……”林薇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,这一次,眼泪里或许有了几分真实的悔恨。 “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我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,“签了它,你转移财产的证据,我可以不提交给法庭,那七十二万,就算我喂了狗。至于妈的遗产,你们一分钱也别想碰。否则,我们就法庭上见,看看是谁最后身败名裂!” 林薇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悔恨,有恐惧,或许还有一丝不甘。但最终,她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林凡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灰溜溜地想要离开。 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 他警惕地回头。 我走到他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王亚琴去世前一天偷偷塞给我的一张便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小心林凡,他欠了很多债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 我把便条在他眼前晃了晃,然后撕得粉碎。 “滚吧。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 林凡如蒙大赦,仓皇逃离。 一个月后,离婚手续办妥。林薇搬出了那个曾经的家,据说去了另一个城市,音信全无。我卖掉了王亚琴留下的房子,加上存款,还清了老房子的抵押贷款,还剩余不少。我把老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,那里有我和父母最温暖的回忆。 一年后的某个下午,我在老房子的院子里喝茶,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 是林薇。 我没有回复,删除了短信。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,我闭上眼,仿佛又听到了母亲在厨房忙碌的声音,听到了父亲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的声响。生活,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平静。而有些人,有些事,错过了,就是一辈子。 全文完好的,请看第二部分: **第二部分** 银行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,五十万贷款很快打到了我的账户上。我没有立刻转给林薇,而是告诉她需要三天时间走流程。这三天里,我做了两件事。 第一件,我联系了一位做私家侦探的朋友,让他帮忙留意林薇和林凡的近况。第二件,我以项目需要封闭开发为由,向公司申请了一周的年假。 钱到账的当天晚上,林薇显得格外兴奋。 “老公,钱什么时候能转过来?林凡那边催得急。” “明天吧。”我一边整理简单的行李,一边说,“公司有个紧急项目,我要出差一周左右。” “出差?”林薇愣了一下,“这么突然?” “嗯,临时安排的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,“我不在的这几天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 “放心吧!”林薇凑过来,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“等你回来,说不定我们的项目就有好消息了!” 第二天一早,我把四十九万五千元转到了林薇的私人账户(留下了五千作为“活动经费”),然后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。我没有去机场或火车站,而是住进了离家不远的一家快捷酒店。 【付费起点】 安顿好后,我打开了手机上的追踪软件(这是我昨晚趁林薇睡着,在她手机里安装的),屏幕上的小红点显示,林薇正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端咖啡馆。我立刻联系了侦探朋友。 一小时后,朋友发来了照片。咖啡馆靠窗的位置,林薇和林凡坐在一起,两人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,看似在讨论工作。但紧接着的照片,却让我血液凝固:林凡的手,自然地搭在林薇的椅背上,姿态亲昵;林薇侧头对他笑着,眼神是我许久未见的明媚和依赖。还有几张,是林凡用纸巾替林薇擦去嘴角的蛋糕屑,动作轻柔,林薇则微微脸红,却没有躲闪。 这绝不仅仅是姐姐和弟弟的关系。 下午,红点移动到了本市最高档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。侦探朋友的信息紧随而至:“哥,他们开了间房,顶层套房,一晚上八千八。” 八千八……我盯着那行字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原来,那五十万,所谓的“项目启动资金”,是用来支付他们的豪华套房费用,以及……我不知道的其他开销。 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。我几乎要立刻冲去酒店,捉奸在床。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我。这样冲过去,除了撕破脸,我能得到什么?离婚?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?那太便宜他们了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。我需要更多的证据,也需要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。 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背叛感中时,手机响了,是岳母王亚琴。 “张辰,你在哪儿?”她的声音有些急促。 “妈,我在出差,怎么了?” “你赶紧回来一趟!薇薇她……她开车出车祸了!现在在医院!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是担心,但立刻又被怀疑取代。这么巧?我刚发现他们的奸情,她就出车祸了? “严重吗?在哪家医院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焦急。 “人没大事,就是腿骨折了,有点脑震荡,在市中心医院。你快点回来!” 我立刻退房,赶往医院。在路上,我收到了侦探朋友发来的最新消息:“哥,查了酒店监控和入住记录,用的是你妻子的身份证和……你的信用卡副卡。另外,你妻子名下的车,今天下午确实在环城高速上发生了单方事故,撞了护栏,已经拖去修理厂了。” 看来车祸是真的。但去酒店,也是真的。 赶到医院病房时,林薇腿上打着石膏,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。王亚琴和林凡都在。 “老公!”林薇看到我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“我好怕……” 王亚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:“你怎么才来?薇薇需要你的时候,你总是不在!” 林凡则是一脸关切和自责:“姐夫,对不起,都怪我,下午不该让姐姐自己开车回去讨论项目细节……” 项目细节?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讨论?我看着他们三人,只觉得这场面荒谬至极。 我走到床边,握住林薇的手,演技全开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回来了。医生怎么说?” “轻微脑震荡,左腿骨折,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王亚琴替她回答。 我安抚了林薇几句,借口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,走出了病房。在医生办公室,我确实得到了相同的诊断结果。但当我询问车祸具体时间时,医生给出的时间点,是在他们离开酒店之后一小时。 也就是说,他们是在酒店幽会结束后,林薇独自离开时发生的车祸。 回到病房,王亚琴把我拉到走廊。 “张辰,薇薇这次吓得不轻。有件事,我得告诉你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薇薇之前是不是跟你要了五十万,说什么投资项目?” 我心里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:“是,她说公司有困难,需要资金周转。” “狗屁周转!”王亚琴难得地爆了粗口,“我怀疑那钱,都被林凡那小子骗去了!我早就觉得他不靠谱!薇薇傻,被他灌了迷魂汤!这次车祸,没准儿也是因为他!” 我惊讶地看着王亚琴。她竟然会怀疑林凡?而且方向基本正确。 “妈,您别瞎猜,没有证据的事。” “证据?还要什么证据!”王亚琴情绪有些激动,“我那点老底,以后可不能留给薇薇了,指不定哪天就被那小子哄骗光了!张辰,你虽然……唉,但至少本性不坏。等我走了,我那套房子和攒下的养老金,都交给你保管!你得答应我,照顾好薇薇,别让她再被坏人骗了!” 我愣住了。王亚琴这是在……交代后事?而且,要把遗产留给我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的女婿? “妈,您说什么呢!您身体好好的……” “你别管!”王亚琴打断我,“我心里有数。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!” 她说完,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回了病房。 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信息量巨大。妻子的背叛,岳母突如其来的托付,像两股巨大的漩涡,将我卷入其中。我知道,平静的生活,从这一刻起,彻底结束了。 好的,请看第三部分: **第三部分** 林薇住院的一周,我扮演着一个尽责的丈夫。端茶送水,陪夜看护,无可挑剔。林凡偶尔来探望,在我面前表现得规规矩矩,对林薇的关心也保持在“弟弟”的尺度内。但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象。 王亚琴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,每次都会避开林薇和林凡,单独跟我聊几句。 “张辰,那五十万,是不是已经转给薇薇了?” “转了,妈。” “糊涂!”她压低声音,恨铁不成钢,“我悄悄查了薇薇的账户,那钱一转进去,就被分几笔转到林凡名下了!说什么投资项目,全是骗鬼的!” 我沉默着,没有告诉她我早已知道。 她叹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:“我知道你心里苦。薇薇这孩子,被我惯得是非不分了。那套老房子,是你爸妈的心血,千万别再动了。” 她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等我出院……不,就这几天,我找律师来,把遗嘱改了。我那套房子和存款,都得留给你。交给薇薇,迟早被那个林凡败光!” “妈,您别这么说,您身体会好起来的。”我劝道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这个曾经对我百般挑剔的岳母,在看清一些真相后,竟成了唯一为我着想的人。 林薇出院回家休养后,我以照顾她为由,继续在家办公,实则暗中收集更多证据。我恢复了林薇手机里被删除的聊天记录,里面充满了她与林凡露骨的调情和对我这个“窝囊废”的嘲讽。我查到了那五十万的每一笔去向——除了支付酒店费用,大部分被林凡用于购买奢侈品牌服饰和偿还高利贷。甚至,我还发现林凡根本不是什么“艺术总监”,他只是林薇公司里的一个临时工,靠着林薇的关系混日子。 证据确凿,我心如死灰,开始秘密咨询律师,准备离婚材料。 然而,就在我准备摊牌的前夕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一切——王亚琴心脏病突发,去世了。医生说,是长期忧思过度,加上这次为女儿操心着急,诱发了严重的心肌梗死。 葬礼上,林薇哭得几乎晕厥,林凡也在一旁抹着眼泪,扮演着孝子贤孙的角色。我冷静地处理着丧事,看着他们虚伪的表演,内心一片冰冷。王亚琴最后的叮嘱言犹在耳,她走得如此突然,那修改遗嘱的事,还来得及吗? 葬礼结束后,王亚琴的律师当着所有亲属的面宣读了遗嘱。果然,因为走得匆忙,遗嘱还是几年前立下的旧版本:所有遗产由女儿林薇继承。 林薇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。 林凡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 律师合上文件夹,正准备离开,我却站了起来:“李律师,请等一下。妈在去世前一周,曾多次向我表示要修改遗嘱,并且已经预约了您的律所,这件事,您是否知情?” 李律师愣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:“是的,王女士确实给我打过电话,咨询过修改遗嘱的事宜,也约了时间,但……很遗憾,她还没来得及正式办理手续。” 林薇立刻尖声叫道:“张辰!你什么意思?妈都走了,你还想争家产吗?遗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!” 林凡也帮腔:“姐夫,妈刚走,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吧?我们知道你心里难受,但也不能……” 我没理他们,只是看着李律师,拿出了手机:“李律师,我这里有几段和妈最后的通话录音,以及她发给我的微信语音,里面明确表达了她的意愿。另外,我还发现了一些关于我妻子林薇和林凡先生之间,可能涉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,以及欺诈行为的证据。这些,是否可以作为主张遗嘱存在重大误解,或者启动相关法律程序的依据?” 我播放了一段录音,是王亚琴清晰的声音:“……薇薇太让我失望了,那钱肯定是被林凡骗走了……我的钱不能留给她,张辰,你得帮我守住,等我好了就改遗嘱……” 客厅里一片死寂。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,林凡也僵在原地。 李律师表情严肃起来:“张先生,这些录音和证据,确实可能对遗产的最终分配产生影响。法律上虽然以最后一份有效遗嘱为准,但如果能证明法定继承人有严重侵害被继承人权益的行为,或者其他继承人能提供被继承人明确意愿的有力证据,可以通过诉讼方式重新裁定。当然,这需要非常充分的证据链。” 我点点头,转向面如死灰的林薇和林凡:“我不是要争家产。妈的房子和钱,本来也应该是薇薇的。但是,前提是这些财产,是用在正道上,而不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掏空。” 我看着林凡,一字一顿:“林凡,你欠的那二十万高利贷,债主好像正在满世界找你吧?需要我告诉他们你现在在哪里吗?” 林凡顿时慌了神,眼神躲闪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 我又看向林薇,把手机里她与林凡的亲密照片、转账记录、露骨聊天记录,一一点开,放在她面前:“还有这些,你需要我当着李律师和大家的面,详细解释一下吗?那五十万,所谓的项目资金,就是用来干这个的?” 林薇浑身颤抖,看着那些铁证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最终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,这一次,眼泪里或许有了几分真实的悔恨和恐惧。 “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我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,“签了它。妈的遗产,按照法律规定,属于你的部分,我一分不会要。但是,你之前转移走的夫妻共同财产,必须返还。否则,我们就法庭上见。这些证据,加上妈生前留下的录音,足够让法官相信,妈的遗嘱意愿应当被尊重,而你的行为,可能让你失去更多。” 权衡利弊,在巨大的证据压力和可能人财两空的风险下,林薇最终颤抖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,并同意返还部分能够追索的款项。 林凡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在王亚琴的遗产分配上再也捞不到任何好处,在我冷峻的目光下,灰溜溜地逃离了这个家。 几个月后,离婚手续彻底办妥。林薇卖掉了王亚琴留下的房子,拿到了属于她的那部分钱,离开了这个城市,音信全无。据说,她并没有和林凡在一起,那个男人在她失去利用价值后,很快便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。 我用追回的部分钱款,还清了老房子的抵押贷款。我没有卖掉王亚琴的房子,而是将它出租,租金单独存管。我想,或许有一天,如果林薇真的醒悟,能踏实过日子,这笔资产或许还能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手中。这大概也是王亚琴真正希望看到的吧。 我把老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,那里有我和父母最温暖的回忆。周末的午后,我坐在院子里喝茶,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。手机响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 是林薇。 我没有回复,删除了短信。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轻声诉说着什么。生活,在经历了巨大的波澜后,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平静。而有些路,一旦走错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