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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5 21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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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我已仔细阅读附件文本。将完全仿照其核心冲突(瘫痪伴侣遭遇背叛与情感践踏)、人物关系(男主牺牲奉献却被利用、女主自私冷漠、第三者介入)以及叙事节奏(开篇高冲突、中间转折、后期复仇反转),创作一个全新的都市情感反转故事。 **全新原创故事标题:** **《影后,你的替身杀青了》** **人物设定:** * **男主:沈默(31岁)** - 前金牌武术替身/特技演员。因三年前在一场爆炸戏中为保护女主角苏曼(当时女友,现妻子)重伤瘫痪,告别职业生涯。性格隐忍深情,长期压抑痛苦,习惯付出。 * **女主:苏曼(29岁)** - 当红影后。自私、虚荣、极度利己。将沈默的牺牲视为理所当然,享受其照顾的同时又极度嫌弃他的“残缺”。与初恋旧情复燃。 * **第三者:陆展鹏(32岁)** - 苏曼的初恋情人,新晋知名导演。表面斯文有才,实则心机深沉,嫉妒沈默曾拥有苏曼,视其为阻碍。 * **重要配角:陈医生** - 沈默的主治医生,知晓其真实康复可能性及苏曼的冷漠。方静雅 - 业界顶尖制片人,沈默的旧识,欣赏其才华与坚韧,提供关键助力。 **故事场景:** 都市高档公寓、私人医院复健中心、高端会所、影视颁奖礼后台/红毯。 --- **第一部分:纪念日的耳光** “曼曼,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你让我亲自下厨?” 沈默操纵轮椅停在厨房入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希冀。 苏曼正对着镜子描摹精致的眼线,头也没回。 “嗯,展鹏刚从戛纳回来,拿了评审团大奖,几个圈内朋友要来家里聚聚,给他接风。” 她语气理所当然,“你做菜有水准,正好露一手。” 沈默握着轮椅扶手的指节瞬间泛白。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那点可怜的期待碎得无声无息。原来不是纪念日,是庆祝她的白月光载誉归来。 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。客厅里衣香鬓影,名流云集。苏曼一身高定红裙,明艳照人,像一只骄傲的孔雀,依偎在陆展鹏身边。陆展鹏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笑容温和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沈默身上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 “沈哥,你这轮椅挺高级啊,定制款吧?” 一个曾受过沈默指点的武行新人,语气却满是轻佻,“坐着舒服吗?跟以前飞檐走壁的感觉比,哪个更爽?”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。沈默垂下眼睑,沉默地转动轮椅,想退回厨房的阴影里。 “展鹏,” 一个制片人举着香槟,眼神暧昧地在苏曼和陆展鹏之间逡巡,“这次戛纳封神,人生赢家了,有没有什么遗憾啊?” 陆展鹏放下酒杯,目光深情款款地落在苏曼脸上,带着恰到好处的隐忍和心疼。 “最大的遗憾……” 他叹息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全场安静,“是当年没能保护好曼曼,让她在最需要依靠的时候,只能……只能和一个再也站不起来的人在一起,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 “轰!” 沈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耳膜嗡嗡作响。 “曼姐,” 陆展鹏身边的女演员娇笑着接话,目光扫过沈默僵硬的背影,“这种……废人,连最基本的拥抱都给不了你,你真的满足吗?不会觉得……恶心吗?” 刺耳的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爆发开来,像无数根针扎进沈默的脊椎。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曼。 苏曼脸颊微红,嗔怪地拍了陆展鹏一下:“展鹏!胡说什么呢!” 语气是撒娇,而非斥责。她甚至没有看沈默一眼。 家?这里像个冰窟。他像个闯入别人庆功宴的乞丐,被剥光了仅剩的尊严,任人围观、嘲笑、践踏。三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,他推开她,用后背挡住飞溅的灼热碎片,换来的是脊椎粉碎性骨折和永久的轮椅。他用所有积蓄和保险金支撑她度过事业低谷,熬过全网黑的时期,看着她一步步踩着星光走上巅峰。换来的,就是“恶心”、“废人”的评价? 够了。 藏在心底深处那个微弱的念头,终于冲破层层冰封——陈医生说过,他的腿,还有最后一线手术希望。费用是天价,风险极高,但并非完全绝望。他本打算把这笔钱留给苏曼投资她的个人工作室…… “道歉。” 沈默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碴,割破了喧嚣。 客厅瞬间安静。 苏曼脸上的笑意凝固,猛地转身,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射出冰冷的怒火:“沈默!你发什么疯?展鹏开个玩笑而已!你这么敏感干什么?” 她踩着高跟鞋几步冲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,红唇吐出淬毒的字眼:“何况他哪句话说错了?你现在不就是一个废人?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废物!” 窗外,寒冬的夜风呼啸着卷起雪花。 “滚出去!” 苏曼指着大门,声音尖利,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你这种扫兴的样子,不配待在这里!” “曼曼,算了,外面下大雪……” 陆展鹏假意劝解,眼底却藏着快意。 “算什么算!” 苏曼像被点燃的炸药桶,一把抓住沈默的轮椅扶手,猛地将他连同轮椅一起推向大门方向! “砰!” 轮椅撞在门框上,沈默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。苏曼竟一把将他从轮椅上拽了下来! 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撞击着身体,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居家服。轮椅被苏曼一脚踹开。 “趴在外面好好清醒清醒!想想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!” 苏曼的声音淬着冰,“还以为现在是三年前,我只能靠你养着、哄着的时候吗?” 她蹲下身,指尖用力戳着沈默冰冷的脸颊,声音刻薄:“现在你成了瘫子,我还让你留在我身边,供你吃穿,你怎么就这么不知足?” 她站起身,挽住陆展鹏的手臂,声音瞬间转成娇媚:“展鹏,别理他。等着看吧,过会儿他冻得受不了,肯定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认错。我让他给你跪下道歉,让你看看一个瘫子是怎么下跪的,肯定特别搞笑!” 大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室内的温暖、灯光和刺耳的嘲笑。 沈默狼狈地趴在冰冷的雪地上,雪花迅速落满他的头发、肩膀。刺骨的寒冷从地面钻入骨髓,四肢百骸都像被冻僵。他没有动,任由大雪覆盖。 心,比这雪夜更冷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辆深夜回家的出租车发现了他。 “哎哟!先生!您没事吧?” 司机是个热心肠的大叔,连忙下车,费力地把他抱上车,暖气开得十足。 “谢谢……” 沈默声音嘶哑。 “去医院?” “不,去……圣心康复中心。” 凌晨的康复中心,值班的正是陈医生。看到被搀扶进来、浑身冻僵、狼狈不堪的沈默,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痛心。 “终于想通了?”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严肃,“沈默,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。神经压迫太久,再不做那台手术,腿部肌肉会不可逆萎缩坏死,到时候……只有截肢一条路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沈默苍白的脸:“但手术费,还有术后漫长的、极其痛苦的复健费用,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。而且,手术风险……” “我做。” 沈默抬起头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决绝,仿佛淬火的寒冰,“陈医生,尽快安排手术。钱,不是问题。” 他有一笔钱。一笔他瞒着苏曼,用自己最后一点资源和人脉,匿名参与一个高风险投资项目,近乎赌博般赢回来的巨款。原本,是打算作为苏曼三十岁生日礼物,帮她实现导演梦的终极基金。 现在,没必要了。他的腿,他的命,比任何人的梦想都重要。 “好!” 陈医生眼中燃起希望,“我马上联系专家组!三天后,第一台手术!” 离开医院时,沈默借用了医院的备用轮椅。风雪未停,他裹紧了单薄的外套,艰难地操控着轮椅,回到那个冰冷的“家”。 推开门,奢靡的酒气和残羹冷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客厅一片狼藉,名贵的红酒渍洒在羊绒地毯上,高脚杯东倒西歪。 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 苏曼裹着浴袍,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走出来。看到沈默,她脸色瞬间阴沉,几步冲过来。 “啪!”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默脸上。 “你还知道回来?!” 苏曼的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怒气,“周云升!你今晚发什么神经?!你知不知道展鹏对我有多重要?!你让我在他面前丢尽了脸!如果他因为你不高兴,我绝对不会原谅你!” 沈默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,耳朵嗡嗡作响。他沉默着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。这种羞辱,自从他坐上轮椅,早已习以为常。 苏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,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指印和身上未化的雪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。 “你……你身上怎么这么凉?” 她语气生硬地缓和了一点,“还不是怪你自己!要不是你扫兴……” “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?” 沈默抬起头,目光平静无波,直直看向她。 苏曼一怔。 “单纯的朋友之间,” 沈默的声音很轻,却像钝刀子割肉,“会当众眉目传情,开那种羞辱对方伴侣的‘玩笑’吗?会在我这个‘废人’面前,炫耀他的成就和遗憾吗?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我知道,这三年,你们从没断过联系。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见过很多次。” 苏曼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被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取代:“沈默!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疑神疑鬼?!自从你瘫了之后,整个人就变得阴郁多疑,烦不烦?!” 她挺直腰背,仿佛占据了道德高地:“我和展鹏就是正常朋友关系!清清白白!你要是不信,我也没办法!早知道会被你这么揣测,我还不如……” 她的话戛然而止,眼神闪烁了一下,没再说下去。但那份理直气壮,仿佛沈默才是那个无理取闹、心胸狭隘的小人。 沈默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,再次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 陆展鹏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他全身上下,只围着一条浴巾。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,水珠滑过宽阔的胸膛,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。那姿态,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。 沈默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空白。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又轰然冲上头顶。 苏曼脸色瞬间煞白,慌忙冲到沈默面前:“沈默!你听我说!我……我刚刚只是进去拿个东西!我们什么都没做!真的!” 她摊开双手,手心空空如也。 陆展鹏看到沈默,挑了挑眉,没有丝毫被撞破的尴尬,反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倨傲。他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头发。 “不好意思啊,沈先生。” 陆展鹏语气带着虚假的歉意,“外面雪太大,我又喝了点酒,曼曼心疼我,就让我在这里借住一晚。您……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 “他当然不介意!” 不等沈默有任何反应,苏曼立刻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,把沈默的轮椅往旁边一推,脸上堆起明媚的笑容,快步走向陆展鹏,“展鹏你安心住!想住多久就住多久!这个家,我说了算!” 当她转身走向陆展鹏时,浴袍宽大的后领滑下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 那里,赫然印着一个新鲜而刺目的紫红色吻痕! 像一道惊雷劈在沈默眼前! 不是他弄的!是谁弄的,一目了然!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、撕扯,剧烈的绞痛让他无法呼吸。他死死抓住胸口的衣服,大口喘着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。亲眼目睹的真相,比任何想象都更具毁灭性。 “展鹏……” 陆展鹏故作担忧地开口,眼神却充满嘲讽,“沈先生脸色很差,好像很不舒服?” 苏曼回头瞥了一眼,看到沈默痛苦的样子,眼中只有不耐:“别理他,装模作样罢了。走,去给你倒杯水。” 她亲昵地挽住陆展鹏的手臂,将他带离玄关,再没给沈默一个眼神。 沈默闭上眼,压下喉间的腥甜,用尽全身力气,操纵着冰冷的轮椅,沉默地滑向那间属于他,却早已没有温度的主卧。 身后,传来苏曼略带诧异的低语:“他今天……倒安静。” 很快,她的声音被陆展鹏的低笑淹没。 沈默关上卧室门,隔绝了外面那对男女若有似无的调笑声。他用热水擦洗身体,疲惫地躺下。一晚上的身心折磨,加上寒意侵袭,他开始发热,浑身酸疼,双腿更是传来阵阵难耐的刺痛和麻木。 意识昏沉间,他以为苏曼这一夜都不会再踏入这个房间。 后半夜,门被轻轻推开。 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柔软身体,带着微醺的酒意,爬上了床,坐在了他僵硬的身体上。 沈默瞬间惊醒,睁开眼睛。 黑暗中,苏曼的脸庞近在咫尺。她似乎调整了一下情绪,勉强挤出一点柔和的假象。 “沈默,”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,“你今天怎么了?火药桶似的。不就是展鹏拿了奖,朋友们来聚聚吗?至于吗?” 她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,带着诱惑:“我如果想跟你分手,三年前你瘫了的时候就走了,何必等到现在?” 沈默没有说话,将视线从她刻意妩媚的脸上移开,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 苏曼的手滑向他的腰间,暗示性地抚摸。 沈默的身体绷紧,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,没有任何回应。 苏媚的耐心迅速耗尽,她掐了他一把:“你装什么清高?你不想?” 手掌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她皱了皱眉: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?” 她压下烦躁,“冻着了?” 沈默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,在昏暗的光线下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。 “苏曼,” 他声音沙哑,“你……还在意我吗?” 记忆里那个在他受伤后会掉眼泪,会笨拙地学着煲汤照顾他的女孩,仿佛只是个幻影。 “呵,” 苏曼嗤笑一声,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,只剩下赤裸裸的不耐烦,“都老夫老妻了,说这些肉麻话有意思吗?你到底行不行?不行就别浪费我时间!” “嗡嗡嗡——” 床头柜上,苏曼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,刺破了黑暗。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眼神瞬间变了,像被点燃的火苗。她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,甚至忘了身下的沈默。 寂静的房间里,陆展鹏带着痛苦喘息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: “曼曼……嘶……我、我回去的路上出事了……车子打滑撞了……我现在……在医院……” “什么?!” 苏曼像被电击一样,猛地从沈默身上弹起来,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焦急,“展鹏!你怎么样?!在哪家医院?!” “中心医院……急诊……” “等着!我马上到!” 苏曼慌乱地跳下床,开始手忙脚乱地套衣服,同时冲着床上的沈默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咆哮: “沈默!都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你发疯,展鹏怎么会大半夜顶着大雪回去?!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我饶不了你!” 她冲到门口,猛地回头,眼神怨毒,像淬了毒的箭: “你怎么不干脆替他出事?!你这个废物!” “砰!” 卧室门被狠狠摔上。 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。沈默躺在黑暗中,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心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。 他因她而残,在雪地里濒死挣扎,她无动于衷。 陆展柏一个四肢健全的人,仅仅回个家,甚至只是轻微车祸,就能让她心急如焚,视他为仇寇,诅咒他去死。 心,彻底沉入冰海最深处。 **** --- **第二部分:被撕碎的手术单** 沈默的高烧来势汹汹,视线模糊,头痛欲裂。 他强撑着坐起,不能耽误三天后的手术。他拨通了叫车软件,裹上最厚的羽绒服,艰难地操控轮椅出门。 风雪依旧。出租车将他送到中心医院急诊门口。 刚下轮椅,寒风卷着雪花扑打在脸上,刺骨的冷。他正想请司机师傅帮忙推进去,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就穿透风雪砸了过来: “沈默?!” 苏曼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陆展鹏从另一辆车上下来。陆展鹏的右脚踝似乎有些红肿,他眉头微蹙,身体大半重量都倚在苏曼身上,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。 看到沈默,苏曼的脸色瞬间沉得像暴风雪前的乌云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 她松开陆展鹏,几步冲到沈默面前,声音尖利刻薄,“扫把星!看到没有,都是因为你!展鹏才会受伤!” 她指着陆展鹏肿起的脚踝,仿佛那是沈默造成的滔天大罪。 “现在,立刻,马上给展鹏道歉!跪下道歉!” 苏曼的声音在嘈杂的急诊门口异常清晰,引来周围不少目光。 沈默看着陆展鹏——气色红润,除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崴伤,整个人精神得很。再看看自己,烧得面颊通红,嘴唇干裂,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,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。 可她眼里,只有陆展鹏那点伤。 “不可能。” 沈默的声音因为高烧而嘶哑,却异常坚定,“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。该道歉的,是他。” “你——!” 苏曼被他的顶撞激怒,众目睽睽之下,她扬手又是一记耳光! “啪!” 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。 “沈默!你敢跟我顶嘴?!是不是不想过了?!” 苏曼的声音拔得更高,带着惯用的威胁。 那些好奇、探究、甚至带着怜悯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沈默身上。这种好的,我们继续《影后,你的替身杀青了》的第二部分。 --- **第二部分:被撕碎的手术单** 急诊门口刺骨的寒风,仿佛瞬间凝固了沈默的血液。苏曼那声“跪下道歉”和随之而来的响亮耳光,像淬了冰的鞭子,狠狠抽打在他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上。周围的窃窃私语和目光汇聚成无形的压力,几乎将他压垮。 陆展鹏站在苏曼身后,脸上挂着虚伪的担忧,眼底却清晰地闪过一丝快意和鄙夷。沈默脸颊火辣辣地疼,高烧带来的晕眩感更重了,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——即使坐在轮椅上,他也绝不再弯下那根名为“尊严”的骨头。 “你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,是陆展鹏,对吗?” 沈默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,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喧嚣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,“你既然一直对他念念不忘,为什么还要把我困在身边?是不是因为我可以做你光鲜影后光环下那个见不得光的‘废人’,既能满足你的控制欲,又能用我的钱和人脉填补你事业的漏洞?现在他回来了,带着光环,我这个‘废人’就彻底成了绊脚石,所以你们要联手把我踩进泥里,直到我彻底消失才甘心?” 围观的人群瞬间哗然!劲爆的娱乐圈秘辛加上瘫痪丈夫控诉影后妻子出轨的戏码,远比电视剧精彩! “天呐!是影后苏曼和她老公!” “瘫痪那个是她的替身老公?以前替她挡爆炸受伤的?” “这女的真狠啊!当众打瘫痪老公耳光?” “那个陆导?看着人模狗样的,原来是小三?” “这男的真可怜,瘫痪了还被这么羞辱……”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向苏曼和陆展鹏。苏曼精心维持的优雅人设瞬间崩塌,被当众戳穿的羞恼和被围观的非议让她彻底失控,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着扑向沈默! “沈默!你这个疯子!你敢污蔑我?!!” 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向沈默的脸颊,留下几道渗血的伤痕。 “你看看你自己!你现在就是个瘫子!废人!你连站都站不起来!我苏曼年轻漂亮,影后加身,有数不清的富豪名流追求!我肯跟你在一起,是可怜你!是我在施舍你!你不知感恩,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,往我身上泼脏水?!!” 她歇斯底里,语无伦次,试图用更恶毒的言语来掩盖自己的心虚:“你才是垃圾!恶心的垃圾!你怎么不去死?!” 陆展鹏见状,立刻上前,装模作样地拉住苏曼的手臂,声音温和却字字诛心:“曼曼,别激动,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得。沈先生,我向你道歉,是我考虑不周,让你误会了。” 他转向沈默,眼神却居高临下,充满了怜悯和轻蔑,“但作为曼曼多年的朋友,我不得不说一句,沈先生,你现在的状态和心理,对曼曼来说,真的不是良配。一个只会给她带来痛苦、让她在公众场合难堪,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给不了的男人……恕我直言,还算什么男人?” 沈默的脸颊刺痛,心却早已麻木。他不再看这对让他作呕的男女,用尽力气转动轮椅,只想尽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羞辱场。他要去发热门诊,他需要退烧,三天后,他还有一场关乎命运的硬仗要打。 “苏曼,” 沈默的声音疲惫而决绝,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我们就到此为止。之后,桥归桥,路归路,永不相见。” “我们分手了。” 苏曼正被陆展鹏“安抚”着,听到“分手”二字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荒谬和难以置信的表情。分手?这个依附她生存的废人,有什么资格提分手?巨大的羞辱感瞬间盖过了理智! “分手?!你想得美!” 苏曼尖叫一声,猛地挣脱陆展鹏的手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狠狠扑向沈默的轮椅! “你害展鹏受伤想拍拍屁股就走?不肯道歉是吧?那你的轮椅也别要了!” 她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一推! “啊——!” 失重感和剧烈的撞击同时袭来!沈默整个人连同轮椅一起被掀翻!他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,轮椅侧翻在地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尤其是脆弱的脊椎和双腿,仿佛被无数根钢针刺穿!他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过去。 急诊门口车流繁忙,刺目的车灯扫过他狼狈倒地的身影,尖锐的刹车声、司机的咒骂声、行人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,像一把把钝刀切割着他的神经。他像一个被遗弃在马路中央的垃圾,承受着所有人的围观。 “天哪!这女的疯了吧?推自己瘫痪老公?!” “快报警啊!” “太可怜了……” 苏曼站在路边,无视周围的指责,眼神冰冷怨毒,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: “沈默!收起你这副可怜相!装给谁看呢?!” “本来就是你的错!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!” 沈默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地面,掌心被碎石划破,渗出血丝。他艰难地、一点点地向路边挪动身体,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。 陆展鹏坐在翻倒的轮椅上(他刚才假意被带倒),看着沈默像虫子一样爬行,眼中满是嘲弄。他低声对苏曼说:“曼曼,医院人多眼杂,我脚疼得厉害,你能先去帮我挂个专家号吗?” 苏曼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对陆展鹏的要求百依百顺:“好!我马上去!展鹏你忍着点!” 她恶狠狠地瞪了沈默一眼,转身快步跑进医院大楼。 围观的人群见苏曼离开,又见陆展鹏似乎并无大碍,议论声渐小,也逐渐散开。 陆展鹏确认周围无人特别关注这边后,轻松地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脚踝,脸上虚伪的温和彻底消失,只剩下阴冷和残忍。他踱步到沈默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艰难爬行。 “废人。” 陆展鹏的声音像毒蛇吐信。 他抬起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,狠狠踩在沈默正支撑着身体向前挪动的手上! “呃!”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沈默闷哼出声,额头瞬间渗出冷汗。 陆展鹏弯腰,从翻倒的轮椅旁拿起沈默挂在扶手上的保温杯——里面装着沈默出门前倒的热水,此刻水温还很高。 他拧开杯盖,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。 “帮你洗个热水澡,醒醒神?” 话音未落,滚烫的热水对着沈默毫无防备的后颈和后背,兜头浇下! “啊——!!” 难以形容的灼痛瞬间席卷全身!皮肤仿佛被撕裂!沈默痛苦地蜷缩起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。 “住手!!” 不远处,苏曼挂完号正匆匆跑出来,恰好看到陆展鹏倒下的动作和泼水的最后一幕! 陆展鹏在泼完水的瞬间,极其敏捷地将保温杯用力摔在旁边的路沿石上!“砰!”保温杯碎裂,里面残留的一点热水溅出,烫红了他的手背,几块碎片划破了他的皮肤,渗出几缕血丝。他顺势向后踉跄几步,“痛苦”地倒在地上。 “颂柏!” 苏曼惊叫着冲过来,完全无视地上被滚水烫得蜷缩发抖、痛苦呻吟的沈默。她扑到陆展鹏身边,心疼地看着他手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伤口。 “周云升!!” 苏曼猛地抬头,看向沈默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愤恨,“你怎么这么恶毒?!竟然拿热水泼展鹏!你想烫死他吗?!” “你这个疯子!恶魔!!”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陆展鹏,指着地上的沈默对刚赶到的保安喊道:“保安!快把这个故意伤人的疯子弄走!别让他再伤害别人!” 说完,她满心满眼只有“受伤”的陆展鹏,推着他(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辆医院临时轮椅)径直离开,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地上那个曾为她付出一切、此刻正承受着肉体和心灵双重酷刑的男人。 灼伤的剧痛混合着刺骨的寒冷,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被彻底抛弃的绝望,将沈默彻底淹没。视线在剧痛和寒冷中渐渐模糊。恍惚间,他似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…… 沈默被热心路人紧急送入了手术准备区。高烧、烫伤、冻伤、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心律失常……他陷入半昏迷状态。 陈医生接到通知匆匆赶来,看到沈默的情况,脸色铁青。 “烫伤二度!冻伤!高烧39.8!血压过低,心律严重不齐!还有……” 陈医生快速检查着沈默的身体,当他看到沈默背部被热水烫伤、又被地面摩擦后血肉模糊的伤口,以及他因摔伤而更加扭曲痛苦的腿部姿势时,眼神凝重到了极点。 “沈默!沈默你听得到吗?” 陈医生拍打着沈默的脸颊。 沈默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视线里是陈医生焦急的脸。 “你的情况非常危险!必须立刻手术处理烫伤和冻伤,稳定生命体征!” 陈医生的声音又快又急,“但你的腿……你三天后的手术计划……你的腿神经压迫已经非常严重,这次摔伤更是雪上加霜!如果这次手术不一起处理你的腿,错过最后的机会,你的腿就彻底没救了!肌肉神经会坏死,必须截肢!” 截肢?!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穿了沈默混乱的意识。他猛地抓住陈医生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的皮肤,眼中爆发出强烈的、近乎绝望的求生意志。 “腿……” 他声音嘶哑破碎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痛,“治腿……!” “陈医生……求你……治腿……” 泪水混着冷汗从他眼角滑落,“没有腿……我宁愿……死……” 没有这双腿站起来,他永远无法真正摆脱“废人”的烙印,永远无法走出苏曼和陆展鹏带给他的地狱。他宁愿赌上性命,也要抓住这最后一线站起来的希望! 陈医生看着沈默眼中那份决绝的疯狂,心头巨震。他太清楚这个年轻人曾经的骄傲和如今承受的苦难。他用力回握了一下沈默冰冷的手。 “好!我尽力!但你记住,手术风险极高!极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!你要有心理准备!” 沈默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、释然的笑,点了点头,意识再次陷入昏沉。 陈医生深吸一口气,转身拉开急救室的门,对着走廊喊道: “病人沈默情况危急!需要紧急手术!家属呢?!沈默的家属在不在?!立刻过来签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!” 走廊尽头,苏曼正小心翼翼地陪着陆展鹏处理他手上那点“微不足道”的伤口。听到“沈默”、“病危”、“手术”的字眼,她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。 她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静:“医生,我是他妻子。什么病危?他……怎么了?” 陈医生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、神情冷漠的女人,想到急救室里那个被她亲手推入深渊、命悬一线的男人,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。 “怎么了?!你自己看看!” 陈医生指着急救室敞开的门,“他高烧、严重烫伤、冻伤、摔伤加重脊椎损伤!现在生命体征极不稳定!随时可能心脏骤停!” “【付费起点】” “他现在要求立刻进行高风险手术,不仅要救命,还要保腿!但手术风险有多大你知道吗?!九死一生!他随时可能死在手术台上!” 陈医生越说越气,指着苏曼:“你作为家属,签字前最好想清楚!还有,手术费用极高!光那台脊椎修复和神经松解术,就不是小数目!加上抢救和后续治疗……” “我是家属!我签!” 苏曼被陈医生吼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抢过话头。她探头看向急救室内,病床上的沈默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生气,身上盖着无菌单,露出的肩颈处是触目惊心的烫伤水泡和擦伤血痕,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,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让人心惊肉跳。 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。 她从没想过,这个像影子一样围绕在她身边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,真的会死,会彻底消失。 她下意识地摸向右手无名指——那里空空如也。沈默送的那枚婚戒,她嫌弃款式老旧、不够名贵,早就扔进首饰盒最底层,一次也没戴过。 可这一刻,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:他笨拙地给她煲汤;在她被全网黑时默默替她删除恶评、联系公关;他坐在轮椅上,一笔一画地为她修改剧本里的武打动作设计…… “医生……” 苏曼的声音有些发抖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,“救他……先保命……腿……腿治不好也没关系……只要能活下来……坐轮椅……坐轮椅我也……我养着他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。 陈医生盯着她,眼神锐利如刀:“养?你拿什么养?签字需要身份证明!证明你们的夫妻关系!结婚证!或者户口本!立刻拿来!” 苏曼如遭雷击,彻底僵在原地! 结婚证?户口本? 她和沈默……根本就没领证! 三年前,沈默重伤瘫痪,她怕被拖累,更怕影响自己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,以“需要时间适应”、“不想刺激他”为由,一拖再拖,只维持着所谓的“事实婚姻”。沈默多次求婚,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。她从未真正把他视为丈夫,自然也从没想过需要那一纸证明。 “我……我们是事实婚姻……” 苏曼脸色惨白,试图辩解,“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……” “事实婚姻?” 陈医生气极反笑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,“你就是那个苏曼?!那个害他瘫了又把他推到雪地里、任由他被羞辱、被泼开水的影后?!” “没有合法证件,算什么家属?!” “滚开!别在这里耽误时间!病人等不起!” 陈医生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苏曼,对着护士吼道:“立刻准备手术!通知手术室!按最高风险预案准备!没有家属签字,按病人清醒时表达的意愿执行!责任我来负!” “不!你不能这样!” 苏曼被推得一个趔趄,失声尖叫,“我是他最重要的人!你们必须听我的!保命!别管他的腿了!” 陈医生头也不回,大步流星地走向手术室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怒吼在走廊回荡: “你听听他在昏迷前喊的是什么?!” “他喊的是‘腿’!是‘站起来’!!” “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根本不配做决定!” 手术室厚重的大门在陈医生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红色的“手术中”灯刺目地亮起。 苏曼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隔绝生死的门,浑身冰冷。陈医生最后那句“他喊的是腿!是站起来!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她心上。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巨大的失落感,瞬间淹没了她。 ****好的,我们继续《影后,你的替身杀青了》的最终章。 --- **第三部分:影后,你的替身杀青了** 厚重的麻药如同沉入漆黑的海底,意识在无尽的虚无中漂浮、挣扎。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眼的光晕、仪器冰冷的滴答声、医生急促的指令……都化作模糊的背景噪音。沈默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、切割的破布,每一次意识短暂的浮沉,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虚弱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温柔的声音像穿透海面的微光,将他从混沌中唤醒。 “沈先生?沈先生?您醒醒。” 沈默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是护士关切的脸庞。 “您终于醒了!” 护士松了口气,露出欣慰的笑容,“真是命大啊!手术中途大出血,心跳都停了一次,把我们都吓坏了!还好您挺过来了!” 这几个字像甘霖注入干涸的心田。沈默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眼神急切地询问。 护士立刻明白了:“手术很成功!脊椎的压迫解除了,神经松解也很顺利!陈医生说,只要您积极配合复健,腿会好起来的!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!”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,顺着沈默苍白的脸颊滑落,浸湿了枕巾。不是悲伤,是劫后余生的狂喜,是对未来重燃的、无比真切的希望!他终于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!他终于看到了挣脱泥潭、重获新生的曙光! 护士小心地协助他半坐起身,让他缓口气,然后离开了病房。 短暂的宁静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打破。 苏曼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刻意调整过的、混合着担忧和柔情的表情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 “沈默!” 她的声音放得轻柔,“你醒了?太好了!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”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、油腻的参鸡汤味弥漫开来。里面是整只油腻的鸡和漂浮的油脂。 “我特意给你炖了汤,补补身子。你刚做完这么大的手术,元气大伤……” 沈默的目光掠过那碗与他清淡医嘱背道而驰的浓汤,落在苏曼脸上,平静无波:“拿走。我不想看见你。” 苏曼脸上的柔情瞬间僵住,眉头拧起:“沈默!我亲自给你送汤,你就这个态度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 “你送这么油腻的东西给他,是想让他伤口感染、肠胃负担过重吗?” 恰好进来查房的护士长看到这一幕,立刻严厉地出声制止,“病人术后只能吃清淡流食!医嘱你没看吗?” 苏曼被噎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被熟悉的傲慢取代:“你一个护士懂什么?我是他妻子!我爱给他吃什么就……” “苏女士!” 护士长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“这里是医院!病人需要的是遵医嘱静养!不是你的想当然!请你立刻离开!” “你什么态度?!” 苏曼瞬间炸了,指着护士长的鼻子,“工号多少?我要投诉你!你们院长是谁?我要……” “够了!苏曼!” 沈默猛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和疲惫,“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 “周云升!你为了一个外人凶我?!” 苏曼难以置信地看向沈默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“病人刚做完大手术,不能情绪激动!” 护士长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沈默床前。 沈默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漠然:“这不是我爱吃的。是陆展鹏喜欢的口味吧?苏曼,十年了,你连我口味清淡都不知道。” 虽然早已心死,但面对这赤裸裸的敷衍和漠视,失望还是像细小的针,刺了一下。 苏曼被他看得有些心慌,强压下怒火,试图挽回:“沈默……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……我……我以后会和展鹏保持距离的,我们……” “不可能了。” 沈默打断她,声音斩钉截铁,“那套公寓和车子,我会委托律师处理。你尽快搬出去。” “什么?!” 苏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起来,“周云升!你敢?!那是我的房子!我的车!我……” 她的撒泼打闹立刻引来了保安。在护士长的坚持和沈默的沉默下,苏曼被两个保安强硬地“请”出了病房。她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才渐渐消失。 时光在消毒水的气味和复健器械的碰撞声中悄然流逝。沈默的身体在缓慢而坚定地恢复。腿部有了微弱的知觉,刺痛伴随着希望。他办理了出院,暂时住进了一家专业康复中心。 刚出医院大门,早已守候在外的苏曼便扑了过来。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精心修饰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下的青黑和焦虑。 “沈默!” 她挤出笑容,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,“你终于出来了!上次是我不对,不该在医院闹……” “我们找个地方庆祝你出院吧?我知道一家很好的餐厅……” 沈默目不斜视,操控着轮椅继续前行。 苏曼立刻跟上,伸手抓住了轮椅扶手:“沈默!你说话啊!我们好好谈谈不行吗?” 轮椅被强行拉住。沈默终于抬眼看向她,眼神锐利如刀:“我们之间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 “你就这么绝情?” 苏曼眼圈泛红,带着控诉,“难道就因为展鹏……” “苏曼,” 沈默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,“医院门口,陆展鹏对我做了什么,你亲眼所见。他拿滚烫的热水浇在我身上。” “你现在,和他还是‘朋友’吗?” 苏曼脸色一僵,抓住轮椅的手松了松,眼神躲闪:“展鹏他……他当时喝多了,一时糊涂……我们毕竟是认识那么多年的老同学,还有那么多共同的朋友圈……” 她试图解释,语气却显得苍白无力:“如果突然就断绝来往,别人会怎么看我?会说我不讲情面……” 沈默看着她急于撇清自己、维护社交圈的样子,忽然觉得无比讽刺,甚至有些可笑。他差点命丧手术台,在她口中,只是陆展鹏“喝多了”、“一时糊涂”的“一点事”。 “让开。” 沈默再无半点波澜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再纠缠,我报警。” 苏曼的手彻底松开,不甘心地还想跟上。 就在这时,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。车门打开,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迈出,随即是一道优雅从容的身影。方妍。 她今天没有穿职业套装,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羊绒大衣,衬得她气质温婉又干练。她手中捧着一大束清新的铃兰和满天星,径直走向沈默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完全无视了旁边脸色骤变的苏曼。 “抱歉,路上有点堵,来晚了。” 方妍将花递到沈默怀里,“恭喜出院,新的开始。” 她的目光扫过沈默瘦削但明显有了生气的脸庞,眼中是真诚的关切。 “谢谢方总,您太客气了。” 沈默接过花,淡淡的清香驱散了医院的沉闷。 苏曼看着这一幕,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!方妍!业内顶尖的金牌制片人,手握无数顶级资源,是她苏曼都要巴结讨好的存在!她怎么会和沈默这个“废人”如此熟稔?还亲自来接他出院?! “方总?” 苏曼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试图插话,“您和云升……” 方妍这才仿佛刚看到她,目光淡淡扫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审视:“苏小姐,有事?” 苏曼被这眼神刺得浑身不自在,所有质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 “方总,我们走吧。” 沈默没有再看苏曼一眼,对方妍说道。 方妍点头,示意司机帮忙。就在沈默被小心搀扶上车时,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冲了出来! 是陆展鹏!他完全没了往日的斯文光鲜,头发凌乱,眼窝深陷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疯狂。 “沈默!你这个废物!” 陆展鹏一把揪住沈默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将他从轮椅上提起来,咬牙切齿地低吼,“你他妈坑我!那笔钱根本不是苏曼的!是你自己的对不对?!你骗我!你把钱还给我!!” 他花了巨资“投资”苏曼那个早已摇摇欲坠的工作室,本以为能搭上方妍的线,结果血本无归!现在才知道,苏曼根本就是个空壳子!钱是沈默的! 沈默被他勒得呼吸困难,眼神却冰冷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嘲弄。 “放手!” 方妍厉声喝道,司机和康复中心的保安立刻上前,强硬地将状若疯癫的陆展鹏拉开。 沈默整理了一下衣领,在方妍担忧的目光中,平静地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陆展鹏不甘的咆哮和苏曼怨毒的目光。 就让陆展鹏以为那钱是苏曼的吧。他很期待,当苏曼被高利贷逼到绝路,而陆展鹏发现自己被骗得倾家荡产时,这对“璧人”会如何狗咬狗。 接下来的日子,沈默在高级康复中心进行着漫长而痛苦的复健。汗水浸透衣衫,肌肉酸痛到颤抖,但他从未放弃。腿部力量一点点增强,从需要两人搀扶才能勉强站立几秒,到可以扶着栏杆蹒跚迈步……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痛,也伴随着新生的喜悦。 他屏蔽了外界所有关于苏曼和陆展鹏的消息,专注于自己的康复。 直到一个平静的午后,方妍带着下午茶来看他。 “恢复得不错。” 方妍看着他在复健师的指导下,已经能独立行走一小段距离,由衷地赞道。 “多亏了方总安排的这里。” 沈默擦了擦汗,笑容真诚。没有方妍的暗中安排和顶级医疗资源的支持,他的恢复不会如此顺利。 “举手之劳。” 方妍递给他一杯温热的养生茶,“顺便告诉你个消息,苏曼的工作室,彻底破产清算,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。” 沈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并不意外。苏曼的所谓“事业”,本就是建立在他的输血和对资源的虚假承诺上。泡沫破裂是迟早的事。 “陆展鹏,” 方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他为了填补在苏曼那里的亏空,挪用了新电影的制作经费去炒期货,结果爆仓了。现在被资方起诉,面临巨额索赔和行业封杀。” 沈默沉默地喝着茶,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恶因终得恶果。 “你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 方妍看着他。 沈默望向窗外,阳光正好。“复健,然后……出去走走。以前困在片场、武行、还有那个家里,错过了太多风景。” 方妍眼中流露出欣赏:“很好。不过,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。” 她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我一个朋友筹备的大型历史剧,动作设计方面遇到瓶颈。剧本我看过,恢弘大气,需要一个真正懂‘武’、懂‘侠’的人来设计动作灵魂。我向他推荐了你。” 沈默接过文件,心头微热。他曾经是业内顶尖的武指,若非意外…… “方总……” “别急着谢我。” 方妍笑道,“只是推荐。能不能拿下,看你的本事。等你身体再好些,可以去见见他。” “好。” 沈默用力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了事业的光芒。 “对了,” 方妍状似无意地提起,“下个月的‘星光盛典’,苏曼作为去年的视后,会出席。据说,她最近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,可能会……孤注一掷。”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默一眼。 一个月后。 “星光盛典”红毯璀璨,群星云集。后台休息区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苏曼穿着一身过季的高定礼服,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憔悴和强撑的傲气。她频频望向入口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 终于,沈默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。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身姿挺拔,步伐沉稳有力。虽然行走间仍能看出一点复健中的谨慎,但那股历经磨难后沉淀下的沉稳内敛,以及重新挺直的脊梁,让他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场。昔日的颓败和隐忍一扫而空。 苏曼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!她深吸一口气,端着酒杯,快步迎了上去,脸上堆起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。 “云升!”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艺人听到,“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!我……我很想你。” 她靠近一步,眼中含泪,姿态放得极低:“之前都是我错了,是我鬼迷心窍。云升,看在十年感情的份上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你了……” 她伸出手,想去抓沈默的手臂,试图营造旧情复燃的假象,给场内的镜头和潜在的“金主”看。 沈默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,避开了她的手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“苏小姐,请自重。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 冷漠疏离的“苏小姐”三个字,像一盆冰水浇在苏曼头上。她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。 “云升!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?” 苏曼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试图引起周围人的同情,“我们十年啊!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!现在我落难了,你就……” “苏曼,” 沈默打断她,声音清晰而平静,足以让周围偷听的人听清,“你最好的青春,是用我的双腿残废换来的。你的事业,是用我的积蓄和人脉堆砌的。你的自由,是建立在我被你反复羞辱、践踏尊严之上的。” “你落难,是因为你贪婪、自私、背信弃义。与我何干?”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一道道震惊、鄙夷、看戏的目光聚焦在苏曼身上。 苏曼的脸瞬间涨红,又变得惨白。精心维持的伪装被当众撕得粉碎!极致的羞愤让她彻底失控! “沈默!!” 她失声尖叫,指着沈默的鼻子,歇斯底里,“你算什么东西?!一个死替身!死残废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?!没有我苏曼,你什么都不是!” “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!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!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!我让你趴着你就不敢站着!你忘了你是怎么跪在地上求我不要离开你的吗?!” “你现在能站起来,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我告诉你,在我眼里,你永远都是那个下贱的替身!是那个为了点钱连命都不要的烂武行!!” 她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后台显得格外刺耳。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昔日优雅的影后,像泼妇一样口出恶言,暴露着最丑陋的内心。 就在这时,后台巨大的屏幕上,原本播放着红毯回放的画面突然切换! 一段清晰的、显然是偷拍的视频开始播放! 地点:正是苏曼家客厅。时间:三周年“纪念日”当晚。 视频里: 苏曼亲密地依偎在陆展鹏身边。 陆展鹏深情款款:“最大的遗憾,是让曼曼和一个再也站不起来的人在一起,受委屈了……” 女演员娇笑:“曼姐,这种废人,连拥抱都给不了你,真的满足吗?不会恶心吗?” 哄笑声中,苏曼脸颊微红,嗔怪地拍了陆展鹏一下,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维护。 接着,是沈默被苏曼从轮椅上拽下,推倒在雪地里的画面…… 最后,是医院门口,陆展鹏踩住沈默的手,狞笑着将滚烫热水浇下的片段!以及苏曼冲出来后,对陆展鹏的关切备至和对沈默的极致厌恶:“你这个疯子!恶魔!!” 画面定格在苏曼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。 【真相!影后苏曼与名导陆展鹏联手凌虐瘫痪丈夫!】 一行血红的大字打在屏幕下方。 “轰——!!” 整个后台彻底炸开了锅!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对准了屏幕,又转向脸色死灰、浑身抖得像筛糠的苏曼! “天啊!太恶毒了!” “这是犯罪!是谋杀!” “苏曼滚出娱乐圈!陆展鹏滚出娱乐圈!” “人渣!败类!” 闪光灯如同密集的暴雨,将苏曼彻底淹没。她尖叫着捂住脸,想要逃离,却被愤怒的人群和闻讯赶来的保安围住。陆展鹏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后台,看到屏幕上的画面,瞬间面无人色,转身就想跑,却被眼尖的记者和保安堵了个正着。 现场一片混乱,咒骂声、斥责声、哭喊声、保安维持秩序的声音混杂在一起。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,沈默静静地站着,挺拔的身影仿佛一座历经风雨却岿然不动的山。他眼神平静地看着苏曼和陆展鹏如同过街老鼠般被众人唾弃、被保安强行拖离现场。 没有复仇的快感,只有一种彻底的解脱和释然。十年的爱恨痴缠,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。 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。是方妍。 “还好吗?” 她的声音带着关切。 沈默转过头,看向方妍,露出一抹真正轻松而释然的微笑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 “我很好。” 他看着被拖走的苏曼那狼狈的背影,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再无瓜葛的陌生人,轻声说道: “影后苏曼,你的替身……” “杀青了。” **全文完** **标题:** **《影后,你的替身杀青了》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