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老公捐肾-yzl-0112-dsv3-v17-0.7
任务ID
EB8DE0E6013F47B1
使用模型
deepseek-v3-1-terminus
生成时间
2026-01-12 17:27
文章字数
11607 字
## 给闺蜜捐肝后,她抢走了我的丈夫
>婚礼前夜,我撞见未婚夫与闺蜜在试衣间缠绵。
>“她活不过明天了,”闺蜜喘息着说,“肝移植手术成功率只有30%……”
>未婚夫轻笑:“所以这是她最后的价值。”
>我捏紧兜里的肝癌诊断书,转身走向手术台。
>麻醉前,主刀医生突然摘下口罩:“小姐,需要我帮你演场戏吗?」
---
**第一部分**
麻醉剂的气味像铁锈一样卡在喉咙里。
我躺在无影灯下,看着护士们把冰冷的器械摆成一排,金属碰撞声敲打着耳膜。
就在一小时前,主刀医生,一个姓陆的年轻男人,在准备给我做术前最后一次检查时,突然俯身到我耳边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:“林小姐,手术同意书上,自愿捐肝的条款,是你亲自签的吗?”
我眼皮一跳,看向他。陆医生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过分冷静的眼睛。
“当然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平稳。手在身侧悄悄攥紧了病号服。宽大的衣服底下,是昨天刚拿到的、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消化的肝癌诊断书。晚期,肿瘤位置凶险,手术成功率低得可怜。我本来打算在婚礼后告诉陈铭的,我的未婚夫。
陆医生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眼睛深深地看着我,然后,他极轻地笑了一下,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:“需要我帮你演场戏吗?”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昨晚,婚礼前夜,我本该在公寓里敷面膜,早早休息,做最美的新娘。
却鬼使神差地想给陈铭一个惊喜,带着他念叨了很久的限量版袖扣,去了他公司附近的酒店——他说婚礼前夜按规矩不能见面,自己在酒店凑合一晚。
603房间。我站在门口,正要敲门,却发现门虚掩着一条缝。
里面传出的声音,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。
是苏晴的声音,我最好的闺蜜,明天的首席伴娘。她声音黏腻,带着喘息:“……你轻点!明天还要穿礼服……”
陈铭的声音,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嗓音,此刻满是情欲和一种陌生的冷酷:“放心,她活不过明天了。”
我的呼吸停滞在胸口。
“肝移植手术……成功率只有30%……”苏晴断断续续地说,“阿铭,我还是怕……”
陈铭轻笑,那笑声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:“怕什么?这是她最后的价值了。等她‘意外’死在手术台上,她的遗产,她爸妈留下的那套老城区待拆迁的房子,还有她公司的股份,就都是我们的了。到时候,我们拿着钱,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手术同意书……”
“我模仿她的笔迹签的,万无一失。陆医生那边我也打点好了,他会让手术‘顺理成章’地失败。”陈铭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,“晴晴,忘了告诉你,她好像自己也得了癌,真是天助我们,连借口都是现成的。”
那一刻,世界在我面前无声地碎裂。
我扶着墙壁,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兜里那张轻飘飘的肝癌诊断书,此刻重若千钧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。
只记得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,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。
回到家,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、眼神空洞的准新娘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呕吐感汹涌而来,我趴在洗手池边,吐得撕心裂肺。
然后,我做出了决定。
既然你们这么想我死,那我就“死”给你们看。
我拿起手机,给陈铭发了条信息,语气如常,带着一丝对明天手术的“紧张”和对他的“依赖”。我说,我想把手术提前到今天上午,早点做完,也许还能赶上婚礼的晚宴部分。
陈铭几乎是秒回,言语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虚伪的关切,叮嘱我别怕,一切有他。
于是,我来到了这里。躺上了这张决定命运的手术台。
陆医生那句话,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。
他看出来了?他看出了我的绝望?还是……他另有所图?
我死死盯着他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,试图找出一点端倪。是陷阱?还是……一线生机?
麻醉师拿着针管走过来。
冰冷的酒精棉擦过我的皮肤。
在针尖即将刺入的瞬间,我用尽全身力气,对陆医生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。
陆医生眼神微动,转向麻醉师:“稍等,病人心率有点不稳,我再确认一下。”
他借故支开了旁边的护士,手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,和监控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他弯腰,再次凑近我耳边,语速飞快:“听着,我只说一次。陈铭确实买通了我,让我在手术中做手脚。但我临时改主意了。我可以帮你。你的肝癌,未必没有希望,我知道国外有个实验组,专门研究你这个类型的肿瘤。但前提是,你要按我说的做。”
希望?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太陌生了。
“为什么?”我嘶哑地问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看不惯。”他言简意赅,眼神里掠过一丝厌恶,但似乎又不仅仅是厌恶,“而且,他给的钱,买不下我的职业生涯和良心。”
他看了一眼门口,时间紧迫:“现在,选择权在你。相信我吗?”
不相信他,我大概率会“死”在这张手术台上,如陈铭和苏晴所愿。
相信他,前面可能是另一个未知的陷阱,也可能是绝境中的唯一生路。
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平静。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闭上眼睛。”陆医生说,“剩下的,交给我。等你‘醒’过来,就是另一场戏的开始。”
麻醉面罩扣了下来。
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。
意识沉入黑暗前,我最后看到的,是陆医生戴上手套,转身走向手术台的背影。
决绝而冷静。
---
**第二部分**
【付费起点】
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,一点点艰难地上浮。
耳边先是模糊的嗡嗡声,然后渐渐清晰,是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还有压抑的啜泣。
不,不是啜泣,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是苏晴的声音。
“阿铭……她真的……医生真的说……”
“嗯。”陈铭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,演技堪称精湛,“陆医生说,手术很‘成功’,但捐献者……发生了严重的术后并发症,没抢救过来。”
“死了?”苏晴的声音猛地拔高,又立刻意识到失态,强行压低,充满了“悲伤”,“晚星……我最好的朋友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我躺在病床上,浑身被巨大的疼痛包裹,像被拆散了重装一遍。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。但我清晰地意识到——我还活着。陆医生没有骗我。
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,看到陈铭和苏晴站在我的病床前。
不,不是我的病床。在他们看来,这是苏晴的病床。而我,林晚星,已经是一个“死人”了。
“晴晴,你别太难过了。”陈铭温柔地搂住苏晴的肩膀,语气却轻快得快要飞起来,“晚星……她是为了救你才……她要是知道手术成功,你活下来了,她在天上也会安息的。”
苏晴顺势靠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胸前,肩膀耸动,像是在哭泣,但我看到她偷偷掐了陈铭的手臂一下,带着娇嗔。
这一幕,比手术刀割开身体更让我疼痛。
我闭上眼,强忍着翻涌的恶心和恨意。现在不是时候。我必须演下去。
“水……”我发出沙哑的声音,模仿着苏晴说话的语气,但更加虚弱。
陈铭立刻松开苏晴,殷勤地倒了一杯水,小心地递到我嘴边,眼神里的关切几乎可以乱真:“慢点喝,晴晴,你刚做完大手术,需要休息。”
我小口啜饮着,冰冷的水流过喉咙,稍微压下了那股灼烧感。我抬眼,看向陈铭,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、带着依赖的微笑:“阿铭……我好怕…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陈铭握住我的手,掌心温热,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:“傻瓜,别说傻话,一切都过去了。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苏晴也凑过来,脸上挂着泪痕,演技比我高明得多:“晚星……我的命是你给的……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活下去……照顾好阿铭……”
我看着她,心底一片冰凉。替我活下去?照顾好我的未婚夫?苏晴,你还真是我的“好”闺蜜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陆医生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。他戴着口罩,眼神平静地扫过我们三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苏小姐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他公事公办地问,拿出病历本记录着。
“很疼……陆医生,我什么时候能恢复?”我按照陆医生之前的嘱咐,虚弱地问。
“肝脏移植是大手术,需要时间慢慢恢复。”陆医生语气平淡,“接下来要密切观察排异反应,按时服药,保持情绪稳定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铭和苏晴一眼,“家属要好好照顾病人,尽量不要刺激她。”
陈铭连连点头:“放心吧,陆医生,我们一定精心照顾。”
陆医生合上病历本,似乎随口说道:“对了,警方那边关于林晚星小姐意外死亡的调查,可能还需要你们配合做一次笔录。毕竟手术过程中出现这种……意外,程序上要走一下。”
陈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自然:“应该的,我们一定配合。只是……晚星的遗体……”
“暂时由医院保管,等调查结束,家属就可以领回安葬了。”陆医生说完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转身离开了。
陈铭和苏晴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对“死者”的尊重,只有急于处理麻烦的焦躁和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我知道,他们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尽快拿到我的“遗产”了。
在陆医生的安排下,我以“苏晴”的身份,在医院里住了下来。陈铭和苏晴起初还每天来“照顾”我,表演着情深义重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尤其是警方那边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,他们来得越来越敷衍。
苏晴开始抱怨医院的饭菜难吃,抱怨病床不舒服,抱怨我不能陪她逛街。陈铭则总是借口公司忙,匆匆来,匆匆走。
而我,则在他们面前,努力扮演着一个劫后余生、对陈铭充满依赖、对“逝去”的闺蜜充满怀念的“苏晴”。我时而拉着陈铭的手,回忆我们“曾经”的甜蜜,时而对着窗口流泪,诉说着对“林晚星”的思念。
每一次表演,都像是在用刀片凌迟自己的心。
但我知道,我必须忍。
陆医生偶尔会趁着查房的机会,单独跟我说几句话。他告诉我,陈铭已经开始着手处理我的资产了,因为我是“意外死亡”,没有遗嘱,作为未婚夫,他有权介入。而苏晴,则忙着以女主人的姿态,出入我和陈铭曾经的公寓,把我的东西一件件清理出去。
“他们很心急。”陆医生淡淡地说,递给我几片药,“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,肿瘤情况比预想的复杂,但那个实验组我已经联系上了,他们对你这种情况很感兴趣。等你这边的事了结,或许可以过去试试。”
我看着窗外,阳光很好,却照不进心底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陆医生看着我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打算怎么收场?”
怎么收场?
我转过头,看向他,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一个清晰的、冰冷的笑容:“当然是要让他们……把吃下去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。不只是钱,还有他们欠我的……命。”
陆医生眼神微动,没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几天,陈铭和苏晴一起来到医院,宣布了一个“好消息”。
陈铭握着我的手,语气兴奋:“晴晴,晚星的那套老房子,拆迁协议终于谈妥了!补偿款相当可观!还有她公司的股份,我也在处理了。等你身体再好点,我们就去把手续办完,然后离开这里,开始新生活!”
苏晴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晚星在天之灵,也会希望我们幸福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喜悦,胃里一阵翻腾。新生活?用我的骨头我的血铺就的新生活?
我垂下眼,掩饰住眼底的冰冷,柔顺地说:“都听你的,阿铭。只是……我这两天总是梦到晚星,她说她死得不明不白……我心里不安……能不能等警方最终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?不然,我拿着她的钱,心里不踏实……”
陈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,但很快又堆起笑容:“傻瓜,警方不是早就定论是意外了吗?别胡思乱想。晚星是自愿救你的,她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坚持着,露出惶恐的表情,“我昨晚还梦到她浑身是血地站在我床前……阿铭,我害怕……再等几天,好不好?求你了……”
苏晴不耐烦地皱起眉,想说什么,被陈铭用眼神制止了。
陈铭深吸一口气,压下烦躁,勉强笑道:“好,都依你。再等几天就等几天。你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。”
他们又敷衍地坐了一会儿,便借口有事离开了。
我知道,我的拖延让他们焦躁了。狗急会跳墙。而我要的,就是他们跳墙。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我因为伤口疼,睡得并不沉。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黑影闪了进来,脚步放得极轻,径直走向我的病床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,我看到那个人手里,拿着一支注射器。
他走到床前,举起注射器,对准我手臂上的留置针接口,就要推入。
就在针尖即将触碰到接口的瞬间,我猛地睁开了眼睛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!
同时,病房的灯“啪”地一声亮了。
陆医生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手机,清晰地记录着这一切。
而那个拿着注射器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“未婚夫”,陈铭。
他惊恐地看着我,看着突然出现的陆医生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阿铭,”我看着他,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“这么晚了,是来给我送‘安眠药’的吗?”
---
**第三部分**
灯光刺眼,陈铭的手腕被我死死攥住,那支注射器离我的留置针只有毫厘之差。他脸上的惊慌失措只持续了一瞬,立刻被凶狠取代。
“苏晴!你疯了!快放手!”他试图挣脱,力气很大。
但我用了全身的力气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。“苏晴?”我冷笑,声音不再伪装,恢复了林晚星本来的音色,“陈铭,你看清楚,我到底是谁?”
陈铭猛地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,难以置信地瞪着我。他看看我的脸,又看看我腹部厚厚的纱布,像是见了鬼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他猛地转向门口的陆医生,“陆医生!这到底怎么回事?!她不是苏晴?!”
陆医生缓缓走进来,手机依旧对着他拍摄,语气平静无波:“陈先生,这个问题,应该我问你才对。你深夜潜入重症病房,试图向刚刚经历大手术的病人注射不明液体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是来看我未婚妻的!”陈铭强自镇定,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,“我看她睡得不安稳,想给她注射一点镇静剂!”
“镇静剂?”我松开他的手,一把夺过那支注射器,举到他眼前,“需要我现在就拿去化验一下,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吗?还是你想告诉我,你一个金融从业者,随身携带并且懂得如何违规使用医用镇静剂?”
陈铭的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,突然猛地朝门口冲去,想逃跑。
陆医生早有防备,侧身一挡,同时按下了口袋里的一个呼叫器。急促的脚步声立刻在走廊响起,几名保安冲了进来,轻易地制服了挣扎的陈铭。
“报警!立刻报警!”陆医生对保安说,然后拿起手机,拨通了电话,“喂,李警官吗?对,是我,陆明修。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案子,现在嫌疑人已经当场抓获了,证据确凿。”
陈铭被保安扭着胳膊,听到“李警官”三个字,彻底瘫软下去,面如死灰。
我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,心底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,准备托付终身的男人。
“不可能……林晚星已经死了……手术同意书……”陈铭喃喃自语,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头瞪向陆医生,“是你!是你搞的鬼!你和林晚星合伙骗我!”
陆医生,陆明修,收起手机,走到我床边,用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站定。他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清俊却此刻布满寒霜的脸。
“骗你?”陆明修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陈铭,是你先动了杀心。你买通我,想让林晚星死在手术台上,侵吞她的财产。可惜,你找错了人。我陆明修,还不至于为了一点钱,玷污这身白大褂。”
他拿出一个录音笔,按下了播放键。
里面清晰地传出陈铭的声音:“……陆医生,事成之后,除了之前谈好的,林晚星遗产到手,我再分你三成……”
陈铭彻底绝望了,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警察很快赶到,带走了陈铭,也带走了那支注射器和录音笔作为证据。警方告知我们,初步检测,注射器里是高浓度的氯化钾,足以致命。再加上陆明修提供的录音,以及后续对陈铭和苏晴资金往来、通讯记录的调查,他们涉嫌合谋杀人、诈骗、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等多项罪名,几乎铁证如山。
几天后,苏晴也被警方带走调查。据说她被捕时,正在我和陈铭的公寓里,指挥搬家公司搬运我的家具和衣物,企图彻底抹去我存在过的痕迹。
面对警察,她起初还试图狡辩,把一切推给陈铭。但当警方出示了酒店走廊的监控(陆明修通过关系弄到的,清晰地拍到了陈铭和苏晴前后进入603房间的画面),以及陈铭的供词后,她也崩溃了,哭喊着说一切都是陈铭逼她的。
一场闹剧,终于落幕。
我办理了出院手续,以林晚星的身份。媒体闻风而动,将这场“未婚夫与闺蜜合谋杀害准新娘夺产”的案子渲染得沸沸扬扬。陈铭和苏晴身败名裂,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:房子、股份、存款。那套老房子最终还是拆迁了,补偿款我一分没动,以父母的名字捐给了本地的癌症基金会。
陆明修帮我联系了国外的那个实验组,他们看了我的病历后,表示愿意接收我进行治疗。成功率依然不高,但至少,是一线希望。
临行好的,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生成的第二部分:
---
**第二部分**
【付费起点】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仪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模糊而规律。
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眼前是模糊的重影,好一会儿才聚焦。
白色的天花板,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腹部传来的、被严密包裹着的剧痛。
我还活着。
这个认知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“晴晴?你醒了?” 一个熟悉到令我作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刻意营造的惊喜和温柔。
是陈铭。
他俯身靠近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疲惫,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松与得意。他伸手想碰我的额头,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。
“别动,晴晴,你刚做完手术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 陈铭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自然地收回,语气依旧温柔,“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晴晴?
他叫我晴晴。
我瞬间明白了陆医生的“戏”是什么。他让我以苏晴的身份活了下来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陈铭立刻体贴地拿来棉签,蘸了水轻轻湿润我的嘴唇。“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“沉痛”的意味,“只是晚星她……捐献后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……没能抢救过来……”
他说这话时,紧紧握着我的手,仿佛在给我力量,也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。
我闭上眼,强压下心头的翻涌。演技真好,陈铭。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。
“晚星……我的晚星……” 我模仿着苏晴那带着哭腔的、娇柔的语调,虚弱地哽咽起来,“她是为了救我……阿铭,我以后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陈铭将我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背,安抚道:“别怕,晴晴,还有我。晚星不在了,我会替她照顾你。我们……要连着她的那份一起,好好活下去。”
他的怀抱曾经让我觉得温暖安心,此刻却只让我感到冰冷和恶心。我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心里一片死寂的寒凉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穿着白大褂的陆明修走了进来。他戴着口罩,眼神平静无波地扫过相拥的我们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苏小姐醒了?意识清醒吗?” 他走上前,拿起床尾的病历本,公事公办地检查着我的瞳孔和各项监测数据。
“陆医生,晴晴刚醒,情绪还有点激动。” 陈铭代为回答,语气带着对医生的恭敬和对“我”的呵护。
陆明修点了点头,记录着数据:“肝脏移植是大手术,术后恢复期很长,也会有排异风险。家属要精心护理,注意感染,最重要的是保持病人情绪稳定。” 他抬眼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陈铭,“任何刺激都可能影响恢复,甚至导致严重后果。”
陈铭连连点头:“明白,明白,我们一定注意。”
陆明修合上病历本,像是随口一提:“另外,关于捐献者林晚星女士的意外死亡,院方需要按程序上报,后续可能会有相关部门来做些例行调查,希望你们能配合。”
陈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但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悲伤:“这是应该的。晚星……唉,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……一定会配合调查,希望能早日弄清楚原因,让晚星安息。”
“嗯。” 陆明修不再多言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转身离开了。临走前,他的目光与我有一瞬的交汇,极其短暂,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确认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躺在病床上,扮演着劫后余生、对陈铭充满依赖、同时对“好友”林晚星之死悲痛欲绝的苏晴。
陈铭起初几乎寸步不离,嘘寒问暖,演技无可挑剔。但渐渐地,他开始有些心不在焉,接电话的次数变多,语气也时常透出压抑的急切。
我知道,他在惦记着我的“遗产”。没有遗嘱,作为未婚夫,他是第一顺位继承人。苏晴“活”了下来,但在他眼里,苏晴家境普通,远不如林晚星“有价值”。
他开始旁敲侧击。
“晴晴,晚星走得突然,很多事都没交代。” 他削着苹果,状似无意地说,“她公司那边,还有她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,总得有人去处理。我是她未婚夫,于情于理都该替她打理好。”
我虚弱地靠在床头,心里冷笑,面上却露出悲伤和茫然:“这些事……我现在脑子很乱,不想听。阿铭,晚星才刚走,我们就想着分她的东西,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这不是分东西,晴晴。” 陈铭打断我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这是处理身后事,让晚星走得安心。而且,等这些事情处理完,我们才能开始新的生活,不是吗?你不想离开这个伤心地,换個环境好好休养吗?”
新的生活?用我的骨头我的血铺就的新生活?
我垂下眼,轻轻咳嗽了两声,脸色苍白:“阿铭,再等等好不好?我这两天总是梦到晚星,她说她死得不明不白……我害怕……等警方和医院这边有了明确的说法,我们再谈这些,行吗?不然我这心里,总是不踏实,对恢复也不好。”
我抬眸看他,眼中蓄满泪水,充分利用了“病人”需要情绪稳定的借口。
陈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显然对我的拖延感到不满,但他还是挤出一丝笑容,握住我的手:“好,都听你的。你先养好身体最重要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但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僵硬和一丝不耐烦。
陆明修偶尔会来查房,有时会趁陈铭不在,低声告诉我一些外面的情况。陈铭已经开始接触我的律师和资产管理人,以未婚夫的身份询问处理流程。苏晴则在我曾经的公寓里,以整理“遗物”为名,迫不及待地清除我存在过的痕迹。
“他们很心急,漏洞已经开始出现了。” 陆明修调整着我的输液管,声音很低,“你还需要再添一把火。”
“怎么添?” 我问。
“示弱,以及,制造一点小小的‘意外’。” 他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,便离开了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一天下午,陈铭接了个电话,似乎是关于我那套老房子拆迁补偿款的事情,他语气兴奋,但又不得不压低声音。挂了电话,他显得有些焦躁,在病房里踱步。
我看着他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呼吸急促,脸色涨红,一只手痛苦地按着腹部。
“晴晴!你怎么了?” 陈铭吓了一跳,连忙过来。
我指着喉咙,说不出话,眼神惊恐。
陈铭立刻按响了呼叫铃。
护士和陆明修很快赶来。陆明修检查了一下,语气严肃:“可能是急性排异反应的前兆,也可能是情绪波动引起的应激反应。需要立刻做详细检查。家属先出去一下。”
陈铭被请出了病房。在门关上的瞬间,我停止了咳嗽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陆明修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:“演得不错。”
“接下来呢?” 我问。
“接下来,他会更焦虑。” 陆明修冷静地分析,“他会担心‘苏晴’的身体状况,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。贪婪和恐惧会让他更容易犯错。”
检查结果自然是“虚惊一场”,但陆明修以需要观察为由,让陈铭更加提心吊胆。
果然,陈铭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了。他开始更频繁地打电话,语气也越来越急躁。甚至有一次,我隐约听到他在走廊尽头压低声音吼:“……必须尽快!不能再拖了!夜长梦多知不知道!”
我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。我因为“身体虚弱”,早早“睡下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极轻微的开门声将我惊醒。
我没有睁眼,维持着平稳的呼吸。
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床边,停住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我能感觉到那黑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然后,我听到极轻微的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。
一股熟悉的、甜腻的香气隐隐飘来——是陈铭常用的那款男士香水的后调,但似乎混合了一丝别的、不寻常的气味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等不及了。他怕“苏晴”这个变数,怕到手的财富落空。他想让“苏晴”也彻底消失?还是想制造什么意外,加速进程?
一只手,带着那股香气,缓缓地伸向我的脸颊,似乎想确认我是否熟睡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——
病房的灯“啪”地一声,毫无征兆地亮了!
刺眼的光线让那个黑影,陈铭,猛地僵在原地,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。
他手里,正拿着一小块湿润的、散发着异样气味的纱布。
陆明修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手机,清晰地对着陈铭。
“陈先生,” 陆明修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请问你深夜潜入病房,拿着这块浸透了乙醚的纱布,是想对你的‘未婚妻’苏晴小姐做什么?”
陈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手一抖,那块纱布掉在了地上。
好的,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生成的第三部分:
---
**第三部分**
灯光刺眼,将陈铭脸上的惊慌失措照得无所遁形。
他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,但已经晚了。陆明修的手机镜头,像一只冰冷的眼睛,记录下了他所有的狼狈。
“陆……陆医生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陈铭的声音干涩发颤,完全没了平时的从容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,陈先生。”陆明修一步步走近,目光锐利如刀,“护士站报告说这间病房监控数据异常,我过来查看。没想到,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。”
他弯腰,用戴着手套的手,小心地拾起地上那块纱布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,眼神更冷:“乙醚。浓度不低。陈先生,你能解释一下,凌晨三点,你拿着这个出现在刚刚经历完大手术的未婚妻病房里,是想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陈铭额头上冒出冷汗,眼神慌乱地四处瞟,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我,“是晴晴!她说她伤口疼得睡不着,让我……让我想办法帮她缓解一下!对!就是这样!”
“哦?”陆明修挑眉,看向我,“苏小姐,是这样吗?”
我靠在床头,用被子裹紧自己,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和难以置信,声音虚弱而颤抖:“阿铭……你……你胡说!我根本没说过!我睡得好好的,你……你拿着那块布想干什么?!”
“晴晴!你!”陈铭又惊又怒,瞪着我,似乎没想到“苏晴”会反咬一口。
“陈先生,看来你的未婚妻并不认同你的说法。”陆明修的语气带着嘲讽,“或者,我该叫你……林晚星女士的未婚夫?”
陈铭浑身一震,脸色由白转青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这场戏,该落幕了。”陆明修拿出自己的手机,操作了几下,一段录音开始播放:
【“……陆医生,事成之后,除了之前谈好的,林晚星遗产到手,我再分你三成……”】 是陈铭清晰的声音。
【“……她活不过明天了,肝移植手术成功率只有30%……”】 【“……所以这是她最后的价值了……”】 这是酒店603房间那段,不知陆明修是如何弄到的录音!
陈铭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苏晴!是你!是你这个贱人背叛我!” 他猛地抬头,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,充满了怨毒。
我缓缓掀开被子,忍着腹部的疼痛,慢慢坐直身体。我看着他,眼神里不再有伪装的爱意或恐惧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鄙夷。
“陈铭,”我开口,恢复了我林晚星原本的声音,虽然虚弱,却清晰无比,“你看清楚,我到底是谁?”
陈铭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,他像是见了鬼一样,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:“你……你……晚星?!不!不可能!你明明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死了?如你所愿,死在手术台上了?”我接过他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可惜,阎王爷不收我。他说,让我回来,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,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“是你们……你们合伙算计我!”陈铭终于反应过来,绝望地嘶吼。
“算计?”陆明修收起手机,冷冷道,“我们只是将计就计,把你和苏晴的阴谋公之于众而已。报警吧,林小姐?”
我点了点头。
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。陈铭涉嫌故意杀人(未遂)、诈骗等多项罪名,被警方当场带走。他面如死灰,再无半点嚣张气焰。
后续的调查进展顺利。在陆明修提供的录音、酒店监控(他通过私人关系拿到)等铁证面前,陈铭和苏晴的罪行无所遁形。苏晴在得知陈铭深夜潜入病房意图对“我”不轨并被当场抓获后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供认不讳。
他们不仅合谋策划了我的“死亡”,企图侵吞我的全部财产,陈铭更是在发现“苏晴”可能成为障碍后,心生杀机。等待他们的,是法律的严惩。
我以林晚星的身份重新活了过来。媒体将这场“未婚夫与闺蜜合谋杀妻夺产”的案子报道得沸沸扬扬,陈铭和苏晴身败名裂。
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。那套充满痛苦回忆的老房子,拆迁后我捐出了大部分补偿款,以父母的名字设立了慈善基金。公司股份我也做了妥善处理。
身体在陆明修的精心治疗下,慢慢恢复。关于我的肝癌,他联系的国外实验组传来了好消息,他们的一种新型靶向药可能对我有效。我决定去试一试。
临行前,我去医院复查,陆明修给我看最后的检查报告。
“恢复得比预期好。”他放下报告,看着我,“决定去了?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“总得试试。谢谢你,陆医生,如果没有你……”
他摆摆手,打断我: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看不惯,也……不忍心。”他后面几个字说得很轻。
我看着他,这段时间以来,他不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也给了我面对一切的勇气。我们之间,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“陆医生,等我回来,我请你吃饭。”我笑着说,是发自内心的。
陆明修也笑了,眼神温和:“好,我等你。”
飞机冲上云霄,望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,我心中百感交集。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,看清了人性的丑恶,也遇到了意外的善意。未来依旧未知,或许充满挑战,但这一次,我将为自己而活。
仇恨已了,余生还长。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