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文章:夹心饼干-yzl-0113-dsv3-v17-0.7
任务ID
EF4805FCA57545DA
使用模型
deepseek-v3-1-terminus
生成时间
2026-01-13 12:24
文章字数
8454 字
好的,我已经理解了您的要求。我将仿照您提供的超短篇小说《妈妈,我不想做夹心饼干了》的核心风格(家庭内部矛盾、情感纠葛、悲剧性与反转),创作一篇全新的故事。故事将围绕一个不同的家庭秘密展开,注重对话和情感冲击。
以下是新故事的第一部分:
---
**第一部分**
“妈,那笔钱到底去哪儿了?”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死死盯着母亲李娟躲闪的眼睛。
李娟正麻利地收拾着碗筷,水龙头哗哗的响声盖过了女儿的质问。“什么钱不钱的,家里开销大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快帮你姐把桌子擦了。”
姐姐林悦默默拿起抹布,动作迟缓,她比林薇大两岁,眉眼间却总是笼罩着一层怯懦的阴影。父亲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新闻的声音开得很大,他似乎对厨房里这场即将爆发的风暴充耳不闻。
“开销?”林薇猛地提高音量,连水声都压不住了,“我暑假打了三个月工,攒了整整八千块,是给我自己交下学年学费的!你上周说家里急用,先拿去,保证这周还我。现在呢?钱呢?”
那是她起早贪黑,在咖啡馆站到腿肿才换来的。她不想再看父亲脸色要钱,更不想听母亲没完没了的唠叨。
李娟终于关掉水龙头,厨房里瞬间只剩下电视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。她转过身,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脸上堆起一种混合着烦躁和心虚的表情。“薇薇,家里最近是真困难,你爸的工程款没结下来,你姐那个身体……又刚买了药。”
“我姐的药钱不是爸刚出的吗?”林薇寸步不让,她太了解母亲转移话题的套路了。“你说清楚,那八千块到底用在哪儿了?是不是又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但目光却锐利地扫向沙发上的父亲。
林建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转过头,怒喝道:“林薇!怎么跟你妈说话的?一点规矩都没有!钱用了就用了,这个家还缺你吃穿了?”
“那是我自己的钱!”林薇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,“我不是要家里养,我只是想要回我自己的劳动成果!这有错吗?”
“你的钱?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,翅膀硬了是吧?”林建国“啪”地关了电视,站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林薇鼻子上,“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!”
“建国,少说两句。”李娟赶紧上前拉住丈夫,又推了林薇一把,“薇薇,你先回屋去,钱的事妈以后再跟你说。”
“以后?又是以后!”林薇看着母亲那惯常的和稀泥模样,再看看父亲蛮横的态度,以及姐姐事不关己般低头擦桌子的侧影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这个家,永远是这样。父亲的专制,母亲的模糊,姐姐的沉默,而她,永远是那个试图讲理却总被弹压的异类。
她甩开母亲的手,冲回自己狭窄的房间,重重摔上了门。背靠着门板,她能听到外面母亲低声劝慰父亲的声音,还有父亲不满的嘟囔。没有一个人来关心她的委屈,她的八千块,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夜深了,林薇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清的光带。她想起小时候,姐姐林悦身体不好,家里好吃的、好玩的,永远先紧着姐姐。她穿的衣服,大多是姐姐穿旧的。父母的口头禅永远是:“你是妹妹,要让着姐姐,姐姐身体弱。”
她让了,从玩具到新衣,从父母的关注到家庭的资源。她努力学习,考上好大学,以为这样能换来平等的目光,却发现这个家的天平早已倾斜得根深蒂固。父亲对姐姐有一种近乎补偿性的溺爱,而母亲,则永远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脆弱的平衡,不惜牺牲她的感受。
这次八千块的事情,绝不是第一次了。以前是小数目,她忍了。但这次,是她辛苦挣来的学费,是她的底线。
她悄悄起身,想去厨房倒杯水。经过父母虚掩的房门时,却听到了里面压抑的争吵声。
“……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说?非要闹得这么僵!”是母亲李娟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我说什么说?你看看她那个样子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!八千块?我看她是想翻天!”林建国的声音怒气未消。
“可那钱……那钱你明明不是拿去应酬了,你是……”李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后面的话听不清。
林薇的心猛地一紧,屏住呼吸,贴近门缝。
“你小声点!”林建国厉声制止,“悦悦刚睡下!那件事不许再提!就当那钱是我用了,怎么了?这个家我还做不了主了?”
“可是薇薇那边……”
“她那边我去说!大不了下个月生活费多给她点。你管好悦悦就行,别让她胡思乱想。”
脚步声靠近门口,林薇赶紧蹑手蹑脚地退回自己房间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父亲拿她的钱,不是为了应酬?那是为了什么?母亲欲言又止的背后,隐藏着什么?为什么提到姐姐时,父亲的态度会那么紧张?
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形成。难道那笔钱,和姐姐有关?父亲挪用了她的学费,是为了姐姐?
第二天是周末,家里气氛依旧压抑。林薇故意不理父母,只和姐姐林悦说了几句话。林悦的气色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差了,眼神飘忽,和她说话时也心不在焉。
“姐,你最近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药按时吃了吗?”林薇试探着问。
林悦像是受惊一样,猛地抬头,随即又飞快地低下,声音细若蚊蚋:“吃……吃了。”
“爸昨天说,刚给你买了新药,效果好吗?”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林悦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“薇薇,我……我回屋躺会儿。”
看着姐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林薇心中的疑云更重了。姐姐在害怕什么?
中午,母亲李娟做了林悦最爱吃的清蒸鱼,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。“悦悦,多吃点,补充营养。”而对林薇,则只是淡淡说了句“自己夹”。
林薇默默吃着饭,味同嚼蜡。父亲林建国似乎想缓和气氛,清了清嗓子,对林薇说:“薇薇,钱的事,爸知道你不高兴。这样,下个月开始,爸每月多给你五百块生活费,那八千块,就算爸借你的,以后还你。”
又是这样。用一点小恩小惠来掩盖真正的问题。林薇放下筷子,抬起头,直视着父亲:“爸,我不需要多五百块生活费。我只想知道,我那八千块,您到底用在什么地方了?是不是和姐姐有关?”
“啪!”林建国把筷子拍在桌上,脸色铁青,“林薇!你还有完没完?我说了是家里用了!跟你姐没关系!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!”
李娟也赶紧打圆场:“薇薇,快吃饭,别惹你爸生气。”
一直沉默的林悦突然放下碗,脸色苍白地站起来:“我……我吃饱了。”说完,转身就要离开餐厅。
“姐!”林薇叫住她,一种强烈的直觉让她脱口而出,“我的学费,是不是爸拿去给你用了?”
林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反而加快脚步冲回了房间。
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林建国猛地站起来,扬手就给了林薇一个耳光!
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老子没你这种挑拨离间的女儿!”
脸上火辣辣地疼,但林薇的心更冷。父亲过激的反应,母亲和姐姐异常的表现,几乎印证了她的猜测。为什么?为什么为了姐姐,就可以一次次地牺牲她?甚至连一个解释都不屑于给她?
她捂着脸,看着眼前暴怒的父亲和惊慌失措的母亲,一字一顿地说:“好,我走。但这个家,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明白,我绝不会再回来!”
她冲回房间,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背包,摔门而出。身后传来母亲带着哭音的呼喊和父亲更大的咆哮声。
夏日的阳光明晃晃的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走在陌生的街道上,她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。朋友家不方便,宿舍还没开放。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,和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,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将她淹没。
她拿出手机,下意识地翻找可以联系的人。指尖滑过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——小姨,李娟的妹妹,李雯。小时候,小姨最疼她,总说她和懦弱的姐姐、强势的母亲都不一样,像她。但后来因为一些家庭矛盾,小姨和家里来往少了。
犹豫再三,林薇拨通了电话。
“喂,小姨,是我,薇薇……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()好的,这是第二部分:
---
**第二部分**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小姨李雯惊讶又带着关切的声音:“薇薇?怎么哭了?出什么事了?慢慢跟小姨说。”
听到久违的、不带任何偏见的温暖声音,林薇的委屈决堤般涌出。她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:她如何辛苦打工攒钱,母亲如何借钱,父亲如何蛮横,以及她那个关于钱被用于姐姐的可怕猜想。
“……小姨,我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在这个家里,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个?姐姐是他们的孩子,我就不是吗?”林薇蹲在街角,声音沙哑。
李雯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“薇薇,你先别急,告诉小姨你在哪儿?安全吗?”
“我……我在建设路这边,没事,就是……没地方去。”
“傻孩子,怎么会没地方去?来小姨这儿!地址我发你微信上,马上打车过来,车费小姨给你报销!”李雯的语气果断而坚定,“有些事,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来了,小姨跟你慢慢说。”
挂了电话,林薇很快收到了一个离她不算太远的地址。小姨还直接微信转账了两百块车费。这份毫不犹豫的接纳和支持,让林薇冰冷的心找回了一丝暖意。
半小时后,林薇站在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公寓门前。门开了,李雯看到她红肿的半边脸和狼狈的样子,眼圈立刻红了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这孩子,下手怎么这么重!快进来!”
小姨的公寓不大,但布置得温馨整洁。她给林薇倒了杯温水,又拿来冰毛巾给她敷脸。坐在舒适的沙发上,感受着小姨无微不至的关怀,林薇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小姨,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我不该那么跟爸妈顶嘴……”
“错什么错!”李雯坐在她身边,语气斩钉截铁,“要回自己的劳动所得,天经地义!错的是你爸妈,特别是你爸,简直不可理喻!”
她看着林薇,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一种欲言又止的挣扎。“薇薇,你猜的……可能没错。那笔钱,很可能真的用在你姐身上了。”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:“为什么?姐姐的药费,爸爸不是一直……”
“不是药费。”李雯打断她,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薇薇,你长大了,有些事,不该再被蒙在鼓里。你姐姐林悦,她……她可能不是你爸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什么?!”林薇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,冰毛巾掉在了地上。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,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小姨,你别开玩笑!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李雯的表情严肃而悲伤,“这是我们家埋藏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。你妈……你妈在嫁给你爸之前,有过一段感情。那时候她年轻,和那个人……有了悦悦。但那个人是个混蛋,知道你妈怀孕后就跑了,音讯全无。你妈当时差点活不下去,是后来经人介绍,认识了你爸。”
林薇屏住呼吸,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。
“你爸当时条件一般,年纪也大了点,但为人看起来老实。你妈怀着孕,没办法,就把情况跟你爸坦白了。你爸……他同意结婚,也同意把悦悦当成自己的孩子。条件是,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,永远不能提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姐姐她……”林薇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所以,你爸对悦悦好,是一种补偿,也是一种……自我证明。”李雯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证明他心胸宽广,证明他是个好继父。而对你妈来说,悦悦是她过去的污点和软肋,她对你爸心存愧疚,所以只能加倍地顺从你爸,加倍地对悦悦好,来维持这个看似和睦的家庭。”
李雯握住林薇冰冷的手:“而你,薇薇,你的出生,本来可能是个转机。你是他们俩共同的孩子,是这段婚姻真正的纽带。但可惜,你爸那种‘无私’表演久了,可能自己也信了,或者他需要通过持续对悦悦好来证明自己。而你妈,因为愧疚,更不敢违背你爸的意思。结果就是,你这个亲生的,反而成了最不受重视的那个。因为对你好是理所应当,而对悦悦好,才能彰显他们的‘伟大’。”
林薇呆住了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原来如此!原来所有的偏心和牺牲,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荒谬又残酷的秘密!姐姐是母亲婚前生的孩子,父亲是养父!为了维持这个虚假的平衡,她成了那个被不断索取和忽视的“自己人”!
“那……那我的八千块……”林薇猛地想起关键问题。
李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:“我最近听说,悦悦好像……谈恋爱了,对方似乎不太靠谱。她可能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,需要钱解决。你爸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,他肯定不会承认悦悦惹了祸,更不会用家里的‘正常开销’去填这个窟窿,动你的‘私房钱’,对他来说最‘方便’,也最不容易引起外界对悦悦的猜测。”
【付费起点】
就在这时,林薇的手机响了,是母亲李娟打来的。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犹豫了一下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薇薇!你在哪儿?快回家来!你爸他……他刚才气晕过去了!”李娟的声音带着哭喊和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林薇的心一紧,尽管满腔怨恨,但听到父亲晕倒的消息,她还是本能地担心起来。“怎么回事?严重吗?”
“在医院呢!医生说是急火攻心,血压太高了!薇薇,妈求你了,快回来吧!你爸醒了就一直念叨你……都是妈的错,是妈对不起你……”李娟在电话里泣不成声。
“念叨我?”林薇觉得有些讽刺,“是念叨我怎么还没跟他道歉吧?”
“不是的!薇薇……”李娟的声音压低了,似乎躲到了角落,“妈跟你说实话,那八千块……是你姐她……她不小心在网上被人骗了,欠了笔债,对方催得紧,你爸怕事情闹大对你姐影响不好,才……才临时拿了你的钱去应急……妈本来想等家里周转开就偷偷补给你的……”
果然如此!和小姨的推测几乎一模一样!林薇握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。“所以,为了姐姐的名声,就可以牺牲我的利益,甚至不惜打我、骂我,把我赶出家门?”
“薇薇,妈知道错了!真的知道错了!你姐她也是受害者啊……你看在你爸都病了的份上,先回来好不好?我们一家人好好谈谈……”李娟苦苦哀求。
“一家人?”林薇咀嚼着这三个字,只觉得无比苦涩。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担忧的小姨,对着电话冷冷地说:“把医院地址发给我。我会过去,但不是为了谈什么一家人。我只是想去要回一个本该属于我的公道。”
挂了电话,林薇把母亲的话告诉了小姨。
李雯皱紧了眉头:“你爸晕倒了?这……你要去医院吗?小姨陪你一起去!我倒要看看,他们这次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!”
林薇点点头,此刻,小姨是她唯一的盟友。
她们很快赶到了市人民医院。病房里,林建国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白,鼻孔里插着氧气管,看起来确实虚弱了不少。李娟守在床边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而姐姐林悦则远远地站在窗边,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哭。
看到林薇和小姨李雯一起进来,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。林建国则挣扎着想坐起来,情绪激动:“你……你还知道回来!你这个不孝女!”
“建国!你少说两句!医生让你静养!”李娟赶紧按住他。
林薇没有理会父亲的咆哮,她径直走到病床前,目光直视着母亲:“妈,我来了。当着爸和姐姐的面,你把刚才电话里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那八千块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李娟的眼神躲闪着,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就是你姐遇到了点难处……”
“什么难处?被网络诈骗了?欠了债?”林薇逼问。
窗边的林悦突然转过身,泪流满面地喊道:“不是的!薇薇!不是诈骗!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悦悦!别胡说!”李娟厉声制止,脸色惨白。
林悦却像是崩溃了一般,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:“是我怀孕了!我需要钱做手术!我不敢告诉爸妈,只能找爸要钱!爸怕妈知道伤心,怕邻居说闲话,才拿了你的钱!对不起薇薇!都是我的错!”
整个病房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林建国猛地咳嗽起来,指着林悦,气得说不出话。李娟则如同被雷击中,呆立当场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。
林薇也愣住了。她猜到了钱是为姐姐用的,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更加不堪的理由。姐姐未婚先孕,父亲为了掩盖丑闻,再次牺牲了她!
小姨李雯在一旁冷笑出声:“好啊,真好!林建国,李娟,你们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!为了掩盖悦悦的丑事,就能理直气壮地偷小女儿的血汗钱?还动手打人?你们这父母当得可真是‘伟大’啊!”
“你闭嘴!李雯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林建国喘着粗气吼道。
“怎么没我份?薇薇是我外甥女!我看不得她这么被你们欺负!”李雯毫不示弱,“你们以为瞒着悦悦的身世,一味地溺爱,就是对她的好吗?看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!而薇薇呢?她做错了什么?要在这个扭曲的家里承受这么多不公!”
“身世?什么身世?”林悦猛地抬起头,惊疑地看着小姨,又看向瞬间面无人色的父母。
李娟尖叫一声:“李雯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秘密的盒子,一旦打开了一条缝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病房里,真假女儿的谜团、偏心的根源、以及姐姐突如其来的怀孕事件,所有矛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将这个家庭推向了分崩离析的边缘。
()好的,这是故事的第三部分:
---
**第三部分**
“什么身世?小姨,你说清楚!”林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又像是预感到了更大的恐惧,声音尖利地追问。
李娟几乎要晕厥过去,扑过去想捂住李雯的嘴:“不许说!你不许说!”
林建国在病床上剧烈地喘息,脸色由灰白涨成紫红,手指颤抖地指着李雯: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”
李雯却一把推开李娟,挺直了脊梁。她看着林悦,又看看一脸震惊的林薇,最后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姐姐和姐夫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悲悯。
“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好瞒的?悦悦,你听好了,林建国不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!你妈在嫁给他之前就怀了你!你的亲生父亲是个混蛋,早就跑了!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在了病房里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林悦猛地后退一步,撞在窗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瞪大了眼睛,看看脸色死灰的母亲,又看看病床上喘着粗气的“父亲”,最后目光落在林薇身上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骗我!”她尖叫起来,浑身发抖。
“我骗你?”李雯冷笑,“你问问你妈!问问你那个‘好爸爸’!他们瞒了你二十年!他们为什么对你百依百顺?为什么无论你惹出什么祸他们都替你兜着?不是因为爱你爱得没有原则!是因为愧疚!是因为你爸要维持他伟大继父的人设!而你妈,她不敢不顺着你爸!”
“别说了!求求你别说了!”李娟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“悦悦,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林建国猛地一阵呛咳,呼吸急促,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。护士和医生很快冲了进来,进行紧急抢救。病房里一片混乱。
林薇站在原地,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。真相以最残酷的方式被揭开,没有带来任何解脱,只有更深的绝望和荒诞。她看着崩溃的姐姐,瘫软的母亲,濒临危险的“父亲”,忽然觉得他们都很可怜,包括她自己。
但可怜之外,那八千块钱,和她这些年受的委屈,依然是真实存在的。
经过抢救,林建国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下来,但需要绝对静养。他被转入了监护病房。李娟像丢了魂一样,被护士搀扶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林悦则蜷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,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
李雯叹了口气,拉着林薇的手:“薇薇,我们先回去。这里让他们自己冷静一下吧。”
林薇点了点头。此刻,她也不想留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回到小姨的公寓,林薇精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。一天之内,她的世界天翻地覆。
“小姨,你说……我以后该怎么办?”她喃喃地问。
李雯给她倒了杯热牛奶,坐在她身边:“薇薇,这不是你的错。是这个家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和扭曲之上。你爸妈,尤其是你爸,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来掩盖自卑和维持可怜的自尊,害了悦悦,更害了你。”
几天后,林薇去医院探望了一次。林建国脱离了危险,但精神很差,看到林薇时,眼神复杂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李娟苍老了许多,小心翼翼地想跟林薇说话,但林薇避开了。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们。
林悦出院后,给林薇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。她说她搬出去和朋友住了,那个孩子她已经处理掉了。她说她恨父母瞒了她这么多年,但也理解了他们那种扭曲的“爱”。最后,她向林薇郑重道歉,为过去享受的特权,也为这次的事情。她说那八千块,她会尽快打工还给林薇。
林薇看着信息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回复了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她没有原谅,但似乎也没那么恨了。姐姐同样是这个畸形家庭的受害者,被一份过于沉重和扭曲的“爱”养成了温室里经不起风雨的花朵。
一个月后,林薇的银行卡里收到了八千块钱的转账,备注是“还款”。是林悦转来的。同时,李娟也给她转了一万块,说是补偿。
林薇收下了姐姐的八千块,退回了母亲的一万块。她给母亲发了条信息:“学费我自己解决了。以后我的事,我自己负责。你们……照顾好自己吧。”
她开始申请助学贷款,并找了一份校内的兼职。她决定彻底经济独立,远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。小姨李雯支持她的决定,经常叫她过去吃饭,给她家的温暖。
寒假的时候,林薇听说林建国和李娟好像离婚了。据说林建国无法再面对林悦和李娟,那个他维持了二十年的“伟大家庭”假象彻底粉碎了。李娟带着一种赎罪的心态,搬去和林悦一起住,试图弥补过去的错误,但母女之间的关系也充满了隔阂和尴尬。
林薇没有回去验证这些传闻。除夕夜,她是在小姨家过的。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,看着窗外绽放的烟花,她心里有种淡淡的怅惘,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家里的“夹心饼干”,不用再为别人的错误买单,不用再渴求一份永远倾斜的爱。真相虽然残忍,但它撕破了那张虚伪的温情的网,让她得以呼吸,得以挣脱。
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,小姨举杯对她说:“薇薇,新的一年,为自己活。”
林薇用力点头,眼眶微热。她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那里有零星的星光闪烁。她知道,未来的路或许不会很容易,但至少,方向掌握在她自己手里。她失去了一个扭曲的“家”,但找到了做自己的勇气和自由。
(全文完)
---
**故事标题建议**:《倾斜的天平》或《真相是道惊雷》